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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7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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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7 禮物

姜知瑞的轉學生活體驗卡只續了兩天,後來sm出面,以行程為由向學校替她告了假。

拍攝出道相關物料的間隙,姜知瑞會拿出單詞書、錯題集或者參考書翻看。

經常合作的化妝師鄭世美哭笑不得地問,navo怎麽這時候還在堅持學習。

註意到不遠處閃爍紅燈的攝像頭,姜知瑞咽下習慣兩字,微勾起唇說沒有手機玩,有些無聊。

還有點迷茫。

最近姜知瑞做了個夢,夢見自己退出了新女團的出道組,以非公開練習生的身份。

從練習室離開時自己只一個人,在走廊與說笑著的rookies們擦肩而過,誰也沒有為誰駐足。

她走下樓梯推開門走進一座花園,盛開的桔梗花匯聚成白色的海洋,幽微的淡香彌散在空氣裏。爸爸嘆氣說還是櫻花更好看,媽媽握拳砸他的手臂,轉身走到姜知瑞面前,接過她的書包笑問今天學校的生活怎麽樣。

十五歲的姜知元從遠處跑來,讓姜知瑞伸手,從拳心露出一顆黑色棋子掉在她的掌心。

圓潤的棋子還裹著餘溫,觸碰姜知瑞還帶著涼意的皮膚,真實到仿佛練習生的經歷才是一場夢。

她怔在原地恍惚,下一秒自己站在玄關旁,面前的金玟庭撇嘴,不滿地盯她,不是你讓我來你家玩的嗎?不歡迎?

夢醒時,姜知瑞將雙手握緊成拳,發現掌心空蕩蕩的像是被風打劫過。

後來她著魔似的在床上,床腳,床底甚至地毯下都找了遍,依舊沒有找到一顆黑色棋子。

6月19日下午四點,姜知瑞被經紀人成惠淑從練習室裏拉到宿舍,讓她1個小時內換一身漂亮的私服,並且準備兩天一夜外宿的行李。

“外宿?兩天一夜?”姜知瑞不由想到已經在黑名單躺著的李東赫。

這小子這段時間總愛向她賣弄公司的研討大會,說今年去濟州島呢,sm所有藝人、理事經營團隊、職員們都會參加。

李東赫表示她還沒出道,怎麽樣都得等到明年。

要是向他撒個嬌叫歐巴之類的,就給帶特產。

成惠淑耐心解釋:“研討大會,去濟州島哦~”

“大發!”李東赫那家夥這個月別想從黑名單裏出來。

“李秀滿社長說大家準備出道辛苦了,這次參與研討大會是特別獎賞。”

“其他成員也?”姜知瑞有些困惑,金藝琳告訴她出道組的最後考核是21號,所以自覺沒法去濟州島。

李東赫也因此顯得尤其可恨,只是萬萬沒想到啊。

“嗯,一個小時前剛結束選拔,”成惠淑將姜知瑞的手機遞還給她,語氣柔和,“這次參加的人員很多,容易分散,手機帶在身邊方便聯系,結束後還是要上交哦~”

姜知瑞開心地送給成惠淑一個飛吻,光速收拾好行李,跟著這歐尼到達金浦機場。

機場今天格外熱鬧,姜知瑞看見前面的保姆車走下EXO的前輩們,對著閃光燈頻頻亮起的長槍短炮熟練打招呼後,帶著大多數人流擠入機場。

通道短暫地變得暢通。

搭載其他成員的另一輛車適時到達,姜知瑞熟悉的女孩子們下湯圓似的一個個走出來。

成惠淑又快速整理一遍戴在姜知瑞頭上的漁夫帽和幾乎蓋住整張臉的口罩,拉開車門說不用打招呼,現在她們還算不上藝人。

姜知瑞飛也似的跑到新女團中間,與近50天沒見、只能靠著網絡一線牽的金藝琳勾了勾手指。比起去濟州島,更開心的是出道組的名單確定,她再也不用一個人在偌大的練習室練到快抑郁。

沒來得及和更多人寒敘,姜知瑞被西裝革履的保鏢大叔趕鴨子似的趕進機場。

圍觀的路人會好奇地舉起手機按下快門,送完EXO的人流往回退時,也會有幾個手持專業相機的象征性地拍攝,嘴裏卻困惑地問她們是誰。

最意外的是一聲navo的呼喊,夾雜在糊團炒作的討論聲中有些微弱,

姜知瑞懷疑是自己幻聽,走在身後的金玟庭拉了拉她的手腕,微揚下巴示意了個方向。

看見姜知瑞轉過腦袋,經常在公司樓下遇見的釣魚執法歐尼向她招招手:“navo!和孩子們在濟州島玩得開心哦~”

姜知瑞下意識點點腦袋,被金藝琳擡肘打趣是大明星了哎,我們navo。

她謙虛地說一定會努力努力,掩在帽檐下的眼裏全是簡單的快樂。

沒有人不喜歡被愛。

與新女團同航班的藝人是NCT大隊。

軟磨硬泡地與李泰容交換座位後,李東赫如願地坐在姜知瑞旁邊。

兩人中間隔著一條過道,卻怎麽都阻止不了他嘮叨:“姜知瑞,你帶防曬霜了嗎?”

姜知瑞因為怎麽都沒找到羅渽民有些煩躁,自己的前排是李尚美,並不方便直接出聲問,飛機上手機也用不了。

金藝琳坐在姜知瑞鄰座,她是能壓制李東赫的一座大山,註意到身邊人皺眉:“李東赫你還需要防曬?已經比煤球還黑了。”

李東赫擺起前輩架子:“藝人基本的皮膚管理啊,而且怎麽和已經出道的前輩說話呢?姜知瑞你不管管你隊友?”

