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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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教室在衛區附近的一個學校裏，回衛區需要經過一片籃球場。因為天氣太熱，最近只有晚上7、8點的時候才有人挑燈打球。但今天籃球場上可熱鬧了。
高澤、崔浩、陳洋（小）、林燃，已經去文科班的“兔牙”、高鵬，甚至連蔣明明都在場裏揮灑汗水，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門口聚集了幾個看球的同學，我和白捷也停下來朝裏張望。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班長！你也在這。”我驚喜的跟常笑打招呼。
“嗯，正好路過，看到就過來看一下。今年我們班這陣容肯定沒問題了。”常笑望著籃球場說，“不過體委去文科班了，不知道後續體委會是誰。”
“估計會重新選舉吧。”白捷說。
“是哦，估計也要重新班長選舉的。”常笑笑了笑。
“班長肯定沒問題啊，學習好，能力強，性格又這麽好。”我由衷的誇讚道。
“是呀是呀，班長必須是你啊。”白捷也附和道。
“沒有的事兒。有能力的人多著呢。”常笑謙虛的說，沈默了一會，開口又說道：“那個，都認識一年了，你們還都叫我班長，其實叫我常笑就行。”
“主要是班長班長叫習慣了。”白捷說。
“好的，以後就叫笑笑，你就叫我心心，這是我小名，白捷叫捷捷。”我回答。
不知道哪個場景觸到了常笑的笑點，常笑在球場邊竟然笑出了聲，“哈哈哈，心心，捷捷，笑笑，錢錢，咩咩，怎麽這麽多AA的名字。”
“班長，不對，笑笑，你是沒看見，今天陳洋坐在我前邊，當時啊，他一下課就“噌”一下站起來，就想過去跟人家比大小，然後發現自己沒人家大，那灰溜溜的表情。估計這輩子都沒吃過這啞巴虧。”
常笑笑的前仰後合：“怪不得，我說他怎麽臉越來越綠了。看來我不應該提錢和動物這個事兒的。”
“這倒沒有，自從得了咩咩這個外號後，他竟然情緒好起來，還在前面哼歌，算了算了，男生女生本來就不同屬一個星球，誰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是啊，是啊。你們相信星座不？就陳洋那個樣子我本來還以為他是雙子呢……”
認識了常笑這麽久，第一次跟常笑在學校外的地方聊天，原來穩重的常笑、胸有成竹的常笑也會有這麽生動的表情。
很快，男孩子們的運動結束，一個個從籃球場滿頭大汗往門邊走。我想到之前說的名字AA的梗，用很大的聲音喊道：“燃燃！”
林燃明顯腳步放緩了一點，然後假裝沒聽見，低下頭繼續走。
看到林燃明明非常震驚強裝鎮定的樣子，我突然有一種詭計得逞的快感。更加開心的喊道“燃燃，你怎麽不理我啊？燃~燃~”
林燃迅速走過來，對我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豬，你找死啊，別叫了。也不嫌丟人。高澤還在呢，也不知道註意形象。”
高澤？對哦，他也在，光顧著聊天都沒註意到裏面打球的情況。也不知道打的怎麽樣。不過關高澤什麽事兒？雖然我跟他之間，嗯，不能說動機完全純良，但是絕對也沒什麽關系。
高澤此時正走在最後跟蔣明明有說有笑的不知道聊一些什麽。我對著他們揮了揮手“高澤，小明。蔣明明你竟然還會打球？之前籃球賽，你也沒參加啊。”
