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朱可的愛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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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牛油果草莓塔是歐歌在大學裏的做法,難道是歐歌教沈明樂做的?此刻的樊舒心很想沖到後廚去拜訪一下做這道甜品的甜品師,那個人會是歐歌嗎?甜品店的名字也叫做“舒心窩裏”,直覺告訴她,這個一定也跟歐歌有關。

“阿樂哥,這道甜品的做法我以前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不過同樣的食譜,在不同的人手上做出來的口感是不一樣的。你們家的甜品師手藝就很棒,我也想學著做。嗯……能介紹給我你們家的甜品師認識認識嗎?”樊舒心舔了一下勺子,俏皮地說道。

“這可不行,我們家的秘方要是傳出去了,我還開什麽店啊?你喜歡的話,可以留給地址給我,我讓人給你送去,或者……朱可基本上每個禮拜都會來我這裏報到,讓她帶給你也行。”

“這個是冰的,帶回去吃口感就變了,你以後還是自己來吃吧。”朱可抹去嘴唇上的奶油,攛掇著樊舒心。

“是啊,以後可以經常來,我們以後晚上這裏還會有表演。”沈明樂賣力地打著廣告。

“那以後再說吧。”樊舒心不打算把自己的疑慮說出來,就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搗的什麽鬼。

朱可很後悔帶舒心去拜訪了沈明樂的甜品店,真沒想到舒心和他居然早就認識,而且沈明樂和歐歌又是鐵哥們的關系,估計他們之間是保持聯系的。這下他一定會把舒心的行蹤告訴他兄弟了。

雖然她知道舒心還想著歐歌,但她慶幸的是舒心始終沒有去尋找他。她自私地希望他們永遠不要再見面,永遠不再有瓜葛,這樣她就能一直待在她身邊,照顧她,保護她,一直給她帶來快樂。

一個星期後,朱可第N次踏上了城中島,今天她不是跟著老板見客戶,更不是帶舒心去吃下午茶。她只身來到“舒心窩裏”,她想拜托沈明樂不要把舒心來過店裏的事告訴歐歌,如果沈明樂不答應,她也做好了與之攀談一番的準備。

星期六的下午3點,正是下午茶的高峰時期。但“舒心窩裏”的大門居然緊閉著,門上的掛牌上寫著“休息”二字。

“有沒有搞錯,午茶高峰時間居然閉店,還是直接關門大吉算了。”朱可見自己這回白跑了一趟,埋怨了一嘴。

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向店裏探去,昏暗的室內居然有兩個人在走動,難不成是進小偷了嗎?朱可嘗試推了一下門,居然推動了,她在心裏鄙夷道:這麽粗心大意門不鎖,活該被小偷搬空。

悄悄推門進去,朱可聽到了吉他的聲音。輕快跳躍的旋律,和窗外蕭瑟的冬日風景有些違和,但聽著聽著,又覺得這段旋律反而給冬季的城中島帶去了勃勃生氣。

那兩個被朱可當做小偷的人正背對著她在彈吉他,不一會兒,其中一個人嘴上還唱了起來。

“醒在夢境上,夢在清晨上,晨在川流上,流在船島下……”

朱可悄悄靠近了些,還是聽不清那個人在唱什麽,只是覺得嗓音好聽。她靠在距離他們大概有4、5米遠的一個沙發的扶手上聽著歌,兩個人的背影跟著歌曲的旋律上下左右搖曳擺動,頗有在小劇場表演的氣氛。

音樂和歌聲停止時,朱可不禁為他們的表演貢獻了掌聲,兩個人抱著吉他轉過身來,朱可驚呆了。

“朱可,你怎麽來啦?真不巧,今天我們沒開店。”沈明樂快步走到朱可身邊跟她打招呼。

“歐歌?”朱可的雙眸卻直勾勾地註視著前方,嘴裏呢喃著念出一個名字。

此時歐歌已經走到了沈明樂邊上,他望著朱可,眼神裏蘊含著久別重逢。

“你們認識啊?”沈明樂旁觀著正在對望的兩人,訝然道,反應了1、2秒,恍然大悟:“對哦……朱可是樊舒心的朋友,你們倆認識也不奇怪。”

“歐歌,你怎麽會在這兒?”朱可問。

沈明樂搶著說:“不好意思,朱可。我一直沒說,其實這間甜品店真正的大boss是我兄弟,歐歌。我呢……咳咳,只是給他打工的,混口飯吃。”

朱可幾乎又震驚了一次,她問歐歌:“你才是真正的老板?這麽說……你在城中島上早就把這家店開出來了?”

