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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 建議 個人選擇
初三進入覆習階段, 隨堂測試也成了常態。
這天一上課數學老師就給大家抄了一黑板的測試題，大家一邊抄一邊答, 第二節還是數學課，到時學生們之間需要交換作業本，一邊聽老師講解，一邊互相打分。
這一節課還有十幾多分鐘的時候，楊小蓮的測試題就抄完、做完了，她看了一眼同桌，姜山也只剩最後一道大題了。
楊小蓮從桌肚裏抽出幾張衛生紙隨手折成一張張的。
她等了沒兩分鐘，姜山也做完測試題了。
兩人互相看看。
“去廁所不？。”楊小蓮輕聲示意對方，這時離下課時間還有十幾分鐘, 正是廁所很空閑的時候。
姜山點頭。
兩人就自然地走出了教室。
三年級學生現在有一項特權, 上課期間如果需要上廁所，直接離開教室就可以, 不用喊報告, 不用申請……
數學老師這天抄完題目又回教師辦公室去了。
這種可以提前下課的良機，碰上了當然不能放過，班級上其他學生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對於楊小蓮來說不僅可以偷懶，還可以一舉兩得, 順便在學校裏清理了庫存, 這樣晚上回家就不需要跑很遠去上廁所了。
*
兩個好朋友蹦蹦跳跳地下樓梯。
楊小蓮一邊下樓一邊伸手去姜山手上摸東西。
姜山有兩個護腕，一個紅色的一個黑色的, 以前打球的時候她經常帶著，現在沒打球了，但她還一直帶著。
姜山每次袖子擼起來, 左右手腕上都分別有一紅一黑的兩個護腕，顯得特別帥氣。
平時楊小蓮想起來的時候, 就會從同桌手上扒一個去，這天下樓的時候她正好走在姜山的左手邊，當然就去扒對方的左腕……
姜山收了一下左手，似乎無意識地落後了一步，等她再跟上來的時候她就跟楊小蓮換了一個位置，同時把自己右手遞了過去。
楊小蓮就扒了她右手的護腕戴在自己的胳膊上。
恩，紅色的護腕戴在自己手上顯得也很幹練，運動風，英姿颯爽，不錯不錯。
楊小蓮舉著右手打量著。
兩個同學一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小聲討論最近老師們出的某些相似題目。
等兩人出了教學樓，慢悠悠地往學校廁所方向走，姜山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話，“我想從塑料廠搬出來。”
“……”楊小蓮正想說這種題海戰術作用有限，還不如將各個知識點總結成幾道典型題目，講深講透更重要，她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姜山講的是什麽。
“為什麽要搬出來？”楊小蓮奇怪地問。
在楊小蓮看來姜山目前的狀況是最好的，住在塑料廠幾乎解決了她生活中的大部分問題，還能掙一些錢。
如果沒有姜山家裏的那些事情，她在塑料廠的兼職就可以讓她過得輕輕松松了。
塑料廠每個月給姜山發的工資確實很少，但是加上免費食宿，再加上需要她做的事情又不用特地去做，時間自由，可以算得上一份很不錯的工作了。
更何況姜山住在塑料廠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安全性。
之前姜山住在學校晚上跑出去打工，後來又住到鍋爐房，楊小蓮有時候想到都感覺有些不安全，自從姜山住進塑料廠，她和劉英子都覺得松了一口氣。
現在怎麽會想搬出來？
“……廠裏人現在越來越多了，我的宿舍裏現在也住進了八個人，有些東西都沒地方放了。”姜山狀似無奈地道。
這個姜山之前還真沒跟楊小蓮說過，楊小蓮對此的印象還是塑料廠裏有兩座住宿樓空著沒人住呢，現在就住滿了？。
塑料廠給姜山提供住宿，以前工人少，她一個人可以住一間，現在工人多了，她跟別人拼宿舍，雖然空間確實是變小了，但是楊小蓮還是覺得如t果沒有其他問題，也是正常的。
“那些人難相處嗎？”她問。
