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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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
除夕夜當天，大院裏的小孩子都在樓道裏上躥下跳，家家戶戶都傳出來飯菜的香味，和以往不一樣的事，飄的都是肉香味。
原昭和向鳶正在廚房裏忙活，今晚大家要聚在一起吃年夜飯，除了各種各樣的菜式，還要包餃子，這都忙活了一下午了。
“這過年，是真累啊。”向鳶累的不行了，前兩天都在給全屋進行大掃除，弄完了，就要開始做年夜飯了。
“再堅持一會，吃過年夜飯後，就清閑了。”原昭安慰向鳶說，過年前是最忙的時間點，除夕夜後就輕松的多了。
向鳶嘟起嘴，認命的幹活。
原昭看著她這耍小性子的模樣，就覺得有些好笑。
沒多久，文峰就提著東西過來了。
“今年就要打擾你們了。”文峰將手上的東西遞給原昭，說。
“文叔您這說的哪裏話，人多熱鬧嘛。”向鳶率先出聲說話，笑吟吟地看著文叔。
原昭接過東西，說：“文叔，您帶這麽多東西來。”
“總歸是打擾你們了。”文峰笑呵呵地說。
“文叔叔，你來了。”向墨看到文叔，很開心的上前抱住他。
原昭和向鳶相視一眼，現在的向墨變得活潑開朗多了，和以前見人就害羞的模樣不一樣了。
“新年好呀。”文峰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向墨。
向墨開心地接了紅包，說：“謝謝文叔叔，這是我新年的第一個紅包！”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文叔逗著小孩說。
“快進來坐，外面冷，他們小孩不怕冷，這麽冷的天還在外面跑。”向鳶招呼著文叔進來坐，“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文叔進來坐了會，也想幫幫忙，都被原昭拒絕了。
向鳶和原昭準備了十道菜，意味著十全十美，又把餃子端了上來，才算正式開飯了。
大家圍在一起，坐著吃年夜飯，互相說了新年快樂，才紛紛動筷。
窗外的燈火通明，即使現在特殊局勢，街上不能聚眾，但大家都在自己小小的家裏，慶祝著新的一年的到來。
溫馨的暗黃色光線從每家每戶裏傳出來。
文峰主動從自己帶來的東西中拿出一瓶酒來，說：“這麽好的日子，一定要喝上一杯小酒，助助興。”
“這是我托人帶來的，味道很好，都試試。”
“我也要！”
向墨看著文叔叔，歡快的舉起手，惹得大家都笑了。
“小孩子不能喝酒。”向鳶拉下向墨的手，說。
向墨歪著頭，不太懂，但還是聽話的把手放下，說：“那我不喝了。”
他們一起吃年夜飯雖然只有四個人，但原昭和文叔關系越發近了，也聊了不少話題，關於文叔為什麽來洧城的原因。
向鳶聽到之後，也有些吃驚，她突然想起，在爺爺奶奶的聊天中，偶爾會提起一個人，只是自己那個時候太小了，並不是很能記清楚。
吃完年夜飯的時候，已經夜深了。
向墨早早就去睡覺了。
原昭看著喝酒了的文叔，有些無奈地看著向鳶。
向鳶拍拍臉，她喝了點酒，臉就紅的有些快。
“今晚讓文叔在這睡吧，太晚了，他也喝酒了，不安全。”向鳶說著，就去屋裏面抱出一床棉被出來。
“好。”原昭也這麽想，跟著向鳶鋪好被子，再把文叔放上去。
弄好後，向鳶松了一口氣，說：“應該沒事了。”
“我們也去休息吧。”原昭說。
“等下。”向鳶還有一件事沒做。她回到放假裏，拿出早早就準備了的禮物和紅包，躡手躡腳地走進向墨的房間裏，放在他的床頭處，再出來對原昭笑笑。
原昭看著向鳶臉蛋紅撲撲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說：“以後別喝酒了。”
“你才喝了一小杯，臉就紅了。”
向鳶捂著臉，瞪了眼原昭：“這是天生的，我沒醉。”
“好，我知道你沒醉。”原昭知道向鳶那股勁又上來了，為了避免她等會和自己證明她沒醉，還是順著她的話比較好。
“哼。”向鳶走進房間裏，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心跳的有些快。
