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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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
夏雪松把手機插上電源充電，看著兩個人的兩天記錄，暗笑自己得寸進尺，得隴望蜀。
一開始他還不敢表露心意的時候，他覺得只要能遠遠看著顧昔白就好。哪怕不能做朋友至少還有著一層同學的身份，偶爾機會合適能說上兩句話他就知足了。
後來顧昔白向他表白了說他喜歡他，他就想那就在一起吧，就算顧昔白是一時沖動，能陪著顧昔白哪怕只是走上一小段也好，等顧昔白不再需要他了他就離開。
再後來他又舍不得了，他第一次不計後果的離開了清城，參加了冬令營，只為了能跟顧昔白同住一間宿舍。他想要留在顧昔白身邊，哪怕再多一點時間也好。
再再後來，他也開始期待“以後”了，期待顧昔白說的，天長地久。
到現了在，顧昔白才剛剛離開還不到24個小時，他的心裏就空落落的連覺都睡不著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他覺得此時自己的臉上一定寫著“貪婪”二字，貪圖顧昔白給他營造的，有著“我們”的，美好的“以後”。
早上六點，夏雪松的生物鐘又準時叫醒了他。他不知道自己是幾點鐘睡著的，但是醒過來之後不僅沒覺得難受，反而覺得整個人輕松了不少。他雖然睡的有點少，但是他的精神狀態卻很好。
窗外傳來陣陣鞭炮聲，還有孩童打鬧的歡笑聲。夏雪松拉開了窗簾，清晨陽光熹微，天藍雲白，是個好天氣。
他用顧昔白的沐浴露洗了澡，用顧昔白的洗發水洗了頭，又用顧昔白給他買的吹風機吹幹了頭發，然後乖乖的在顧昔白的衣服裏拿了一套穿好。
夏雪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空氣裏都是顧昔白的味道。
他挑了一個光線良好的位置，拍了一張照片給顧昔白發了過去。
簡單吃了一點東西夏雪松就出了門，過年了，他想早點去陪著小寧。
大年三十，街上的人不減反增。有采買年貨的，有無事閑逛的，有放鞭炮玩的，有趁著假期聚會的，也有單純出來湊熱鬧的。到處都是人，三五成群，呼朋引伴，好不熱鬧。
路邊的店鋪循環播放著“恭喜你發財，恭喜你精彩”，路過的人們一邊鄙視這萬年不變的拜年神曲一邊不自覺的跟著哼唱。
夏雪松站在公交站點等車，連等公交的人都比平時要多。公交車一開門，大家擠擠攘攘的一股腦的湧了過去。
要是在平時，這樣擠來擠去的肯定會有人心生怨氣，可能陰陽怪氣說兩句，可能問候對方家屬罵兩聲，或者吵一架，嚴重點的也可能打一架。
可是今天這些事都沒有發生，大家雖然依舊擠在一起，可個個臉上都帶著和氣的笑容。擠著了碰著了互相道一句過年好，說一句恭喜發財也就過去了。就算真有什麽比較矯情的人大家勸一句“大過年的”，也就再懶得計較了。
放在以前，夏雪松肯定是註意不到這些變化的，他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平時的他在路上的時候要麽是琢磨著怎麽合理安排時間多打一份工，要麽就是在腦子裏做題，鞏固知識或者練習錯題，根本無暇顧及別人。
曾經這些在他眼裏與草木磚石並無差別的人和事，忽然之間都變得鮮活了起來，甚至昨天他還註意到了街燈換成了燈籠。
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變化有這麽大，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夏雪松提前一站下了車，沿著馬路慢慢的往醫院走著。“慢慢走著”這件事也是曾經的他幾乎不會去做的事，他向來行色匆匆，他的時間很寶貴，不能在路上浪費。而今天，他也能這樣輕松自在的“慢慢走著”了。
原以為顧昔白至少要睡到九點以後的，沒想到夏雪松還沒到醫院顧昔白的電話就打來了。
“早上好松哥！”顧昔白一睜眼就看到了夏雪松發來的照片，夏雪松這麽聽話讓顧昔白非常滿意，所以他雖然起的很早但看上去心情不錯。
夏雪松也被顧昔白的好心情感染，笑著應了一聲，“早上好。”
“這套新床單是打算讓你明天換的，新年新氣象，討個好彩頭，換早了松哥。”
也不知道是顧昔白眼睛太尖還是照片看的太仔細，只露出很小一角的床單顏色變了都被他發現了。
夏雪松尷尬的輕咳一聲，“抱歉，昨晚不小心就……”
顧昔白那邊一下就沒了聲音，過了好半天才啞著嗓子低低的說了一句，“你要是喜歡的話，每天換新的都可以。”
“小白，”夏雪松輕嘆一口氣，有點無奈，“我在大街上，你……”
顧昔白輕笑一聲，清了清嗓子，“在大街上怎麽了，我又沒說什麽。”
“是我想多了。”夏雪松真怕他再說出點什麽讓自己臉紅心跳的話，趕忙轉移了話題，“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大年三十嘛，好多事要做。”顧昔白嘆了口氣，情緒瞬間又落了下去，“每年都這樣，真是煩死了！躲了好幾年了今年是不能再躲了。”
