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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話只是為了安慰方景宏說的，兩人都心知肚明，梁蘅與梁惜月脫不開幹系。
此外，梁蘅必然也知曉這裏面的來龍去脈，否則他不會那麽恨方茂。
而梁蘅只能從一個人那裏了解到真相，那就是他們的師父明澈。
難怪方景宏去拜師時，師父既不答應，也沒拒絕，而是道：“只要蘅兒肯同意認你做師弟，老夫就收你。”
原來他們都知道這背後的真相，只有方景宏被瞞在鼓裏。
“事情沒調查清楚前別想那麽多，況且我也有聽聞孿生兄弟之間有完全不像的，你與大師兄沒準也是這種情況。”薛煦第一回說出這般沒底氣的話。
“我現在只想知道我究竟是誰。”方景宏痛苦地抓了把頭發，“子安，我要去問大師兄，他必然知道這一切，也知道我的身份，我要問他我到底是誰，為何我會在方府頂替了他的身份。”
薛煦理解他，用一個身份生活了二十多年，突然有一天得知身份是假的，任誰也無法做到冷靜。
“承明。”薛煦只喊了一聲，方景宏已經拿著畫像出了門，闊步往侯府別院去了。
侯府別院，梁蘅還未睡下，褚辰昱邁步進了院子，見房中燈火還亮著，依稀照出一道單薄的身影，那身影如此眼熟，只一眼，褚辰昱便認出屋裏的人是梁蘅。
他放輕了腳步，墊起腳尖悄悄溜到門邊。
許是下雨的緣故，房中有點悶，梁蘅未將門關嚴實，褚辰昱到門邊時就看到了燈火旁正在燭火下認真書寫的梁蘅。
梁蘅寫了有會兒時間了，他擡起頭捏了捏酸痛的脖子，正好看到褚辰昱站在門邊看自己。
“來多久了？”梁蘅放下筆，“怎麽不進來？”
褚辰昱偷看被抓包，一時有些尷尬，他輕咳一聲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我剛來，你在寫什麽？”
“我現在出不了京了，閑來沒事，就想著將從前遇到的一些病癥和治療藥方記錄下來。”梁蘅說。
褚辰昱卻是不滿地癟起了嘴：“你沒事寫這勞什子都不來找我。”
梁蘅：“這不是勞什子，這些藥方日後整理成冊，傳出去可以幫助更多的人。”
“在你心裏，是不是所有人都比我重要？”
梁蘅無奈嘆了口氣，起身牽住他的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說：“王爺，我習醫便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像師父那般幫助需要的人。我做不了為萬世開太平的朝臣，只想憑借自己的能力，能救一人是一人，這是我畢生所願，希望你能理解我。”
褚辰昱理解不了，世上病人那麽多，他根本救不過來，而且做此事，也不會有人來感謝他，為何還要去做。
不過褚辰昱沒敢將心裏想的說出來，他抓緊了梁蘅的手：“可是我也需要你，你不來找我也就算了，我去找你你還不肯見我。”
“王爺，不是我不肯見你，外人看來，與子安成親的人畢竟是我。我若每日與你在一起，傳出去肯定會被人說三道四，王爺也不想被人傳出流言吧？”
褚辰昱才不在乎別人怎麽說：“若是跟你的流言無所謂，他們愛怎麽說怎麽說。”
“可是我在意啊。”梁蘅說，“王爺願意見到我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嗎？”
褚辰昱咬緊了唇，一臉的委屈，眼眶還紅了起來。
梁蘅知道話說重了，放緩語氣道：“王爺先回去，等我過兩日休沐就去找你好不好？”
褚辰昱更憋屈了，他都要擠出眼淚了，沒想到梁蘅竟然還叫他回去，還要過兩日才去找他。
他好不容易才見到梁蘅，他才舍不得走。
他一把抱住梁蘅，搖動腦袋拱著梁蘅的脖子，恨不得從脖子裏鉆到梁蘅身體裏，這樣就趕不走他了。
“我不走，你別想趕我走，我就要待在你身邊。”
梁蘅被他弄的發癢，發出失笑：“怎麽跟孩子一樣。”
“我就是孩子，你只要不趕我走，我叫你爹都行。”
“你爹是皇上，你敢叫我還不敢理呢。”梁蘅推了他一下，快點起來，讓人看到成什麽樣子。”
