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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小寧吃過晚飯，顧昔白的微信又來了。
小白：“照片！”
夏雪松去洗手間背靠著白墻自拍了一張發了過去，顧昔白很快就回覆了過來。
小白：“真乖！”
夏雪松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半天，然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笑了。
夏雪松還沒想好怎麽回覆，顧昔白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小白：“奶奶在找你，我給她看了你的照片，她說這不是你，非要跟你說話。”
緊接著顧昔白就發了個視頻邀請過來，夏雪松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視頻接通，屏幕上出現的是奶奶的臉，夏雪松乖乖的叫了一聲，“奶奶。”
“哎，大孫子！”奶奶看到他很高興，“吃飯了，怎麽還不回家啊？”
“我馬上就回去，您先吃，好不好？”夏雪松哄道。
“奶奶吃完啦，就等你啦，小白呀，天都黑了，快點回家。”奶奶說完轉開頭去對著屏幕外面又說，“小白呀，快點叫他回來吃飯，再不回來飯都涼了。”
“行，我這就去把他給您抓回來。”
顧昔白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夏雪松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頓了一下，他這才發現，只是幾個小時沒見，他就已經想他想到心口發痛。
“小白……”
顧昔白看著夏雪松也是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松哥，我想你了……”
夏雪松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屏幕上顧昔白的臉。拇指在屏幕上輕輕的滑過，落在顧昔白看不到的地方。
相顧無言，沈默良久，顧昔白忽然一擡眼皮，問了一句，“你在哪？”
他聽到了移動病床從走廊裏推過的聲音，那聲音他住院的時候可沒少聽。
夏雪松也聽到了，知道不可能隱瞞，於是實話實說，“在醫院。”
顧昔白眉頭微皺，“在醫院幹嘛？”
“探病。”夏雪松說，“言教授，言老師的父親。”
“言老師？言秋？”顧昔白眉頭皺的更緊了，“你連他爸都認識。”
顧昔白又吃醋了，夏雪松嘴角勾了勾，“文哥在照顧他，我過來幫個忙。”
“文哥？”顧昔白的眉頭皺的都要扭到一塊去了，“酒吧，老板？”
“嗯。”夏雪松應了一聲。
“言秋呢？”顧昔白問。
“有機會帶你去見他。”夏雪松說，“小白，我可能得回去了，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好吧，”顧昔白還有些不太高興，“那你先去吧。”
夏雪松匆匆掛斷了視頻，他怕再聊下去就要露餡了。顧昔白的臉從屏幕上消失了，夏雪松的手指還停留在他臉頰的位置，久久不肯移開。
夏雪松還沒從洗手間出來，顧昔白的微信又來了。
小白：“下班給我發消息。”
小松樹：“好。”
小白：“想我的話可以穿我的睡衣，上面有我的味道。”
年二十九，街上已是一派喜氣，大家都在準備著迎接春節。夏雪松走在路上，看著那紅彤彤的燈籠和彩帶，也覺得周遭的空氣好像都溫暖了幾度，沒那麽寒冷了。
今年的春節和每年都不一樣，今年他有了顧昔白，這將是他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春節。
回想他們互相表白的那一天，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多月，但是他卻覺得他們好像已經一起度過了一年，三年，十年。那麽漫長，那麽遙遠，那麽刻骨銘心，那麽不可磨滅。
同時他又覺得這一個月過得非常快，一眨眼就到了現在，而他和顧昔白的心境都已經跟以前大不一樣了。就像這街燈，昨天還是普普通通的昏黃路燈，今天已經掛滿了大紅燈籠。一夜之間，改天換地。
馬上就過年了，酒吧的生意反倒更加紅火。夏雪松一晚上做了七十多杯彩虹，累的他胳膊都快擡不起來了。
他靠在更衣室的儲物櫃上，給顧昔白發了一條微信。
小松樹：“下班了。”
夏雪松微信剛發出去，顧昔白的視頻就打了過來。夏雪松沒敢接直接按掉了，給顧昔白發了一條微信。
小松樹：“還沒回家。”
顧昔白很快回覆。
小白：“就看一眼，我不說話。”
視頻請求再次彈出，夏雪松無奈的笑了笑，還是接通了。
夏雪松還穿著調酒師的工作服，領結松開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能看到白皙的脖頸和一點點鎖骨。
顧昔白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咽了一口口水，直接把視頻給掛斷了。他捏了捏燒的發紅的耳朵，一股躁動的情緒從小腹升騰而起。
幾秒鐘後，夏雪松又收到一條微信。
小白：“回家再打。”
夏雪松又是撩人而不自知，他還想顧昔白這次還真的說話算話，確實就看了一眼，而且沒說話。他不知道的是這一眼對顧昔白的刺激有多大，就這一眼，差點把他的魂都給勾走了。
