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山（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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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山（十五）
“那，你做了什麽交易呢？”白姬花拋出問句，又用寒劍挑了尹志高的腳筋，依舊沒挑到，流了血。
整個墓室安靜的過分，只剩下尹志高痛苦的吸氣。
“我當然不知道，但我看到了，你的記憶裏，你說你為李翠出走三年，去尋了滅族之法，所以你一直記得，李翠的遭遇是你造成的，但你選擇性忘記了。”
尹志高咬牙瞪著白姬花，白姬花很不適，於是用劍背一拍他的臉，有冰裂的聲音。
“你真是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白姬花說著，生了氣，她腦中不斷劃過大雪夜裏李翠的身影，那一老一小與人為善，卻遭了那樣的下場。
她真的很想，將眼前人千刀萬剮。
於是她眼中藍光更甚，整個人周身隱隱約約散發著冰寒之氣。
“你甚至讓她死都不得安生，將她帶到這樣的地方！你為什麽要殺了那位雕錯了冰的師傅？！因為你的內心深處是後悔的，你看不得那些男人忘掉你以為的他們的心上人，你連你自己都不允許，所以反反覆覆刻著年輕的李翠！”
白姬花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對著尹志高的手腳瘋狂砍削。
尹志高受不住，發出了哀求。
但白姬花眼中藍光更強了，她完全失控。
尹志高只好將目光移向魏成師，裏面還有一絲…威脅的味道，他喊：“求你！”
魏成師發現了白姬花的異常，想要收劍，卻發現無從下手。
“除妖符能看到你內心深處的悔意，你悔一念之差，被人找了軟肋，悔你不自控，竟要讓一個真心對你的人遭了難，可是你虛偽啊，你會自我保護啊，你只會演戲啊！！！你知道拿了那酒囊公子來報仇，你卻不敢對自己下手！！！”
白姬花眼中完全沒了冷靜之意，她滿腦子都是嘴硬心軟的李翠，她看到李翠精心裝扮，卻被自己養的狗毀了。
她看到溫暖慈和的李老頭跪在雪地，瞬間白頭。看到被尹志高吊著一口氣，守著一個充滿苦痛的秘密百年。
白姬花就像是一個對任何事情都裝作無動於衷的人突然爆發，她要把心中積累全部發洩，她對準尹志高心口一劍刺去，臨到頭了又偏移，她不想讓此人輕易死了。
她又擡劍向尹志高偏離心口處刺去，卻停在了半道。
魏成師收劍不成，情急之下從白姬花背後抱住她，握住了白姬花握劍的手。
白姬花順著那雙手回頭，眼中的藍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魏成師滿眼不忍，他擡手捂住了那雙眼，輕輕道：“我們先出去，讓李翠好好休息，好嗎？”
白姬花才稍稍回了神，眨了下眼睫，點頭。
魏成師掌心微癢，他安撫著拿過白姬花手中的劍，又捏了個符，然後連帶著渾身黑血的尹志高一起，回到了和尚廟。
晏負就坐在床上，身邊是一抔黃土。
除妖符被收，李老頭被吊著的那一口氣便也松了下來，他看到救了他孫女的姑娘來了，便安心走了，這副身軀也該歸為土了。
被帶出的尹志高躺在一邊，傷口的地方還有黑血滲出，他痛苦哀嚎著：“殺了我吧！”
