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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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高三下學期開學，還有三個多月就是高考。
一模過後，我的成績稍稍有了些起色，維持在了班級35名，但是距離依然牢牢保持著班級前5的林燃相距甚遠。而陳洋這一次竟然以數學148分的高分，一躍進了班級第7名，甚至排在了張妍的前面。
“陳洋，兄弟，能告訴我一下考試秘方嗎？”唐榮這個沒臉沒皮的人自從看到陳洋的一路進步，竟然開始每天諂媚的跑過來示好。
陳洋一副愛理不理，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陳洋，能給我看一下數學最後一題嗎？”我問。
“ 嗯，可以呀。這個啊，你這裏畫一道輔助線，再這樣。”陳洋說。
“可以啊，陳洋，你現在絕對是大神級別的存在。”
“沒有沒有，就隨便學學。”
陳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是那個吊兒郎當，自由散漫的？還是那個有時會突然感覺很博學的、很謙虛的？還是都不是？那一天，他和石頭說了什麽？
“陳洋，你跟石頭之間發生了什麽？”
陳洋沒有正面回答我，好像沒有聽見。可能，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小秘密，比如白捷手上莫名其妙的淤青，錢錢常常欲言又止的神情，趙冰的明明很單純卻帶刺的個性，我的喜怒無常的爸爸。
放學後，林燃和我肩並肩剛走出教室。
“林燃，我這一次考試……”
“已經不錯啦，主要是這次物理竟然及格了。給你個獎勵。”林燃說。
“什麽獎勵？”
“走，咱們去圖書館。”
剛到了圖書館二樓，幽暗的走廊上，林燃立刻停了下來，緊緊的抱住了我。
“林燃。這裏是學校。”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說道，但是很快我放棄了掙紮，輕輕的抱了抱他。
“餵，你們在幹嘛？”圖書館戴眼鏡的短發老阿姨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寧靜，而我像驚慌的小鹿一樣，迅速放開了林燃，林燃一直緊緊的牽著我的手，聞聲而逃，一路奔跑，直到跑出了校門，跑過了一條街道。
“停……停下來，別跑了。”我氣喘籲籲的說，林燃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
“你說的獎勵不會是這個吧？”我有些無奈。
“本來是想帶你去天臺的，不過在學校裏是不是有點小刺激？”林燃竟然還在笑。
“你是不是特別想被發現，找家長啊！”我氣呼呼的說。
“那不正好，雙方父母就這麽見面了。”林燃這家夥竟然一點也沒有反應。
“林燃！”
“好了好了，我下次註意，放心吧，我跑的時候看過了，那地方沒有監控。”
說著我和林燃一起笑了起來。
因為有林燃在，我的生活更加鮮明起來，似乎周圍的事物都變得鮮艷了一點。
回到家裏，我就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爸爸坐在餐桌旁，表情凝重，媽媽低著頭，一言不發。
“夏心，你過來。”爸爸的聲音讓我感到了風雨欲來的壓迫，我感到有些不妙。
“夏心，我問你，你是不是談戀愛了？”爸爸表情嚴肅的說。
我心裏一驚，立刻低下頭矢口否認：“沒有。”
“你還敢抵賴？賈老師電話都打到家裏來了，說我女兒在學校大庭廣眾之下牽著一個男生。你給我的臉都丟光了。”
我咬了咬嘴唇低下頭，沒再辯解。
“不說話了，是吧？我說你怎麽一上了高中，就成績下降這麽多呢，原來是因為心思都花在了這個上面，就你這個成績還考什麽大學，就談戀愛去吧。反正考不上。”爸爸的語氣充滿了譏諷。
“我這次一模其實考的還可以……”我想了想說道。
“你一模怎麽了？30多名也叫好？你們班一共才幾個人，在你後面的有幾個人？你以前幾名，你不記得了？考這麽點分還好意思說還可以，上了高中我都不認識你了，聽說那男的成績很好啊，等他考上大學，以後等你考不上學校，流落街頭，他肯定就不會要你了，我和你媽就等著看你餓死。”
可能此時沈默就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林燃的父母應該也知道了吧？林燃，他會怎麽應對呢？我們倆之後會怎麽樣呢？爸爸依然滔滔不絕的說著，我沒有聽清他說的是什麽，只知道最後一句是“明天開始我每天接送你放學，你不許再和他來往。”
“不許再和他來往”這幾個字重重的敲擊在我的心上，一直強裝堅強的我，眼淚奪眶而出。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大步走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房門，把自己反鎖在屋子裏。
