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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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9.案破*靈異事件
曹小娥的屍體發現後過了一周左右, 小年剛過鎮上就傳案子破了，兇手不是外地流竄過來的, 而是當地人，是一個經常在附近拾荒的老頭。
那個老頭個頭不高其貌不揚，常年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楊小蓮他們之前在鎮上就經常看見他，不過一直沒聽說他幹過什麽大壞事，鎮上人對他也沒什麽惡意，成年人之間有時候還說說笑笑的。
楊家經常到貨，偶爾扔在門口的紙箱子一時來不及收回家，就被他或偷或撿拿走了。
楊家看他一直在鎮上拾垃圾, 穿得臟兮兮的, 出於同情心，也從來沒為難過他。
沒想到有些人白天是個人, 晚上無人處就化身成惡魔了。
據他交待, 他某天夜裏還游蕩在鎮上四處撿垃圾，走到汽車站旁邊就看到一個小姑娘在衛生院、汽車站附近轉來轉去，他晚上喝了點酒抗寒，一時熱血上頭, 就跟著對方進了汽車站, 然後把小姑娘給禍害了。
他原本只是想禍害一下小姑娘的，沒想到失手把人掐死了。
悲劇是在女廁所發生的, 殺完人之後，他清醒了，左思右想之下, 他決定把人扔進後面糞坑裏。
警方根據現場的痕跡和屍體上的傷痕分析也證明了這一點。
更讓人不能理解的是，兇手犯了案之後, 不知出於何種心理，竟然還把對方的衣服全脫下來，帶回家了，警方搜索他家的時候，被害人的衣物都還在他家放著呢。
跟鎮上人猜測的不一樣的是，他家竟然還不錯，他家在金神鎮附近的村子裏，老伴早年去世了，但家裏還有兒有女，住著大平房。
他平時就沒日沒夜的四處拾垃圾，家裏人也不知道他的行蹤，事發後，他一連幾天都沒出門，他家裏人還以為快過年了，老頭打算休息休息。
老頭以前也會撿些東西回家用，這次撿了一件半新不舊的紅棉襖——其他的被他藏起來了，可能還沒想好怎麽處理。
兒媳婦就把棉襖洗幹凈曬著了，打算給自己女兒穿。
簡直喪心病狂。
警方在屍體上手腳部位發現了很多樹枝草木的劃痕，分析應該是死者生前四處拔拉樹林草堆造成的。
“肯定是撥草地竹林劃的唄，那個老貨把小孫女扔了，死活不講扔在哪裏，當姐的一路找……”
人們越聊越細，後來連曹小娥那天晚上先找了村裏哪片山頭、鎮上哪些地方都搞清楚了，搞清楚後很多人都大罵曹小娥奶奶，替小孩不值。
“可憐吶，太懂事了。”
曹小娥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也沒找到她妹妹，經過汽車站的時候看到站裏黑乎乎的，可能就想著她妹妹會不會被扔到那裏去了，汽車站人流量大，非常有可能。
車站裏的每個犄角旮旯她都找了一遍，甚至還翻到墻外樹林子去找了，亮堂的地方找不到，黑暗的地方就對人有種說不出的吸引力了，越黑的地方越感覺有可能。
只是沒想到她沒找到她妹妹，反而把自己小命也搭上了。
*
至於曹家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在案破之前，在警方及家人的多次詢問之下，曹家老太太終於清醒了，說出了扔孩子的具體地址——沿著鄉村公路再往村裏走，某個丁字路口邊。
只是警方找過去的時候，孩子早就不見了，鄉村公路非常荒涼，那一段路附近連個人家都沒有，找個詢問的對象都找不到，萬幸的是在附近也沒發現孩子的屍體以及任何血漬。
