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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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安，你有沒有感覺，那張畫像上的人很像一個人？”褚辰昱也呆楞了良久，回過神問道。
不是畫像上的人像一個人，而是那個人像畫像上的人。
——大師兄，他當真是雲蘿姑娘梁惜月的兒子。
方景宏也是梁惜月的兒子，他們兩個難道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
帶著疑問，薛煦開口了：“雲蘿姑娘的東西多少錢起拍？”
“啟、啟稟侯爺，兩千兩銀子起拍。”老板受寵若驚地開口，這裏他不是沒請官員，但他面子不大，只是請了幾位四品以下的官員。
那些官員還自持身份，全部躲在雅間屏風後面觀望，就算喊價，也是讓手底下的人出來喊。
老板是萬萬沒想到，逍遙侯會在這裏，還坐在最後面的角落裏，他可沒給逍遙侯遞請帖，不是不肯，是實在沒資格。
“一萬兩，我拍了。”薛煦開口道。
老板還楞神，褚辰昱已經擡手指向四周，略帶警告地問道：“侯爺出價一萬兩，還有人叫價嗎？”
被指的人全部低下頭，生怕讓侯爺生出他要叫價與侯爺爭奪競品的誤會，一時間整個大堂鴉雀無聲。
“一萬兩一次，一萬兩兩次，一萬兩三次，沒人叫價，成交！”褚辰昱打了個響指。
老板呆若木雞，沒想到他一句話沒說，拍品就被成交了，價格還比他預料中的要高。
“哎好，侯爺還有何吩咐？”老板卑躬屈膝詢問。
“東西包起來，送我府上拿銀子。”薛煦說。
要買的東西到手，沒繼續留下的必要，他起身往外走，挨著過路的賓客紛紛起身挪椅子，給他空出寬廣的路口。
褚辰昱也沒了看下去的心思，起身跟著出去，他慢了幾步，卻聽身後有人小聲議論：“聽說逍遙侯娶了個男人，那人就是嗎？”
褚辰昱回頭，說話的人趕忙收回指向他的手指，不過還是晚了被褚辰昱看見了。
他沒生氣：“本王可沒你們說的那人好看。”
一聽是王爺，兩人當即臉色慘白，磕頭請罪：“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小的並非誠心議論王爺。”
褚辰昱擺了擺手：“沒意思，玩你們自己的吧。”
他追出屋外的時候，卻見薛煦身邊還站了個人，那人個子比薛煦高，肩寬腿長，正對薛煦噓寒問暖。
光看身影，褚辰昱就認出了來人，正是方景宏。
他抱著胳膊嘖嘖兩聲：“有家室就是不一樣，晚點沒回去就有人關心的出來尋找了。”
“你不也有。”方景宏下巴對著站在墻邊暗處的阿潮點了下，阿潮上前行禮：“王爺。”
褚辰昱踹了他一腳：“誰讓你來的。”
“屬下見天晚了王爺還沒回去，擔心王爺，就跟著方統領一同來找您了。”阿潮不明所以的解釋，又請罪道，“屬下來晚了，還請王爺降罪。”
褚辰昱牙齒磨得咯咯響，他是氣這個嗎，他氣得是梁蘅也不來找他，也不關心他。
見方景宏與薛煦不管他自己走了，他趕緊道：“自己回府去，別跟著我。”
“王爺要去哪裏？”阿潮詢問。
“本王今晚去子安那裏住，不回去了。”褚辰昱丟下一句話，拔腿追向薛煦二人，“子安，等等我，我也去你府上。”
薛煦沒攔他，只是說道：“大師兄不趕你的話就隨你，不過有一點，今日畫像的事，還請王爺暫時不要告訴我大師兄。”
畫像上的女子跟梁蘅實在太像了，褚辰昱也很難不懷疑那女子與梁蘅沒有關系，但事情還沒查清前他也不想貿然開口。
說不定真的只是場巧合呢。
他答應道：“行，我不說，不過你查到的結果能不能告知我一聲。”
薛煦嗯了一聲答應，方景宏好奇問道：“什麽畫像？”
拍下雲蘿姑娘畫像的事，方景宏只要稍微一查便能查到，薛煦不打算瞞他，更何況，調查此事還需指望方景宏。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府上再說。”薛煦道。
幾人回到侯爺府，方景宏晚上也沒吃飯，本打算去侯爺府與薛煦一起吃，誰知到的時候薛煦不在。
他問過丁子，丁子說侯爺被褚辰昱叫出去了，方景宏也不想守的太緊讓薛煦有壓迫感，便在侯府等他了，誰知這一等等了一個多時辰也沒等到人回來。
他不由得擔心起來，這才出去尋找，恰巧遇到了也在找褚辰昱的阿潮。
