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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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鶩看他們兩個站在寒風中，忍不住說：“爸，文叔，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說吧。這裏太冷了，你們兩位還是要愛惜身體。”
火車站四面通風，這到了晚上更是風不止，再在這裏站會兒，向鶩覺得自己臉都能被吹歪了。
“好。”文峰也覺得自己太激動了，拉著向至勁說：“先去我家。”
一行人上了車，一路開到了縣政府處。
文峰的房子是兩房一廳，他早早就準備好了被褥之類的物品。
“文峰，你辛苦了。”向至勁看著這屋裏空空蕩蕩的，一點煙火氣息都沒，心裏感到一些愧疚，文峰來這裏的事，也和自己脫不了幹系。
“你說的什麽話？”文峰知道老友的想法，解釋說：“我是因為去別人家蹭了年夜飯，家裏沒開火，才看起來落魄了一些。”
“向鳶家？”向鶩一聽，就猜測文叔是去了向鳶家裏。因為文叔來到這裏，能讓他主動去別人家過年，那恐怕只有向鳶一家了。
向至勁聽到這個名字，手都抖了一下。這次他也是聽兒子說了，才鼓足勇氣的來到洧城，就為了那一絲希望。
“是的，今天有些晚了，我們明天再過去吧。”文峰提議道，一只手按在老友的肩膀上，讓他不要太激動。
這件事怎麽也要讓向至勁自己見過人了，才敢確認。
“好。”向至勁這一路上，心裏是又激動又緊張，這麽多年了，他一直都沒有放棄，又害怕見到了真人，會讓自己失望。
另一邊，向鳶和原昭又做了一些新菜式，招呼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提了一壺酒，趴在玻璃窗上看著鍋裏的飯菜，說：“這也太香了，原昭，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做菜這麽好？”
“跟向鳶學的。”原昭頭也沒擡的回答。
向鳶朝王二麻子笑笑，說：“以後你可以讓原昭教你做菜，他現在會的花式可比我多多了。”
“別，我可不學，等我娶了媳婦後，讓媳婦做就是了。”王二麻子樂呵呵地說。他過年在家，還因為媳婦的事被嘮叨了好幾句。
“你要是學會做一手好飯，那才能找到媳婦呢。”向鳶在旁邊說。她有點看不慣王二麻子這種認為女人才應該在廚房做飯的人。
王二麻子扁扁嘴，不是很信任。畢竟原昭當初做飯也不咋地，還不是娶到了媳婦？
原昭聽出了向鳶的言外之意，主動端起一盤菜走出廚房，對王二麻子說：“來，我們先到外面坐著去，馬上就好了。”
“行，我帶了一瓶好酒，是趙哥給我的，試試。”王二麻子很快就把做菜的事拋之腦後了。這一年到頭，也只有這麽幾天能夠好好吃一頓，喝一頓了。
向鳶也不在意，把準備好的飯菜都端了上去，再把向墨喊回家吃飯。
今晚這局是原昭和王二麻子的，兩個人一人一小杯酒，一邊聊天一邊喝。
“這準備的也太豐盛了。”王二麻子看著桌上的菜，都忍不住咂舌，這是真舍得吃啊。他就算跟著趙哥，也沒見趙哥桌上有這麽多花樣。
“快吃吧，等會涼了。”原昭主動夾了一塊肉給向鳶，笑著對著王二麻子說道。
倒不是這桌東西是有多麽昂貴，而是向鳶最近很喜歡研究擺盤，就把菜式都擺盤弄了弄，看起來就好看多了。
向鳶很滿意王二麻子的態度，表面上沒說什麽，心裏已經樂開花了。
王二麻子吃了一口，味道是真不錯，便一直埋頭猛吃。
一頓飯，一瓶酒。王二麻子吃飽了，拍了拍肚皮，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麽的，主動開口說：“我看來也要跟你們學學做飯了。”
他平時自己一個人在縣城，也不能頓頓下館子，只能自己隨便湊合湊合，現在吃了原昭家的飯，他就覺得自己平時過得太虧了。
吃飽、吃好才是人生第一大事。
“那你以後常來，我教你。”向鳶主動開口說。王二麻子平時經常幫自己，這一桌食物他也有不少功勞在。
“那我就要常來了，嗝。”王二麻子打了個飽嗝，不好意思笑笑。
原昭看著王二麻子有些醉了，連忙扶住他。
“我該回去了，不能再打擾你們了。”王二麻子掙紮著起身，臉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喝酒上頭了一些。
“我送你回去。”原昭說。
現在天色還早，王二麻子住的也不遠，他把人送回去比較合適。