蔣明明機靈的轉了一圈眼睛。“新班級嘛，你懂的，跟他們一起運動能更快融入班級，這不是還有我高澤哥，順帶敘敘舊嘛。”
眼看著人都聚齊了。“走啊，這我家附近，我地盤我熟，帶你們去吃冰粥。我請客。”我提議道。
“什麽什麽？你們在說什麽？我也要去。我倆小學同學，你不會只帶白捷他們幾個不帶我吧。”陳洋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你不是說要去波羅蜜嘛，湊什麽熱鬧，咩咩？”林燃反駁。
“這不是夏心請客，而且機會難得，盛情難卻，我當然要去了。你不會拒絕我吧？”陳洋笑嘻嘻的說，一副萬事大吉的模樣。
“那走吧。”我說道，一手摟住常笑，一手摟白捷向冰粥店走去。
冰粥店裏的生意很好，因為天氣太熱，店裏人滿為患，只剩角落裏有兩張小小的圓桌。“我們這麽多人，分兩桌座吧。我們女生一桌，你們男同胞自己一桌。”我提議道。
“別啊，我跟他們幾個又不熟，我不要。”陳洋的語氣竟然有點撒嬌，什麽時候連陳洋學會裝可憐了。
“切，誰稀罕你啊？”蔣明明對陳洋的行徑嗤之以鼻。“走，咱們自己一桌。”蔣明明對高澤說。
“可是我想跟他們一桌哎，熱鬧。”高澤看了一眼我，對蔣明明說，隨後再次望向我“可以嗎？”
“廢什麽話，搬椅子擠一擠唄。”林燃這個執行派已經去搬空椅子了。
結果就是我們一行七個人擠在一個很小的圓桌下，每個人都挨的很近，胳膊肘都舒展不開，按照順時針的方向依次是：林燃，蔣明明，高澤，我，白捷，常笑，陳洋。
頭一次離高澤這麽近，確實讓我感到了緊張，但卻沒有書上那種覺得時間停止的美好體驗，反而更像是接受拷問的大型審判現場。
我僵直的站起身說：“哦，那個，我去點單。”找了個借口，趕緊離開座位。
看到我站起來了以後，陳洋也站了起來，在我身後喊道：“等一下，一塊去，你也拿不了這麽多。”
“7份冰粥，謝謝。”
“好的，一共是42元。”我打開書包，翻找爸爸昨天給的50元零花錢。
“喏，找吧。”陳洋從口袋離掏出100元搶先一步遞了過去。
“你幹嘛？說好我請客的。”我攔住了陳洋。
“沒事，哪能讓女孩子花錢。”陳洋擺了擺手，拒絕道。
“這是找您的58元。”櫃臺的服務生姐姐把找零遞給了陳洋，陳洋看也不看，一把塞進了口袋。
“謝謝，有托盤嗎？你拿3個，我拿4個。勺我也拿好了，走吧。”
回到座位上，我跟陳洋開始發冰粥。
“喏，白捷，你的。”我給白捷拿了一份粥，插上了小勺。
“那個…這你的還有小明的。”面對高澤，我明顯狀態不對，舌頭都有點打結。“謝謝。”高澤伸手從托盤裏拿了兩碗冰粥。
反觀陳洋這邊，明顯要淡定很多，“班長，您的冰粥，給您放在這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拿了一把紫色的塑料勺子插在了沙冰上。
“林燃，你自己拿。”面對林燃，陳洋又擺出了那副無關緊要的臉。
“啥？班長你給人家插好勺送好，我的服務呢？”林燃有點不滿。
“你少來，班長是女生，我這叫紳士風度。”
夏日裏的冰粥上邊，堆滿了色彩斑斕的水果罐頭，大大小小的糖漬豆子，Q彈軟糯的珍珠芋圓，還有各種堅果葡萄幹，最後淋上了花花綠綠的果汁，吃起來沁人心脾。
“夏天就是應該吃這個嘛。”常笑說。“感覺像是我們小時候那個沙冰的改良版。”
“我還是更喜歡三色杯那種。”白捷說。“夏心你呢？”
“我…？麥當勞的冰激淩？我比較喜歡脆筒。”
“那我上次給你帶可愛多你還不吃。”林燃勺了一大口冰粥插嘴道，整個嘴還包的滿滿的。
