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巴掌拍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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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巴掌拍不響
向鳶說到做到，放下碗筷後，就去雞棚裏掏雞蛋，把這幾天攢下來的雞蛋放進籃子裏，蓋好布，出門。
走了兩步，她又倒了回來。
“王好家在哪裏？”
原昭看著向鳶，心裏暖暖的，他很感激她所做的。
“你告訴我怎麽走，而且你不能去。”向鳶都想過了，這晚上要是原昭去了，被人看到了，或者王好真想陷害原昭，那原昭就怎麽也說不清了。
“我就去探探，看看王好的想法，我總覺得...事情還有轉機。”向鳶怕原昭不答應，軟下聲音來說。
“我是怕你出現什麽危險。”原昭說，“這件事情，不會是王好一個人所做的，背後還有人，說不定今晚也在那裏。”
“那我更要去了，說不定還能抓個現行。”向鳶也隱隱約約猜到一些，羅東振也在這件事裏面，那事情肯定不簡單。
原昭猜到了向鳶想的，說：“不止是羅東振，他腦子沒那麽聰明。”
也想不出這種陰招來。
向鳶看向原昭，沒說話。
最後兩人折中一下，原昭送向鳶到王好家，之後他找個位置蹲著。
村裏沒有電，一到晚上就黑乎乎一片，他隨便找個地方躲著，只要警惕一些，沒人能發現她。
向鳶提著籃子和原昭出發了。
走到王好家附近的時候，原昭就找個位置藏起來了。
向鳶深呼吸一口氣，走到王好家門口，敲了一下門。
門還沒打開，就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問：“是叔叔來了嗎？”
們打開後，向鳶看到開門的是一個小姑娘，看著大約三歲的模樣，樣子白白凈凈，紮著兩個辮子。
小姑娘看到向鳶，有些怯怯地往後退了退，再小跑著離開，喊：“娘，有人來找你。”
王好走出來，看到向鳶的時候，頓時有些無措。
“你好，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向鳶連忙開口，為了表示自己的友好，她還將籃子晃了晃。
王好看著向鳶，有些艱難地點頭。
向鳶自己找個位置坐下，看了看家裏的裝飾，有些簡陋，但打掃的很幹凈。
王好的女兒蔣藝蘭正睜大眼睛看著向鳶，好奇地打量著她。家裏基本上沒什麽人來，娘也不怎麽讓她出門。
向鳶看著小姑娘，從口袋摸了摸，摸到一顆奶糖，就朝她招招手。
小姑娘沒什麽戒心，跑了過去，吃了糖。
王好端著水出來，看到自己女兒和向鳶玩在一塊，心跳的有些快。她坐下，對著女兒說：“蘭蘭，你先回房間好不好？”
“好。”蔣藝蘭點點頭，很乖巧的回房間去了。
向鳶見小姑娘走了，才開口說：“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你實在是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王好擡起頭，眼裏又開始泛起淚光，她伸出手擦了擦，不自然地撇開頭，說：“你和我都沒說過兩句話，怎麽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
“直覺。”向鳶開玩笑說，隨後嘆了口氣，“你之前和原昭從來沒有交集，可一個星期前，你突然對他...”
聽到這裏，王好臉微微紅了一下，她實在是...
“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麽事，但不管什麽事都可以解決不是嗎？”向鳶盡量隱晦著說，她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
也許，王好是被威脅了。
“你不用再說了，我都明白你的意思。”王好打斷了向鳶的話。自從向鳶來到村子裏，她也略聽過一二向鳶的事，也時時在村子裏看到過她。
可她...她...
