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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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
自從原昭和向鳶搬離了石泉村，村子裏平靜了不少，至少在羅東振心裏，這村子裏的事都是向鳶害出來的。
他天天在村子裏走動，講向鳶和原昭的壞話，但沒什麽人搭理他。
也不知道怎麽的，羅東振總覺得村子裏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弄得他這段日子都憋屈得很。
誰知，他今天被奶強趕著去找牛二丫，一出門走到村口處的時候，遇到了劉二狗。
劉二狗看到羅東振，抓著他問了一堆有的沒的，但都是關於原昭和向鳶的。
“劉哥，你不要激動。”羅東振看著劉二狗面目猙獰的模樣還是有些害怕，聽說劉二狗在監獄了關了好久，現在這副模樣一看就是剛放出來沒多久。
這在監獄裏待過的人，都帶著一股狠勁。
羅東振自然不敢得罪他，笑哈哈地說：“他們自從搬離了村子，我們也不知道怎麽樣了，畢竟都是鄉下的泥腿子，哪能天天往縣城跑。”
“你那個小弟弟怎麽跟著原昭他們了？”劉二狗瞥了一眼羅東振，他來這裏，自然也是收到了點風聲。
他也去縣城打探過了，看來自己進去的這段時間，向鳶這個女人過得不錯，都去國營飯店下館子了。
羅東振撇撇嘴，既然都知道了，還來問他幹嘛？
“他自己願意跟著原昭唄，好吃好喝的，這以後原昭有了小孩，看還對他有沒有這麽好。”羅東振最近也聽了一些村裏的閑話，沒想到羅南振還去上學了。
劉二狗拉過羅東振，羅東振一只腿有點瘸，被這麽一拉，差點摔倒，他對著劉二狗罵罵咧咧道：“你別扯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腿不好。”
“要不要做票大的？”劉二狗低聲說，他咽不下這口氣，高低都得整一把原昭和向鳶。
羅東振心裏一咯噔，他是沒這個想法了，每次想整向鳶和原昭，每次都失敗，還自己吃了大虧。
他現在就想安分過日子，不想摻和這些事了。
“劉哥，這個我就不參與了吧？”羅東振訕笑，連連後退。
“孬種，你就看著他們這麽舒服的過日子？”劉二狗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沒想到羅東振這玩意兒這麽孬。
“我不想啊。”羅東振看著自己走到和劉二狗大約一米的距離處，才露出笑臉說：“我每天都在心裏默念他們趕緊倒黴呢。”
拋下這句話，羅東振就拖著腿往家走。
劉二狗也沒追上去，看著羅東振的背影，面色陰沈地往回走。
羅東振跑了一段路後，才敢回頭看一眼，發現劉二狗沒來追自己，松了一口氣，慢悠悠的回家走去。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羅大娘已經在門口站著了。
“剛剛那個是劉二狗？”羅大娘問。
羅東振看到自家奶奶問劉二狗，不是很開心地說：“他放出來了，奶你快回去吧。站在門口做什麽？”
“這麽快就放出來了？我怎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羅大娘一邊往回走一邊說。
……
向鳶正在家裏寫報告，雖然是周末，但是最近廠裏面忙，她報告都積攢到了周末一起寫。寫著寫著，她就不免嘆了口氣。
雖說這娃廠是李箐起頭，自己參與，這麽辦起來的，但這個時代，所有的廠子都是政府的，因此各種報告會議都少不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只需要寫寫報告給李箐，現在除了廠裏內部的報告，還要寫給縣政府的報告，以及時不時要開的廠區會議。
一通操作下來，向鳶覺得快要過勞了。
原昭回到家，看向鳶在忙，也沒打擾她，而是去廚房做飯。等他做好飯，把向鳶叫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但向墨還沒回來。
