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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064 戳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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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064 戳性癖

十二月末的美國全面入冬, 持續的降雪和偶爾的暴風雪是美國冬季的常態。

翁小蕾手裏拿著一杯熱飲,與臧利一人推著一個大行李箱, 走出哥倫布機場繁忙的航站大樓。

臧利站在那裏等待預約的出租車。

翁小蕾走到機場頂棚與露天的邊界,停下腳步,擡頭仰望遠處那片鉛灰色的城市天際線。

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地上積起一層薄薄的積雪,被往來穿梭的車輪無情碾壓,迅速失去原有的潔白,地面變得泥濘不堪。

翁小蕾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經過身體的加溫,呼出的暖氣化為縷縷可見的白團, 迅速變回冰冷的空氣。

“蕾蕾, 過來,我們叫的車到了。”

翁小蕾回到男人身邊。

“幫我拿著。”臧利遞給她自己的熱飲, 打開出租車後車門, “你先坐進去。”

他把兩個大行李箱搬進後備箱,隨後坐進車中。

胖司機跟他確認了預約信息,開車前往他位於辛辛那提市的公寓。

臧利摘下手套,摸摸女人一張冰涼的雪臉:“把口罩戴上, 你臉都凍白了。”

“戴口罩怪悶的, 我不想戴。”翁小蕾把熱飲還給他,“你喝, 暖暖身體。”

臧利喝熱飲之前先親她一口。

前面的胖司機熟視無睹地開自己的車,他應該很習以為常。

翁小蕾做不到美國司機那麽淡定,瞪著男人批評:“你在中國難得收斂一點的美國做派, 一回到美國就原形畢露了。”看一眼車窗外的飄雪,目光回到他臉上, “在北京登機,北京在下雪。在美國落地,美國也在下雪。明年不要在冬天來了,地上全都濕答答、臟兮兮的,還冷得要死,現在零下十度!”

一張小嘴一氣兒蹦出一堆抱怨的字眼。

臧利喝著熱飲聽笑了,說:“那明年就夏天來,你穿性感的比基尼給我看。”

翁小蕾重重捶一下他的大腿,偷瞄前面胖司機的反應。

“他聽不懂中文啦,膽小鬼。”

翁小蕾咬唇,再重重捶一下他的大腿。

“你敢再傷害一下我的肉.體試試,小心我用英語覆述一遍剛才的話。打我跟不要錢的一樣,賠我一個親親。”

臧利低頭親她個嘴兒。

翁小蕾不想理他了,趴在車窗上看起沿途的雪景。

雪花不停歇地落下,沿途景物被披上一層厚厚的銀色毯子。

進入她眼中的世界,呈現出一種冬日特有的沈郁。

腦後響起男人講電話的聲音。

她的眼睛不再集中於車窗外的雪景,仔細聆聽他和媽媽講電話。

“餵媽,我們剛下飛機。”

“現在坐計程車去我公寓,後天再飛去你們那裏過聖誕節。”

“她很好。”

“你放心,凍著我也不會凍著她。”

臧利寬厚的大手伸向女人戴著毛線帽的後腦勺摸一摸。

翁小蕾回眸。

臧利講著電話朝她投去一個溫暖微笑,溫暖到能融化車窗外的冰雪。

翁小蕾身體靠過去,雙手抱住他的胳膊,頭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蹭一蹭。

臧利結束通話,下巴親昵抵著她的頭頂:“蕾蕾,你躺在我大腿上睡一覺。冬天開車慢,估計還要兩三個小時才能到家。”

坐了一天飛機,翁小蕾確實挺疲憊的,乖順地嗯一聲。上身躺倒,頭枕在他的大腿上,挪一挪身體,尋到一個最舒適的睡姿。

臧利脫下羽絨服大衣蓋在她身上,細心地理一理,把她蓋嚴實一點。

“不要脫給我,你會冷的。”

“噓,睡覺。”

