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過的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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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過的這麽好？
回到家，大家分工幹活。
向鳶和原昭在廚房裏忙活，向墨則主動去看陽臺處種的菜，給它們澆水。
“所以你考了多少分嘛？”向鳶好奇地問，“比我高？還是比我低。”
原昭正在切菜，頭也沒擡地說：“你猜一下。”
“你要我猜，那我肯定猜你沒我高。”向鳶直截了當的猜了。
原昭已經切好菜了，有些寵溺地說：“你就這麽自信啊？”
“那肯定，我就作文扣了點分，其他都是全對的好不好？”向鳶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考試，數學是滿分，語文扣了點分。
原昭點點頭，“確實比你的低了一分，我作文寫的沒你的好。”
小學題目對他來說也確實簡單，基本很快就答完題了，只是成績一出來，恰好比向鳶低了一分。
“我就知道，再接再厲啊。”向鳶拍了一下原昭的背，開心地哼著歌下鍋炒菜了。
原昭無奈搖搖頭，她好勝心還是一如既往的重。
之後的日子，都十分的平常。
向墨已經不用人接送了，每天和大院裏的小朋友一起上下學。
這一個多月，向鳶、原昭也和樓裏的鄰居打好了關系，有時候大家互相幫幫忙，日子十分的和諧。
原昭也和初中學校訂好了考試時間，準備好月底去參加初中考試。
期間，蔣隊長到縣城來了。
村裏豐收了，就將糧食運到縣城內，上交一定份額的糧食，也順道來原昭家裏看看。
“原昭，你現在日子過得好了。”蔣隊長看著屋內，這鋼筋泥土搭成的房子就是堅固，也好看。
“哪裏，這都是廠裏面的房子，也不屬於我們的。”原昭說道。
向鳶才剛來廠裏兩個月，是沒有資格分房的，只有廠區分給的宿舍。
“那也不再是泥腿子了。”蔣大偉打趣原昭說，還看了看周圍，問：“南振呢？”
“他去上學了。”原昭說。
蔣大偉聽了，也不感到意外，向鳶是個好心腸的，原昭也是，既然他們都願意把南振從村裏帶走，自然也會讓南振上學。
“我就先走了，村裏還有一堆事。”蔣大偉站起身，說，“有空也來村子裏走走，好歹也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
“不再坐一會兒嗎？馬上向鳶就回來了。”原昭還是想讓蔣叔再坐一會兒，“吃完晚飯再走。”
“哪有時間啊？下次我再來，你也知道現在馬上要秋收了，村子裏忙得很。”蔣大偉擺著手說。
原昭也只好送蔣叔到街上，看著他上了牛車，再離開。
這件事他也和向鳶說了，向鳶還有點惋惜自己沒有早點回來，不然能見上蔣隊長一面了。雖然在石泉村生活的那幾個月不是很愉快，但她對蔣隊長的為人還是十分佩服的。
“你想見蔣隊長，有空挑個時間回去就好了。”
“石泉村也不遠。”原昭看向鳶那副惋惜的模樣，忍不住說。
向鳶聽了，挑挑眉，不服氣地說：“我怕我踏進石泉村，被林鳳花給打死了。”
她還記得自己帶著向墨離開的那一天，羅家人的表情。
“明明是他們不要向墨的，還好意思跟我要錢。”向鳶嘟囔著說。
雖然在蔣隊長的協調下，向墨還是跟了自己，可羅家人那眼神，看得人寒毛都豎起來了。
“說來也奇怪，我還以為他們會找來，我都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了，結果這都兩個月了，羅家人我是一次都沒見到。”
原昭想了一下，說：“羅大娘不喜歡向墨，雖然沒能訛到錢，但她心裏頂多不太舒服，不會做些什麽。”
“只要羅大娘不做什麽，林鳳花就更不可能做什麽了。”
加上羅彬是紙老虎，只會在家裏橫，出了家裏，什麽也不是。原昭是這麽想的，因此沒人來找向鳶也不是不合理。
“希望如此吧，我們好不容易才過上平靜的生活。”向鳶躺在床上，聽了原昭的話，也安心了下來。
