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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雙拼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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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雙拼章節

津口縣的特殊民情,也導致街道上的商鋪分布淩亂。

以宗族聚居的人群,開鋪面也是在聚居地裏挑沿街的檔口。

當地商品多數是去嘉源省進貨,少數是商人帶來的。

江知與還沒逛過這麽寒酸的街,進了鋪子,貨架都少,他一眼看過去,沒想要的,還以為沒貨。

結果要開口問。謝星珩說:“糖酒茶跟四色糕點,挑著好的拿,多久能有?”

謝星珩長相出眾,來津口縣後,行事低調,但大事都有他的影子,很多百姓都眼熟他。

看他來買東西,還帶著個俊俏夫郎和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開口就是好話。

“謝老爺來了!這是你家夫郎和孩子嗎?長得真好,模樣又俏,又有夫夫相!孩子也漂亮!”

再才是生意。

“東西都有,我去後邊拿,是要去衛家屯吧?保管給你拿好貨!”

謝星珩笑呵呵應了:“可別叫我老爺,我岳父們都來了,我算什麽老爺?”

夥計“哎喲”一聲:“舉人老爺可不就是老爺嘛!”

家庭作坊,好的壞的都明顯。

客人上門買東西,都能嘮嗑嘮一陣,熱情,也耽誤工夫。

碰上不伶俐的,講話情商低的,嘮嗑也難受。

謝星珩跟江知與說:“這跟我們的家庭作坊不一樣。”

他們家是家族生意。

四樣禮品買齊,謝星珩又帶江知與和孩子們去磚瓦窯,主要是帶孩子們玩泥巴。

到了地方,兩個孩子興奮得很。隨便裹個小圍裙,給鏟兩鐵鍬泥巴,隨他們捏著玩。比外邊方便,還暖和。

謝星珩也在磚瓦窯挑些東西。碗碟杯盞、茶壺花瓶、大壇子小瓦罐,配套的樣式,大中小的型號,都拿上兩套。

一並給江致微把日常用具添置齊全,多一套備用,免得被姜楚英砸壞了。

他還問能不能定制產品。

老板是個中年漢子,沒太懂定制的意思。

謝星珩說:“待會我家兩個孩子捏出的醜東西,你一起放窯裏燒,碎了就算了,有成品,我買下。”

老板看了眼兩個孩子。

寶寶小,手也小。他倆還不是正經玩泥巴,拍一會兒又踩一會兒,還要去打滾。

這能有什麽成品?他答應了。

謝星珩叫上江知與,一起去玩泥巴。

整個磚瓦窯的規模不大,固定囤些磚,有訂單再跟著燒,日常會做些器具。

拉胚機不普遍,謝星珩記得,古代是輪軸機械來制陶,具體工藝他不太了解。現代工藝很發達,兒童都有陶藝機全套,他玩過的也是這種。

他們現在是純手工捏泥巴,少了拉胚機的運作,就是手工的考驗。

謝星珩跟江知與一人帶個孩子,教他們搓圓球、方塊。

謝星珩對寶寶的要求不高,來都來了,留個手印、腳印,做個紀念。

玩一會兒泥巴,嘗試過不同的形狀後,謝星珩就帶他們搟泥餅。

江知與跟著他的節奏來,抓著寶寶小手,帶著參與進來。

做完泥餅,又用一個圓盤做模具,把泥餅放進去輕輕按壓,再帶著小寶寶在裏面壓上手印、踩上腳印。

接下來就他們兩個大人來修下邊緣,也請磚窯的老師傅看看厚薄,在保留印記的基礎上,做點調整。

謝星珩是很想燒制成功的。

弄完這裏,他又抓緊再搓個大泥餅,跟江知與一塊兒,他用右手,江知與用左手,夫夫倆一起印了個巴掌印。

等老師傅檢查完,幫著修好厚薄,謝星珩又問:“這上面能寫日期嗎?就今天的日子。”