“那你小心一點。”向鳶叮囑道。
“嗯。”原昭點點頭，扶著王二麻子出門。
向墨正在幫向鳶收拾桌子，向鳶送完原昭出門後，也來一起收桌子。
收拾完後，向鳶陪著向墨玩了一會兒，就讓他去洗澡睡覺了。
現在基本沒什麽娛樂活動，向鳶也只能讓向墨早早睡覺，明天再出去玩。
等到原昭回來，時間也不早了。
“王二麻子沒事吧？”向鳶在旁邊問。
“沒什麽事，他就是喝多了，拉著我胡說了一些，我才回來晚了。”原昭說著，就去拿水盆和面巾，準備去澡房洗澡。
他身上都是王二麻子的酒味，怕熏著向鳶。
向鳶點點頭，自己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月亮。
也不知道爺爺回首都怎麽樣了。她嘆了口氣，自己真的要去當爺爺的妹妹嗎？她有些希望爺爺不要再來找自己，可是...她也想和他們再見見面。
畢竟，在二十來歲的向鶩身上，她還是能感受到親切感。
原昭洗完澡回來，看到向鳶坐在床上發呆，湊近她的身邊，問她：“想家了？”
“你怎麽知道？”向鳶回過頭，自己有表現的很明顯嗎？
“因為你每次這個表情，都是想起家裏人了。”原昭毫不避諱的說，“我不知道向鶩他們和你是什麽關系，”
原昭握住向鳶的手，“但你現在不是很想見他們嗎？”
向鳶垂著眼，低聲說：“可是見到了，也不一定就是我的家人。”
“那也要見了再說不是？”原昭看出向鳶的顧忌，想到文叔說的那些話，心裏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他隱隱約約察覺到某些不對勁的地方，但也能看出來向鳶是認識向鶩這個人的。
只是她嘴上不承認，這其中還有一些說不過去的地方。
“我知道了，而且，他們也不一定會來。”向鳶松開原昭的手，伸手抱住他，不太滿意地說：“你怎麽一點都沒胖？向墨都胖了兩圈了。”
她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原昭，他怎麽還是瘦瘦的。
原昭知道他在轉移話題，也有些無奈地低下頭，說：“誰說沒胖，你捏捏我的臉，不是比以前有肉多了？”
向鳶上手捏了一下，確實有點肉了，才滿足的放下手。
“總之，不管怎麽樣，我都在你的身邊，你不需要顧忌太多。”原昭抱著向鳶，輕聲說。無論向鶩他們是不是向鳶的家人，自己都會在向鳶的身邊。
向鳶感覺心裏被觸動了一下，在這個世界裏，原昭對於自己來說，一定會是比親人更親的人。
“原昭，你真好。”向鳶趴在原昭身上，聲音有點輕，又有點悶。
“好啦，睡覺吧。”原昭笑著拍了拍向鳶的背，被她這麽一弄，明明是大雪天，他都覺得有些熱了。
向鳶從原昭身上下來，乖乖自己躺下，蓋好被子，半瞇著眼睛對他說：“睡覺了。”
原昭抿著唇，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第二天，向鳶是被樓下小孩的吵鬧聲給吵醒的。她打個哈欠，拉開窗簾看了一眼，一群小孩子在院子裏面打雪球。
“年輕就是好啊。”向鳶伸了個懶腰，扭著脖子說道。這麽冷的天，小孩子都能湊齊這麽多人，聚在一起打雪球。
她再仔細一看，發現向墨也在裏面。
“起來了？”
“太陽都曬到屁股了。”原昭打開房門，就看到向鳶盯著窗外看。
向鳶看了一眼原昭，撇開頭，一副不想搭理原昭的模樣。
她會起這麽晚，什麽原因他不清楚嗎？怎麽想都是原昭的錯。
“快換好衣服出來，門...”
原昭還沒說完，就被向鳶打斷了。
“不要，除非你給我按摩，我舒服了不累了，我才起來。”向鳶說話的時候，還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說：“酸痛。”
原昭聽著向鳶的話，感覺自己的臉都燙起來了。
“你臉紅什麽啊？”向鳶不解，原昭現在臉皮挺厚的，很少會這麽臉紅了。
原昭深呼吸一口氣，神情不是很自然地說：“有人找你，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誰？”向鳶腦子突然一片空白，這裏本來就隔音不是很好，那剛剛自己說的話豈不是都被聽到了？
她的一世英名往哪裏擱？
“總之你快出去。”原昭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他回過頭對上向鶩、向叔叔，還有文叔，尷尬地說：“她馬上出來了。”
“沒事，不著急。”向鶩率先開口說。
本來他想著晚一些來，可是爸爸又比較著急，看著爸爸寢食難安的模樣，他還是決定早些來，早點見到，誰知...
