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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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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黃袍人不再廢話,直接從懷裏拿了個紙包出來,裏面包著一片白白糯糯的東西,塞進馬繁多的嘴裏,逼著她吃了進去。

馬繁多本以為這東西會挺難吃,一到嘴裏,一股糯糯的清甜,味道不但很好吃,也很熟悉,讓馬繁多心念一動,嘖嘖道:“嗯……好吃,好吃極了。”

“馬繁多,你說你昨天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覺,幹什麽去了?”黃袍人突然開問,大概是想試試那說實話的東西到底靈不靈。

馬繁多轉頭看著馬百裏,老爸是不讓她見龍霄飛的,這要是說了真話,老頭兒還不得氣瘋啊,張嘴剛想鬼扯,說是去公司撩快遞小哥了,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和龍霄飛去湖邊了。

馬繁多真想給自己兩個嘴巴,可雙手都被捆著,根本使不上力氣。

馬繁多無奈地看著自家老爸,馬百裏卻一反平日裏的嚴肅,淡淡一笑:“就知道你這丫頭狗改不了吃屎。”

馬繁多一臉抗拒:“老爸,你說我是狗可以,說三哥是屎就太離譜了,你見過那麽帥的屎嗎?”

馬百裏不由得樂出了聲:“丫頭,你還能不能矜持一點兒了,不過看你的樣子,還真是象極了你媽,當年你媽對我,那也是真心實意的……”

馬百裏一副陶醉的樣子,把旁邊的黃袍人氣個夠嗆:“誰讓你們爺倆在這兒曬幸福了?我問什麽你們說什麽,別說題外的話。”

馬繁多嘟噥著:“這能怪我嗎?吃了你那說實話的東西,我現在只是在說大實話。”

黃袍人被馬繁多氣得翻了個白眼兒。

馬百裏無奈地搖著頭,認命地道:“好啊,好啊,我說丫頭,要是咱們這次能過了此劫,老爸答應你,再也不管你和龍三之間的事了。”

馬繁多嗖地一聲蹦到馬百裏面前,把旁邊的七公主嚇了一跳,黑衣人立刻把兩個人分隔開來,一把刀子瞬間架在馬繁多脖子上,馬繁多也顧不得刀刃閃著寒光,翹著腳從黑衣人肩頭露出腦袋:“老爸,你可得說話算話。”

馬百裏點了點頭:“算話,一定算話,就在剛才,咱家風雨樓被燒了個幹幹凈凈,讓我突然想起了你媽,要是你媽活著,肯定不會阻攔你去追求幸福,看在龍三那小子也是一片癡心對你,老爸決定不管了。”

馬繁多皺著一張小臉:“老馬頭啊老馬頭,你倒是早說這話啊,你要是早說了,三哥就不會嚇得起大早就趕回天龍國,三哥不走,咱是不是還多個幫手,說不定還能把穿黃衣服那老家夥揍上一頓啊。”

黃袍人一聽氣得胡子亂顫:“馬繁多,你是不是覺得龍三本事挺大的?我告訴你,就是他在,照樣輸給我,你爹的屠龍陣我可是學到了精髓,龍三要是敢來,我就敢困死他。”

七公主一聽馬繁多這個時候還惦念三哥,氣得一腳踢在馬繁多腿彎處,馬繁多差點兒一個跟鬥摔地上,回頭瞪了一眼七公主:“老七,你再這麽惡毒小心嫁不出去!”

七公主還要擡腿再踢,一個身穿灰衣,帶著面罩的男人上前壓住了她的腿:“飄雪,別鬧了。”

沒想到七公主竟然乖乖地停了下來,這倒是挺難得的,這臭丫頭還能聽誰的話,馬繁多對灰衣男子起了好奇心。

馬繁多眼珠轉了轉,順手拿出火焰珠,一擡手的功夫,灰衣男子的面罩起了火,本來面罩就是絲織品,也是沾火就著,灰衣男子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擡手一挑,面罩落在了塵埃之中。

馬繁多火氣頓時上來了:“好啊,是星哥啊,我說怎麽聽著聲音有些耳熟,趕情你屢次幫我救我,就是為了接近我,最終抄我這杜二酒館啊!”

