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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長壽*姜山來訪
楊小蓮最近創作正漸入佳境, 短時間之內還真沒時間回去看外公。
但她又不好冒然給劉書記打電話，雖然劉紅東家也早已經安了座機, 但是農村裏大部分人還是沒有打電話的習慣的，聽到電話鈴響都會心驚膽戰，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華美服裝店剛開始裝座機的前一兩個月，劉英子聽到電話鈴聲響都頭痛，後來才慢慢好了。
楊小蓮可不想一個關心的電話讓老爺子血壓飈飛起來。
她思考之後，編了兩條短信分別發給了劉紅星和劉承國——大夏天的得註意著劉書記，別讓他逞強幹活了。
有楊留宗這個前車之鑒在，相信她舅舅和表哥會重視起來的。
對於劉書記，她每每一想起就感覺人生真美好, 生活有盼頭, 世界t有道理可講，所以她是萬萬不能接受她外公會怎麽樣的。
至於楊老爺子, 只能說公道自在人心。
活了兩輩子, 楊小蓮也看開了，一個一直苛待她的人倒黴，她身為人的本能讓她對此無動於衷或者暗喜。
她現在已經不會為自己擁有這種心情而感到自責了。
她有道德感，別人卻沒有, 她可不能被一個沒有道德的人或者事綁架了, 自己先批判起了自己。
而且據她猜測，只要照顧得當, 楊留宗應該還能活不少年，上輩子他一直活到了新農村改革的前一年，過了七十大壽之後又過了幾年才過世的。
他一直都是個不屈不撓壞脾氣的老頭, 打人從不手軟心軟，當家當到去世前一秒。
從這個方面來說, 他癱瘓了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
離去私立中學參觀的日子沒幾天了，楊小蓮把自己所有的衣服全部掏出來看了看，配了一套最幹凈整潔的預留出來。
只是淘換之後她才註意到，她這時候實在沒幾套合適的衣服可穿，留出那一套之後，她剩下的衣服竟然不是校服就是稍厚一點的春末款了，她們的校服可都是運動服，雖然不厚但也是束手束腳遮得嚴嚴實實的，她上上個月離開家的時候天氣還沒現在這麽熱。
平時她也不是特別註意穿搭的人，她每次帶到學校裏的也就只有幾套，來來回回地穿，集中拿回去大洗一次時，才會換成其他的，現在大部分衣服都還放在梅花鎮上家裏。
楊小蓮猶豫著到時要不要提前回家，提前回家什麽都解決了，只是她實在不想見到楊傳順，而且她如果回家肯定是得回村看楊老爺子的。
她寧願穿一中校服陪妹妹去參觀私立中學也不想回家。
當然，她更不可能去買新的。
她可以未來幾天都穿校服和長袖衫，把挑出來的一套留好。
*
所以楊小蓮轉過天見到姜山的時候就是上身穿白色長袖衫，下身穿校服的運動長褲了，長袖被她仔細地折了好多圈，一直折到臂膀上。
長頭發當然早已紮成丸子盤在頭頂上了。
這時候正午剛過，姜山前半小時才通知她——大王駕到，出來接駕。
她才打著太陽傘出來等在一高校門前接駕，在大太陽下汗如雨下。
八月份天氣正是一年一度中最熱的時候，不過一高校園內倒還有不少人在來來往往，隨著高考錄取結果信息陸續出來，學校裏的橫幅越來越多了，引得不少家長、學生或路人進來看，有考得好的已經準備搞升學宴了，當然也有準備升高中但成績沒達標想往一高努力的……
時間真快，明年的這個時候來看榜的人中一定要有她一個。楊小蓮想。
“今年一高考得不錯啊，考上省重點那孩子分數超許多，還有考藝術專業的……不愧是全市最好的一所高中。”