顧昔白說完又嘆了口氣，“後面幾天更煩，要應酬，還要去拜年。想想我都頭疼，要不是我現在有求於他，我才懶得陪他演什麽家庭美滿的戲碼。”
“會很累嗎？”夏雪松問。
“累啊，”顧昔白的房間有獨立的洗手間，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就去洗漱了。他嘴裏咬著牙刷，說話都不清楚，“顧一平那些生意夥伴都要應付，人家來拜年的自然也要拜回去，還要跟著他去走親戚。就我們倆這關系還要裝什麽父慈子孝的能不累嗎，我能保證不甩臉子給他看就已經用掉我全部的精力了，用不了一個小時我的血條就得空了。”
夏雪松想象不到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場面，他記憶中的春節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他家裏除了一個沒什麽來往的大姑之外沒有別的親戚，他的父母更不可能有什麽朋友會去串門。而夏海洋，他是不管什麽年什麽節的，喝多了心情不好了一樣是張口就罵擡手就打。小時候的夏雪松甚至是害怕過年的，因為鞭炮聲太響他會聽不到夏海洋的腳步聲，沒辦法及時逃跑。
姐姐出去打工的那幾年，偶爾回家過年也會□□聯回來貼，買鞭炮給他玩，除夕夜裏也會帶他一起包餃子。他記得好像有一年姐姐是買了新衣服給他的，但是還沒等穿上身就被夏海洋發現了，一邊罵姐姐亂花錢一邊憤怒的把新衣服丟進了竈臺，燒了。
夏海洋編竹椅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根本賣不了幾個錢。姐姐走後夏雪松就成了家裏唯一的勞動力，要給小寧看病，要給母親買藥，還要應付夏海洋三天兩頭欠下的債。
他不上課的時間裏，每天除了打工還是打工。那會兒他還未成年，也找不到什麽正經工作，都是幫人打下手，哪裏有活就去哪裏幹。過年對他來說跟平時也沒什麽區別，不過是需要幫手的地方會多一些，活好找一些而已。
夏雪瑩走了的這兩年，夏雪松都不知道什麽是過年，春聯沒有了，鞭炮沒有了，餃子沒有了，打罵也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好像過年這件事也隨著姐姐一起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而現在，他有了顧昔白，他又覺得過年也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是一個標志。今年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年，雖然身在兩地，但是他們會一起過同一個“年”。
“那……”夏雪松聽顧昔白說著，也不知道要怎麽接。
“不過，”顧昔白吐了一口泡沫，“你要是能多發點照片給我看，我回血速度肯定會很快。松哥，我好想你啊。”
夏雪松抿了抿唇，“我可能也，也需要回血。”
顧昔白一楞，心情瞬間就揚了起來，開心的眉毛都快飛起來了。他一下腦補出了一百種夏雪松可憐又可愛的樣子，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抓過來狠狠的揉搓。
顧昔白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被他想象中的夏雪松給萌化了，又甜又軟，大概跟貓爪咖啡的牛奶布丁差不多了。
“松哥……松哥啊……你這樣說話，是想要我的命……”
夏雪松的性子是清冷慣了的，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因為他實在想顧昔白想的厲害。他雖然不是口是心非的人，但要是讓他直接說想要照片他也是說不出口的。就像昨天顧昔白要走的時候，他想要打視頻，卻說他的卡流量很多。
夏雪松的思念說不出口，只能用這種委婉的方式表達。可他越是這樣顧昔白越是覺得他可愛到爆炸，他的每一個字都直直砸進了顧昔白的心裏，化成一只看不見的小手，在最柔軟的地方反覆的揉捏。
夏雪松的這種反差感真的是把顧昔白勾的死死的，讓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他。
但夏雪松卻是對顧昔白的反應沒有心理準備，聽到顧昔白的話一下子尬在了那裏，脖子耳朵紅了一片。
摸了摸發燙的耳朵，夏雪松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剛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撒了個嬌……
想到這一點，夏雪松更加尷尬了，舉著電話半天都沒動。他站在路邊跟個雕塑似的，一時連走路都忘了。
顧昔白的眉毛飛揚了半天，逐漸落回了臉上，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緩緩垂下了眼，“松哥，我終於知道你有多想我了。松哥，你等著我，我一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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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松把手機插上電源充電，看著兩個人的兩天記錄，暗笑自己得寸進尺，得隴望蜀。