褚辰昱松開他：“你答應要與我試試，這話還作數不？”
梁蘅：“可以不作數麽？”
“不可以！”褚辰昱快速喊道，“說了要試，就要試到最後，我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絕不會放開你，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梁蘅嘆了口氣，那晚他的確沒喝醉，但喝上頭了，怎麽就說了要與褚辰昱試了，而且還與他做了那事。
他只覺周身被束上了一根無形的枷鎖。
見他沒吭聲，褚辰昱有點害怕了：“梁、梁蘅，你是不是、後悔了？”
他的眼淚啪嗒一聲順著臉頰流下，嚇了梁蘅一跳，他以前看著不像是個愛哭的，怎麽就哭了。
“別哭，”梁蘅慌忙給他擦眼淚，“抱歉，我獨來獨往慣了，還不太習慣跟人交往。”
“那我可以等，我等到你習慣，我不老來打擾你，你別不理我好不好？”褚辰昱再次抱住他，“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怕失去你，怕你後悔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他這樣子梁蘅也不好再說別的，他伸出手安撫性地拍了拍褚辰昱的後背：“好，我不跟你分開，但是你給我點時間讓我適應一下可以嗎？”
“真的嗎？”
“嗯，真的。”
褚辰昱止住了哭泣，用衣袖隨手抹了把臉，盯著梁蘅的眼睛說：“我想親一下你，可以嗎？”
梁蘅感覺剛才是白說的了，不過想一想，也的確是自己過分，明明說好了要與他試一試，現在卻又要反悔。
遲疑少頃，感覺再不答應褚辰昱又要哭的時候，梁蘅無奈點了下頭。
隨後一張臉在他眼前放大了，一張溫熱的唇貼了上來，唇上還帶著鹹鹹的眼淚味。
這個吻並不像褚辰昱說的“親一下”，而是一觸便瘋了魔。
褚辰昱一手摟住梁蘅的腰，一手固定住了他的腦袋，舌尖也探進去攻城略地，吻得又霸道又深情。
口中的空氣全部被掠奪走，梁蘅被憋得臉都紅了，他推了把褚辰昱。
褚辰昱這才不舍地松開他，但也只松開了一點，鼻子依舊抵著他的鼻子。
“你別跟我分開好不好，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你不習慣，我就等到你習慣，就算日後你要離京，我也陪著你。梁蘅，我真的很愛你。我不是要跟你試一試，我就是要你，我早就認定了你。”
梁蘅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喘著氣註視著褚辰昱，見他神情從未有過的認真，便知道這輩子大概是推不開他了。
“好，我不離開。”梁蘅去過許多地方，也見識過許多人，但是並未遇上一個能讓他心動的。
他想，如果一定要找個人過一輩子，或者能幫他淡掉對方景宏的感情，這個人或許也只有褚辰昱了。
他對褚辰昱的感情實在無法做到視若無睹。
“真的？”褚辰昱不確定地又追問一遍。
梁蘅微笑著對他點頭：“真的。”
褚辰昱還是不太相信地盯著他，梁蘅頗為惆悵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在他唇上輕輕地印了一下：“信了嗎？”
“信了。”褚辰昱壓下的嘴角終於揚了起來，只是他不滿意這個吻，太淺了，他再次抱著梁蘅吻了上去。
這個吻也只持續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褚辰昱還想動手動腳，被梁蘅按住了。
梁蘅：“這裏是侯府，別在這裏做，你先回去，我明日去客棧找你。”
褚辰昱：“不，你今日就跟我一起走。”
“大晚上我跟你一起離開，被人看見了，信不信明日滿京城都是我們的流言蜚語。”
“你不走我也不走，子安這裏客房多，大不了我一會兒去其他客房住。”
梁蘅正拿他沒辦法，恰在此時，院中傳來腳步聲，腳步聲不只一道。
