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因，今日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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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因，今日果
610.昨日因, 今日果*種子學生
楊小蓮回去後一t覺睡到下午四點多才醒，平常這個時間點管理員家孫子孫女們總是在走廊上跑來跑去的, 這天竟然意外的沒鬧騰。
真是大好事。
她趁著頭腦清晰、無人打擾的功夫趕緊卡著時間做了幾套卷子，這些卷子是她高考放假那幾天去新華書店翻的，說是難度很高，不過她幾套做下來感覺還行，她自從上學以來就一直保持著刷題或不時覆習重難點的習慣，所以對她來說任何考試都已經不會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了。
只要繼續保持這個狀態不變，明年的高考她考個重本應該不成問題。
甚至這次高考結束之後，她們班主任就找了今年的高考卷出來，找了班上成績中等往上的學生來了一場模擬高考, 楊小蓮的各科成績都排在第一第二的位置上。
不過她也並沒有驕傲自滿, 楊小蓮總覺得別人一輩子就能完成的事情，她第二輩子才能稍微摸到邊, 實在不是一件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天做完幾套卷子之後, 她又把接下來要做的幾張提前折了邊，爭取下次拿到就開始做題，省得耽誤時間。
這時候時間都已經來到傍晚六點多鐘了，楊小蓮這一天都沒正經吃飯, 早已饑腸轆轆。
她趕緊拿錢出去覓食, 順便還帶了開水瓶準備打點開水回來。
盛夏的傍晚，六點多鐘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 很多稍顯空曠的地方還是光線明亮、熱氣蒸騰，但是整個女生宿舍樓這邊光線早已暗了下來，老樓, 前後窗戶再一打開，房間頂上吊扇吹上幾個小時, 整個女生宿舍就給人一種難得的清涼。
“誒，誒，你起來了？”楊小蓮正準備出女生院的大鐵門，剛從宿管兩口子門前過，看門的老太太就喊住了她。
楊小蓮一邊應著一邊往回退了一步，“起來了，出去吃點東西。”她說。
宿管老兩口正帶著孫子孫女在屋裏邊吃飯邊看電視，看的還是動畫片。
“你等等。”老太太放下飯碗往門口走了幾步。
她從門後提了個紅色塑料袋出來，遞給楊小蓮，“下午你們班主任來了，帶了這個給你。我看你還在睡覺就沒喊你。”
楊小蓮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她可是偷偷住在學校裏的，別有什麽事情。
不過她隨即又平靜了下來。
應該沒事，上午老班看到她的時候也沒說什麽，這應該就是一種默認吧。
而且她這個種子學生，老班應該也舍不得把她怎麽樣。
“什麽啊？”楊小蓮放下開水瓶，接過塑料袋，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根中等大小的菜瓜和幾顆大小不一的自然熟的黃色西紅柿，一看就是自家從地裏摘的。
她們老班住的家屬樓後面緊連著的就是一片菜地，基本上每個在學校長住的教師家都有一片。
還真沒想到她還有吃上老班家種的蔬果的一天。
“好好學習，放假是不能歇著，爭取明年考個好大學。”老太太把東西交給女學生，笑瞇瞇的。
也不知道班主任跟宿管兩口子說了什麽，反正老太太好像誤會了。
楊小蓮聽話聽音，當然也不會上趕著去戳破，就也微笑著應著。
她想把菜瓜、西紅柿分點給老太太，老太太一直攔著沒收，也不是什麽稀罕東西，又確實不是很多，楊小蓮也就作罷了。
她出去吃完晚飯回來，才把塑料袋拎回去。
等把一切收拾完，楊小蓮一個人神清氣爽地坐在蚊帳裏吹著風扇啃著菜瓜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八九點鐘了。
這個時間點對她來說不早不晚正正好，早，不至於早到還要出門或吃飯或逛街，晚，不至於與今天看到未接電話與信息的時間間隔太久，顯得她刻意不接電話不回短信。
雖然她就是不想接不想回，但她不接不回的理由又好像沒那麽充份——她其實很清楚很多事情之所以發生根源都在她自家身上，跟外人關系並不大。
方雨晴當時幫不幫，怎麽幫，與最終的結果其實沒有必然的聯系，血淋淋的現實她不是這次看清楚，下一次還是會看清楚的，都是早晚的事情。
*