阿潮將探尋到褚辰昱跟薛煦編織同心結的事與方景宏說了，還說了店夥計去看拍賣會的事，方景宏聽罷，猜測薛煦應該也去了拍賣行，尋來時薛煦正巧出來。
“什麽，你說你拍到了我娘的畫像，大師兄跟我娘長得如出一轍？”
飯桌上，薛煦快速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包括他聽到大師兄提到梁惜月的事。
方景宏露出驚詫，他不是不信薛煦，實在是此事太過匪夷所思。
“嗯。”薛煦點頭的功夫，丁子過來說拍賣行的人將東西送來了。
“你讓人把東西送我房來。”薛煦吩咐。
丁子下去安排了，很快，雲蘿姑娘的東西送到了薛煦房間，兩人都沒心思再吃飯，一起起身走過去，薛煦打開一個長形盒子，裏面放著一個畫軸。
自打幾月前方景宏在大街上見過梁蘅與方茂說話後，便讓人去查了二人的關系。
但是什麽也沒查到，方景宏還讓人去潞州調查了梁蘅，發現梁蘅的確很小就在潞州長大，也確實與他同年所生。
方景宏看著畫軸，眉心刻出三道深深的皺痕，他總覺得打開後，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怎麽了？”見他不接，薛煦問道。
方景宏深吸了口氣，說：“大師兄與我父親的確存在什麽關系，我見過大師兄對他的態度，他們之間似乎存在某種仇恨。”
“你怕大師兄真是你母親的兒子？”這是薛煦的猜測，只不過是梁惜月與別人所生，“大師兄之所以恨你父親，是因為你父親拆散了你母親與大師兄的父親。”
因為梁蘅比方景宏年紀大，只可能是方茂拆別人姻緣了。
“不，大師兄跟我娘沒關系。”方景宏搖頭，他拿過畫像快速打開，動作突然急切地仿佛是為了反駁心中的猜測。
可是在看到畫像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突然像是被人抽離了魂魄般呆楞住了。
不需要別人再來告訴他梁蘅與梁惜月之間是否存在關系，只要眼睛沒問題，都能看出來。
因為實在太像了。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怎麽會這樣。”方景宏不敢置信地開口。
他想起年少去半緣山時，梁蘅第一次見到他與父親時，渾身滿滿的敵意。
還有方景宏對梁蘅說過的一句話：“梁蘅，我娘也姓梁，你看你也姓梁，咱們這麽有緣分，不如你就同意師父收了我唄。”
梁蘅冷冷地瞪著他：“誰跟你有關系。”
方景宏當時以為梁蘅性格不好，再加上獨處慣了，抗拒接觸生人。
現在想來，梁蘅當時的態度分明是仇恨跟憎惡。
後來梁蘅同意叫師父收下方景宏的第一個條件，也是不許方茂再踏上半緣山半步，就連後來方茂每年讓人送去的衣物他看也不看送了出去。
他對方茂的敵意從來都是明明白白的。
“即便如此，那也是方茂的錯，跟你沒有關系。”薛煦勸慰道。
方景宏搖頭，他不知道要怎麽去說，腦中一片亂麻。薛煦靜靜地陪著他，良久之後，方景宏才開口：“阿煦，我可能……不，應該是我想錯了。”
他還沒說出心中猜想，便極力否定了。
薛煦：“怎麽了？”
方景宏攥緊畫像，他不想瞞著薛煦，艱難地開口：“大師兄比我只大了二十天，剛回京時，我見過大師兄與父親發生爭執，他們之間似乎存在某種仇恨，我就讓人去查了大師兄。”
他呼出一口氣，薛煦問：“查到了什麽？”
“大師兄從小在潞州長大，他的年齡屬實，至少他與我的確同年所生，差距不會超過一個月。”
薛煦很快明白他意思，他看過些醫書，知道女子生孩子不可能生完一個後，再隔一個月生下另一個。
若梁蘅真的是梁惜月的孩子，他與方景宏要麽是孿生兄弟，要麽……
薛煦仔細打量方景宏，方景宏也轉頭看向他認他打量，半晌後問道：“你是不是，也懷疑我不是父親的兒子？”
方景宏的確沒有與方茂像的地方，更不像梁惜月，從容貌上看，反倒大師兄更像是梁惜月的兒子。
薛煦握住他的手：“別胡思亂想，或許這一切真的只是個巧合。”
方景宏盯著畫像上陌生的人，發出苦笑：“你也說了大師兄去祭拜過我娘，你知道大師兄為何知道我娘的牌位在南林寺嗎？”
