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雨墜角，唯幕落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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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雨墜角，唯幕落熒【5】
“小莫……小莫……”
聲音在空寂中回響，莫渚躺在地板上，很冷很冷。他睜開眼，視線逐漸從朦朧走向清晰，腦袋很重，像灌了鉛。
呆楞著被人從地板上撈起來，小聲喃喃著：“我是在做夢嗎？哥……”他伸手觸碰著眼前的人，摸到觸感極好的緊實肌膚，然後是鼻子，眉毛，耳朵……
“哥……”
莫溪神情慌張，連忙問：“小莫，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沒有？到底怎麽了躺地板上……哎呀呀急死我算了……”
莫渚瞇著眼睛，迷糊道：“我一定是做夢了。”他苦笑了聲兒，垂下眸子，“我看見我哥了……發梢發白，紫羅蘭色眼睛，穿著白衫，胸口還別著一支鳶尾胸針……”
“你沒做夢，小莫。”莫溪拍了拍莫渚的臉，只見莫渚眼神一白，暈死過去。鳶尾香泛起四周，莫溪連人帶傘抱起他，搶著步子把他送回家擱床上放著。
莫莫跟在後面，十分安靜地觀望著，偶爾會舔舔爪子撓撓癢之類的。
痛感漸消，莫渚在迷糊了一個多小時後清醒過來。
“哥……”他小聲喚著，眼裏多了一絲活氣。莫溪低頭望了他一眼，神情嚴肅，悶嗯一聲，伸出手問：“這是幾？”
“二。”莫渚說。
他不信，又指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說：“我手上這只戒指是金的還是銀的？”
“銀的。”
莫溪噤聲楞立，另一只手摸了下下巴，把手湊過來又問：“戒指上寫的什麽？”
莫渚細啄了會兒，不敢確定卻又十分肯定地念出來：“夏槿洛……是個笨蛋。”
夭壽，這詞兒但凡被夏槿洛聽到，在這部小說裏都是要沒半條命的……哦不，能不能存活超過二十四個小時都成問題。
“天吶！”莫溪驚呼一聲，抱住莫渚就感慨起來：“嗚嗚嗚，小莫能看見我了哇！這麽多年了哇！嗚嗚嗚……”
雖然半滴淚沒灑，但主打一個氣氛到了就行。
莫渚十分懵怔地拍著莫溪的背安慰他，卻又話卡咽中說不出一個字。
哄了會兒，連莫莫都瞧不下去了，跑過來咬莫溪的衣服，又抓又撓的。莫渚尷尬地笑了兩聲，抹了把額：“哥，你要不先松松？我家莫莫，好像餓了……”
“？”莫溪一臉疑惑，疑惑中帶著驚嚇，他松開莫渚，耳朵往他肚子上靠，嘴裏溜出一串問題：“你懷了？什麽時候有的？陸子焉的？”
莫渚：“啊？我……額，那個……”他收了收臉上的笑，匆忙解釋道：“莫莫是只貓，不是我懷的。”
說著指了下狂咬莫溪的莫莫，還順手掂起來撩到莫溪面前，“哥你看，很可愛吧！”
“……”可愛你個大頭鬼啊，嚇老子一跳。
莫溪心裏使壞，覺得這貓好欺負，不作點兒妖對不起自己剛剛的下意識。就逮著莫莫開始嚇它，比如：突然嗷一聲、學狗叫和貓吵架、在莫渚給莫莫順毛的時候一頭撲到莫渚懷裏占位置……
怎麽得心怎麽來，怎麽販劍怎麽搞。最後莫莫忍無可忍伸出爪子撓了莫溪一巴掌，呲溜一下飛陽臺上躲著了。
“小東西攻擊性有待提升……”莫溪揉著臉，頭上的毛也炸了。
莫渚哈哈兩聲，也不想維護誰，就什麽都沒說。
他不知道莫溪為什麽會突然過來，不過心裏覺得大概是莫莫喊的吧。
實際上是莫莫當時舔不醒莫渚，就去翻莫渚的手機，扒拉兩下後，隨便抓個電話撓，就打過去了。
而莫溪啊，當時正在喝酒，一百個不情願接什麽電話。低眼一瞧，見著是莫渚的，就憋著氣接了。