昏昏欲睡。
原昭看著向鳶一下子睡著了，知道她最近很忙，還去了一趟市裏，這些日子都不怎麽在家，肯定很累。原昭把被子給向鳶蓋上，到十月了，天氣逐漸轉涼了。
十月到了，國慶節也就到了。舉國歡慶，還有三天的假期。
向鳶躺在家裏，十分感慨地說：“沒有調休就是好啊。”
“調休是什麽？”向墨趴在一旁問。桌上堆了不少試卷，雖然放假了，可是老師布置的作業也多。
向鳶摸了摸向墨的頭，認真的對他說：“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
“中午我們出去下館子吧。”向鳶對著房間裏的原昭說，“今天可是國慶，怎麽也得出去吃一頓。”
“好。”原昭的聲音傳來。
沒幾分鐘，原昭就從房間裏出來。
三人一起出門，朝著國營飯店走去。今天出來慶祝的也不少，國營飯店裏坐滿了人，但好在沒一會兒就等到了位置。
不遠處，劉二狗蹲在墻角處，看著國營飯店裏原昭和向鳶，還有那個羅南振竟然也和他們在一起了。
“呸。”劉二狗站起身來，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痰。
他在監獄裏被關了接近四個月，才被放了出來。回到石泉村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去找原昭他們算賬，結果去到的時候，發現原昭家裏人走房空了。
後面一打聽，才知道，向鳶在城裏謀了一份差事，舉家搬到縣城去了。
之後，他就來縣城看了看，誰知這麽湊巧，一來就看到原昭和向鳶，還有羅南振。
劉二狗摸著下巴，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他得好好地想想怎麽做才行。這個啞巴虧他是一點也吃不下去。
國慶假期很快就過去了，這個時代也沒什麽旅游，去哪都要開介紹信。因此，向鳶也只能在洧城轉轉，要麽就是在家裏躺著。
相反，向墨就開心得多了。
大院裏多的是孩子，一到節假日，就拉幫結派的出去玩，回來的時候，還拿了不少東西什麽，什麽蝦、螃蟹、泥鰍、小魚之類的玩意，都是在河裏捕的。
向鳶就把這些都做了，給孩子當當開胃小菜。但原昭在一旁看的十分心疼，按照他的話來說：
“你用的這些材料，個個都比這小蝦小蟹要貴得多。”
可向鳶還是很開心，特別是看著原昭那心疼的模樣，就覺得好玩。
沒幾天，又到了開學的時候。和往常一樣，向墨跟著王小明上下學，兩人早就是好朋友了。
向鳶也放心，廠區大院離小學不怎麽遠，孩子們走個十分鐘這樣，就能走到學校門口了。
“向墨，走快點，再晚點就遲到了。”王小明已經跑到學校門口了，看向墨還在左顧右望的，催促他道。
“來了。”向墨跟上王小明的步伐。
……
石泉村處。
向鳶幾人離開石泉村已經兩個來月了，村子裏面也沒什麽關於原昭和向鳶的風聲，也不知怎麽的，這幾天突然有些人討論起來了。
“聽說原昭現在在縣城裏過的可好了。”
“有人看到他們三個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飯。”
“現在他們都是城裏人了，每個月領糧票的，那肯定能去國營飯店吃飯。”
“你們說，原昭和向鳶在城裏面幹什麽活啊？”
羅大娘路過的時候，聽到“原昭”兩個字，停了下來，湊過去，不吭聲地聽著他們討論起原昭和向鳶。
她當時只知道向鳶在城裏找了個活計，就帶著原昭還有羅南振那小子一起走了。
這城裏生活，什麽都要錢，她當初就一點也不看好，向鳶還硬要把羅南振也帶著。現在過了兩個多月，誰知道向鳶他們還真過的風生水起了？
“我家不是有個親戚在城裏的廠子裏工作嘛？他說他知道這個向鳶，是什麽娃廠的主任，可厲害了。
“我當時一聽，就知道這個向主任，肯定是我們村出去的那個向鳶，我還確認了一下，年紀樣貌都對得上。”
“哎喲，那可厲害了，年紀輕輕就能在廠子裏當主任了。”
幾個婦女七嘴八舌討論著。
“他們真過的這麽好？”羅大娘忍不住再問一遍。
她們一看是羅大娘，個個立馬都閉上嘴，誰不知道向鳶和羅家那點事啊。而且這羅家在村裏名聲就不太好，羅彬更是天天打羅南振，搞得羅南振情願跟著一個外人跑，也不願意留在羅家。