“你說正常人會4月份這麽冷的天讓人吃冰激淩吧，不過說實在的，如果知道最後是唐榮吃了，我還不如自己吃了呢。小明你呢？”我刻意的避開高澤，問蔣明明。
“可愛多好啊，就最近那個歌，怎麽唱的來著，‘期待，期待你發現我的愛’，可愛多那個主題曲，超火的，林燃有眼光。不過，我夏心你請的冰粥也最好吃了。我這人不挑。”蔣明明充分發揮了八面玲瓏的優勢，誰都不得罪，一臉討好。
“這不是我請的，是陳洋請的。”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啥，你請的？突然就吃不下了。”陳洋和蔣明明之間好像不太對付。
“不吃拿來，看你吃得這麽快，還堵不住你的嘴，話這麽多。”陳洋伸手裝作要搶的樣子。
高澤拉住蔣明明：“小明，別鬧，坐下。謝謝你啊，陳洋。下次換我請大家吃。”
雖然同屬一個圓桌，卻不像圓桌會議那樣依次發言討論，而是很默契的繼續在已經生成的小圈子裏做著私下的交談。
“哎，笑笑，你看過那個《暮色》嘛？聽說那部電影今年下半年要上了，好期待啊。”白捷說。
“沒有哎，我小說看的不多。有空一般都是看看老師的推薦書目，最近我看了那個《動物莊園》，還挺有意思的。”
“是嗎，我也沒看過，下次看看。不過白捷說的那個《暮光之城》我看了，太長了，看了一半被我棄了。主要是那個故事太長了，狼人出來了以後就看不太下去了，相比書來說，我還是更期待電影。”我說道。
“我也挺喜歡看電影的，今年有幾部電影都挺不錯的，最近上映的那個《納尼亞傳奇2》，還有年初的那個《長江七號》都還挺好看的。”常笑說。“你們呢？”
“哈哈哈，我可能比較幼稚。我還是比較喜歡動畫電影，我覺得《功夫熊貓》這種類型的比較對我胃口，還有那個每年會上的柯南的劇場，我都必看的。”
“啊，你竟然還看柯南的劇場版，沒覺得這幾年越來越難看了。”蔣明明突然聽到我們在討論動漫突然插話。
“我看的不是劇場，是情懷好吧。你別光說我，你了解的這麽多，你不也看。”我反駁道。
“我這叫涉獵廣泛，來者不拒，什麽類型的我都行。哎，不過這幾年確實這個劇場質量越來越水了，哎，說到這，下次咱幾個一起去看電影啊。”蔣明明提議道。
“行啊。”我立刻響應。“笑笑，白捷，等這段時間課上完，放假了，找個時間，咱看電影去呀。”
“好呀。”常笑和白捷立刻說道。
“我去的話，你會覺得不自在嗎”高澤小小聲的問我。
“不會呀。”我裝作不在意地回答。會會會，當然會，我在心裏默念，但是論死鴨子嘴硬我排第二，估計沒人敢認第一。
“行啊。”高澤也同意道。
“那你們去吧，我估計沒時間。”林燃拒絕道，聲音冷冷的。
“別這樣啊，哥們。咱要合群。學學我，你看，這不聽說今天有集體活動，我連波羅蜜都不去了。你說是吧，夏心？”陳洋把手搭在林燃的肩膀上說。
怎麽又包袱丟給了我，男人心，海底針，誰知道林燃這家夥在想些什麽呢？
但是在當時那樣的場景下，我還是說道：“啊，哦，是呀是呀，弟弟你來嘛，這還是咱第一次去看電影呢。”
林燃臉上的撲克表情，有一瞬間像是觸電了一樣挑了一下眉毛，隨後又恢覆了平靜，隨後答道：“哦，主要是我媽不是要帶我去北京看奧運會麽。到時候群裏約時間，我看情況。”
蔣明明很感興趣立刻說：“什麽群？是你們自己的群嗎？加我一個啊。”
“嗯，不是，就上次我們隨便建的一個聊天群，嗯，不過自從建群了以後也沒怎麽說過話。你要的話我拉你啊。”我回答。“正好，笑笑和陳洋也不在群裏，你們把□□號寫給我，我來加你們。”我伸出手背,拿起筆：“沒紙，我就寫手上吧。小明、陳洋、笑笑你們三個的□□號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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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在衛區附近的一個學校裏，回衛區需要經過一片籃球場。因為天氣太熱，最近只有晚上7、8點的時候才有人挑燈打球。但今天籃球場上可熱鬧了。