等褚辰昱聽見時，腳步聲已經到了門邊，他回頭望去，只見方景宏與薛煦二人走了過來，神情肅穆，有點像來抓奸的。
褚辰昱一時心虛，剛要開口問他們怎麽來了，只聽方景宏正色道：“丁子，請瑞王先行離開。”
“是！”
“我不走。”
褚辰昱的抗議的聲音與丁子的聲音一同響起，褚辰昱繼續喊道：“你們要對梁蘅做什麽？告訴你，是我纏著他的，有什麽事你們沖我來。”
薛煦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我們有其他事情要與大師兄商談，王爺在此不方便，還請王爺暫時離開片刻。”
“有什麽事我不能聽的。”褚辰昱不滿道，“你們還當不當我是兄弟。”
方景宏不想跟他廢話，冷冷掃過去：“送走。”
“王爺這邊請。”丁子上前做出請的手勢。
褚辰昱還要再說些什麽，梁蘅沖他搖了搖頭：“王爺先行離開吧，我師弟應當是與我商討門派中的事，你在這確實不太方便。”
聽他這麽說，褚辰昱這才勉為其難答應，跟著丁子走了出去。
梁蘅也以為他倆知曉了自己與褚辰昱的事過來詢問的，一時有些尷尬，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涼茶，臉上沒那麽熱了，才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問道：“看著像是要興師問罪的，怎麽了？”
方景宏伸出手，手中畫卷嗖地展開，露出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子，衣服正是那件雲裳羽衣，畫中女子似是在跳舞，神若驚鴻，翩若游龍。
但女子的長相，卻與梁蘅有七八分像。
梁蘅手中的茶杯掉落桌上，發出碰的一聲，濕了上面的紙張，他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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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梁蘅必然也知曉這裏面的來龍去脈，否則他不會那麽恨方茂。
而梁蘅只能從一個人那裏了解到真相，那就是他們的師父明澈。
難怪方景宏去拜師時，師父既不答應，也沒拒絕，而是道：“只要蘅兒肯同意認你做師弟，老夫就收你。”
原來他們都知道這背後的真相，只有方景宏被瞞在鼓裏。
“事情沒調查清楚前別想那麽多，況且我也有聽聞孿生兄弟之間有完全不像的，你與大師兄沒準也是這種情況。”薛煦第一回說出這般沒底氣的話。
“我現在只想知道我究竟是誰。”方景宏痛苦地抓了把頭發，“子安，我要去問大師兄，他必然知道這一切，也知道我的身份，我要問他我到底是誰，為何我會在方府頂替了他的身份。”
薛煦理解他，用一個身份生活了二十多年，突然有一天得知身份是假的，任誰也無法做到冷靜。
“承明。”薛煦只喊了一聲，方景宏已經拿著畫像出了門，闊步往侯府別院去了。
侯府別院，梁蘅還未睡下，褚辰昱邁步進了院子，見房中燈火還亮著，依稀照出一道單薄的身影，那身影如此眼熟，只一眼，褚辰昱便認出屋裏的人是梁蘅。
他放輕了腳步，墊起腳尖悄悄溜到門邊。
許是下雨的緣故，房中有點悶，梁蘅未將門關嚴實，褚辰昱到門邊時就看到了燈火旁正在燭火下認真書寫的梁蘅。
梁蘅寫了有會兒時間了，他擡起頭捏了捏酸痛的脖子，正好看到褚辰昱站在門邊看自己。
“來多久了？”梁蘅放下筆，“怎麽不進來？”
褚辰昱偷看被抓包，一時有些尷尬，他輕咳一聲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我剛來，你在寫什麽？”
“我現在出不了京了，閑來沒事，就想著將從前遇到的一些病癥和治療藥方記錄下來。”梁蘅說。
褚辰昱卻是不滿地癟起了嘴：“你沒事寫這勞什子都不來找我。”
梁蘅：“這不是勞什子，這些藥方日後整理成冊，傳出去可以幫助更多的人。”
“在你心裏，是不是所有人都比我重要？”