那個親戚在城裏工作的婦女，顯然就不怎麽怕羅大娘，頗有些陰陽怪氣地說：“喲，羅大娘，你也來聽我們聊天啊。”
“快坐快坐。”
說著從旁邊推來一張凳子，並說：“我聽說啊，南振現在都上學了，可真有福氣。”
羅大娘自然聽出了她的譏諷，她挑了挑眉道：“那小子還真是走運，擱我們家那就真的是沒錢上學咯。”
“南振現在跟著原昭，那是多好的事啊。”
羅大娘說的十分瀟灑，說完就挑著東西往家走。
“這羅南振也不是羅大娘的親孫子，她在意才怪呢。”一名婦女見羅大娘走遠了，才開口說。
羅大娘嘴上說的漂亮，回到家的時候，對著正在幹活的羅西振一頓罵，罵完又對著剛從外面回來的林鳳花罵。
“這都多少年了，你也不再生個一兒半女。”羅大娘白了一眼林鳳花，想到這個她就來氣，林鳳花帶著兩個娃嫁進來，這些年也沒再生一個，
她打心底裏，都不認羅西振和羅南振是自己的孫子，自己也只有東振這麽個孫子。蘇話都說多子多福，都怪林鳳花這個不會生的。
“娘，你又在外面聽到什麽風言風語了？”林鳳花好歹和羅大娘相處了這麽多一年，這一下就知道肯定是外面說了些什麽話。
羅大娘沒拿正眼看林鳳花，就說了句：“你那個小兒子，現在在城裏面過上好日子了，都去學校上學了。”
“別人都說你這個做媽的，做的不好，還不如兩個外人呢。”
林鳳花聽到南振的名字，慌神了一下。自從南振跟著原昭離開後，她再也沒見到了，好歹是自己身上的一塊肉，多少都有些想念。
“娘，奶，我回來了。”羅東振從外面回來。
羅大娘聽到聲音，連忙倒了杯水給東振，看他滿頭大汗的，問：“你這小子又到處亂跑，我讓你去找二丫父母，你去了嗎？”
“都兩個月了，還沒拿下。”
羅東振有些心虛的撇開眼，他今天出去壓根沒找牛二丫。牛二丫又胖又黑，吃的還多，那一只手臂胖的能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奶，我先回房去了。”羅東振裝著累了的模樣，腳底抹油地走進房間裏。
門外還傳來羅大娘罵罵咧咧的聲音。
羅東振躺在炕上，他今天出去，遇到劉二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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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昭正在切菜，頭也沒擡地說：“你猜一下。”
“你要我猜，那我肯定猜你沒我高。”向鳶直截了當的猜了。
原昭已經切好菜了，有些寵溺地說：“你就這麽自信啊？”
“那肯定，我就作文扣了點分，其他都是全對的好不好？”向鳶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考試，數學是滿分，語文扣了點分。
原昭點點頭，“確實比你的低了一分，我作文寫的沒你的好。”
小學題目對他來說也確實簡單，基本很快就答完題了，只是成績一出來，恰好比向鳶低了一分。
“我就知道，再接再厲啊。”向鳶拍了一下原昭的背，開心地哼著歌下鍋炒菜了。
原昭無奈搖搖頭，她好勝心還是一如既往的重。
之後的日子，都十分的平常。
向墨已經不用人接送了，每天和大院裏的小朋友一起上下學。
這一個多月，向鳶、原昭也和樓裏的鄰居打好了關系，有時候大家互相幫幫忙，日子十分的和諧。
原昭也和初中學校訂好了考試時間，準備好月底去參加初中考試。
期間，蔣隊長到縣城來了。
村裏豐收了，就將糧食運到縣城內，上交一定份額的糧食，也順道來原昭家裏看看。
“原昭，你現在日子過得好了。”蔣隊長看著屋內，這鋼筋泥土搭成的房子就是堅固，也好看。
“哪裏，這都是廠裏面的房子，也不屬於我們的。”原昭說道。
向鳶才剛來廠裏兩個月，是沒有資格分房的，只有廠區分給的宿舍。
“那也不再是泥腿子了。”蔣大偉打趣原昭說，還看了看周圍，問：“南振呢？”
“他去上學了。”原昭說。