高澤、崔浩、陳洋（小）、林燃，已經去文科班的“兔牙”、高鵬，甚至連蔣明明都在場裏揮灑汗水，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門口聚集了幾個看球的同學，我和白捷也停下來朝裏張望。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班長！你也在這。”我驚喜的跟常笑打招呼。
“嗯，正好路過，看到就過來看一下。今年我們班這陣容肯定沒問題了。”常笑望著籃球場說，“不過體委去文科班了，不知道後續體委會是誰。”
“估計會重新選舉吧。”白捷說。
“是哦，估計也要重新班長選舉的。”常笑笑了笑。
“班長肯定沒問題啊，學習好，能力強，性格又這麽好。”我由衷的誇讚道。
“是呀是呀，班長必須是你啊。”白捷也附和道。
“沒有的事兒。有能力的人多著呢。”常笑謙虛的說，沈默了一會，開口又說道：“那個，都認識一年了，你們還都叫我班長，其實叫我常笑就行。”
“主要是班長班長叫習慣了。”白捷說。
“好的，以後就叫笑笑，你就叫我心心，這是我小名，白捷叫捷捷。”我回答。
不知道哪個場景觸到了常笑的笑點，常笑在球場邊竟然笑出了聲，“哈哈哈，心心，捷捷，笑笑，錢錢，咩咩，怎麽這麽多AA的名字。”
“班長，不對，笑笑，你是沒看見，今天陳洋坐在我前邊，當時啊，他一下課就“噌”一下站起來，就想過去跟人家比大小，然後發現自己沒人家大，那灰溜溜的表情。估計這輩子都沒吃過這啞巴虧。”
常笑笑的前仰後合：“怪不得，我說他怎麽臉越來越綠了。看來我不應該提錢和動物這個事兒的。”
“這倒沒有，自從得了咩咩這個外號後，他竟然情緒好起來，還在前面哼歌，算了算了，男生女生本來就不同屬一個星球，誰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是啊，是啊。你們相信星座不？就陳洋那個樣子我本來還以為他是雙子呢……”
認識了常笑這麽久，第一次跟常笑在學校外的地方聊天，原來穩重的常笑、胸有成竹的常笑也會有這麽生動的表情。
很快，男孩子們的運動結束，一個個從籃球場滿頭大汗往門邊走。我想到之前說的名字AA的梗，用很大的聲音喊道：“燃燃！”
林燃明顯腳步放緩了一點，然後假裝沒聽見，低下頭繼續走。
看到林燃明明非常震驚強裝鎮定的樣子，我突然有一種詭計得逞的快感。更加開心的喊道“燃燃，你怎麽不理我啊？燃~燃~”
林燃迅速走過來，對我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豬，你找死啊，別叫了。也不嫌丟人。高澤還在呢，也不知道註意形象。”
高澤？對哦，他也在，光顧著聊天都沒註意到裏面打球的情況。也不知道打的怎麽樣。不過關高澤什麽事兒？雖然我跟他之間，嗯，不能說動機完全純良，但是絕對也沒什麽關系。
高澤此時正走在最後跟蔣明明有說有笑的不知道聊一些什麽。我對著他們揮了揮手“高澤，小明。蔣明明你竟然還會打球？之前籃球賽，你也沒參加啊。”
蔣明明機靈的轉了一圈眼睛。“新班級嘛，你懂的，跟他們一起運動能更快融入班級，這不是還有我高澤哥，順帶敘敘舊嘛。”