下了車，夏雪松站在小區門口，望著二樓黑洞洞的窗戶，被他壓抑了一天的落寞感又襲了上來。進了屋他也沒開燈，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的洗漱盡量不發出聲音。從洗衣機裏拿出了已經被烘幹的睡衣，夏雪松猶豫一下，還是穿了顧昔白的那套。
等他收拾完躺到床上，拿起手機一看，顧昔白已經給他發了兩條消息問他到家了沒有。夏雪松視頻請求剛發出去瞬間就接通了，顯然顧昔白一直在盯著手機。
兩個人誰也沒開燈，兩邊的畫面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互相盯著屏幕楞了半天，忽然他們都笑了。
“兩個傻B！”顧昔白笑罵了一聲打開了床頭燈。
夏雪松把小夜燈的光源擰亮了一些。
屏幕上的夏雪松逐漸變得清晰，顧昔白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夏雪松右手去擰小夜燈的旋鈕，左手拿著手機手肘撐著床，領口向一邊滑落。手機的攝像頭剛好能拍到他的鎖骨和半張臉，而他的鎖骨上，顧昔白的牙印還沒有消掉。
顧昔白的呼吸肉眼可見的變得急促，盯著屏幕上自己的牙印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松哥……”
手機離遠了一些，顧昔白看到夏雪松果然穿著自己的睡衣，他整個人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夏雪松的心裏原本只有思念在泛濫，但是當他看到顧昔白透著紅的耳朵和脖頸時，他又覺得這份思念好像也沒有那麽純粹，裏面似乎也夾雜著些許欲望。
夏雪松喉結上下滑動兩下，然後微微垂下了眼，不敢再看。
可顧昔白卻不肯放過他，隔著屏幕又叫了他一聲，“夏老師……”
夏雪松睫毛輕顫，咽了一口口水，輕輕的“嗯”了一聲。
顧昔白舔了一下嘴唇，貼近話筒低低的說，“夏老師，你耳朵紅了。”
夏雪松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即便他極力的忍耐，可略顯沈重的呼吸聲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顧昔白的呼吸粗重又急促，一聽就知道他在幹什麽，而他的嘴裏還在不停的說著話，“夏老師，蓋的是，我的被子嗎？睡衣，可以脫掉嗎？我還沒見過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可以嗎，夏老師？”
顧昔白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夜裏仿佛海妖的歌聲一般魅惑，讓夏雪松的意志力變得像經年風化的紙張，風一吹，就碎成了粉末。
夏雪松左手拿著手機，右手一揚脫掉了睡衣，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變得更加滾燙，他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
夏雪松從來沒有想過，他的第一次自瀆竟然會發生在這種情境之下，當他的手碰到自己的時候，他覺得他的理智也跟意志力一樣，碎成了渣。
手機掉在胸口，遮住了攝像頭，他們看不到彼此的人，只剩下交錯的喘息聲回蕩在耳邊，卻顯得更加的撩人。
突然一陣煙花炸響，不知是哪家在提前慶祝新年。有人開了頭就有人跟上，一朵朵煙花盛放在夜空中，照亮了清城的半邊天。
釋放過後的顧昔白總顯得特別乖巧，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臉上還帶著沒散盡的紅霞。他趴在床上抱著手機軟軟的說，“松哥，好喜歡你……”
夏雪松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緩了一會兒，顧昔白翻了個身坐了起來，“去洗澡嗎？”
“嗯。”夏雪松答應一聲，摸過睡衣又套上了。
顧昔白“嘖”了一聲，“家裏又沒人……”
夏雪松抿了抿唇，說，“這手機不防水。”
顧昔白突然被戳穿心思，一口氣被堵在了嗓子眼，噎了兩秒他輕咳了一聲，裝的跟個正經人似的，“我又沒說，要看你洗澡……”
夏雪松笑笑，“我也沒說。”
顧昔白眼睛一瞪，眉毛一擰，兇巴巴的盯著屏幕，“長本事了你！等我回去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嗯。”夏雪松手指在屏幕上滑過，柔聲說，“等你。”
顧昔白收起張牙舞爪的表情，語氣也變得鄭重，看著屏幕上的夏雪松認真的說，“我不會出國的，但是留在清城可能也有點難。不過就算異地戀也沒什麽，最多一年半而已。而且我也會爭取早點拿到保送名額，早點回去找你。”
洗完澡，夏雪松又換了床單，折騰完已經淩晨四點了，外面還有人在零星的放著煙花，夏雪松拉開窗簾往外看了看，什麽也看不到。
手機又響了一聲，夏雪松打開一看，顧昔白又發了消息過來。
小白：“突然不習慣一個人睡了，松哥，我好想你。”
夏雪松回覆了一條。
小松樹：“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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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真乖！”
夏雪松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半天，然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笑了。