“對不起。”王好站起來身來，朝著向鳶道歉，“我沒有辦法和你說，你也沒有辦法幫我。”
“你請回吧，不早了。”
向鳶還是不想放棄，“你和我說對不起有什麽用？”
“你對不起的是原昭。”
王好怔了一下，垂下眼眸，沒敢去看向鳶，只是悶悶地說：“你快回去吧。”
向鳶本來也沒覺得一下子就能說服王好，只是來打探一二。事實證明，王好確實有所隱瞞。
她站起身來，將籃子裏的東西放下，說：“那我就回去了。”
“之前你也送過東西給我們，這個就算是回禮。”
“你這個...”王好看著桌上的雞蛋，“太貴重了。”
“不貴重，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再想想，原昭是無辜的。”向鳶把話說完，就出去了。
外面漆黑一片，她走遠了一些，才四處張望。
沒一會兒，原昭就從旁邊走出來。
“你怎麽這麽晚才出來？看不見我嗎？”向鳶打趣他說。
原昭笑笑，拉過向鳶往回走了走，到一棵樹底下。
“怎麽了？”向鳶不太明白，她還想和原昭說她剛剛打探到的情況。
原昭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王好家。
向鳶也跟著探出腦袋看過去。
大約過了兩分鐘，一個男的鬼鬼祟祟的出現在王好家門口，他很警惕的四處張望後，才敲了敲門，等王好打開門後，他就進去了。
向鳶睜大了眼睛，這是怎麽一回事？她突然想到自己去敲門的時候，小姑娘喊的是“叔叔”。
兩人都沒說話，直到走遠了王好家，原昭才開口：“我在外面等你的時候，發現他就在門口鬼鬼祟祟。”
“他看你進去了之後，就沒有走過去，反而蹲在了屋子附近。”說到這裏，原昭也有些慶幸自己沒走太前，不然勢必跟他撞上。
“我的天啊。”向鳶有些不可置信的捂住嘴，“他就是王好女兒嘴中的‘叔叔’。”
“叔叔？”原昭不解。
向鳶就把自己去王好家的事說了一遍，再總結說：“我覺得王好一定是被威脅了。”
“她和你無冤無仇的，也有喜歡的人，那就不是看上你了，那她做這些事，還要自毀清白，根本一點好處都沒。”
“依我看，就是她和這個男的...”向鳶沒好意思當著原昭的面說“奸情”兩個字，便跳過了，直接說：“被羅東振？還是和你有仇的人發現了，借此威脅她。”
原昭明白向鳶的意思，也不是沒可能，甚至還很合理。
“不過這也能威脅成功？王好的丈夫都去世了，她再找一個不是很正常嗎？”向鳶發出疑問。
“在村裏，不正常。”原昭已經很能接受向鳶對待一些事的看法，“王好的婆婆在村裏是出了名的惡婆婆。”
“她兒子去世後，她就一直怪是王好克死了她兒子，自然也不會允許王好再嫁。”
而且，王好是寡婦，村裏也沒人家願意娶她。這句話原昭沒說出口。
“你們村裏惡婆婆最多了。”向鳶忍不住嘟囔一句，羅大娘也壞的不行。
原昭沒反駁，也沒說話。
走到家門口，向鳶突然問：“你看清楚那個男的是誰了麽？”
原昭回想了一下，心裏有了人選，但不確定，就搖了搖頭，“天太黑了，看不清，只能看個背影。”
“也是。”向鳶走進屋內，有些擔憂明天。
原昭作為當事人，安慰她說：“先睡吧，我明天去找一個人，順利的話會沒事。”
“什麽人？”向鳶問。
原昭不回答，徑直走到廚房燒熱水去了。
向鳶也沒法，別看原昭平時好說話，但有些事他就是犟的不行，不想說的事就永遠不會說。
洗完澡後，她躺在床上，心情有些覆雜，真不知道明天會怎麽樣。
原昭沒有回屋，而是在收拾屋子，向鳶買回來的一大袋東西還放在桌上沒收進櫃子裏。他一一拿出來，看到一些不知名的東西還有些疑惑，但也擺進櫃子裏，再鎖上。
自從有了羅東振偷東西後，他覺得家裏也不太安全了。
向鳶一大早從夢中驚醒，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才松了一口氣。她昨晚做了個噩夢，夢到原昭真的被抓進局子裏了，還被當眾批鬥游行。
夢中的場景有些太真實了。
向鳶喘著氣，從床上起來，喊著；“原昭，原昭。”
沒人應答。
她走到廚房處，嗅到了香味，打開鍋蓋一看，原昭已經做好了早飯，但是他人已經出去了。
“會去找誰？”向鳶喃喃自語，把鍋裏的飯菜端出來，隨便吃了幾口，也沒什麽胃口。
吃過早飯沒多久，向鳶就被人叫去大隊處了，可原昭還沒回來，那邊又催得急，向鳶只好先到大隊處。
向鳶一推開門，就聽到婦女主任在問王好：“王好，現在這個事情就看你怎麽解決了。”
“是私了還是你要寫舉報信？”
婦女主任私心是希望王好能夠私了，這件事傳出去對石泉村的名聲不好，而且還有羅東振的證詞在，鬧大了那怕是不好收場。
蔣大偉把羅東振和羅西振帶進來，看了看，發現原昭沒在，便問向鳶：“原昭呢？怎麽沒來？”
“他出去了，馬上就過來。”向鳶只好先拖延拖延，也不知道原昭會找誰來。
王好一直垂著頭，手也一直摸著褲袋處。她的口袋裏放了一封舉報信，只要把這個交出去，她就沒事了，頂多村裏有一陣的流言蜚語，很快就會過去。