白姬花神智已恢覆，早沒了剛才的氣焰，也不敢再拿了尹志高。
而魏成師早收了劍，嫌棄地抖摟了劍上沾的血。
於是兩個人齊齊看向晏負。
晏負：“別看我，我…我不殺人。”
白姬花一雙圓眼骨碌一轉，對尹志高森森道：“你如今斷手斷腳，也該好好享受做和尚的快樂了，我為什麽殺你？”
尹志高聽完終於崩潰，“殺了我！我對不起李翠，我後悔了。”
白姬花三人早出了門，不管是真的對不起還是假對不起李翠，他都要為自己這百年的行為付出代價。
三人臨走時還收走了李老頭還有李翠和向其的骨灰，他們也是時候，回到自己的故鄉了。
外頭天色將將亮，天邊泛起魚肚白，白姬花感覺神清氣爽，她將收來的骨灰放到自己的錦囊中，和魏成師要了一塊幹硬的餅磨著牙，蹦蹦跳跳出了山。
“咚——”
“咚——”
“咚——”
她聽到那和尚廟裏的鐘又響了。
晏負又打開了他那紫色的傘，在朝陽下顯得下格外好看。
魏成師懷中抱劍，遠遠朝白姬花喊：“你這次…記得了？”
上次在四眼村，白姬花收了除妖符後就昏迷，醒來便全忘了。
這一次卻一直沒昏迷，現如今這精神還處於絕佳的狀態。
“什麽？”白姬花逆著光轉頭問。
頭頂有幾只鳥飛過，嘰嘰喳喳叫著，白姬花沒聽清。
“上次你暈倒，這次沒有，你全記得了？”魏成師以為她沒明白。
白姬花倒退著走，仔細想了想晚上發生的事情，她記得自己一聲聲質問尹志高，甚至要殺了他。
至於那是出於什麽心態，她不是很清楚，明明那是自己幹的事，也是自己想到的來龍去脈，但就是…不可思議，她不敢。
她想不清楚，便鉆了牛角尖，然後整個人眼前一黑，什麽都沒了。
最後一刻白姬花心裏還想：“果然，這暈倒不是不來，是有了延後性啊。魏成師是什麽品種的烏鴉嘴？！”
再醒來時，白姬花已經躺在了“缺月樓”裏那間壞了門閂的客房裏，當然，門閂已經換新了。
魏成師和晏負背對著她，坐在中間的桌子旁聊著什麽，還挺嚴肅，於是她又將眼睛閉起來了。
這大概是，一個老太太聽八卦的本能？她這麽想。
“你從我們來缺月樓的時候跟著，如今出了山還跟著，什麽目的？”魏成師的聲音先入耳，冷淡警惕。
晏負：“我說過了，我對小花兒比較感興趣。”
白姬花：“……”小花兒？？
魏成師好像懶得和晏負周旋打轉，嘆口氣直接問：“你是想一直跟著了？”
晏負：“不，我要先問問小花兒的意見，她若想，我就跟著。”
魏成師：“她不想。”
白姬花：“……”
晏負：“此次入山，我有功勞有苦勞，怎麽不能跟著了，而且你總是替她做決定，顯得你很不尊重人啊，魏先師！”
白姬花心想：“就是就是。”
“恭喜恭喜，再收獲一枚除妖符，下一個除妖符碎片在桃源城，”系統聲音插/進來，白姬花反應了一下，只聽系統又道，“我這邊發現大魔異動，我們需要抓緊時間！”
她感覺，距離系統上一次說話好像已經過了幾百年。
只是，這系統從沒給過她半點好處，如今又要她抓緊時間，很氣人。
於是她從床上跳起，喊道：“你憑什麽隨意安排我？！”
剛還幫她做了決定的魏成師：“……”
晏負前看看，左看看，最後笑哈哈：“哎呀小花兒，你偷聽！”
白姬花：“……”
系統又被拉去維修了，它不說話了！
白姬花想撞墻，哐哐撞！
她撇嘴看看魏成師，打哈哈：“哈哈哈，不是那個意思。”
魏成師卻一臉抱歉，道：“是我錯了，你該自己做決定。”
晏負立馬接：“小花兒，他魏成師不懂你，我卻可以做你的貼心小棉襖，所以我必須留下來。”
白姬花：“……”貼心小棉襖原來是這麽用的？
她偷偷撇了眼魏成師，發現對方一臉嫌棄地看著晏負。