姜山搖頭，她的室友都是一群上班掙錢的純樸年輕人，天天找著機會加班都忙不過來，哪有空搞什麽妖娥子。
“就是太擠太吵了，我的東西太多沒地方放。”有些話姜山不想說，只得把一些她自己其實並不覺得特別難以忍受的問題提出來。
楊小蓮想了想，真心建議，“要不你把暫時用不上的東西整理一下，放我家來……”
這樣至少可以節省一半的空間出來，姜山天天從她家門前過，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拿。
姜山的錢大部分都跟楊小蓮的存在一塊，錢財的安全性上倒不用特別擔心了，“稍微貴重一點的東西你可以隨身帶著或者放我家也行，我給你全部放閣樓上，我家沒人會翻。”
至於吵鬧的問題——“我家上次做窗簾隔斷簾還剩了一些布，我讓我媽給你車個床簾，可以隔一些音，隱私也好一些……”
“……我在塑料廠掙不到其他錢了。”姜山猶豫著說出了第二個難題。
楊小蓮還沒見過同桌這麽遲疑的樣子，聽她說了，才知道馬氏塑料廠如今已經這樣正規了。
想想也是，馬氏搬過來也有兩年了，之前聽說銅鑼市裏的廠線後期也會搬到鎮上來，現在可不到時候了麽。
塑料產業園現在都快交付了，馬氏作為其中的領頭羊，各種規章制度肯定也會越來越嚴格的。
難怪這一段時間姜山又恢覆了每天放學後都去紅星酒樓報道的生活，原來少了掙錢的渠道。
看樣子，她上次隱約想到的事情還正好趕上了。
“我舅家下半年生意好一些，基本天天都有活幹，聽說又接了一場壽宴，在這個月中旬，要辦得熱熱鬧鬧的……”
劉紅星接了這場壽宴提前一個多星期就跟外甥女打招呼了，壽宴的時間是一個星期三，不是星期天，氣球門就得晚上紮好。
楊小蓮已經跟二舅說了，到時候酒店準備好氣球，她和姜山一起紮，兩個人會快一點，當然工錢她也和姜山一人一半。
這時候楊小蓮也沒有特地提起紮氣球門的事，到時候姜山肯定在酒樓打工，等酒樓客人少一些，她八點半左右過去，兩個人紮兩個小時，就都差不多了，她還可以早點回家休息……
酒樓忙的時候，端盤子的工資確實會高一些。
姜山以為同桌說的是這個，也露出了難得的笑意，端盤子樓上樓下的跑確實很累，但是在紅星酒樓總是很開心的，男老板也不小氣。
她提的幾個問題，在楊小蓮看來都不算問題，都是不管搬不搬出來就能解決或緩解的，只是姜山聽了她的話，卻並沒有松一口氣，反而很快又皺起了眉。
“你不會是因為最近跟馬石頭……吵架要搬出來吧？”楊小蓮故作詫異，這麽不理智的行為根本不像她同桌會做出來的事情，“你如果搬出來搬到哪裏去呢？”
楊小蓮和姜山都是貧困家庭出身，兩人平時都很務實，根本不可能因為一點小小不愉快就退縮。
上輩子楊小蓮不可能為了同事間相處的不愉快或者客戶的刁難而辭職，這輩子同樣的，姜山不可能為了馬石頭隱瞞了那點小事情而搬出塑料廠。
如果真那麽做了，不是頭腦發昏就是實在有什麽忍受不了的事情出現。
“馬石頭那個事情，他只是有些似是而非的沒說而已，沒什麽好生氣的。”楊小蓮第一次替馬少爺說起了好話，“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當不得真，他不說很正常……再說又不管咱們的事情，聽聽就算了，管那麽多呢，最多下次別聽他忽悠就是了。”
楊小蓮真心覺得馬石頭瞞的那些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一件“撞客”可以說是胡說，說出來難以取信於人，另一件他媽媽和他小弟的事情都是馬家的私事，完全可以不告訴別人。
姜山為這件事情生氣，嚇嚇馬少爺也就是了，沒必要持續這麽長時間。
姜山沒有回答楊小蓮的第一個問題，她認真回答了第二個。
“之前理發店的老板回來給了我鑰匙，讓我有空幫他打掃一下理發店的衛生，那裏面有沙發。”
之前楊小蓮想修修頭發的時候，姜山就帶她去了金平支路上的香香理發店，楊小蓮去的時候店裏就打掃得很幹凈了。
這樣看來，搬出塑料廠這件事情姜山已經認真考慮過了。
“那個地方很小啊，以後他們還要回來開店吧？”楊小蓮覺得住在理發店不行。
香香理發店就是在她家小區後圍墻邊蓋的一間小平房，雖然是紅磚水泥房，但是只蓋了一層，空間很小，甚至理發店的後院也就是小區的院子了。