老師傅說可以,但字樣要謝星珩寫。他們識字率低,不一定能認全乎。

謝星珩比著大小,寫下了年份、天氣。

立新二年,十二月十四,晴,津口縣老磚廠。

江知與在邊上,用溫水給寶寶洗手擦臉,再沖過腳丫子,給他們擦幹,穿好衣服鞋襪,過來看見這字樣,不由側目。

“小謝,我好像懂你說的浪漫感了。”

玩個泥巴,都有花樣。

很簡單,但一般人沒這個心思。

看起來是沒有意義的事情,但做了,他們會開心。以後有念想。

謝星珩放下筆,拿起紙條檢查錯別字,習慣性吹下墨,笑道:“我也是才想到。”

東西給出去,他跟磚窯廠的老板說:“你們今天很盡心,我也給你個生意,就這幾天,我會送圖紙過來,能接下這單,你這廠子擴大十倍不是問題。”

十倍!

老板的眼睛都瞪圓了。

“可不能唬我啊。”

謝星珩唬他做什麽?

磚窯廠生意起來,占地面積少不了。

占地面積擴大,也是擴大。

縣裏經濟發展好的標志之一,就是房屋建設、縣城規劃。

先從陶罐開始。

蜂蜜、糖漿、果醬等,都需要陶罐來裝。

依著謝星珩的想法,這些東西,他更想要用木罐子。

但古代還沒有植樹造林的概念,津口縣的寶藏就是林區。那片林子是民生之本,萬萬不能動。以後再說。

先動泥巴。

南地每一個縣城都很大,人員集中,空曠荒野地多不勝數,都去挖泥巴,順便開荒。

以後做“新縣城”,愛搬不搬。重新規劃,也落實“移民計劃”,跟其他縣城“搶人”。

單純發展經濟,這一步可有可無。

事關勢力紮根,民心積攢,千難萬難也得上。

所以在當地,磚窯廠是一級扶持項目。

既然重要,就先把小廠子扶成大廠子。再由大廠子,支持縣城建設。

謝星珩跟他說:“就這兩天吧。我要沒來,你等東西燒制好,送去縣城江府,說要見江家姑爺,咱們再面談。”

玩泥巴費時間,從磚窯廠出來,天邊見了黑。

寶寶們的肚子咕咕叫,中途喝過羊奶,吃過輔食,這又餓了。

津口縣還是美食荒漠,他們不在外面吃。天黑也沒賣菜的,徑直回家。

江承海跟宋明暉也才到家。

他倆今天去見了媒人黎文君,照著禮數,是要媒人去衛家說一聲,他們才好去拜訪。

做完這事,又找人算了江致微跟衛澤的生辰八字。

有點不配。這都沒關系,人為改一改,庚帖上寫著配就行。

江致微是舉人,朝廷有名冊,不好改,就改改衛澤的。

衛澤原是二十三歲,八字改小了一歲。

算八字的時候,順道請風水先生到家裏看過。

風水先生進屋看了,也是說暫時不能住到主院去,家裏八字都壓不住。

江承海覺著他們一家的八字都挺硬的。

能熬過抄家之禍,這還不硬啊?

問破解之法,風水先生說:“來年二月後,你們再住。”

啥也不用做。

不用做什麽,就是不圖掙錢。他們也不是非要住主院,這便將就著。

因感覺風水先生有點本事,這不,下午看著還有點時辰,又忙趕著去了一趟果醬廠,算好了日子,正月初三,開竈拜神就能開業了。

江知與跟謝星珩聽著,心裏好羞愧。

兩個爹一天幹了這麽多事,他倆買幾樣禮品,就去玩上了。

嗯……

還是不說了。

冬天沒好菜,津口縣的可耕種面積少,新鮮菜就更少。

他們舍得花錢,還能買些新鮮的白菜蘿蔔吃,晚上一鍋燉了,煮肉吃。給寶寶做的輔食以白菜為主,還給他們做了雞蛋羹。

他們今天玩得很開心,到了吃飯的時候話癆。兩個爹因羞愧不好意思說的事,他倆嘰嘰咕咕,連說帶跳詞的把磚窯廠的事說了一遍。

江承海聽著心癢癢:“還能燒這玩意兒呢?”

