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交款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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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約定交款時間*楊小梅的未來方向
初十晚上氣溫陡降, 從淩晨開始就斷斷續續地飄起了小雪花，到早上楊小蓮起床的時候小區低矮些的房屋頂上已經是半邊雪白了, 其他地方濕漉漉的，雪倒還沒積住。
“哎喲，老天助了一把。”劉英子一大早見到誰都這樣說，“昨天大好晴天啊，要是提早一天變天，昨天園區開業就糊了灘（糟糕）了。”
馬上要開學了，楊小蓮這天難得睡了個懶覺，起晚了一點，不過等她蹲在廚房外面刷牙時, 另外一大一小也都還沒起床, 這兩個一個馬上要出遠門上班去了，一個歷來不喜歡早起的。
假期快結束了, 劉英子也不催著她們起來, 自己一個人坐在前店整理商品，等楊小蓮起來了，她還不忘叮囑在廚房裏丁零當啷忙活的小老二，“飯菜都溫在壓力鍋裏, 你盛了, 把其他再擺好。”
天冷，飯菜要註意保溫。
楊傳順一大早吃過飯就趕去工廠上班了。
*
楊小蓮吃完早飯, 幫著劉英子整了一會貨品，看著時間快到十點鐘了，就上樓揣了東西在口袋裏, 然後出門去丁一諾家。
丁家住在百貨大樓後面的筒子樓裏，兩室一廳就住著他家一家三口, 楊小蓮特地晚了一點才過來，她敲開丁家大門時，對方一家人還在吃飯，很明顯都是剛起床，丁一諾甚至只披了件厚衣服坐在床邊吃，看她那樣子很有吃過飯之後再接著睡的架勢。
“外面雪是不是下大了？天氣太冷了。你來找我玩啊？”丁一諾一見好朋友就說。
她們這一夥人年初二之前就把所有寒假作業寫完了，這正月裏正經好幾天沒見過面了，這時一見到楊小蓮，丁同學的後脖頸都豎起來了。
她突然一下子靈臺明凈，意識到——假期結束，學期開始。
丁一諾爸媽都在家，丁建設在放寒假，丁一諾媽媽這天正好調休，他們見楊小蓮過來，馬上熱情地招待她進屋休息，糖果、零嘴都抓出來待客。
“我不是來找你的。”楊小蓮對丁一諾說，等跟兩個大人寒喧完之後，她就問起了燕小的開學時間。
燕小正月十四開學，跟初中高中都一樣，那交款的時間只能選在十四號之前了。
楊小蓮言簡意賅地把幫燕小籌款的事情說了，拜托丁老師幫忙選個時間，看他們什麽時候送錢過去合適。
丁建設驚訝之餘，見對方又是一副非常正常的樣子，只得也裝作一切都很正常。
可能這就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吧。
他想。
可也不對，老楊家也不窮啊，那就是做生意的人家孩子早當家？
這個寒假裏丁建設只要有空就會去燕小幫忙挖坑，今天下雪一直沒停，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他剛剛收到袁校長打過來的電話，讓大家假期的最後兩天就不要去學校了，在家休息，為新學期做準備。
沒想到，他又馬上要給老袁打電話了。
袁宗勝接到電話，在對面也是驚訝萬分，他知道楊小蓮一直表現得比較優秀、成熟，沒想到她能想到做到這個地步，他自己還一直無從下口，不過楊小蓮的態度一直非常認真、不茍言笑的，讓他又感覺這好像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
約好十三號交錢，天氣預報報那天天會晴，而燕小全部老師也會比學生開學提前一天回學校打掃衛生，那天是最優的選擇。
約好這件司空見慣事情的後半部分，楊小蓮又在丁家看了一會兒等離子大彩電才告辭回家。
她剛到丁家的時候，丁一諾一直興致高昂，還叫楊小蓮一起上床坐著，她計劃這天在床上躺著看彩電看一天，等楊小蓮走的時候，她已經悄無聲息地起床了。
