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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哀傷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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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下午,金老先 生和索道義站在公孫國公府大門外,焦急地向裏面張望著。剛才請國公府侍衛向國公大人通報請求面見羽墨小姐有要事稟報,怎麽這麽半天沒有得到回音?其實,他們在此等待的時間並不長,而是他們心中所裝之事實在是太大了,現在他們是心急如焚、望眼欲穿。

不一會 兒的功夫,國公府侍衛從府裏出來將金老師先生與索道義請到聽濤堂。

剛才,侍衛進 來說一個白發老翁、一個五十開外的男人執意要見羽墨小姐,公孫曦之有點不能理解。墨兒與他們之間能有什麽關系?但轉念一想,既然他們說有要事面見墨兒,還是聽聽他們要說什麽?不要錯過了什麽事情。然後,再決定是否讓他們與墨兒相見。

金老先生與索道義向公孫曦之行見面禮後,金老先生首先開口道,“草民金仲謀,是金記綢緞莊的掌櫃、也是羽墨小姐習武的師傅,草民拜見國公大人。”

索道義隨後也附和道,“草民索道義,是羽墨小姐習武的師叔,草民拜見國公大人。”

未等公孫曦之回話,金老先生又接著說道,“國公大人,草民還有一事需要向國公大人解釋一下。因羽墨小姐是大家閨秀,草民考慮不應讓那麽多人知道羽墨小姐外出習武的事情,所以在進府通報時沒有報出我們是羽墨小姐師傅和師叔身份,故而國公大人無法理解草民為何要面見羽墨小姐。”

公孫曦之連忙回覆道,“二位先生是小女墨兒的救命恩人,請接受本府深深地謝意!本府非常感謝二位先生對小女墨兒的垂愛、向她傳授武功,更加感謝二位先生在小女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刻挽救了她的生命!同時,還要感謝二位先生為小女墨兒的事情考慮得如此周全,這讓本府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感謝的話好了。”

金老先生回覆道,“國公大人,草民和師弟是羽墨小姐的師傅和師叔,保護好羽墨小姐是作為師傅和師叔必須承擔的責任。如果國公大人非要感謝的話,會將徒兒羽墨小姐與她的師傅和師叔的關系變遠了。”

“好好!本府聽從二位先生的勸告,不再言謝!剛才,聽本府侍衛說您們二位有要事要與小女墨兒見面,不知能否賜教本府?”

“國公大人,估計您沒有聽說過天昆閣主這個名字,但當今聖上五皇子-平寧王慕容天賜殿下的名字,您應該聽說過吧?”

公孫曦之點了點頭,“平寧王殿下是本府的常客,自然與他很熟。請問二位先生,為何說起平寧王殿下的事情?”

“既然國公大人與平寧王殿下很熟,草民就直截了當說了。平寧王殿下與貴府的羽墨小姐是一對佳偶天成的戀人,現在平寧王身負重傷,草民與師弟這次過來是想請羽墨小姐與草民一起到天安寺見一見殿下,估計昏迷中的殿下若是聽到羽墨小姐的聲音,也許能夠挽救他的生命。”

聽到平寧王殿下*身負重傷,公孫曦之差點沒有暈過去。平寧王可是墨兒心心相印的未來夫君啊!眼看兩個人就要走到一起了,殿下受了這麽重的傷,墨兒得多傷心啊?……不過,這件事也太奇怪了,殿下的武功在長洛城、就是在大燕國也是出類拔萃、屈指可數的高手,誰會有這樣的能力將他打傷?

公孫曦之不解地問道,“平寧王殿下是如何受傷的?昨天,他離開國公府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今天怎麽會身受重傷了呢?”

“具體情況草民也不是很清楚,草民也是非常湊巧地遇到了這件事。今日午時草民要到天安寺找師弟商談一些事情,走到途中見到一匹棕色的戰馬垂低著頭在拱著躺在地上的一個男人,像似要將他拱醒。草民見狀立刻下了馬車,走到近旁才看清地上躺著的男人竟然是平寧王殿下,當時可把草民嚇壞了。”

“草民想平寧王殿下武功深厚、十分了得,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殿下怎麽會被人打成重傷、昏倒在路邊了呢?待草民仔細檢查殿下的身體和周圍情況,原來是殿下的坐騎被人事先埋下的絆馬繩絆倒,殿下的頭部撞在樹樁上昏過去了。”

“啊!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是哪個壞蛋幹的?竟然膽敢下這樣的毒手!待本府抓到他,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國公大人,請您不要太著急,您的身體要緊。草民雖然不知道是哪路賊人下的手,但能夠想到平寧王殿下在民間做了不少好事,尤其是他還是雲中閣天昆閣主做了不少殺富濟貧的事情,估計是那些人買通了黑道上的賊人報覆他。這些賊人也知道殿下的武功高強,明面上不敢出手、便在暗地裏下黑手了。”

“草民見殿下傷勢嚴重,於是便將殿下連忙搬到馬車上送到天安寺。草民與師弟為平寧王殿下仔細檢查了身體,他的外傷雖然很輕,但他腦部的內傷非常嚴重。草民和師弟為殿下做了緊急處理又餵服了還魂丹,並為他輸送了真氣。不過,殿下的情況不是很樂觀,能不能挺過去我們心裏確實沒譜。所以,想請羽墨小姐到天安寺看看他……”

“這還有什麽可說的,馬上就讓墨兒與你們一同啟程。本府這裏有一件聖上交待的事情需要處理,無法立刻陪著墨兒一同前往。現在,墨兒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覆,所以,還請師傅和師叔代本府照顧好墨兒。”

