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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李馬克、羅渽民先後提醒，姜知瑞臨睡前將體育服塞進書包，看見側邊收在保鮮袋裏的晴雨傘微楞。
小時候她上學，媽媽讓爸爸幫忙檢查書包，爸爸最後總會確認晴雨傘在不在。
下個周日是父親節。
姜知瑞從行李箱底翻出博爾赫斯的一本詩集，沈甸甸的很有分量。
是爸爸以前哄她睡覺時常拿起念的。
她將詩集貼緊晴雨傘，用拉鏈鎖住書包的缺口。
接高中生上學的保姆車依舊不帶羅渽民，副駕座也還是有些討厭的李尚美。
姜知瑞壓下為什麽的困惑，望著映出愁容的車窗嘆氣。
“不要嘆氣，會變醜。”李東赫安慰人的時候也一定要給自己加些欠揍的內容。
姜知瑞表示討厭的拍他手臂，被順勢抓住捏了下。
她惱火地轉頭用眼神殺他，結果手裏又被那家夥塞了只AirPods。
姜知瑞咬牙低問：“又要做什麽？”
李東赫無語地輕哼，說請你聽歌，將耳機塞到她耳朵裏。
舒緩的鋼琴伴奏輕輕敲打耳膜，是yiruma的《回想》。
姜知瑞記得MMC時期，亨利前輩來的那一期，李東赫在孩子們面前談過，因為是她的取向，結束錄制還問了曲名。
一晃都兩年過去了。
姜知瑞問：“還會彈嗎？”
李東赫的眼神晃了下，當即明白她在說以前，心情因為被記得而變得更加愉悅，語調也變得黏糊：“當然。”
姜知瑞拉過他的手看，談不上天生鋼琴家的手，但指節分明，和纖沒什麽關系，不過真的很長，戴戒指或者手鏈感覺會很漂亮：“手還挺好看。”
明年這親故生日給他買手鏈吧。
李東赫暗爽地頂腮。
“只看手，還以為不是個矮子。”下一秒，姜知瑞的嘴將快飄飛的李東赫踢回現實世界。
“哼，比你高就行。”
“不嫌丟臉啊，和我比。”姜知瑞嫌棄地扔掉他的手。
李東赫把她耳邊的AirPods拿開，貼過去輕語：“反正不會影響kiss。”
大概是又被嚇到，姜知瑞的心跳忽然加快，這家夥為什麽就是抓著kiss不放啊。
她扭頭抓後座的肌肉狗下場：“帝努，東赫說他想和你kiss。”
聽到此話的李帝努做幹嘔狀：“惡心。”
再想混身都難受，伸手直抓李東赫的頭發報覆：“你大清早惡心人幹嘛？”
被教訓的李東赫只是笑，他也不掙紮，將AirPods重新掛到姜知瑞有些發燙的耳邊：“我樂意。”
去教室的路上，姜知瑞把一個u盤交給李帝努，請他轉交給羅渽民。
李東赫問做什麽。
姜知瑞回答秘密。
李東赫說要舉報，又把她氣的不回頭直往教室跑。
李帝努補踢了李東赫一腳，說讓你欺負女孩子。
被排擠的李東赫咆哮，呀，是你們先排擠我的。
李東赫求和用的草莓果凍因為崔智秀徹底失效。
為答謝姜知瑞昨天請的一小包薄巧味奧利奧，從同桌那了解到姜知瑞喜歡草莓相關的消息後，崔智秀買來草莓大禮包，涵蓋草莓味軟糖，草莓味餅幹，草莓夾心面包，草莓硬糖，甚至還有一盤洗好的新鮮草莓。
“哇，智秀好漂亮。”
“沒有，是我被navo的美貌嚇到。”
李東赫眼見著兩位姑娘沒營養地互相吹捧外貌，女孩子的友誼和他們男孩子的一樣。
開始時差不多的膚淺。
兩人一齊去了趟衛生間後，李東赫註意到崔智秀對姜知瑞的稱呼從navo改成知瑞。
他有些訝異，這段友誼會不會建立的太快太親密了些？
在sm，絕大部分人對姜知瑞的稱呼都是navo。
