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個理由而活著的歲月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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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一個理由而活著的歲月已逝
陸子焉嗯聲點頭，他並不意外，因為這是他要挾彌舍做的。
那只貓來頭不小，沒人清楚它到底是什麽東西，連陸子焉也對它知之甚少。
不過正是因為這一點，他能揣測彌舍應該和管理員一樣，或者說和他一樣，都是一種遵從交易的物件。
所以啦，他利用違反道德的制高點，強迫那只貓恢覆了莫渚的視力。
當然，這件事只有他和那只貓知道。
“可能或許，應該是見到我太開心了吧！”陸子焉俏皮著挑了下眉。
莫渚盯著他走神，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單憑自己的眼睛，無比清晰地看見陸子焉的模樣。他悶在心裏感慨，陸子焉好年輕，幾乎什麽都沒變。
“莫渚？”
走神回來，才發現陸子焉已經捏著他的臉喊過他好幾遍。
匆忙將視線拽回，陸子焉噗呲一聲憨笑，厚顏無恥地掐了下莫渚的臉，“想看就看唄，我長得那麽帥，不看兩眼多浪費。”
莫渚偏過臉，嘟著嘴巴說：“自戀狂。”他頓了一下，“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陸子焉聰明人裝糊塗，一臉無知：“什麽解釋？”
“你為什麽知道車上有信息素炸藥。不過現在要多一個解釋了，你為什麽又消失了那麽久，列車上，到底發生過什麽。”
兩眼對峙之中，陸子焉一臉不自然地歪著腦袋哼唧，神神秘秘地貼著莫渚的耳朵告訴他：“其實，我有一個很厲害的個人能力，我能——提前預料到列車上有炸藥。”
“但是嘛，這項能力很特殊，隨機性很強，部分場景下才會隨機預現，嗯，對，就這樣。”
他點點頭，說得很勉強。
莫渚信了。
他便繼續講：“至於列車上到底發生過什麽，我不算知道得特別清楚。列車啟動後，我拼了命地往最後一截車廂跑。那節車廂有一個觀瞭臺，我爬上去，從上面往下跳。列車裏的信息素炸藥沸騰，咻地一下，我就從山上跌下去了。醒來後，我被埋雪裏，走了好久好久才回來的。”
他的鄭鄭有詞裏破綻百出，莫渚為難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門外突然飄來一聲貓叫，房門打開，一團小東西貓進來，輕車熟路地拱到莫渚身邊趴下，搖著尾巴啪啪拍響被窩。
見著莫莫那一瞬，陸子焉唰地拉了個批臉頂上，活像還沒和莫渚親熱多久，就要被只貓搶了媳婦的怨種。
莫莫不以為然，生著細長胡須的嘴角勾出微彎小弧。
它蹭著莫渚的手亂叫，莫渚垂眼疑惑，半會兒後問它：“為什麽要提這種要求？”
什麽要求？哪種要求？
陸子焉咽了口唾沫，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貓咪呼嚕呼嚕的氣息一直在流動，蔚藍色的貓眼裝著一層光，它在期待什麽。
莫渚喏喏嘆了口氣，撈著貓肚子抱，把貓扶至肩上，側臉往貓頭上親了一口。
陸子焉瞬間急眼，不理解臭貓有什麽好親的？
索性鼓著氣，將貓搶來，像扔垃圾一般丟下鋪。莫渚還沒來得及回神，便被陸子焉扣緊了手腕摁倒。
陸子焉話不著理地撅著嘴巴吐吐：“為什麽要親它？”
“啊？”
“我問，為什麽要親那只蠢貓！”陸子焉有些吃醋，抓著手腕的力度稍不註意就緊了些。這勉勉強強抓一下倒也沒什麽事，可剛剛力度一大，反而弄得莫渚咬牙嘶出聲兒。
陸子焉一駭慌忙松手，問自己是不是弄疼他了。
莫渚半躺著表現出一臉無奈，剛剛確實有點疼，但見陸子焉如此小心翼翼，又實在不好批評兩句。
自己的Alpha什麽時候這麽脆弱了。
他微微擡頭，伸手摟住陸子焉的脖子，上身擡起，好離陸子焉近些。眼球上流銀色的淬白漸漸映入陸子焉的模樣，“那我也親你一口，成嗎？”