原昭把客廳的燈關了，走進房間裏，見向鳶已經上床躺著了。他走過去，把臺燈打開，再把房間裏的燈給關了。
“不舒服嗎？”原昭靠近向鳶，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好。”向鳶伸手抱住原昭，將腦袋靠在他的身上。她今晚就喝了一杯酒，但感覺身上熱乎乎的，臉也紅的可怕。
原昭給向鳶蓋上被子，說：“睡吧，明天就沒事了。”
“嗯。”向鳶確實很困很困，幾乎是眼睛一閉上，就睡著了。
等她睡著後，原昭才把臺燈的燈也關上了。
向鳶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窗外的陽光將房間照的明亮，打開窗簾看下去，院子裏的雪還是厚厚一層，但沒有在下雪了。
門外傳來了嬉戲打鬧聲，一聽就是向墨的。
向鳶換好衣服，出去，只見文叔和向墨兩個人在門口玩耍。她側著頭看了看，發現原昭不在。
“原昭出去了，他說很快就會回來。”文峰說，他見向鳶一出來，就在找原昭。
向鳶朝文叔笑笑，不是很好意思地說：“我昨晚好像喝多了，起的有些晚。”
現在已經十點鐘了，早就過了早飯的時間。
“哈哈，這是過年，想睡多久睡多久，我是年紀大了，睡不著了。”文峰樂呵呵地說，視線卻不由自主地看向手表。
向鳶註意到文峰的小動作，也沒多在意，和向墨說了幾句話，就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出來，文叔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跟她說：“向鳶，我就先回去了，這打擾你們太久了。”
“中午吃完飯再走嘛。”向鳶想要挽留文叔，說：“這馬上都中午了，到飯點了。”
“我等會還有點事呢，我們晚點會再見的。”文峰擺擺手，走到門口穿上鞋子，“我先走了。”
“誒。”向鳶連忙把準備的小禮品拿出來，說：“那這個你一定要收下。”
文峰也不推辭，笑著收下來了。
沒多久，原昭就回來了。
“文叔這麽快就走了，我還以為他會留下來吃午飯。”原昭開口說。
向鳶歪著頭，“他好像有點事吧。”
“文叔叔陪我玩的時候，一直在看手表。”向墨在旁邊拿著小餅幹，說。
“少吃點餅幹，小心蛀牙了。”向鳶看著這些天向墨的嘴巴沒停過，人也肉眼可見的胖了。
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給向墨吃太多甜的東西了。
向墨眨眨眼，問：“蛀牙是什麽？”
“就是有小蟲子在你的牙齒裏，一點一點的把你的牙齒給吃掉，這樣你的牙齒就壞掉了，以後你就沒牙了。”
“那不就像老爺爺一樣了？”向墨大驚失色，連忙把手上的餅幹給放下，他不想沒有牙齒。
向鳶對此十分滿意，但在向墨還是板著一張嚴肅的臉，在向墨害怕的註視下，走進廚房裏。
“你這麽嚇他？”原昭剛剛都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哪有，這都是實話，你小時候蛀沒蛀過牙？”向鳶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原昭的嘴巴看。
“沒有。”原昭搖搖頭，說：“哪有這麽容易蛀牙的？關於蛀牙的內容，我還是在陳醫生那裏看到的一些書籍裏才有。”
因此，原昭覺得向鳶這是在大驚小怪，哪有這麽容易蛀牙？
向鳶撇撇嘴，她突然意識到，這個時代白糖也是昂貴的，需要白糖票才能購買，更別說糖果之類的了。
這麽看來，確實不怎麽容易蛀牙。可自己確實給向墨吃了太多的糖了，這點需要控制一下。
“那小孩子還是不能吃太多糖了。他現在已經過了換牙期了，蛀牙了可就麻煩了。”向鳶還是一本正經的和原昭說。
原昭也順著她，點點頭，說：“今天晚上我邀請了王二麻子來吃飯。”
“我們搬到城裏，他也幫了不少忙。”
“那是自然的。”向鳶拍著胸口保證，“保證給你照顧的好好的。”
“正常的飯菜就好了。”原昭被向鳶的樣子逗笑了，“只是朋友來吃頓飯。”
向鳶挑挑眉，把昨天的飯菜熱了熱，中午就這麽湊合著吃了一頓。
下午，她和原昭帶著向墨去鄰居家拜訪了一下。
原昭沒有家人可以走訪，自己也沒有，只能去鄰居家拜拜年，順帶給小孩子發個紅包什麽的。
等到四點鐘，就忙活著做飯，等王二麻子上門。
......