直接喊知瑞的很少見，無非是與她自小相識長大的那幾個。
“下節活動課，知瑞帶體育服了嗎？沒有的話也沒關系，我隔壁班有認識的孩子。”
姜知瑞還沒出聲，反應過來的李東赫直接從座位上跳起：“活動課？”
崔智秀點頭，她和李東赫其實不熟。
“沒事，智秀不用理他，”姜知瑞指了指腦子的方向，“他這不正常，容易興奮，我帶體育服了。”
“哇，姜知瑞你怎麽知道的？我都忘了哎。”李東赫拍拍腦袋。
“人脈。”姜知瑞淡笑。
李東赫不用動腦子都知道所謂人脈是羅渽民。
死綠茶，昨天他要姜知瑞聯系方式死活都不給，在這暗戳戳刷體貼溫柔好形象呢。
但是活動課又要用到運動服，但願李帝努帶了吧。
李東赫立馬轉身跑去隔壁。
按習慣來二年級的教室時，李馬克發現姜知瑞和李東赫都不在座位上。
難道已經去體育場了？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四處張望，聽到隔壁班門後傳來熟悉的撒嬌。
“Jeno歐巴~借我體育服穿好不好~歐巴歐巴~我愛你~”李東赫正抓著李帝努的手臂賣乖。
李馬克推開隔壁班的後門，依舊沒看見姜知瑞，李東赫倒是直接翻臉，乖順的聲音一百八十度變化，全是暴躁：“呀，你們完全沒良心的嗎？知道今天我有活動課都不提醒的嗎？”
“你自己的課表憑什麽要別人提醒，”羅渽民拿李東赫在kkt上要姜知瑞聯系方式無果，結果發癲堵他的話全數還回去，“我們又不是一個班。”
李東赫咬緊後槽牙：“那你為什麽只提醒姜知瑞？”
李馬克心臟驟停，仿佛被李東赫抓包拷問的是自己。
不料羅渽民輕擡下巴，眼裏沒有笑意時只讓人覺得冷：“知瑞剛轉校，照顧一下不是理所當然嗎？李東赫你憑什麽要特殊照顧？”
好像，提醒她的不只是自己，他是第一個？還是除此以外？
李馬克站定在原地，思緒有些亂。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本來不該思考這些無關緊要到無聊的瑣事。
活動課上，老師說因為最近搬家從樓梯上摔傷，就不帶他們做活動，組織起躲避球游戲，說最後贏的平時分全A。
規則很簡單，兩人一組，前面的人被打到沒關系，被護在後面的被球打到就出局。
李東赫過去玩這游戲，都和同節課的李馬克組隊。
姜知瑞來了，自然是和這親故組隊。
馬克哥？反正人緣很好嘛，隨便自己再找個人吧。
老師講解規則時，李東赫狀似無意地移動到姜知瑞身邊，耍酷地摸摸鼻子：“待會好好在我身後呆著就行，歐巴帶你贏。”
姜知瑞不客氣地拿手肘推他：“誰要和你組隊？”
沒被推走的賴皮貨叉腰：“那你和誰組？馬克哥？他玩游戲超遜的。”
可以狠狠展示男友力的機會怎麽能輕易讓給其他人。
“智秀啊。”玩躲避球躲後面太沒意思。
“你們兩個女生？”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先淘汰掉其他人。
“瞧不起誰啊，”姜知瑞主打報覆原則，就是想要拿球砸李東赫，“智秀和我的身高差同我們兩差不多吧。”
啊，真是的，一天到晚內涵他身高。
李東赫咬牙，後背貼緊她左肩警告：“姜知瑞，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被我kiss？”
“我看你是真的想讓我用球砸。”姜知瑞狠狠踩了李東赫一腳。
煩人精，總貼著她耳朵說騷話瘋瘋癲癲的！
