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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糾纏,三體運動【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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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糾纏,三體運動【9】

“你願意,當我的Omega嗎”

鳶尾花信息素愈發濃重,甚至到了擾亂呼吸的地步。莫渚躬著身子調整呼吸,他伸手挽住陸子焉的脖子,把頭搭在他肩上,小鳥依人般輕聲乞求:“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標記……”

陸子焉撫上他的額,溫度燙手。

他皺著眉頭輕撩開莫渚脖子後面的頭發,把臉湊過去嗅嗅。

莫渚的後頸像蜜餞一樣,散發著甜甜的味道。陸子焉張嘴咬下去,雪白的虎牙刺破腺體,君子蘭信息素被緩緩註入。莫渚疼得悶哼一聲,兩手死死掐住陸子焉的肩膀,一邊艱難喘息一邊說輕點兒咬。

然而陸子焉非但不聽,反而咬得更用力了。

腺體被咬破出血,陸子焉松口,一排整齊的牙印烙在腺體上面。臨時標記已經完成,發情癥狀應該很快就能消。

二人泡在溫水裏,濕掉的衣服緊貼肌膚,封閉感讓人十分難受。莫渚嗚嗚兩聲兒,軟著背渾身沒力氣。

銀色的發絲在空中飄動,莫渚眼角發紅,舔了下紅潤的唇角,伸手拽住陸子焉的領帶說了些什麽。

陸子焉臉上閃過一絲震驚,堵住莫渚的嘴說:“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你是個Omega,你不能說這種話。”

他打斷施法,盡管自己也被鳶尾信息素影響到有反應。

銀瞳像燈光引誘蛾子一樣,讓陸子焉想要一頭撞過去。他左右望望四周,拍著莫渚的背哄道:“我們先把衣服換了,好不好?”

莫渚沒有說話,而是摟著陸子焉的脖子,被他抱起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坐好。

陸子焉又湊過去吻了會兒,把圈在懷裏不讓亂動的Omega親得喘不過氣,沿著右頸慢慢啃咬,還別具留戀地嘬了一口。領子泛起紅腫,一條殷紅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異常紮眼。

收拾一通後換了衣服,他打理好浴室裏的一片狼藉。

莫渚睡在陸子焉床上,他就在一旁靜靜看著。就事實而言,標記的影響是相互的,Omega會對他的Alpha產生依賴情緒,Alpha會對被他標記的Omega產生占有情緒。

所以他現在只想守在莫渚身邊,半步也不願離開。

夜很靜,莫渚身上的高溫沒有退卻,反倒熱出一身汗。莫渚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神情恍惚和沒睡醒一樣。

陸子焉也很無奈啊,找了點醒酒的餵過去,又順便餵了些退燒藥。Omega發情其實是不能隨便吃藥的,但是他也沒辦法,所以就只餵了一點點。

等到溫度稍有冷卻,莫渚瞇著迷茫的眼睛,一下子拽起陸子焉的手抱入懷中。他身上的衣服是陸子焉的,所以總能瞅見雪白的頸部肌肉和一條紅線。

“怎麽啦?”陸子焉俯身在莫渚耳旁問。

莫渚張嘴,有意無意地吐出幾個不清晰的字節,然後撐身起來捂住陸子焉的嘴,不準他說話。

銀瞳裏盛著一抹清泉,二人深情凝望,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們的呼吸越來越近。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莫渚……”陸子焉試探著用指尖劃過莫渚玉似的肌膚,能力如同一片柔軟的雲彩,吹彈可破。莫渚頓覺一陣酥麻,心跳也不由加速。

“嗯……”他撫上陸子焉的手背,觸摸到他手上那幾條暴起的血管。

陸子焉喏喏兩聲,終於捧著莫渚的臉柔聲說:“我來給你彈琴吧,上次從雲韻哲回來,我新學了好多東西……如果我哪裏沒彈好,你就幫我糾正一下……好不好?”

燥熱的空氣停止流動,莫渚咽了下喉,聲音半啞著答應道:“好……”

“彈琴,最基本的,是一個手指頭正對著一個鍵。五個手指就分別對應do、re、mi、fa、so五個音。”陸子焉拉著莫渚的手,像按琴鍵一樣和莫渚的手指一一重合。

“它的第二個要點是,拇指潛移,是可以去彈奏更高的音的指法。其距離跨度不能超過四個音度,也就是說,如果2、3或4指在do上,用1指穿過去後落在so或者la上,一定會是錯誤的。”

莫渚緩緩點頭,深邃的眸子眨了又眨,他望著他們牽著的那只手,正十指相扣。

“除此之外,手掌不能塌陷,懸手的時候,手腕落下和手撐起,手腕和手以及胳膊都要放松。”陸子焉斂眼看著莫渚眼睛,突然說了一句:“你覺得我學得怎麽樣?莫渚。”

“你學得……很,好。”莫渚垂下眸子,又情不自禁地去看他的眼睛。

暧昧的氣氛中,陸子焉擡手輕輕捏起他的下巴,細細打量著問:“你讓我記住的東西,我一個都沒忘,所以我是不是該討些獎賞?”