蔣大偉聽了，也不感到意外，向鳶是個好心腸的，原昭也是，既然他們都願意把南振從村裏帶走，自然也會讓南振上學。
“我就先走了，村裏還有一堆事。”蔣大偉站起身，說，“有空也來村子裏走走，好歹也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
“不再坐一會兒嗎？馬上向鳶就回來了。”原昭還是想讓蔣叔再坐一會兒，“吃完晚飯再走。”
“哪有時間啊？下次我再來，你也知道現在馬上要秋收了，村子裏忙得很。”蔣大偉擺著手說。
原昭也只好送蔣叔到街上，看著他上了牛車，再離開。
這件事他也和向鳶說了，向鳶還有點惋惜自己沒有早點回來，不然能見上蔣隊長一面了。雖然在石泉村生活的那幾個月不是很愉快，但她對蔣隊長的為人還是十分佩服的。
“你想見蔣隊長，有空挑個時間回去就好了。”
“石泉村也不遠。”原昭看向鳶那副惋惜的模樣，忍不住說。
向鳶聽了，挑挑眉，不服氣地說：“我怕我踏進石泉村，被林鳳花給打死了。”
她還記得自己帶著向墨離開的那一天，羅家人的表情。
“明明是他們不要向墨的，還好意思跟我要錢。”向鳶嘟囔著說。
雖然在蔣隊長的協調下，向墨還是跟了自己，可羅家人那眼神，看得人寒毛都豎起來了。
“說來也奇怪，我還以為他們會找來，我都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了，結果這都兩個月了，羅家人我是一次都沒見到。”
原昭想了一下，說：“羅大娘不喜歡向墨，雖然沒能訛到錢，但她心裏頂多不太舒服，不會做些什麽。”
“只要羅大娘不做什麽，林鳳花就更不可能做什麽了。”
加上羅彬是紙老虎，只會在家裏橫，出了家裏，什麽也不是。原昭是這麽想的，因此沒人來找向鳶也不是不合理。
“希望如此吧，我們好不容易才過上平靜的生活。”向鳶躺在床上，聽了原昭的話，也安心了下來。
昏昏欲睡。
原昭看著向鳶一下子睡著了，知道她最近很忙，還去了一趟市裏，這些日子都不怎麽在家，肯定很累。原昭把被子給向鳶蓋上，到十月了，天氣逐漸轉涼了。
十月到了，國慶節也就到了。舉國歡慶，還有三天的假期。
向鳶躺在家裏，十分感慨地說：“沒有調休就是好啊。”
“調休是什麽？”向墨趴在一旁問。桌上堆了不少試卷，雖然放假了，可是老師布置的作業也多。
向鳶摸了摸向墨的頭，認真的對他說：“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
“中午我們出去下館子吧。”向鳶對著房間裏的原昭說，“今天可是國慶，怎麽也得出去吃一頓。”
“好。”原昭的聲音傳來。
沒幾分鐘，原昭就從房間裏出來。
三人一起出門，朝著國營飯店走去。今天出來慶祝的也不少，國營飯店裏坐滿了人，但好在沒一會兒就等到了位置。
不遠處，劉二狗蹲在墻角處，看著國營飯店裏原昭和向鳶，還有那個羅南振竟然也和他們在一起了。
“呸。”劉二狗站起身來，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痰。
他在監獄裏被關了接近四個月，才被放了出來。回到石泉村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去找原昭他們算賬，結果去到的時候，發現原昭家裏人走房空了。
後面一打聽，才知道，向鳶在城裏謀了一份差事，舉家搬到縣城去了。
之後，他就來縣城看了看，誰知這麽湊巧，一來就看到原昭和向鳶，還有羅南振。
劉二狗摸著下巴，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他得好好地想想怎麽做才行。這個啞巴虧他是一點也吃不下去。
國慶假期很快就過去了，這個時代也沒什麽旅游，去哪都要開介紹信。因此，向鳶也只能在洧城轉轉，要麽就是在家裏躺著。
相反，向墨就開心得多了。
大院裏多的是孩子，一到節假日，就拉幫結派的出去玩，回來的時候，還拿了不少東西什麽，什麽蝦、螃蟹、泥鰍、小魚之類的玩意，都是在河裏捕的。
向鳶就把這些都做了，給孩子當當開胃小菜。但原昭在一旁看的十分心疼，按照他的話來說：
