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猜猜我是誰

關燈
猜猜我是誰

向鳶直接把紙條塞進口袋裏,她對於表演什麽還真沒什麽興趣。剛剛只是突然興起,跳一下,而且自己身體僵硬了不少。

“你不開心嗎?”原昭站在一旁,突然出聲。

向鳶猛然扭過頭看向原昭,原昭的眼眸裏閃著光亮,在這昏暗燈光的照射下。她莫名的心跳漏了一拍,身體僵硬,張了張嘴,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今天原本心情還是挺好的,只是剛剛看著舞臺,回想起自己的家人,他們應該很為自己擔心。

可這些話,又似乎沒辦法對原昭說,她沒辦法解釋自己不在這個時間點的家人。

“怎麽了?”原昭抱住向鳶,低聲問她。

向鳶搖搖頭,回抱著原昭,語氣低落:“就是有些想家了。”

原昭低下頭,看著向鳶,緩緩問道:“我們找個時間,去首都?”

在這些日子裏,向鳶從來沒提過家人,也只在最開始的時候,說她是首都來的,僅此而已。

“去首都也見不到了。”向鳶悶悶地說。

原昭有些錯愕,這句話的意思是...都去世了嗎?

向鳶松開原昭,見他滿臉由錯愕到心疼,頓時知道他想歪了,掐了他一把,垮著臉解釋:“你不要想歪了,有時候見不到面不是因為...”

向鳶突然住了口,看著原昭那滿臉疑惑的神情,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不是因為位置,而是因為...時間。”

她這一說,更讓人滿頭霧水了。

原昭現在就沒明白向鳶的意思,問她:“時間?”

這實在是有些抽象。

“好了,我們回家吧。”向鳶挽上原昭的手臂,不想解釋這個問題,催促著原昭趕緊回家。

原昭見狀,也只好按下疑惑,走到旁邊把燈光全都關了,帶著向鳶離開大會堂。

到了大街上,已經接近晚上10點了。街上空蕩蕩的,這個點,但有民兵兩兩作伴在巡邏。

向鳶和原昭走在路上也顯得有些奇怪,沒走多遠,就被一個民兵叫住,查了身份和居住證才允許他們離開,並被叮囑這麽晚不要在街上晃蕩。

“真不講理,我們這是因為那個彩排這麽晚的。”向鳶不服氣地說,這個檢查花了她十幾分鐘,本來就已經能到家了。

“晚上查得嚴,加上有不少沒有居住證的人跑到縣城裏來,也是為了安全。” 原昭解釋著說。

如果沒有居住證,那麽就會有很多周邊地區的混混湧進來,導致地區裏搶劫事件變多,不利於管理。

雖然這是主要原因,更多還是因為縣城一個蘿蔔一個坑,城裏人不太喜歡鄉下人進城討生活。

向鳶聽著原昭的話,扭頭對他說:“你現在去縣政府上班了幾天,說話都官裏官氣的。”

“沒...”原昭被向鳶說的臉紅,他最近在縣政府確實聽了不少政策之類的,有些政策他認同,有些他就覺得不太行。

走著走著,很快就到家了。

打開門,走到客廳處,向墨趴在桌上睡覺了。

“你看,向墨為了等你,都在客廳睡覺了。”向鳶故意逗原昭說。

原昭無奈地看了眼向鳶,彎下腰抱起向墨,把他抱回房間裏,晚上睡在椅子上容易著涼。

等忙完了,原昭回到房間裏,發現自己的枕邊放了東西,疊的整整齊齊,看起來像是衣服之類的。

“快過來看看。”向鳶趴在床上,滿臉期待的看著原昭。她最近太忙了,之前就想著給向墨和原昭做衣服,這幾天好不容易清閑起來,就裁了布料給原昭做了一套衣服。

原昭過來,拿起衣服看了看,“給我做的?”

“不然呢?”

“你快穿上讓我看看。”向鳶之前給原昭量了三圍,尺碼肯定沒什麽問題。至於款式,她結合了一點現在的穿著風格,不會太出格。

原昭拿著衣服,在向鳶的註視下,快速地將衣服套上,雖然大家都坦誠見過,可是脫下衣服還是有些羞澀。

“好看...嗎?”原昭小聲問向鳶。

向鳶躺在床上,側著臉看著原昭,她點點頭,“我的手藝,肯定好看。”

“那就好。”原昭笑笑,房間裏只有一面向鳶平時用的小鏡子,他用小鏡子看了看,有一些不太習慣。

已經很久沒換過新衣服了。

特別是,這是向鳶親手給自己做的衣服。

“別看了,我以後多給你做衣服。”向鳶看著原昭在看鏡子,對他說,語氣還帶了點霸道。

“區區一套衣服罷了,快上來侍寢。”

原昭看了眼向鳶,怎麽有一種...自己才是妻子的錯覺。

向鳶不知道怎麽的,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她發現原昭又害羞了,耳朵紅的不行。

她還沒笑多久,就見原昭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爬上床。

“你幹嘛?”向鳶將身體往後縮了縮,但床總共就這麽大一點,沒一下她就被原昭的長手抓住了。

原昭伸出手去撓向鳶的癢癢肉,弄的向鳶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玩了不玩了。”向鳶擺手,她笑的肚子疼了。

原昭也停了下來,環抱著向鳶,看著她笑的臉發紅,忍不住吻了上去,親吻著她的眉眼,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