向至勁沒說話，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到這個年紀了，肯定也嫁人了，也會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他的心就隱隱作痛。
向鳶在房間裏，快速地換好衣服，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己的臉，捯飭捯飭自己一下，心裏猜測著門外的是誰。
文叔這個點找自己有什麽事？難道是爺爺來了？可現在年都沒過完，怎麽會來的這麽快？
向鳶腦子裏快速閃過幾個念頭，她晃了一下頭，還是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深呼吸一口氣，向鳶打開門，一走出去，就看到客廳處三個男人看著自己，原昭則在旁邊給他們倒茶。
文叔和向鶩，向鳶都認識，旁邊那個大叔又是誰？
“你們好。”向鳶尷尬的笑笑，點頭打聲招呼。
向鶩連忙站起身來，說：“你好，我來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的父親，向至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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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鶩看他們兩個站在寒風中，忍不住說：“爸，文叔，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說吧。這裏太冷了，你們兩位還是要愛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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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峰也覺得自己太激動了，拉著向至勁說：“先去我家。”
一行人上了車，一路開到了縣政府處。
文峰的房子是兩房一廳，他早早就準備好了被褥之類的物品。
“文峰，你辛苦了。”向至勁看著這屋裏空空蕩蕩的，一點煙火氣息都沒，心裏感到一些愧疚，文峰來這裏的事，也和自己脫不了幹系。
“你說的什麽話？”文峰知道老友的想法，解釋說：“我是因為去別人家蹭了年夜飯，家裏沒開火，才看起來落魄了一些。”
“向鳶家？”向鶩一聽，就猜測文叔是去了向鳶家裏。因為文叔來到這裏，能讓他主動去別人家過年，那恐怕只有向鳶一家了。
向至勁聽到這個名字，手都抖了一下。這次他也是聽兒子說了，才鼓足勇氣的來到洧城，就為了那一絲希望。
“是的，今天有些晚了，我們明天再過去吧。”文峰提議道，一只手按在老友的肩膀上，讓他不要太激動。
這件事怎麽也要讓向至勁自己見過人了，才敢確認。
“好。”向至勁這一路上，心裏是又激動又緊張，這麽多年了，他一直都沒有放棄，又害怕見到了真人，會讓自己失望。
另一邊，向鳶和原昭又做了一些新菜式，招呼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提了一壺酒，趴在玻璃窗上看著鍋裏的飯菜，說：“這也太香了，原昭，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做菜這麽好？”
“跟向鳶學的。”原昭頭也沒擡的回答。
向鳶朝王二麻子笑笑，說：“以後你可以讓原昭教你做菜，他現在會的花式可比我多多了。”
“別，我可不學，等我娶了媳婦後，讓媳婦做就是了。”王二麻子樂呵呵地說。他過年在家，還因為媳婦的事被嘮叨了好幾句。
“你要是學會做一手好飯，那才能找到媳婦呢。”向鳶在旁邊說。她有點看不慣王二麻子這種認為女人才應該在廚房做飯的人。
王二麻子扁扁嘴，不是很信任。畢竟原昭當初做飯也不咋地，還不是娶到了媳婦？
原昭聽出了向鳶的言外之意，主動端起一盤菜走出廚房，對王二麻子說：“來，我們先到外面坐著去，馬上就好了。”
“行，我帶了一瓶好酒，是趙哥給我的，試試。”王二麻子很快就把做菜的事拋之腦後了。這一年到頭，也只有這麽幾天能夠好好吃一頓，喝一頓了。
向鳶也不在意，把準備好的飯菜都端了上去，再把向墨喊回家吃飯。
今晚這局是原昭和王二麻子的，兩個人一人一小杯酒，一邊聊天一邊喝。
“這準備的也太豐盛了。”王二麻子看著桌上的菜，都忍不住咂舌，這是真舍得吃啊。他就算跟著趙哥，也沒見趙哥桌上有這麽多花樣。
“快吃吧，等會涼了。”原昭主動夾了一塊肉給向鳶，笑著對著王二麻子說道。
倒不是這桌東西是有多麽昂貴，而是向鳶最近很喜歡研究擺盤，就把菜式都擺盤弄了弄，看起來就好看多了。
向鳶很滿意王二麻子的態度，表面上沒說什麽，心裏已經樂開花了。
王二麻子吃了一口，味道是真不錯，便一直埋頭猛吃。
一頓飯，一瓶酒。王二麻子吃飽了，拍了拍肚皮，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麽的，主動開口說：“我看來也要跟你們學學做飯了。”
他平時自己一個人在縣城，也不能頓頓下館子，只能自己隨便湊合湊合，現在吃了原昭家的飯，他就覺得自己平時過得太虧了。
吃飽、吃好才是人生第一大事。
“那你以後常來，我教你。”向鳶主動開口說。王二麻子平時經常幫自己，這一桌食物他也有不少功勞在。
“那我就要常來了，嗝。”王二麻子打了個飽嗝，不好意思笑笑。
原昭看著王二麻子有些醉了，連忙扶住他。
“我該回去了，不能再打擾你們了。”王二麻子掙紮著起身，臉紅彤彤的，一看就是喝酒上頭了一些。