楊小蓮一直沒跟任何人說起何校長家領了孩子的事情，不過警察的辦事效率還是相當高的。
楊傳順父女三人捕魚回家的那天，就聽附近人說曹家剛生的孩子被唐灣隊一戶姓何的撿到了，不過還不等他們多加感慨，到晚上的時候又聽人說，鎮上派出所帶曹小娥媽媽去何家看了，何家領的小孩不是曹家的。
曹小娥媽媽病怏怏的，原本警方是打算讓曹家其他人去認的，不過曹小娥媽媽堅持自己去。
她見到何家那個小孩之後說不是她女兒，她女兒被抱走的時候裹的是她自己做的小包被，小孩也更胖一點。
何家領的孩子則是某天一大早被人扔在何家大門口的——時間倒正好是曹小娥媽媽生產的第二天，只是當時小孩子只裹了一條大洗臉巾。
人不對，東西不對，地址也不對，更重要的是當媽的都說不對。
警方也就只能繼續追查曹家小女兒，不過這事一直沒有下文，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於何家抱的小孩，警方一看是個小女孩，猜著肯定也是被家人扔掉的，登了個記也就讓何家繼續養了。
當地這種扔孩子的情況實在是太普遍了，人家真心想扔，就很難找到主了，找到了人家也不會認的。
後來警方還配合香塘村這邊的計生部門給何家領的孩子上了戶口，很多年後楊小蓮還看見過她，長得很漂亮很開朗的一個女孩子。
*
這一年這一片很多在外地打工的人回家都更換了更貴一點的白天車票，雖然案子已經破了，但是短時間內人們心頭的陰影還是揮之不去的。
楊小梅和楊小鳳、楊大毛、楊二毛一起回來的時候，楊傳順和楊傳忠合包了唐灣師傅的面包車，兩個壯勞力一起去接的人。
*
這件事原本至此也就告一段落了，畢竟是人家的事情，畢竟馬上快過年了，所有人都很忙。
年貨照常備，禮品照常買。
小年前塑料產業園那一片工廠基本上都停工了，楊傳順劉英子夫妻倆重新分了工，一個管鎮上，一個管家裏，養在山頂老家的家禽牲畜該賣的賣，該殺的殺了。
這一年楊家大房第一次決定在鎮上過年了，回山頂老家過年要搬許多東西，太麻煩了不說，鎮上房子空兩天也讓人放心不下。
不過百忙之中，楊家又橫生了一根支節——楊小菊生病了t。
自從那天她去曹家莊最終又沒去，回來之後就有點情緒低落，等到捕完魚那天她就開始發低燒了，一直說眼前霧麻麻的，晚上睡覺也總是驚醒。
劉英子找了家裏備的感冒藥給她吃，吃藥後好了一個白天，晚上又開始發起燒來，劉英子怕她冬天感冒了不容易好，又帶她到鎮上衛生院看了，醫生又給開了藥，回來繼續吃，繼續低燒。
感冒藥好像一直不管用，就這樣白天吃藥停燒、晚上吃藥還繼續發燒，一直折騰到年邊也沒好起來。
兩夫妻東想西想，在隔壁魯家老太太的建議下，決定找個人看一看。
楊小菊好多年前也犯過類似的毛病，那次是反反覆覆發高燒，這次癥狀輕一點，不停發低燒，但情況很像。
發高燒那次劉英子自己還搞了水碗之類想破一破的，當然一點作用也沒起，最後還是請了“西風觀”的老師傅來看了，好一番折騰，才破了。
這次劉英子自己連個筷子都沒拿，有了上次的經驗，就打算直接找個能看的看一看了。
這個能看的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還是“西風觀”的師傅，上次就請他幫忙看的，另一個則是附近代瓦屋的神婆。
兩人在各自的周邊名聲都不小，劉英子猶豫了一小會，就決定去找代瓦屋的神婆看看了，西風觀路程太遠了，代瓦屋跟它比起來幾乎擡腳就到。
於是在年前的某天，劉英子就特地空了個日子，留了大女兒看店，帶著另外兩個女兒一起去看神婆了。
之所以把小二子也帶上，是因為其實她的事情說起來更嚇人。
曹小娥的屍檢結果顯示她是在被發現之前前三天就去世了，也就是說在楊小蓮看見她之前，她就已經死了，那小二子看到了什麽？