眼看著人都聚齊了。“走啊，這我家附近，我地盤我熟，帶你們去吃冰粥。我請客。”我提議道。
“什麽什麽？你們在說什麽？我也要去。我倆小學同學，你不會只帶白捷他們幾個不帶我吧。”陳洋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你不是說要去波羅蜜嘛，湊什麽熱鬧，咩咩？”林燃反駁。
“這不是夏心請客，而且機會難得，盛情難卻，我當然要去了。你不會拒絕我吧？”陳洋笑嘻嘻的說，一副萬事大吉的模樣。
“那走吧。”我說道，一手摟住常笑，一手摟白捷向冰粥店走去。
冰粥店裏的生意很好，因為天氣太熱，店裏人滿為患，只剩角落裏有兩張小小的圓桌。“我們這麽多人，分兩桌座吧。我們女生一桌，你們男同胞自己一桌。”我提議道。
“別啊，我跟他們幾個又不熟，我不要。”陳洋的語氣竟然有點撒嬌，什麽時候連陳洋學會裝可憐了。
“切，誰稀罕你啊？”蔣明明對陳洋的行徑嗤之以鼻。“走，咱們自己一桌。”蔣明明對高澤說。
“可是我想跟他們一桌哎，熱鬧。”高澤看了一眼我，對蔣明明說，隨後再次望向我“可以嗎？”
“廢什麽話，搬椅子擠一擠唄。”林燃這個執行派已經去搬空椅子了。
結果就是我們一行七個人擠在一個很小的圓桌下，每個人都挨的很近，胳膊肘都舒展不開，按照順時針的方向依次是：林燃，蔣明明，高澤，我，白捷，常笑，陳洋。
頭一次離高澤這麽近，確實讓我感到了緊張，但卻沒有書上那種覺得時間停止的美好體驗，反而更像是接受拷問的大型審判現場。
我僵直的站起身說：“哦，那個，我去點單。”找了個借口，趕緊離開座位。
看到我站起來了以後，陳洋也站了起來，在我身後喊道：“等一下，一塊去，你也拿不了這麽多。”
“7份冰粥，謝謝。”
“好的，一共是42元。”我打開書包，翻找爸爸昨天給的50元零花錢。
“喏，找吧。”陳洋從口袋離掏出100元搶先一步遞了過去。
“你幹嘛？說好我請客的。”我攔住了陳洋。
“沒事，哪能讓女孩子花錢。”陳洋擺了擺手，拒絕道。
“這是找您的58元。”櫃臺的服務生姐姐把找零遞給了陳洋，陳洋看也不看，一把塞進了口袋。
“謝謝，有托盤嗎？你拿3個，我拿4個。勺我也拿好了，走吧。”
回到座位上，我跟陳洋開始發冰粥。
“喏，白捷，你的。”我給白捷拿了一份粥，插上了小勺。
“那個…這你的還有小明的。”面對高澤，我明顯狀態不對，舌頭都有點打結。“謝謝。”高澤伸手從托盤裏拿了兩碗冰粥。
反觀陳洋這邊，明顯要淡定很多，“班長，您的冰粥，給您放在這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拿了一把紫色的塑料勺子插在了沙冰上。
“林燃，你自己拿。”面對林燃，陳洋又擺出了那副無關緊要的臉。
“啥？班長你給人家插好勺送好，我的服務呢？”林燃有點不滿。
“你少來，班長是女生，我這叫紳士風度。”
夏日裏的冰粥上邊，堆滿了色彩斑斕的水果罐頭，大大小小的糖漬豆子，Q彈軟糯的珍珠芋圓，還有各種堅果葡萄幹，最後淋上了花花綠綠的果汁，吃起來沁人心脾。
“夏天就是應該吃這個嘛。”常笑說。“感覺像是我們小時候那個沙冰的改良版。”
“我還是更喜歡三色杯那種。”白捷說。“夏心你呢？”
“我…？麥當勞的冰激淩？我比較喜歡脆筒。”
“那我上次給你帶可愛多你還不吃。”林燃勺了一大口冰粥插嘴道，整個嘴還包的滿滿的。
“你說正常人會4月份這麽冷的天讓人吃冰激淩吧，不過說實在的，如果知道最後是唐榮吃了，我還不如自己吃了呢。小明你呢？”我刻意的避開高澤，問蔣明明。