“餵，小莫……”他打了個酒嗝兒，只聽見一兩句喵語，皺著眉頭一臉疑惑，不耐煩，趁著酒氣便掛了。後來越想越不對勁兒，又不要臉地打回去。
結果一來二回十幾個電話沒一個接通的，他心情一煩順手捏碎了一盞酒杯。
一個酒伴打趣說：“喲，給誰打電話吶？嘖嘖嘖，打那麽久還不接，惹你家小朋友生氣了？”
莫溪哐地拍下桌子，一個白眼甩過去：“老子搞雙A你他媽管得得著嘛？這我弟，賭氣不接我電話！啊！”說完晾著一桌子人走了，最後還是自己開車來的。
冷風從窗外刮進來，莫溪捂著剛剛被莫莫撓的半張臉，搓得臉都擦了。於是，莫渚就去找了冰袋給他敷臉。
“哦嘶——”莫溪將臉貼上冰袋，鮮少地擔憂起來：“會不會留疤啊，我那麽一張帥出天際的臉！”
莫渚尬笑兩聲，“不會的，別亂扣就行。”他隨手將外套脫下來扔架子上掛著，踱步走到鏡子前，左右打量起自己。
和很久之前相比，也算是成熟了一些吧。玉一般的指尖搭上鏡面，他緩緩撫摸著臉龐，看著那眼睛，一瞬間倒回憶起不少東西。
“小莫——”莫溪又開始招魂了，莫渚嘆氣，轉頭應了聲。上一秒莫溪還癱坐著擔心臉，一下秒就坐好了問：“哎小莫，你的眼睛什麽時候好的？怎麽好的？”
看著鏡中美人，莫渚把杜若拿過來，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他。末了，還補充道：“我答應和莫汀一起聯手殺了莫言卿，哥，你來嗎？”
無聲中，莫溪算是又怔了一回。
這麽大的事兒怎麽不和他商量？太不夠義氣了！
他摸了下下巴，眼神怔怔，充滿了驚愕與詫異。總覺得今天這下巴得脫一次臼。
半晌，他凝著眉頭，語氣嚴肅地咨詢：“你們了解莫言卿的實力嗎？”
莫渚很直白地搖頭。
“靠，那你們就誇下海口？”他差點氣暈過去，扶著腦門勉強冷靜了下，給莫渚科普一下什麽是莫言卿：
“莫言卿，紫鳶尾信息素，高階裏的高階，是現今Alpha中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的人。他無情無義，冷血動物，是個負心漢，薄情郎。
“他曾經憑借自己的實力年紀輕輕就打敗了莫家上任家主。他很厲害，就連我都不一定幹得過。嘖……你們兩個，一個算盤精，一個弱弱貓，你們敢刺殺他先把你們宰了還差不多，總之，這件事要從長計議……”他說著掰起手指謀劃起什麽來……
一般情況下，“從長計議”這個詞一出來，那麽八成就是有著落了。莫渚眼睛一圓，月痕中閃著星星，連忙說謝謝哥。
不料莫溪慕地放下手，甩白眼兒不耐煩道：“去去去，誰說一定能成了……”
那就是一定能成。
莫家這一輩後生吶，屬莫溪的信譽最堅實，幾乎在所有人眼裏那都是桿桿的。雖然他是個玩世不恭的Alpha，而且家不著地兒，做件事半停半走，看起來毫不在意，卻總是最令人安心的那個。
他許下的諾言幾乎沒有完不成的。
除了一件事兒沒成功過，那就是攻夏槿洛沒攻過去。（莫溪：我掐死你！！！）
招呼一會兒，莫溪打算回去了，走之前又逮著莫莫嚇一回，給貓嚇傻了。他呢，自個兒還捧腹樂呵地笑個不停。
莫渚攔著貓，掩著莫溪溜走，一邊攔一邊勸：“小孩子氣嘛，莫莫你忍一下就好，馬上就過去了。”
莫莫氣得啊，炸了一地毛，嘴裏喵喵喵地拿臟話痛罵了莫溪一頓，連小魚幹都哄不好。
雨停了，空氣濕漉漉的。莫溪從小區裏走出來，神氣得好像是打贏了一群貓。反正梁子是結下了，以後要躲著莫莫走。
回到車裏，反手給夏槿洛打了一個電話。
手機鈴嘟了兩聲，只聽對面一聲：“誰”
莫溪的表情僵了一半，冷著臉說：“你老婆！還誰誰誰！”
對面輕笑一聲，“你今天心情不錯。”
……
“你哪裏聽出來我心情不錯？”他敲著車玻璃窗，把手機貼在耳朵上，一臉不屑。
“你平時都是自報家門的，怎麽可能說你是我老婆。”
