男校的F4想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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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的F4想殺死我
陸融抱著水杯，睡衣松垮掛在肩頭，像只狀況外的小動物，直楞楞看他：“雇主變更？變成誰了？”
經理拿出協議，陸融剛接到手裏，手環打來電話，是未知號碼。
他一邊接通一邊看協議：“誰？”
“白汀。”對面聲音悅耳，手環收聲很好，像貼著人耳邊說話：“東西收拾得怎麽樣了？”
協議的最底下簽有兩個名字，轉讓人“陸煬河”，接收方“白汀”，陸融手一軟，紙張落地，他問：“我的新雇主......是你啊？”
白汀“嗯”了聲：“我在去接你的路上。”
陸融慌得對空氣擺手：“不用了，你那麽忙，我知道你家的地址，打車過去就行。”
白汀依舊耐心：“沒關系，你行李多的話，我幫你收拾。”
陸融昏頭昏腦地掛斷電話，腦子木木的：“他怎麽變成我的雇主了？”
經理以為他不高興：“陸少是自願轉讓，你不要傷心，白先生雖然風評可怕，但近些年都很安穩，是個可靠的人。”
陸融沒覺得傷心，只覺得震驚。
但從兩次的相處來看，白汀性情穩定，性命握在他手裏，比陸煬河好多了。
他同手同腳地收拾東西，經理眼見他把一盆盆栽挪出來又挪回去，詫異道：“你緊張什麽？”
陸融吞口水：“沒有。”
白汀說來接他就來接他，陸融打開門，跟做夢一樣：“我很快弄好，要不你先坐會兒？”
白汀搖頭：“我幫你。”他穿著常服，頭發簡單挽起，袖子上拉：“你的房間在哪？”
他有備而來，帶著幾口紙箱，動作幹凈利落，幫陸融省很多力氣。
就是有一點，陸融不想帶的東西，他還要拿著，比如浴巾毛巾、只穿過一次就掛進衣櫃的衣服等。陸融攔住他要把剩下的半包薯片都帶走的動作：“這個丟掉就好。”
白汀把薯片擱他懷裏：“那你吃光它。”
陸融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看白汀忙裏忙外，經理懷疑人生：“你們關系不錯，是我的擔心多餘了。”他暗暗想，不像只是不錯，像蓄謀已久。
陸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坐立難安，吃完薯片洗幹凈手去幫忙。明明是他的房間，白汀卻駕輕就熟。
已經基本收拾完畢，陸融插不進去手，白汀叫了聲“陸融”，微微低頭，看自己下落的袖子:“幫我挽起來。”
哦，挽袖子。他手上有灰塵，不想碰袖口，這很正常。
陸融僵著一雙手碰袖口，間或觸碰到蒼白微涼的皮膚：“好了。”他擡起臉，發現白汀在看自己，迷茫問：“怎麽了？”
白汀搖頭：“發呆。”
他說完便轉身繼續收拾，陸融摸自己的臉，不知道哪裏有引人發呆的地方。
白汀簽完轉讓協議，把本應保管的合同隨手交給陸融：“你自己拿著。”
陸融跟他一起坐在後座，他身為“被交易品”，第一回看合同內容。試用期之內，雇主有權決定替身機器人的意識、數字生命、去留和是否返廠，擁有最高自主控制權限。
他咂舌，雇主的權限好高。
事實證明，他優先哄陸煬河高興的策略是正確的，這上面任意一條處理措施對替身機來說都是毀滅性打擊。而且自己的“模仿”稱不上專業，要不是這張臉，陸煬河不會這樣耐心。
那白汀會耐心嗎？他現在雇主是白汀，要哄白汀開心嗎？
陸融看最後的落款：“你會接管我多久？”
白汀把挽起的頭發解開，眉眼平靜：“煬河離開前把你托付給我，至少到他要回你那天。”
陸融追問：“他要是不打算要回呢？”
白汀動作一頓，視線如蝴蝶振翅一般掠過他：“依舊帶著你。”
不遺棄他就行，陸融放心多了。新雇主和他無冤無仇，也不會因為蒲融而忽冷忽熱、虎視眈眈他的性命。
一縷金發散落到他手邊，陸融盯著看了一會，小心翼翼地碰，沒讓白汀發現。
路上出現一個小意外，一輛車註意到他們，提速追上來，攔在車頭前。
陸融還以為是白汀的對頭，沒想到車門拉開，明湛走了出來。
日頭很強，明湛撐著傘敲車窗：“汀哥，讓陸融出來。”
車窗下落，露出他堂哥那張冷淡的臉：“明湛，你不禮貌。”
明湛縮回手，他小時候見過白汀摔東西、打人、和姑姑爭吵，留下了陰影：“汀哥，我有話和陸融說。”
白汀堅決：“在這說。”
明湛無法，越過白汀看陸融，這一幕跟他記憶中蒲融躲在煬河背後的情形重合，明湛攥緊傘骨：“陸融，煬河出國了。”
煬河出國，目的是為了遠離陸融，這等於拋棄、不要他了。明湛神經質一樣攔車，是想看陸融恐慌、失落、惶惶難安。