他也想整一個。

他還去看宋明暉。

孫兒都有了,宋明暉隨和了許多,願意依著江承海的性子來。

“改天有空去看看。”

江承海就連聲誇謝星珩會來事兒。

謝星珩還能說什麽?接著唄。

下午玩過泥巴,晚上都要洗澡。

怕著涼,給寶寶們簡單擦擦,大人就泡個澡。

浴桶大,接水的時候麻煩了些,泡起來就特別舒爽。

謝星珩邀江知與一塊兒,這回兩人都精神著,他發現他家小魚真是變得有風情了,眼神都會勾人。

江知與摸著謝星珩是真的瘦了些,有點心疼。

但謝星珩不正經,“你手上真有準頭?那你摸摸它瘦了沒有?”

謝星珩抓著他手,往下去找小星星。

江知與力氣大,真要反抗,謝星珩壓根兒拽不動。

他半推半就著依了,還被謝星珩取笑。

他就故意說:“瘦了,瘦了好多,小了,也短了,根本沒有二兩了!”

謝星珩:???

謝星珩很可恥的說了在現代成了笑話的臺詞。

“你親親它,親親它就好了。”

江知與還不知道這個梗,只覺得謝星珩好不要臉。

“我的嘴巴又不是靈丹妙藥?”

謝星珩堅持不懈:“你試試,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江知與看他這樣很想笑,“好,我試試。”

謝星珩幸福了。

禮尚往來,他也試試。

今晚盡興而睡,次日早起,一家人去衛家屯。

江承海在屋裏收拾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事,跟宋明暉說:“致微跟珩兒有緣分啊。小魚成親的時候,謝家大哥斷了腿,咱倆分別去謝家拜訪了。致微成親,這又照顧衛家老爹,咱倆還得去拜訪。啥時候別人來我們家拜訪啊?”

宋明暉給他理衣衫,說:“那得等天璣寶寶長大了。”

江承海:“……猴年馬月了。”

宋明暉想了想,說:“你現在去認幾個幹兒子、幹女兒。”

江承海不夠嫌棄的。

“我一把年紀了,還整這花樣,回家都要被大哥取笑!”

宋明暉聽著先笑了:“我大哥也不是第一天笑話你了。”

江承海:“……”

“哎,要是你比他大就好了。”

宋明暉:“我要比他大,還遇不上你。”

人生境遇都不同了。

江承海只好說:“那算了,被大哥笑話不丟人。”