“奇怪，向墨怎麽還沒回來？”向鳶看到飯桌上沒有向墨，扭著脖子說。她脖子都快酸死了。
原昭放下碗筷，擦了擦手說：“我出去找找，應該在附近玩。”
“嗯。”向鳶點點頭，心裏有些不安，向墨平時很快，六點鐘就會回到家裏來，今天怎麽沒回來？玩的忘記時間了嗎？
原昭換了鞋出去，先是去王小明家。王小明平時和向墨走的最近，看看王小明在不在家就知道了。
向鳶在家裏等著，看著外面越來越黑的天，心裏的不安加劇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一個廢棄倉庫處。
“這怎麽兩個啊？”一個中年男人，看著地上兩個小男孩，問身後的那個婦女。
婦女正在擺弄著自己的頭發，有些焦急地說：“我的頭巾掉了。”
“我又不知道要哪個，看到兩個就順勢一起帶回來了。反正都是男孩，多了一個我們再給別人就好了，男孩多的是人要。”
婦人人稱五姑娘，大約三十來歲的模樣，她盤好頭發，看著地上兩個被捆著、用破布塞著嘴巴的小孩。
“這兩小孩長的還真不錯，看來能賣個好價錢。”五姑娘拍了拍向墨的臉，越看越滿意，“這筆生意做得真值。”
“唔唔”向墨睜大眼睛，不安分的挪動著，一旁的王小明已經哭了，臉上都是淚痕。
“別亂動。”五姑娘惡狠狠地警告他們兩個，並作勢揚起手，誰哭就給誰一巴掌，經過一番威脅後，兩個小孩才安靜了下來。
男人走到五姑娘身旁，說：“快收拾收拾，我們連夜就走。”
“知道了，但我們還需要去一趟...”五姑娘壓低聲音對男人說道，也是防止那兩個小男孩。
過了幾分鐘，他們兩個收拾好，打扮成普通農民的模樣，走到向墨面前，和五姑娘對視一眼，男人就直接把向墨扛了起來。
男人身高體壯，扛一個小孩子輕輕松松，任由向墨在他肩膀上怎麽蠕動都沒有，身上還挨了幾巴掌。
“老實點。”
“要不餵點藥？”五姑娘看這小孩勁大得很，還是餵藥保險一些。
男人顯然覺得這是小事一樁，“別浪費藥了，就去一趟，還是大晚上，街上都沒人，也用布把嘴巴塞上了，我看他能怎麽辦。”
“我走了。”
話音剛落，男人步伐輕快地走了。
留下來的五姑娘看了眼地上的王小明，走到一旁坐下，忙活了一整天，她也困得不行了，得瞇會兒。
王小明看到她睡著了，頓時也不哭了，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手和腳，試圖把繩子掙脫開。但他還是低估了這繩子的力量，任憑他掙紮半天，也沒松動一點。
另一邊，向墨被男人扛著，朝著去往村子的路走去。
這條路向墨認識，當初和娘來石泉村的時候，走的就是這一條路，後面自己跟著原昭哥離開石泉村的時候，也是這一條路。
這一條路能到達的也只有石泉村。
向墨看著這條路，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抗。
“小子，學乖了？”男人以為向墨是因為被自己打的放棄了，心裏得意極了，管小孩子就是得打才行。
也不知道這小孩怎麽得罪別人了，好端端的竟然有人要求自己去綁架這孩子。
從縣城到石泉村，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走到一半的路程，縱使男人身高體壯，但扛著一個十歲的孩子，還是有些吃力，便將向墨放到一邊，自己坐在草堆裏休息一會。
“唔唔”向墨出聲。
男人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遠處的月亮，說：“你就安靜待一會，等會見完了人，就給你找個新家。”
他也是第一次接這種活，但看在錢的份上就幹了，再把這兩孩子給處理掉，能回家裏快活一段時間。
只是還要把孩子給出錢的人看看，這一來一回，要浪費不少時間。
向墨睜大眼，見人？要帶他見誰？為什麽要去石泉村？
男人休息了一會，就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在向墨抗拒的眼中直接扛起人，一路快步地朝前走。