馬繁多氣得厲害,好幾個黑衣人都拉不住,拼著命地要踢星哥要害,馬百裏想要上去阻止,卻被黃袍人攔在一邊:“馬百裏,你要是聽話,我就任由那丫頭鬧也不會把她怎麽樣,你要是不聽話,我現在就讓手下廢了她。”

笑話,馬繁多的作用之一就是牽制馬百裏,怎麽能讓他們父女聚在一起找機會逃跑呢?

馬百裏止住腳步,喊了一聲多多:“多多,這位就是你說的星哥?”

馬繁多點了點頭,沖著馬百裏叫道:“老爸,我被捆著施展不開手腳,你替我教訓他!”

馬百裏看了一眼星哥,眼神飄忽不定,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多多,爸知道你生氣,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乖。”

黃袍高手穩定了一下情緒,任馬繁多胡鬧了這麽久,腦瓜子嗡嗡的,也不想再和馬繁多打嘴仗,更不想看再引起什麽騷動,高喝一聲道:“馬繁多!”

馬繁多停下來:“幹啥?”

黃袍人也不再耽誤時間,一句話步入正題:“馬繁多我問你,你媽臨走前,給你留下過什麽東西嗎?”

馬繁多歪頭看著黃袍人:“我媽?你說孟娘嗎?她給了我這一對玉鐲。”馬繁多把手腕上玉鐲沖著黃袍人晃了晃。

黃袍人皺了皺眉:“我不是說孟娘,我是說你親娘。”

馬繁多立刻楞在那裏,我對親娘也沒印象啊,想了一會兒,終於回道:“你說我親娘啊,給了,她給我一樣防身的東西。”

黃袍人立刻來了興趣,整個腦袋湊了過來:“你告訴我,到底給你的是什麽?”

馬繁多有些沮喪道:“追魂令啊,那東西可好用了,可惜被我弄丟了。”

黃袍人一跺腳:“誰說那個東西了?我是問你,她可給你留下一幅畫,一幅看上去挺特別的畫?”

馬繁多連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黃袍人撓了撓頭,就目前來看,那畫不在風雨樓,就應該在馬家後人手中,馬家後人只剩下馬繁多一個,既然她沒說謊,那畫到底在什麽地方?

黃袍人想了想,又問道:“如此,那就換個說法吧,有一幅很特別的畫,在你們杜二酒館,有可能是馬百裏帶來的,或者是其他人帶來的,或是一直存放在杜二酒館未曾動過,你知不知道這畫放在哪裏?”

馬繁多心裏一緊,想起星哥給的那幅血畫,本不想對此再多說一句,可最終那說實話的東西起了作用,她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不知道!”

黃袍人眼睛直視著馬繁多:“真不知道?”

馬繁多肯定地點了點頭:“杜二酒館的一切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可是你要問一幅畫放在哪裏,我真的不知道。”

馬繁多心裏這個怕啊,現在自己這張破嘴可是沒了把門兒的,幸虧黃袍人問她的話有些繞,要是直接問見沒見過這畫,馬繁多肯定是實話實說,那就是見過了,可他問畫在哪裏,當初把畫交給桂花嬸的時候,馬繁多無意中囑咐過一句,就是讓桂花嬸把畫好,藏畫的地方連馬繁多也別告訴。

馬繁多慶幸自己還真是料事如神,當時她已經對著血畫研究了好幾天,卻什麽也沒有發現,可就是隱隱覺得這畫是個寶貝,期間必然有秘密,那種感覺讓她有些提心吊膽,生怕這畫落到壞人手裏。

現在想想,當時對桂花嬸說的話還真管了用,馬繁多是真不知道畫被桂花嬸藏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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