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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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街上張燈結彩，卻異常冷清，馬路上的雪還沒完全化掉，車轍壓過雪地留下黑黑的痕跡，我和父母一起走到衛區站，刺骨的寒風凍的人直哆嗦，我搓了搓手，在原地跳了兩下，等著公交車到來，等了好久好久都沒來一輛車。
“這公交車這麽難等啊？”我說。
“忙了一年了，大家都要休息了，司機也要過年的呀。”媽媽說。
“那這個出行太不方便了。”我突然一激靈，林燃昨晚怎麽回去的呢？我立刻問道，“媽，那萬一有人後半夜要出門咋辦啊？”
“平常有夜間公交的啊，一個多小時一班，過年就不知道了，，不過誰過年大半夜還要出門啊，這麽大冷天的。”
我看著路上微微的積雪和雨水，感受著刺骨的寒風，越發的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終於回到家裏。爸爸說：“還早呢，你趕緊寫作業去吧，過兩天開學了。”大年初一還在寫作業的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可憐的可憐人了。但是我依然坐在桌邊，心心念念想著昨夜跋山涉水趕來的少年。我把手機放在了離我最近的地方，等待林燃的召喚。
10點半多的時候手機的震動的第一時間，我以飛快的速度立刻抓起了手機：“餵，夏心，我是林……”
“林燃。”聽到林燃聲音的一剎那，我的心情像是白鴿一樣飛上天空，但是很快又降落了下來。
“你準備睡了嗎？”
“沒有，我在寫作業呢。那個，林燃……”
“嗯？”
“你昨天是怎麽過來？怎麽回去的？”
“走路呀。”林然的語氣淡淡的，好像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我的腦子出現了林燃拎著紅色塑料袋一個人孤獨行走的樣子，明明天氣這麽冷，明明還下著雪，明明那麽刺骨的風，而且衛區到科園如果走過來得1個多小時的路程，我感到鼻子有一點點酸，不敢再想下去，問道：“你冷不冷？”
“還好，我穿的多。”
雖然林燃的語氣聽不出波瀾，但卻在我的內心裏突然萌發出了奇怪的愧疚感，於是我沒有說話。
“那個，夏心，短信的事情，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林燃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
他的如履薄冰卻讓我感到更加愧疚，如果不是被我絆住，他應該可以瀟灑自在……
“我知道啊，你是擔心我嘛！”我有些強顏歡笑。
林然的語氣有些放下心來：“嗯。”
“你為什麽喜歡我？”我問。
“我……我也不知道。”林燃想了一下說。
我有點失望，卻也有些慶幸，慶幸的是，他沒有說漂亮樂觀等一些籠統的詞匯，去描述那個根本就不是我的人。
“那你呢？”林然問道。
我？對啊，我喜歡他什麽呢？清冷孤傲或是成績優良？好像都不是，我陷入了沈思，明明聽到他的聲音，心生的歡喜都這麽強烈，我卻一點也說不出其中的一二。
“我也不知道。”
我似乎聽見電話的那一頭，林燃輕輕的嘆了口氣。是不是我又讓他失望了，怎麽辦？我該怎麽讓他開心起來？
電光火石間我脫口而出：“我想你了。”
“我也是。”然後又是良久的沈默。
“夏心。如果你有什麽想法，都可以提出來。”林燃說。
任何東西都不是無緣無故的，都是具有一定因果關系的。我的心裏突然跳出來的這樣一句話。我有什麽想法？我也不知道，我心亂如麻，難以抽絲剝繭，但我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矛盾，他的小心翼翼和關心讓我感受到了稍縱即逝甜蜜，和更大的莫名其妙的壓力和罪惡感，未知的難過，如果可以，我好想可以抱抱他。
“沒什麽，我就是想抱抱你。”我說。
“嗯？哦，你等下。”然後我聽見電話放下，開門、關門的聲音，隨後電話又被拿起，“那一小時之後老地方。”
“不……”“用”字還沒說出口，電話裏就傳來了掛機的嘟嘟聲。
我趕緊著急的回撥回去。
“餵，林燃，你不用來了，我只是說說，大晚上的，又這麽冷。”
“可是，我也想見你啊……”
我還準備在說點什麽，林燃說道：“好了，你別說了，到時候下來就行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感覺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焦急難耐，45分鐘不到的時候，我已經悄悄摸出了家門，在樓下踱著步等待。
樓下銀裝素裹，在星辰的映照下，散發出柔柔的輝光，我卻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景觀，一心想著那個頂風過來的少年。
“你怎麽下來了？不是跟你說一個小時左右嗎？你冷不冷啊？”林然看到我有些責怪地問道。
“不冷，我在等你。”
林燃用力地抱了抱我，把我的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我也緊緊的抱著他。他捧起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重重的吻了下去，輕輕的廝磨著，甚至不忘伸出手，輕輕的幫我合上眼睛。這個吻很長很長，和昨天的蜻蜓點水不同，綿長而又熱烈，我在黑暗中細細的感受柔軟的觸感，熾熱的鼻息，甚至有些喘不過氣。很久很久，他才輕輕的放開了我，我有些狼狽的睜開眼睛，發現他的眼神也有些迷離，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白皙的臉龐和清亮的眼睛，比周圍的皚皚白雪更加閃閃發光。