可是，可是原昭怎麽辦？他原本成分就不好，這一封信會讓他以後都沒辦法做人。
王好陷入兩難的境地，這也是她遲遲沒交出舉報信的原因。
羅東振經過一晚上的準備，今天走進大隊處的時候渾身自在極了，一瘸一擺的走出了架勢。
他想明白了，只要他一口咬定，自己是說錯了，王好那邊再交出舉報信，原昭是怎麽也跑不了了。
“向鳶，等原昭進局子了，你也和寡婦差不多了。”羅東振調戲向鳶說。
“唉，真是可惜了，你說你當初嫁給我多好？”
“我嫁給狗也不會嫁給你。”向鳶翻了個白眼。
羅東振也不惱，就說：“你就嘴硬吧，心裏指不定多後悔呢。”
“你啊，就慶幸和原昭還沒孩子吧，至少改嫁容易一些。”
“不過寡婦一個，還不知道有沒有人要你，哈哈哈哈。”羅東振越說越起勁，他想到自己之前被向鳶害的掉進糞坑，就氣的牙癢癢。
“我看啊，這一個巴掌拍不響，這王寡婦還那麽年輕，指不定是找原昭偷腥被發現了呢。”羅東振說著，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娘和奶奶在說的話，就都說了出來。
“好了！羅東振，你這說的什麽話？”蔣大偉打斷羅東振的話，真不知道羅大娘是怎麽養出這樣的孩子來。
“我這是實話實說，隊長，你也不能這麽偏心原昭啊。”羅東振一屁股坐下，有些陰陽怪氣地說。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娘也是帶著兩個孩子的寡婦，嫁給你爹的。”蔣大偉受不了，直接說。
羅東振語塞，林鳳花這些年對他極好，比對羅西振、羅南振還好。打心底裏，他還是認這個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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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兩步，她又倒了回來。
“王好家在哪裏？”
原昭看著向鳶，心裏暖暖的，他很感激她所做的。
“你告訴我怎麽走，而且你不能去。”向鳶都想過了，這晚上要是原昭去了，被人看到了，或者王好真想陷害原昭，那原昭就怎麽也說不清了。
“我就去探探，看看王好的想法，我總覺得...事情還有轉機。”向鳶怕原昭不答應，軟下聲音來說。
“我是怕你出現什麽危險。”原昭說，“這件事情，不會是王好一個人所做的，背後還有人，說不定今晚也在那裏。”
“那我更要去了，說不定還能抓個現行。”向鳶也隱隱約約猜到一些，羅東振也在這件事裏面，那事情肯定不簡單。
原昭猜到了向鳶想的，說：“不止是羅東振，他腦子沒那麽聰明。”
也想不出這種陰招來。
向鳶看向原昭，沒說話。
最後兩人折中一下，原昭送向鳶到王好家，之後他找個位置蹲著。
村裏沒有電，一到晚上就黑乎乎一片，他隨便找個地方躲著，只要警惕一些，沒人能發現她。
向鳶提著籃子和原昭出發了。
走到王好家附近的時候，原昭就找個位置藏起來了。
向鳶深呼吸一口氣，走到王好家門口，敲了一下門。
門還沒打開，就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問：“是叔叔來了嗎？”
們打開後，向鳶看到開門的是一個小姑娘，看著大約三歲的模樣，樣子白白凈凈，紮著兩個辮子。
小姑娘看到向鳶，有些怯怯地往後退了退，再小跑著離開，喊：“娘，有人來找你。”
王好走出來，看到向鳶的時候，頓時有些無措。
“你好，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向鳶連忙開口，為了表示自己的友好，她還將籃子晃了晃。
王好看著向鳶，有些艱難地點頭。
向鳶自己找個位置坐下，看了看家裏的裝飾，有些簡陋，但打掃的很幹凈。
王好的女兒蔣藝蘭正睜大眼睛看著向鳶，好奇地打量著她。家裏基本上沒什麽人來，娘也不怎麽讓她出門。
向鳶看著小姑娘，從口袋摸了摸，摸到一顆奶糖，就朝她招招手。
小姑娘沒什麽戒心，跑了過去，吃了糖。
王好端著水出來，看到自己女兒和向鳶玩在一塊，心跳的有些快。她坐下，對著女兒說：“蘭蘭，你先回房間好不好？”
“好。”蔣藝蘭點點頭，很乖巧的回房間去了。
向鳶見小姑娘走了，才開口說：“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你實在是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王好擡起頭，眼裏又開始泛起淚光，她伸出手擦了擦，不自然地撇開頭，說：“你和我都沒說過兩句話，怎麽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
“直覺。”向鳶開玩笑說，隨後嘆了口氣，“你之前和原昭從來沒有交集，可一個星期前，你突然對他...”