有兩個學生家長模樣的中年婦女從學校裏出來，從楊小蓮身邊擦肩而過，兩人邊走邊聊。
“今年其實不比去年，去年出了一個國家重點，是國防的還是航天的……”
嗯，明年我要讓別人說“今年比哪一年都好”。楊小蓮在旁邊暗戳戳地接話。
“一高是好，不過聽說今年南郊那個私立的也非常不錯，上線率都比這邊高了。”
“那不能比，南郊那個是掐了多少尖子過去的。”
兩個婦女站在楊小蓮附近沒走，看樣子還要等人。
楊小蓮聽著她們的討論，配合著連連點頭。
私立中學不僅掐尖招生，一般的學生也會招，但是學到後期成績真的提不上去的一些人，上到高三上學期基本就不會上了，壓力會大到很多學生退學或提前畢業。
這是姜山告訴她的。
對此楊小蓮也不感到奇怪，其實這種情況她們學校也有，只是可能輕微一點，她上輩子讀的三中更是那樣的，成績真的上不去的，強迫畢業。
“哎，聽說今年寶峰那邊有個學生考得好，考上了Q大，現在市裏都轟動了。”
Q大？
楊小蓮腦中的雷達都豎起來了。
那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學校了，一高在銅鑼什麽地位，Q大在全國就是什麽地位。
我的天，厲害啊。
楊小蓮肅然起敬。
Q大，正是她想沖進去的學校，不管什麽專業，考進去了就是光宗耀祖萬人艷羨了，以前整個寶峰包括銅鑼都還沒出過這種人物。
楊小蓮的班主任從他們進高一開始念叨到他們馬上升高三，班上不知不覺有好幾個同學都以進入Q大為目標。
能成為寶峰市考入Q大的第一人，那真是無上光榮了。
現在第一被搶了，看樣子她只能努力爭取做第二個了。
上個月高考後，楊小蓮做過模擬卷，當時沒寫作文 ，其他的分數都比賀雙全高一些，如果作文算成平均分的話，她離Q大也很近了。
只是她這個成績再往上提真的不太容易，怪只怪老天爺沒給她一個聰明的頭腦，只能下苦力去查缺補漏了。
看樣子新的學期，得拼了。
希望她全國中學生作文大賽初賽能過，楊小蓮瞬間就想到要買本往年的作文大賽合集回來看看了，如果真的能取得一個名次，沒準高考還能加幾分呢。
“我也聽說了，不過，聽說不是寶峰市裏的，是寶峰下面縣裏的，擂鼓縣吧，離我們這邊十萬八千裏……”
“那是遠了，要是在（寶峰）市裏……”
看樣子這兩位家長非常註重孩子的學習，如果那個培養出考進Q大學生的學校在寶峰，她們很有可能就要想辦法把自家孩子轉過去了。
而那個擂鼓縣卻在寶峰的最南邊，跟銅鑼幾乎是寶峰的一南一北兩個極端，交通比銅鑼這邊還要爛。
*
楊小蓮在原地等了十幾分鐘，姜山也就到了，她還是坐馬氏塑料廠的運輸車到附近然後走過來的，楊小蓮打著傘還熱出一頭汗，姜山沒打傘也沒戴帽子，面上卻只有薄薄的一層細汗。
“你怎麽還能坐他們的車？早知道你過來我就讓你幫我半路帶點東西了。”楊小蓮趕緊把傘移過去罩住兩個人。
姜山口裏說不熱，卻接過傘，自己舉著，她比楊小蓮高出一個頭來，天生的人高馬大，讓人羨慕不來。
太陽傘的大半陰影都罩在個子矮的頭上了。
“走，走。”楊小蓮拉著她就往校園裏走。
姜山邊走邊回答好友之前的問題，“老馬把我趕走，不讓我再在他家幹活，但是他能管天管地，還能管到師傅們中途捎個人嗎？”
楊小蓮拍了她一下，據她的了解馬其中倒也不是那麽不講情面，只是在馬石頭離開之後飛快地變成一個不相幹的路人罷了，原本也不相幹。
姜山如此說，還是不開心了，她不希望對方總這樣說，越說似乎越成真了。
姜山笑笑，繼續之前的回答，“你要帶什麽東西？不過我不是從寶峰或者鎮上過來的，我是從家裏過來的，在市郊搭的車。”