知道這事的人表面上都寬慰說肯定是楊小蓮當時看錯了人，但私底下說什麽的都有。
魯家老太太還特地上門跟劉英子打招呼，要找人給小二子看看，別嚇著了，別被不幹凈的東西找替了，這不，小二子沒事，緾上老小了。
楊傳順、劉英子兩口子那幾天忙著為過大年做準備，心裏也是打著鼓，不過看楊小二一點異常都沒有，也就一邊忙著一邊拖著了，這時正好兩人一起去看。
楊小蓮對那天疑似看見曹小娥的事情，還真沒有別人猜測的恐怖，這事沒發生的時候想想很可怕，但是發生了，她又一點也不害怕了。
如果是看錯了，根本無需害怕。
如果真的是……，那楊小蓮也算幫了它的忙，它沒理由反過來害她。
它如果真有什麽本事，那更應該去找害它的人。
如果來找楊小蓮，對於不辨是非的東西，楊小蓮更不怕了，它活著的時候，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她，死了就更弱了。
楊小蓮活了兩輩子，很早之前就覺得人比鬼可怕了。
而有些東西的存在就在於有與無之間，看人怎麽認知了。
只是一直壯如牛犢的楊小菊怎麽就不對勁了，那不好說，也許只是感冒呢，感冒後恢覆都需要時間的。
科學與魔幻之間的界限有時候僅僅只有一線之隔。
*
代瓦屋的神婆家離鎮上不遠，劉英子之前也只是聽人說過，她自己還真沒去過，不過她並不需要找人打聽，之前隔壁錢老大與郝秀蘭相親的事情就是她建議郝秀英找神婆幫忙的，下半年這幾個月時間神婆媳婦也來來往往鎮上好幾次了，劉英子跟她都面熟了。
劉英子帶了一條鮮魚一打洋雞蛋去看神婆的，對方不收錢，只收一點吃喝的東西。
楊小蓮騎車帶著小妹，楊小菊蔫蔫的，她卻精神抖擻，這種開拓新視野的事情她是非常樂意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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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9.案破*靈異事件
曹小娥的屍體發現後過了一周左右, 小年剛過鎮上就傳案子破了，兇手不是外地流竄過來的, 而是當地人，是一個經常在附近拾荒的老頭。
那個老頭個頭不高其貌不揚，常年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楊小蓮他們之前在鎮上就經常看見他，不過一直沒聽說他幹過什麽大壞事，鎮上人對他也沒什麽惡意，成年人之間有時候還說說笑笑的。
楊家經常到貨，偶爾扔在門口的紙箱子一時來不及收回家，就被他或偷或撿拿走了。
楊家看他一直在鎮上拾垃圾, 穿得臟兮兮的, 出於同情心，也從來沒為難過他。
沒想到有些人白天是個人, 晚上無人處就化身成惡魔了。
據他交待, 他某天夜裏還游蕩在鎮上四處撿垃圾，走到汽車站旁邊就看到一個小姑娘在衛生院、汽車站附近轉來轉去，他晚上喝了點酒抗寒，一時熱血上頭, 就跟著對方進了汽車站, 然後把小姑娘給禍害了。
他原本只是想禍害一下小姑娘的，沒想到失手把人掐死了。
悲劇是在女廁所發生的, 殺完人之後，他清醒了，左思右想之下, 他決定把人扔進後面糞坑裏。
警方根據現場的痕跡和屍體上的傷痕分析也證明了這一點。
更讓人不能理解的是，兇手犯了案之後, 不知出於何種心理，竟然還把對方的衣服全脫下來，帶回家了，警方搜索他家的時候，被害人的衣物都還在他家放著呢。
跟鎮上人猜測的不一樣的是，他家竟然還不錯，他家在金神鎮附近的村子裏，老伴早年去世了，但家裏還有兒有女，住著大平房。