“你用的這些材料，個個都比這小蝦小蟹要貴得多。”
可向鳶還是很開心，特別是看著原昭那心疼的模樣，就覺得好玩。
沒幾天，又到了開學的時候。和往常一樣，向墨跟著王小明上下學，兩人早就是好朋友了。
向鳶也放心，廠區大院離小學不怎麽遠，孩子們走個十分鐘這樣，就能走到學校門口了。
“向墨，走快點，再晚點就遲到了。”王小明已經跑到學校門口了，看向墨還在左顧右望的，催促他道。
“來了。”向墨跟上王小明的步伐。
……
石泉村處。
向鳶幾人離開石泉村已經兩個來月了，村子裏面也沒什麽關於原昭和向鳶的風聲，也不知怎麽的，這幾天突然有些人討論起來了。
“聽說原昭現在在縣城裏過的可好了。”
“有人看到他們三個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飯。”
“現在他們都是城裏人了，每個月領糧票的，那肯定能去國營飯店吃飯。”
“你們說，原昭和向鳶在城裏面幹什麽活啊？”
羅大娘路過的時候，聽到“原昭”兩個字，停了下來，湊過去，不吭聲地聽著他們討論起原昭和向鳶。
她當時只知道向鳶在城裏找了個活計，就帶著原昭還有羅南振那小子一起走了。
這城裏生活，什麽都要錢，她當初就一點也不看好，向鳶還硬要把羅南振也帶著。現在過了兩個多月，誰知道向鳶他們還真過的風生水起了？
“我家不是有個親戚在城裏的廠子裏工作嘛？他說他知道這個向鳶，是什麽娃廠的主任，可厲害了。
“我當時一聽，就知道這個向主任，肯定是我們村出去的那個向鳶，我還確認了一下，年紀樣貌都對得上。”
“哎喲，那可厲害了，年紀輕輕就能在廠子裏當主任了。”
幾個婦女七嘴八舌討論著。
“他們真過的這麽好？”羅大娘忍不住再問一遍。
她們一看是羅大娘，個個立馬都閉上嘴，誰不知道向鳶和羅家那點事啊。而且這羅家在村裏名聲就不太好，羅彬更是天天打羅南振，搞得羅南振情願跟著一個外人跑，也不願意留在羅家。
那個親戚在城裏工作的婦女，顯然就不怎麽怕羅大娘，頗有些陰陽怪氣地說：“喲，羅大娘，你也來聽我們聊天啊。”
“快坐快坐。”
說著從旁邊推來一張凳子，並說：“我聽說啊，南振現在都上學了，可真有福氣。”
羅大娘自然聽出了她的譏諷，她挑了挑眉道：“那小子還真是走運，擱我們家那就真的是沒錢上學咯。”
“南振現在跟著原昭，那是多好的事啊。”
羅大娘說的十分瀟灑，說完就挑著東西往家走。
“這羅南振也不是羅大娘的親孫子，她在意才怪呢。”一名婦女見羅大娘走遠了，才開口說。
羅大娘嘴上說的漂亮，回到家的時候，對著正在幹活的羅西振一頓罵，罵完又對著剛從外面回來的林鳳花罵。
“這都多少年了，你也不再生個一兒半女。”羅大娘白了一眼林鳳花，想到這個她就來氣，林鳳花帶著兩個娃嫁進來，這些年也沒再生一個，
她打心底裏，都不認羅西振和羅南振是自己的孫子，自己也只有東振這麽個孫子。蘇話都說多子多福，都怪林鳳花這個不會生的。
“娘，你又在外面聽到什麽風言風語了？”林鳳花好歹和羅大娘相處了這麽多一年，這一下就知道肯定是外面說了些什麽話。
羅大娘沒拿正眼看林鳳花，就說了句：“你那個小兒子，現在在城裏面過上好日子了，都去學校上學了。”
“別人都說你這個做媽的，做的不好，還不如兩個外人呢。”
林鳳花聽到南振的名字，慌神了一下。自從南振跟著原昭離開後，她再也沒見到了，好歹是自己身上的一塊肉，多少都有些想念。
“娘，奶，我回來了。”羅東振從外面回來。
羅大娘聽到聲音，連忙倒了杯水給東振，看他滿頭大汗的，問：“你這小子又到處亂跑，我讓你去找二丫父母，你去了嗎？”
“都兩個月了，還沒拿下。”
羅東振有些心虛的撇開眼，他今天出去壓根沒找牛二丫。牛二丫又胖又黑，吃的還多，那一只手臂胖的能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奶，我先回房去了。”羅東振裝著累了的模樣，腳底抹油地走進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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