聽到這裏，王好臉微微紅了一下，她實在是...
“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麽事，但不管什麽事都可以解決不是嗎？”向鳶盡量隱晦著說，她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
也許，王好是被威脅了。
“你不用再說了，我都明白你的意思。”王好打斷了向鳶的話。自從向鳶來到村子裏，她也略聽過一二向鳶的事，也時時在村子裏看到過她。
可她...她...
“對不起。”王好站起來身來，朝著向鳶道歉，“我沒有辦法和你說，你也沒有辦法幫我。”
“你請回吧，不早了。”
向鳶還是不想放棄，“你和我說對不起有什麽用？”
“你對不起的是原昭。”
王好怔了一下，垂下眼眸，沒敢去看向鳶，只是悶悶地說：“你快回去吧。”
向鳶本來也沒覺得一下子就能說服王好，只是來打探一二。事實證明，王好確實有所隱瞞。
她站起身來，將籃子裏的東西放下，說：“那我就回去了。”
“之前你也送過東西給我們，這個就算是回禮。”
“你這個...”王好看著桌上的雞蛋，“太貴重了。”
“不貴重，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再想想，原昭是無辜的。”向鳶把話說完，就出去了。
外面漆黑一片，她走遠了一些，才四處張望。
沒一會兒，原昭就從旁邊走出來。
“你怎麽這麽晚才出來？看不見我嗎？”向鳶打趣他說。
原昭笑笑，拉過向鳶往回走了走，到一棵樹底下。
“怎麽了？”向鳶不太明白，她還想和原昭說她剛剛打探到的情況。
原昭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王好家。
向鳶也跟著探出腦袋看過去。
大約過了兩分鐘，一個男的鬼鬼祟祟的出現在王好家門口，他很警惕的四處張望後，才敲了敲門，等王好打開門後，他就進去了。
向鳶睜大了眼睛，這是怎麽一回事？她突然想到自己去敲門的時候，小姑娘喊的是“叔叔”。
兩人都沒說話，直到走遠了王好家，原昭才開口：“我在外面等你的時候，發現他就在門口鬼鬼祟祟。”
“他看你進去了之後，就沒有走過去，反而蹲在了屋子附近。”說到這裏，原昭也有些慶幸自己沒走太前，不然勢必跟他撞上。
“我的天啊。”向鳶有些不可置信的捂住嘴，“他就是王好女兒嘴中的‘叔叔’。”
“叔叔？”原昭不解。
向鳶就把自己去王好家的事說了一遍，再總結說：“我覺得王好一定是被威脅了。”
“她和你無冤無仇的，也有喜歡的人，那就不是看上你了，那她做這些事，還要自毀清白，根本一點好處都沒。”
“依我看，就是她和這個男的...”向鳶沒好意思當著原昭的面說“奸情”兩個字，便跳過了，直接說：“被羅東振？還是和你有仇的人發現了，借此威脅她。”
原昭明白向鳶的意思，也不是沒可能，甚至還很合理。
“不過這也能威脅成功？王好的丈夫都去世了，她再找一個不是很正常嗎？”向鳶發出疑問。
“在村裏，不正常。”原昭已經很能接受向鳶對待一些事的看法，“王好的婆婆在村裏是出了名的惡婆婆。”
“她兒子去世後，她就一直怪是王好克死了她兒子，自然也不會允許王好再嫁。”
而且，王好是寡婦，村裏也沒人家願意娶她。這句話原昭沒說出口。
“你們村裏惡婆婆最多了。”向鳶忍不住嘟囔一句，羅大娘也壞的不行。
原昭沒反駁，也沒說話。
走到家門口，向鳶突然問：“你看清楚那個男的是誰了麽？”
原昭回想了一下，心裏有了人選，但不確定，就搖了搖頭，“天太黑了，看不清，只能看個背影。”
“也是。”向鳶走進屋內，有些擔憂明天。
原昭作為當事人，安慰她說：“先睡吧，我明天去找一個人，順利的話會沒事。”