理發店老板夫婦沒回來開店的時候姜山可以住沙發上，等他們一回來，理發店繼續開業，姜山在那兒就根本沒法住了。
“有地方住，那邊二樓是沒有蓋，但是上二樓的臺階是有的，我白天可以把東西搬那邊去。”姜山認真地道。
楊小蓮看了同桌好幾眼，姜山卻沒看她。
如果姜山真的要搬出來，楊小蓮覺得她還是沖動了一點，不過她不會強硬地勸說別人應該怎麽做，只能幫忙分析利弊。
年齡、經歷沒有到某一階段，如果本身一旦拿定主意，別人的勸說是沒有用的，只有自己想通才是一個人真正的成長。
“那你要想好，你住在塑料廠首先安全性是有保障的，吃飯起碼不需要自己操心，如果搬了出來會不會還會少一部分固定收入……”
不能天天跟馬少爺同進同出，那一部分工資應該就沒有了吧？
“還有你想搬出來的事情，你跟馬石頭說了沒有？”
楊小蓮雖然一直覺得馬石頭有點作精、 中二什麽的，這時候也不禁有那麽一點點同情對方了，他肯定沒想到他大哥會生氣到這個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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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上課數學老師就給大家抄了一黑板的測試題，大家一邊抄一邊答, 第二節還是數學課，到時學生們之間需要交換作業本，一邊聽老師講解，一邊互相打分。
這一節課還有十幾多分鐘的時候，楊小蓮的測試題就抄完、做完了，她看了一眼同桌，姜山也只剩最後一道大題了。
楊小蓮從桌肚裏抽出幾張衛生紙隨手折成一張張的。
她等了沒兩分鐘，姜山也做完測試題了。
兩人互相看看。
“去廁所不？。”楊小蓮輕聲示意對方，這時離下課時間還有十幾分鐘, 正是廁所很空閑的時候。
姜山點頭。
兩人就自然地走出了教室。
三年級學生現在有一項特權, 上課期間如果需要上廁所，直接離開教室就可以, 不用喊報告, 不用申請……
數學老師這天抄完題目又回教師辦公室去了。
這種可以提前下課的良機，碰上了當然不能放過，班級上其他學生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對於楊小蓮來說不僅可以偷懶，還可以一舉兩得, 順便在學校裏清理了庫存, 這樣晚上回家就不需要跑很遠去上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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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好朋友蹦蹦跳跳地下樓梯。
楊小蓮一邊下樓一邊伸手去姜山手上摸東西。
姜山有兩個護腕，一個紅色的一個黑色的, 以前打球的時候她經常帶著，現在沒打球了，但她還一直帶著。
姜山每次袖子擼起來, 左右手腕上都分別有一紅一黑的兩個護腕，顯得特別帥氣。
平時楊小蓮想起來的時候, 就會從同桌手上扒一個去，這天下樓的時候她正好走在姜山的左手邊，當然就去扒對方的左腕……
姜山收了一下左手，似乎無意識地落後了一步，等她再跟上來的時候她就跟楊小蓮換了一個位置，同時把自己右手遞了過去。
楊小蓮就扒了她右手的護腕戴在自己的胳膊上。
恩，紅色的護腕戴在自己手上顯得也很幹練，運動風，英姿颯爽，不錯不錯。
楊小蓮舉著右手打量著。
兩個同學一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小聲討論最近老師們出的某些相似題目。
等兩人出了教學樓，慢悠悠地往學校廁所方向走，姜山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話，“我想從塑料廠搬出來。”
