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063 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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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063 辣眼睛
午後時分, 小兩口到購物中心采買晚上做飯要用的食材。
途中，翁小蕾頻繁發微信語音問孟玫家裏有沒有這個、有沒有那個。
自己家的廚房有什麽, 她一概不知。
男朋友家的廚房有什麽，她門兒清。
孟玫又回覆完一條女兒的詢問微信，放下手機就抱怨：“煩死了，煩死了，問個沒完沒了，還不如我去買菜做飯、伺候他們兩個吃喝省事。給我們做頓飯，跟開國宴似的。”
翁建國戴著眼鏡在看書，笑呵呵地從書上擡起眼：“我們也有蕾蕾對象做飯給我們吃的一天，你心裏高興壞了吧。”
孟玫癟一下嘴, 說：“蕾蕾早上要是沒有打電話交代我那麽多不許做的事, 我心裏還能更高興點兒。看她把小臧寶貝得跟什麽似的，就怕我刁難小臧。把我當成反派, 真是的。”
翁建國笑呵呵地說：“說明蕾蕾是真的對小臧上心, 不是為了應付我們的催婚才勉強和小臧交往，而是真心實意和他走到一起，這樣比什麽都好。”
孟玫腦中的燈泡忽地一亮，突發奇想到一個問題：“建國, 小臧的父母在美國經營餐館。將來如果他們結婚, 蕾蕾肯定每年都要去一趟美國探望小臧父母。你說，他們會不會讓蕾蕾在餐館裏當服務員滿場跑, 收拾美國人吃剩的餐盤，從早忙到晚？”
翁建國的神色微微一頓：“應該……不會吧。”
孟玫神氣起來：“你猶豫了！說明你也覺得我的擔心不無道理！”
“我說，你為什麽老愛想些消極的東西, 然後說一些危言聳聽的話來嚇唬我？你就不能想點陽光的東西？趁他們到家之前，你趕緊看幾集抖音的搞笑短劇, 給自己增加一點陽光值。”
“我這是合理猜測，不是危言聳聽。”
孟玫嘀咕，手很誠實地點開短劇，主打一個聽老公勸。
一個小時後，小兩口提著滿手的購物袋抵達“戰場”。
翁小蕾一開門就扯開嗓門大喊：“媽——過來幫我拿東西。”
孟玫看劇看得正酣，屁股擡到一半，被丈夫按坐回去。
“你看你的，我去幫他們拿。”翁建國起身走到玄關，訝異地看見兩個年輕人四只手都提滿了，“你們怎麽買這麽多東西？我以為你們搬家呢。”
“哈哈哈，是我看到什麽都想買，他攔不住我。”
“翁叔叔好。”
“哎，歡迎。這個大泡沫箱裏是什麽？”
“帝王蟹，八斤（重音），還活蹦亂跳的。”
“你想吃螃蟹就買小只的，不必買這麽大塊頭的。”
“是我說要做‘帝王蟹三吃’給叔叔阿姨嘗嘗。”
“我媽呢。”
“沙發上坐著呢。”
孟玫聽見他們提到自己，扭脖子張望一下玄關那邊，想起女兒上午交代自己要對小臧熱情點兒，她放下手機不坐了，起身走過去。
“媽呀，你們回家過年啊！就做頓飯，買什麽買這麽多？年輕人花錢大手大腳的。”
別說，他們是有點嫁出去的女兒回娘家過年那個味兒。
“孟阿姨好。”
“嗯，歡迎。”
“來，你們一人幫我們提一袋。”
翁小蕾臉上喜氣洋洋的，把自己手上的購物袋遞給爸爸一袋，然後去拿臧利手上的購物袋。
