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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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言渾身的慌張感躺回床上還沒停歇。
腳還有些發軟, 身體因為酒精和接吻極度缺氧。
她用手指拂過唇瓣，李千周壓過來時的觸感柔軟，太過獨特, 醉著酒也能回憶起幾分。
隔壁的主臥裏，李千周也身子發燙，因此把空調開得極低，在被窩裏快樂地扭曲成團。
醉酒晚睡夢多三件套組合, 林多言第二天起的比以往的周末還晚, 昏昏沈沈醒來已經過了12點。披頭散發出來時, 餐廳裏李千周正在準備午餐，有幾道菜已經做好上桌。
“去洗洗過來吃午飯。”李千周從廚房出來打招呼。
“你還會做飯？”林多言作為多年的生活白癡簡直不敢相信，“不會是點的外賣吧。”
“出國讀書練就的, 什麽都得會點, 以解思鄉之情。”
桌上糖醋小排, 紅燒帶魚, 小炒青菜，山藥雞湯……這些食材都不是洗洗就能下鍋立刻燒好的, 樣樣都需要幾道工序。
林多言佩服：“我去洗洗, 收拾好過來嘗嘗你的手藝。”
情緒價值在工作的時候推動人幹活相當有用，吃這頓飯的時候林多言算是把這門技巧發揮到了極致。
“這個小排選得很好啊，很新鮮，燒得也好, 糖醋的比例剛剛好。”
“帶魚炸得很酥。”
“山藥你居然都知道怎麽選？我就喜歡吃這種粉粉糯糯的。”
“青菜炒的鹹淡也很適合，我之前學炒的時候, 放了好多油, 你怎麽炒成這樣的？”
“太有天賦了……”
開場的幾句李千周還有認真在聽笑著點頭，到後面越誇越遠, 已經快到人格高度，他實在忍不住打斷：“停停停，食不言寢不語，好好吃飯。”
林多言嘿嘿點頭，繼續專心吃飯。
李千周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環抱著雙手看她。
她咽下嘴裏的排骨：“你怎麽不吃啦？”
“吃好了。”掌勺的人總在炒菜的時候就過度攝入，到真的上桌時胃口大減，看著食客享受用心投入的菜品，滿足度比自己親口吃更高。
“食量那麽小，難怪瘦，看你媽上次過來多操心你。不過你媽怎麽最近都沒太過來。”
當然是不會輕易過來，李千周早打過招呼：一切為了李家的兒媳婦兒。
李千周隨意給了個理由：“最近家裏忙，要管我哥。”
“你還有個哥哥啊。”
“嗯。”
“難怪你媽媽看起來也挺順應你的，你喜歡男人女人她都能接受的樣子，你還是以後找個機會好好跟她攤開來t說說，我覺得阿姨人很好，她肯定能理解。”
李千周一臉黑線：“昨天白親了？”
林多言臉紅：“怎麽突然說起這個，我已經忘了。”
他湊過來：“要不再覆習一次？”
林多言站起身：“你這一天天都在想什麽呢？我……我先去把碗洗了。”說著收拾好碗筷去廚房幹活。
“下午你怎麽安排？”李千周在客廳問。
“明天秋老虎讓我分享一下上次咱們的那個項目覆盤，下午得在家裏再完善下文檔，”她撩起袖子，身子探到餐廳來，“你呢？什麽安排？”
“家裏有點事，臨時買了下午的飛機回安城。”他聲音收斂。
“你還好吧？”她怕是有長輩去世。
李千周故作輕松：“之前輔導我奧數的老師，在醫院剛做好手術，他也沒孩子，一直都惦記著我，我回去陪他。”
林多言還是第一次從他眼裏見到落寞。
她收拾好，李千周正拎著箱子從屋裏出來。
林多言看他手裏的登機箱：“你回去幾天？這幾件衣服夠嗎？”
“夏天方便，不行在家那邊買。”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還不確定。”他看著她，滿眼誠摯。
“那公司的事情？”
“念冰老板說在線處理就行。”他指指鞋櫃，“車鑰匙在鞋櫃上，有需要你自己開出去。”
“那你註意安全。”
“嗯。”
看她說註意安全的樣子，他伸手去拍她的頭：“獨自在家這幾天也要乖乖的。”
像在囑咐家裏的狗狗要好好看家。
林多言送他到門口，仔細看這個昨天晚上被自己強吻過的男人。
“舍不得？”他準備關門，林多言還目不轉睛看著。
