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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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3 章
修補崩壞的空間通道並不簡單, 但歸音修補的還算得心應手，畢竟經驗豐富。
她的接手讓帝澤壓力驟減，久創不愈的眾多傷口也有了恢覆的跡象。
它現在每天除了像吃糖豆一樣吃療傷丹藥, 就是給歸音介紹每一條空間通道的特性。
就算原本不了解, 一道道增加的傷口也教會t它分辨。
歸音和帝澤成天趴在洞口不擡頭，留下做監工的月墨也沒閑著。
他正在給自己做新的身體——
新的貪生套符。
貪生最初只有七十二張，在第一次來西陸前擴到了八十一張。
可八十一張根本容不下現在的他。
更何況要容下的遠不止他, 還有主人丹田中新養出的藤蔓。
主人說等他畫完，她就會讓貪生重新烙印，那些新養出的藤蔓，也會成為壯大他的一部分。
到時候他就能和主人一起修補空間通道了。
主人現在無法執筆繪符, 擴容貪生自然落到他的頭上。
被委以重任的月墨極為專心，就連帝澤趴在洞口和歸音小聲議論他都沒發現。
“你不管管嗎，月墨已經畫出一人多高的符篆了。”
它怕月墨符篆還沒畫完，歸音就被放血放幹了。
歸音腦袋插在洞裏，熟練地操縱著混沌濁氣融解界壁, 然後重塑。
聽到帝澤的話頭都沒擡。
“才一人多高，連一半都沒畫上呢，別急。”
“這還只是不到一半？”
“之前八十一張就能容下月墨, 現在八千一百張都未必能容下。”
“為什麽啊？”
歸音空出只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如果說異獸本就不聰明，那麽只剩大半靈魂的帝澤就是不聰明中的不聰明。
可能是和聰明人交涉多了，她一直都喜歡傻的。
“月墨吃了整只燭陰，雖然大部分被拿去造了秘境，但剩下的小部分想要放進符篆也要費一番功夫。”
而且塞進符篆的不只有月墨吞下的小半燭陰，還有她養出的藤蔓。
那可是能把大世界界壁幹碎的家夥, 占的位置不會比燭陰少。
她稍稍發散了下思維，沒想到帝澤比她發散的更遠。
“月墨重新烙印, 我們的姻緣契是不是也要重新締結？”
提起姻緣契，歸音手上動作慢了半拍。
“重新締結自然沒有問題，只是……”
歸音想了許久，不知道要怎麽說。
她不想對帝澤撒謊，可所謂姻緣契對如今的她來說沒有半分約束力。
無論什麽契，只要在虛無裏過一遭都不覆存在。
而虛無湮滅，是她修煉的方式。
帝澤靜靜看著她，等她把話說完。
“姻緣契對我連結十分微弱，甚至隨時都可能消失。”
“我不在乎，我願意。”
“好。”歸音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側臉，“我會盡量不讓姻緣契消失。”
待兩人填平第六百三十七條空間通道時，月墨的貪生套符終於畫完。
擴容後的貪生套符共一萬兩千九百六十張。
說是擴容，其實和重畫沒什麽區別。
因為原本烙印的八十一張並不在這一萬兩千九百六十張中。
歸音灰頭土臉地從洞裏爬出來，拍拍身上的土準備開始湮滅。
帝澤看不下去，替她捏了個除塵訣。
歸音把一件衣服放進帝澤手裏，反手點上自己的眉心。
只見站在他們面前的人從頭開始化作一縷青煙。
歸音這次不僅融了血肉，還融了骨骼。
恢覆起來差不上幾秒，但是看起來嚇人多了。
月墨剛往前邁一步，腳下就被細細的藤蔓纏住，轉眼間裹了個嚴實。
藤蔓在湮滅之前就被放出，只是兩人的註意力都在歸音身上，沒人在意它的出現。
不過現在，它要與月墨再次進行融合。
畢竟它原本就是貪生的一部分，重新融合不是難事。
只是融合後誰做主導還要一番較量。
他們尚未分出勝負，歸音的重塑已經完成。
她伸出手在帝澤眼前晃了晃，見帝澤沒有反應，兩只手一起掐住它的臉。