翁小蕾知道自己向來拗不過他的堅持,便乖乖閉上眼,平心靜氣下來,盡量讓自己入睡。

車輪與路面接觸的輕微震動、偶爾傳來的外界聲響,這些讓她無法進入深度睡眠,處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偶爾還會因為車身的晃動,無意識地調整睡姿。

臧利輕輕環抱女人的身體,拿著手機查看公司的群消息。

微風的首發車型已經進入到最重要的“一比一泥塑實車”環節,他作為部門副總監又是車型的設計者,實在不應該在這種時候請一周長假回美國。

但是他這個人吧,感性永遠比理性多一分,認為天大地大,都不如帶女朋友回家見家長大。

漫長的車程似乎沒有盡頭。

翁小蕾睡夠了睜開眼,從臧利大腿上翻身坐起,揉揉眼睛,車窗外的天空即將全黑,天空也不再下雪。

“這麽快就不睡了嗎?”

“在車裏睡不著,不想睡了,怎麽還沒到?”

“車子還沒開進辛辛那提市,再一小時才能到家。”

“我的天。”翁小蕾生無可戀地哀叫,把羽絨服還給他,“你把衣服穿上。”

臧利穿好羽絨服,把她抱在懷中親一下,之後便一直抱著她不松開。

翁小蕾與孟女士聊了幾句微信,開始玩手機游戲打發時間。

臧利繼續在手機上和部門的設計師討論工作,等待對方回覆的間隙裏就看看她打游戲。

出租車開走了。

時隔半年,翁小蕾再次來到臧利的公寓,興奮地打量四周,尋找這片社區半年以來的變化。

臧利牽起她的手,一人推一個大行李箱走到門口。

開門,撲面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兒。

公寓幾個月沒住人,臧利前幾天聯系了社區清潔公司的人,讓他們過來給房子裏裏外外搞一下衛生,順便把公寓外面的積雪鏟幹凈。

臧彗有公寓的備用鑰匙,被弟弟喊過來開門。

他們一前一後進來,關上大門。

臧利去把屋裏屋外的燈都打開。

翁小蕾迫不及待地摘掉毛線帽,從身上往下卸載其他禦寒物件。

“屋裏冷,你先別脫帽子、手套,我去開暖氣。”臧利說話間跑去打開全屋暖氣,在其他房間大聲問道,“蕾蕾,你餓了嗎?我好餓,我打電話給附近餐廳,叫他們送餐吧。”

翁小蕾在廚房接水,大聲回道:“好——”

燒上水,再去把窗戶打開,讓新鮮空氣流通進來,散散房子裏消毒水的味道。

回到廚房,把所有碗碟、鍋具都清洗一遍,烘幹,重新擺放整齊。

幾個月沒住的房子在他們的奔走打理下,空氣中總算有了幾分溫暖的煙火氣息。

餐廳很快送餐過來,香噴噴、熱騰騰的食物擺上餐桌。他們坐在一起,吃來到美國後的第一餐。

翁小蕾口中含著食物,眼中閃著光,一臉滿足:“啊,我又活過來了。”

臧利看著她笑說:“明年果然還是應該夏天回來。這裏的冬天太冷了,還動不動就下雪。天一黑,人都縮在屋裏不想出去走動,戶外活動自然就少了。”

“沒事,過來陪你爸媽過聖誕節。”翁小蕾叉一塊炸雞餵到他嘴邊,“我也怪想念這座公寓的,比你在北京租的房子大多、舒服多了,只恨不能把它搬到北京去。”

她提到自己爸媽,臧利心中某個念頭轉了幾轉,猶猶豫豫地開口:“蕾蕾,我跟你說個事兒。”

“嗯,你說。”

“你也知道我爸爸一直想讓我繼承家裏的餐館,我去北京發展事業,他挺不高興的。你明天見到他,他要是對你不太友善或者不怎麽搭理你,你看在我的份上,別往心裏去。”

“這些話,你在北京時怎麽不跟我說?害怕提前跟我說,我就不和你來美國見你爸媽了?”