見楊小蓮疑惑地看向她，她接著解釋，“前兩天我姐覆查，我帶的學生正好想放假，我就趁機回來看看，等她檢查完了，我又和她一起回老家看了看。”
原來是這樣。
“你四姐現在怎麽樣？”楊小蓮關切地問，一聽到姜山說這些事，她的心臟都提了起來。
“還好，手術做得比較幹凈，這次是手術後第二個月嘛，這次檢查沒什麽問題，後面再兩個月隨檢，等她身體恢覆過來，再考慮化不化療。”姜山語調輕快，跟前一段時間相比狀態好多了。
“聽醫生的，沒問題就是好消息啊。”楊小蓮只能這樣說，“你大姐這幾年不都好好的。”
姜山的四姐姜華之前出現了她們大姐姜林一樣的狀況，但在銅鑼這邊檢查之後，卻發現不是什麽大問題，之後就一直沒在管，但是今年上半年病情卻突然惡化了，送到寶峰去一檢查，馬上就得做手術。
現在手術都做了兩個多月了。
這幾年姜家接連出事，出事的還都是跟姜山關系緊密的幾人。
先是大姐姜林得重病做手術，現在又是四姐姜華得重病做手術，就算手術做得比較幹凈，家庭經濟、個人後期生活質量都受到了相當大的損害…t…
更別說現在姜家的其他幾個姐姐都嚇得不行，想檢查又怕檢查，還沒有錢。
很明顯的八姐姜路的婚事越來越難了。
哪一件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尤其是對他們這種沒什麽基礎的家庭來說。
兩人默默地從紅色橫幅下面經過，橫幅上面的名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可能是他們脫離原生環境改變人生最好的一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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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長壽*姜山來訪
楊小蓮最近創作正漸入佳境, 短時間之內還真沒時間回去看外公。
但她又不好冒然給劉書記打電話，雖然劉紅東家也早已經安了座機, 但是農村裏大部分人還是沒有打電話的習慣的，聽到電話鈴響都會心驚膽戰，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華美服裝店剛開始裝座機的前一兩個月，劉英子聽到電話鈴聲響都頭痛，後來才慢慢好了。
楊小蓮可不想一個關心的電話讓老爺子血壓飈飛起來。
她思考之後，編了兩條短信分別發給了劉紅星和劉承國——大夏天的得註意著劉書記，別讓他逞強幹活了。
有楊留宗這個前車之鑒在，相信她舅舅和表哥會重視起來的。
對於劉書記，她每每一想起就感覺人生真美好, 生活有盼頭, 世界t有道理可講，所以她是萬萬不能接受她外公會怎麽樣的。
至於楊老爺子, 只能說公道自在人心。
活了兩輩子, 楊小蓮也看開了，一個一直苛待她的人倒黴，她身為人的本能讓她對此無動於衷或者暗喜。
她現在已經不會為自己擁有這種心情而感到自責了。
她有道德感，別人卻沒有, 她可不能被一個沒有道德的人或者事綁架了, 自己先批判起了自己。
而且據她猜測，只要照顧得當, 楊留宗應該還能活不少年，上輩子他一直活到了新農村改革的前一年，過了七十大壽之後又過了幾年才過世的。
他一直都是個不屈不撓壞脾氣的老頭, 打人從不手軟心軟，當家當到去世前一秒。
從這個方面來說, 他癱瘓了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
