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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超額完成任務*回報
多乎哉？
還真是不少。
楊小蓮姐倆統計收據、清點現金, 還覆核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她們十號這一天在產業園擺攤一共收到現金——1717.85元。
加上之前籌集到的, 合計籌款——3917.85元。
這個數字遠遠超過了楊小蓮之前設立的三千元基礎目標。
要不然姐妹倆點著點著也不會高興地唱起來。
*
“多少？”
“多少？”
劉英子母女倆在前店聽到這邊的動靜，也趕緊壓低著聲音跑過來。
“叁仟玖佰壹拾柒塊捌毛伍。”楊傳順把統計表遞給她們看。
劉英子接過去，母女倆湊一起看。
楊小蓮單手撐著腦袋做得意洋洋狀，楊小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橡皮筋，一堆堆地開始紮鈔票，紮成一小捆一小捆地放在她自己面前。
“喲，這些人真大方，五十、兩百的說掏就掏了，像都不是錢一樣。”劉英子看著紙上一連串的名字感慨。
其實統計表上更多的還是後面標註了五塊十塊的人名, 只是五塊十塊的寫出來好像就遠遠沒有五十、兩百的顯眼了。
“還真是小玉家捐的最多, 五百，五張藍票子吶。”
楊小梅從上到下溜了一眼, 很快就把唯一一個捐了五百元的名字挑了出來, 那個名字寫的是張有財、張小玉父女。
傍晚兩姐妹回來時就簡單提過一嘴了，現在看人家輕輕松松就出了五百塊，真是不佩服不行，張家做什麽事都在上風。
“她家是最多的了, 再接著就是……”劉英子將統計表拿遠一點, 上上下下地看。
統計表楊小蓮是按收據序號順序統計的，並沒有按捐款金額的大小順序排列, 所以想排出出錢多少，還需要仔細找一找。
“三百，嗯嗯嗯……三百, 第二名是承國和衛國啊——你看你讓他倆出這麽多錢。”劉英子瞪了楊小二一眼，又悄悄掃了楊老大一眼, 半是抱怨半是欣慰地道。
兩個三百塊就是六百塊了，鎮上打小工一個月差不多也就這麽多了，兩個年輕人現在都等著要花大錢呢。
欣慰地是，她老劉家後輩都是好樣的，能掙錢，花錢做好事也不手軟。
老楊家除了她這一房，這次籌款其他人連個意思一下的都沒有，這就是層次。
有時候楊老大夫妻倆有事沒事的或明或暗地在家裏也會比一比楊劉兩家誰家更有出息一點，楊家有個吃皇糧的做大學教授的楊傳榮，從來都是一下子就把老劉家人比下去的，誰讓老劉家人除了一個已經退休的劉澤彬，其他人全在家裏幹體力活的，要不就離家十萬八千裏去討生活。
這次嘛？
不吃皇糧的也贏了吃皇糧的一把，就神氣。
楊傳順咧著嘴傻樂，裝作看不出他老婆的小得意。
“不是，這個看數字確實是他倆排第二，不過第二應該是金老板，他出了四百，只是分別寫了大金小金。”楊小蓮對捐款的明細心中有數，老金是所有外人中掏錢最痛快的，她把金老板請了兩個不同神像回去的事說了。
“大兒子跟著他做生意，就求財，二兒子還在念書，就請個管念書的，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了。”劉英子感慨道，這一刻她非常理解鑫鑫家，他們家三個現在都各有各的需要父母操心的點了。
她看看自家老板，楊傳順只在旁邊笑瞇瞇的，腦子一點也不多轉轉，她想。
以前老楊家跟老金家只是點頭之交，經過這次打交道，她一下子就感覺跟這個老金家比較熟悉了，後面可以稍微註意一下。
“那樣算的話，我們家不就是排第三？我們三個一起出了三百五十塊。”楊小梅興致勃勃地指著統計表上的前三個名字。
小孩子的關註點還在排名上。
楊傳順出了兩百，楊小梅一百，楊小菊五十，正好三百五十，屈居第三。
“可以加的話，衛國哥哥和大姨父加一起也有五百塊，跟小玉姐姐家並列第一。”楊小菊邊整理現金邊插話道。
“那要是這樣算，我們也排不上第三，兩個第一名，第二老金家，還有你們外公和你二舅各自兩百，又是並列第二……唉，我們這第三又排到了？”楊傳順微閉著雙眼，在腦海裏計算。
“要是這樣算的話，第一得是外公及其子孫後代，外公、二舅一起四百，還有承國哥哥三百，你如果把我和小菊的還有衛國哥哥的再加一起……” 楊小梅伸手在紙上一個個地點著名，“外公及其子孫後代一共捐了一千一百五十塊了，外公排名才是第一。”