金藝琳的道理也有一籮筐:“你年紀比我小,而且進公司也比我晚。”

李尚美回頭正欲出聲說些什麽,鄭在玹先擡起右手捂住李東赫的嘴:“安靜。”

姜知瑞向走道伸出手,為某人難得的哥哥美豎起大拇指點讚,沒兩秒旋轉一百八十度,毫不掩飾鄙夷地下按三次。

李東赫做作地切了一聲。

首爾直飛濟州島也就一個多小時。

廣播裏響起歡送詞後,姜知瑞拉開書包最前面的袋口拉鏈,拿出只剩三分之一的防曬,不客氣地敲敲李東赫的腦袋,說下次要付費的。

李東赫起身黏膩地提起嗓子,眼睛布靈布靈眨表示姜知瑞是他最愛的親故。

鄭在玹借座位排序推走李東赫,讓這弟弟擋住前面的經紀人們。

他本人自然地來到姜知身邊,摩挲起下巴認真問她帶面膜了嗎?

姜知瑞握拳擡高手臂推到這哥的鼻尖,惡狠狠道別來煩我。

不逗她,皮會癢是吧。

鄭在玹遺憾地微撇嘴,偏偏今兒穿的一身幹凈的仿佛沾著陽光氣息的白T,臉蛋又滿滿極具欺騙性的溫柔男友味:“真傷心,特意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姜知瑞壓根不信,說我最近明明沒得罪您,除了上周在電梯。

“哇哦~電梯~”金藝琳湊過腦袋,一副吃到瓜的表情。

鄭在玹向八卦的傑尼龜妹妹微笑,擡起非慣用的左手捂住姜知瑞的嘴,在對方變身小獸、用平整的門牙反咬前放下,給她遞過一袋水果軟糖:“乖,封口費。”

姜知瑞狐疑地低頭檢查,發現是自己練習生時期常吃的牌子,但已經開過縫:“拆過封的?”

很難不懷疑她是不是被當作垃圾桶。

鄭在玹輕搖頭:“幫忙拆封也算不上貼心。”

姜知瑞在漁夫帽下翻了個白眼,掂量一下袋子的輕重,滿意地發現不是吃剩的分量。

她挑出檸檬味的,餵給輕聲追問電梯到底是什麽的金藝琳。

姜知瑞背好書包後來到過道,站在鄭在玹身後,當他不空氣似的說等小心眼的走遠了就說。

鄭在玹轉過身,向她輕嘆一口氣,用可以溺死人的溫柔語氣說人應該要活得善良些。

姜知瑞不甚在意地擺手,說還不是你自己造的孽。

“哎,沒信用的家夥。”話雖如此,鄭在玹面上依舊一副好脾氣先生模樣。

“在我這,鄭在玹xi更沒信用。”姜知瑞挑了顆粉紅色軟糖扔進嘴裏。

原以為是草莓味的,結果沒嚼兩下被迫戴上痛苦面具。

姜知瑞這輩子沒吃過shit,但能肯定嘴裏的臭味糖比shit好不了多少,仿佛反胃時從嗓子裏冒出來嘔吐酸澀味。

就知道鄭在玹是坨shit。

她在先吐還是先揍人之間果斷選擇後者,被那笑盈盈的哥穩穩接住拳頭:“看來我們知瑞果真擁有百分之一的好運。”

忍住呸在鄭在玹臉上的沖動,姜知瑞毫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

摸清情況的金藝琳趕緊座椅從置物架裏抽出一次性垃圾袋打開,讓倒黴蛋吐掉咽不下去的糖果。

李東赫看不過去,拿防曬霜用力敲鄭在玹的肩,從兜裏拿出單獨包裝的兩顆草莓牛奶糖遞到姜知瑞面前:“甜的。”

怕她不信任特意補了句:“嚼嚼舒服些再吐也行。”

姜知瑞遲疑一秒後收下,又擡腿向前走了兩步,直到離鄭在玹不過咫尺距離。

她滿臉怨念地警告他今天晚上記得睜眼睡覺,再把拆好的水果軟糖袋塞回這哥手裏。

直接扔掉到底還是可惜。

只是怎麽想都氣不過:“詛咒你這輩子吃拉面永遠沒有調味包。”

鄭在玹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濃,認真說好。

姜知瑞被噎,比瘋子更可怕的是假裝有風度的厚臉皮狗男人。

她頓了兩秒繼續悄聲放狠話:“你完了,我要讓盡可能多的人知道那天在電梯的事。”

鄭在玹敷衍點頭,特意用食指與中指夾出顆粉紅色軟糖:“既然抽中了百分之一的好運,我會為知瑞準備一份大禮。”

姜知瑞註意到前方經紀人們投來視線,呵呵幹笑兩聲。

“剩下的不過普通的水果味,”鄭在玹將軟糖丟進嘴裏嚼,包裝袋歪向姜知瑞,“真的不相信歐巴了嗎?”

金藝琳伸手接過水果軟糖袋,真誠發問:“所以電梯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鄭在玹事不關己似的微聳肩,偏頭看向姜知瑞:“知瑞說發生了什麽,就發生了什麽。”

嘖,姜知瑞握緊雙拳。

鄭在玹你個shit笑的欠揍死了啊!

什麽叫她說發生了什麽就發生了什麽?

她怎麽編他都認?潛臺詞不就是說他認的都是她瞎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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