才一口怎麽能成，沒等他繼續說下去，陸子焉俯身吻起來，一直吻到最深處，吻到二人統一了呼吸和心跳，吻到彼此身上的溫度都不由自主地升高。
窗外月色正好。
溫度和汗水濡染著布料，他們的氣息深入骨髓，流淌於心肺。
地點：北城商街。
這裏有來來往往的人群，紛繁絢麗的霓燈和廣告牌。其間有孤貓一只，蹲坐櫃臺，無聊地用舌頭舔著爪子。
這是一家服裝店，上下燈光通明，地理位置較偏。
莫莫處理完一只爪子，換另一只繼續消磨時間。不過片刻，兩只爪子就都舔完了。
扭轉貓頭看遠處的陸子焉和莫渚，一副睥睨藐視的眼神，就差把內心獨自寫出來掛一邊兒——這倆貨到底要逛到什麽時候，爪子已經舔了六遍！再舔就腌入味了！
沒錯，陸子焉是來陪莫渚買衣服的。這只貓跟過來，是因為它覺得自己很無聊。
不過令貓意想不到的是，陪這倆貨逛街更無聊。
“哎你看，櫃臺上有貓誒。”
莫莫扇兩下貓耳，從眼角瞥見一對路人。
貓科動物的雙眼視力大約為100到130度，單眼視力大概能達到280度，其視覺大約是人類的6倍。
人們通常覺得貓是一種太高冷的生物，它們不喜歡正眼看人，實則每只貓只覺得你是個煩貓的傻der。
那兩個路人悄悄靠近，畏手畏腳地試探一下，發現莫莫不怕人，上手開始擼貓腦袋。
莫莫在心裏啐一口：無禮的傻子。
但是它沒有拒絕大好的休閑按摩，瞇著眼睛把貓呼嚕打出了頭。
它好像成了一只招財貓，外形難得，毛色純凈，顏值很高，路過的人都圍過來瞅它。
約莫過了十分鐘，好多路人像看什麽神奇物種一樣上去摸它。莫莫東挨一巴掌，西頂一拳頭的，煩了，眼珠子一頓逛，鉆出人群就往莫渚那邊跑。
可能是近些天胖了點兒，貓肚子上的肉嘟嘟彈起，毛絨絨的背部和細碎小步襯得它著實可愛。
它跑到莫渚腳邊上拱腦袋，正在試衣的莫渚低眼，隨手將衣服攤在肘臂上，把貓抱起來問：“怎麽啦？”
莫莫一個勁兒地往他手上蹭，拼了命地瘋狂撒嬌。莫渚扭頭往櫃臺那望，納悶什麽時候堆了那麽多人。
“餵，先生！”
人群有人喊，“您家這貓多少能出啊？”
啊？
莫渚心裏一疑，聽著人群紛紛附問，無奈尬笑著擺手，示意這貓不賣。
知道這當然是一句玩笑話了，可下一秒，陸子焉揪起莫莫的脖領子拎過胸口，大喊：“便宜賣了！這臭貓吃得可多了！又胖又重！你們誰要，打折啊，九塊九包郵！”
莫莫：本大爺TM就值九塊九
陸子焉早就受不了這只他搶媳婦的貓了，在他眼裏，蠢貓不識好歹，一直仗著莫渚的溺愛在自己面前肆意妄為。
莫渚掩面，生怕自己認識這個顯眼包。
不過一分鐘，陸子焉已經晃到路人堆裏講價了。莫渚默默跟過去，拽了下陸子焉背後的衣服帶子，給人使喚到跟前，淡淡道：“放下。”
陸子焉心有不甘，還是把貓放了。
“前兩天，你們怎麽說的？”
陸子焉一聽，下意識耷拉腦袋。
互不幹涉條約裏明確表述有這麽一條：公共場所，一貓一人禁止糾紛，禁止發生不和諧狀況，禁止售貓、扔貓、虐貓、棄貓、罵貓以及對貓產生言辭不當等行為。
為什麽這麽偏袒貓呢？因為莫渚覺得貓咪是個弱小群體，加上他自己又比較喜歡毛茸茸的可以抱的東西，自然而然就向著莫莫去了。
陸子焉攥著手相互抵搓，把條約內容磕磕巴巴大致重覆一遍，渾不自然地左右踩踩，認為準是腳下這地兒不實，立不安。
“具體呢？”莫渚聲色平淡如常，毫無波瀾，陸子焉卻聽得心驚膽戰，半晌湊出一句：“不、不不不售、售貓。”
莫渚嗯一聲兒，雙手交叉後搭在小腹上，身體往後坐到試鞋的軟皮沙發裏，一臉你繼續的樣子。
他這麽做，那就是陸子焉還沒有秉明罪責，還要繼續講。
“還說……說說說它胖。”
又是聲單嗯，陸子焉還要繼續講。
“還有……”
想摳出腦子看看剛剛到底講了些啥，好像沒什麽可以說的了，磨蹭半天：“呃——沒了，吧。”
沒骨氣.jpg。
莫渚凝著眸子微微搖頭，陸子焉苦思冥想，最後只得聽天由命擺大爛：“不知道了。”
莫渚嘆氣，舒開眸子視線上移，毫不吝嗇地盯著陸子焉，順手撥了下掛在耳側的幾縷頭發，眼神示意陸子焉跪下來。
俗話說得好，我命由我不由天，在老婆這裏除外。
陸子焉照做，認錯般把腦袋壓得極低，幾乎看不見正臉。
“把頭擡起來。”
陸子焉嘟嘴哼唧兩聲兒，擡頭擡到一半兒就擡不動了。