一開始他還不敢表露心意的時候，他覺得只要能遠遠看著顧昔白就好。哪怕不能做朋友至少還有著一層同學的身份，偶爾機會合適能說上兩句話他就知足了。
後來顧昔白向他表白了說他喜歡他，他就想那就在一起吧，就算顧昔白是一時沖動，能陪著顧昔白哪怕只是走上一小段也好，等顧昔白不再需要他了他就離開。
再後來他又舍不得了，他第一次不計後果的離開了清城，參加了冬令營，只為了能跟顧昔白同住一間宿舍。他想要留在顧昔白身邊，哪怕再多一點時間也好。
再再後來，他也開始期待“以後”了，期待顧昔白說的，天長地久。
到現了在，顧昔白才剛剛離開還不到24個小時，他的心裏就空落落的連覺都睡不著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他覺得此時自己的臉上一定寫著“貪婪”二字，貪圖顧昔白給他營造的，有著“我們”的，美好的“以後”。
早上六點，夏雪松的生物鐘又準時叫醒了他。他不知道自己是幾點鐘睡著的，但是醒過來之後不僅沒覺得難受，反而覺得整個人輕松了不少。他雖然睡的有點少，但是他的精神狀態卻很好。
窗外傳來陣陣鞭炮聲，還有孩童打鬧的歡笑聲。夏雪松拉開了窗簾，清晨陽光熹微，天藍雲白，是個好天氣。
他用顧昔白的沐浴露洗了澡，用顧昔白的洗發水洗了頭，又用顧昔白給他買的吹風機吹幹了頭發，然後乖乖的在顧昔白的衣服裏拿了一套穿好。
夏雪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空氣裏都是顧昔白的味道。
他挑了一個光線良好的位置，拍了一張照片給顧昔白發了過去。
簡單吃了一點東西夏雪松就出了門，過年了，他想早點去陪著小寧。
大年三十，街上的人不減反增。有采買年貨的，有無事閑逛的，有放鞭炮玩的，有趁著假期聚會的，也有單純出來湊熱鬧的。到處都是人，三五成群，呼朋引伴，好不熱鬧。
路邊的店鋪循環播放著“恭喜你發財，恭喜你精彩”，路過的人們一邊鄙視這萬年不變的拜年神曲一邊不自覺的跟著哼唱。
夏雪松站在公交站點等車，連等公交的人都比平時要多。公交車一開門，大家擠擠攘攘的一股腦的湧了過去。
要是在平時，這樣擠來擠去的肯定會有人心生怨氣，可能陰陽怪氣說兩句，可能問候對方家屬罵兩聲，或者吵一架，嚴重點的也可能打一架。
可是今天這些事都沒有發生，大家雖然依舊擠在一起，可個個臉上都帶著和氣的笑容。擠著了碰著了互相道一句過年好，說一句恭喜發財也就過去了。就算真有什麽比較矯情的人大家勸一句“大過年的”，也就再懶得計較了。
放在以前，夏雪松肯定是註意不到這些變化的，他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平時的他在路上的時候要麽是琢磨著怎麽合理安排時間多打一份工，要麽就是在腦子裏做題，鞏固知識或者練習錯題，根本無暇顧及別人。
曾經這些在他眼裏與草木磚石並無差別的人和事，忽然之間都變得鮮活了起來，甚至昨天他還註意到了街燈換成了燈籠。
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變化有這麽大，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夏雪松提前一站下了車，沿著馬路慢慢的往醫院走著。“慢慢走著”這件事也是曾經的他幾乎不會去做的事，他向來行色匆匆，他的時間很寶貴，不能在路上浪費。而今天，他也能這樣輕松自在的“慢慢走著”了。
原以為顧昔白至少要睡到九點以後的，沒想到夏雪松還沒到醫院顧昔白的電話就打來了。
“早上好松哥！”顧昔白一睜眼就看到了夏雪松發來的照片，夏雪松這麽聽話讓顧昔白非常滿意，所以他雖然起的很早但看上去心情不錯。
夏雪松也被顧昔白的好心情感染，笑著應了一聲，“早上好。”
“這套新床單是打算讓你明天換的，新年新氣象，討個好彩頭，換早了松哥。”
也不知道是顧昔白眼睛太尖還是照片看的太仔細，只露出很小一角的床單顏色變了都被他發現了。
夏雪松尷尬的輕咳一聲，“抱歉，昨晚不小心就……”
顧昔白那邊一下就沒了聲音，過了好半天才啞著嗓子低低的說了一句，“你要是喜歡的話，每天換新的都可以。”
“小白，”夏雪松輕嘆一口氣，有點無奈，“我在大街上，你……”
顧昔白輕笑一聲，清了清嗓子，“在大街上怎麽了，我又沒說什麽。”
“是我想多了。”夏雪松真怕他再說出點什麽讓自己臉紅心跳的話，趕忙轉移了話題，“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大年三十嘛，好多事要做。”顧昔白嘆了口氣，情緒瞬間又落了下去，“每年都這樣，真是煩死了！躲了好幾年了今年是不能再躲了。”
顧昔白說完又嘆了口氣，“後面幾天更煩，要應酬，還要去拜年。想想我都頭疼，要不是我現在有求於他，我才懶得陪他演什麽家庭美滿的戲碼。”
“會很累嗎？”夏雪松問。