火車站處。
過年時候的火車站異常的冷清，零零散散幾個人，一個在周圍巡察的警察，昏暗的燈光從售票處傳來。
文峰帶著圍巾，在等待處時不時擡頭張望。
伴隨著“嗚嗚嗚”的聲音，一輛綠色的火車的緩慢的停在軌道上。
文峰沒有動，而是視線緊緊地盯著火車。
下火車的人不多，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完。
向鶩和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人下了火車，他們四處張望了下。向鶩輕聲說：“爸，文叔應該來了，我們去站臺那一邊看看。”
“好。”向至勁點點頭。
“在這。”文峰眼裏好，一下子就發現了他們，小跑著過去。
“文叔！”向鶩也回應文峰。
“你們可終於來了。”文峰走到他們身邊，語氣有些就焦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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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過年，是真累啊。”向鳶累的不行了，前兩天都在給全屋進行大掃除，弄完了，就要開始做年夜飯了。
“再堅持一會，吃過年夜飯後，就清閑了。”原昭安慰向鳶說，過年前是最忙的時間點，除夕夜後就輕松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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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昭看著她這耍小性子的模樣，就覺得有些好笑。
沒多久，文峰就提著東西過來了。
“今年就要打擾你們了。”文峰將手上的東西遞給原昭，說。
“文叔您這說的哪裏話，人多熱鬧嘛。”向鳶率先出聲說話，笑吟吟地看著文叔。
原昭接過東西，說：“文叔，您帶這麽多東西來。”
“總歸是打擾你們了。”文峰笑呵呵地說。
“文叔叔，你來了。”向墨看到文叔，很開心的上前抱住他。
原昭和向鳶相視一眼，現在的向墨變得活潑開朗多了，和以前見人就害羞的模樣不一樣了。
“新年好呀。”文峰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向墨。
向墨開心地接了紅包，說：“謝謝文叔叔，這是我新年的第一個紅包！”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文叔逗著小孩說。
“快進來坐，外面冷，他們小孩不怕冷，這麽冷的天還在外面跑。”向鳶招呼著文叔進來坐，“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文叔進來坐了會，也想幫幫忙，都被原昭拒絕了。
向鳶和原昭準備了十道菜，意味著十全十美，又把餃子端了上來，才算正式開飯了。
大家圍在一起，坐著吃年夜飯，互相說了新年快樂，才紛紛動筷。
窗外的燈火通明，即使現在特殊局勢，街上不能聚眾，但大家都在自己小小的家裏，慶祝著新的一年的到來。
溫馨的暗黃色光線從每家每戶裏傳出來。
文峰主動從自己帶來的東西中拿出一瓶酒來，說：“這麽好的日子，一定要喝上一杯小酒，助助興。”
“這是我托人帶來的，味道很好，都試試。”
“我也要！”
向墨看著文叔叔，歡快的舉起手，惹得大家都笑了。
“小孩子不能喝酒。”向鳶拉下向墨的手，說。
向墨歪著頭，不太懂，但還是聽話的把手放下，說：“那我不喝了。”
他們一起吃年夜飯雖然只有四個人，但原昭和文叔關系越發近了，也聊了不少話題，關於文叔為什麽來洧城的原因。
向鳶聽到之後，也有些吃驚，她突然想起，在爺爺奶奶的聊天中，偶爾會提起一個人，只是自己那個時候太小了，並不是很能記清楚。
吃完年夜飯的時候，已經夜深了。
向墨早早就去睡覺了。
原昭看著喝酒了的文叔，有些無奈地看著向鳶。
向鳶拍拍臉，她喝了點酒，臉就紅的有些快。
“今晚讓文叔在這睡吧，太晚了，他也喝酒了，不安全。”向鳶說著，就去屋裏面抱出一床棉被出來。
“好。”原昭也這麽想，跟著向鳶鋪好被子，再把文叔放上去。
弄好後，向鳶松了一口氣，說：“應該沒事了。”
“我們也去休息吧。”原昭說。
“等下。”向鳶還有一件事沒做。她回到放假裏，拿出早早就準備了的禮物和紅包，躡手躡腳地走進向墨的房間裏，放在他的床頭處，再出來對原昭笑笑。
原昭看著向鳶臉蛋紅撲撲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說：“以後別喝酒了。”
“你才喝了一小杯，臉就紅了。”
向鳶捂著臉，瞪了眼原昭：“這是天生的，我沒醉。”
“好，我知道你沒醉。”原昭知道向鳶那股勁又上來了，為了避免她等會和自己證明她沒醉，還是順著她的話比較好。
“哼。”向鳶走進房間裏，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心跳的有些快。
原昭把客廳的燈關了，走進房間裏，見向鳶已經上床躺著了。他走過去，把臺燈打開，再把房間裏的燈給關了。