耳朵燙壞了他負得起責嗎？
老師一聲哨響後，比賽正式開始。
也許是因為姜知瑞與崔智秀是兩個尤其漂亮的女孩，不只是全是男生的team，男女組合甚至罕見的全女生team也會讓球自動繞開她們。
放海似的照顧。
“哇，雖然我知道我們兩很漂亮啊，但這樣是不是太沒勁了，智秀。”姜知瑞特意紮起的丸子頭都顯得多餘。
崔智秀聽見她的吐槽忍不住笑：“有點。”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被淘汰了，不行，我先去搶球，要不然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性格好像有點過於可愛了點，崔智秀揪住姜知瑞後背的體育服，只是應好。
“呀！李東赫你個廢物！”姜知瑞嘴李東赫永遠沒有心理負擔，搶到球後直直砸向他後面的李馬克。
李東赫反應很快地接住，球握在手裏，思索兩秒，力道放輕往姜知瑞的方向扔。
“哇，力氣這麽小沒吃飯嗎？”姜知瑞話是對李東赫說的，但球是扔到旁邊一組。
被砸的那組直接被KO，是原本場上攻擊性很高的一對男女生。
李東赫下次砸過去的力道沒再收勁。
畢竟，不認真陪她玩游戲才是不尊重。
姜知瑞長的柔弱嬌花樣，實際運動神經非常不錯，尤其是反應速度超快，砸人還準。
根本不需要讓。
後來大家都放開，場上是此起彼伏的激烈撞擊聲。
姜知瑞每次淘汰掉人還會小小得意地微揚下巴，明亮的眼睛含笑，紮起的丸子頭蹦蹦，整個人明媚的像陽光下的輕風，吹過長青樹的枝頭，耀眼而自由。
不過因為太白，因摩擦而大面積泛紅的手臂顯得有些嚇人。
而且每次聽見撞擊聲都覺得有些痛，崔智秀有些擔心：“手臂看起來好紅，知瑞還好嗎？”
玩盡興的姜知瑞低頭看手臂，果然紅了一片，她不在意地解釋：“不痛的，就是看起來嚇人，我一熱也容易這樣，像煮熟的蝦子似的。”
走神說話間，一道略顯兇猛的球風殺來。
姜知瑞聽見球觸碰道皮膚的聲響。
大腦神經告訴她肯定被砸中的不是自己，姜知瑞下意識回頭：“智秀啊，痛嗎？”
比崔智秀回答更快的是李東赫，他幽怨到丟了敬語：“呀！馬克！你到底是哪個隊伍的？自殺哎！”
不是一個team，玩什麽英雄救美啊，好不容易抓住那姑娘分神的機會。
看到立在自己面前的李馬克，畢竟是幫的她嘛，姜知瑞叉腰：“馬克歐巴是李東赫反抗隊的～”
“啊，真是無語。”
說著無語的家夥，在課後被隔壁班羅渽民與李帝努直接架走。
“你們幹嘛？”李東赫完全狀況外，過來送水不給他帶一份就算了，直接拖著他走算什麽回事？
李帝努義正嚴辭：“拿回我的褲子。”
“至於這麽急嗎？”李東赫掙紮。
羅渽民更狠：“現在脫？”
這可是室外體育館！
“我自己走，”李東赫掙開他們兩，還是費解，“我不理解。”
李帝努解釋：“知瑞剛才說你欺負馬克哥。”
“她的話能信？早上我也沒說要和你kiss啊。”
“那你說的什麽？”
李東赫故意看向羅渽民，滿臉無辜：“我說要和知瑞kiss。”
“我最後說一遍，”羅渽民一字一頓，“不、要、發、瘋。”
李東赫嬉皮笑臉：“等我和知瑞交往了，就聽你的話。”
“信不信我現在就脫你褲子？”羅渽民臉色微沈，不像說假話。
“那是你的嗎？”李東赫話裏有話，瘋狂在羅渽民雷區蹦噠，“而且我是傻子嗎？不會躲著你嗎？”