好吧確實是這樣，莫溪略了略嘴，壓著氣，“啊對，你老婆今天打贏了一只貓，哎我給你講啊，那只貓真的忒好玩兒，非常傻呼呼的……”
“嗯嗯。”夏槿洛在電話那頭應答，“我是不是該給你頒個獎？”
“……”莫溪住了嘴，看著窗外的大樹飛下幾片落葉，假裝毫不在意地咕噥著：“不要，你頒的獎有什麽用，你除了送些我永遠用不上的東西還會送什麽？不過，你要是真給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頃刻，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掌聲，啪嗒啪嗒的，可謂是轟鳴之聲，震耳欲聾。
然後有眾人歡呼：“莫溪大少爺好棒！”
莫溪腦子一抽“What's up”一聲嚇得差點把手機甩了，腦子宕機兩秒，結巴著趕忙問：“夏槿洛你幹什麽呢？這麽多人。”
“我……開會呢。”
所以，剛剛所有的話，那群開會的都聽見了？所以，明天的熱搜榜應該不會是——某Alpha為打贏一只貓而驕傲
“誰叫你外放的！”莫溪吼得差點把嗓子都吼破了，那語氣懾得電話那頭的人沒一個敢亂動的。只有夏槿洛一個人表情平常，隨口哎一聲，單手翻了下桌上的報告。
眾人皆知，夏槿洛寵他老婆是出了名的模範之一，什麽為了哄老婆放了業界大佬的鴿子，還有為了陪老婆吃飯忘記航班最後只能改簽，總之，兩個字，很六。
平靜了下，莫溪咬牙切齒著問：“現在，還外放嗎？”
那邊傳來動靜：“沒。什麽事兒，說吧。”
莫溪嘟著嘴，“幫我查一下愈合杜若，今天的事兒我晚上回家再找你好好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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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在空寂中回響，莫渚躺在地板上，很冷很冷。他睜開眼，視線逐漸從朦朧走向清晰，腦袋很重，像灌了鉛。
呆楞著被人從地板上撈起來，小聲喃喃著：“我是在做夢嗎？哥……”他伸手觸碰著眼前的人，摸到觸感極好的緊實肌膚，然後是鼻子，眉毛，耳朵……
“哥……”
莫溪神情慌張，連忙問：“小莫，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沒有？到底怎麽了躺地板上……哎呀呀急死我算了……”
莫渚瞇著眼睛，迷糊道：“我一定是做夢了。”他苦笑了聲兒，垂下眸子，“我看見我哥了……發梢發白，紫羅蘭色眼睛，穿著白衫，胸口還別著一支鳶尾胸針……”
“你沒做夢，小莫。”莫溪拍了拍莫渚的臉，只見莫渚眼神一白，暈死過去。鳶尾香泛起四周，莫溪連人帶傘抱起他，搶著步子把他送回家擱床上放著。
莫莫跟在後面，十分安靜地觀望著，偶爾會舔舔爪子撓撓癢之類的。
痛感漸消，莫渚在迷糊了一個多小時後清醒過來。
“哥……”他小聲喚著，眼裏多了一絲活氣。莫溪低頭望了他一眼，神情嚴肅，悶嗯一聲，伸出手問：“這是幾？”
“二。”莫渚說。
他不信，又指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說：“我手上這只戒指是金的還是銀的？”
“銀的。”
莫溪噤聲楞立，另一只手摸了下下巴，把手湊過來又問：“戒指上寫的什麽？”
莫渚細啄了會兒，不敢確定卻又十分肯定地念出來：“夏槿洛……是個笨蛋。”
夭壽，這詞兒但凡被夏槿洛聽到，在這部小說裏都是要沒半條命的……哦不，能不能存活超過二十四個小時都成問題。
“天吶！”莫溪驚呼一聲，抱住莫渚就感慨起來：“嗚嗚嗚，小莫能看見我了哇！這麽多年了哇！嗚嗚嗚……”
雖然半滴淚沒灑，但主打一個氣氛到了就行。