“可愛多好啊，就最近那個歌，怎麽唱的來著，‘期待，期待你發現我的愛’，可愛多那個主題曲，超火的，林燃有眼光。不過，我夏心你請的冰粥也最好吃了。我這人不挑。”蔣明明充分發揮了八面玲瓏的優勢，誰都不得罪，一臉討好。
“這不是我請的，是陳洋請的。”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啥，你請的？突然就吃不下了。”陳洋和蔣明明之間好像不太對付。
“不吃拿來，看你吃得這麽快，還堵不住你的嘴，話這麽多。”陳洋伸手裝作要搶的樣子。
高澤拉住蔣明明：“小明，別鬧，坐下。謝謝你啊，陳洋。下次換我請大家吃。”
雖然同屬一個圓桌，卻不像圓桌會議那樣依次發言討論，而是很默契的繼續在已經生成的小圈子裏做著私下的交談。
“哎，笑笑，你看過那個《暮色》嘛？聽說那部電影今年下半年要上了，好期待啊。”白捷說。
“沒有哎，我小說看的不多。有空一般都是看看老師的推薦書目，最近我看了那個《動物莊園》，還挺有意思的。”
“是嗎，我也沒看過，下次看看。不過白捷說的那個《暮光之城》我看了，太長了，看了一半被我棄了。主要是那個故事太長了，狼人出來了以後就看不太下去了，相比書來說，我還是更期待電影。”我說道。
“我也挺喜歡看電影的，今年有幾部電影都挺不錯的，最近上映的那個《納尼亞傳奇2》，還有年初的那個《長江七號》都還挺好看的。”常笑說。“你們呢？”
“哈哈哈，我可能比較幼稚。我還是比較喜歡動畫電影，我覺得《功夫熊貓》這種類型的比較對我胃口，還有那個每年會上的柯南的劇場，我都必看的。”
“啊，你竟然還看柯南的劇場版，沒覺得這幾年越來越難看了。”蔣明明突然聽到我們在討論動漫突然插話。
“我看的不是劇場，是情懷好吧。你別光說我，你了解的這麽多，你不也看。”我反駁道。
“我這叫涉獵廣泛，來者不拒，什麽類型的我都行。哎，不過這幾年確實這個劇場質量越來越水了，哎，說到這，下次咱幾個一起去看電影啊。”蔣明明提議道。
“行啊。”我立刻響應。“笑笑，白捷，等這段時間課上完，放假了，找個時間，咱看電影去呀。”
“好呀。”常笑和白捷立刻說道。
“我去的話，你會覺得不自在嗎”高澤小小聲的問我。
“不會呀。”我裝作不在意地回答。會會會，當然會，我在心裏默念，但是論死鴨子嘴硬我排第二，估計沒人敢認第一。
“行啊。”高澤也同意道。
“那你們去吧，我估計沒時間。”林燃拒絕道，聲音冷冷的。
“別這樣啊，哥們。咱要合群。學學我，你看，這不聽說今天有集體活動，我連波羅蜜都不去了。你說是吧，夏心？”陳洋把手搭在林燃的肩膀上說。
怎麽又包袱丟給了我，男人心，海底針，誰知道林燃這家夥在想些什麽呢？
但是在當時那樣的場景下，我還是說道：“啊，哦，是呀是呀，弟弟你來嘛，這還是咱第一次去看電影呢。”
林燃臉上的撲克表情，有一瞬間像是觸電了一樣挑了一下眉毛，隨後又恢覆了平靜，隨後答道：“哦，主要是我媽不是要帶我去北京看奧運會麽。到時候群裏約時間，我看情況。”
蔣明明很感興趣立刻說：“什麽群？是你們自己的群嗎？加我一個啊。”
“嗯，不是，就上次我們隨便建的一個聊天群，嗯，不過自從建群了以後也沒怎麽說過話。你要的話我拉你啊。”我回答。“正好，笑笑和陳洋也不在群裏，你們把□□號寫給我，我來加你們。”我伸出手背,拿起筆：“沒紙，我就寫手上吧。小明、陳洋、笑笑你們三個的□□號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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