臧利打t個哈哈:“嘿,我的蕾蕾真是冰雪聰明。”

“你少來。唉,我媽一開始對你的態度也不好,這把回旋鏢終於飛回到我自己身上,咱們算扯平了吧。”

“我只是提前跟你打一劑預防針,我爸爸不一定會討厭你,你別在心裏過於緊張。”

“我看,你替我緊張多了。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和你爸爸的關系比較緊張,我沒那麽嬌氣。”

“我能不緊張麽,怕你跑了。”

“我跑了,你不會追?”

“追!你就算跑到外太空,我也要坐馬斯克的火箭把你追回來!”

“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再提馬斯克了,他會找作者收廣告費的。”

“親一個。”

兩張嘴在食物上方啵一下,馬斯克見了也要暧昧一笑。

今天是12月23號,明天下午,他們會從俄州飛去臧利父母所在的田納西州,航程兩小時左右,陪他們過平安夜,再在父母家住一晚,25號飛回俄州。

他們在美國的一周假期,臧利沒有準備一周都住在父母家。讓女朋友見一面自己父母,意思到了就行,其餘時間他們過回自己的二人世界。

女朋友和他父母一點都不熟,讓她七天都和自己父母住在一起,她肯定會很不自在,何必強人所難。

換位思考一下,要是女朋友讓他和孟女士在一個屋檐下住一周……天吶,光想想,他尷尬癌都要犯了!

既然他們假期的大部分時間都要在俄州度過,肯定要用到車子。

晚餐後,臧利說要去外面檢查一下車子,順便給車子換上雪地輪胎。

畢竟停放了幾個月沒開,他得確保車子狀況良好。換上雪地輪胎,在冬天濕滑的路面上行駛也會更加安全。

“外面起大風了,你待在屋裏別出來。”

“我一個人待著也無聊,我給你搭把手吧。”

“外面太冷了,你乖一點待在屋裏,無聊就打電話給冷夏聊天。”

翁小蕾不再說話。

臧利以為她聽勸了,往大門走去。

翁小蕾不吱聲地跟在他屁股後,小雞跟著母雞一樣。

臧利腳下猛然剎車,180度轉身,對她怒目而視。

翁小蕾上前親親他,眨巴眨巴一雙無辜的美眸。

臧利再兇的眼神都變軟了,終是松口:“你把帽子、手套、圍巾都戴上。”

翁小蕾懷著勝利的喜悅,上前再親親他。

臧利臉上蕩漾起享受的愉悅。

呵,男人。

翁小蕾幫著男人把四個雪地輪胎從公寓背面的工具房,搬到社區的公共露天停車場。

然後,並攏雙腿坐在一個輪胎上,雙手托著臉蛋,欣賞男人熟練更換輪胎的過程。

不知不覺間,臉上露出癡迷的蜜汁微笑。

臧利心裏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發毛,而且坐在他背後的小女人有點太安靜了。

手上旋轉著輪胎螺母,回頭看她,看到一張不知道在笑什麽、很瘆人的臉蛋。

臧利笑罵:“你不要在我背後笑得這麽肉麻,電影中的變態殺人犯在殺人之前就像你這樣笑,很嚇人的好吧。”

翁小蕾一點都不生氣被他比作變態殺人犯,反而吃吃地發笑:“利哥~我發現你換輪胎的樣子,好性感哦~”

臧利笑罵:“完了,你還是個先奸後殺的變態殺人犯。怎麽,我換輪胎的樣子,戳到你性癖了?”

翁小蕾誠實地點頭:“今天是我第一次目睹你換輪胎,才發現,原來我還有這麽偏門的性癖。”

“哈哈哈哈哈,可惜現在不是夏天,不然我脫掉衣服,只穿一條緊身牛仔褲,光裸著上半身換輪胎給你看。”

臧利舌頭在嘴裏彈個響兒,對她騷裏騷氣地擡擡下巴,拋個媚眼兒。

這誰能頂得住?

翁小蕾雞凍地跺jiojio,捂嘴歡呼:“福利!福利!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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