忽然，一只發涼的手摸著他的肩胛骨一路向上，慢慢抵住他的下巴，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他的頭擡了起來。
陸子焉咽口唾沫，被迫與那雙銀瞳交換視線，頓時心跳加快，不安的手揣著無助，在兩肘間來回摩擦。
“不用緊張。”
莫渚嘴上說得很溫柔，陸子焉聽得也很悚栗，他又咽了下喉，嘴縫微張，下腭微揚，呼吸輕輕放緩。
莫渚擡手，啪一下在陸子焉腦門上彈了個腦崩。陸子焉應激反應，猛然閉眼，發現並沒有很疼，偷偷從眼眶上擠出條縫。
“怎麽了。”
莫渚依舊捧著他的臉，銀色的彎彎睫毛蓋住大半個眼球，有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感。他彎腰湊到陸子焉耳旁，小聲嘀咕：“其它事情，我們回去再掰扯。不過，如果你再不起來……”
他側眼望了一下那群吃瓜的讀書人，“他們，會以為我在苛責自己的Alpha。”
陸子焉聞言，心裏給自己壯膽，低眼看見莫渚後頸上被白綢包緊的腺體，故意把下巴貼在莫渚肩頭委屈：“可是你一直都在苛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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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焉嗯聲點頭，他並不意外，因為這是他要挾彌舍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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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正是因為這一點，他能揣測彌舍應該和管理員一樣，或者說和他一樣，都是一種遵從交易的物件。
所以啦，他利用違反道德的制高點，強迫那只貓恢覆了莫渚的視力。
當然，這件事只有他和那只貓知道。
“可能或許，應該是見到我太開心了吧！”陸子焉俏皮著挑了下眉。
莫渚盯著他走神，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單憑自己的眼睛，無比清晰地看見陸子焉的模樣。他悶在心裏感慨，陸子焉好年輕，幾乎什麽都沒變。
“莫渚？”
走神回來，才發現陸子焉已經捏著他的臉喊過他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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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渚偏過臉，嘟著嘴巴說：“自戀狂。”他頓了一下，“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陸子焉聰明人裝糊塗，一臉無知：“什麽解釋？”
“你為什麽知道車上有信息素炸藥。不過現在要多一個解釋了，你為什麽又消失了那麽久，列車上，到底發生過什麽。”
兩眼對峙之中，陸子焉一臉不自然地歪著腦袋哼唧，神神秘秘地貼著莫渚的耳朵告訴他：“其實，我有一個很厲害的個人能力，我能——提前預料到列車上有炸藥。”
“但是嘛，這項能力很特殊，隨機性很強，部分場景下才會隨機預現，嗯，對，就這樣。”
他點點頭，說得很勉強。
莫渚信了。
他便繼續講：“至於列車上到底發生過什麽，我不算知道得特別清楚。列車啟動後，我拼了命地往最後一截車廂跑。那節車廂有一個觀瞭臺，我爬上去，從上面往下跳。列車裏的信息素炸藥沸騰，咻地一下，我就從山上跌下去了。醒來後，我被埋雪裏，走了好久好久才回來的。”