“想太多。”她主動把門拉過來關上。
下一秒卻心跳劇烈加速，靠在門邊深呼吸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門外，李千周嘴角上鉤，拖著箱子進電梯。
聽到電梯關門聲，林多言回客廳沙發上躺下，本來這間屋子多了一個他滿滿當當，想到李千周不在，忽然變得陌生了許多。
-
第二天的分享還算順利，內容並不太深，可在應屆畢業生裏，能快速的抓住事情的核心重點，還能在短期內推動上線已經實屬不易。再加上分享裏還有關於往後覆用場景的獨到見解，算是又拔高了一層。
講完鼓掌的時候師姐姜敏靈和扇子的聲音最響，像見了自家孩子終於出息了的大家長。
為了慶祝居然被秋老虎表揚，林多言請師姐和扇子吃夜宵。
夏天深夜的小龍蝦館正熱鬧，三個人點了滿滿三份不同的味道，配上紮啤，幹杯的時候快樂無比。
姜敏靈替林多言開心：“上次秋老虎點名的時候，我還生怕你接不住，看來是我多慮了，不僅接得很好，還接了個男朋友回來。”
“嘿嘿，”扇子用膝蓋頂林多言的大腿，“說說，進展到哪步了？”
“怎麽我表現優異，你們不多誇誇我，來就問上李千周了。”林多言剝了個小龍蝦放嘴裏，想轉移話題。
姜敏靈看透一切的表情：“看來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師姐果然一語中的。
“哇哦，什麽進展？”八卦扇子在一旁推波助瀾。
“反正，沒你和聞博進展那麽快。”想起那天晚上的親吻，她的臉有些發燙，還好在室外的露天裏，燈光昏暗看不太出來。
“說起我們家聞博，他真是給力，算是我上過裏面最好的。”扇子聲音有夠大，還好工作日，周圍都沒什麽人。
姜敏靈算是過來人，沒避諱，直接問：“有沒有可能是之前經歷的質量都不行？”
扇子恍然大悟：“對哦，還是試的不夠多，不過我上次去聽音寺裏求的簽裏，說下一個人到了時候自然會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姜敏靈喝一口酒：“不過也沒有永遠的愛情，享受擁有的那一刻就行，對於有的人來說，那一刻抵得上一輩子。”
“師姐是有故事？”林多言嗅覺敏銳。
姜敏靈在公司多年，是絕對的不婚主義，每天準點下班，從不聽別人的PUA，對於公司八卦一概不問，更多地活在下班後屬於自己的精神世界裏。
她的精神和現實脫軌到什麽程度？
公司發的年終獎和股票激勵，算下來至少價值200多萬，股價從100漲到200又跌回100以下，她不動如山，至今還沒打開看過。
類似的故事太多，不知道當年都經歷了些什麽才練就了現在這樣一個師姐。
“多年前的事情，老掉牙，父母不同意，不過他後面結過婚又離了，聽到了一些他結婚之後發生的事情，慶幸我父母的眼光真不錯，當時就看透了他。”
“所以你看，”扇子舉起杯子，“男人嘛，可有可無，我們就好好的搞事業，獨立第一，得把希望押寶在自己身上。”
林多言灌下一大口酒：“對，先幹好自己的事情，我的夢想是存夠錢以後環球旅居，今年住新疆，明年住清邁，後年喜歡的話去北歐，沒什麽能束縛住我。”
“計劃裏有男人嗎？”姜敏靈這麽一問，倒是惹得林多言一楞。
“真沒想過。”她誠實答。
“除了你自己，其他的都是變量，如果有一個人結伴而行，而且是你的愛人，那也算一種加成的幸運。”
“嗯，”林多言點點頭，順便問，“我其實也聽過他是GAY的傳聞，可是他跟我說他不是，你們怎麽看？”
扇子毫不猶豫：“這有什麽？上了不就知道了？”
林多言哽咽：“沒有別的試錯成本更小的辦法？”
扇子不理解：“這有什麽成本？”
一顆龍蝦尾咽下肚子才恍然大悟瞪大眼睛：“你不會，還是，處吧？”
林多言也不理解：“怎麽？這在當今社會很奇怪？”
扇子壞笑：“說明你前男友可能不行，你跟他分手是對的。”
林多言白她一眼，轉頭問姜敏靈：“師姐覺得呢？”
姜敏靈想想，答：“不能原諒為了社會輿論形婚的人，你還是各種方式試探一下的安全。”
“怎麽試探？”林多言自己也沒意識到，她說這話的時候語調上揚，居然真帶了說不清的期待。
“扇子不是剛做了那個什麽定位系統嗎？我找幾個朋友也加下測試白名單去撩一下，看看能不能撩動。”