“你什麽態度？孩子他媽，你看到沒有，你看到她那個樣子了嗎？白養了，真的白養了，不要了……”門外的爸爸依然喋喋不休，我頹然坐在門後，卻沒有在聽，這是第一次，我表示明確的拒絕，一心想著，我和林燃的未來，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堅持下去。
林然沒有手機，不知道他在家裏會遭受什麽待遇。一夜我輾轉反側，林燃的父母會怎麽評價我，林燃，他還會堅持下去嗎？
第二天一早，爸爸執意要送我，我擔心他看見可能等在門口的林燃，不安的走出衛區四處張望，卻沒有看見林燃的身影，我有點慶幸，但又感到失望。
到了學校，林燃已經坐在發呆，看到我眼神中飄過一絲絲欣喜，但隨後又黯然了下去，沒有說話。
所以，他是放棄了？我不敢去追問答案，默不作聲的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來。
上午的前兩節課，我幾乎都沒怎麽聽進去，腦子一片混沌，直到大課間，老賈在門口喊道：“夏心，你到辦公室來一下。”我腦子空空的站起身來，走過林燃的位子的時候，他非常不安地叫住了我：“夏心。”
我回過神來，看到他憂心忡忡的眼神，我下意識地對他微笑了一下說：“放心吧，我沒事。”
老賈桌子上的茶杯裏泡著很多很多的茶葉，還散著熱氣。看到我來，老賈喝了一口茶，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哎呦，不得了啊，真是沒想到，先是隔壁班的高同學，現在又是林燃，你這高中生活還挺豐富的啊。”
不能頂嘴，不能激怒老賈，不能牽連林燃。我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想法，安靜的聽著。
“林燃，這孩子跟你不一樣，他認真好學，是學習的好苗子，以後是要有大成就的。不過不得不說，你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林燃的父母打電話來說，昨天林燃跟他們發生了很激烈的爭吵，還揚言說，大不了就不上學了。夏心啊，你自己成績不好就算了，不會是要連著別人一起毀掉吧。”
他在說什麽？那個每天早早到校看書，會為了解出難題開心好久的林燃，為了我，說出要不上學？不行，我不能讓他因為我做出這種錯誤的選擇，絕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對不起，賈老師，我會跟他好好說說的。”我立刻說道。
老賈顯然沒有預估到我的態度，楞了一下，說道：“好，那你去吧。”
我根本來不及細想，立刻往教室走去，我直直地走到林燃面前：“你出來一下。”
林燃跟著我一直走到了操場旁邊的樹蔭下面，我問道：“你昨天跟你爸媽吵架了？”
林燃只是忐忑不安的看著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還說你不上學了？”我繼續問道。
“是啊，這個學，不上就不上。”
“你不上學？那你準備去幹什麽？”
“我沒說不上，我只是說如果他們阻撓，我就不上學了……”
“你這麽認真會讓我很有壓力，為了我們倆這點事情。”我冷冷的說。
林燃的語氣有些害怕，用雙手扶住我的胳膊：“夏心，你冷靜一下，聽我說。”
“我們還是分手吧！”我說道。
“你說什麽……？”林燃悵然若失的放開了我。
“我說，我們分手吧。”我重覆道。
林燃苦笑了一下，說：“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替我做決定，甚至現在還要替我分手。你還記得年初一的晚上嗎？”
年初一的晚上，我當然記得，那個說著“你不動，我不動，他們不能拿我們怎麽樣”眼睛閃爍著星星的少年。對不起，我食言了。
“其實，昨晚他們跟我吵的時候，我就在想，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堅持下去。”林燃接著說。“昨晚我沒睡，我想了很多的可能性，我擔心你爸爸會因為我罵你……我當時甚至想直接沖到你家去，今天早上我媽催我上學的時候，我本不想來學校，但是我想知道你好不好。你要在一起，我同意，你要分手，我也同意，本來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說“不”的權利。”林燃的話很卑微，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害怕我看到他的眼神就沒法決絕地說出傷人的話，我一定要保護他，讓他的生活回到正軌。
“剛才老賈來找你，我特別害怕，我害怕他跟你說什麽，你堅持不下去，我害怕你會跟我說‘不要在一起了’之類的話，但是我卻沒辦法去恨你。可能，本來你就是想玩玩，但是我卻認真了。夏心，你有沒有真的喜歡過我，真的考慮過和我一起有過未來？”
“沒有。”我言不由衷的說著，心如刀絞。
“好。”
林燃頭也不回的往教室走去，而我坐在樹蔭下淚流滿面，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我愛的那個少年應該去最好的大學，應該有更光明的人生、未來。夏心，別哭，別哭，你看，他走了，你得到了滿意的結果，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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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下學期開學，還有三個多月就是高考。