沒掐上兩下，就被帝澤握住。
“別再這樣了，好危險。”
剛才的某一瞬間，歸音的氣息完全消失，讓它差點以為多日來的相聚是一場幻夢。
“這是我的修煉方式……”見帝澤變了臉色，歸音把沒說完的話吞進肚子，“它是我的根骨，傷害不了我，但我以後會尋找新的修煉方式。”
歸音不是隨口哄人的，她是真的打算另尋修煉方式。
她不想再讓身邊人擔驚受怕。
但另尋修煉方式不代表放棄虛無。
沒人會放棄一擊必殺的本事。
為了不讓帝澤反覆擔心，歸音幹脆把之後的話一股腦說了。
“修補完這些空間通道，我要去建木界一段時間。”
“我和你一起。”
“你留下幫我騙過我哥他們。”
帝澤看著她沒說話。
歸音被看得心虛，騙過歸舟對帝澤來說確實比較難。
可不試試怎麽知道。
“好帝澤，幫幫忙，我只能靠你了。”
“還有月墨。”
好家夥，現在不傻了。
“月墨要跟我一起去。”
帝澤又不說話了。
“從建木界回來我就再也不走了，咱們一直在一起。”
這個承諾對帝澤的誘惑力非同一般，它思索再三，最終伸出了小指。
面無表情地說，“拉鉤。”
歸音勾住他的小指晃了晃，“那就這麽說定了。”
“嗯。”
歸音在心裏笑開了花。沒想到帝澤還是這麽好哄。
兩人膩歪的沒邊，月墨那邊融合也終於完成。
包裹著月墨的藤蔓簌簌剝落，露出裏面的人。
“主人。”
月墨勝了。
但是藤蔓對他的影響很大，單從容貌上就能看出。
原本月墨的男像只有六七分像她，現在月墨的男像活脫脫是她的翻版。
“我要是個男的也挺好看的。”
歸音看著‘新鮮出爐’的月墨，如此評價道。
她接受良好，帝澤接受的就沒那麽良好了。
“退一萬步來說，月墨真的不能有一點像我嗎？”
新的貪生套符由月墨全權繪制，帝澤在他身上最後的那點參與感徹底消失。
“那是月墨的臉，他自己說了算。”
帝澤期待地看向月墨。
月墨比歸音還不在意自己的模樣，垂眸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像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完全屬於主人。
月墨捧著歸音右手貼在自己額頭。
血紅色與翠色光芒交織。
安靜立在兩旁的符篆繞著兩人飛起，進入月墨的身體，烙印在歸音手背。
烙印的過程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除了歸音右手手背上多出一張符篆外什麽都沒有改變。
“我來幫您。”
月墨一點時間都不浪費，徑直走向未被修補的空間通道。
有了烙印的聯系，他便能操縱歸音傳輸來的混沌濁氣，以此修補界壁。
歸音看著月墨的背影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一起修補，速度能提一大截。
轉過頭，對上帝澤亮晶晶的眼睛。
“該我了。”見歸音沒想起來，帝澤又提醒了一句，“結契。”
“這麽著急呀？”
“很急。”
歸音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轉身把剛走的月墨喊了回來。
“怎麽了，主人。”
“喊你來做個見證。”
她和帝澤第一次結契就是畫完貪生不久。
現在貪生重構，她和帝澤再次結契。
兜兜轉轉，仿佛一切本就該這樣。
她的手剛搭上帝澤肩膀，帝澤就極其自覺的低下了頭。
兩人額頭相抵，第四次結契。
對視間，歸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
帝澤的語氣還有點委屈。
“我在想，我怎麽會和同一個人結契四次啊。”
“因為不論我變成什麽模樣，你都會喜歡我。”帝澤眉眼間滿是愛意，“我也是。”
結契非常順利沒出岔子，但不代表結契後沒人痛苦。
姻緣契成，弱勢的一方會向強勢的一方靠攏。
或者說，弱勢的一方會被強勢的一方改造。