林多言敬一杯酒：“還是師姐的路子廣。”
扇子沒想到自己開發的產品第一次派上用場是這樣的場景。
三個女人在酒桌上大張旗鼓地密謀，湊齊各種風格的人做樣本，聊得火熱，正在安城機場撥電話的李千周打了個噴嚏。
林多言的手機響起，顯示：李千周。
她把食指放在唇邊，看一圈：“噓。”
這還是李千周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直接打電話給他，這些日子要麽釘釘要麽微信，都是文字溝通，甚至沒有發過一條語音。
她猶豫到底要不要接，扇子正巧脫了手套擦幹凈手，看林多言滿是油的手懸著，以為她不方便接聽，沒想太多，直接說：“你不方便我幫你接啊。”
來不及阻止，扇子已經貼心地把手機放到林多言耳邊。
“餵。”對面的有剛睡醒的惺忪感，光聽聲音就仿佛聞到了他身上的檸檬氣息。
“嗯。”林多言不自覺扯著塑料手套。
“我到安城了。”
“好。”
“幹嘛呢？”
“跟師姐和扇子吃小龍蝦。”她看一眼二位，扇子八卦的火燒的正旺，姜敏靈則專心吃手裏的龍蝦，沒在認真聽。
“嗯，吃完早點回。”
“哦。”
“掛了。”
“嗯。”
“你先掛。”
“啊？”林多言反應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好。”
林多言眼神示意扇子可以掛了，扇子拿過手機按了掛斷鍵，不可思議地搖頭：“你們兩平常就這麽交流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合約情侶呢。”
這……那麽容易看出來？
姜敏靈把一只掐斷的小龍蝦頭扔到桌上，語氣斷然：“恰恰相反，人家還在熱戀期。”
林多言和扇子同時問：“為什麽？”
姜敏靈莞爾，像狼人殺裏驗了好人身份的預言家，篤定道：“眼神，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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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主臥裏，李千周也身子發燙，因此把空調開得極低，在被窩裏快樂地扭曲成團。
醉酒晚睡夢多三件套組合, 林多言第二天起的比以往的周末還晚, 昏昏沈沈醒來已經過了12點。披頭散發出來時, 餐廳裏李千周正在準備午餐，有幾道菜已經做好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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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會做飯？”林多言作為多年的生活白癡簡直不敢相信，“不會是點的外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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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言佩服：“我去洗洗, 收拾好過來嘗嘗你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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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排選得很好啊，很新鮮，燒得也好, 糖醋的比例剛剛好。”
“帶魚炸得很酥。”
“山藥你居然都知道怎麽選？我就喜歡吃這種粉粉糯糯的。”
“青菜炒的鹹淡也很適合，我之前學炒的時候, 放了好多油, 你怎麽炒成這樣的？”
“太有天賦了……”