楊小蓮直接撥通了方雨晴的電話，一陣寒暄之後，就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今天為什麽沒有及時回應——她一天沒看手機，晚上坐到床邊才剛剛看到。
她有不看手機的習慣，方雨晴也知道，所以頓時就相信了，她也沒時間糾結那點小事，畢竟她買的房子已經開始裝修了，她現在都在迫不及待地看家具裝飾了。
“你是不知道，我們今天跑了一下午家具市場，那種西式的家具有多漂亮，光那席夢思就有幾十種不同厚度不同特點的……”
方雨晴興沖沖地與楊小蓮分享著她這一天的所見所聞。
“我們農村裏還在做那五鬥櫃、條櫃、現在城裏都是頂天立地的一整面墻的那種了，光梳妝臺前的那面鏡子都比其他地方的照人好看……”
楊小蓮一邊聽，一邊哼哼啊啊地應著，嘴上聽聲音還很熱絡，但她現實中連嘴角都有點擡不起來。
她現在對別人家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她早已決定從今往後只對與她本身息息相關的事情感興趣了。
“現在都是這樣吧？城裏房子怎麽樣也比不上鄉下村裏房子寬敞，所以能掛能放的地方肯定就需要得多。”
楊小蓮雖然已經決心對別人的事情不再費心，不過她嘴上還是好好應付著。
或許成年人都是這樣吧，心裏怎麽想的不重要，嘴巴上一定要出力。
“人一生也就結一次婚，東西肯定要買好的，結婚前不準備好，結婚後可能也不容易準備得起來。”
“我家服裝店裏的鏡子照人也好看，當時一咬牙定了，現在都用兩年了，照的人都說好看，攤到後面的每個日子裏，一天也沒多少錢。要是當時隨便買了一面將就著，肯定天天都難受。”
“我也是這麽想的，我大哥大嫂也這麽說，一生基本也就一次的事情。他們家的家具還是用紅木的，我們不向他們看齊，但基本的家具布置是要有的……”方雨晴明顯對這天看到的東西很心動。
“買，看好了就趕緊買，早買早享受，晚買不一定還能買到不說，還浪費了許多大好時光在糾結上。你房子什麽時候能入住？你要提前跟人打好招呼什麽時候送貨吧？他們是不是也要發回廠裏訂做啊？你如果要買要早點下單，別趕不上你新房的裝修。”楊小蓮附和她。
“不過真是貴啊，隨隨便便一個梳妝凳子就要上百塊。”方雨晴感慨，她以前從來沒感覺錢不夠花過，這大半年來這種感覺卻越來越熟悉了。
“讓姑夫出錢，讓姑夫出錢。”楊小蓮在電話這頭鼓勁。
方雨晴為結婚剛剛買下的這套房子掏幹凈了她與古建明所有的積蓄，還分別找了各自的父母兄弟湊了錢。
說是方古兩家湊的，其實還是方家出的錢最多，從頭到尾古建明出的錢不到一萬塊，他春節裏回家跟父母兄弟說明了自己要結婚的事情，回來之後全身上下就帶了兩千塊的彩禮錢。
如果是上半年以前碰到現在這個情況，楊小蓮可能會說“日子是過給自己的，不是過給別人看的”，盡量把事情往不花錢少花錢這邊引導，她知道再說下去就有人要尷尬了。
但現在她不會那樣了，她為什麽要替別人考慮那麽多，她只要說的都是實話就沒什麽對不起良心的。
所以她說東西該買還要買全，錢是王八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買。
然後，果然方雨晴就嘿嘿笑笑，開始轉移話題，“等等再看吧，房子也不是一會兒能裝好的。”
今天在家具市場逛著，準夫妻兩人的臉色是越逛越黑。
他們手頭現在只有方家父母這邊剛剛讚助的裝修款，再買家具，還要買新潮的，就肯定轉不過來了。
平時也沒發現他們的工資這麽少，現在是感覺錢越來越不夠花了，而且每份賬單基本上都是方雨晴出大頭，古建明的工資除開他個人花銷外基本上沒什麽結餘的……
這時候聽到楊小蓮這樣起哄，方雨晴竟然第一次感覺有點不是滋味，說不清道不明的，t炫耀突然沒了滋味，抱怨又沒人理解？
楊小蓮聽出她聲音有點勉強，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就知道方雨晴跟她對象兩人絕對有分歧了。
人性就是這樣的，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愛情遭到家族世仇的阻礙，但越是阻礙，兩人反而愛得越深，甚至直至殉情。
但如果那時兩人之間的阻礙全部消失，就讓他們去追尋自己的愛情，一切暢通無阻之後，他們同樣未必幸福。
這就是現實。
楊小蓮感覺方雨晴跟她對象現在就有點這個架勢，不知他們自己可意識到了。
方雨晴這時候明顯不想聊她自己的話題了，轉而問了一些楊小蓮現在的情況。
楊小蓮一一說了。
“你暑假真不回家啊？”方雨晴有點吞吞吐吐，“其實父母子女之間沒有隔夜仇，大人的事情你別管，管也管不過來的。”
她隱晦提起楊家的事情，楊小蓮就默默無語，她說服不了別人，別人也別想說服她。
“你爺爺我大舅上個月住院了，聽說這次情況很嚴重？你可知道現在什麽情況了？”