他平時就沒日沒夜的四處拾垃圾，家裏人也不知道他的行蹤，事發後，他一連幾天都沒出門，他家裏人還以為快過年了，老頭打算休息休息。
老頭以前也會撿些東西回家用，這次撿了一件半新不舊的紅棉襖——其他的被他藏起來了，可能還沒想好怎麽處理。
兒媳婦就把棉襖洗幹凈曬著了，打算給自己女兒穿。
簡直喪心病狂。
警方在屍體上手腳部位發現了很多樹枝草木的劃痕，分析應該是死者生前四處拔拉樹林草堆造成的。
“肯定是撥草地竹林劃的唄，那個老貨把小孫女扔了，死活不講扔在哪裏，當姐的一路找……”
人們越聊越細，後來連曹小娥那天晚上先找了村裏哪片山頭、鎮上哪些地方都搞清楚了，搞清楚後很多人都大罵曹小娥奶奶，替小孩不值。
“可憐吶，太懂事了。”
曹小娥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也沒找到她妹妹，經過汽車站的時候看到站裏黑乎乎的，可能就想著她妹妹會不會被扔到那裏去了，汽車站人流量大，非常有可能。
車站裏的每個犄角旮旯她都找了一遍，甚至還翻到墻外樹林子去找了，亮堂的地方找不到，黑暗的地方就對人有種說不出的吸引力了，越黑的地方越感覺有可能。
只是沒想到她沒找到她妹妹，反而把自己小命也搭上了。
*
至於曹家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在案破之前，在警方及家人的多次詢問之下，曹家老太太終於清醒了，說出了扔孩子的具體地址——沿著鄉村公路再往村裏走，某個丁字路口邊。
只是警方找過去的時候，孩子早就不見了，鄉村公路非常荒涼，那一段路附近連個人家都沒有，找個詢問的對象都找不到，萬幸的是在附近也沒發現孩子的屍體以及任何血漬。
楊小蓮一直沒跟任何人說起何校長家領了孩子的事情，不過警察的辦事效率還是相當高的。
楊傳順父女三人捕魚回家的那天，就聽附近人說曹家剛生的孩子被唐灣隊一戶姓何的撿到了，不過還不等他們多加感慨，到晚上的時候又聽人說，鎮上派出所帶曹小娥媽媽去何家看了，何家領的小孩不是曹家的。
曹小娥媽媽病怏怏的，原本警方是打算讓曹家其他人去認的，不過曹小娥媽媽堅持自己去。
她見到何家那個小孩之後說不是她女兒，她女兒被抱走的時候裹的是她自己做的小包被，小孩也更胖一點。
何家領的孩子則是某天一大早被人扔在何家大門口的——時間倒正好是曹小娥媽媽生產的第二天，只是當時小孩子只裹了一條大洗臉巾。
人不對，東西不對，地址也不對，更重要的是當媽的都說不對。
警方也就只能繼續追查曹家小女兒，不過這事一直沒有下文，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於何家抱的小孩，警方一看是個小女孩，猜著肯定也是被家人扔掉的，登了個記也就讓何家繼續養了。
當地這種扔孩子的情況實在是太普遍了，人家真心想扔，就很難找到主了，找到了人家也不會認的。
後來警方還配合香塘村這邊的計生部門給何家領的孩子上了戶口，很多年後楊小蓮還看見過她，長得很漂亮很開朗的一個女孩子。
*
這一年這一片很多在外地打工的人回家都更換了更貴一點的白天車票，雖然案子已經破了，但是短時間內人們心頭的陰影還是揮之不去的。
楊小梅和楊小鳳、楊大毛、楊二毛一起回來的時候，楊傳順和楊傳忠合包了唐灣師傅的面包車，兩個壯勞力一起去接的人。
*
這件事原本至此也就告一段落了，畢竟是人家的事情，畢竟馬上快過年了，所有人都很忙。
年貨照常備，禮品照常買。
小年前塑料產業園那一片工廠基本上都停工了，楊傳順劉英子夫妻倆重新分了工，一個管鎮上，一個管家裏，養在山頂老家的家禽牲畜該賣的賣，該殺的殺了。
這一年楊家大房第一次決定在鎮上過年了，回山頂老家過年要搬許多東西，太麻煩了不說，鎮上房子空兩天也讓人放心不下。