和尚山這次，也多虧了晏負幫忙，她還是不好拒絕，於是心生一計，道：“你不是懂我？那你說我現在心裏想的下一個地方是哪兒？”
晏負一聽，忙取出三枚銅錢擺在桌上，道：“這個，我得算算！”
然後煞有介事地擺弄著銅錢，一會兒閉眼，一會兒嘟囔著什麽，最後收起銅錢，走到白姬花旁邊坐下，左看看又看看，最後道：“我這一觀天，二問地，三看相，你要去桃源城，是與不是？”
白姬花不懂算卦，但一看晏負就是個半吊子。
她起初還沒怎麽在意，但當他說出來的時候，睜大了眼睛，她看了眼魏成師，然後道：“他怎麽知道？！”
魏成師瞪了眼晏負，隨後起身道：“你最好不要耍什麽幺蛾子！”
最後開門走了出去，但沒走幾步又回來，將晏負也拉走了。
晏負被拉著還要得瑟：“我晏負通曉古今，無所不知！！”
白姬花：“……”
她嫌棄這兩個人出門不帶上門，憋著氣下床關門，又磨磨唧唧洗了個澡，最後將那件明黃色的衣服拿出來穿上後下了樓。
酒樓老板大老遠看見白姬花，忙跑過來小師父長小師父短地噓寒問暖。
白姬花不明所以，一臉疑問。
魏成師從一邊桌子旁起身為她答疑：“你將他祖宗帶了回來，他自然敬你。”
白姬花這才了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來自老板的特殊照顧，順便將酒樓裏的美食吃了個遍。
最後還將老板的佳釀裝進了錦囊，聽說這是向其留下來的，藏了百年的珍品，這便宜白姬花一定要占的。
因為系統說要抓緊，白姬花他們三人第二天一早就與老板辭別，奔著桃源城而去。
途徑老板祖墳的時候，白姬花提議要給李翠上柱香。
卻不料上香途中刮了一陣風，沙土揚了來時路，也擋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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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做了什麽交易呢？”白姬花拋出問句，又用寒劍挑了尹志高的腳筋，依舊沒挑到，流了血。
整個墓室安靜的過分，只剩下尹志高痛苦的吸氣。
“我當然不知道，但我看到了，你的記憶裏，你說你為李翠出走三年，去尋了滅族之法，所以你一直記得，李翠的遭遇是你造成的，但你選擇性忘記了。”
尹志高咬牙瞪著白姬花，白姬花很不適，於是用劍背一拍他的臉，有冰裂的聲音。
“你真是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白姬花說著，生了氣，她腦中不斷劃過大雪夜裏李翠的身影，那一老一小與人為善，卻遭了那樣的下場。
她真的很想，將眼前人千刀萬剮。
於是她眼中藍光更甚，整個人周身隱隱約約散發著冰寒之氣。
“你甚至讓她死都不得安生，將她帶到這樣的地方！你為什麽要殺了那位雕錯了冰的師傅？！因為你的內心深處是後悔的，你看不得那些男人忘掉你以為的他們的心上人，你連你自己都不允許，所以反反覆覆刻著年輕的李翠！”
白姬花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對著尹志高的手腳瘋狂砍削。
尹志高受不住，發出了哀求。
但白姬花眼中藍光更強了，她完全失控。
尹志高只好將目光移向魏成師，裏面還有一絲…威脅的味道，他喊：“求你！”
魏成師發現了白姬花的異常，想要收劍，卻發現無從下手。