一模過後，我的成績稍稍有了些起色，維持在了班級35名，但是距離依然牢牢保持著班級前5的林燃相距甚遠。而陳洋這一次竟然以數學148分的高分，一躍進了班級第7名，甚至排在了張妍的前面。
“陳洋，兄弟，能告訴我一下考試秘方嗎？”唐榮這個沒臉沒皮的人自從看到陳洋的一路進步，竟然開始每天諂媚的跑過來示好。
陳洋一副愛理不理，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陳洋，能給我看一下數學最後一題嗎？”我問。
“ 嗯，可以呀。這個啊，你這裏畫一道輔助線，再這樣。”陳洋說。
“可以啊，陳洋，你現在絕對是大神級別的存在。”
“沒有沒有，就隨便學學。”
陳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是那個吊兒郎當，自由散漫的？還是那個有時會突然感覺很博學的、很謙虛的？還是都不是？那一天，他和石頭說了什麽？
“陳洋，你跟石頭之間發生了什麽？”
陳洋沒有正面回答我，好像沒有聽見。可能，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小秘密，比如白捷手上莫名其妙的淤青，錢錢常常欲言又止的神情，趙冰的明明很單純卻帶刺的個性，我的喜怒無常的爸爸。
放學後，林燃和我肩並肩剛走出教室。
“林燃，我這一次考試……”
“已經不錯啦，主要是這次物理竟然及格了。給你個獎勵。”林燃說。
“什麽獎勵？”
“走，咱們去圖書館。”
剛到了圖書館二樓，幽暗的走廊上，林燃立刻停了下來，緊緊的抱住了我。
“林燃。這裏是學校。”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說道，但是很快我放棄了掙紮，輕輕的抱了抱他。
“餵，你們在幹嘛？”圖書館戴眼鏡的短發老阿姨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寧靜，而我像驚慌的小鹿一樣，迅速放開了林燃，林燃一直緊緊的牽著我的手，聞聲而逃，一路奔跑，直到跑出了校門，跑過了一條街道。
“停……停下來，別跑了。”我氣喘籲籲的說，林燃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
“你說的獎勵不會是這個吧？”我有些無奈。
“本來是想帶你去天臺的，不過在學校裏是不是有點小刺激？”林燃竟然還在笑。
“你是不是特別想被發現，找家長啊！”我氣呼呼的說。
“那不正好，雙方父母就這麽見面了。”林燃這家夥竟然一點也沒有反應。
“林燃！”
“好了好了，我下次註意，放心吧，我跑的時候看過了，那地方沒有監控。”
說著我和林燃一起笑了起來。
因為有林燃在，我的生活更加鮮明起來，似乎周圍的事物都變得鮮艷了一點。
回到家裏，我就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爸爸坐在餐桌旁，表情凝重，媽媽低著頭，一言不發。
“夏心，你過來。”爸爸的聲音讓我感到了風雨欲來的壓迫，我感到有些不妙。
“夏心，我問你，你是不是談戀愛了？”爸爸表情嚴肅的說。
我心裏一驚，立刻低下頭矢口否認：“沒有。”
“你還敢抵賴？賈老師電話都打到家裏來了，說我女兒在學校大庭廣眾之下牽著一個男生。你給我的臉都丟光了。”
我咬了咬嘴唇低下頭，沒再辯解。
“不說話了，是吧？我說你怎麽一上了高中，就成績下降這麽多呢，原來是因為心思都花在了這個上面，就你這個成績還考什麽大學，就談戀愛去吧。反正考不上。”爸爸的語氣充滿了譏諷。
“我這次一模其實考的還可以……”我想了想說道。
“你一模怎麽了？30多名也叫好？你們班一共才幾個人，在你後面的有幾個人？你以前幾名，你不記得了？考這麽點分還好意思說還可以，上了高中我都不認識你了，聽說那男的成績很好啊，等他考上大學，以後等你考不上學校，流落街頭，他肯定就不會要你了，我和你媽就等著看你餓死。”
可能此時沈默就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林燃的父母應該也知道了吧？林燃，他會怎麽應對呢？我們倆之後會怎麽樣呢？爸爸依然滔滔不絕的說著，我沒有聽清他說的是什麽，只知道最後一句是“明天開始我每天接送你放學，你不許再和他來往。”
“不許再和他來往”這幾個字重重的敲擊在我的心上，一直強裝堅強的我，眼淚奪眶而出。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大步走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房門，把自己反鎖在屋子裏。
“你什麽態度？孩子他媽，你看到沒有，你看到她那個樣子了嗎？白養了，真的白養了，不要了……”門外的爸爸依然喋喋不休，我頹然坐在門後，卻沒有在聽，這是第一次，我表示明確的拒絕，一心想著，我和林燃的未來，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堅持下去。