“是啊……大概是舒心剛上大學那會兒吧,沈明樂這家夥的唱片店正好做不下去了,我就讓他來幫我打理這家甜品店。”沈明樂斜睨了歐歌一眼,有些不滿意他的說法,歐歌沖他瞇了瞇眼睛讓他先別急,接著說:“不過這幾年都是阿樂在做,我是半年前退圈後才正式回歸的。”

“那也是快4年前,那時候你怎麽會想要開一家甜品店?”朱可覺得自己錯過了太多舒心的人生,她真希望自己能早幾年就認識她。

“因為以前答應舒心要做甜品給她吃,有了這家店啊,她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歐歌邊說邊舉頭環視店內的裝潢,最後雙臂環抱置於胸前,滿意地微笑著,“對了,朱可,聽說你帶舒心來過店裏了,真可惜那天我恰好出去進貨了,沒碰到她……咳咳,沒碰到你們。”

朱可禮節性地報以一笑,思忖著:歐歌半年前才正式回歸到甜品店,這麽說沈明樂所指的“大神”就是歐歌本人咯。

“下個星期六,我們店裏會把這個小舞臺搭建好。然後晚上會變成喝雞尾酒的小酒吧,我和阿樂會在這個小舞臺上邊彈吉他邊唱歌,這不,我們剛剛就在排練。嗯……以後我還想加一臺電子琴……”

歐歌所描述的場景被朱可驟然打斷,“你跟我說這些幹嘛?”她的語氣中不乏若隱若現的□□味。

歐歌笑得和諧,似乎想就此掩蓋被朱可的□□氣息浸潤的空氣,“下個月1號我們晚間的酒館就開張了,你帶舒心來聽我唱歌好嗎?”

“……真奇怪,你想找她,為什麽不直接跟她本人聯絡,你們這2年不是在微信上有聯絡的嘛,為什麽還要通過我去找她?”朱可盡量平靜地說,但語氣裏還是能聽出她的不耐煩。

“我……我是怕她不理我,畢竟我們分開了很久,我怕她不想見我。只能懇請你帶她過來,我答應過的演唱會……就在這兒,雖然排場很小,但我還是想好好地唱給她聽。”歐歌帶著乞求的口吻說道。

“其實我覺得你並不適合樊舒心,如果你想借此跟她覆合,我請你還是作罷吧。她現在過得很充實很快樂,假使你再次出現,也只會擾亂到她現在的生活。”朱可轉身就走,歐歌喊了她好幾聲,她都當做沒聽見。

朱可奔了出去,她真想穿越回這一天的上午去告誡那時候的自己,不要再去“舒心窩裏”了,這樣她就不會碰到歐歌,這個她希望自己和樊舒心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人。

她朝碼頭一路狂奔,路過門口有兩只貓的奶茶鋪,她停下慌亂的腳步,進到店裏點了一杯抹茶香草布丁奶茶。

奶茶店是一對夫妻開的,老板娘挺著個大肚子在收銀,她老公在她身後手腳麻利地制作奶茶。他轉過身來將打包好的奶茶遞給顧客時,總會客氣謙和地朝排隊的客人抱歉說因為老婆懷孕了,動作不夠利索,希望大家可以體諒一下。

隊伍裏有人調侃說老板娘找了一個體貼的好男人,還有人說就是沖著看他們秀恩愛才來排隊買奶茶的……

能和喜歡的人相互扶持、彼此遷就的生活正是朱可所向往的,她想和奶茶店老板一樣,這輩子都陪著一個人,保護她,體貼她,只要每天能看見她暢然的笑容,她就滿足了。

難道這個角色註定只能由男人來充當嗎?

朱可從老板手上接過一杯熱騰騰的抹茶香草布丁奶茶。她聽見老板柔聲道:“小心燙手哦,您慢走。”他的眼角邊擠出很多小細紋,但笑容卻真誠得讓朱可覺得雖然奶茶還沒喝進嘴裏,但心已經被溫暖了。

門口的貓窩裏,貓爸貓媽和自己的一窩小貓寶貝蜷在一起,享受家庭的溫馨,朱可瞥了一眼,繞道離開。

她不喜歡小動物,如果不是因為樊舒心,她不會去“招惹”咬咬,她對咬咬的喜歡純粹因為愛屋及烏。

朱可抱著喝藥的信念唆了一口手中的抹茶香草布丁奶茶。抹茶味好正宗啊,因此抹茶的苦味和澀味在她舌根處逗留了更長時間,她還是很討厭抹茶的味道,只因樊舒心喜歡抹茶,所以她想試著讓自己也接受。

但,還是失敗了。

她找到了路邊的一個垃圾桶,剛要把只唆了一口的奶茶扔掉,身邊卻冒出來一個聲音:“嘿!奶茶還沒喝完就不要啦?這麽浪費。”

是沈明樂,他怎麽追來了?

