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世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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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恐怕你不 會知道那些天墨兒都是怎麽過來的?墨兒每天都是以淚洗面,直到後半夜才在哭泣中入眠,沒過一個時辰又在啜泣中醒來。你是墨兒心愛的男人,墨兒卻不能與你在一起,可墨兒又不想離開你,這種矛盾的心裏折磨得墨兒死去活來。墨兒恨蒼天為什麽這麽無情?墨兒恨你為什麽生在帝王家?若沒有這些,墨兒早已與你在一起了。”

“那時 ,墨兒真的想殺了慕容天一,可墨兒又左思右想不敢下手。若是殺了慕容天一,天賜會怎麽想?他能接受一個殺害自己兄長的女人嗎?一想到這些,墨兒心裏的苦、心裏的恨不知應該向何人訴說?墨兒不想失去你這樣關心、體貼墨兒的情郎,不想失去你這樣好的未來夫君!”

“墨兒做了無 數個夢,可每個夢裏都是你離墨兒而去。墨兒不知道這是不是天意?墨兒真的好害怕!真的害怕你再也不理墨兒了、真的害怕你再也不要墨兒了!這種深入骨髓裏的痛苦,天賜你能感覺得到嗎?墨兒也曾為你想過,如果你不能與相愛的女人在一起,是不是也很痛苦、很難過吧?”

“當墨兒戰勝自己想放下那段仇恨、想和你相伴一生的時候,沒有想到慕容天一又重新進入了墨兒的生活、同時也進入了你的生活。他橫亙在你與墨兒的中間,讓你和墨兒再也無法自由自在地往來、自由自在地呼吸、自由自在的相愛、自由自在的卿卿我我……”

“慕容天一是什麽樣的人,天賜你應該知道得最清楚!他想要得到的女人,一定會千方百計得到。在來生,他已奪走了墨兒的貞操、奪走了墨兒的幸福、奪走了墨兒的愛人。現在,他又要將你從墨兒的身邊奪走!這,是不是就是你和墨兒的宿命?是不是你和墨兒的命裏就不該有對方?”

“天賜,原本你是一個強大的男人,是墨兒心中無比堅強的後盾、是墨兒心中的依靠。如今,你卻悄無聲息地躺在這裏,再也不能為墨兒遮風擋雨、遇難呈祥了。天賜,你何時才能醒過來啊?墨兒想與你一起遠走高飛,遠離這個繁雜、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社會。墨兒真的、真的好想與你在一起!”

公孫羽墨如夢如癡地說著、哭著,淚水已將她的美眸淹的又紅又腫,一波一波的淚水在臉頰上留下的淚痕幹了又濕、濕了又幹。她的哭泣、她的痛苦、她的吶喊,依舊沒能喚醒靜靜地躺在床榻上的慕容天賜。

不覺中,趴在慕容天賜身上的公孫羽墨昏睡過去,待她醒來的時候,擡眸看到的是哭紅了眼眸的秀兒和玉兒,她們兩個一直守候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

見小姐從昏睡中醒過來,秀兒忙解釋道,“小姐,奴婢害怕小姐有什麽意外,沒有經過小姐的允許,奴婢便與玉兒一起進來守候在小姐身邊,想為小姐做一次守護神。還請小姐責罰奴婢擅自做主!”

看著貼身的兩個丫環秀兒、玉兒如此關心、愛護自己,此時公孫羽墨心裏暖融融的。“瞧秀兒說的!本小姐感謝你們兩個丫環還來不及呢,怎麽能責罰你們呢?現在本小姐精神好多了,秀兒、玉兒,你們先回去休息去吧!這裏有小姐我一個人就夠了。”

“小姐,這可萬萬使不得!奴婢是小姐的貼身丫環,奴婢怎麽能離開小姐左右呢?小姐,就讓奴婢伺候在你的身邊吧?”

一旁的玉兒也附和道,“就是!奴婢也要像秀兒那樣,一直守候在小姐的身邊。”

“好好好!你們就和本小姐一起為平寧王殿下祈福吧!殿下是一位樂善好施、關心百姓疾苦的好皇子,相信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能夠很快蘇醒過來!”

金老先生和索道義從外面進來,看著原來夢靨如花的公孫羽墨此時已是非常憔悴。

原本想著墨兒小姐與平寧王殿下相愛後,他們兩個一定會幸福、平安、吉祥的!沒想到,現在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麽癡情、善良的女子,為什麽她的命運就這麽坎坷呢?還是祈禱上蒼,但願殿下能夠逃過這個鬼門關!讓墨兒小姐順順利利地得到一位好夫君。

墨兒小姐與平寧王殿下互相愛慕、難舍難分,本應讓墨兒小姐繼續在這裏陪伴平寧王殿下,給他以慰藉。不過以墨兒小姐現在的精神狀況不宜再待在這裏伺候,再說現在太陽已經西下,墨兒小姐這樣的大家閨秀夜晚再待在寺院裏就很不合適了。

金老先生勸慰道,“徒兒,你該啟程回國公府了,明日為師或者你師叔再到府上*將你接過來。”

從公孫羽墨的本意來講,她想一直陪伴在天賜的身邊,與天賜徹夜長談將他從昏迷中喚醒。但她現在沒有這個時間,她要做更重要的事情。而金老先生勸說正中公孫羽墨的下懷。

她順著金老先生的話茬說道,“徒兒聽從師傅的囑咐,這就回府!明日徒兒再過來陪伴天賜。”

“徒兒,你現在可是愈來愈乖了,這樣為師也就放心了。”

“謝謝師傅誇獎!”