臧利把兩只手背到身後，低聲說：“我自己拿。”
翁小蕾不由分說從他身後搶過來一袋，遞給孟玫，理直氣壯地說：“媽，你幫我拿去廚房。”
孟玫趕緊接過購物袋趕緊走，實在沒眼看自己養了三十年的女兒這麽疼男人的一面。把她肉麻壞了，雞皮疙瘩掉一地。
兩個年輕人提著東西跟在他們身後，結果四口人全擠在巴掌大的廚房，真夠親熱的。
翁小蕾一個轉身，不小心和孟玫撞在一起，她雄赳赳地下驅逐令：“哎喲，您和爸爸出去啦。”
“稀奇，我也有被你轟出廚房的一天。等小臧一走，廚房的攤子還不是要甩給我。”
被親媽回懟，翁小蕾嘟著臉。
臧利機靈地接話：“阿姨，您想吃我做的飯菜，我以後經常來做。”
“我們出去吧，地方小，站不了這麽多人。”
翁建國摟住妻子的肩頭，推著她走出廚房。
閑雜人等一走，接下來就是屬於小情侶的甜蜜時間。
翁小蕾迅速轉身在男朋友臉頰上啄一下，親完笑得別提多雞賊，像一只吃到小公雞的母黃鼠狼。
臧利不滿足，食指點點自己的嘴唇。
翁小蕾嘟起嘴，不客氣地親上去，四片唇瓣親密接觸。
“哦，對了。”廚房外的孟玫轉身走回去，“我要跟他們說冰箱裏還剩幾個辣……”
辣眼睛！
孟玫的身體又是一轉，回到丈夫身邊。
“你怎麽不去跟他們說？”
“正親嘴呢兩個人。”
翁建國噎了一下，笑起來：“難怪著急趕我們出來。”
翁小蕾怕泡沫箱裏活蹦亂跳的帝王蟹時間一久會被悶死，拿剪刀把箱子上纏繞的膠帶劃開，翻開蓋子。
蹲下來敲一下箱子，帝王蟹的眼睛很有活力地轉動。
她起了玩心，拿根青蔥，用蔥須去挑逗它的眼睛。
被五花大綁的帝王蟹可恨臨死之前還要受她的青蔥淩辱，有本事把它身上的皮筋解開，咱們單挑，誰怕誰！
臧利含笑看著蹲在地上玩螃蟹的女人，替帝王蟹說道：“它快下油鍋了，你別再逗弄它了，給它留點最後的尊嚴，起來幫我做事。”
翁小蕾擡眸對他綻放一個燦爛笑容，從地上彈跳起來，三十歲的老少女還挺有活力的。
“臧大廚，讓我做什麽？您盡管吩咐。”
“先親臧大廚一個。”
臧利把臉頰湊過去。
翁小蕾打他一下，親上去。
他們都是會做飯的主兒，明確一下分工，各自忙活起來。
一個掌勺，鍋鏟翻動間，食材在高溫下迅速變色。
另一個遞調味料、蔥姜蒜，與他配合得天衣無縫。
坐在客廳看短劇和看書的老兩口，很快聽到從廚房傳來熱鍋煸炒的聲音。
“我再去看一下他們。”
孟玫走到廚房門外，往裏只瞄了一眼就走回來。
“兩個孩子做得怎麽樣？沒有手忙腳亂吧。”
“沒有，他們做得挺好。就是看得我心裏難受，想哭。”
孟玫哽咽，坐下來。
翁建國趕忙摟住她：“你哭什麽呀？”
“剛才我看到蕾蕾站在小臧身邊，手裏洗著菜，和小臧有說有笑的。想起她以前讀書的時候，下午放學回到家，經常站在我身邊幫我做事，嘴裏嘰嘰喳喳地跟我說學校裏發生的事。我之前一直擔心蕾蕾再不結婚，會變成像我妹妹那樣的不婚族，現在又好怕她結婚。建國~”
孟玫把頭靠在丈夫肩頭上抹眼淚，鐵娘子也有柔情時。
翁小蕾冷不防冒出來：“媽，冰箱裏的辣……”
辣眼睛！
“你們！”她肚子裏的氣提起來又壓下去，壓低嗓門氣急敗壞地說，“臧利在呢，你們註意一點形象，兩個老不羞！”
拂袖而去。
老兩口被倒打一耙，面面相覷。
北京的早冬，白晝總是匆匆，下午五點多的天色便拉上夜的帷幕。
四人圍坐一桌，柔和的燈光灑在每個人臉上。
翁建國征得老婆同意後，把自己珍藏的茅臺拿出來擺上桌。