曾經被改造的是歸音，如今被改造的是帝澤。
歸音接住癱軟的帝澤，抱著他慢慢坐到地上。
即便有姻緣契的存在，她也無法感同身受帝澤此時的痛苦。
因為她早已習慣，這種程度的疼痛對她來說不痛不癢。
“他怎麽了？”
歸舟單手捧著個匣子，從遠處走來。
“結契改造，你怎麽來了。”
“你們又結契了？”
雖然是問句，但歸舟並不意外。
帝澤能為歸音做到這一步，足以證明它的心意。
再說這次被改造的是帝澤，也就證明歸音實力遠強於帝澤。
她不會受傷害，就沒必要阻攔。
“當然啦，擇日不如撞日。”歸音心情很好，“你還沒說怎麽過來了。”
“來給你們送東西。”
歸舟直接把儲物袋放進月墨手中。
“裏面是一些你們用得到的，還有t給帝澤的療傷丹藥。不過現在看來用不上了。”
這次結契，足以讓他的傷痊愈。
歸音朝歸舟臂彎裏的匣子擡了擡下巴，“那個是什麽？”
“你的根骨。”
“嗯？”歸音眼睛都瞪大了，“你沒用它？”
“缺了根骨而已，還不至於讓我束手無策。”
“說說？”
“先前是本命劍，後來去北陸秘境尋了幽冥精玄制成根骨。”
歸舟說完看了月墨一眼。
他動作明顯，歸音想看不到都難。
“這裏還有月墨的事？”
“多虧了他，我才有機會尋得新根骨。”
月墨並不攬功，“偶然窺得中陸典籍記載，轉告師父而已。”
歸音能從這寥寥幾句猜出個大概。
劍乃殺器，以其頂替根骨很難不被影響，這才有了歸舟中陸屠城之事。
月墨借著那次機會聯系上的歸舟。
這師徒倆一個比一個悶，說句謝謝都她來做中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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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接手讓帝澤壓力驟減，久創不愈的眾多傷口也有了恢覆的跡象。
它現在每天除了像吃糖豆一樣吃療傷丹藥, 就是給歸音介紹每一條空間通道的特性。
就算原本不了解, 一道道增加的傷口也教會t它分辨。
歸音和帝澤成天趴在洞口不擡頭，留下做監工的月墨也沒閑著。
他正在給自己做新的身體——
新的貪生套符。
貪生最初只有七十二張，在第一次來西陸前擴到了八十一張。
可八十一張根本容不下現在的他。
更何況要容下的遠不止他, 還有主人丹田中新養出的藤蔓。
主人說等他畫完，她就會讓貪生重新烙印，那些新養出的藤蔓，也會成為壯大他的一部分。
到時候他就能和主人一起修補空間通道了。
主人現在無法執筆繪符, 擴容貪生自然落到他的頭上。
被委以重任的月墨極為專心，就連帝澤趴在洞口和歸音小聲議論他都沒發現。
“你不管管嗎，月墨已經畫出一人多高的符篆了。”
它怕月墨符篆還沒畫完，歸音就被放血放幹了。
歸音腦袋插在洞裏，熟練地操縱著混沌濁氣融解界壁, 然後重塑。
聽到帝澤的話頭都沒擡。
“才一人多高，連一半都沒畫上呢，別急。”
“這還只是不到一半？”
“之前八十一張就能容下月墨, 現在八千一百張都未必能容下。”
“為什麽啊？”
歸音空出只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如果說異獸本就不聰明，那麽只剩大半靈魂的帝澤就是不聰明中的不聰明。
可能是和聰明人交涉多了，她一直都喜歡傻的。
“月墨吃了整只燭陰，雖然大部分被拿去造了秘境，但剩下的小部分想要放進符篆也要費一番功夫。”
而且塞進符篆的不只有月墨吞下的小半燭陰，還有她養出的藤蔓。
那可是能把大世界界壁幹碎的家夥, 占的位置不會比燭陰少。
她稍稍發散了下思維，沒想到帝澤比她發散的更遠。
“月墨重新烙印, 我們的姻緣契是不是也要重新締結？”
提起姻緣契，歸音手上動作慢了半拍。
“重新締結自然沒有問題，只是……”
歸音想了許久，不知道要怎麽說。
她不想對帝澤撒謊，可所謂姻緣契對如今的她來說沒有半分約束力。