不等薛煦回答，方景宏繼續像是喃喃自語地開口：“大師兄特意問過我，我沒多想就告訴他了。大師兄為何要問我娘的靈位在哪？又為何要去祭拜我娘？阿煦，你還覺得這一切都是巧合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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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安，你有沒有感覺，那張畫像上的人很像一個人？”褚辰昱也呆楞了良久，回過神問道。
不是畫像上的人像一個人，而是那個人像畫像上的人。
——大師兄，他當真是雲蘿姑娘梁惜月的兒子。
方景宏也是梁惜月的兒子，他們兩個難道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
帶著疑問，薛煦開口了：“雲蘿姑娘的東西多少錢起拍？”
“啟、啟稟侯爺，兩千兩銀子起拍。”老板受寵若驚地開口，這裏他不是沒請官員，但他面子不大，只是請了幾位四品以下的官員。
那些官員還自持身份，全部躲在雅間屏風後面觀望，就算喊價，也是讓手底下的人出來喊。
老板是萬萬沒想到，逍遙侯會在這裏，還坐在最後面的角落裏，他可沒給逍遙侯遞請帖，不是不肯，是實在沒資格。
“一萬兩，我拍了。”薛煦開口道。
老板還楞神，褚辰昱已經擡手指向四周，略帶警告地問道：“侯爺出價一萬兩，還有人叫價嗎？”
被指的人全部低下頭，生怕讓侯爺生出他要叫價與侯爺爭奪競品的誤會，一時間整個大堂鴉雀無聲。
“一萬兩一次，一萬兩兩次，一萬兩三次，沒人叫價，成交！”褚辰昱打了個響指。
老板呆若木雞，沒想到他一句話沒說，拍品就被成交了，價格還比他預料中的要高。
“哎好，侯爺還有何吩咐？”老板卑躬屈膝詢問。
“東西包起來，送我府上拿銀子。”薛煦說。
要買的東西到手，沒繼續留下的必要，他起身往外走，挨著過路的賓客紛紛起身挪椅子，給他空出寬廣的路口。
褚辰昱也沒了看下去的心思，起身跟著出去，他慢了幾步，卻聽身後有人小聲議論：“聽說逍遙侯娶了個男人，那人就是嗎？”
褚辰昱回頭，說話的人趕忙收回指向他的手指，不過還是晚了被褚辰昱看見了。
他沒生氣：“本王可沒你們說的那人好看。”
一聽是王爺，兩人當即臉色慘白，磕頭請罪：“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小的並非誠心議論王爺。”
褚辰昱擺了擺手：“沒意思，玩你們自己的吧。”
他追出屋外的時候，卻見薛煦身邊還站了個人，那人個子比薛煦高，肩寬腿長，正對薛煦噓寒問暖。
光看身影，褚辰昱就認出了來人，正是方景宏。
他抱著胳膊嘖嘖兩聲：“有家室就是不一樣，晚點沒回去就有人關心的出來尋找了。”
“你不也有。”方景宏下巴對著站在墻邊暗處的阿潮點了下，阿潮上前行禮：“王爺。”
褚辰昱踹了他一腳：“誰讓你來的。”
“屬下見天晚了王爺還沒回去，擔心王爺，就跟著方統領一同來找您了。”阿潮不明所以的解釋，又請罪道，“屬下來晚了，還請王爺降罪。”
褚辰昱牙齒磨得咯咯響，他是氣這個嗎，他氣得是梁蘅也不來找他，也不關心他。
見方景宏與薛煦不管他自己走了，他趕緊道：“自己回府去，別跟著我。”
“王爺要去哪裏？”阿潮詢問。
“本王今晚去子安那裏住，不回去了。”褚辰昱丟下一句話，拔腿追向薛煦二人，“子安，等等我，我也去你府上。”
薛煦沒攔他，只是說道：“大師兄不趕你的話就隨你，不過有一點，今日畫像的事，還請王爺暫時不要告訴我大師兄。”
畫像上的女子跟梁蘅實在太像了，褚辰昱也很難不懷疑那女子與梁蘅沒有關系，但事情還沒查清前他也不想貿然開口。
說不定真的只是場巧合呢。
他答應道：“行，我不說，不過你查到的結果能不能告知我一聲。”
薛煦嗯了一聲答應，方景宏好奇問道：“什麽畫像？”
拍下雲蘿姑娘畫像的事，方景宏只要稍微一查便能查到，薛煦不打算瞞他，更何況，調查此事還需指望方景宏。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府上再說。”薛煦道。
幾人回到侯爺府，方景宏晚上也沒吃飯，本打算去侯爺府與薛煦一起吃，誰知到的時候薛煦不在。
他問過丁子，丁子說侯爺被褚辰昱叫出去了，方景宏也不想守的太緊讓薛煦有壓迫感，便在侯府等他了，誰知這一等等了一個多時辰也沒等到人回來。
他不由得擔心起來，這才出去尋找，恰巧遇到了也在找褚辰昱的阿潮。
阿潮將探尋到褚辰昱跟薛煦編織同心結的事與方景宏說了，還說了店夥計去看拍賣會的事，方景宏聽罷，猜測薛煦應該也去了拍賣行，尋來時薛煦正巧出來。