臧利為兩個大人倒上一杯，然後是女朋友，最後才是自己，為兩個大人介紹桌上的菜色：“這是白灼菜心、清蒸鱸魚、蝦仁滑蛋、椒鹽豬排、海帶豆腐蛤蜊湯。這三道是帝王蟹做的，咖喱炒、蒜蓉蒸、黃酒焗，我上午從我媽媽那裏問來的。叔叔阿姨，你們多吃點兒。”
往往越樸素無華的菜，越能體現廚藝。
孟玫夾起一筷子清脆的白灼菜心吃，對他投去淡笑：“挺好吃的。你媽媽有你可以傳授手藝，我的手藝可能要後繼無人了。”
翁小蕾抗議：“媽，您別捧高踩低。”
兩個大人動筷，開啟晚飯的第一口，兩個年輕人才跟著動筷。
臧利不時與翁建國小碰一下酒杯。
他上次來翁家兵荒馬亂的，幾乎沒能和他們好好聊上幾句。
這次趁著氣氛輕松，兩個t大人臉上都帶著溫和的笑意，臧利和他們細聊一些自己的成長經歷和最近的工作。
“對了叔叔阿姨，下個月聖誕節，我想帶蕾蕾去美國我家裏玩幾天，就當是度假。”
上午，秦家珍熱情邀請翁小蕾有空的時候去美國他們家中玩幾天，擺明了就是叫她正式見一見男方家長。
翁小蕾靦腆地答應下來。
視頻連線結束後，他們討論起去美國的時間，一致認為聖誕節期間前往最合適。
“熊貓基地春節不放假，我算來算去，只有聖誕節那幾天去美國最合適。我每年有五天年假，加上前後周末，可以湊成一個七天左右的長假。我從美國回來後正好趕上元旦，熊貓基地迎來游客高峰。”
老兩口默契地看向對方，交換一下眼神。
他們下午還在瞎猜女兒婚後去美國探訪婆家，會不會被他們叫去餐館當服務員。
這下子也不用等婚後了，下個月就去。
既然兩個年輕人已經在私底下規劃好了赴美時間，他們當然沒有理由阻攔。
翁建國說：“我們知道了，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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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時分, 小兩口到購物中心采買晚上做飯要用的食材。
途中，翁小蕾頻繁發微信語音問孟玫家裏有沒有這個、有沒有那個。
自己家的廚房有什麽, 她一概不知。
男朋友家的廚房有什麽，她門兒清。
孟玫又回覆完一條女兒的詢問微信，放下手機就抱怨：“煩死了，煩死了，問個沒完沒了，還不如我去買菜做飯、伺候他們兩個吃喝省事。給我們做頓飯，跟開國宴似的。”
翁建國戴著眼鏡在看書，笑呵呵地從書上擡起眼：“我們也有蕾蕾對象做飯給我們吃的一天，你心裏高興壞了吧。”
孟玫癟一下嘴, 說：“蕾蕾早上要是沒有打電話交代我那麽多不許做的事, 我心裏還能更高興點兒。看她把小臧寶貝得跟什麽似的，就怕我刁難小臧。把我當成反派, 真是的。”
翁建國笑呵呵地說：“說明蕾蕾是真的對小臧上心, 不是為了應付我們的催婚才勉強和小臧交往，而是真心實意和他走到一起，這樣比什麽都好。”
孟玫腦中的燈泡忽地一亮，突發奇想到一個問題：“建國, 小臧的父母在美國經營餐館。將來如果他們結婚, 蕾蕾肯定每年都要去一趟美國探望小臧父母。你說，他們會不會讓蕾蕾在餐館裏當服務員滿場跑, 收拾美國人吃剩的餐盤，從早忙到晚？”
翁建國的神色微微一頓：“應該……不會吧。”
孟玫神氣起來：“你猶豫了！說明你也覺得我的擔心不無道理！”