開場的幾句李千周還有認真在聽笑著點頭，到後面越誇越遠, 已經快到人格高度，他實在忍不住打斷：“停停停，食不言寢不語，好好吃飯。”
林多言嘿嘿點頭，繼續專心吃飯。
李千周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環抱著雙手看她。
她咽下嘴裏的排骨：“你怎麽不吃啦？”
“吃好了。”掌勺的人總在炒菜的時候就過度攝入，到真的上桌時胃口大減，看著食客享受用心投入的菜品，滿足度比自己親口吃更高。
“食量那麽小，難怪瘦，看你媽上次過來多操心你。不過你媽怎麽最近都沒太過來。”
當然是不會輕易過來，李千周早打過招呼：一切為了李家的兒媳婦兒。
李千周隨意給了個理由：“最近家裏忙，要管我哥。”
“你還有個哥哥啊。”
“嗯。”
“難怪你媽媽看起來也挺順應你的，你喜歡男人女人她都能接受的樣子，你還是以後找個機會好好跟她攤開來t說說，我覺得阿姨人很好，她肯定能理解。”
李千周一臉黑線：“昨天白親了？”
林多言臉紅：“怎麽突然說起這個，我已經忘了。”
他湊過來：“要不再覆習一次？”
林多言站起身：“你這一天天都在想什麽呢？我……我先去把碗洗了。”說著收拾好碗筷去廚房幹活。
“下午你怎麽安排？”李千周在客廳問。
“明天秋老虎讓我分享一下上次咱們的那個項目覆盤，下午得在家裏再完善下文檔，”她撩起袖子，身子探到餐廳來，“你呢？什麽安排？”
“家裏有點事，臨時買了下午的飛機回安城。”他聲音收斂。
“你還好吧？”她怕是有長輩去世。
李千周故作輕松：“之前輔導我奧數的老師，在醫院剛做好手術，他也沒孩子，一直都惦記著我，我回去陪他。”
林多言還是第一次從他眼裏見到落寞。
她收拾好，李千周正拎著箱子從屋裏出來。
林多言看他手裏的登機箱：“你回去幾天？這幾件衣服夠嗎？”
“夏天方便，不行在家那邊買。”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還不確定。”他看著她，滿眼誠摯。
“那公司的事情？”
“念冰老板說在線處理就行。”他指指鞋櫃，“車鑰匙在鞋櫃上，有需要你自己開出去。”
“那你註意安全。”
“嗯。”
看她說註意安全的樣子，他伸手去拍她的頭：“獨自在家這幾天也要乖乖的。”
像在囑咐家裏的狗狗要好好看家。
林多言送他到門口，仔細看這個昨天晚上被自己強吻過的男人。
“舍不得？”他準備關門，林多言還目不轉睛看著。
“想太多。”她主動把門拉過來關上。
下一秒卻心跳劇烈加速，靠在門邊深呼吸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門外，李千周嘴角上鉤，拖著箱子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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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敏靈替林多言開心：“上次秋老虎點名的時候，我還生怕你接不住，看來是我多慮了，不僅接得很好，還接了個男朋友回來。”
“嘿嘿，”扇子用膝蓋頂林多言的大腿，“說說，進展到哪步了？”
“怎麽我表現優異，你們不多誇誇我，來就問上李千周了。”林多言剝了個小龍蝦放嘴裏，想轉移話題。
姜敏靈看透一切的表情：“看來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師姐果然一語中的。
“哇哦，什麽進展？”八卦扇子在一旁推波助瀾。
“反正，沒你和聞博進展那麽快。”想起那天晚上的親吻，她的臉有些發燙，還好在室外的露天裏，燈光昏暗看不太出來。
“說起我們家聞博，他真是給力，算是我上過裏面最好的。”扇子聲音有夠大，還好工作日，周圍都沒什麽人。
姜敏靈算是過來人，沒避諱，直接問：“有沒有可能是之前經歷的質量都不行？”
扇子恍然大悟：“對哦，還是試的不夠多，不過我上次去聽音寺裏求的簽裏，說下一個人到了時候自然會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姜敏靈喝一口酒：“不過也沒有永遠的愛情，享受擁有的那一刻就行，對於有的人來說，那一刻抵得上一輩子。”