他的鄭鄭有詞裏破綻百出，莫渚為難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門外突然飄來一聲貓叫，房門打開，一團小東西貓進來，輕車熟路地拱到莫渚身邊趴下，搖著尾巴啪啪拍響被窩。
見著莫莫那一瞬，陸子焉唰地拉了個批臉頂上，活像還沒和莫渚親熱多久，就要被只貓搶了媳婦的怨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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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焉咽了口唾沫，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貓咪呼嚕呼嚕的氣息一直在流動，蔚藍色的貓眼裝著一層光，它在期待什麽。
莫渚喏喏嘆了口氣，撈著貓肚子抱，把貓扶至肩上，側臉往貓頭上親了一口。
陸子焉瞬間急眼，不理解臭貓有什麽好親的？
索性鼓著氣，將貓搶來，像扔垃圾一般丟下鋪。莫渚還沒來得及回神，便被陸子焉扣緊了手腕摁倒。
陸子焉話不著理地撅著嘴巴吐吐：“為什麽要親它？”
“啊？”
“我問，為什麽要親那只蠢貓！”陸子焉有些吃醋，抓著手腕的力度稍不註意就緊了些。這勉勉強強抓一下倒也沒什麽事，可剛剛力度一大，反而弄得莫渚咬牙嘶出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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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和汗水濡染著布料，他們的氣息深入骨髓，流淌於心肺。
地點：北城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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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服裝店，上下燈光通明，地理位置較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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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陸子焉是來陪莫渚買衣服的。這只貓跟過來，是因為它覺得自己很無聊。
不過令貓意想不到的是，陪這倆貨逛街更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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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科動物的雙眼視力大約為100到130度，單眼視力大概能達到280度，其視覺大約是人類的6倍。
人們通常覺得貓是一種太高冷的生物，它們不喜歡正眼看人，實則每只貓只覺得你是個煩貓的傻der。
那兩個路人悄悄靠近，畏手畏腳地試探一下，發現莫莫不怕人，上手開始擼貓腦袋。
莫莫在心裏啐一口：無禮的傻子。
但是它沒有拒絕大好的休閑按摩，瞇著眼睛把貓呼嚕打出了頭。
它好像成了一只招財貓，外形難得，毛色純凈，顏值很高，路過的人都圍過來瞅它。
約莫過了十分鐘，好多路人像看什麽神奇物種一樣上去摸它。莫莫東挨一巴掌，西頂一拳頭的，煩了，眼珠子一頓逛，鉆出人群就往莫渚那邊跑。
可能是近些天胖了點兒，貓肚子上的肉嘟嘟彈起，毛絨絨的背部和細碎小步襯得它著實可愛。
它跑到莫渚腳邊上拱腦袋，正在試衣的莫渚低眼，隨手將衣服攤在肘臂上，把貓抱起來問：“怎麽啦？”