平時再怎麽退讓又怎麽樣？在現實面前，煬河會做出最符合利益的選擇，陸融是被遺棄的失敗者。
陸融探出腦袋，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特意找自己說話：“嗯，他和我說了。”
明湛沒看到自己想象的反應，焦躁地咬嘴唇：“你不傷心？”
陸融有時候覺得這群人記性不好，明明自己是被買回來的，他們卻全把自己看成活人，他提醒道：“我是機器人，不會傷心。”
明湛說：“煬河沒把你當機器。”
陸融神色正常，其實在無聊地用手指繞頭發：“所以他走了，回來後就能認清。”
金色在他拇指和食指間打圈，又纏到無名指和尾指之上。
白汀叫醒恍惚的明湛：“你看起來狀態不好，記得定時去醫院檢查。”
他重新關上車窗，車子啟動，陸融好奇：“明湛生病了？”
白汀並不隱瞞：“嗯，明家有遺傳的精神病史。”
陸融一楞：“那你呢？”他拉緊手中的頭發，擔心了。
白汀拿起他那只手，將自己的頭發緩慢抽出，最後一圈繞在無名指上，像脫戒指，他動作頓一瞬：“我也流著明家的血。”
發絲全部扯開，陸融忽然意識到他倆十指相扣，欲蓋彌彰地收手坐遠：“我不是故意碰你頭發，剛才走神了。”
坐遠的時機不巧妙，剛好在白汀說完他也有精神病的可能後，陸融怕他以為自己是嫌棄這個，又坐近了些，安慰道：“沒關系，醫學這麽發達，你不一定會生病。”
白汀指間空落落的，緩慢揉指腹：“嗯。”
——
明湛收起傘，坐回車裏。
徐朝賓好整以暇地看他：“我說了，你會失望。陸融的心不在煬河身上，他是單相思。”
明湛低垂著腦袋：“我控制不住把他當活人。”
徐朝賓說：“愛情和嫉恨會蒙蔽人的雙眼。”
消沈的人問他：“你是怎麽分那麽清的？”
他笑笑：“我玩過很多游戲，自然能分清。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什麽是任務。
明湛揉太陽穴，覺得腦子抽抽地疼：“煬河出國遠離陸融，他那樣果斷的人，不出一段時間就可以認清事實，把人放下。”
徐朝賓說：“他清醒時很冷血，會在沒見面之前，動手將陸融抹殺。”
明湛將腦袋貼在靠背上：“是這樣。可我放不下，惴惴不安。”
“煬河要是清醒不了怎麽辦，我很害怕。”
他把嘴唇咬出血，徐朝賓嘆氣，將他拉到懷裏，輕柔幫忙按穴位：“如果他回來，要麽是清醒，要麽是瘋魔，結果都是好的。”過度的冷和熱都會占領心智，動手殺人。
明湛低聲說：“對不起，朝賓，你對我很好。”
徐朝賓笑笑：“我自願的，你要按時吃藥。”
——
陸融搬進公寓的客臥，這裏和他離開前別無二致，只添了些小擺件，更有生活氣息。他拉開衣櫃，發現睡衣還是那一套，被洗幹凈了，散發淡淡的皂角香氣。
他把東西歸置完畢便去洗澡，出來後發現客廳桌子上多了盒甜品，散發森森的冷氣。
外觀熟悉，好像是在接風宴上吃過的點心。
他沒動，問白汀要不要放冰箱裏。白汀隨意回：“給你的搬家禮物。”
居然連搬家禮物都準備好了？白汀善良、熱心腸還細心，陸融感動極了。他吃完一個後拿去找人，白汀坐在書房中，在專心工作。
陸融不敢打擾，剛把點心遞過去，要說“我先給你放在這兒”，就看見白汀面不改色，微微張開口。
陸融鬼使神差，餵進他口中。
溫度從接觸到的地方一路攀升，白汀似無察覺：“有些甜了。”
陸融遲鈍：“那我自己吃掉。”
他走出書房，重新坐回沙發，思緒淩亂滾燙，一盒點心全吃完了，悸動感才消失。
十二點多，陸融從床上爬起來，睡不著，滿腦子都亂。
他打算去廁所，意外發現書房的燈還亮著，白汀還在看書，旁邊是寫字的紙筆，上有漂亮的字跡。
他忽然問：“你會畫畫嗎？”
白汀說：“不會。”
陸融“哦”了聲，有些失望，在謝家的時候，白汀會用顏料畫畫。
一分鐘後，他收到一朵活靈活現、用墨水畫的向日葵。
陸融坐在椅子上，也隨便拿了本書看，估計是因為氣氛太靜謐，他打哈欠，很快便困了。跟白汀打過招呼，便回去睡覺。
後半夜，闖入者推門而入。
白汀站在床邊，久久俯視床上的人，半晌用拇指和食指蹭他臉頰，捏他耳朵。
剛用筆寫過字，他手上沾了些墨水，在熟睡的人皮膚上留下一點層疊的灰。
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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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接通一邊看協議：“誰？”
“白汀。”對面聲音悅耳，手環收聲很好，像貼著人耳邊說話：“東西收拾得怎麽樣了？”