向墨看著周圍的地形，這附近黑乎乎一片，依稀能看孤零零的房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有窸窸窣窣的動靜，男人聽了下來，放下向墨，小心地向前探視。
“是我。”劉二狗從草叢裏探出頭來，黑乎乎的，他也看不太清地問：“人呢？”
“在後面，你認認是不是這一個。”男人說話間，回過頭，發現這小屁孩蹦蹦跳跳的想跑。
向墨發現他們發現自己了，跳的更加賣力，但他一個小孩子，本來跑都跑不過一個成年人，跟更別手腳還被綁著。
“你這小子，一路上就不安分。”男人跑上前，一把拽住向墨，扔到劉二狗面前。
劉二狗蹲下身，仔細地看了看，確實是羅南振那小子。
向墨看到劉二狗的時候，嘴裏的“唔唔”聲更大了，他沒想到會是劉二狗，自己和劉二狗也只見過幾次面。
“好了，你帶走吧。盡量弄遠一些，這個年紀會記事了。”劉二狗吩咐完，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錢交給男人，再拉著男人低聲說了幾句話，才哼著歌離開。
男人算了算錢，對數。他將錢都收進口袋裏，看著月亮越來越下，看來得加緊腳步了，過不久天就要亮了。
要把人弄遠一些，自然不能賣在洧城這一塊，但走遠一些。
男人心裏一邊盤算著一邊扛起向墨往前走。
“唔唔。”向墨意識到，自己這樣被扛走後，可能再也回不來了，頓時使出吃奶的力氣，在男人的肩上搖晃。
男人也被他弄的不耐煩，直接把人從肩上扔了下來，朝著向墨踹了幾腳，見人安分了才開口說：“還亂不亂動？”
“小崽子，我還治不了你了。”他之前沒對這小崽子動手，還不是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想法，現在都確認了要把這小崽子賣掉，那就無所謂了。
男人再次將向墨扛起來，輕車熟路的朝著廢棄倉庫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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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原昭和向鳶搬離了石泉村，村子裏平靜了不少，至少在羅東振心裏，這村子裏的事都是向鳶害出來的。
他天天在村子裏走動，講向鳶和原昭的壞話，但沒什麽人搭理他。
也不知道怎麽的，羅東振總覺得村子裏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弄得他這段日子都憋屈得很。
誰知，他今天被奶強趕著去找牛二丫，一出門走到村口處的時候，遇到了劉二狗。
劉二狗看到羅東振，抓著他問了一堆有的沒的，但都是關於原昭和向鳶的。
“劉哥，你不要激動。”羅東振看著劉二狗面目猙獰的模樣還是有些害怕，聽說劉二狗在監獄了關了好久，現在這副模樣一看就是剛放出來沒多久。
這在監獄裏待過的人，都帶著一股狠勁。
羅東振自然不敢得罪他，笑哈哈地說：“他們自從搬離了村子，我們也不知道怎麽樣了，畢竟都是鄉下的泥腿子，哪能天天往縣城跑。”
“你那個小弟弟怎麽跟著原昭他們了？”劉二狗瞥了一眼羅東振，他來這裏，自然也是收到了點風聲。
他也去縣城打探過了，看來自己進去的這段時間，向鳶這個女人過得不錯，都去國營飯店下館子了。
羅東振撇撇嘴，既然都知道了，還來問他幹嘛？
“他自己願意跟著原昭唄，好吃好喝的，這以後原昭有了小孩，看還對他有沒有這麽好。”羅東振最近也聽了一些村裏的閑話，沒想到羅南振還去上學了。
劉二狗拉過羅東振，羅東振一只腿有點瘸，被這麽一拉，差點摔倒，他對著劉二狗罵罵咧咧道：“你別扯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腿不好。”
“要不要做票大的？”劉二狗低聲說，他咽不下這口氣，高低都得整一把原昭和向鳶。
羅東振心裏一咯噔，他是沒這個想法了，每次想整向鳶和原昭，每次都失敗，還自己吃了大虧。
他現在就想安分過日子，不想摻和這些事了。
“劉哥，這個我就不參與了吧？”羅東振訕笑，連連後退。