很快到了文藝匯演的那天。

向鳶有三張門票,原昭因為是工作人員,不需要門票就能進去。她看著自己手上多餘的門票,思來想去,選擇去問一下徐圓圓。

她在縣城也不認識什麽人,門票浪費了也可惜。

給徐圓圓門票的時候,徐圓圓欣喜若狂。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門票,就來問問你。”向鳶眨眨眼,她以為林音會給門票給徐圓圓的,但徐圓圓的態度顯然沒有。

“主任,你真好,謝謝你。”徐圓圓也很想去看林音的表演,可是林音連姨夫姨媽都沒給門票,想必是因為門票緊缺。

但沒想到是向主任給了自己門票。

“不用,我這張票剛好多了,就想著別浪費了。”向鳶說,”我先回去了,晚上見。”

徐圓圓朝著向鳶揮揮手,再開心的拿著門票回家。

到了下午六點這樣,向鳶就帶著向墨去大會堂處。

“姐姐,原昭哥不跟我們坐在一起麽?”向墨不太懂,他只知道只有自己和向鳶姐一起。

“嗯,他要給臺上的人負責燈光,等會你看表演的時候,那些燈光就是你原昭哥弄的。”向鳶牽著向墨的手,耐心的解釋著。

到了大會堂,門口有個驗票的人,看了票就讓向鳶他們進去了。

觀眾席處已經坐了不少人。

向鳶找到位置,自己的旁邊坐著的就是李箐一家人。

大家打了招呼,李箐又帶著向鳶和前後左右認識的人打了聲招呼,向大家都介紹了向鳶。

他們之前也只是聽說章廠長的老婆和一個姑娘一起弄了一個娃娃廠,倒是沒想到這個姑娘這麽年輕。

況且娃娃他們也都見過,是真不錯。因此大家彼此都聊了很多,直到節目開始後,才安靜了下來。

向鳶的位置在中間,最前面的一排都是穿了軍裝的軍官,但其中文書記也在第一排,在一群軍裝中十分的顯眼。

表演其實沒什麽好看,所有的表演都透著一股…這個時代特有的味道。

向鳶作為後世的人,對這種表演是索然無味,連節奏感都沒,索性就癱著,聽聽紅歌好了。

一旁的向墨和徐圓圓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好多個節目過去,才好不容易看到洧城文工團上場。

向鳶看著這裏面熟悉的人,倒是打起幾分精神去看。看著看著,她便發現林音有些不太對勁,文工團大家一致都是保持著笑不露齒的模樣,可林音的樣子更像是咬牙切齒了。

看樣子,前天那次摔倒,林音肯定受傷了。向鳶垂下眼睛,心想著這也太冒險了,萬一出什麽事,這以後都不能跳舞了怎麽辦?

向鳶都為林音捏一把汗,好在這場表演結束了,林音堅持跳了下來。

後面的節目沒幾個了,等到表演一結束,向鳶和李箐夫婦打了聲招呼,就去後臺處找原昭,帶著向墨一起去。

“姐姐,她們跳的真好看。”向墨在旁邊說,他看的十分的認真,“以前村子裏也有表演看,每次我都擠不到前面去。”

他開心的和向鳶說著。

向鳶很認真地聽,這還是很少見的見向墨提起石泉村的事。她還以為,石泉村對向墨來說,是個毫無快樂的地方。

兩人興致勃勃的走到後臺處。

向鳶直接穿過人群,走到候場處,直接蒙住原昭的眼睛,對著向墨擺了個“噓”的動作,然後清清了嗓子,說:“猜猜我是誰。”

“向鳶。”

“猜錯了,再猜。”

原昭將手附在向鳶遮住自己眼睛的手上,堅定地說:“你肯定是向鳶,手一模一樣。”

他說著,把向鳶的手拿下來,扭過頭看向向鳶。

“你真無趣。”向鳶撇開頭說。

向墨見自己可以說話了,連忙趴在原昭身上,喊他。

他們三個引來不少人的註意。

林音坐在凳子上,弓著腰,一只手緊緊地握著腳踝處。

“你趕緊跟我去醫院吧。”許緒茵說,她早早就註意到林音腳踝處不是很好,上場之前也勸說過林音,奈何林音根本不聽自己的。

但好在有驚無險的跳完了,只是現在這個模樣,怎麽說也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你們先走,我今晚要回家一趟。”林音語氣生硬,表情固執,絲毫沒理會許緒茵的好心。

許緒茵也氣不過,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了。

後臺處的人越來越少了,林音還趴在桌上。

原昭把所有的設備都弄好了,這才松了一口氣,明天他就不用來大會堂處了。他側眼看向不遠處的林音。

“怎麽?”向鳶察覺到原昭的視線,一直總往林音身上瞟。

“向鳶,我有點事想問問林音。”原昭收回視線,對向鳶說。

向鳶楞了一下,點點頭,“你去唄。”

她話音剛落,原昭就直接朝林音走過去了。

“他們都在後臺共事好些天了,有什麽事得現在說?”向鳶感覺到自己有點醋,但心底裏還是相信原昭的。

向墨不懂這些,視線一直在前面這臺大機器上。他聽向鳶姐說,那些五顏六色的燈光都是從這裏面出來的。

向鳶視線一直看著原昭和林音兩個人,他們似乎都有些激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