出門後楊小蓮又去了家門前的銀行一趟，到快吃午飯時才興沖沖回家。
等交了錢，籌款的事情就完美落幕了，楊小蓮現在肩上有種卸重擔的感覺，也不知這重擔是什麽時候挑上的。
*
該吃中飯的時間，楊家有些人在吃中飯，有些人在吃早飯。
中飯劉英子特地煮了新鮮大米飯，又炒了新鮮蔬菜，另外一些葷菜或者半葷就是前幾天剩下的了，按他們家的消耗速度這個剩菜還得吃幾天。
她讓兩個剛剛起床的別吃早飯了，直接吃午飯。
楊小梅和楊小菊看了看盛出來的早飯，又把早飯熱了，早飯有大米粥，配小鹹菜正正好，吃了一個正月的大油大葷，這時看見米粥鹹菜，整個人都感覺清爽。
楊傳順到點也回來吃飯。
“這雪要是下大了，你明天還能不能走？”飯桌上，劉英子問大女兒。
楊小梅還沒來得及回答，楊傳順先答了，“下不了那麽大，把路都擋住，把鐵路都擋住那得下多大t的雪？好幾年前那種下得沒小腿肚子的才有可能。”
而像那樣的大雪一般都得提前幾天降溫再降溫，等天地都凍到一定的程度了，再下大雪才有可能積到那種厚度。
“有兩年沒下那麽大雪了。”劉英子自己也說。
“只要鐵路不斷，都得出發。”楊小梅邊吃著米粥配鹹菜邊說，“小鳳姐姐他們初五六就走了，我的假期比他們長好幾天，我再不去，老板都要不高興了，我還要跟著老板學技術呢。”
楊小鳳他們是做流水線的，往年有時候都沒有假期，有假的時候假期也不超過一周，這一年也生生在家呆了將近十天，不是他們的假期長了，而是他們舍得多扣的那一點點錢了。
而楊小梅則不一樣，她放了將近半個多月的假，而且假期還有基本工資。
她坐辦公室，大部分時候朝九晚五，不用倒班，不用熬夜，雖然工資暫時可能拿的沒有那幾個族姐族兄弟高，但是知道詳情的一看就知道她這份工作更好，更有前途。
楊傳順夫妻兩每次一想到這一點，都暗暗高興。
“老板人好，你去了就要好好幹，別人怎麽起哄怎麽的都是別人的事，你別摻和。”當爸的叮囑女兒，“公是公，私是私，只要老板在公事上沒問題，人家的私事你別管。”
“我知道，我又不是本地的，他們不怕，想換工作就換工作，我也不摻和他們的事，我就老老實實的上班下班唄。”楊小梅認真道，“我現在對設計出樣打版這一套流程還不太熟悉，還有材料那邊對接也不太會，我先茍住，本事學到身上再講。”
楊小梅出了社會快一年才發現自己在學校裏學的那一套離做出成品產生生產力還很遠，她一萬次感謝當時推薦她到現在這個公司上班的老師。
她現在的公司是一個集生產與銷售於一體的外貿型公司，專業給外國公司供貨的，公司自己的設計部剛剛成立，楊小梅就在這個設計部工作，設計部的經理也是公司的副總，他們口頭說的老板就是指這個副總，她是一個女副總，女副總跟公司老板是夫妻倆。
這夫妻倆事業心都很重，以前公司沒有設計部，這兩年在往設計上偏重，老板娘還特地去F國時尚之都學習了兩年。
可以說現在設計部是整個公司的最熱部門，很多規章制度也都是老板娘從國外學的先進經驗，楊小梅作為一個正規中專畢業生，為人又實在聽話，非常得老板娘的看重。
這就引起同公司本部門以及其他部門的同事不爽，海州那邊的人是有名的會做生意，不註重學習，小孩子十幾多歲就出來闖蕩社會了，這個公司就有一大批十幾二十多歲的小青年，有一部分還跟大老板沾親帶故的。
一開始這些人就在有意無意地找楊小梅麻煩，好在楊小梅根本沒意識到別人是在找她麻煩，只都當成社會經驗在學習，搞得那些人倒沒意思。
等楊小梅意識到那些人之前是在找她的麻煩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開始轉移目標了，這些人中的一部分還跟楊小梅成了朋友。
交上當地的朋友之後，楊小梅才知道那些人其實一直在找的是老板娘的麻煩，他們老板娘既漂亮還有能力，但是跟大老板不是原配，具體怎麽回事別人說得也模糊，反正現在這個老板娘也沒孩子，所以地位不穩。
公司裏人人都想看她笑話。