“師姐是有故事？”林多言嗅覺敏銳。
姜敏靈在公司多年，是絕對的不婚主義，每天準點下班，從不聽別人的PUA，對於公司八卦一概不問，更多地活在下班後屬於自己的精神世界裏。
她的精神和現實脫軌到什麽程度？
公司發的年終獎和股票激勵，算下來至少價值200多萬，股價從100漲到200又跌回100以下，她不動如山，至今還沒打開看過。
類似的故事太多，不知道當年都經歷了些什麽才練就了現在這樣一個師姐。
“多年前的事情，老掉牙，父母不同意，不過他後面結過婚又離了，聽到了一些他結婚之後發生的事情，慶幸我父母的眼光真不錯，當時就看透了他。”
“所以你看，”扇子舉起杯子，“男人嘛，可有可無，我們就好好的搞事業，獨立第一，得把希望押寶在自己身上。”
林多言灌下一大口酒：“對，先幹好自己的事情，我的夢想是存夠錢以後環球旅居，今年住新疆，明年住清邁，後年喜歡的話去北歐，沒什麽能束縛住我。”
“計劃裏有男人嗎？”姜敏靈這麽一問，倒是惹得林多言一楞。
“真沒想過。”她誠實答。
“除了你自己，其他的都是變量，如果有一個人結伴而行，而且是你的愛人，那也算一種加成的幸運。”
“嗯，”林多言點點頭，順便問，“我其實也聽過他是GAY的傳聞，可是他跟我說他不是，你們怎麽看？”
扇子毫不猶豫：“這有什麽？上了不就知道了？”
林多言哽咽：“沒有別的試錯成本更小的辦法？”
扇子不理解：“這有什麽成本？”
一顆龍蝦尾咽下肚子才恍然大悟瞪大眼睛：“你不會，還是，處吧？”
林多言也不理解：“怎麽？這在當今社會很奇怪？”
扇子壞笑：“說明你前男友可能不行，你跟他分手是對的。”
林多言白她一眼，轉頭問姜敏靈：“師姐覺得呢？”
姜敏靈想想，答：“不能原諒為了社會輿論形婚的人，你還是各種方式試探一下的安全。”
“怎麽試探？”林多言自己也沒意識到，她說這話的時候語調上揚，居然真帶了說不清的期待。
“扇子不是剛做了那個什麽定位系統嗎？我找幾個朋友也加下測試白名單去撩一下，看看能不能撩動。”
林多言敬一杯酒：“還是師姐的路子廣。”
扇子沒想到自己開發的產品第一次派上用場是這樣的場景。
三個女人在酒桌上大張旗鼓地密謀，湊齊各種風格的人做樣本，聊得火熱，正在安城機場撥電話的李千周打了個噴嚏。
林多言的手機響起，顯示：李千周。
她把食指放在唇邊，看一圈：“噓。”
這還是李千周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直接打電話給他，這些日子要麽釘釘要麽微信，都是文字溝通，甚至沒有發過一條語音。
她猶豫到底要不要接，扇子正巧脫了手套擦幹凈手，看林多言滿是油的手懸著，以為她不方便接聽，沒想太多，直接說：“你不方便我幫你接啊。”
來不及阻止，扇子已經貼心地把手機放到林多言耳邊。
“餵。”對面的有剛睡醒的惺忪感，光聽聲音就仿佛聞到了他身上的檸檬氣息。
“嗯。”林多言不自覺扯著塑料手套。
“我到安城了。”
“好。”
“幹嘛呢？”
“跟師姐和扇子吃小龍蝦。”她看一眼二位，扇子八卦的火燒的正旺，姜敏靈則專心吃手裏的龍蝦，沒在認真聽。
“嗯，吃完早點回。”
“哦。”
“掛了。”
“嗯。”
“你先掛。”
“啊？”林多言反應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好。”
林多言眼神示意扇子可以掛了，扇子拿過手機按了掛斷鍵，不可思議地搖頭：“你們兩平常就這麽交流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合約情侶呢。”
這……那麽容易看出來？
姜敏靈把一只掐斷的小龍蝦頭扔到桌上，語氣斷然：“恰恰相反，人家還在熱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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