協議的最底下簽有兩個名字，轉讓人“陸煬河”，接收方“白汀”，陸融手一軟，紙張落地，他問：“我的新雇主......是你啊？”
白汀“嗯”了聲：“我在去接你的路上。”
陸融慌得對空氣擺手：“不用了，你那麽忙，我知道你家的地址，打車過去就行。”
白汀依舊耐心：“沒關系，你行李多的話，我幫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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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以為他不高興：“陸少是自願轉讓，你不要傷心，白先生雖然風評可怕，但近些年都很安穩，是個可靠的人。”
陸融沒覺得傷心，只覺得震驚。
但從兩次的相處來看，白汀性情穩定，性命握在他手裏，比陸煬河好多了。
他同手同腳地收拾東西，經理眼見他把一盆盆栽挪出來又挪回去，詫異道：“你緊張什麽？”
陸融吞口水：“沒有。”
白汀說來接他就來接他，陸融打開門，跟做夢一樣：“我很快弄好，要不你先坐會兒？”
白汀搖頭：“我幫你。”他穿著常服，頭發簡單挽起，袖子上拉：“你的房間在哪？”
他有備而來，帶著幾口紙箱，動作幹凈利落，幫陸融省很多力氣。
就是有一點，陸融不想帶的東西，他還要拿著，比如浴巾毛巾、只穿過一次就掛進衣櫃的衣服等。陸融攔住他要把剩下的半包薯片都帶走的動作：“這個丟掉就好。”
白汀把薯片擱他懷裏：“那你吃光它。”
陸融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看白汀忙裏忙外，經理懷疑人生：“你們關系不錯，是我的擔心多餘了。”他暗暗想，不像只是不錯，像蓄謀已久。
陸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坐立難安，吃完薯片洗幹凈手去幫忙。明明是他的房間，白汀卻駕輕就熟。
已經基本收拾完畢，陸融插不進去手，白汀叫了聲“陸融”，微微低頭，看自己下落的袖子:“幫我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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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融僵著一雙手碰袖口，間或觸碰到蒼白微涼的皮膚：“好了。”他擡起臉，發現白汀在看自己，迷茫問：“怎麽了？”
白汀搖頭：“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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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汀簽完轉讓協議，把本應保管的合同隨手交給陸融：“你自己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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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他優先哄陸煬河高興的策略是正確的，這上面任意一條處理措施對替身機來說都是毀滅性打擊。而且自己的“模仿”稱不上專業，要不是這張臉，陸煬河不會這樣耐心。
那白汀會耐心嗎？他現在雇主是白汀，要哄白汀開心嗎？
陸融看最後的落款：“你會接管我多久？”
白汀把挽起的頭發解開，眉眼平靜：“煬河離開前把你托付給我，至少到他要回你那天。”
陸融追問：“他要是不打算要回呢？”
白汀動作一頓，視線如蝴蝶振翅一般掠過他：“依舊帶著你。”
不遺棄他就行，陸融放心多了。新雇主和他無冤無仇，也不會因為蒲融而忽冷忽熱、虎視眈眈他的性命。
一縷金發散落到他手邊，陸融盯著看了一會，小心翼翼地碰，沒讓白汀發現。
路上出現一個小意外，一輛車註意到他們，提速追上來，攔在車頭前。
陸融還以為是白汀的對頭，沒想到車門拉開，明湛走了出來。
日頭很強，明湛撐著傘敲車窗：“汀哥，讓陸融出來。”
車窗下落，露出他堂哥那張冷淡的臉：“明湛，你不禮貌。”
明湛縮回手，他小時候見過白汀摔東西、打人、和姑姑爭吵，留下了陰影：“汀哥，我有話和陸融說。”
白汀堅決：“在這說。”