楊小梅一開始看老板娘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出國念過書，能畫設計圖能開車，又年輕又漂亮又有能力，更重要的還有錢，真是羨慕得不得了——老板娘的日子過得也太爽了。
後來也就不羨慕了，老板娘的日子不是普通人能過得了的。
她現在只想老老實實地上班長本事，等那一套學會了，她去哪兒都能找到好工作。
“要不？就不去了？一個月千兒八百的，跑個十萬八千裏，一年都難得回來一次。”劉英子試探著問。
楊小梅頓時就反對，“我技術還沒學成，咱們老家這兒哪有學習的地方啊。”
海州就像一個世界大工廠，什麽工廠、機器、原材料……包括人才都在那裏紮堆，那裏各種機會都多。
“我姐剛上一年的班，這個公司又不錯，回來幹嘛？”楊小蓮也反對，“大姐正是好好紮根的時候，趕緊紮根是正經。”
“那你還一輩子待那麽遠啦？”劉英子板著臉。
“算了，算了，小孩子正是學本事的時候，你提這個幹什麽。”楊傳順趕緊打斷，他也站大女兒這邊。
劉英子撇撇嘴，懟楊傳順，“……等以後心跑野了，你別怪我。”
楊小菊在旁邊咧著嘴偷笑。
“不會，不會。”楊小梅急急忙忙解釋，“等我學會整個流程，把各種料子材質來源都搞清楚，我是換工作還是怎麽樣那時候都自由多了。”
眼看著家裏這幾年靠做生意翻了身，楊小梅也有意無意間開始不甘心做一輩子的打工仔了。
“其實一直待在海州也不錯啊，那裏就像國家的一個大口岸一樣，所有的政策技術都是最好的，那裏肯定發展會越來越迅速，大姐努努力，爭取在那邊買套房子——必要時候家裏要支持嘛，就像咱們鎮上一樣坐等升值。”
“還買房子，你讓你姐上天……”劉英子當時就反對了。
楊小蓮也不管她媽怎麽講，一股作氣說下去，“這幾年出門打工做生意的越來越多，沿海地區房價肯定會上漲，而且還會大漲。”
“而且隨著客流物流的增多，交通肯定會越來越發達，現在去海州一趟要一兩天，以後說不定幾個小時就到了，還考慮什麽遠不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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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老天助了一把。”劉英子一大早見到誰都這樣說，“昨天大好晴天啊，要是提早一天變天，昨天園區開業就糊了灘（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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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住在百貨大樓後面的筒子樓裏，兩室一廳就住著他家一家三口, 楊小蓮特地晚了一點才過來，她敲開丁家大門時，對方一家人還在吃飯，很明顯都是剛起床，丁一諾甚至只披了件厚衣服坐在床邊吃，看她那樣子很有吃過飯之後再接著睡的架勢。
“外面雪是不是下大了？天氣太冷了。你來找我玩啊？”丁一諾一見好朋友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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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一下子靈臺明凈，意識到——假期結束，學期開始。
丁一諾爸媽都在家，丁建設在放寒假，丁一諾媽媽這天正好調休，他們見楊小蓮過來，馬上熱情地招待她進屋休息，糖果、零嘴都抓出來待客。
“我不是來找你的。”楊小蓮對丁一諾說，等跟兩個大人寒喧完之後，她就問起了燕小的開學時間。
燕小正月十四開學，跟初中高中都一樣，那交款的時間只能選在十四號之前了。