“除妖符能看到你內心深處的悔意，你悔一念之差，被人找了軟肋，悔你不自控，竟要讓一個真心對你的人遭了難，可是你虛偽啊，你會自我保護啊，你只會演戲啊！！！你知道拿了那酒囊公子來報仇，你卻不敢對自己下手！！！”
白姬花眼中完全沒了冷靜之意，她滿腦子都是嘴硬心軟的李翠，她看到李翠精心裝扮，卻被自己養的狗毀了。
她看到溫暖慈和的李老頭跪在雪地，瞬間白頭。看到被尹志高吊著一口氣，守著一個充滿苦痛的秘密百年。
白姬花就像是一個對任何事情都裝作無動於衷的人突然爆發，她要把心中積累全部發洩，她對準尹志高心口一劍刺去，臨到頭了又偏移，她不想讓此人輕易死了。
她又擡劍向尹志高偏離心口處刺去，卻停在了半道。
魏成師收劍不成，情急之下從白姬花背後抱住她，握住了白姬花握劍的手。
白姬花順著那雙手回頭，眼中的藍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魏成師滿眼不忍，他擡手捂住了那雙眼，輕輕道：“我們先出去，讓李翠好好休息，好嗎？”
白姬花才稍稍回了神，眨了下眼睫，點頭。
魏成師掌心微癢，他安撫著拿過白姬花手中的劍，又捏了個符，然後連帶著渾身黑血的尹志高一起，回到了和尚廟。
晏負就坐在床上，身邊是一抔黃土。
除妖符被收，李老頭被吊著的那一口氣便也松了下來，他看到救了他孫女的姑娘來了，便安心走了，這副身軀也該歸為土了。
被帶出的尹志高躺在一邊，傷口的地方還有黑血滲出，他痛苦哀嚎著：“殺了我吧！”
白姬花神智已恢覆，早沒了剛才的氣焰，也不敢再拿了尹志高。
而魏成師早收了劍，嫌棄地抖摟了劍上沾的血。
於是兩個人齊齊看向晏負。
晏負：“別看我，我…我不殺人。”
白姬花一雙圓眼骨碌一轉，對尹志高森森道：“你如今斷手斷腳，也該好好享受做和尚的快樂了，我為什麽殺你？”
尹志高聽完終於崩潰，“殺了我！我對不起李翠，我後悔了。”
白姬花三人早出了門，不管是真的對不起還是假對不起李翠，他都要為自己這百年的行為付出代價。
三人臨走時還收走了李老頭還有李翠和向其的骨灰，他們也是時候，回到自己的故鄉了。
外頭天色將將亮，天邊泛起魚肚白，白姬花感覺神清氣爽，她將收來的骨灰放到自己的錦囊中，和魏成師要了一塊幹硬的餅磨著牙，蹦蹦跳跳出了山。
“咚——”
“咚——”
“咚——”
她聽到那和尚廟裏的鐘又響了。
晏負又打開了他那紫色的傘，在朝陽下顯得下格外好看。
魏成師懷中抱劍，遠遠朝白姬花喊：“你這次…記得了？”
上次在四眼村，白姬花收了除妖符後就昏迷，醒來便全忘了。
這一次卻一直沒昏迷，現如今這精神還處於絕佳的狀態。
“什麽？”白姬花逆著光轉頭問。
頭頂有幾只鳥飛過，嘰嘰喳喳叫著，白姬花沒聽清。
“上次你暈倒，這次沒有，你全記得了？”魏成師以為她沒明白。
白姬花倒退著走，仔細想了想晚上發生的事情，她記得自己一聲聲質問尹志高，甚至要殺了他。
至於那是出於什麽心態，她不是很清楚，明明那是自己幹的事，也是自己想到的來龍去脈，但就是…不可思議，她不敢。
她想不清楚，便鉆了牛角尖，然後整個人眼前一黑，什麽都沒了。
最後一刻白姬花心裏還想：“果然，這暈倒不是不來，是有了延後性啊。魏成師是什麽品種的烏鴉嘴？！”
再醒來時，白姬花已經躺在了“缺月樓”裏那間壞了門閂的客房裏，當然，門閂已經換新了。
魏成師和晏負背對著她，坐在中間的桌子旁聊著什麽，還挺嚴肅，於是她又將眼睛閉起來了。