“孬種，你就看著他們這麽舒服的過日子？”劉二狗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沒想到羅東振這玩意兒這麽孬。
“我不想啊。”羅東振看著自己走到和劉二狗大約一米的距離處，才露出笑臉說：“我每天都在心裏默念他們趕緊倒黴呢。”
拋下這句話，羅東振就拖著腿往家走。
劉二狗也沒追上去，看著羅東振的背影，面色陰沈地往回走。
羅東振跑了一段路後，才敢回頭看一眼，發現劉二狗沒來追自己，松了一口氣，慢悠悠的回家走去。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羅大娘已經在門口站著了。
“剛剛那個是劉二狗？”羅大娘問。
羅東振看到自家奶奶問劉二狗，不是很開心地說：“他放出來了，奶你快回去吧。站在門口做什麽？”
“這麽快就放出來了？我怎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羅大娘一邊往回走一邊說。
……
向鳶正在家裏寫報告，雖然是周末，但是最近廠裏面忙，她報告都積攢到了周末一起寫。寫著寫著，她就不免嘆了口氣。
雖說這娃廠是李箐起頭，自己參與，這麽辦起來的，但這個時代，所有的廠子都是政府的，因此各種報告會議都少不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只需要寫寫報告給李箐，現在除了廠裏內部的報告，還要寫給縣政府的報告，以及時不時要開的廠區會議。
一通操作下來，向鳶覺得快要過勞了。
原昭回到家，看向鳶在忙，也沒打擾她，而是去廚房做飯。等他做好飯，把向鳶叫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但向墨還沒回來。
“奇怪，向墨怎麽還沒回來？”向鳶看到飯桌上沒有向墨，扭著脖子說。她脖子都快酸死了。
原昭放下碗筷，擦了擦手說：“我出去找找，應該在附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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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昭換了鞋出去，先是去王小明家。王小明平時和向墨走的最近，看看王小明在不在家就知道了。
向鳶在家裏等著，看著外面越來越黑的天，心裏的不安加劇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一個廢棄倉庫處。
“這怎麽兩個啊？”一個中年男人，看著地上兩個小男孩，問身後的那個婦女。
婦女正在擺弄著自己的頭發，有些焦急地說：“我的頭巾掉了。”
“我又不知道要哪個，看到兩個就順勢一起帶回來了。反正都是男孩，多了一個我們再給別人就好了，男孩多的是人要。”
婦人人稱五姑娘，大約三十來歲的模樣，她盤好頭發，看著地上兩個被捆著、用破布塞著嘴巴的小孩。
“這兩小孩長的還真不錯，看來能賣個好價錢。”五姑娘拍了拍向墨的臉，越看越滿意，“這筆生意做得真值。”
“唔唔”向墨睜大眼睛，不安分的挪動著，一旁的王小明已經哭了，臉上都是淚痕。
“別亂動。”五姑娘惡狠狠地警告他們兩個，並作勢揚起手，誰哭就給誰一巴掌，經過一番威脅後，兩個小孩才安靜了下來。
男人走到五姑娘身旁，說：“快收拾收拾，我們連夜就走。”
“知道了，但我們還需要去一趟...”五姑娘壓低聲音對男人說道，也是防止那兩個小男孩。
過了幾分鐘，他們兩個收拾好，打扮成普通農民的模樣，走到向墨面前，和五姑娘對視一眼，男人就直接把向墨扛了起來。
男人身高體壯，扛一個小孩子輕輕松松，任由向墨在他肩膀上怎麽蠕動都沒有，身上還挨了幾巴掌。
“老實點。”
“要不餵點藥？”五姑娘看這小孩勁大得很，還是餵藥保險一些。
男人顯然覺得這是小事一樁，“別浪費藥了，就去一趟，還是大晚上，街上都沒人，也用布把嘴巴塞上了，我看他能怎麽辦。”
“我走了。”