無論什麽契，只要在虛無裏過一遭都不覆存在。
而虛無湮滅，是她修煉的方式。
帝澤靜靜看著她，等她把話說完。
“姻緣契對我連結十分微弱，甚至隨時都可能消失。”
“我不在乎，我願意。”
“好。”歸音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側臉，“我會盡量不讓姻緣契消失。”
待兩人填平第六百三十七條空間通道時，月墨的貪生套符終於畫完。
擴容後的貪生套符共一萬兩千九百六十張。
說是擴容，其實和重畫沒什麽區別。
因為原本烙印的八十一張並不在這一萬兩千九百六十張中。
歸音灰頭土臉地從洞裏爬出來，拍拍身上的土準備開始湮滅。
帝澤看不下去，替她捏了個除塵訣。
歸音把一件衣服放進帝澤手裏，反手點上自己的眉心。
只見站在他們面前的人從頭開始化作一縷青煙。
歸音這次不僅融了血肉，還融了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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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墨剛往前邁一步，腳下就被細細的藤蔓纏住，轉眼間裹了個嚴實。
藤蔓在湮滅之前就被放出，只是兩人的註意力都在歸音身上，沒人在意它的出現。
不過現在，它要與月墨再次進行融合。
畢竟它原本就是貪生的一部分，重新融合不是難事。
只是融合後誰做主導還要一番較量。
他們尚未分出勝負，歸音的重塑已經完成。
她伸出手在帝澤眼前晃了晃，見帝澤沒有反應，兩只手一起掐住它的臉。
沒掐上兩下，就被帝澤握住。
“別再這樣了，好危險。”
剛才的某一瞬間，歸音的氣息完全消失，讓它差點以為多日來的相聚是一場幻夢。
“這是我的修煉方式……”見帝澤變了臉色，歸音把沒說完的話吞進肚子，“它是我的根骨，傷害不了我，但我以後會尋找新的修煉方式。”
歸音不是隨口哄人的，她是真的打算另尋修煉方式。
她不想再讓身邊人擔驚受怕。
但另尋修煉方式不代表放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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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帝澤反覆擔心，歸音幹脆把之後的話一股腦說了。
“修補完這些空間通道，我要去建木界一段時間。”
“我和你一起。”
“你留下幫我騙過我哥他們。”
帝澤看著她沒說話。
歸音被看得心虛，騙過歸舟對帝澤來說確實比較難。
可不試試怎麽知道。
“好帝澤，幫幫忙，我只能靠你了。”
“還有月墨。”
好家夥，現在不傻了。
“月墨要跟我一起去。”
帝澤又不說話了。
“從建木界回來我就再也不走了，咱們一直在一起。”
這個承諾對帝澤的誘惑力非同一般，它思索再三，最終伸出了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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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歸音在心裏笑開了花。沒想到帝澤還是這麽好哄。
兩人膩歪的沒邊，月墨那邊融合也終於完成。
包裹著月墨的藤蔓簌簌剝落，露出裏面的人。
“主人。”
月墨勝了。
但是藤蔓對他的影響很大，單從容貌上就能看出。
原本月墨的男像只有六七分像她，現在月墨的男像活脫脫是她的翻版。
“我要是個男的也挺好看的。”
歸音看著‘新鮮出爐’的月墨，如此評價道。
她接受良好，帝澤接受的就沒那麽良好了。