夏雪松還沒想好怎麽回覆，顧昔白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小白：“奶奶在找你，我給她看了你的照片，她說這不是你，非要跟你說話。”
緊接著顧昔白就發了個視頻邀請過來，夏雪松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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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就回去，您先吃，好不好？”夏雪松哄道。
“奶奶吃完啦，就等你啦，小白呀，天都黑了，快點回家。”奶奶說完轉開頭去對著屏幕外面又說，“小白呀，快點叫他回來吃飯，再不回來飯都涼了。”
“行，我這就去把他給您抓回來。”
顧昔白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夏雪松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頓了一下，他這才發現，只是幾個小時沒見，他就已經想他想到心口發痛。
“小白……”
顧昔白看著夏雪松也是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松哥，我想你了……”
夏雪松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屏幕上顧昔白的臉。拇指在屏幕上輕輕的滑過，落在顧昔白看不到的地方。
相顧無言，沈默良久，顧昔白忽然一擡眼皮，問了一句，“你在哪？”
他聽到了移動病床從走廊裏推過的聲音，那聲音他住院的時候可沒少聽。
夏雪松也聽到了，知道不可能隱瞞，於是實話實說，“在醫院。”
顧昔白眉頭微皺，“在醫院幹嘛？”
“探病。”夏雪松說，“言教授，言老師的父親。”
“言老師？言秋？”顧昔白眉頭皺的更緊了，“你連他爸都認識。”
顧昔白又吃醋了，夏雪松嘴角勾了勾，“文哥在照顧他，我過來幫個忙。”
“文哥？”顧昔白的眉頭皺的都要扭到一塊去了，“酒吧，老板？”
“嗯。”夏雪松應了一聲。
“言秋呢？”顧昔白問。
“有機會帶你去見他。”夏雪松說，“小白，我可能得回去了，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好吧，”顧昔白還有些不太高興，“那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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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松還沒從洗手間出來，顧昔白的微信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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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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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二十九，街上已是一派喜氣，大家都在準備著迎接春節。夏雪松走在路上，看著那紅彤彤的燈籠和彩帶，也覺得周遭的空氣好像都溫暖了幾度，沒那麽寒冷了。
今年的春節和每年都不一樣，今年他有了顧昔白，這將是他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春節。
回想他們互相表白的那一天，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多月，但是他卻覺得他們好像已經一起度過了一年，三年，十年。那麽漫長，那麽遙遠，那麽刻骨銘心，那麽不可磨滅。
同時他又覺得這一個月過得非常快，一眨眼就到了現在，而他和顧昔白的心境都已經跟以前大不一樣了。就像這街燈，昨天還是普普通通的昏黃路燈，今天已經掛滿了大紅燈籠。一夜之間，改天換地。
馬上就過年了，酒吧的生意反倒更加紅火。夏雪松一晚上做了七十多杯彩虹，累的他胳膊都快擡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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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樹：“下班了。”
夏雪松微信剛發出去，顧昔白的視頻就打了過來。夏雪松沒敢接直接按掉了，給顧昔白發了一條微信。
小松樹：“還沒回家。”
顧昔白很快回覆。
小白：“就看一眼，我不說話。”
視頻請求再次彈出，夏雪松無奈的笑了笑，還是接通了。
夏雪松還穿著調酒師的工作服，領結松開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能看到白皙的脖頸和一點點鎖骨。
顧昔白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咽了一口口水，直接把視頻給掛斷了。他捏了捏燒的發紅的耳朵，一股躁動的情緒從小腹升騰而起。