“你管得多了點,我不喜歡難道還要硬喝下去啊?”朱可像是丟掉一個累贅似的將奶茶杯子扔進了垃圾桶。

“這家奶茶鋪在城中島可火了,你點的這杯還算受歡迎,你居然覺得很難喝?”

“別繞彎子了,你跑來幹嘛啊?”朱可厲聲問道。

“你怎麽變這麽兇,是因為今天見到了歐歌嗎?”沈明樂語氣飄忽得像是在開玩笑。

“我哪裏兇了。”

朱可緊湊地邁著步子往碼頭趕,沈明樂跟在她旁邊,“因為你喜歡樊舒心,所以見到了自己的情敵,也就是歐歌,就有危機感了,怕歐歌會搶走舒心?”

朱可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三支箭連環射擊,忽然加速跳躍,不到1秒又驟停下來。她不知道該怎麽回話,只是腳上一趔趄,步伐踉蹌了起來。

“被我說中了對嗎?”沈明樂忽然加緊腳步,擋住了朱可的去路。

“……你是怎麽發現的?”

“你都不知道你看著舒心的眼神,和歐歌看她時的眼神是一樣一樣的。還有,你明明不喜歡抹茶,可是半年多的時間,每次到我店裏來都會買一份抹茶千層回去,是給舒心吃吧?我對我以前的女朋友都沒你這份堅持呢。”

“所以你追上來就是為了拆穿我?”朱可的口吻帶有一絲豁出去的挑逗意味。

“並不是……我只是來做個說客,樊舒心有你這麽鐵的朋友,是她的幸運。可是歐歌和我也是她的朋友,你總不能一輩子攔著她,不讓她再光顧舒心窩裏吧?歐歌退圈之後因為受到舒心媽媽的啟示,他決定先有了穩定的事業之後再來見舒心,為了給她更加安穩的好生活。我也說過他,他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是懦弱的、膽小的,他怕舒心不再接受他,他甚至有些自卑吧……所以他才默默地回到這家店,經過半年辛苦經營,過年的時候他也沒給自己放假,一直在想辦法提高每天的營業額,後來店子的生意總算有了明顯的起色。他馬上要給店裏多建一個小舞臺,晚上變成酒吧,他是希望兌現他對樊舒心的承諾,開個人演唱會,同時也想把喜歡他的粉絲都聚集起來。”

朱可仍舊抵著一張撲克臉,沈明樂繼續說:“你可以告訴舒心下個月1號晚上,我們店裏有音樂表演,讓她自己決定來或者不來嗎?”

耳邊響起來自四面八方的風聲,兩人對峙的畫面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停格了好一會兒,他在等她的應允。

“讓我想想。”朱可不太情願地扔下四個字就推開了面前的沈明樂,朝碼頭奔去。

要不要告訴舒心,那家甜品店的幕後大boss實際上是歐歌?舒心會不會馬上沖去甜品店跟他見面,然後順理成章地重歸於好,接著歐歌就搬來和她一起住,最後我漸漸遠離,舒心家裏再也沒我的位子……

朱可揮手扇了扇頭頂冒出來的“奇思妙想”,她持續糾結了好幾天。她在公司裏躲著舒心,也好幾天沒去她家玩。

要不是樊舒心打電話讓她去家裏吃飯,朱可還是不想和她碰面的。

這天中午,她硬著頭皮來到樊舒心在世紀別苑的家裏,樊舒心圍著那件橘紅色的圍裙來開門,頭頂上箍著同一色系的頭巾,笑著沖她說:“可可,你總算來了,我不叫你你是不是打算不來我家玩了?”

朱可心虛地垂頭進屋,她不忍直視舒心如此居家賢惠的裝扮。掃帚簸箕倚在墻邊,陽臺上曬出去一排抹布,地板鋥鋥發亮,像剛剛上過新蠟,想必她這是剛剛做完家務。

“家裏好幹凈啊。”朱可拍著沙發上新換的布套隨口感嘆了一句。

“因為你要來,所以我特地把家裏弄幹凈了。”樊舒心邊說邊擼起袖管,“你先坐坐,我今天打算要好好做頓飯跟你一起吃。”

咬咬踩著妖嬈的貓步朝朱可晃過來,喵了幾聲,瞇縫著眼睛,小腦袋直往朱可腿上磨蹭。

“呀!咬咬,你醒啦。”樊舒心的語調近似嬌嗔,她蹲在地上,撫著咬咬背上的貓毛,“可可啊,你是知道我們家咬咬可不輕易寵幸別人哦,今天她是怎麽了?剛起床就對你這麽熱情,平常她是有起床氣的,就連我,她有時候也不高興搭理。”

“……難道是因為她進入了發情期?”朱可也蹲下身,伸手過去,咬咬乖巧地舔了舔她的手背。

“哈哈哈,你又不是只公貓……”