楊小蓮言簡意賅地把幫燕小籌款的事情說了，拜托丁老師幫忙選個時間，看他們什麽時候送錢過去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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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
可也不對，老楊家也不窮啊，那就是做生意的人家孩子早當家？
這個寒假裏丁建設只要有空就會去燕小幫忙挖坑，今天下雪一直沒停，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他剛剛收到袁校長打過來的電話，讓大家假期的最後兩天就不要去學校了，在家休息，為新學期做準備。
沒想到，他又馬上要給老袁打電話了。
袁宗勝接到電話，在對面也是驚訝萬分，他知道楊小蓮一直表現得比較優秀、成熟，沒想到她能想到做到這個地步，他自己還一直無從下口，不過楊小蓮的態度一直非常認真、不茍言笑的，讓他又感覺這好像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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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好這件司空見慣事情的後半部分，楊小蓮又在丁家看了一會兒等離子大彩電才告辭回家。
她剛到丁家的時候，丁一諾一直興致高昂，還叫楊小蓮一起上床坐著，她計劃這天在床上躺著看彩電看一天，等楊小蓮走的時候，她已經悄無聲息地起床了。
出門後楊小蓮又去了家門前的銀行一趟，到快吃午飯時才興沖沖回家。
等交了錢，籌款的事情就完美落幕了，楊小蓮現在肩上有種卸重擔的感覺，也不知這重擔是什麽時候挑上的。
*
該吃中飯的時間，楊家有些人在吃中飯，有些人在吃早飯。
中飯劉英子特地煮了新鮮大米飯，又炒了新鮮蔬菜，另外一些葷菜或者半葷就是前幾天剩下的了，按他們家的消耗速度這個剩菜還得吃幾天。
她讓兩個剛剛起床的別吃早飯了，直接吃午飯。
楊小梅和楊小菊看了看盛出來的早飯，又把早飯熱了，早飯有大米粥，配小鹹菜正正好，吃了一個正月的大油大葷，這時看見米粥鹹菜，整個人都感覺清爽。
楊傳順到點也回來吃飯。
“這雪要是下大了，你明天還能不能走？”飯桌上，劉英子問大女兒。
楊小梅還沒來得及回答，楊傳順先答了，“下不了那麽大，把路都擋住，把鐵路都擋住那得下多大t的雪？好幾年前那種下得沒小腿肚子的才有可能。”
而像那樣的大雪一般都得提前幾天降溫再降溫，等天地都凍到一定的程度了，再下大雪才有可能積到那種厚度。
“有兩年沒下那麽大雪了。”劉英子自己也說。
“只要鐵路不斷，都得出發。”楊小梅邊吃著米粥配鹹菜邊說，“小鳳姐姐他們初五六就走了，我的假期比他們長好幾天，我再不去，老板都要不高興了，我還要跟著老板學技術呢。”
楊小鳳他們是做流水線的，往年有時候都沒有假期，有假的時候假期也不超過一周，這一年也生生在家呆了將近十天，不是他們的假期長了，而是他們舍得多扣的那一點點錢了。
而楊小梅則不一樣，她放了將近半個多月的假，而且假期還有基本工資。
她坐辦公室，大部分時候朝九晚五，不用倒班，不用熬夜，雖然工資暫時可能拿的沒有那幾個族姐族兄弟高，但是知道詳情的一看就知道她這份工作更好，更有前途。
楊傳順夫妻兩每次一想到這一點，都暗暗高興。
“老板人好，你去了就要好好幹，別人怎麽起哄怎麽的都是別人的事，你別摻和。”當爸的叮囑女兒，“公是公，私是私，只要老板在公事上沒問題，人家的私事你別管。”
“我知道，我又不是本地的，他們不怕，想換工作就換工作，我也不摻和他們的事，我就老老實實的上班下班唄。”楊小梅認真道，“我現在對設計出樣打版這一套流程還不太熟悉，還有材料那邊對接也不太會，我先茍住，本事學到身上再講。”