離去私立中學參觀的日子沒幾天了，楊小蓮把自己所有的衣服全部掏出來看了看，配了一套最幹凈整潔的預留出來。
只是淘換之後她才註意到，她這時候實在沒幾套合適的衣服可穿，留出那一套之後，她剩下的衣服竟然不是校服就是稍厚一點的春末款了，她們的校服可都是運動服，雖然不厚但也是束手束腳遮得嚴嚴實實的，她上上個月離開家的時候天氣還沒現在這麽熱。
平時她也不是特別註意穿搭的人，她每次帶到學校裏的也就只有幾套，來來回回地穿，集中拿回去大洗一次時，才會換成其他的，現在大部分衣服都還放在梅花鎮上家裏。
楊小蓮猶豫著到時要不要提前回家，提前回家什麽都解決了，只是她實在不想見到楊傳順，而且她如果回家肯定是得回村看楊老爺子的。
她寧願穿一中校服陪妹妹去參觀私立中學也不想回家。
當然，她更不可能去買新的。
她可以未來幾天都穿校服和長袖衫，把挑出來的一套留好。
*
所以楊小蓮轉過天見到姜山的時候就是上身穿白色長袖衫，下身穿校服的運動長褲了，長袖被她仔細地折了好多圈，一直折到臂膀上。
長頭發當然早已紮成丸子盤在頭頂上了。
這時候正午剛過，姜山前半小時才通知她——大王駕到，出來接駕。
她才打著太陽傘出來等在一高校門前接駕，在大太陽下汗如雨下。
八月份天氣正是一年一度中最熱的時候，不過一高校園內倒還有不少人在來來往往，隨著高考錄取結果信息陸續出來，學校裏的橫幅越來越多了，引得不少家長、學生或路人進來看，有考得好的已經準備搞升學宴了，當然也有準備升高中但成績沒達標想往一高努力的……
時間真快，明年的這個時候來看榜的人中一定要有她一個。楊小蓮想。
“今年一高考得不錯啊，考上省重點那孩子分數超許多，還有考藝術專業的……不愧是全市最好的一所高中。”
有兩個學生家長模樣的中年婦女從學校裏出來，從楊小蓮身邊擦肩而過，兩人邊走邊聊。
“今年其實不比去年，去年出了一個國家重點，是國防的還是航天的……”
嗯，明年我要讓別人說“今年比哪一年都好”。楊小蓮在旁邊暗戳戳地接話。
“一高是好，不過聽說今年南郊那個私立的也非常不錯，上線率都比這邊高了。”
“那不能比，南郊那個是掐了多少尖子過去的。”
兩個婦女站在楊小蓮附近沒走，看樣子還要等人。
楊小蓮聽著她們的討論，配合著連連點頭。
私立中學不僅掐尖招生，一般的學生也會招，但是學到後期成績真的提不上去的一些人，上到高三上學期基本就不會上了，壓力會大到很多學生退學或提前畢業。
這是姜山告訴她的。
對此楊小蓮也不感到奇怪，其實這種情況她們學校也有，只是可能輕微一點，她上輩子讀的三中更是那樣的，成績真的上不去的，強迫畢業。
“哎，聽說今年寶峰那邊有個學生考得好，考上了Q大，現在市裏都轟動了。”
Q大？
楊小蓮腦中的雷達都豎起來了。
那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學校了，一高在銅鑼什麽地位，Q大在全國就是什麽地位。
我的天，厲害啊。
楊小蓮肅然起敬。
Q大，正是她想沖進去的學校，不管什麽專業，考進去了就是光宗耀祖萬人艷羨了，以前整個寶峰包括銅鑼都還沒出過這種人物。
楊小蓮的班主任從他們進高一開始念叨到他們馬上升高三，班上不知不覺有好幾個同學都以進入Q大為目標。
能成為寶峰市考入Q大的第一人，那真是無上光榮了。
現在第一被搶了，看樣子她只能努力爭取做第二個了。
上個月高考後，楊小蓮做過模擬卷，當時沒寫作文 ，其他的分數都比賀雙全高一些，如果作文算成平均分的話，她離Q大也很近了。