莫渚十分懵怔地拍著莫溪的背安慰他，卻又話卡咽中說不出一個字。
哄了會兒，連莫莫都瞧不下去了，跑過來咬莫溪的衣服，又抓又撓的。莫渚尷尬地笑了兩聲，抹了把額：“哥，你要不先松松？我家莫莫，好像餓了……”
“？”莫溪一臉疑惑，疑惑中帶著驚嚇，他松開莫渚，耳朵往他肚子上靠，嘴裏溜出一串問題：“你懷了？什麽時候有的？陸子焉的？”
莫渚：“啊？我……額，那個……”他收了收臉上的笑，匆忙解釋道：“莫莫是只貓，不是我懷的。”
說著指了下狂咬莫溪的莫莫，還順手掂起來撩到莫溪面前，“哥你看，很可愛吧！”
“……”可愛你個大頭鬼啊，嚇老子一跳。
莫溪心裏使壞，覺得這貓好欺負，不作點兒妖對不起自己剛剛的下意識。就逮著莫莫開始嚇它，比如：突然嗷一聲、學狗叫和貓吵架、在莫渚給莫莫順毛的時候一頭撲到莫渚懷裏占位置……
怎麽得心怎麽來，怎麽販劍怎麽搞。最後莫莫忍無可忍伸出爪子撓了莫溪一巴掌，呲溜一下飛陽臺上躲著了。
“小東西攻擊性有待提升……”莫溪揉著臉，頭上的毛也炸了。
莫渚哈哈兩聲，也不想維護誰，就什麽都沒說。
他不知道莫溪為什麽會突然過來，不過心裏覺得大概是莫莫喊的吧。
實際上是莫莫當時舔不醒莫渚，就去翻莫渚的手機，扒拉兩下後，隨便抓個電話撓，就打過去了。
而莫溪啊，當時正在喝酒，一百個不情願接什麽電話。低眼一瞧，見著是莫渚的，就憋著氣接了。
“餵，小莫……”他打了個酒嗝兒，只聽見一兩句喵語，皺著眉頭一臉疑惑，不耐煩，趁著酒氣便掛了。後來越想越不對勁兒，又不要臉地打回去。
結果一來二回十幾個電話沒一個接通的，他心情一煩順手捏碎了一盞酒杯。
一個酒伴打趣說：“喲，給誰打電話吶？嘖嘖嘖，打那麽久還不接，惹你家小朋友生氣了？”
莫溪哐地拍下桌子，一個白眼甩過去：“老子搞雙A你他媽管得得著嘛？這我弟，賭氣不接我電話！啊！”說完晾著一桌子人走了，最後還是自己開車來的。
冷風從窗外刮進來，莫溪捂著剛剛被莫莫撓的半張臉，搓得臉都擦了。於是，莫渚就去找了冰袋給他敷臉。
“哦嘶——”莫溪將臉貼上冰袋，鮮少地擔憂起來：“會不會留疤啊，我那麽一張帥出天際的臉！”
莫渚尬笑兩聲，“不會的，別亂扣就行。”他隨手將外套脫下來扔架子上掛著，踱步走到鏡子前，左右打量起自己。
和很久之前相比，也算是成熟了一些吧。玉一般的指尖搭上鏡面，他緩緩撫摸著臉龐，看著那眼睛，一瞬間倒回憶起不少東西。
“小莫——”莫溪又開始招魂了，莫渚嘆氣，轉頭應了聲。上一秒莫溪還癱坐著擔心臉，一下秒就坐好了問：“哎小莫，你的眼睛什麽時候好的？怎麽好的？”
看著鏡中美人，莫渚把杜若拿過來，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他。末了，還補充道：“我答應和莫汀一起聯手殺了莫言卿，哥，你來嗎？”
無聲中，莫溪算是又怔了一回。
這麽大的事兒怎麽不和他商量？太不夠義氣了！
他摸了下下巴，眼神怔怔，充滿了驚愕與詫異。總覺得今天這下巴得脫一次臼。
半晌，他凝著眉頭，語氣嚴肅地咨詢：“你們了解莫言卿的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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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那你們就誇下海口？”他差點氣暈過去，扶著腦門勉強冷靜了下，給莫渚科普一下什麽是莫言卿：
“莫言卿，紫鳶尾信息素，高階裏的高階，是現今Alpha中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的人。他無情無義，冷血動物，是個負心漢，薄情郎。