收拾齊整,帶上禮品,等江致微過來匯合,一家人齊齊出發。

寶寶離不開大人,一起帶著。

路上給他們抓了個小沙袋玩,可以捏著擠出不同形狀,他倆很喜歡。

男人們騎馬,夫郎孩子坐馬車,馬車後面帶著禮品。

糖酒茶和糕點之外,他們又買了兩只豬。

這兩只豬是活的,趕在年底,衛家可以殺年豬,在囤裏風光風光。也好做臘肉保存。

看他們願意都宰了,還是養一只宰一只。

路上走著,許多百姓出來圍觀。都說衛家哥兒有福氣,能有這麽個好親事。

衛家屯早早熱鬧起來,街坊鄰居都來幫忙,雞鴨宰了,豬肉割了,誰家媳婦夫郎手藝好,都來搭把手,把今天的席面做得漂漂亮亮的,香飄十裏。

黎文君來下帖子時,給衛澤留了一包好茶葉。衛澤早早泡著,只等客來。這茶也香,不澀。聞見的都說好。

村口好些人在張望著,看見有人騎馬,認出江致微,就跑回來報信。

衛澤緊跟著把桌椅又擦了一遍,洗洗手,理理衣裳,親自出門迎客去。

這個親事,江家是全了禮數來的,又不是真的看上他的家庭。見他父親、弟弟妹妹都是次要的,關鍵是他的表現。

他有主意,別人都不好勸。

江家人到衛家屯屯口,就下馬下車,往裏走一段。

江致微發現,這段路鋪了小石子和草木灰,比上次過來的時候好走。衛家費心了。

衛澤到屯口來迎,江承海跟宋明暉都沒說什麽,邀著他一起回家。

兩人看人有分寸,一眼就打量完了,不必盯著細細看。現在不熟悉,看太仔細,就是挑刺,平白惹事。

衛澤照著常規的叫法來,喊江承海“江伯”,也喊宋明暉“阿暉叔”。

從他聲音的緊繃裏,能聽出來他是緊張的,表現卻落落大方,說話做事都外放,能撐著場面。

家裏小,堂屋裏待客,留了兩個嬸娘在家裏幫襯,別的菜式有部分做好了,就送到衛澤家的廚房,放在大鍋裏的蒸籠裏保溫。別的都是各家廚房在幫忙弄。

少些嘈雜,也少些雜亂。

村裏不興唱禮,一般走在路上,隨口嘮兩句,帶了什麽東西去送禮,轉眼就傳遍全村。

禮厚,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禮薄,走路都擡不起頭。

江家沒炫耀,但兩只大肥豬,誰看了不眼熱?

來都來了,衛澤只讓三弟衛民去院子裏劃塊地方先安置,沒推辭。

茶水上了,糕點擺上來,衛爹、江承海、宋明暉,坐一桌,先聊著。

江致微跟謝星珩、江知與坐一桌,衛澤先在這邊陪著喝了兩杯茶,叫了妹妹衛蜜一塊兒。

江致微到了這時,跟未來夫郎同桌喝茶,才有了點少年人的羞赧。

他想找話題說,又覺著他現在似乎不方便跟衛澤說話。拿眼神求助江知與。

江知與看著心酸又好笑,感覺這親事是說對了。

心裏有感覺,會在意,才會有好的情緒波動。

他跟衛澤搭話:“家裏還缺什麽不?你別客氣,該是什麽就是什麽,你們定親,我們就是一家人。成親是個喜事兒,我們全乎著來。”

衛澤搖頭:“都有了。”

他快速看一眼江致微,說:“聘禮很全,黎掌印又給我添妝了,我爹也給我攢了些嫁妝,別的都不缺了。”

江知與說:“就等成親了!”

衛澤紅了臉,捧茶來喝,仰頭時眼睛又一瞥,剛好對上江致微視線,他眼一眨,是緊張。但這動作在這時不夠端莊,為了表示他不是輕浮的人,他多眨了幾下眼睛,以加強表現緊張情緒。

江致微被他逗笑了。

原是你看我、我也看你,才對上了視線,心照不宣的挪開便好,被衛澤這麽一掩飾,避開的人,反而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無奈,只好也回一個眨眼。衛澤差點嗆著了。

這頭僅一個回合,衛澤就去長輩桌上陪著說話。

他爹老實巴交,不會說話。江家大房的老爺主君都有貴氣,他爹更是磕巴著,話都說不利索。

衛澤來了,衛爹還跟得了救星一樣。

宋明暉看了,也認同江承海的話——的確跟謝星珩有緣分。

謝家大哥,也是這樣子的老實人。

他們先跟謝家打過交道,到這裏就好說話了。

兩家見面,孩子的事是緊要的。

婚期當前,婚事要聊聊,兩個孩子以後怎麽過日子,也要聊聊。該商量的商量好,有問題的現在提出來,他們互相磨合,再找法子,免得小兩口婚後不和諧。

婚事上,衛澤只有常回家看看的需求。

宋明暉認為這樣不夠。

“致微有事業,他是想著把蜂蜜的事做好,以後還要科舉。他在津口縣沒什麽親人朋友,你們成親了,你就是他最親近的人,也得想想你要做什麽,夫夫倆有個幫襯。”

衛澤就說:“我幫著養蜜蜂!”