“我給你帶了禮物。”林燃說，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瓶星星狀的糖果。“我本來想著偷偷埋在雪地裏讓你去找，但是你的手會凍瘡，而且你這麽笨，我怕你會找不到。”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根本不值得。
“可能是因為你笨吧，連接吻都不知道要閉上眼睛。”林燃調侃著說。
“你說我沒閉眼睛，那你如果好好閉著眼睛，怎麽會知道我沒閉眼睛呢！”我爭論道。
“好好好，那下次，咱們都把眼睛閉上。”林燃說。
林燃的回答確實讓我有些啞口無言，甚至有些好笑。我好像開始有些依賴這個人，習慣了他讓我的心情喜怒無常，或許，是時候了，我該坦誠一些。
“林燃，你覺得我們倆會在一起多久？”我問道。
“你覺得呢？”
“高中畢業？或者之後一點點？”
“那之後呢？”林然不動聲色的問道。
“可能，我們會在某次同學聚會上遇見，互相給對方介紹愛人吧。”我說的有些言不由衷。
“你怎麽會這麽想？”林然的語氣有些生氣。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倆之間的差異太大了吧。”
“所以你是在跟我玩玩？”林燃的語氣更生氣了。
“什麽？”我也不知道林燃哪裏的出的結論，有一些驚訝。
“所以，你已經在考慮分手了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不會一直在一起。”因為遲早有一天，你會發現我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為什麽？”
“因為初戀能談到結婚的人本來就很少啊。”我說出了一個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
“所以你覺得我們肯定不會走到最後對吧，夏心，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喜歡你，從高一開始到現在，一直沒變過。”
林燃的語氣果斷又堅決，殺得我無處遁逃。
“可是我……不值得。我根本就不好，成績不好，性格懦弱……”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根本就不值得……”
“我認識你2年多了，你腦子笨性格慫我不知道？”林燃語氣變得兇巴巴的，像連珠炮一樣說道：“給你補了兩年多物理，舉一反三都不會，每次考試我看到你的卷子都氣的想罵人，考試考得不好，擔心被你爸罵，就在家門口到處逛蕩不敢回家。被老賈批評，也只會委屈的不敢吭聲。我又不瞎。你覺得什麽？你覺得又不是我覺得，不要替我做決定。”
“那你喜歡我什麽？”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每次看到你的卷子想罵人，看到你又委屈又黯然的表情坐在那裏，我又覺得很想去安慰你。那時候你和高澤一起回家，還有你說喜歡高澤的時候，我覺得心裏特別難受，為什麽跟你一起的不是我，但這樣我還是想陪著你，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你什麽，你如果說這個都不是喜歡的話，那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了。”
如果說我是一個包裹在繭裏的蛹，我掙紮過，抗爭過，但發現徒勞無用，直到外界的沖擊力劈開了厚厚的繭殼，我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光，溫暖和煦，沒錯，這種感覺，在過去的很多時候都出現過，而每次陪在我身邊的都是……林燃。或許，我應該更勇敢一點，更靠近一些，我的光。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話了？”我調整了一下情緒，打趣道。“高冷話少的少年呢？”
“那還不是被你給急的。我女朋友都要跟我分手了，我再不說話，什麽時候說？”林燃說。
“林燃……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什麽？”
“如果，如果以後我考不上湖市的大學，其實，你也知道以我的成績很難對吧？”
“那還不簡單，你考哪裏，我就去哪裏唄。”
“可是我不希望，我希望你去湖大，你的成績絕對是可以考上的。”我說。
“那你就好好加油努力吧。反正你能考上哪裏，我就去哪個城市。好了，這個問題別討論了。”林然打斷了欲言又止的我。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
“不是剛剛說最後一個問題了嗎？”
“不行，我還有一個問題，保證最後一個了。”
“好吧，你問吧，問題小姐。”林然一臉無奈。
“如果你爸媽或者我爸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逼我們分手？”林燃問。
“或者其他的，比如制造一些阻力？”我有點擔憂的問。