他們的眼神像兩朵流星,交織著劃破天空。莫渚微微點頭。

沈寂半晌,陸子焉親了他一口,用濃霧般神秘的眼神直盯著莫渚看:“你的眼睛好漂亮,我想讓你看著……看著我,然後再讓我彈一首曲子給你聽。”

“好,”莫渚答應,“我喜歡你彈的曲子,無論哪一首。”

於是,陸子焉攬著莫渚的腰,與他相擁著商量彈曲兒的事兒:“我彈,你聽,但是你不能只聽,你也要和我一起彈。”他點著莫渚的唇瓣,指尖染上餘溫。

然後,陸子焉輕輕撫上琴鍵,向下摁出一聲清脆的樂符,莫渚閉著嘴巴皺眉,難耐著咽下悶氣兒,不吭不響。

下一個音符被悄然按響,陸子焉眼疾手快,舉著指尖在一塊琴鍵上按動,越發順手熟練。

曲子有些嘈雜,難免引出莫渚不滿的一句嗯或呵。時而曲子猶如溪流漸緩,頃刻間又會轉為滔滔江水,在細長的河道裏奔流撞蕩。忽上忽下的曲調來得急,彈得穩,陸子焉是比較有耐心的,他並不著急彈完這一首。

莫渚迷迷看著琴鍵,陸子焉的呼吸就在耳畔,這讓他的臉紅了不少。

偶爾,陸子焉彈得急了,總會跳過幾個音符,指尖擦出火花,在琴鍵上帶出噗嗤的一聲摩擦。莫渚就小聲在陸子焉耳旁嘟嘟:“彈重了……這個音,要輕。”

陸子焉嗯嗯點頭,故意使壞犯同樣的錯誤,還一臉笑盈盈地看著莫渚希望他能多指導他兩句。

莫渚咬著嘴巴,本來就委屈,聽陸子焉彈得不對,幾次三番勸導後還是犯錯,便急得哭了。

淚眼汪汪的大眼睛瞅著陸子焉,一邊哭一邊著急:“啊……不是……不是這麽彈的……不對……這麽彈是錯的,你停下、停下,琴不是這麽彈的……”

陸子焉眉頭一挑,柔著聲音哄:“好好好,聽你的。我錯了,既然如此,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麽彈吧!”

他貼著莫渚的背,把手從琴鍵上拿下來,又讓莫渚告訴他怎麽彈是對的。莫渚嗯兩聲,略帶著哭腔說:“黑鍵和白鍵裏,滑指需要用同一個手指連續彈奏兩個音,由一個音滑向另一個音或由黑鍵向白鍵滑動或在兩個白鍵間平行移動。”

陸子焉嘴角微翹,伸手按著琴鍵試了一下,問:“是這樣嗎?”

背後一陣悚栗,莫渚嗯了一聲,表示是這樣的,然後他指揮一句,陸子焉就彈一下。不得不說,在莫渚的指導下陸子焉確實會彈了點兒。

雖然有時候還是會故意犯錯,讓莫渚一臉氣地吼他:“彈重了……別碰那個……這個音是錯的……嗯唔……”

一連和莫渚彈了三個小時的琴,有些疲憊地抱著人從琴上下來,攬著腰深深一吻。等到莫渚身上的高溫完全消失,兩個人依舊清醒。莫渚摟著陸子焉的脖子,想要他再咬自己一口。

陸子焉為難,在濃郁的君子蘭信息素的縈繞下,靠著莫渚的脖子啃了一口。

莫渚疼得悶哼一聲,掛在陸子焉肩上喊輕點兒咬。剛剛才清涼不久的空氣變得灼熱,信息素爆發,那天晚上,他們在陸子焉家裏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彼此的味道。

清理幹凈一切汙濁之後,陸子焉抱著莫渚安然入睡。

輕松的睡顏下,銀色的發絲帶著點點汗漬搭在耳尖,讓人忍不住想要撩一縷把玩。換作以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莫渚會成為他的Omega,而且還有他留下的標記。

等到燦爛的陽光從窗格走入房間,趁著莫渚沒醒,陸子焉下樓買飯。

光線遷移,莫渚蓋著被子,身上的衣服大到翻一個身就會露出肩膀。他躺在床上,任由陽光吻過他幹凈的臉龐,包括身上隱約可見的浮腫。

一般來說,Omega的自我調節和自愈能力很強,所以不必擔心這些痕跡會存在太長時間。

角落裏,一雙藍色的,亮亮的,十分小巧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動一下。

毛茸茸的小家夥跳上床,圍著莫渚逛了兩圈兒,用尾巴掃掃莫渚的脖子,挨著他趴下來,擠在一起打盹。

莫渚在夢裏翻了個身,頭壓到這個小家夥身上。小家夥擡頭望了望,用細膩的小舌頭給莫渚順毛。

“唔嗯……什麽,東西。”莫渚醒後伸手在腦袋底下抓到一把毛,順著毛摸過去,瞇著眼睛疑惑不解:“貓?哪裏來的貓?”

他撐起身,腰酸背痛,渾身不適,把手插進發梢納悶:“我好像,是在陸子焉家裏吧……”

張聲喚兩下子焉,沒人應,應當是出去了。不知怎的莫渚心裏居然莫名失落,他伸手摸了下頸後腺體,那裏用紗布處理過了。

陸子焉下嘴確實過了,莫渚在心裏暗暗記下一筆。

腦子一暈,他扶著頭,偶然記起夢裏面有人輕聲細語地告訴過他:“開心的話,忘掉我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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