楊小蓮聽了這個消息什麽都還來不及想，第一個念頭竟然是：他怎麽不早點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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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昨日因, 今日果*種子學生
楊小蓮回去後一t覺睡到下午四點多才醒，平常這個時間點管理員家孫子孫女們總是在走廊上跑來跑去的, 這天竟然意外的沒鬧騰。
真是大好事。
她趁著頭腦清晰、無人打擾的功夫趕緊卡著時間做了幾套卷子，這些卷子是她高考放假那幾天去新華書店翻的，說是難度很高，不過她幾套做下來感覺還行，她自從上學以來就一直保持著刷題或不時覆習重難點的習慣，所以對她來說任何考試都已經不會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了。
只要繼續保持這個狀態不變，明年的高考她考個重本應該不成問題。
甚至這次高考結束之後，她們班主任就找了今年的高考卷出來，找了班上成績中等往上的學生來了一場模擬高考, 楊小蓮的各科成績都排在第一第二的位置上。
不過她也並沒有驕傲自滿, 楊小蓮總覺得別人一輩子就能完成的事情，她第二輩子才能稍微摸到邊, 實在不是一件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天做完幾套卷子之後, 她又把接下來要做的幾張提前折了邊，爭取下次拿到就開始做題，省得耽誤時間。
這時候時間都已經來到傍晚六點多鐘了，楊小蓮這一天都沒正經吃飯, 早已饑腸轆轆。
她趕緊拿錢出去覓食, 順便還帶了開水瓶準備打點開水回來。
盛夏的傍晚，六點多鐘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 很多稍顯空曠的地方還是光線明亮、熱氣蒸騰，但是整個女生宿舍樓這邊光線早已暗了下來，老樓, 前後窗戶再一打開，房間頂上吊扇吹上幾個小時, 整個女生宿舍就給人一種難得的清涼。
“誒，誒，你起來了？”楊小蓮正準備出女生院的大鐵門，剛從宿管兩口子門前過，看門的老太太就喊住了她。
楊小蓮一邊應著一邊往回退了一步，“起來了，出去吃點東西。”她說。
宿管老兩口正帶著孫子孫女在屋裏邊吃飯邊看電視，看的還是動畫片。
“你等等。”老太太放下飯碗往門口走了幾步。
她從門後提了個紅色塑料袋出來，遞給楊小蓮，“下午你們班主任來了，帶了這個給你。我看你還在睡覺就沒喊你。”
楊小蓮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她可是偷偷住在學校裏的，別有什麽事情。
不過她隨即又平靜了下來。
應該沒事，上午老班看到她的時候也沒說什麽，這應該就是一種默認吧。
而且她這個種子學生，老班應該也舍不得把她怎麽樣。
“什麽啊？”楊小蓮放下開水瓶，接過塑料袋，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根中等大小的菜瓜和幾顆大小不一的自然熟的黃色西紅柿，一看就是自家從地裏摘的。
她們老班住的家屬樓後面緊連著的就是一片菜地，基本上每個在學校長住的教師家都有一片。
還真沒想到她還有吃上老班家種的蔬果的一天。
“好好學習，放假是不能歇著，爭取明年考個好大學。”老太太把東西交給女學生，笑瞇瞇的。
也不知道班主任跟宿管兩口子說了什麽，反正老太太好像誤會了。
楊小蓮聽話聽音，當然也不會上趕著去戳破，就也微笑著應著。
她想把菜瓜、西紅柿分點給老太太，老太太一直攔著沒收，也不是什麽稀罕東西，又確實不是很多，楊小蓮也就作罷了。
她出去吃完晚飯回來，才把塑料袋拎回去。
等把一切收拾完，楊小蓮一個人神清氣爽地坐在蚊帳裏吹著風扇啃著菜瓜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八九點鐘了。
這個時間點對她來說不早不晚正正好，早，不至於早到還要出門或吃飯或逛街，晚，不至於與今天看到未接電話與信息的時間間隔太久，顯得她刻意不接電話不回短信。
雖然她就是不想接不想回，但她不接不回的理由又好像沒那麽充份——她其實很清楚很多事情之所以發生根源都在她自家身上，跟外人關系並不大。
方雨晴當時幫不幫，怎麽幫，與最終的結果其實沒有必然的聯系，血淋淋的現實她不是這次看清楚，下一次還是會看清楚的，都是早晚的事情。
*
楊小蓮直接撥通了方雨晴的電話，一陣寒暄之後，就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今天為什麽沒有及時回應——她一天沒看手機，晚上坐到床邊才剛剛看到。