“國公大人,請您放心!我們兩個草民一定會照顧好羽墨小姐的,不會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本府在這裏謝過二位先生對小女墨兒的關愛!”公孫曦之又說道,“本府這就安排丫環陪同二位先生到墨兒的閨閣-惜墨閣。”

公孫曦之的貼身丫環熙兒將金老先生與索道義引領到惜墨閣,當金老先生剛對公孫羽墨說出平寧王殿下外出騎馬被人算計受傷昏迷了,思念、擔驚、害怕的哀痛便將公孫羽墨的精神擊垮,整個人木呆呆的,就像雕塑一般沒有一點生氣。

金老先生連忙勸慰道,“徒兒,請你不要太難過!平寧王殿下雖然受了傷,但經過師傅和師叔的全力救治,他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應該說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而金老先生的心卻是悲痛萬分,平寧王殿下的傷勢也太重了,但他不敢、也不能讓徒兒沒有了一點希望。徒兒可是平寧王殿下的精神支柱!她若是支持不住昏倒了,殿下可就更沒有希望了!

未待師傅把話說完,公孫羽墨急迫地問道,“師傅,您說的可是真的?天賜沒有危險了?”

金老先生繼續哄道,“當然,師傅怎麽會欺騙你呢?徒兒,如果你感到好一些了,請你立刻更衣,然後與師傅和師叔啟程吧?”

公孫羽墨對站在臥室門口等待伺候的秀兒、玉兒命令道,“你們兩個快過來,將我扶起來更衣。本小姐要趕去天安寺看望天賜。”

正在床榻近旁的金老先生伸手將她攙扶起坐好,待秀兒、玉兒過來要幫助她更衣的時候,便急忙與索道義退到客廳等候。

公孫羽墨在秀兒、玉兒的幫助下很快穿好衣衫,不待兩個丫環攙扶便疾步向客廳跑去,還沒有跑到臥室門口便被凳子絆了一個跟頭,額頭生生地撞出一個血包。

從後面趕來的秀兒和玉兒連忙將公孫羽墨從地上攙扶起來,連聲道歉,“小姐,對不起!奴婢沒有跟上小姐,都是奴婢的錯……”

公孫羽墨安慰道,“你們不要一來就道歉,本小姐不喜歡!再說,這是因為本小姐心太急,沒有註意身前的凳子,與你們何幹?”

“是!奴婢謹遵小姐教誨!”

“好啦!不要那麽啰嗦,趕快攙扶本小姐到客廳。”

在秀兒和玉兒的攙扶下,公孫羽墨來到客廳迫不及待地問道,“師傅、師叔,您們趕快帶著墨兒去天安寺吧!墨兒一刻也等不了了。”

一行兩輛馬車快馬加鞭,向天安寺方向疾馳。公孫羽墨不斷地掀開窗簾,探出頭看向前方。她的眼眸在流淚、心在流血。她不斷地在心裏詢問為什麽馬車跑的這麽慢?為什麽還不到天安寺?此時、此事、此道,焦急、擔憂、害怕折磨著她的心。

公孫羽墨感到時間過了許久,一行馬車才來到天安寺門前。

不等丫環玉兒將下車凳放好,公孫羽墨便跳下馬車三步並作兩步地向天安寺後院跑去。推開偏殿客房門,一下子撲到床榻上躺著的慕容天賜身上,雙手捧著他那蒼白的面龐癡呆呆地看著,悲傷的淚水滴到他的額頭又順著臉頰流到枕巾上,沒有一會兒的功夫便將枕巾洇濕了一大片。

“天賜,墨兒來看你了,你能睜眼看看墨兒、與墨兒說句話嗎?”

“殿下,墨兒小姐看您來了,您倒是睜開眼睛看看小姐啊!”秀兒說這句話的時候,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墨兒小姐,殿下只是昏迷了,請你不要過於傷心,還請你保重你自己的身體!”金老先生在一旁安慰道。

“我…我沒事!”

“大家先出去等候,讓墨兒小姐與平寧王殿下兩個人單獨待一會兒,說一些悄悄話。”金老先生對房間裏的人命令道。

待房間裏的人全部出去後,公孫羽墨才將自己柔*嫩的臉頰緊緊地貼在慕容天賜的面龐上,在他的耳邊喃喃地哭訴著,“天賜,昨天墨兒將你轟走,你的心裏一定很難過吧?你一定恨死了墨兒?可墨兒真的沒有辦法,墨兒害怕慕容天一知道你我相愛後會對你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若是因為墨兒的關系讓你受到傷害,你可知道墨兒的心裏會有多難受嗎?可天就是不遂人願,墨兒這麽隱忍退讓,那個天殺的慕容天一還是沒有放過你,竟然對你下了這樣的黑手。墨兒在想,若是墨兒從來沒有與你相遇過、沒有相愛過該有多好,你還可以做你的平寧王,到時繼承皇位。這些都是墨兒的錯,墨兒就不應該與你相愛。”

“可是,墨兒又不能沒有你!墨兒記得,那時你還是天昆閣主的時候,我們在一起是多麽的開心、多麽的快樂!墨兒已經將心給了你,待到洞房花燭之時墨兒會將自己的身體一並獻給你。可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是慕容天一的弟弟、是墨兒仇人的弟弟。墨兒當時幾乎都要瘋了,為什麽蒼天與墨兒開這樣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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