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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番外-願者上鉤(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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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番外-願者上鉤(46)

岳鳴珂和王憐花在石桌旁坐下, 王憐花熄滅了石桌下面的火堆,笑盈盈地看著岳鳴珂,說道:“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岳鳴珂夾了一條肉條, 蘸了一點果醬,送入口中,只覺滿嘴鮮美, 肉條外面炸的酥脆, 酸甜中帶著幾分淡淡的果木香氣, 每嚼一口,便有不同的滋味, 或是嫩滑鮮腴,或是甘脆飽滿。混在一起吃, 又別有一番滋味。除此之外, 他還在這肉條中嘗到了鹹味、辣味、孜然味等諸多佐料的味,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岳鳴珂笑道:“好香的炸肉,你不會是去打劫別人,把他們帶在身上的佐料的搶過來了吧。”

王憐花嘻嘻笑道:“我豈會如此蠻不講理,不過是見他們帶的行李太多,擔心他們累著,就幫他們分擔一一。”

他走到山洞的一角,在行李堆中找出一個包裹。他拿起包裹,回到桌旁,倒轉包裹,只聽得叮當聲響, 數十塊牌子從包裹中落到地上,大多是羊脂玉牌嵌紅寶石,墨玉牌嵌海藍寶石, 蛇紋石玉牌嵌綠寶石,也有幾塊綠松石牌嵌金綠貓眼石,以及普通的金牌、銀牌和象牙牌,登時滿洞寶光,耀眼生花。

王憐花隨手把玩一塊鑲嵌紅寶石的羊脂玉牌,笑道:“他們非要把這些牌子當作謝禮送給我,我推辭不過,只好把這些牌子帶回來了。”

岳鳴珂見地上堆著這麽多塊牌子,不由心中一凜,問道:“你這是遇見了多少個人?”

王憐花知道他的心思,微笑道:“不多不少,正好五個。”

岳鳴珂道:“看來咱們在山洞裏這兩天,外面發生了不少惡戰,這麽多塊牌子,竟然落到了五個人手裏。”

王憐花一笑,說道:“原本不止這個數,不過我嫌麻煩,就沒拿他們身上那些鑲嵌黃金的水晶石。”他又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神色悲憫地道:“明天中午,第一場游戲就結束了,但願他們能夠湊夠這一百一十分,免得被莊子裏的人掃地出門。”

他一人吃完了飯,將石桌搬到洞外,便在洞中研究他一人的內力。這次兩人格外小心,面對面地坐著,王憐花伸出右手食指,岳鳴珂伸出左手食指,兩人指尖相抵,各自屏息運氣。

王憐花稍一運氣,立時便覺岳鳴珂的指尖傳來一股極強的吸力,將他的指尖緊緊黏住,同時他體內真氣又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在各處經脈中迅速流轉,情況和先前相比,似乎沒有半點好轉。

王憐花見岳鳴珂面紅如火,身上白氣蒸騰,和昨天一模一樣,料想自己也和昨天一模一樣,突然間心中一動,運轉“北冥神功”,試著將體內真氣盡數收入膻中氣海。

這膻中氣海正是積貯北冥真氣的所在,王憐花從外面吸來的真氣,都會被“北冥神功”送入膻中氣海,王憐花此刻運轉“北冥神功”,在他的各處經脈中迅速流轉的真氣,便好似從外面吸來的真氣,立時都被“北冥神功”送入膻中氣海,便即恢覆平靜。

便在此時,王憐花忽然感到手指炙熱無比,似有一股巖漿自指尖鉆入自己的經脈之中。顯然那些在王憐花體內失控的北冥真氣被王憐花用“北冥神功”收入膻中穴以後,“北冥神功”在王憐花體內找不到外來的真氣,便開始掠奪岳鳴珂的真氣。

王憐花早就料到會有此事,他此時已經能夠控制體內的真氣,隨時可以把手收回,但他感到這股炙熱無比的真氣歸入膻中穴,靈機一動,讓這股熱氣在體內巡行一周,然後伸出左手食指,和岳鳴珂的右手食指相抵,試著通過自己的左手食指,將這股熱氣送回岳鳴珂體內。

也幸好岳鳴珂見機極快,一見王憐花向自己伸出左手食指,立時明白他的意思,兩人指尖相觸,他便運轉內力,試著將這股熱氣送入丹田之中。

這股炙熱無比的真氣在王憐花體內巡行了一周天,一部分熱氣殘留在王憐花的經脈中,同時夾裹著一部分陰寒之極的北冥真氣進入岳鳴珂體內,岳鳴珂讓這股真氣在體內運行一周天,便又順著右手食指,送入王憐花體內。

如此運轉了大半個時辰,這股真氣的溫度漸漸保持穩定,比王憐花體內的真氣要熱,比岳鳴珂體內的真氣要冷,因它一半是王憐花的真氣,一半是岳鳴珂的真氣,兩人都能運使自如,哪怕這股真氣在對方體內。