話音剛落，男人步伐輕快地走了。
留下來的五姑娘看了眼地上的王小明，走到一旁坐下，忙活了一整天，她也困得不行了，得瞇會兒。
王小明看到她睡著了，頓時也不哭了，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手和腳，試圖把繩子掙脫開。但他還是低估了這繩子的力量，任憑他掙紮半天，也沒松動一點。
另一邊，向墨被男人扛著，朝著去往村子的路走去。
這條路向墨認識，當初和娘來石泉村的時候，走的就是這一條路，後面自己跟著原昭哥離開石泉村的時候，也是這一條路。
這一條路能到達的也只有石泉村。
向墨看著這條路，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抗。
“小子，學乖了？”男人以為向墨是因為被自己打的放棄了，心裏得意極了，管小孩子就是得打才行。
也不知道這小孩怎麽得罪別人了，好端端的竟然有人要求自己去綁架這孩子。
從縣城到石泉村，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走到一半的路程，縱使男人身高體壯，但扛著一個十歲的孩子，還是有些吃力，便將向墨放到一邊，自己坐在草堆裏休息一會。
“唔唔”向墨出聲。
男人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遠處的月亮，說：“你就安靜待一會，等會見完了人，就給你找個新家。”
他也是第一次接這種活，但看在錢的份上就幹了，再把這兩孩子給處理掉，能回家裏快活一段時間。
只是還要把孩子給出錢的人看看，這一來一回，要浪費不少時間。
向墨睜大眼，見人？要帶他見誰？為什麽要去石泉村？
男人休息了一會，就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在向墨抗拒的眼中直接扛起人，一路快步地朝前走。
向墨看著周圍的地形，這附近黑乎乎一片，依稀能看孤零零的房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有窸窸窣窣的動靜，男人聽了下來，放下向墨，小心地向前探視。
“是我。”劉二狗從草叢裏探出頭來，黑乎乎的，他也看不太清地問：“人呢？”
“在後面，你認認是不是這一個。”男人說話間，回過頭，發現這小屁孩蹦蹦跳跳的想跑。
向墨發現他們發現自己了，跳的更加賣力，但他一個小孩子，本來跑都跑不過一個成年人，跟更別手腳還被綁著。
“你這小子，一路上就不安分。”男人跑上前，一把拽住向墨，扔到劉二狗面前。
劉二狗蹲下身，仔細地看了看，確實是羅南振那小子。
向墨看到劉二狗的時候，嘴裏的“唔唔”聲更大了，他沒想到會是劉二狗，自己和劉二狗也只見過幾次面。
“好了，你帶走吧。盡量弄遠一些，這個年紀會記事了。”劉二狗吩咐完，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錢交給男人，再拉著男人低聲說了幾句話，才哼著歌離開。
男人算了算錢，對數。他將錢都收進口袋裏，看著月亮越來越下，看來得加緊腳步了，過不久天就要亮了。
要把人弄遠一些，自然不能賣在洧城這一塊，但走遠一些。
男人心裏一邊盤算著一邊扛起向墨往前走。
“唔唔。”向墨意識到，自己這樣被扛走後，可能再也回不來了，頓時使出吃奶的力氣，在男人的肩上搖晃。
男人也被他弄的不耐煩，直接把人從肩上扔了下來，朝著向墨踹了幾腳，見人安分了才開口說：“還亂不亂動？”
“小崽子，我還治不了你了。”他之前沒對這小崽子動手，還不是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想法，現在都確認了要把這小崽子賣掉，那就無所謂了。
男人再次將向墨扛起來，輕車熟路的朝著廢棄倉庫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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