宋明暉點頭:“這之外,你弟弟妹妹怎麽安排呢?”

衛澤聰明,聽出來意思,猶豫著說:“我是想著,他們在家裏,學些家務,跟我爹互相幫襯著,日常能過日子。”

他說要常回來,但不能非常頻繁的回家。

家裏總要有人照看,弟弟今年九歲,妹妹七歲,兩個半大孩子,做些輕便的活計。他隔段時間回來一次,幫著把重活做了。

宋明暉搖頭:“這樣不好。你們成親了,就是一家人。你的父親也是他的岳父,你的弟弟妹妹,也是他的弟弟妹妹。哪能看著你家這樣過日子,讓你在兩頭辛苦?”

衛澤這才明白,他是想岔了。

他說:“那他們?”

宋明暉說:“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們家現在也沒什麽營生,摘果子、采蜜,都是有季節性的。那你們一家子,先搬到縣城裏,跟致微家挨著、隔條街,到時就出個門的事,有事好幫襯。養蜜蜂需要人手,這也是個事業。你弟弟妹妹還小,也能跟著學點本事。”

不拘是讀書認字,還是養蜂采蜜,亦或者做果幹、果醬。總歸有個出路。

衛澤哪敢想這種好事,聽得眼睛瞪大了些。

他喝口茶,腦子裏思緒急轉,知道江家人這樣舍得,所求只有一樣——他家裏無憂,他能全心全意照顧好江致微。

這本來就是他會做的事,這時開口做承諾,反而會讓江致微聽見,讓氣氛尷尬。

他說:“能這樣就最好,我能放心一些,到時學著養蜜蜂也好認真些。”

宋明暉微微點頭,是個聰明孩子,也會辦事。

江承海問他:“你對以後還有什麽想法嗎?”

衛澤哪裏見過這陣仗?

他看別家成親,都是說好親事,雙方同意,選好日子,擡過門,就到別人家過日子。

該吃吃,該喝喝,該幹活幹活。

他也沒什麽大的想法,吃飽穿暖,照顧好家人。

問到臉上,他也只有很平常的想法。

“盡快養個娃娃?”

江承海沒崩住,笑了出來。

這孩子咋這麽實誠?

旁桌上,江知與跟謝星珩也在笑話江致微。

“聽見沒有?要盡快養個娃娃。”

江致微也是笑。

“承你們吉言。”

屋子小,兩邊說話都敞亮,衛澤聽著,終於拘謹起來,說去竈屋看看,看飯菜好了沒有。

說好以後怎麽過日子,餘下就是家常。

江承海接了話頭,跟衛爹聊家常。

江知與也挑起社交的擔子,問小妹衛蜜:“今年多大了?你這名字真甜,是誰取的啊?”

衛蜜講話規矩,問一句答一句。

“我七歲了,名字是二哥取的。”

二哥就是衛澤了。

這名字一聽就是根據“蜂蜜”取的。

蜂蜜有甜味兒,又不是“甜”這麽直接。

江知與又問:“你二哥要嫁人了,你會舍不得嗎?”

衛蜜聽著眼圈都紅了,但說:“我舍得的,二哥要過好日子!”

謝星珩問:“什麽叫好日子?”

小孩對好日子的理解很簡單。

能吃飽飯,能有衣服穿,冬天有襖子穿。

衛蜜還怯怯的看了江致微一眼:“要能幫我二哥挑水、砍柴……”

別人家都是漢子做這些重活,她常聽別人說,記在心裏了。

好像有人幫忙挑水砍柴,就是有了依靠。不用那麽累了。

江致微應下:“我會幫忙的。”

端著菜盤子進屋的衛澤,剛好聽見這個對話,莫名耳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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