“我說，你為什麽老愛想些消極的東西, 然後說一些危言聳聽的話來嚇唬我？你就不能想點陽光的東西？趁他們到家之前，你趕緊看幾集抖音的搞笑短劇, 給自己增加一點陽光值。”
“我這是合理猜測，不是危言聳聽。”
孟玫嘀咕，手很誠實地點開短劇，主打一個聽老公勸。
一個小時後，小兩口提著滿手的購物袋抵達“戰場”。
翁小蕾一開門就扯開嗓門大喊：“媽——過來幫我拿東西。”
孟玫看劇看得正酣，屁股擡到一半，被丈夫按坐回去。
“你看你的，我去幫他們拿。”翁建國起身走到玄關，訝異地看見兩個年輕人四只手都提滿了，“你們怎麽買這麽多東西？我以為你們搬家呢。”
“哈哈哈，是我看到什麽都想買，他攔不住我。”
“翁叔叔好。”
“哎，歡迎。這個大泡沫箱裏是什麽？”
“帝王蟹，八斤（重音），還活蹦亂跳的。”
“你想吃螃蟹就買小只的，不必買這麽大塊頭的。”
“是我說要做‘帝王蟹三吃’給叔叔阿姨嘗嘗。”
“我媽呢。”
“沙發上坐著呢。”
孟玫聽見他們提到自己，扭脖子張望一下玄關那邊，想起女兒上午交代自己要對小臧熱情點兒，她放下手機不坐了，起身走過去。
“媽呀，你們回家過年啊！就做頓飯，買什麽買這麽多？年輕人花錢大手大腳的。”
別說，他們是有點嫁出去的女兒回娘家過年那個味兒。
“孟阿姨好。”
“嗯，歡迎。”
“來，你們一人幫我們提一袋。”
翁小蕾臉上喜氣洋洋的，把自己手上的購物袋遞給爸爸一袋，然後去拿臧利手上的購物袋。
臧利把兩只手背到身後，低聲說：“我自己拿。”
翁小蕾不由分說從他身後搶過來一袋，遞給孟玫，理直氣壯地說：“媽，你幫我拿去廚房。”
孟玫趕緊接過購物袋趕緊走，實在沒眼看自己養了三十年的女兒這麽疼男人的一面。把她肉麻壞了，雞皮疙瘩掉一地。
兩個年輕人提著東西跟在他們身後，結果四口人全擠在巴掌大的廚房，真夠親熱的。
翁小蕾一個轉身，不小心和孟玫撞在一起，她雄赳赳地下驅逐令：“哎喲，您和爸爸出去啦。”
“稀奇，我也有被你轟出廚房的一天。等小臧一走，廚房的攤子還不是要甩給我。”
被親媽回懟，翁小蕾嘟著臉。
臧利機靈地接話：“阿姨，您想吃我做的飯菜，我以後經常來做。”
“我們出去吧，地方小，站不了這麽多人。”
翁建國摟住妻子的肩頭，推著她走出廚房。
閑雜人等一走，接下來就是屬於小情侶的甜蜜時間。
翁小蕾迅速轉身在男朋友臉頰上啄一下，親完笑得別提多雞賊，像一只吃到小公雞的母黃鼠狼。
臧利不滿足，食指點點自己的嘴唇。
翁小蕾嘟起嘴，不客氣地親上去，四片唇瓣親密接觸。
“哦，對了。”廚房外的孟玫轉身走回去，“我要跟他們說冰箱裏還剩幾個辣……”
辣眼睛！
孟玫的身體又是一轉，回到丈夫身邊。
“你怎麽不去跟他們說？”
“正親嘴呢兩個人。”
翁建國噎了一下，笑起來：“難怪著急趕我們出來。”
翁小蕾怕泡沫箱裏活蹦亂跳的帝王蟹時間一久會被悶死，拿剪刀把箱子上纏繞的膠帶劃開，翻開蓋子。
蹲下來敲一下箱子，帝王蟹的眼睛很有活力地轉動。
她起了玩心，拿根青蔥，用蔥須去挑逗它的眼睛。
被五花大綁的帝王蟹可恨臨死之前還要受她的青蔥淩辱，有本事把它身上的皮筋解開，咱們單挑，誰怕誰！
臧利含笑看著蹲在地上玩螃蟹的女人，替帝王蟹說道：“它快下油鍋了，你別再逗弄它了，給它留點最後的尊嚴，起來幫我做事。”
翁小蕾擡眸對他綻放一個燦爛笑容，從地上彈跳起來，三十歲的老少女還挺有活力的。