梁蘅無奈嘆了口氣，起身牽住他的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說：“王爺，我習醫便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像師父那般幫助需要的人。我做不了為萬世開太平的朝臣，只想憑借自己的能力，能救一人是一人，這是我畢生所願，希望你能理解我。”
褚辰昱理解不了，世上病人那麽多，他根本救不過來，而且做此事，也不會有人來感謝他，為何還要去做。
不過褚辰昱沒敢將心裏想的說出來，他抓緊了梁蘅的手：“可是我也需要你，你不來找我也就算了，我去找你你還不肯見我。”
“王爺，不是我不肯見你，外人看來，與子安成親的人畢竟是我。我若每日與你在一起，傳出去肯定會被人說三道四，王爺也不想被人傳出流言吧？”
褚辰昱才不在乎別人怎麽說：“若是跟你的流言無所謂，他們愛怎麽說怎麽說。”
“可是我在意啊。”梁蘅說，“王爺願意見到我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嗎？”
褚辰昱咬緊了唇，一臉的委屈，眼眶還紅了起來。
梁蘅知道話說重了，放緩語氣道：“王爺先回去，等我過兩日休沐就去找你好不好？”
褚辰昱更憋屈了，他都要擠出眼淚了，沒想到梁蘅竟然還叫他回去，還要過兩日才去找他。
他好不容易才見到梁蘅，他才舍不得走。
他一把抱住梁蘅，搖動腦袋拱著梁蘅的脖子，恨不得從脖子裏鉆到梁蘅身體裏，這樣就趕不走他了。
“我不走，你別想趕我走，我就要待在你身邊。”
梁蘅被他弄的發癢，發出失笑：“怎麽跟孩子一樣。”
“我就是孩子，你只要不趕我走，我叫你爹都行。”
“你爹是皇上，你敢叫我還不敢理呢。”梁蘅推了他一下，快點起來，讓人看到成什麽樣子。”
褚辰昱松開他：“你答應要與我試試，這話還作數不？”
梁蘅：“可以不作數麽？”
“不可以！”褚辰昱快速喊道，“說了要試，就要試到最後，我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絕不會放開你，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梁蘅嘆了口氣，那晚他的確沒喝醉，但喝上頭了，怎麽就說了要與褚辰昱試了，而且還與他做了那事。
他只覺周身被束上了一根無形的枷鎖。
見他沒吭聲，褚辰昱有點害怕了：“梁、梁蘅，你是不是、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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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梁蘅慌忙給他擦眼淚，“抱歉，我獨來獨往慣了，還不太習慣跟人交往。”
“那我可以等，我等到你習慣，我不老來打擾你，你別不理我好不好？”褚辰昱再次抱住他，“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怕失去你，怕你後悔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他這樣子梁蘅也不好再說別的，他伸出手安撫性地拍了拍褚辰昱的後背：“好，我不跟你分開，但是你給我點時間讓我適應一下可以嗎？”
“真的嗎？”
“嗯，真的。”
褚辰昱止住了哭泣，用衣袖隨手抹了把臉，盯著梁蘅的眼睛說：“我想親一下你，可以嗎？”
梁蘅感覺剛才是白說的了，不過想一想，也的確是自己過分，明明說好了要與他試一試，現在卻又要反悔。
遲疑少頃，感覺再不答應褚辰昱又要哭的時候，梁蘅無奈點了下頭。
隨後一張臉在他眼前放大了，一張溫熱的唇貼了上來，唇上還帶著鹹鹹的眼淚味。
這個吻並不像褚辰昱說的“親一下”，而是一觸便瘋了魔。
褚辰昱一手摟住梁蘅的腰，一手固定住了他的腦袋，舌尖也探進去攻城略地，吻得又霸道又深情。