恩？
好像還真是。
但是——
“各算各的，以不同的擡頭作為不同的單位，按一家去算，算不盡了。”楊小蓮笑瞇瞇地聽著，她趕緊攔住家人，別搞排名了，在她看來錢多錢少，心意到了就行了。
按她之前的計劃，剩下的部分她來貼，如果以三千的基礎目標來計算，她不僅不需要貼錢，任務完成後還超標了不少。
那她就以五千的目標來算吧，她還需要補一千多塊，雖然還是有點心疼，不過楊小蓮被那麽多慷慨解囊的人們感動著，被自己完成了自己腦子一抽但細想想又不得不做的任務的激昂心情激勵著，決定一定要完成五千的超額目標。
何況這比她一人完成三千或兩千的金額要節省多了。
“你趕緊去把錢交了吧。”
劉英子交代女兒趕緊把這個燙手山芋轉交出去，他們從來沒拿過別人家的這麽多錢，別人的錢放在自己手上，心裏直打鼓，在他們手上放得越久，就好像賬越說不清楚。
“到時要不要我跟你們一起去？你交給誰？袁校長一個人？”當爸的認真問，聽女兒們乍乎了這麽久，似乎還真沒講到後續怎麽處理的問題。
收錢的時候他在一邊看著，並沒有插手，就想看這兩t孩子能不能幹下去，沒想到這兩人還真超出了他的預期，不僅幹成了，還遠遠超過目標。
一件好事幹成了大半，這最後的收尾也得收得漂亮，不能讓人指摘了。
楊傳順不得不比孩子們想得更多。
“再過兩天，明天還有點別的事情……再看還有沒有其他人想參加的，後天大姐不是要出門嗎。”
楊小蓮隨口找了點理由把交錢的日期再往後推了兩天，她手頭現在沒有一千多塊現金，她明天拿折子去取點回來。
這事她就不說出來了，她自己的錢自己做主，而且真的說了，沒準她爸媽要反對，三千目標已經超標了，她再掏那麽多錢，可能大家都會有點舍不得，她也不能讓別人動搖她的軍心。
這就是有自己個人存款的好處，自己做主。
“交給袁老師吧，不過最好找個第三方見證，爸爸要是有時間就跟我們一起去唄，我再找個其他老師做見證。”
楊小蓮邊思考邊道。
“找丁一諾的爸爸，快開學了，他應該在家裏，他肯定有學校或者袁老師家的電話，讓他先在電話裏約一下，好有個準備。”
楊小蓮之前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答案隨著楊傳順的提問也一起出來了。
這就是地頭熟的好處，這個方面她比家長們都要熟悉。
這樣學校方面最少有兩個人接手了，楊老大覺得接收方有兩個人也就保險了，萬無一失，看樣子小二子並沒有被勝利沖暈頭腦，靈得很，靈得很。
“那行，我只幫你做個保鏢，你拿主意。”
楊小蓮這樣安排幾乎都沒有需要他再多嘴的地方了。
不過他想想又交代道：“下次別搞這種事了，第一回大家都給你們、給家裏面子，這事搞不好招人厭。”
這次也真是這姐妹倆趕上好時機了——撇開劉、楊自家人捧場之外，初十開業，有錢人也多，大家都圖一個新年發財。
再有就是年前鎮上出的那件事或多或少也讓眾人有點觸動，那件事發生了是挽救不回來了，這次能為其他小孩子做點什麽就做點什麽了。
只是這種事也就是頭一回新鮮，後面再幹可能就不會有這麽多人參加了。
“收別人這麽多錢，看你怎麽回？”劉英子也說。
“知道，知道。”楊小蓮大咧咧地回覆她爸，她也沒有第二個學校需要修圍墻啊。
“我覺得大家願意出錢，給面子是很小的原因，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大家知道我們幹的確實是有意義的事——如果他們覺得交給了我們多少錢，我們就欠了他們多少人情，大可不必。我們可都是說清楚了的，錢最終不會落到我們手上，我們可不欠他們的。”
楊小蓮光明磊落，話從籌款時就說得硬氣。
不過她突然想到另一點，她們不需要承人情，但她爸媽是特別承人家人情的人，這件事可不能讓他們給背身上了，他們有心理負擔不說，如果一直想著要回報點什麽，姿態一低，本來一件他們出錢出力並沒有回報的事情很可能就讓別人想歪了。
劉英子還張口欲言，楊小蓮直接伸手打斷，“當然確實是有人情在的，但是這不能……綁架我們必須感激什麽的……錢我們並沒有拿，我們也會往裏面貼錢，所以不要覺得欠了或者騙了這些人什麽。”