兩個人一起逗貓的場面,朱可不知道憧憬過多少回。因為舒心是咬咬的貓媽,所以朱可第一次那麽喜歡一個小動物,咬咬被接來的半年裏一直都對她挺高冷的,一直對她這個“外人”熱情不起來,即使朱可常常用零食、玩具討好她,可咬咬就是不領情。

今天怎麽忽然這麽熱情,朱可暗暗感到事情沒那麽簡單。

樊舒心在廚房做菜,她的筆記本電腦放在茶幾上,屏幕亮著。朱可心裏有個聲音在對她說,去搜搜看舒心的電腦,說不定能知道她現在對歐歌是什麽想法。

朱可佯裝吃著桌上的零食,慢慢向電腦邊上挪動,咬咬就在她旁邊的沙發上玩自己的玩具。她把手放在鼠標上,在電腦即將休眠之前將屏幕重新點亮,眼睛卻盯著咬咬,生怕她發現有人在擅動主人的東西而發飆。

咬咬確實是一只神奇的貓,朱可曾經懷疑過她被上一任主人拋棄的原因,或許是因為她太通人性了。她剛來時,朱可用舒心的杯子倒水喝,結果咬咬像一道閃電似的,攀著墻壁,蹦到桌上,迅猛地用爪子撓朱可拿杯子的那只手,朱可的大拇指被撓出一道淺淺的口子,馬克杯也掉在地上摔碎了,事後舒心嚴肅批評了咬咬一頓,馬上帶朱可上醫院處理傷口……只留咬咬獨守空房,她喵了幾聲,滿是委屈的味道。

而這次,朱可整個人端坐到了舒心的電腦前翻看,咬咬卻仍舊在一邊咬噬自己的毛絨玩具,對朱可的行為完全無動於衷。

筆記本電腦上的網頁停在歐歌幾年前的微博畫面上,那是一張三個甜品的合照,離鏡頭最近的是一杯粉綠色的飲品,頂端還有一圈雪頂冰激淩,甜品的造型和舒心窩裏的招牌甜品牛油果草莓塔有點像……

難道?

朱可心臟一繃,仔細看了看這條微博的發布時間,將近6年前……

照片的背景有些虛化的效果,但還能隱約看到一只女孩子纖秀的手擺在桌子上。這會不會是舒心的手?這麽久之前,歐歌就已經帶舒心吃過牛油果草莓塔了?

朱可重新瀏覽這張照片,是不是因為在舒心窩裏吃到了草莓塔,她……也開始懷疑甜品店和歐歌之間的聯系了?

朱可心急火燎,仿佛有一把火正烤著她的五臟六腑。舒心那麽聰明,她一定意識到了什麽。朱可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百般懊惱自己帶她去光顧了舒心窩裏。

“可可,”舒心拉開廚房與客廳之間的拉門,混著抽油煙機運作的聲響喊道:“你到我房間的抽屜裏把我新買的食譜拿給我,今天我要做個新菜式。”

“哦,好的。”

朱可走進舒心的臥房,床鋪上是少女粉色的帶有蕾絲花邊的床上三件套。床頭櫃上擺著一張她倆的合照,那天是朱可生日,樊舒心陪她在游樂場玩了整整一天。照片裏,朱可笑得羞羞答答的,樊舒心攬著她的脖子,臉頰貼著她的臉頰,笑得陽光燦爛。

朱可帶著一絲傷感沖進那天的記憶裏,過山車上驚悚的“面目全非”和摩天輪上的荷爾蒙助興……她真想穿越回去對舒心說一句,我喜歡你。

她噙住眼眶裏的濕潤,咬咬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跳到了床頭櫃上,用她的小手掌輕輕拍打著相框。

朱可以為她又恢覆到了原先的性子,前來阻止自己擅動樊舒心的東西。

接著,小家夥又跳到了舒心的床上,踩了幾下,飛躍到電視機櫃子上,在一個抽屜上方不停繞著圈走來走去,嘴裏還頻繁地小聲叫喚著。

朱可以為小家夥是在跟她示意舒心要的菜譜正是放在這個抽屜裏,跑過去打開,卻只瞧見一個如A4紙一般大小的的餅幹鐵盒,盒子邊上已經覆上一層明顯的鐵銹斑駁,這個“古董”盒子裏會不會有什麽玄機?

朱可把鐵盒拿出來放在櫃子上,咬咬伏坐在旁邊,仿佛在鼓勵她打開瞧瞧。

鐵盒裏是兩個絨布的小方盒、一個扁長的寶藍色的絨布盒子、兩張皺皺巴巴的紙條、一小沓紅包袋子跟三張叫《雨島》的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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