“你不動，我不動，他們不能拿我們怎麽樣。”林燃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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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公交車這麽難等啊？”我說。
“忙了一年了，大家都要休息了，司機也要過年的呀。”媽媽說。
“那這個出行太不方便了。”我突然一激靈，林燃昨晚怎麽回去的呢？我立刻問道，“媽，那萬一有人後半夜要出門咋辦啊？”
“平常有夜間公交的啊，一個多小時一班，過年就不知道了，，不過誰過年大半夜還要出門啊，這麽大冷天的。”
我看著路上微微的積雪和雨水，感受著刺骨的寒風，越發的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終於回到家裏。爸爸說：“還早呢，你趕緊寫作業去吧，過兩天開學了。”大年初一還在寫作業的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可憐的可憐人了。但是我依然坐在桌邊，心心念念想著昨夜跋山涉水趕來的少年。我把手機放在了離我最近的地方，等待林燃的召喚。
10點半多的時候手機的震動的第一時間，我以飛快的速度立刻抓起了手機：“餵，夏心，我是林……”
“林燃。”聽到林燃聲音的一剎那，我的心情像是白鴿一樣飛上天空，但是很快又降落了下來。
“你準備睡了嗎？”
“沒有，我在寫作業呢。那個，林燃……”
“嗯？”
“你昨天是怎麽過來？怎麽回去的？”
“走路呀。”林然的語氣淡淡的，好像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我的腦子出現了林燃拎著紅色塑料袋一個人孤獨行走的樣子，明明天氣這麽冷，明明還下著雪，明明那麽刺骨的風，而且衛區到科園如果走過來得1個多小時的路程，我感到鼻子有一點點酸，不敢再想下去，問道：“你冷不冷？”
“還好，我穿的多。”
雖然林燃的語氣聽不出波瀾，但卻在我的內心裏突然萌發出了奇怪的愧疚感，於是我沒有說話。
“那個，夏心，短信的事情，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林燃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
他的如履薄冰卻讓我感到更加愧疚，如果不是被我絆住，他應該可以瀟灑自在……
“我知道啊，你是擔心我嘛！”我有些強顏歡笑。
林然的語氣有些放下心來：“嗯。”
“你為什麽喜歡我？”我問。
“我……我也不知道。”林燃想了一下說。
我有點失望，卻也有些慶幸，慶幸的是，他沒有說漂亮樂觀等一些籠統的詞匯，去描述那個根本就不是我的人。
“那你呢？”林然問道。
我？對啊，我喜歡他什麽呢？清冷孤傲或是成績優良？好像都不是，我陷入了沈思，明明聽到他的聲音，心生的歡喜都這麽強烈，我卻一點也說不出其中的一二。
“我也不知道。”
我似乎聽見電話的那一頭，林燃輕輕的嘆了口氣。是不是我又讓他失望了，怎麽辦？我該怎麽讓他開心起來？
電光火石間我脫口而出：“我想你了。”
“我也是。”然後又是良久的沈默。
“夏心。如果你有什麽想法，都可以提出來。”林燃說。
任何東西都不是無緣無故的，都是具有一定因果關系的。我的心裏突然跳出來的這樣一句話。我有什麽想法？我也不知道，我心亂如麻，難以抽絲剝繭，但我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矛盾，他的小心翼翼和關心讓我感受到了稍縱即逝甜蜜，和更大的莫名其妙的壓力和罪惡感，未知的難過，如果可以，我好想可以抱抱他。
“沒什麽，我就是想抱抱你。”我說。
“嗯？哦，你等下。”然後我聽見電話放下，開門、關門的聲音，隨後電話又被拿起，“那一小時之後老地方。”
“不……”“用”字還沒說出口，電話裏就傳來了掛機的嘟嘟聲。
我趕緊著急的回撥回去。
“餵，林燃，你不用來了，我只是說說，大晚上的，又這麽冷。”
“可是，我也想見你啊……”
我還準備在說點什麽，林燃說道：“好了，你別說了，到時候下來就行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感覺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焦急難耐，45分鐘不到的時候，我已經悄悄摸出了家門，在樓下踱著步等待。
樓下銀裝素裹，在星辰的映照下，散發出柔柔的輝光，我卻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景觀，一心想著那個頂風過來的少年。
“你怎麽下來了？不是跟你說一個小時左右嗎？你冷不冷啊？”林然看到我有些責怪地問道。
“不冷，我在等你。”
林燃用力地抱了抱我，把我的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我也緊緊的抱著他。他捧起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重重的吻了下去，輕輕的廝磨著，甚至不忘伸出手，輕輕的幫我合上眼睛。這個吻很長很長，和昨天的蜻蜓點水不同，綿長而又熱烈，我在黑暗中細細的感受柔軟的觸感，熾熱的鼻息，甚至有些喘不過氣。很久很久，他才輕輕的放開了我，我有些狼狽的睜開眼睛，發現他的眼神也有些迷離，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白皙的臉龐和清亮的眼睛，比周圍的皚皚白雪更加閃閃發光。