“臧大廚，讓我做什麽？您盡管吩咐。”
“先親臧大廚一個。”
臧利把臉頰湊過去。
翁小蕾打他一下，親上去。
他們都是會做飯的主兒，明確一下分工，各自忙活起來。
一個掌勺，鍋鏟翻動間，食材在高溫下迅速變色。
另一個遞調味料、蔥姜蒜，與他配合得天衣無縫。
坐在客廳看短劇和看書的老兩口，很快聽到從廚房傳來熱鍋煸炒的聲音。
“我再去看一下他們。”
孟玫走到廚房門外，往裏只瞄了一眼就走回來。
“兩個孩子做得怎麽樣？沒有手忙腳亂吧。”
“沒有，他們做得挺好。就是看得我心裏難受，想哭。”
孟玫哽咽，坐下來。
翁建國趕忙摟住她：“你哭什麽呀？”
“剛才我看到蕾蕾站在小臧身邊，手裏洗著菜，和小臧有說有笑的。想起她以前讀書的時候，下午放學回到家，經常站在我身邊幫我做事，嘴裏嘰嘰喳喳地跟我說學校裏發生的事。我之前一直擔心蕾蕾再不結婚，會變成像我妹妹那樣的不婚族，現在又好怕她結婚。建國~”
孟玫把頭靠在丈夫肩頭上抹眼淚，鐵娘子也有柔情時。
翁小蕾冷不防冒出來：“媽，冰箱裏的辣……”
辣眼睛！
“你們！”她肚子裏的氣提起來又壓下去，壓低嗓門氣急敗壞地說，“臧利在呢，你們註意一點形象，兩個老不羞！”
拂袖而去。
老兩口被倒打一耙，面面相覷。
北京的早冬，白晝總是匆匆，下午五點多的天色便拉上夜的帷幕。
四人圍坐一桌，柔和的燈光灑在每個人臉上。
翁建國征得老婆同意後，把自己珍藏的茅臺拿出來擺上桌。
臧利為兩個大人倒上一杯，然後是女朋友，最後才是自己，為兩個大人介紹桌上的菜色：“這是白灼菜心、清蒸鱸魚、蝦仁滑蛋、椒鹽豬排、海帶豆腐蛤蜊湯。這三道是帝王蟹做的，咖喱炒、蒜蓉蒸、黃酒焗，我上午從我媽媽那裏問來的。叔叔阿姨，你們多吃點兒。”
往往越樸素無華的菜，越能體現廚藝。
孟玫夾起一筷子清脆的白灼菜心吃，對他投去淡笑：“挺好吃的。你媽媽有你可以傳授手藝，我的手藝可能要後繼無人了。”
翁小蕾抗議：“媽，您別捧高踩低。”
兩個大人動筷，開啟晚飯的第一口，兩個年輕人才跟著動筷。
臧利不時與翁建國小碰一下酒杯。
他上次來翁家兵荒馬亂的，幾乎沒能和他們好好聊上幾句。
這次趁著氣氛輕松，兩個t大人臉上都帶著溫和的笑意，臧利和他們細聊一些自己的成長經歷和最近的工作。
“對了叔叔阿姨，下個月聖誕節，我想帶蕾蕾去美國我家裏玩幾天，就當是度假。”
上午，秦家珍熱情邀請翁小蕾有空的時候去美國他們家中玩幾天，擺明了就是叫她正式見一見男方家長。
翁小蕾靦腆地答應下來。
視頻連線結束後，他們討論起去美國的時間，一致認為聖誕節期間前往最合適。
“熊貓基地春節不放假，我算來算去，只有聖誕節那幾天去美國最合適。我每年有五天年假，加上前後周末，可以湊成一個七天左右的長假。我從美國回來後正好趕上元旦，熊貓基地迎來游客高峰。”
老兩口默契地看向對方，交換一下眼神。
他們下午還在瞎猜女兒婚後去美國探訪婆家，會不會被他們叫去餐館當服務員。
這下子也不用等婚後了，下個月就去。
既然兩個年輕人已經在私底下規劃好了赴美時間，他們當然沒有理由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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