“什麽人？”向鳶問。
原昭不回答，徑直走到廚房燒熱水去了。
向鳶也沒法，別看原昭平時好說話，但有些事他就是犟的不行，不想說的事就永遠不會說。
洗完澡後，她躺在床上，心情有些覆雜，真不知道明天會怎麽樣。
原昭沒有回屋，而是在收拾屋子，向鳶買回來的一大袋東西還放在桌上沒收進櫃子裏。他一一拿出來，看到一些不知名的東西還有些疑惑，但也擺進櫃子裏，再鎖上。
自從有了羅東振偷東西後，他覺得家裏也不太安全了。
向鳶一大早從夢中驚醒，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才松了一口氣。她昨晚做了個噩夢，夢到原昭真的被抓進局子裏了，還被當眾批鬥游行。
夢中的場景有些太真實了。
向鳶喘著氣，從床上起來，喊著；“原昭，原昭。”
沒人應答。
她走到廚房處，嗅到了香味，打開鍋蓋一看，原昭已經做好了早飯，但是他人已經出去了。
“會去找誰？”向鳶喃喃自語，把鍋裏的飯菜端出來，隨便吃了幾口，也沒什麽胃口。
吃過早飯沒多久，向鳶就被人叫去大隊處了，可原昭還沒回來，那邊又催得急，向鳶只好先到大隊處。
向鳶一推開門，就聽到婦女主任在問王好：“王好，現在這個事情就看你怎麽解決了。”
“是私了還是你要寫舉報信？”
婦女主任私心是希望王好能夠私了，這件事傳出去對石泉村的名聲不好，而且還有羅東振的證詞在，鬧大了那怕是不好收場。
蔣大偉把羅東振和羅西振帶進來，看了看，發現原昭沒在，便問向鳶：“原昭呢？怎麽沒來？”
“他出去了，馬上就過來。”向鳶只好先拖延拖延，也不知道原昭會找誰來。
王好一直垂著頭，手也一直摸著褲袋處。她的口袋裏放了一封舉報信，只要把這個交出去，她就沒事了，頂多村裏有一陣的流言蜚語，很快就會過去。
可是，可是原昭怎麽辦？他原本成分就不好，這一封信會讓他以後都沒辦法做人。
王好陷入兩難的境地，這也是她遲遲沒交出舉報信的原因。
羅東振經過一晚上的準備，今天走進大隊處的時候渾身自在極了，一瘸一擺的走出了架勢。
他想明白了，只要他一口咬定，自己是說錯了，王好那邊再交出舉報信，原昭是怎麽也跑不了了。
“向鳶，等原昭進局子了，你也和寡婦差不多了。”羅東振調戲向鳶說。
“唉，真是可惜了，你說你當初嫁給我多好？”
“我嫁給狗也不會嫁給你。”向鳶翻了個白眼。
羅東振也不惱，就說：“你就嘴硬吧，心裏指不定多後悔呢。”
“你啊，就慶幸和原昭還沒孩子吧，至少改嫁容易一些。”
“不過寡婦一個，還不知道有沒有人要你，哈哈哈哈。”羅東振越說越起勁，他想到自己之前被向鳶害的掉進糞坑，就氣的牙癢癢。
“我看啊，這一個巴掌拍不響，這王寡婦還那麽年輕，指不定是找原昭偷腥被發現了呢。”羅東振說著，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娘和奶奶在說的話，就都說了出來。
“好了！羅東振，你這說的什麽話？”蔣大偉打斷羅東振的話，真不知道羅大娘是怎麽養出這樣的孩子來。
“我這是實話實說，隊長，你也不能這麽偏心原昭啊。”羅東振一屁股坐下，有些陰陽怪氣地說。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娘也是帶著兩個孩子的寡婦，嫁給你爹的。”蔣大偉受不了，直接說。
羅東振語塞，林鳳花這些年對他極好，比對羅西振、羅南振還好。打心底裏，他還是認這個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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