“我給你帶了禮物。”林燃說，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瓶星星狀的糖果。“我本來想著偷偷埋在雪地裏讓你去找，但是你的手會凍瘡，而且你這麽笨，我怕你會找不到。”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根本不值得。
“可能是因為你笨吧，連接吻都不知道要閉上眼睛。”林燃調侃著說。
“你說我沒閉眼睛，那你如果好好閉著眼睛，怎麽會知道我沒閉眼睛呢！”我爭論道。
“好好好，那下次，咱們都把眼睛閉上。”林燃說。
林燃的回答確實讓我有些啞口無言，甚至有些好笑。我好像開始有些依賴這個人，習慣了他讓我的心情喜怒無常，或許，是時候了，我該坦誠一些。
“林燃，你覺得我們倆會在一起多久？”我問道。
“你覺得呢？”
“高中畢業？或者之後一點點？”
“那之後呢？”林然不動聲色的問道。
“可能，我們會在某次同學聚會上遇見，互相給對方介紹愛人吧。”我說的有些言不由衷。
“你怎麽會這麽想？”林然的語氣有些生氣。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倆之間的差異太大了吧。”
“所以你是在跟我玩玩？”林燃的語氣更生氣了。
“什麽？”我也不知道林燃哪裏的出的結論，有一些驚訝。
“所以，你已經在考慮分手了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不會一直在一起。”因為遲早有一天，你會發現我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為什麽？”
“因為初戀能談到結婚的人本來就很少啊。”我說出了一個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
“所以你覺得我們肯定不會走到最後對吧，夏心，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喜歡你，從高一開始到現在，一直沒變過。”
林燃的語氣果斷又堅決，殺得我無處遁逃。
“可是我……不值得。我根本就不好，成績不好，性格懦弱……”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根本就不值得……”
“我認識你2年多了，你腦子笨性格慫我不知道？”林燃語氣變得兇巴巴的，像連珠炮一樣說道：“給你補了兩年多物理，舉一反三都不會，每次考試我看到你的卷子都氣的想罵人，考試考得不好，擔心被你爸罵，就在家門口到處逛蕩不敢回家。被老賈批評，也只會委屈的不敢吭聲。我又不瞎。你覺得什麽？你覺得又不是我覺得，不要替我做決定。”
“那你喜歡我什麽？”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每次看到你的卷子想罵人，看到你又委屈又黯然的表情坐在那裏，我又覺得很想去安慰你。那時候你和高澤一起回家，還有你說喜歡高澤的時候，我覺得心裏特別難受，為什麽跟你一起的不是我，但這樣我還是想陪著你，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你什麽，你如果說這個都不是喜歡的話，那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了。”
如果說我是一個包裹在繭裏的蛹，我掙紮過，抗爭過，但發現徒勞無用，直到外界的沖擊力劈開了厚厚的繭殼，我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光，溫暖和煦，沒錯，這種感覺，在過去的很多時候都出現過，而每次陪在我身邊的都是……林燃。或許，我應該更勇敢一點，更靠近一些，我的光。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話了？”我調整了一下情緒，打趣道。“高冷話少的少年呢？”
“那還不是被你給急的。我女朋友都要跟我分手了，我再不說話，什麽時候說？”林燃說。
“林燃……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什麽？”
“如果，如果以後我考不上湖市的大學，其實，你也知道以我的成績很難對吧？”
“那還不簡單，你考哪裏，我就去哪裏唄。”
“可是我不希望，我希望你去湖大，你的成績絕對是可以考上的。”我說。
“那你就好好加油努力吧。反正你能考上哪裏，我就去哪個城市。好了，這個問題別討論了。”林然打斷了欲言又止的我。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
“不是剛剛說最後一個問題了嗎？”
“不行，我還有一個問題，保證最後一個了。”
“好吧，你問吧，問題小姐。”林然一臉無奈。
“如果你爸媽或者我爸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逼我們分手？”林燃問。
“或者其他的，比如制造一些阻力？”我有點擔憂的問。
“你不動，我不動，他們不能拿我們怎麽樣。”林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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