金老先生又對墨兒小姐的貼身丫環說道,“秀兒、玉兒,將你家小姐送回府去。記住,千萬要小心,不要摔了墨兒小姐。”

索道義接著對公孫羽墨說道,“徒兒,師傅和師叔還要繼續為殿下輸送真氣,而這次真氣與以往不同,需要師傅和師叔輪流進行,所以師傅與師叔就不送你們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的師傅已經為你派遣了二十幾位恒山派高手為你們護衛。”

“另外,師叔也向護衛做了妥善交待,一旦出現異常情況他們一方面阻擋來犯之敵對你們的侵害、一方面立刻向空中發射報警彈,師傅或者師叔其中一人會在一袋煙的時辰裏,帶領更多的恒山派高手趕到你們身邊保護你們。”

“謝謝師傅和師叔如此厚愛徒兒,徒兒為您們添麻煩了!”

“徒兒,你再與師傅、師叔客氣,我們可真生氣了!”金老先生裝作生氣樣子說道。

“好好!徒兒不說了!師傅、師叔,明日太陽再次升起來的時候,徒兒就會趕到這裏。”

秀兒和玉兒攙扶著公孫羽墨剛出天安寺大門,迎面碰到夏侯世子挽著一位模樣相當靚麗、身材高挑的女子拾級而上。這個女子公孫羽墨是認識的,她就是吏部尚書的嫡女韓雲珠小姐。從倆人相互挽著手的情況看,韓雲珠應該已是夏侯世子的夫人了。

夏侯英見到公孫羽墨的時候,面色也有一些尷尬。不過,那只是一瞬,一切又恢覆正常。見公孫羽墨面色異常憔悴,夏侯英關心地問道,“墨兒小姐,看你現在病病殃殃的樣子,怎麽還跑這麽遠的地方?也不知道愛惜你自己的身體。對了!隨我一起過來的有我夏侯府的大夫,讓大夫為你診治吧?”

“謝謝夏侯世子!墨兒已經看過大夫了,現在已無大礙,夏侯世子就不必費心了。”

雖說是公孫羽墨自己選擇了放棄夏侯英,可是當看到夏侯世子身邊的美女韓雲珠後心裏的感覺還是怪怪的,好似有點醋意。不過,她還是很快調整了心態,主動問詢道,“夏侯世子,韓小姐如今已是你的夫人了吧?你也不說介紹一下,墨兒也好稱呼韓小姐為嫂嫂啊!”

夏侯英臉部的神經抽搐了幾下,眼眸裏既有尷尬、也有一種坦然。韓雲珠面帶著絲絲的微笑,規規矩矩地站在夏侯英的一旁,很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她首先開口道,“雲珠見過羽墨小姐!”

夏侯英將話接過來說道,“非常抱歉!墨兒小姐,忘記向你介紹了,韓雲珠小姐如今已是本世子的夫人了。”

公孫羽墨大方地招呼道,“墨兒見過雲珠嫂嫂!”

“雲珠見過墨兒妹妹!”韓雲珠落落大方回覆道。

然後,她用非常關心的口吻說道,“剛才我夫君說墨兒妹妹身體有恙,我也仔細觀察一番,妹妹的臉色實在是太憔悴了。我夏侯府的大夫醫術是非常好的,還是讓大夫為妹妹診治一下吧?待大夫開完藥方,嫂嫂我和夫君回府後將大夫開的藥方為妹妹配好藥,然後連同夏侯府珍藏多年的補藥一並送到公孫國公府。”

韓雲珠與公孫羽墨曾經在皇家舉行的宴會上、以及秋闈狩獵時碰到過多次,也算是老相識了。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矯揉造作。

“雲珠嫂嫂的好意,墨兒心領了。不過,墨兒就不討擾你們了。”

“墨兒,讓我送你到馬車吧?”夏侯英關切地說道。

“夏侯世子,謝謝你的好意!墨兒有兩個丫環伺候著,就不麻煩你了!墨兒在此別過夏侯世子和雲珠嫂嫂!”

公孫羽墨又對丫環秀兒、玉兒和跟隨的恒山派護衛首領說道,“咱們啟程吧!”

夏侯英癡癡地註視著公孫羽墨的馬車越來愈遠,直到隱沒到山林之間才收回自己的視線。在夏侯英的心裏從來沒有完全將公孫羽墨放下,若沒有見到她本人還好受些,可今天看見她本人、而她又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讓他心裏很不是滋味、很不舒服、很為她擔心。

一旁的韓雲珠看著自己的夫君癡呆呆的目光,心中的醋壇子像被打翻了一樣酸的要命,不過,她還是隱忍著沒有發作出來。

此次到天安寺,夏侯英完全是按照父、母親的意願陪著韓雲珠來拜佛、許願、祈福,在寺內除了上香、跪拜時口中念念有詞外,其他時間就像一個啞巴一句話沒有。

韓雲珠對夏侯英剛才過於關心公孫羽墨早已是妒火中燒,現在又看到自己的夫君把自己當作空氣一樣,她真的想對夏侯英發火,可想到母親在自己上花轎之時的囑咐,便按下心中的怒氣,裝作什麽也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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