“什麽，你說你拍到了我娘的畫像，大師兄跟我娘長得如出一轍？”
飯桌上，薛煦快速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包括他聽到大師兄提到梁惜月的事。
方景宏露出驚詫，他不是不信薛煦，實在是此事太過匪夷所思。
“嗯。”薛煦點頭的功夫，丁子過來說拍賣行的人將東西送來了。
“你讓人把東西送我房來。”薛煦吩咐。
丁子下去安排了，很快，雲蘿姑娘的東西送到了薛煦房間，兩人都沒心思再吃飯，一起起身走過去，薛煦打開一個長形盒子，裏面放著一個畫軸。
自打幾月前方景宏在大街上見過梁蘅與方茂說話後，便讓人去查了二人的關系。
但是什麽也沒查到，方景宏還讓人去潞州調查了梁蘅，發現梁蘅的確很小就在潞州長大，也確實與他同年所生。
方景宏看著畫軸，眉心刻出三道深深的皺痕，他總覺得打開後，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怎麽了？”見他不接，薛煦問道。
方景宏深吸了口氣，說：“大師兄與我父親的確存在什麽關系，我見過大師兄對他的態度，他們之間似乎存在某種仇恨。”
“你怕大師兄真是你母親的兒子？”這是薛煦的猜測，只不過是梁惜月與別人所生，“大師兄之所以恨你父親，是因為你父親拆散了你母親與大師兄的父親。”
因為梁蘅比方景宏年紀大，只可能是方茂拆別人姻緣了。
“不，大師兄跟我娘沒關系。”方景宏搖頭，他拿過畫像快速打開，動作突然急切地仿佛是為了反駁心中的猜測。
可是在看到畫像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突然像是被人抽離了魂魄般呆楞住了。
不需要別人再來告訴他梁蘅與梁惜月之間是否存在關系，只要眼睛沒問題，都能看出來。
因為實在太像了。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怎麽會這樣。”方景宏不敢置信地開口。
他想起年少去半緣山時，梁蘅第一次見到他與父親時，渾身滿滿的敵意。
還有方景宏對梁蘅說過的一句話：“梁蘅，我娘也姓梁，你看你也姓梁，咱們這麽有緣分，不如你就同意師父收了我唄。”
梁蘅冷冷地瞪著他：“誰跟你有關系。”
方景宏當時以為梁蘅性格不好，再加上獨處慣了，抗拒接觸生人。
現在想來，梁蘅當時的態度分明是仇恨跟憎惡。
後來梁蘅同意叫師父收下方景宏的第一個條件，也是不許方茂再踏上半緣山半步，就連後來方茂每年讓人送去的衣物他看也不看送了出去。
他對方茂的敵意從來都是明明白白的。
“即便如此，那也是方茂的錯，跟你沒有關系。”薛煦勸慰道。
方景宏搖頭，他不知道要怎麽去說，腦中一片亂麻。薛煦靜靜地陪著他，良久之後，方景宏才開口：“阿煦，我可能……不，應該是我想錯了。”
他還沒說出心中猜想，便極力否定了。
薛煦：“怎麽了？”
方景宏攥緊畫像，他不想瞞著薛煦，艱難地開口：“大師兄比我只大了二十天，剛回京時，我見過大師兄與父親發生爭執，他們之間似乎存在某種仇恨，我就讓人去查了大師兄。”
他呼出一口氣，薛煦問：“查到了什麽？”
“大師兄從小在潞州長大，他的年齡屬實，至少他與我的確同年所生，差距不會超過一個月。”
薛煦很快明白他意思，他看過些醫書，知道女子生孩子不可能生完一個後，再隔一個月生下另一個。
若梁蘅真的是梁惜月的孩子，他與方景宏要麽是孿生兄弟，要麽……
薛煦仔細打量方景宏，方景宏也轉頭看向他認他打量，半晌後問道：“你是不是，也懷疑我不是父親的兒子？”
方景宏的確沒有與方茂像的地方，更不像梁惜月，從容貌上看，反倒大師兄更像是梁惜月的兒子。
薛煦握住他的手：“別胡思亂想，或許這一切真的只是個巧合。”
方景宏盯著畫像上陌生的人，發出苦笑：“你也說了大師兄去祭拜過我娘，你知道大師兄為何知道我娘的牌位在南林寺嗎？”
不等薛煦回答，方景宏繼續像是喃喃自語地開口：“大師兄特意問過我，我沒多想就告訴他了。大師兄為何要問我娘的靈位在哪？又為何要去祭拜我娘？阿煦，你還覺得這一切都是巧合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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