誰讓你成天搞那麽多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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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周日是父親節。
姜知瑞從行李箱底翻出博爾赫斯的一本詩集，沈甸甸的很有分量。
是爸爸以前哄她睡覺時常拿起念的。
她將詩集貼緊晴雨傘，用拉鏈鎖住書包的缺口。
接高中生上學的保姆車依舊不帶羅渽民，副駕座也還是有些討厭的李尚美。
姜知瑞壓下為什麽的困惑，望著映出愁容的車窗嘆氣。
“不要嘆氣，會變醜。”李東赫安慰人的時候也一定要給自己加些欠揍的內容。
姜知瑞表示討厭的拍他手臂，被順勢抓住捏了下。
她惱火地轉頭用眼神殺他，結果手裏又被那家夥塞了只AirPods。
姜知瑞咬牙低問：“又要做什麽？”
李東赫無語地輕哼，說請你聽歌，將耳機塞到她耳朵裏。
舒緩的鋼琴伴奏輕輕敲打耳膜，是yiruma的《回想》。
姜知瑞記得MMC時期，亨利前輩來的那一期，李東赫在孩子們面前談過，因為是她的取向，結束錄制還問了曲名。
一晃都兩年過去了。
姜知瑞問：“還會彈嗎？”
李東赫的眼神晃了下，當即明白她在說以前，心情因為被記得而變得更加愉悅，語調也變得黏糊：“當然。”
姜知瑞拉過他的手看，談不上天生鋼琴家的手，但指節分明，和纖沒什麽關系，不過真的很長，戴戒指或者手鏈感覺會很漂亮：“手還挺好看。”
明年這親故生日給他買手鏈吧。
李東赫暗爽地頂腮。
“只看手，還以為不是個矮子。”下一秒，姜知瑞的嘴將快飄飛的李東赫踢回現實世界。
“哼，比你高就行。”
“不嫌丟臉啊，和我比。”姜知瑞嫌棄地扔掉他的手。
李東赫把她耳邊的AirPods拿開，貼過去輕語：“反正不會影響kiss。”
大概是又被嚇到，姜知瑞的心跳忽然加快，這家夥為什麽就是抓著kiss不放啊。
她扭頭抓後座的肌肉狗下場：“帝努，東赫說他想和你kiss。”
聽到此話的李帝努做幹嘔狀：“惡心。”
再想混身都難受，伸手直抓李東赫的頭發報覆：“你大清早惡心人幹嘛？”
被教訓的李東赫只是笑，他也不掙紮，將AirPods重新掛到姜知瑞有些發燙的耳邊：“我樂意。”
去教室的路上，姜知瑞把一個u盤交給李帝努，請他轉交給羅渽民。
李東赫問做什麽。
姜知瑞回答秘密。
李東赫說要舉報，又把她氣的不回頭直往教室跑。
李帝努補踢了李東赫一腳，說讓你欺負女孩子。
被排擠的李東赫咆哮，呀，是你們先排擠我的。
李東赫求和用的草莓果凍因為崔智秀徹底失效。
為答謝姜知瑞昨天請的一小包薄巧味奧利奧，從同桌那了解到姜知瑞喜歡草莓相關的消息後，崔智秀買來草莓大禮包，涵蓋草莓味軟糖，草莓味餅幹，草莓夾心面包，草莓硬糖，甚至還有一盤洗好的新鮮草莓。
“哇，智秀好漂亮。”
“沒有，是我被navo的美貌嚇到。”
李東赫眼見著兩位姑娘沒營養地互相吹捧外貌，女孩子的友誼和他們男孩子的一樣。
開始時差不多的膚淺。
兩人一齊去了趟衛生間後，李東赫註意到崔智秀對姜知瑞的稱呼從navo改成知瑞。
他有些訝異，這段友誼會不會建立的太快太親密了些？
在sm，絕大部分人對姜知瑞的稱呼都是navo。
直接喊知瑞的很少見，無非是與她自小相識長大的那幾個。
“下節活動課，知瑞帶體育服了嗎？沒有的話也沒關系，我隔壁班有認識的孩子。”