“我送你回去。”原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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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基本沒什麽娛樂活動，向鳶也只能讓向墨早早睡覺，明天再出去玩。
等到原昭回來，時間也不早了。
“王二麻子沒事吧？”向鳶在旁邊問。
“沒什麽事，他就是喝多了，拉著我胡說了一些，我才回來晚了。”原昭說著，就去拿水盆和面巾，準備去澡房洗澡。
他身上都是王二麻子的酒味，怕熏著向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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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每次這個表情，都是想起家裏人了。”原昭毫不避諱的說，“我不知道向鶩他們和你是什麽關系，”
原昭握住向鳶的手，“但你現在不是很想見他們嗎？”
向鳶垂著眼，低聲說：“可是見到了，也不一定就是我的家人。”
“那也要見了再說不是？”原昭看出向鳶的顧忌，想到文叔說的那些話，心裏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他隱隱約約察覺到某些不對勁的地方，但也能看出來向鳶是認識向鶩這個人的。
只是她嘴上不承認，這其中還有一些說不過去的地方。
“我知道了，而且，他們也不一定會來。”向鳶松開原昭的手，伸手抱住他，不太滿意地說：“你怎麽一點都沒胖？向墨都胖了兩圈了。”
她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原昭，他怎麽還是瘦瘦的。
原昭知道他在轉移話題，也有些無奈地低下頭，說：“誰說沒胖，你捏捏我的臉，不是比以前有肉多了？”
向鳶上手捏了一下，確實有點肉了，才滿足的放下手。
“總之，不管怎麽樣，我都在你的身邊，你不需要顧忌太多。”原昭抱著向鳶，輕聲說。無論向鶩他們是不是向鳶的家人，自己都會在向鳶的身邊。
向鳶感覺心裏被觸動了一下，在這個世界裏，原昭對於自己來說，一定會是比親人更親的人。
“原昭，你真好。”向鳶趴在原昭身上，聲音有點輕，又有點悶。
“好啦，睡覺吧。”原昭笑著拍了拍向鳶的背，被她這麽一弄，明明是大雪天，他都覺得有些熱了。
向鳶從原昭身上下來，乖乖自己躺下，蓋好被子，半瞇著眼睛對他說：“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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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向鳶是被樓下小孩的吵鬧聲給吵醒的。她打個哈欠，拉開窗簾看了一眼，一群小孩子在院子裏面打雪球。
“年輕就是好啊。”向鳶伸了個懶腰，扭著脖子說道。這麽冷的天，小孩子都能湊齊這麽多人，聚在一起打雪球。
她再仔細一看，發現向墨也在裏面。
“起來了？”
“太陽都曬到屁股了。”原昭打開房門，就看到向鳶盯著窗外看。
向鳶看了一眼原昭，撇開頭，一副不想搭理原昭的模樣。
她會起這麽晚，什麽原因他不清楚嗎？怎麽想都是原昭的錯。
“快換好衣服出來，門...”
原昭還沒說完，就被向鳶打斷了。
“不要，除非你給我按摩，我舒服了不累了，我才起來。”向鳶說話的時候，還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說：“酸痛。”
原昭聽著向鳶的話，感覺自己的臉都燙起來了。
“你臉紅什麽啊？”向鳶不解，原昭現在臉皮挺厚的，很少會這麽臉紅了。
原昭深呼吸一口氣，神情不是很自然地說：“有人找你，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誰？”向鳶腦子突然一片空白，這裏本來就隔音不是很好，那剛剛自己說的話豈不是都被聽到了？
她的一世英名往哪裏擱？
“總之你快出去。”原昭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他回過頭對上向鶩、向叔叔，還有文叔，尷尬地說：“她馬上出來了。”
“沒事，不著急。”向鶩率先開口說。
本來他想著晚一些來，可是爸爸又比較著急，看著爸爸寢食難安的模樣，他還是決定早些來，早點見到，誰知...
向至勁沒說話，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到這個年紀了，肯定也嫁人了，也會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他的心就隱隱作痛。
向鳶在房間裏，快速地換好衣服，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己的臉，捯飭捯飭自己一下，心裏猜測著門外的是誰。
文叔這個點找自己有什麽事？難道是爺爺來了？可現在年都沒過完，怎麽會來的這麽快？
向鳶腦子裏快速閃過幾個念頭，她晃了一下頭，還是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深呼吸一口氣，向鳶打開門，一走出去，就看到客廳處三個男人看著自己，原昭則在旁邊給他們倒茶。
文叔和向鶩，向鳶都認識，旁邊那個大叔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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