幾秒鐘後，夏雪松又收到一條微信。
小白：“回家再打。”
夏雪松又是撩人而不自知，他還想顧昔白這次還真的說話算話，確實就看了一眼，而且沒說話。他不知道的是這一眼對顧昔白的刺激有多大，就這一眼，差點把他的魂都給勾走了。
下了車，夏雪松站在小區門口，望著二樓黑洞洞的窗戶，被他壓抑了一天的落寞感又襲了上來。進了屋他也沒開燈，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的洗漱盡量不發出聲音。從洗衣機裏拿出了已經被烘幹的睡衣，夏雪松猶豫一下，還是穿了顧昔白的那套。
等他收拾完躺到床上，拿起手機一看，顧昔白已經給他發了兩條消息問他到家了沒有。夏雪松視頻請求剛發出去瞬間就接通了，顯然顧昔白一直在盯著手機。
兩個人誰也沒開燈，兩邊的畫面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互相盯著屏幕楞了半天，忽然他們都笑了。
“兩個傻B！”顧昔白笑罵了一聲打開了床頭燈。
夏雪松把小夜燈的光源擰亮了一些。
屏幕上的夏雪松逐漸變得清晰，顧昔白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夏雪松右手去擰小夜燈的旋鈕，左手拿著手機手肘撐著床，領口向一邊滑落。手機的攝像頭剛好能拍到他的鎖骨和半張臉，而他的鎖骨上，顧昔白的牙印還沒有消掉。
顧昔白的呼吸肉眼可見的變得急促，盯著屏幕上自己的牙印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松哥……”
手機離遠了一些，顧昔白看到夏雪松果然穿著自己的睡衣，他整個人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夏雪松的心裏原本只有思念在泛濫，但是當他看到顧昔白透著紅的耳朵和脖頸時，他又覺得這份思念好像也沒有那麽純粹，裏面似乎也夾雜著些許欲望。
夏雪松喉結上下滑動兩下，然後微微垂下了眼，不敢再看。
可顧昔白卻不肯放過他，隔著屏幕又叫了他一聲，“夏老師……”
夏雪松睫毛輕顫，咽了一口口水，輕輕的“嗯”了一聲。
顧昔白舔了一下嘴唇，貼近話筒低低的說，“夏老師，你耳朵紅了。”
夏雪松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即便他極力的忍耐，可略顯沈重的呼吸聲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顧昔白的呼吸粗重又急促，一聽就知道他在幹什麽，而他的嘴裏還在不停的說著話，“夏老師，蓋的是，我的被子嗎？睡衣，可以脫掉嗎？我還沒見過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可以嗎，夏老師？”
顧昔白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夜裏仿佛海妖的歌聲一般魅惑，讓夏雪松的意志力變得像經年風化的紙張，風一吹，就碎成了粉末。
夏雪松左手拿著手機，右手一揚脫掉了睡衣，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變得更加滾燙，他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
夏雪松從來沒有想過，他的第一次自瀆竟然會發生在這種情境之下，當他的手碰到自己的時候，他覺得他的理智也跟意志力一樣，碎成了渣。
手機掉在胸口，遮住了攝像頭，他們看不到彼此的人，只剩下交錯的喘息聲回蕩在耳邊，卻顯得更加的撩人。
突然一陣煙花炸響，不知是哪家在提前慶祝新年。有人開了頭就有人跟上，一朵朵煙花盛放在夜空中，照亮了清城的半邊天。
釋放過後的顧昔白總顯得特別乖巧，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臉上還帶著沒散盡的紅霞。他趴在床上抱著手機軟軟的說，“松哥，好喜歡你……”
夏雪松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緩了一會兒，顧昔白翻了個身坐了起來，“去洗澡嗎？”
“嗯。”夏雪松答應一聲，摸過睡衣又套上了。
顧昔白“嘖”了一聲，“家裏又沒人……”
夏雪松抿了抿唇，說，“這手機不防水。”
顧昔白突然被戳穿心思，一口氣被堵在了嗓子眼，噎了兩秒他輕咳了一聲，裝的跟個正經人似的，“我又沒說，要看你洗澡……”
夏雪松笑笑，“我也沒說。”
顧昔白眼睛一瞪，眉毛一擰，兇巴巴的盯著屏幕，“長本事了你！等我回去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嗯。”夏雪松手指在屏幕上滑過，柔聲說，“等你。”
顧昔白收起張牙舞爪的表情，語氣也變得鄭重，看著屏幕上的夏雪松認真的說，“我不會出國的，但是留在清城可能也有點難。不過就算異地戀也沒什麽，最多一年半而已。而且我也會爭取早點拿到保送名額，早點回去找你。”
洗完澡，夏雪松又換了床單，折騰完已經淩晨四點了，外面還有人在零星的放著煙花，夏雪松拉開窗簾往外看了看，什麽也看不到。
手機又響了一聲，夏雪松打開一看，顧昔白又發了消息過來。
小白：“突然不習慣一個人睡了，松哥，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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