口中的空氣全部被掠奪走，梁蘅被憋得臉都紅了，他推了把褚辰昱。
褚辰昱這才不舍地松開他，但也只松開了一點，鼻子依舊抵著他的鼻子。
“你別跟我分開好不好，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你不習慣，我就等到你習慣，就算日後你要離京，我也陪著你。梁蘅，我真的很愛你。我不是要跟你試一試，我就是要你，我早就認定了你。”
梁蘅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喘著氣註視著褚辰昱，見他神情從未有過的認真，便知道這輩子大概是推不開他了。
“好，我不離開。”梁蘅去過許多地方，也見識過許多人，但是並未遇上一個能讓他心動的。
他想，如果一定要找個人過一輩子，或者能幫他淡掉對方景宏的感情，這個人或許也只有褚辰昱了。
他對褚辰昱的感情實在無法做到視若無睹。
“真的？”褚辰昱不確定地又追問一遍。
梁蘅微笑著對他點頭：“真的。”
褚辰昱還是不太相信地盯著他，梁蘅頗為惆悵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在他唇上輕輕地印了一下：“信了嗎？”
“信了。”褚辰昱壓下的嘴角終於揚了起來，只是他不滿意這個吻，太淺了，他再次抱著梁蘅吻了上去。
這個吻也只持續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褚辰昱還想動手動腳，被梁蘅按住了。
梁蘅：“這裏是侯府，別在這裏做，你先回去，我明日去客棧找你。”
褚辰昱：“不，你今日就跟我一起走。”
“大晚上我跟你一起離開，被人看見了，信不信明日滿京城都是我們的流言蜚語。”
“你不走我也不走，子安這裏客房多，大不了我一會兒去其他客房住。”
梁蘅正拿他沒辦法，恰在此時，院中傳來腳步聲，腳步聲不只一道。
等褚辰昱聽見時，腳步聲已經到了門邊，他回頭望去，只見方景宏與薛煦二人走了過來，神情肅穆，有點像來抓奸的。
褚辰昱一時心虛，剛要開口問他們怎麽來了，只聽方景宏正色道：“丁子，請瑞王先行離開。”
“是！”
“我不走。”
褚辰昱的抗議的聲音與丁子的聲音一同響起，褚辰昱繼續喊道：“你們要對梁蘅做什麽？告訴你，是我纏著他的，有什麽事你們沖我來。”
薛煦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我們有其他事情要與大師兄商談，王爺在此不方便，還請王爺暫時離開片刻。”
“有什麽事我不能聽的。”褚辰昱不滿道，“你們還當不當我是兄弟。”
方景宏不想跟他廢話，冷冷掃過去：“送走。”
“王爺這邊請。”丁子上前做出請的手勢。
褚辰昱還要再說些什麽，梁蘅沖他搖了搖頭：“王爺先行離開吧，我師弟應當是與我商討門派中的事，你在這確實不太方便。”
聽他這麽說，褚辰昱這才勉為其難答應，跟著丁子走了出去。
梁蘅也以為他倆知曉了自己與褚辰昱的事過來詢問的，一時有些尷尬，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涼茶，臉上沒那麽熱了，才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問道：“看著像是要興師問罪的，怎麽了？”
方景宏伸出手，手中畫卷嗖地展開，露出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子，衣服正是那件雲裳羽衣，畫中女子似是在跳舞，神若驚鴻，翩若游龍。
但女子的長相，卻與梁蘅有七八分像。
梁蘅手中的茶杯掉落桌上，發出碰的一聲，濕了上面的紙張，他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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