明湛無法，越過白汀看陸融，這一幕跟他記憶中蒲融躲在煬河背後的情形重合，明湛攥緊傘骨：“陸融，煬河出國了。”
煬河出國，目的是為了遠離陸融，這等於拋棄、不要他了。明湛神經質一樣攔車，是想看陸融恐慌、失落、惶惶難安。
平時再怎麽退讓又怎麽樣？在現實面前，煬河會做出最符合利益的選擇，陸融是被遺棄的失敗者。
陸融探出腦袋，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特意找自己說話：“嗯，他和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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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說：“煬河沒把你當機器。”
陸融神色正常，其實在無聊地用手指繞頭發：“所以他走了，回來後就能認清。”
金色在他拇指和食指間打圈，又纏到無名指和尾指之上。
白汀叫醒恍惚的明湛：“你看起來狀態不好，記得定時去醫院檢查。”
他重新關上車窗，車子啟動，陸融好奇：“明湛生病了？”
白汀並不隱瞞：“嗯，明家有遺傳的精神病史。”
陸融一楞：“那你呢？”他拉緊手中的頭發，擔心了。
白汀拿起他那只手，將自己的頭發緩慢抽出，最後一圈繞在無名指上，像脫戒指，他動作頓一瞬：“我也流著明家的血。”
發絲全部扯開，陸融忽然意識到他倆十指相扣，欲蓋彌彰地收手坐遠：“我不是故意碰你頭發，剛才走神了。”
坐遠的時機不巧妙，剛好在白汀說完他也有精神病的可能後，陸融怕他以為自己是嫌棄這個，又坐近了些，安慰道：“沒關系，醫學這麽發達，你不一定會生病。”
白汀指間空落落的，緩慢揉指腹：“嗯。”
——
明湛收起傘，坐回車裏。
徐朝賓好整以暇地看他：“我說了，你會失望。陸融的心不在煬河身上，他是單相思。”
明湛低垂著腦袋：“我控制不住把他當活人。”
徐朝賓說：“愛情和嫉恨會蒙蔽人的雙眼。”
消沈的人問他：“你是怎麽分那麽清的？”
他笑笑：“我玩過很多游戲，自然能分清。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什麽是任務。
明湛揉太陽穴，覺得腦子抽抽地疼：“煬河出國遠離陸融，他那樣果斷的人，不出一段時間就可以認清事實，把人放下。”
徐朝賓說：“他清醒時很冷血，會在沒見面之前，動手將陸融抹殺。”
明湛將腦袋貼在靠背上：“是這樣。可我放不下，惴惴不安。”
“煬河要是清醒不了怎麽辦，我很害怕。”
他把嘴唇咬出血，徐朝賓嘆氣，將他拉到懷裏，輕柔幫忙按穴位：“如果他回來，要麽是清醒，要麽是瘋魔，結果都是好的。”過度的冷和熱都會占領心智，動手殺人。
明湛低聲說：“對不起，朝賓，你對我很好。”
徐朝賓笑笑：“我自願的，你要按時吃藥。”
——
陸融搬進公寓的客臥，這裏和他離開前別無二致，只添了些小擺件，更有生活氣息。他拉開衣櫃，發現睡衣還是那一套，被洗幹凈了，散發淡淡的皂角香氣。
他把東西歸置完畢便去洗澡，出來後發現客廳桌子上多了盒甜品，散發森森的冷氣。
外觀熟悉，好像是在接風宴上吃過的點心。
他沒動，問白汀要不要放冰箱裏。白汀隨意回：“給你的搬家禮物。”
居然連搬家禮物都準備好了？白汀善良、熱心腸還細心，陸融感動極了。他吃完一個後拿去找人，白汀坐在書房中，在專心工作。
陸融不敢打擾，剛把點心遞過去，要說“我先給你放在這兒”，就看見白汀面不改色，微微張開口。
陸融鬼使神差，餵進他口中。
溫度從接觸到的地方一路攀升，白汀似無察覺：“有些甜了。”
陸融遲鈍：“那我自己吃掉。”
他走出書房，重新坐回沙發，思緒淩亂滾燙，一盒點心全吃完了，悸動感才消失。
十二點多，陸融從床上爬起來，睡不著，滿腦子都亂。
他打算去廁所，意外發現書房的燈還亮著，白汀還在看書，旁邊是寫字的紙筆，上有漂亮的字跡。
他忽然問：“你會畫畫嗎？”
白汀說：“不會。”
陸融“哦”了聲，有些失望，在謝家的時候，白汀會用顏料畫畫。
一分鐘後，他收到一朵活靈活現、用墨水畫的向日葵。
陸融坐在椅子上，也隨便拿了本書看，估計是因為氣氛太靜謐，他打哈欠，很快便困了。跟白汀打過招呼，便回去睡覺。
後半夜，闖入者推門而入。
白汀站在床邊，久久俯視床上的人，半晌用拇指和食指蹭他臉頰，捏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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