這大概是，一個老太太聽八卦的本能？她這麽想。
“你從我們來缺月樓的時候跟著，如今出了山還跟著，什麽目的？”魏成師的聲音先入耳，冷淡警惕。
晏負：“我說過了，我對小花兒比較感興趣。”
白姬花：“……”小花兒？？
魏成師好像懶得和晏負周旋打轉，嘆口氣直接問：“你是想一直跟著了？”
晏負：“不，我要先問問小花兒的意見，她若想，我就跟著。”
魏成師：“她不想。”
白姬花：“……”
晏負：“此次入山，我有功勞有苦勞，怎麽不能跟著了，而且你總是替她做決定，顯得你很不尊重人啊，魏先師！”
白姬花心想：“就是就是。”
“恭喜恭喜，再收獲一枚除妖符，下一個除妖符碎片在桃源城，”系統聲音插/進來，白姬花反應了一下，只聽系統又道，“我這邊發現大魔異動，我們需要抓緊時間！”
她感覺，距離系統上一次說話好像已經過了幾百年。
只是，這系統從沒給過她半點好處，如今又要她抓緊時間，很氣人。
於是她從床上跳起，喊道：“你憑什麽隨意安排我？！”
剛還幫她做了決定的魏成師：“……”
晏負前看看，左看看，最後笑哈哈：“哎呀小花兒，你偷聽！”
白姬花：“……”
系統又被拉去維修了，它不說話了！
白姬花想撞墻，哐哐撞！
她撇嘴看看魏成師，打哈哈：“哈哈哈，不是那個意思。”
魏成師卻一臉抱歉，道：“是我錯了，你該自己做決定。”
晏負立馬接：“小花兒，他魏成師不懂你，我卻可以做你的貼心小棉襖，所以我必須留下來。”
白姬花：“……”貼心小棉襖原來是這麽用的？
她偷偷撇了眼魏成師，發現對方一臉嫌棄地看著晏負。
和尚山這次，也多虧了晏負幫忙，她還是不好拒絕，於是心生一計，道：“你不是懂我？那你說我現在心裏想的下一個地方是哪兒？”
晏負一聽，忙取出三枚銅錢擺在桌上，道：“這個，我得算算！”
然後煞有介事地擺弄著銅錢，一會兒閉眼，一會兒嘟囔著什麽，最後收起銅錢，走到白姬花旁邊坐下，左看看又看看，最後道：“我這一觀天，二問地，三看相，你要去桃源城，是與不是？”
白姬花不懂算卦，但一看晏負就是個半吊子。
她起初還沒怎麽在意，但當他說出來的時候，睜大了眼睛，她看了眼魏成師，然後道：“他怎麽知道？！”
魏成師瞪了眼晏負，隨後起身道：“你最好不要耍什麽幺蛾子！”
最後開門走了出去，但沒走幾步又回來，將晏負也拉走了。
晏負被拉著還要得瑟：“我晏負通曉古今，無所不知！！”
白姬花：“……”
她嫌棄這兩個人出門不帶上門，憋著氣下床關門，又磨磨唧唧洗了個澡，最後將那件明黃色的衣服拿出來穿上後下了樓。
酒樓老板大老遠看見白姬花，忙跑過來小師父長小師父短地噓寒問暖。
白姬花不明所以，一臉疑問。
魏成師從一邊桌子旁起身為她答疑：“你將他祖宗帶了回來，他自然敬你。”
白姬花這才了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來自老板的特殊照顧，順便將酒樓裏的美食吃了個遍。
最後還將老板的佳釀裝進了錦囊，聽說這是向其留下來的，藏了百年的珍品，這便宜白姬花一定要占的。
因為系統說要抓緊，白姬花他們三人第二天一早就與老板辭別，奔著桃源城而去。
途徑老板祖墳的時候，白姬花提議要給李翠上柱香。
卻不料上香途中刮了一陣風，沙土揚了來時路，也擋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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