林然沒有手機，不知道他在家裏會遭受什麽待遇。一夜我輾轉反側，林燃的父母會怎麽評價我，林燃，他還會堅持下去嗎？
第二天一早，爸爸執意要送我，我擔心他看見可能等在門口的林燃，不安的走出衛區四處張望，卻沒有看見林燃的身影，我有點慶幸，但又感到失望。
到了學校，林燃已經坐在發呆，看到我眼神中飄過一絲絲欣喜，但隨後又黯然了下去，沒有說話。
所以，他是放棄了？我不敢去追問答案，默不作聲的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來。
上午的前兩節課，我幾乎都沒怎麽聽進去，腦子一片混沌，直到大課間，老賈在門口喊道：“夏心，你到辦公室來一下。”我腦子空空的站起身來，走過林燃的位子的時候，他非常不安地叫住了我：“夏心。”
我回過神來，看到他憂心忡忡的眼神，我下意識地對他微笑了一下說：“放心吧，我沒事。”
老賈桌子上的茶杯裏泡著很多很多的茶葉，還散著熱氣。看到我來，老賈喝了一口茶，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哎呦，不得了啊，真是沒想到，先是隔壁班的高同學，現在又是林燃，你這高中生活還挺豐富的啊。”
不能頂嘴，不能激怒老賈，不能牽連林燃。我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想法，安靜的聽著。
“林燃，這孩子跟你不一樣，他認真好學，是學習的好苗子，以後是要有大成就的。不過不得不說，你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林燃的父母打電話來說，昨天林燃跟他們發生了很激烈的爭吵，還揚言說，大不了就不上學了。夏心啊，你自己成績不好就算了，不會是要連著別人一起毀掉吧。”
他在說什麽？那個每天早早到校看書，會為了解出難題開心好久的林燃，為了我，說出要不上學？不行，我不能讓他因為我做出這種錯誤的選擇，絕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對不起，賈老師，我會跟他好好說說的。”我立刻說道。
老賈顯然沒有預估到我的態度，楞了一下，說道：“好，那你去吧。”
我根本來不及細想，立刻往教室走去，我直直地走到林燃面前：“你出來一下。”
林燃跟著我一直走到了操場旁邊的樹蔭下面，我問道：“你昨天跟你爸媽吵架了？”
林燃只是忐忑不安的看著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還說你不上學了？”我繼續問道。
“是啊，這個學，不上就不上。”
“你不上學？那你準備去幹什麽？”
“我沒說不上，我只是說如果他們阻撓，我就不上學了……”
“你這麽認真會讓我很有壓力，為了我們倆這點事情。”我冷冷的說。
林燃的語氣有些害怕，用雙手扶住我的胳膊：“夏心，你冷靜一下，聽我說。”
“我們還是分手吧！”我說道。
“你說什麽……？”林燃悵然若失的放開了我。
“我說，我們分手吧。”我重覆道。
林燃苦笑了一下，說：“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替我做決定，甚至現在還要替我分手。你還記得年初一的晚上嗎？”
年初一的晚上，我當然記得，那個說著“你不動，我不動，他們不能拿我們怎麽樣”眼睛閃爍著星星的少年。對不起，我食言了。
“其實，昨晚他們跟我吵的時候，我就在想，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堅持下去。”林燃接著說。“昨晚我沒睡，我想了很多的可能性，我擔心你爸爸會因為我罵你……我當時甚至想直接沖到你家去，今天早上我媽催我上學的時候，我本不想來學校，但是我想知道你好不好。你要在一起，我同意，你要分手，我也同意，本來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說“不”的權利。”林燃的話很卑微，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害怕我看到他的眼神就沒法決絕地說出傷人的話，我一定要保護他，讓他的生活回到正軌。
“剛才老賈來找你，我特別害怕，我害怕他跟你說什麽，你堅持不下去，我害怕你會跟我說‘不要在一起了’之類的話，但是我卻沒辦法去恨你。可能，本來你就是想玩玩，但是我卻認真了。夏心，你有沒有真的喜歡過我，真的考慮過和我一起有過未來？”
“沒有。”我言不由衷的說著，心如刀絞。
“好。”
林燃頭也不回的往教室走去，而我坐在樹蔭下淚流滿面，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我愛的那個少年應該去最好的大學，應該有更光明的人生、未來。夏心，別哭，別哭，你看，他走了，你得到了滿意的結果，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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