她有不看手機的習慣，方雨晴也知道，所以頓時就相信了，她也沒時間糾結那點小事，畢竟她買的房子已經開始裝修了，她現在都在迫不及待地看家具裝飾了。
“你是不知道，我們今天跑了一下午家具市場，那種西式的家具有多漂亮，光那席夢思就有幾十種不同厚度不同特點的……”
方雨晴興沖沖地與楊小蓮分享著她這一天的所見所聞。
“我們農村裏還在做那五鬥櫃、條櫃、現在城裏都是頂天立地的一整面墻的那種了，光梳妝臺前的那面鏡子都比其他地方的照人好看……”
楊小蓮一邊聽，一邊哼哼啊啊地應著，嘴上聽聲音還很熱絡，但她現實中連嘴角都有點擡不起來。
她現在對別人家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她早已決定從今往後只對與她本身息息相關的事情感興趣了。
“現在都是這樣吧？城裏房子怎麽樣也比不上鄉下村裏房子寬敞，所以能掛能放的地方肯定就需要得多。”
楊小蓮雖然已經決心對別人的事情不再費心，不過她嘴上還是好好應付著。
或許成年人都是這樣吧，心裏怎麽想的不重要，嘴巴上一定要出力。
“人一生也就結一次婚，東西肯定要買好的，結婚前不準備好，結婚後可能也不容易準備得起來。”
“我家服裝店裏的鏡子照人也好看，當時一咬牙定了，現在都用兩年了，照的人都說好看，攤到後面的每個日子裏，一天也沒多少錢。要是當時隨便買了一面將就著，肯定天天都難受。”
“我也是這麽想的，我大哥大嫂也這麽說，一生基本也就一次的事情。他們家的家具還是用紅木的，我們不向他們看齊，但基本的家具布置是要有的……”方雨晴明顯對這天看到的東西很心動。
“買，看好了就趕緊買，早買早享受，晚買不一定還能買到不說，還浪費了許多大好時光在糾結上。你房子什麽時候能入住？你要提前跟人打好招呼什麽時候送貨吧？他們是不是也要發回廠裏訂做啊？你如果要買要早點下單，別趕不上你新房的裝修。”楊小蓮附和她。
“不過真是貴啊，隨隨便便一個梳妝凳子就要上百塊。”方雨晴感慨，她以前從來沒感覺錢不夠花過，這大半年來這種感覺卻越來越熟悉了。
“讓姑夫出錢，讓姑夫出錢。”楊小蓮在電話這頭鼓勁。
方雨晴為結婚剛剛買下的這套房子掏幹凈了她與古建明所有的積蓄，還分別找了各自的父母兄弟湊了錢。
說是方古兩家湊的，其實還是方家出的錢最多，從頭到尾古建明出的錢不到一萬塊，他春節裏回家跟父母兄弟說明了自己要結婚的事情，回來之後全身上下就帶了兩千塊的彩禮錢。
如果是上半年以前碰到現在這個情況，楊小蓮可能會說“日子是過給自己的，不是過給別人看的”，盡量把事情往不花錢少花錢這邊引導，她知道再說下去就有人要尷尬了。
但現在她不會那樣了，她為什麽要替別人考慮那麽多，她只要說的都是實話就沒什麽對不起良心的。
所以她說東西該買還要買全，錢是王八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買。
然後，果然方雨晴就嘿嘿笑笑，開始轉移話題，“等等再看吧，房子也不是一會兒能裝好的。”
今天在家具市場逛著，準夫妻兩人的臉色是越逛越黑。
他們手頭現在只有方家父母這邊剛剛讚助的裝修款，再買家具，還要買新潮的，就肯定轉不過來了。
平時也沒發現他們的工資這麽少，現在是感覺錢越來越不夠花了，而且每份賬單基本上都是方雨晴出大頭，古建明的工資除開他個人花銷外基本上沒什麽結餘的……
這時候聽到楊小蓮這樣起哄，方雨晴竟然第一次感覺有點不是滋味，說不清道不明的，t炫耀突然沒了滋味，抱怨又沒人理解？
楊小蓮聽出她聲音有點勉強，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就知道方雨晴跟她對象兩人絕對有分歧了。
人性就是這樣的，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愛情遭到家族世仇的阻礙，但越是阻礙，兩人反而愛得越深，甚至直至殉情。
但如果那時兩人之間的阻礙全部消失，就讓他們去追尋自己的愛情，一切暢通無阻之後，他們同樣未必幸福。
這就是現實。
楊小蓮感覺方雨晴跟她對象現在就有點這個架勢，不知他們自己可意識到了。
方雨晴這時候明顯不想聊她自己的話題了，轉而問了一些楊小蓮現在的情況。
楊小蓮一一說了。
“你暑假真不回家啊？”方雨晴有點吞吞吐吐，“其實父母子女之間沒有隔夜仇，大人的事情你別管，管也管不過來的。”
她隱晦提起楊家的事情，楊小蓮就默默無語，她說服不了別人，別人也別想說服她。
“你爺爺我大舅上個月住院了，聽說這次情況很嚴重？你可知道現在什麽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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