楊小梅出了社會快一年才發現自己在學校裏學的那一套離做出成品產生生產力還很遠，她一萬次感謝當時推薦她到現在這個公司上班的老師。
她現在的公司是一個集生產與銷售於一體的外貿型公司，專業給外國公司供貨的，公司自己的設計部剛剛成立，楊小梅就在這個設計部工作，設計部的經理也是公司的副總，他們口頭說的老板就是指這個副總，她是一個女副總，女副總跟公司老板是夫妻倆。
這夫妻倆事業心都很重，以前公司沒有設計部，這兩年在往設計上偏重，老板娘還特地去F國時尚之都學習了兩年。
可以說現在設計部是整個公司的最熱部門，很多規章制度也都是老板娘從國外學的先進經驗，楊小梅作為一個正規中專畢業生，為人又實在聽話，非常得老板娘的看重。
這就引起同公司本部門以及其他部門的同事不爽，海州那邊的人是有名的會做生意，不註重學習，小孩子十幾多歲就出來闖蕩社會了，這個公司就有一大批十幾二十多歲的小青年，有一部分還跟大老板沾親帶故的。
一開始這些人就在有意無意地找楊小梅麻煩，好在楊小梅根本沒意識到別人是在找她麻煩，只都當成社會經驗在學習，搞得那些人倒沒意思。
等楊小梅意識到那些人之前是在找她的麻煩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開始轉移目標了，這些人中的一部分還跟楊小梅成了朋友。
交上當地的朋友之後，楊小梅才知道那些人其實一直在找的是老板娘的麻煩，他們老板娘既漂亮還有能力，但是跟大老板不是原配，具體怎麽回事別人說得也模糊，反正現在這個老板娘也沒孩子，所以地位不穩。
公司裏人人都想看她笑話。
楊小梅一開始看老板娘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出國念過書，能畫設計圖能開車，又年輕又漂亮又有能力，更重要的還有錢，真是羨慕得不得了——老板娘的日子過得也太爽了。
後來也就不羨慕了，老板娘的日子不是普通人能過得了的。
她現在只想老老實實地上班長本事，等那一套學會了，她去哪兒都能找到好工作。
“要不？就不去了？一個月千兒八百的，跑個十萬八千裏，一年都難得回來一次。”劉英子試探著問。
楊小梅頓時就反對，“我技術還沒學成，咱們老家這兒哪有學習的地方啊。”
海州就像一個世界大工廠，什麽工廠、機器、原材料……包括人才都在那裏紮堆，那裏各種機會都多。
“我姐剛上一年的班，這個公司又不錯，回來幹嘛？”楊小蓮也反對，“大姐正是好好紮根的時候，趕緊紮根是正經。”
“那你還一輩子待那麽遠啦？”劉英子板著臉。
“算了，算了，小孩子正是學本事的時候，你提這個幹什麽。”楊傳順趕緊打斷，他也站大女兒這邊。
劉英子撇撇嘴，懟楊傳順，“……等以後心跑野了，你別怪我。”
楊小菊在旁邊咧著嘴偷笑。
“不會，不會。”楊小梅急急忙忙解釋，“等我學會整個流程，把各種料子材質來源都搞清楚，我是換工作還是怎麽樣那時候都自由多了。”
眼看著家裏這幾年靠做生意翻了身，楊小梅也有意無意間開始不甘心做一輩子的打工仔了。
“其實一直待在海州也不錯啊，那裏就像國家的一個大口岸一樣，所有的政策技術都是最好的，那裏肯定發展會越來越迅速，大姐努努力，爭取在那邊買套房子——必要時候家裏要支持嘛，就像咱們鎮上一樣坐等升值。”
“還買房子，你讓你姐上天……”劉英子當時就反對了。
楊小蓮也不管她媽怎麽講，一股作氣說下去，“這幾年出門打工做生意的越來越多，沿海地區房價肯定會上漲，而且還會大漲。”
“而且隨著客流物流的增多，交通肯定會越來越發達，現在去海州一趟要一兩天，以後說不定幾個小時就到了，還考慮什麽遠不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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