姜知瑞還沒出聲，反應過來的李東赫直接從座位上跳起：“活動課？”
崔智秀點頭，她和李東赫其實不熟。
“沒事，智秀不用理他，”姜知瑞指了指腦子的方向，“他這不正常，容易興奮，我帶體育服了。”
“哇，姜知瑞你怎麽知道的？我都忘了哎。”李東赫拍拍腦袋。
“人脈。”姜知瑞淡笑。
李東赫不用動腦子都知道所謂人脈是羅渽民。
死綠茶，昨天他要姜知瑞聯系方式死活都不給，在這暗戳戳刷體貼溫柔好形象呢。
但是活動課又要用到運動服，但願李帝努帶了吧。
李東赫立馬轉身跑去隔壁。
按習慣來二年級的教室時，李馬克發現姜知瑞和李東赫都不在座位上。
難道已經去體育場了？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四處張望，聽到隔壁班門後傳來熟悉的撒嬌。
“Jeno歐巴~借我體育服穿好不好~歐巴歐巴~我愛你~”李東赫正抓著李帝努的手臂賣乖。
李馬克推開隔壁班的後門，依舊沒看見姜知瑞，李東赫倒是直接翻臉，乖順的聲音一百八十度變化，全是暴躁：“呀，你們完全沒良心的嗎？知道今天我有活動課都不提醒的嗎？”
“你自己的課表憑什麽要別人提醒，”羅渽民拿李東赫在kkt上要姜知瑞聯系方式無果，結果發癲堵他的話全數還回去，“我們又不是一個班。”
李東赫咬緊後槽牙：“那你為什麽只提醒姜知瑞？”
李馬克心臟驟停，仿佛被李東赫抓包拷問的是自己。
不料羅渽民輕擡下巴，眼裏沒有笑意時只讓人覺得冷：“知瑞剛轉校，照顧一下不是理所當然嗎？李東赫你憑什麽要特殊照顧？”
好像，提醒她的不只是自己，他是第一個？還是除此以外？
李馬克站定在原地，思緒有些亂。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本來不該思考這些無關緊要到無聊的瑣事。
活動課上，老師說因為最近搬家從樓梯上摔傷，就不帶他們做活動，組織起躲避球游戲，說最後贏的平時分全A。
規則很簡單，兩人一組，前面的人被打到沒關系，被護在後面的被球打到就出局。
李東赫過去玩這游戲，都和同節課的李馬克組隊。
姜知瑞來了，自然是和這親故組隊。
馬克哥？反正人緣很好嘛，隨便自己再找個人吧。
老師講解規則時，李東赫狀似無意地移動到姜知瑞身邊，耍酷地摸摸鼻子：“待會好好在我身後呆著就行，歐巴帶你贏。”
姜知瑞不客氣地拿手肘推他：“誰要和你組隊？”
沒被推走的賴皮貨叉腰：“那你和誰組？馬克哥？他玩游戲超遜的。”
可以狠狠展示男友力的機會怎麽能輕易讓給其他人。
“智秀啊。”玩躲避球躲後面太沒意思。
“你們兩個女生？”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先淘汰掉其他人。
“瞧不起誰啊，”姜知瑞主打報覆原則，就是想要拿球砸李東赫，“智秀和我的身高差同我們兩差不多吧。”
啊，真是的，一天到晚內涵他身高。
李東赫咬牙，後背貼緊她左肩警告：“姜知瑞，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被我kiss？”
“我看你是真的想讓我用球砸。”姜知瑞狠狠踩了李東赫一腳。
煩人精，總貼著她耳朵說騷話瘋瘋癲癲的！
耳朵燙壞了他負得起責嗎？
老師一聲哨響後，比賽正式開始。