“等學校圍墻、地平修好澆好，我們再挨個把這些人通知一遍，讓他們有空去學校看看，證明他們的錢都用在了實在地方，我覺得這才是對他們捐款的最好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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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蓮姐倆統計收據、清點現金, 還覆核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她們十號這一天在產業園擺攤一共收到現金——1717.85元。
加上之前籌集到的, 合計籌款——3917.85元。
這個數字遠遠超過了楊小蓮之前設立的三千元基礎目標。
要不然姐妹倆點著點著也不會高興地唱起來。
*
“多少？”
“多少？”
劉英子母女倆在前店聽到這邊的動靜，也趕緊壓低著聲音跑過來。
“叁仟玖佰壹拾柒塊捌毛伍。”楊傳順把統計表遞給她們看。
劉英子接過去，母女倆湊一起看。
楊小蓮單手撐著腦袋做得意洋洋狀，楊小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橡皮筋，一堆堆地開始紮鈔票，紮成一小捆一小捆地放在她自己面前。
“喲，這些人真大方，五十、兩百的說掏就掏了，像都不是錢一樣。”劉英子看著紙上一連串的名字感慨。
其實統計表上更多的還是後面標註了五塊十塊的人名, 只是五塊十塊的寫出來好像就遠遠沒有五十、兩百的顯眼了。
“還真是小玉家捐的最多, 五百，五張藍票子吶。”
楊小梅從上到下溜了一眼, 很快就把唯一一個捐了五百元的名字挑了出來, 那個名字寫的是張有財、張小玉父女。
傍晚兩姐妹回來時就簡單提過一嘴了，現在看人家輕輕松松就出了五百塊，真是不佩服不行，張家做什麽事都在上風。
“她家是最多的了, 再接著就是……”劉英子將統計表拿遠一點, 上上下下地看。
統計表楊小蓮是按收據序號順序統計的，並沒有按捐款金額的大小順序排列, 所以想排出出錢多少，還需要仔細找一找。
“三百，嗯嗯嗯……三百, 第二名是承國和衛國啊——你看你讓他倆出這麽多錢。”劉英子瞪了楊小二一眼，又悄悄掃了楊老大一眼, 半是抱怨半是欣慰地道。
兩個三百塊就是六百塊了，鎮上打小工一個月差不多也就這麽多了，兩個年輕人現在都等著要花大錢呢。
欣慰地是，她老劉家後輩都是好樣的，能掙錢，花錢做好事也不手軟。
老楊家除了她這一房，這次籌款其他人連個意思一下的都沒有，這就是層次。
有時候楊老大夫妻倆有事沒事的或明或暗地在家裏也會比一比楊劉兩家誰家更有出息一點，楊家有個吃皇糧的做大學教授的楊傳榮，從來都是一下子就把老劉家人比下去的，誰讓老劉家人除了一個已經退休的劉澤彬，其他人全在家裏幹體力活的，要不就離家十萬八千裏去討生活。
這次嘛？
不吃皇糧的也贏了吃皇糧的一把，就神氣。
楊傳順咧著嘴傻樂，裝作看不出他老婆的小得意。
“不是，這個看數字確實是他倆排第二，不過第二應該是金老板，他出了四百，只是分別寫了大金小金。”楊小蓮對捐款的明細心中有數，老金是所有外人中掏錢最痛快的，她把金老板請了兩個不同神像回去的事說了。
“大兒子跟著他做生意，就求財，二兒子還在念書，就請個管念書的，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了。”劉英子感慨道，這一刻她非常理解鑫鑫家，他們家三個現在都各有各的需要父母操心的點了。
她看看自家老板，楊傳順只在旁邊笑瞇瞇的，腦子一點也不多轉轉，她想。
以前老楊家跟老金家只是點頭之交，經過這次打交道，她一下子就感覺跟這個老金家比較熟悉了，後面可以稍微註意一下。
“那樣算的話，我們家不就是排第三？我們三個一起出了三百五十塊。”楊小梅興致勃勃地指著統計表上的前三個名字。
小孩子的關註點還在排名上。
楊傳順出了兩百，楊小梅一百，楊小菊五十，正好三百五十，屈居第三。
“可以加的話，衛國哥哥和大姨父加一起也有五百塊，跟小玉姐姐家並列第一。”楊小菊邊整理現金邊插話道。
“那要是這樣算，我們也排不上第三，兩個第一名，第二老金家，還有你們外公和你二舅各自兩百，又是並列第二……唉，我們這第三又排到了？”楊傳順微閉著雙眼，在腦海裏計算。
“要是這樣算的話，第一得是外公及其子孫後代，外公、二舅一起四百，還有承國哥哥三百，你如果把我和小菊的還有衛國哥哥的再加一起……” 楊小梅伸手在紙上一個個地點著名，“外公及其子孫後代一共捐了一千一百五十塊了，外公排名才是第一。”
恩？
好像還真是。
但是——