“退一萬步來說，月墨真的不能有一點像我嗎？”
新的貪生套符由月墨全權繪制，帝澤在他身上最後的那點參與感徹底消失。
“那是月墨的臉，他自己說了算。”
帝澤期待地看向月墨。
月墨比歸音還不在意自己的模樣，垂眸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像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完全屬於主人。
月墨捧著歸音右手貼在自己額頭。
血紅色與翠色光芒交織。
安靜立在兩旁的符篆繞著兩人飛起，進入月墨的身體，烙印在歸音手背。
烙印的過程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除了歸音右手手背上多出一張符篆外什麽都沒有改變。
“我來幫您。”
月墨一點時間都不浪費，徑直走向未被修補的空間通道。
有了烙印的聯系，他便能操縱歸音傳輸來的混沌濁氣，以此修補界壁。
歸音看著月墨的背影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一起修補，速度能提一大截。
轉過頭，對上帝澤亮晶晶的眼睛。
“該我了。”見歸音沒想起來，帝澤又提醒了一句，“結契。”
“這麽著急呀？”
“很急。”
歸音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轉身把剛走的月墨喊了回來。
“怎麽了，主人。”
“喊你來做個見證。”
她和帝澤第一次結契就是畫完貪生不久。
現在貪生重構，她和帝澤再次結契。
兜兜轉轉，仿佛一切本就該這樣。
她的手剛搭上帝澤肩膀，帝澤就極其自覺的低下了頭。
兩人額頭相抵，第四次結契。
對視間，歸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
帝澤的語氣還有點委屈。
“我在想，我怎麽會和同一個人結契四次啊。”
“因為不論我變成什麽模樣，你都會喜歡我。”帝澤眉眼間滿是愛意，“我也是。”
結契非常順利沒出岔子，但不代表結契後沒人痛苦。
姻緣契成，弱勢的一方會向強勢的一方靠攏。
或者說，弱勢的一方會被強勢的一方改造。
曾經被改造的是歸音，如今被改造的是帝澤。
歸音接住癱軟的帝澤，抱著他慢慢坐到地上。
即便有姻緣契的存在，她也無法感同身受帝澤此時的痛苦。
因為她早已習慣，這種程度的疼痛對她來說不痛不癢。
“他怎麽了？”
歸舟單手捧著個匣子，從遠處走來。
“結契改造，你怎麽來了。”
“你們又結契了？”
雖然是問句，但歸舟並不意外。
帝澤能為歸音做到這一步，足以證明它的心意。
再說這次被改造的是帝澤，也就證明歸音實力遠強於帝澤。
她不會受傷害，就沒必要阻攔。
“當然啦，擇日不如撞日。”歸音心情很好，“你還沒說怎麽過來了。”
“來給你們送東西。”
歸舟直接把儲物袋放進月墨手中。
“裏面是一些你們用得到的，還有t給帝澤的療傷丹藥。不過現在看來用不上了。”
這次結契，足以讓他的傷痊愈。
歸音朝歸舟臂彎裏的匣子擡了擡下巴，“那個是什麽？”
“你的根骨。”
“嗯？”歸音眼睛都瞪大了，“你沒用它？”
“缺了根骨而已，還不至於讓我束手無策。”
“說說？”
“先前是本命劍，後來去北陸秘境尋了幽冥精玄制成根骨。”
歸舟說完看了月墨一眼。
他動作明顯，歸音想看不到都難。
“這裏還有月墨的事？”
“多虧了他，我才有機會尋得新根骨。”
月墨並不攬功，“偶然窺得中陸典籍記載，轉告師父而已。”
歸音能從這寥寥幾句猜出個大概。
劍乃殺器，以其頂替根骨很難不被影響，這才有了歸舟中陸屠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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