莫莫一個勁兒地往他手上蹭，拼了命地瘋狂撒嬌。莫渚扭頭往櫃臺那望，納悶什麽時候堆了那麽多人。
“餵，先生！”
人群有人喊，“您家這貓多少能出啊？”
啊？
莫渚心裏一疑，聽著人群紛紛附問，無奈尬笑著擺手，示意這貓不賣。
知道這當然是一句玩笑話了，可下一秒，陸子焉揪起莫莫的脖領子拎過胸口，大喊：“便宜賣了！這臭貓吃得可多了！又胖又重！你們誰要，打折啊，九塊九包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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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焉早就受不了這只他搶媳婦的貓了，在他眼裏，蠢貓不識好歹，一直仗著莫渚的溺愛在自己面前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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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分鐘，陸子焉已經晃到路人堆裏講價了。莫渚默默跟過去，拽了下陸子焉背後的衣服帶子，給人使喚到跟前，淡淡道：“放下。”
陸子焉心有不甘，還是把貓放了。
“前兩天，你們怎麽說的？”
陸子焉一聽，下意識耷拉腦袋。
互不幹涉條約裏明確表述有這麽一條：公共場所，一貓一人禁止糾紛，禁止發生不和諧狀況，禁止售貓、扔貓、虐貓、棄貓、罵貓以及對貓產生言辭不當等行為。
為什麽這麽偏袒貓呢？因為莫渚覺得貓咪是個弱小群體，加上他自己又比較喜歡毛茸茸的可以抱的東西，自然而然就向著莫莫去了。
陸子焉攥著手相互抵搓，把條約內容磕磕巴巴大致重覆一遍，渾不自然地左右踩踩，認為準是腳下這地兒不實，立不安。
“具體呢？”莫渚聲色平淡如常，毫無波瀾，陸子焉卻聽得心驚膽戰，半晌湊出一句：“不、不不不售、售貓。”
莫渚嗯一聲兒，雙手交叉後搭在小腹上，身體往後坐到試鞋的軟皮沙發裏，一臉你繼續的樣子。
他這麽做，那就是陸子焉還沒有秉明罪責，還要繼續講。
“還說……說說說它胖。”
又是聲單嗯，陸子焉還要繼續講。
“還有……”
想摳出腦子看看剛剛到底講了些啥，好像沒什麽可以說的了，磨蹭半天：“呃——沒了，吧。”
沒骨氣.jpg。
莫渚凝著眸子微微搖頭，陸子焉苦思冥想，最後只得聽天由命擺大爛：“不知道了。”
莫渚嘆氣，舒開眸子視線上移，毫不吝嗇地盯著陸子焉，順手撥了下掛在耳側的幾縷頭發，眼神示意陸子焉跪下來。
俗話說得好，我命由我不由天，在老婆這裏除外。
陸子焉照做，認錯般把腦袋壓得極低，幾乎看不見正臉。
“把頭擡起來。”
陸子焉嘟嘴哼唧兩聲兒，擡頭擡到一半兒就擡不動了。
忽然，一只發涼的手摸著他的肩胛骨一路向上，慢慢抵住他的下巴，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他的頭擡了起來。
陸子焉咽口唾沫，被迫與那雙銀瞳交換視線，頓時心跳加快，不安的手揣著無助，在兩肘間來回摩擦。
“不用緊張。”
莫渚嘴上說得很溫柔，陸子焉聽得也很悚栗，他又咽了下喉，嘴縫微張，下腭微揚，呼吸輕輕放緩。
莫渚擡手，啪一下在陸子焉腦門上彈了個腦崩。陸子焉應激反應，猛然閉眼，發現並沒有很疼，偷偷從眼眶上擠出條縫。
“怎麽了。”
莫渚依舊捧著他的臉，銀色的彎彎睫毛蓋住大半個眼球，有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感。他彎腰湊到陸子焉耳旁，小聲嘀咕：“其它事情，我們回去再掰扯。不過，如果你再不起來……”
他側眼望了一下那群吃瓜的讀書人，“他們，會以為我在苛責自己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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