“累啊，”顧昔白的房間有獨立的洗手間，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就去洗漱了。他嘴裏咬著牙刷，說話都不清楚，“顧一平那些生意夥伴都要應付，人家來拜年的自然也要拜回去，還要跟著他去走親戚。就我們倆這關系還要裝什麽父慈子孝的能不累嗎，我能保證不甩臉子給他看就已經用掉我全部的精力了，用不了一個小時我的血條就得空了。”
夏雪松想象不到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場面，他記憶中的春節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他家裏除了一個沒什麽來往的大姑之外沒有別的親戚，他的父母更不可能有什麽朋友會去串門。而夏海洋，他是不管什麽年什麽節的，喝多了心情不好了一樣是張口就罵擡手就打。小時候的夏雪松甚至是害怕過年的，因為鞭炮聲太響他會聽不到夏海洋的腳步聲，沒辦法及時逃跑。
姐姐出去打工的那幾年，偶爾回家過年也會□□聯回來貼，買鞭炮給他玩，除夕夜裏也會帶他一起包餃子。他記得好像有一年姐姐是買了新衣服給他的，但是還沒等穿上身就被夏海洋發現了，一邊罵姐姐亂花錢一邊憤怒的把新衣服丟進了竈臺，燒了。
夏海洋編竹椅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根本賣不了幾個錢。姐姐走後夏雪松就成了家裏唯一的勞動力，要給小寧看病，要給母親買藥，還要應付夏海洋三天兩頭欠下的債。
他不上課的時間裏，每天除了打工還是打工。那會兒他還未成年，也找不到什麽正經工作，都是幫人打下手，哪裏有活就去哪裏幹。過年對他來說跟平時也沒什麽區別，不過是需要幫手的地方會多一些，活好找一些而已。
夏雪瑩走了的這兩年，夏雪松都不知道什麽是過年，春聯沒有了，鞭炮沒有了，餃子沒有了，打罵也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好像過年這件事也隨著姐姐一起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而現在，他有了顧昔白，他又覺得過年也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是一個標志。今年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年，雖然身在兩地，但是他們會一起過同一個“年”。
“那……”夏雪松聽顧昔白說著，也不知道要怎麽接。
“不過，”顧昔白吐了一口泡沫，“你要是能多發點照片給我看，我回血速度肯定會很快。松哥，我好想你啊。”
夏雪松抿了抿唇，“我可能也，也需要回血。”
顧昔白一楞，心情瞬間就揚了起來，開心的眉毛都快飛起來了。他一下腦補出了一百種夏雪松可憐又可愛的樣子，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抓過來狠狠的揉搓。
顧昔白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被他想象中的夏雪松給萌化了，又甜又軟，大概跟貓爪咖啡的牛奶布丁差不多了。
“松哥……松哥啊……你這樣說話，是想要我的命……”
夏雪松的性子是清冷慣了的，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因為他實在想顧昔白想的厲害。他雖然不是口是心非的人，但要是讓他直接說想要照片他也是說不出口的。就像昨天顧昔白要走的時候，他想要打視頻，卻說他的卡流量很多。
夏雪松的思念說不出口，只能用這種委婉的方式表達。可他越是這樣顧昔白越是覺得他可愛到爆炸，他的每一個字都直直砸進了顧昔白的心裏，化成一只看不見的小手，在最柔軟的地方反覆的揉捏。
夏雪松的這種反差感真的是把顧昔白勾的死死的，讓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他。
但夏雪松卻是對顧昔白的反應沒有心理準備，聽到顧昔白的話一下子尬在了那裏，脖子耳朵紅了一片。
摸了摸發燙的耳朵，夏雪松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剛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撒了個嬌……
想到這一點，夏雪松更加尷尬了，舉著電話半天都沒動。他站在路邊跟個雕塑似的，一時連走路都忘了。
顧昔白的眉毛飛揚了半天，逐漸落回了臉上，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緩緩垂下了眼，“松哥，我終於知道你有多想我了。松哥，你等著我，我一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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