也許是因為姜知瑞與崔智秀是兩個尤其漂亮的女孩，不只是全是男生的team，男女組合甚至罕見的全女生team也會讓球自動繞開她們。
放海似的照顧。
“哇，雖然我知道我們兩很漂亮啊，但這樣是不是太沒勁了，智秀。”姜知瑞特意紮起的丸子頭都顯得多餘。
崔智秀聽見她的吐槽忍不住笑：“有點。”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被淘汰了，不行，我先去搶球，要不然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性格好像有點過於可愛了點，崔智秀揪住姜知瑞後背的體育服，只是應好。
“呀！李東赫你個廢物！”姜知瑞嘴李東赫永遠沒有心理負擔，搶到球後直直砸向他後面的李馬克。
李東赫反應很快地接住，球握在手裏，思索兩秒，力道放輕往姜知瑞的方向扔。
“哇，力氣這麽小沒吃飯嗎？”姜知瑞話是對李東赫說的，但球是扔到旁邊一組。
被砸的那組直接被KO，是原本場上攻擊性很高的一對男女生。
李東赫下次砸過去的力道沒再收勁。
畢竟，不認真陪她玩游戲才是不尊重。
姜知瑞長的柔弱嬌花樣，實際運動神經非常不錯，尤其是反應速度超快，砸人還準。
根本不需要讓。
後來大家都放開，場上是此起彼伏的激烈撞擊聲。
姜知瑞每次淘汰掉人還會小小得意地微揚下巴，明亮的眼睛含笑，紮起的丸子頭蹦蹦，整個人明媚的像陽光下的輕風，吹過長青樹的枝頭，耀眼而自由。
不過因為太白，因摩擦而大面積泛紅的手臂顯得有些嚇人。
而且每次聽見撞擊聲都覺得有些痛，崔智秀有些擔心：“手臂看起來好紅，知瑞還好嗎？”
玩盡興的姜知瑞低頭看手臂，果然紅了一片，她不在意地解釋：“不痛的，就是看起來嚇人，我一熱也容易這樣，像煮熟的蝦子似的。”
走神說話間，一道略顯兇猛的球風殺來。
姜知瑞聽見球觸碰道皮膚的聲響。
大腦神經告訴她肯定被砸中的不是自己，姜知瑞下意識回頭：“智秀啊，痛嗎？”
比崔智秀回答更快的是李東赫，他幽怨到丟了敬語：“呀！馬克！你到底是哪個隊伍的？自殺哎！”
不是一個team，玩什麽英雄救美啊，好不容易抓住那姑娘分神的機會。
看到立在自己面前的李馬克，畢竟是幫的她嘛，姜知瑞叉腰：“馬克歐巴是李東赫反抗隊的～”
“啊，真是無語。”
說著無語的家夥，在課後被隔壁班羅渽民與李帝努直接架走。
“你們幹嘛？”李東赫完全狀況外，過來送水不給他帶一份就算了，直接拖著他走算什麽回事？
李帝努義正嚴辭：“拿回我的褲子。”
“至於這麽急嗎？”李東赫掙紮。
羅渽民更狠：“現在脫？”
這可是室外體育館！
“我自己走，”李東赫掙開他們兩，還是費解，“我不理解。”
李帝努解釋：“知瑞剛才說你欺負馬克哥。”
“她的話能信？早上我也沒說要和你kiss啊。”
“那你說的什麽？”
李東赫故意看向羅渽民，滿臉無辜：“我說要和知瑞kiss。”
“我最後說一遍，”羅渽民一字一頓，“不、要、發、瘋。”
李東赫嬉皮笑臉：“等我和知瑞交往了，就聽你的話。”
“信不信我現在就脫你褲子？”羅渽民臉色微沈，不像說假話。
“那是你的嗎？”李東赫話裏有話，瘋狂在羅渽民雷區蹦噠，“而且我是傻子嗎？不會躲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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