“各算各的，以不同的擡頭作為不同的單位，按一家去算，算不盡了。”楊小蓮笑瞇瞇地聽著，她趕緊攔住家人，別搞排名了，在她看來錢多錢少，心意到了就行了。
按她之前的計劃，剩下的部分她來貼，如果以三千的基礎目標來計算，她不僅不需要貼錢，任務完成後還超標了不少。
那她就以五千的目標來算吧，她還需要補一千多塊，雖然還是有點心疼，不過楊小蓮被那麽多慷慨解囊的人們感動著，被自己完成了自己腦子一抽但細想想又不得不做的任務的激昂心情激勵著，決定一定要完成五千的超額目標。
何況這比她一人完成三千或兩千的金額要節省多了。
“你趕緊去把錢交了吧。”
劉英子交代女兒趕緊把這個燙手山芋轉交出去，他們從來沒拿過別人家的這麽多錢，別人的錢放在自己手上，心裏直打鼓，在他們手上放得越久，就好像賬越說不清楚。
“到時要不要我跟你們一起去？你交給誰？袁校長一個人？”當爸的認真問，聽女兒們乍乎了這麽久，似乎還真沒講到後續怎麽處理的問題。
收錢的時候他在一邊看著，並沒有插手，就想看這兩t孩子能不能幹下去，沒想到這兩人還真超出了他的預期，不僅幹成了，還遠遠超過目標。
一件好事幹成了大半，這最後的收尾也得收得漂亮，不能讓人指摘了。
楊傳順不得不比孩子們想得更多。
“再過兩天，明天還有點別的事情……再看還有沒有其他人想參加的，後天大姐不是要出門嗎。”
楊小蓮隨口找了點理由把交錢的日期再往後推了兩天，她手頭現在沒有一千多塊現金，她明天拿折子去取點回來。
這事她就不說出來了，她自己的錢自己做主，而且真的說了，沒準她爸媽要反對，三千目標已經超標了，她再掏那麽多錢，可能大家都會有點舍不得，她也不能讓別人動搖她的軍心。
這就是有自己個人存款的好處，自己做主。
“交給袁老師吧，不過最好找個第三方見證，爸爸要是有時間就跟我們一起去唄，我再找個其他老師做見證。”
楊小蓮邊思考邊道。
“找丁一諾的爸爸，快開學了，他應該在家裏，他肯定有學校或者袁老師家的電話，讓他先在電話裏約一下，好有個準備。”
楊小蓮之前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答案隨著楊傳順的提問也一起出來了。
這就是地頭熟的好處，這個方面她比家長們都要熟悉。
這樣學校方面最少有兩個人接手了，楊老大覺得接收方有兩個人也就保險了，萬無一失，看樣子小二子並沒有被勝利沖暈頭腦，靈得很，靈得很。
“那行，我只幫你做個保鏢，你拿主意。”
楊小蓮這樣安排幾乎都沒有需要他再多嘴的地方了。
不過他想想又交代道：“下次別搞這種事了，第一回大家都給你們、給家裏面子，這事搞不好招人厭。”
這次也真是這姐妹倆趕上好時機了——撇開劉、楊自家人捧場之外，初十開業，有錢人也多，大家都圖一個新年發財。
再有就是年前鎮上出的那件事或多或少也讓眾人有點觸動，那件事發生了是挽救不回來了，這次能為其他小孩子做點什麽就做點什麽了。
只是這種事也就是頭一回新鮮，後面再幹可能就不會有這麽多人參加了。
“收別人這麽多錢，看你怎麽回？”劉英子也說。
“知道，知道。”楊小蓮大咧咧地回覆她爸，她也沒有第二個學校需要修圍墻啊。
“我覺得大家願意出錢，給面子是很小的原因，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大家知道我們幹的確實是有意義的事——如果他們覺得交給了我們多少錢，我們就欠了他們多少人情，大可不必。我們可都是說清楚了的，錢最終不會落到我們手上，我們可不欠他們的。”
楊小蓮光明磊落，話從籌款時就說得硬氣。
不過她突然想到另一點，她們不需要承人情，但她爸媽是特別承人家人情的人，這件事可不能讓他們給背身上了，他們有心理負擔不說，如果一直想著要回報點什麽，姿態一低，本來一件他們出錢出力並沒有回報的事情很可能就讓別人想歪了。
劉英子還張口欲言，楊小蓮直接伸手打斷，“當然確實是有人情在的，但是這不能……綁架我們必須感激什麽的……錢我們並沒有拿，我們也會往裏面貼錢，所以不要覺得欠了或者騙了這些人什麽。”
“等學校圍墻、地平修好澆好，我們再挨個把這些人通知一遍，讓他們有空去學校看看，證明他們的錢都用在了實在地方，我覺得這才是對他們捐款的最好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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