不過百忙之中，楊家又橫生了一根支節——楊小菊生病了t。
自從那天她去曹家莊最終又沒去，回來之後就有點情緒低落，等到捕完魚那天她就開始發低燒了，一直說眼前霧麻麻的，晚上睡覺也總是驚醒。
劉英子找了家裏備的感冒藥給她吃，吃藥後好了一個白天，晚上又開始發起燒來，劉英子怕她冬天感冒了不容易好，又帶她到鎮上衛生院看了，醫生又給開了藥，回來繼續吃，繼續低燒。
感冒藥好像一直不管用，就這樣白天吃藥停燒、晚上吃藥還繼續發燒，一直折騰到年邊也沒好起來。
兩夫妻東想西想，在隔壁魯家老太太的建議下，決定找個人看一看。
楊小菊好多年前也犯過類似的毛病，那次是反反覆覆發高燒，這次癥狀輕一點，不停發低燒，但情況很像。
發高燒那次劉英子自己還搞了水碗之類想破一破的，當然一點作用也沒起，最後還是請了“西風觀”的老師傅來看了，好一番折騰，才破了。
這次劉英子自己連個筷子都沒拿，有了上次的經驗，就打算直接找個能看的看一看了。
這個能看的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還是“西風觀”的師傅，上次就請他幫忙看的，另一個則是附近代瓦屋的神婆。
兩人在各自的周邊名聲都不小，劉英子猶豫了一小會，就決定去找代瓦屋的神婆看看了，西風觀路程太遠了，代瓦屋跟它比起來幾乎擡腳就到。
於是在年前的某天，劉英子就特地空了個日子，留了大女兒看店，帶著另外兩個女兒一起去看神婆了。
之所以把小二子也帶上，是因為其實她的事情說起來更嚇人。
曹小娥的屍檢結果顯示她是在被發現之前前三天就去世了，也就是說在楊小蓮看見她之前，她就已經死了，那小二子看到了什麽？
知道這事的人表面上都寬慰說肯定是楊小蓮當時看錯了人，但私底下說什麽的都有。
魯家老太太還特地上門跟劉英子打招呼，要找人給小二子看看，別嚇著了，別被不幹凈的東西找替了，這不，小二子沒事，緾上老小了。
楊傳順、劉英子兩口子那幾天忙著為過大年做準備，心裏也是打著鼓，不過看楊小二一點異常都沒有，也就一邊忙著一邊拖著了，這時正好兩人一起去看。
楊小蓮對那天疑似看見曹小娥的事情，還真沒有別人猜測的恐怖，這事沒發生的時候想想很可怕，但是發生了，她又一點也不害怕了。
如果是看錯了，根本無需害怕。
如果真的是……，那楊小蓮也算幫了它的忙，它沒理由反過來害她。
它如果真有什麽本事，那更應該去找害它的人。
如果來找楊小蓮，對於不辨是非的東西，楊小蓮更不怕了，它活著的時候，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她，死了就更弱了。
楊小蓮活了兩輩子，很早之前就覺得人比鬼可怕了。
而有些東西的存在就在於有與無之間，看人怎麽認知了。
只是一直壯如牛犢的楊小菊怎麽就不對勁了，那不好說，也許只是感冒呢，感冒後恢覆都需要時間的。
科學與魔幻之間的界限有時候僅僅只有一線之隔。
*
代瓦屋的神婆家離鎮上不遠，劉英子之前也只是聽人說過，她自己還真沒去過，不過她並不需要找人打聽，之前隔壁錢老大與郝秀蘭相親的事情就是她建議郝秀英找神婆幫忙的，下半年這幾個月時間神婆媳婦也來來往往鎮上好幾次了，劉英子跟她都面熟了。
劉英子帶了一條鮮魚一打洋雞蛋去看神婆的，對方不收錢，只收一點吃喝的東西。
楊小蓮騎車帶著小妹，楊小菊蔫蔫的，她卻精神抖擻，這種開拓新視野的事情她是非常樂意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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