王憐花發現這點,大感有趣,操控這股真氣在岳鳴珂體內流動,最初只是讓這股真氣去岳鳴珂的手臂上轉轉,後來他越來越膽大,在岳鳴珂的體內運行一圈,便用這股真氣去岳鳴珂的肋下呵癢。

肋下本就十分敏銳,平時用手指在肋下呵癢,便能令對方酸癢難忍,王憐花此刻用真氣幾次擦過岳鳴珂的肋骨,比用手指呵癢更加難忍百倍。

岳鳴珂實在忍耐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但只笑了幾聲,便覺五臟六腑竟都癢了起來,簡直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五臟六腑上爬來爬去,他心想再過不久,這種酸癢只怕就要變成痛癢,好似有無數只螞蟻同時啃噬他的五臟六腑,忙道:“你再不停下,我可要還手了!”

王憐花聽岳鳴珂聲音發顫,雖然咯咯直笑,但眼淚都流了出來,知道他此時一定很不好受,當即讓那股真氣向下流去。

岳鳴珂好容易喘了口氣,便覺這股真氣的去向實在危險得很,肋骨被這股真氣來回擦了幾下,就癢得他難過不已,他實在無法想象,若是這股真氣到了王憐花要它去的地方,會發生什麽事情。

好在這股真氣如今在他體內,他要操控這股真氣,自然比王憐花容易。他也顧不上坐直身子,專心致志地將這股真氣送入王憐花體內,然後將這股真氣送去了王憐花想要它去的地方,只不過這地方此刻是在王憐花這裏了。

王憐花半點也不緊張,更不跟岳鳴珂爭奪這股真氣,反而放松身體,笑道:“再用力些,你莫要忘了,如今我練成“北冥神功”,全身各處都可取人內力。這股真氣若是太過微弱,只怕還沒到你想要它去的地方,它就已經被“北冥神功”送入膻中氣海了。”

岳鳴珂嘆了口氣,說道:“這股真氣是由你我的真氣組成的,四舍五入,相當於咱倆的孩子,你用“北冥神功”將這股真氣轉換為北冥真氣,相當於咱倆的孩子出生不到一個時辰,就被你殺死了。但那也是這孩子命苦,有什麽法子?”

這時真氣已經到達岳鳴珂想要它去的地方,王憐花登時滿臉通紅,也不知是被岳鳴珂的話激的,還是被這股真氣激的,罵道:“你……你說這股真氣是咱倆的孩子,那你此刻是帶著咱倆的孩子做什麽?”

岳鳴珂笑道:“嗯,飲水當思源,我當然要帶它來看看它出生的地方。”

王憐花萬沒想到岳鳴珂會說出這麽……這麽不要臉的話,他的臉頰更加通紅,突然間吻住岳鳴珂的嘴唇。

他靠在岳鳴珂身上,全身發軟,好似沒有一根骨頭,一邊用力親吻岳鳴珂的嘴唇,動作用力的簡直像是在撕咬,一邊咬牙切齒地道:“你想要來看看這裏,為什麽不自己來?快、快把它帶走!”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滿臉通紅,眼睛裏生出了一層水霧,眼角也已濕了。

岳鳴珂笑道:“你剛剛不是玩的很開心嗎?難道你不喜歡?”

王憐花一口咬住岳鳴珂的肩膀,拒絕回答他這個問題,身子好似寒風中的樹葉一般,在岳鳴珂懷中不住顫抖。

過了片刻,他實在忍耐不了,便即運轉“北冥神功”,將這股真氣收入膻中氣海。他本來以為還要費些力氣,畢竟他現在已經很難集中精力去做這事,但出乎他的意料,岳鳴珂察覺到他的意圖,便放開了對這股真氣的控制。這股真氣立時被王憐花收入膻中氣海,溫順無比地待在裏面。

王憐花松了口氣,放開岳鳴珂的手指,然後忿忿地看向他。岳鳴珂向他一笑,伸手摟住他的身子,笑道:“你不喜歡咱們的孩子過去看你,那你喜不喜歡我過去看你?”

王憐花漲紅了臉,罵道:“這世上也就只有你會把真氣叫作孩子。”然後低下頭去,說道:“倘若那股真氣是咱倆的孩子,那這是什麽?”

岳鳴珂一笑,抱著他躺在地上。

次日上午,兩人吃過早飯,便離開山洞,返回莊子。他們來到莊子附近,隱隱約約已能瞧到莊子的輪廓,岳鳴珂便向王憐花告別。王憐花雖然萬般不舍,但知岳鳴珂之後還是會待在莊子裏,不過是換了個身份,便道:“這些牌子,你一個都不拿嗎?”

岳鳴珂笑道:“我本就不會以賓客的身份進去,這些牌子對我來說,沒有半點用處。一會兒你若是見到我姐姐,可以問問她,她需不需要這些牌子。我走啦。”說著在王憐花的嘴唇上輕輕一吻,轉身而去,很快消失在樹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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