只是她這個成績再往上提真的不太容易，怪只怪老天爺沒給她一個聰明的頭腦，只能下苦力去查缺補漏了。
看樣子新的學期，得拼了。
希望她全國中學生作文大賽初賽能過，楊小蓮瞬間就想到要買本往年的作文大賽合集回來看看了，如果真的能取得一個名次，沒準高考還能加幾分呢。
“我也聽說了，不過，聽說不是寶峰市裏的，是寶峰下面縣裏的，擂鼓縣吧，離我們這邊十萬八千裏……”
“那是遠了，要是在（寶峰）市裏……”
看樣子這兩位家長非常註重孩子的學習，如果那個培養出考進Q大學生的學校在寶峰，她們很有可能就要想辦法把自家孩子轉過去了。
而那個擂鼓縣卻在寶峰的最南邊，跟銅鑼幾乎是寶峰的一南一北兩個極端，交通比銅鑼這邊還要爛。
*
楊小蓮在原地等了十幾分鐘，姜山也就到了，她還是坐馬氏塑料廠的運輸車到附近然後走過來的，楊小蓮打著傘還熱出一頭汗，姜山沒打傘也沒戴帽子，面上卻只有薄薄的一層細汗。
“你怎麽還能坐他們的車？早知道你過來我就讓你幫我半路帶點東西了。”楊小蓮趕緊把傘移過去罩住兩個人。
姜山口裏說不熱，卻接過傘，自己舉著，她比楊小蓮高出一個頭來，天生的人高馬大，讓人羨慕不來。
太陽傘的大半陰影都罩在個子矮的頭上了。
“走，走。”楊小蓮拉著她就往校園裏走。
姜山邊走邊回答好友之前的問題，“老馬把我趕走，不讓我再在他家幹活，但是他能管天管地，還能管到師傅們中途捎個人嗎？”
楊小蓮拍了她一下，據她的了解馬其中倒也不是那麽不講情面，只是在馬石頭離開之後飛快地變成一個不相幹的路人罷了，原本也不相幹。
姜山如此說，還是不開心了，她不希望對方總這樣說，越說似乎越成真了。
姜山笑笑，繼續之前的回答，“你要帶什麽東西？不過我不是從寶峰或者鎮上過來的，我是從家裏過來的，在市郊搭的車。”
見楊小蓮疑惑地看向她，她接著解釋，“前兩天我姐覆查，我帶的學生正好想放假，我就趁機回來看看，等她檢查完了，我又和她一起回老家看了看。”
原來是這樣。
“你四姐現在怎麽樣？”楊小蓮關切地問，一聽到姜山說這些事，她的心臟都提了起來。
“還好，手術做得比較幹凈，這次是手術後第二個月嘛，這次檢查沒什麽問題，後面再兩個月隨檢，等她身體恢覆過來，再考慮化不化療。”姜山語調輕快，跟前一段時間相比狀態好多了。
“聽醫生的，沒問題就是好消息啊。”楊小蓮只能這樣說，“你大姐這幾年不都好好的。”
姜山的四姐姜華之前出現了她們大姐姜林一樣的狀況，但在銅鑼這邊檢查之後，卻發現不是什麽大問題，之後就一直沒在管，但是今年上半年病情卻突然惡化了，送到寶峰去一檢查，馬上就得做手術。
現在手術都做了兩個多月了。
這幾年姜家接連出事，出事的還都是跟姜山關系緊密的幾人。
先是大姐姜林得重病做手術，現在又是四姐姜華得重病做手術，就算手術做得比較幹凈，家庭經濟、個人後期生活質量都受到了相當大的損害…t…
更別說現在姜家的其他幾個姐姐都嚇得不行，想檢查又怕檢查，還沒有錢。
很明顯的八姐姜路的婚事越來越難了。
哪一件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尤其是對他們這種沒什麽基礎的家庭來說。
兩人默默地從紅色橫幅下面經過，橫幅上面的名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可能是他們脫離原生環境改變人生最好的一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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