“不舒服嗎？”原昭靠近向鳶，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好。”向鳶伸手抱住原昭，將腦袋靠在他的身上。她今晚就喝了一杯酒，但感覺身上熱乎乎的，臉也紅的可怕。
原昭給向鳶蓋上被子，說：“睡吧，明天就沒事了。”
“嗯。”向鳶確實很困很困，幾乎是眼睛一閉上，就睡著了。
等她睡著後，原昭才把臺燈的燈也關上了。
向鳶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窗外的陽光將房間照的明亮，打開窗簾看下去，院子裏的雪還是厚厚一層，但沒有在下雪了。
門外傳來了嬉戲打鬧聲，一聽就是向墨的。
向鳶換好衣服，出去，只見文叔和向墨兩個人在門口玩耍。她側著頭看了看，發現原昭不在。
“原昭出去了，他說很快就會回來。”文峰說，他見向鳶一出來，就在找原昭。
向鳶朝文叔笑笑，不是很好意思地說：“我昨晚好像喝多了，起的有些晚。”
現在已經十點鐘了，早就過了早飯的時間。
“哈哈，這是過年，想睡多久睡多久，我是年紀大了，睡不著了。”文峰樂呵呵地說，視線卻不由自主地看向手表。
向鳶註意到文峰的小動作，也沒多在意，和向墨說了幾句話，就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出來，文叔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跟她說：“向鳶，我就先回去了，這打擾你們太久了。”
“中午吃完飯再走嘛。”向鳶想要挽留文叔，說：“這馬上都中午了，到飯點了。”
“我等會還有點事呢，我們晚點會再見的。”文峰擺擺手，走到門口穿上鞋子，“我先走了。”
“誒。”向鳶連忙把準備的小禮品拿出來，說：“那這個你一定要收下。”
文峰也不推辭，笑著收下來了。
沒多久，原昭就回來了。
“文叔這麽快就走了，我還以為他會留下來吃午飯。”原昭開口說。
向鳶歪著頭，“他好像有點事吧。”
“文叔叔陪我玩的時候，一直在看手表。”向墨在旁邊拿著小餅幹，說。
“少吃點餅幹，小心蛀牙了。”向鳶看著這些天向墨的嘴巴沒停過，人也肉眼可見的胖了。
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給向墨吃太多甜的東西了。
向墨眨眨眼，問：“蛀牙是什麽？”
“就是有小蟲子在你的牙齒裏，一點一點的把你的牙齒給吃掉，這樣你的牙齒就壞掉了，以後你就沒牙了。”
“那不就像老爺爺一樣了？”向墨大驚失色，連忙把手上的餅幹給放下，他不想沒有牙齒。
向鳶對此十分滿意，但在向墨還是板著一張嚴肅的臉，在向墨害怕的註視下，走進廚房裏。
“你這麽嚇他？”原昭剛剛都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哪有，這都是實話，你小時候蛀沒蛀過牙？”向鳶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原昭的嘴巴看。
“沒有。”原昭搖搖頭，說：“哪有這麽容易蛀牙的？關於蛀牙的內容，我還是在陳醫生那裏看到的一些書籍裏才有。”
因此，原昭覺得向鳶這是在大驚小怪，哪有這麽容易蛀牙？
向鳶撇撇嘴，她突然意識到，這個時代白糖也是昂貴的，需要白糖票才能購買，更別說糖果之類的了。
這麽看來，確實不怎麽容易蛀牙。可自己確實給向墨吃了太多的糖了，這點需要控制一下。
“那小孩子還是不能吃太多糖了。他現在已經過了換牙期了，蛀牙了可就麻煩了。”向鳶還是一本正經的和原昭說。
原昭也順著她，點點頭，說：“今天晚上我邀請了王二麻子來吃飯。”
“我們搬到城裏，他也幫了不少忙。”
“那是自然的。”向鳶拍著胸口保證，“保證給你照顧的好好的。”
“正常的飯菜就好了。”原昭被向鳶的樣子逗笑了，“只是朋友來吃頓飯。”
向鳶挑挑眉，把昨天的飯菜熱了熱，中午就這麽湊合著吃了一頓。
下午，她和原昭帶著向墨去鄰居家拜訪了一下。
原昭沒有家人可以走訪，自己也沒有，只能去鄰居家拜拜年，順帶給小孩子發個紅包什麽的。
等到四點鐘，就忙活著做飯，等王二麻子上門。
......
火車站處。
過年時候的火車站異常的冷清，零零散散幾個人，一個在周圍巡察的警察，昏暗的燈光從售票處傳來。
文峰帶著圍巾，在等待處時不時擡頭張望。
伴隨著“嗚嗚嗚”的聲音，一輛綠色的火車的緩慢的停在軌道上。
文峰沒有動，而是視線緊緊地盯著火車。
下火車的人不多，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完。
向鶩和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人下了火車，他們四處張望了下。向鶩輕聲說：“爸，文叔應該來了，我們去站臺那一邊看看。”
“好。”向至勁點點頭。
“在這。”文峰眼裏好，一下子就發現了他們，小跑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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