“他曾經憑借自己的實力年紀輕輕就打敗了莫家上任家主。他很厲害，就連我都不一定幹得過。嘖……你們兩個，一個算盤精，一個弱弱貓，你們敢刺殺他先把你們宰了還差不多，總之，這件事要從長計議……”他說著掰起手指謀劃起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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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莫溪慕地放下手，甩白眼兒不耐煩道：“去去去，誰說一定能成了……”
那就是一定能成。
莫家這一輩後生吶，屬莫溪的信譽最堅實，幾乎在所有人眼裏那都是桿桿的。雖然他是個玩世不恭的Alpha，而且家不著地兒，做件事半停半走，看起來毫不在意，卻總是最令人安心的那個。
他許下的諾言幾乎沒有完不成的。
除了一件事兒沒成功過，那就是攻夏槿洛沒攻過去。（莫溪：我掐死你！！！）
招呼一會兒，莫溪打算回去了，走之前又逮著莫莫嚇一回，給貓嚇傻了。他呢，自個兒還捧腹樂呵地笑個不停。
莫渚攔著貓，掩著莫溪溜走，一邊攔一邊勸：“小孩子氣嘛，莫莫你忍一下就好，馬上就過去了。”
莫莫氣得啊，炸了一地毛，嘴裏喵喵喵地拿臟話痛罵了莫溪一頓，連小魚幹都哄不好。
雨停了，空氣濕漉漉的。莫溪從小區裏走出來，神氣得好像是打贏了一群貓。反正梁子是結下了，以後要躲著莫莫走。
回到車裏，反手給夏槿洛打了一個電話。
手機鈴嘟了兩聲，只聽對面一聲：“誰”
莫溪的表情僵了一半，冷著臉說：“你老婆！還誰誰誰！”
對面輕笑一聲，“你今天心情不錯。”
……
“你哪裏聽出來我心情不錯？”他敲著車玻璃窗，把手機貼在耳朵上，一臉不屑。
“你平時都是自報家門的，怎麽可能說你是我老婆。”
好吧確實是這樣，莫溪略了略嘴，壓著氣，“啊對，你老婆今天打贏了一只貓，哎我給你講啊，那只貓真的忒好玩兒，非常傻呼呼的……”
“嗯嗯。”夏槿洛在電話那頭應答，“我是不是該給你頒個獎？”
“……”莫溪住了嘴，看著窗外的大樹飛下幾片落葉，假裝毫不在意地咕噥著：“不要，你頒的獎有什麽用，你除了送些我永遠用不上的東西還會送什麽？不過，你要是真給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頃刻，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掌聲，啪嗒啪嗒的，可謂是轟鳴之聲，震耳欲聾。
然後有眾人歡呼：“莫溪大少爺好棒！”
莫溪腦子一抽“What's up”一聲嚇得差點把手機甩了，腦子宕機兩秒，結巴著趕忙問：“夏槿洛你幹什麽呢？這麽多人。”
“我……開會呢。”
所以，剛剛所有的話，那群開會的都聽見了？所以，明天的熱搜榜應該不會是——某Alpha為打贏一只貓而驕傲
“誰叫你外放的！”莫溪吼得差點把嗓子都吼破了，那語氣懾得電話那頭的人沒一個敢亂動的。只有夏槿洛一個人表情平常，隨口哎一聲，單手翻了下桌上的報告。
眾人皆知，夏槿洛寵他老婆是出了名的模範之一，什麽為了哄老婆放了業界大佬的鴿子，還有為了陪老婆吃飯忘記航班最後只能改簽，總之，兩個字，很六。
平靜了下，莫溪咬牙切齒著問：“現在，還外放嗎？”
那邊傳來動靜：“沒。什麽事兒，說吧。”
莫溪嘟著嘴，“幫我查一下愈合杜若，今天的事兒我晚上回家再找你好好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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