“……”楊小蓮正想說這種題海戰術作用有限，還不如將各個知識點總結成幾道典型題目，講深講透更重要，她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姜山講的是什麽。
“為什麽要搬出來？”楊小蓮奇怪地問。
在楊小蓮看來姜山目前的狀況是最好的，住在塑料廠幾乎解決了她生活中的大部分問題，還能掙一些錢。
如果沒有姜山家裏的那些事情，她在塑料廠的兼職就可以讓她過得輕輕松松了。
塑料廠每個月給姜山發的工資確實很少，但是加上免費食宿，再加上需要她做的事情又不用特地去做，時間自由，可以算得上一份很不錯的工作了。
更何況姜山住在塑料廠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安全性。
之前姜山住在學校晚上跑出去打工，後來又住到鍋爐房，楊小蓮有時候想到都感覺有些不安全，自從姜山住進塑料廠，她和劉英子都覺得松了一口氣。
現在怎麽會想搬出來？
“……廠裏人現在越來越多了，我的宿舍裏現在也住進了八個人，有些東西都沒地方放了。”姜山狀似無奈地道。
這個姜山之前還真沒跟楊小蓮說過，楊小蓮對此的印象還是塑料廠裏有兩座住宿樓空著沒人住呢，現在就住滿了？。
塑料廠給姜山提供住宿，以前工人少，她一個人可以住一間，現在工人多了，她跟別人拼宿舍，雖然空間確實是變小了，但是楊小蓮還是覺得如t果沒有其他問題，也是正常的。
“那些人難相處嗎？”她問。
姜山搖頭，她的室友都是一群上班掙錢的純樸年輕人，天天找著機會加班都忙不過來，哪有空搞什麽妖娥子。
“就是太擠太吵了，我的東西太多沒地方放。”有些話姜山不想說，只得把一些她自己其實並不覺得特別難以忍受的問題提出來。
楊小蓮想了想，真心建議，“要不你把暫時用不上的東西整理一下，放我家來……”
這樣至少可以節省一半的空間出來，姜山天天從她家門前過，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拿。
姜山的錢大部分都跟楊小蓮的存在一塊，錢財的安全性上倒不用特別擔心了，“稍微貴重一點的東西你可以隨身帶著或者放我家也行，我給你全部放閣樓上，我家沒人會翻。”
至於吵鬧的問題——“我家上次做窗簾隔斷簾還剩了一些布，我讓我媽給你車個床簾，可以隔一些音，隱私也好一些……”
“……我在塑料廠掙不到其他錢了。”姜山猶豫著說出了第二個難題。
楊小蓮還沒見過同桌這麽遲疑的樣子，聽她說了，才知道馬氏塑料廠如今已經這樣正規了。
想想也是，馬氏搬過來也有兩年了，之前聽說銅鑼市裏的廠線後期也會搬到鎮上來，現在可不到時候了麽。
塑料產業園現在都快交付了，馬氏作為其中的領頭羊，各種規章制度肯定也會越來越嚴格的。
難怪這一段時間姜山又恢覆了每天放學後都去紅星酒樓報道的生活，原來少了掙錢的渠道。
看樣子，她上次隱約想到的事情還正好趕上了。
“我舅家下半年生意好一些，基本天天都有活幹，聽說又接了一場壽宴，在這個月中旬，要辦得熱熱鬧鬧的……”
劉紅星接了這場壽宴提前一個多星期就跟外甥女打招呼了，壽宴的時間是一個星期三，不是星期天，氣球門就得晚上紮好。
楊小蓮已經跟二舅說了，到時候酒店準備好氣球，她和姜山一起紮，兩個人會快一點，當然工錢她也和姜山一人一半。
這時候楊小蓮也沒有特地提起紮氣球門的事，到時候姜山肯定在酒樓打工，等酒樓客人少一些，她八點半左右過去，兩個人紮兩個小時，就都差不多了，她還可以早點回家休息……
酒樓忙的時候，端盤子的工資確實會高一些。
姜山以為同桌說的是這個，也露出了難得的笑意，端盤子樓上樓下的跑確實很累，但是在紅星酒樓總是很開心的，男老板也不小氣。
她提的幾個問題，在楊小蓮看來都不算問題，都是不管搬不搬出來就能解決或緩解的，只是姜山聽了她的話，卻並沒有松一口氣，反而很快又皺起了眉。
“你不會是因為最近跟馬石頭……吵架要搬出來吧？”楊小蓮故作詫異，這麽不理智的行為根本不像她同桌會做出來的事情，“你如果搬出來搬到哪裏去呢？”
楊小蓮和姜山都是貧困家庭出身，兩人平時都很務實，根本不可能因為一點小小不愉快就退縮。
上輩子楊小蓮不可能為了同事間相處的不愉快或者客戶的刁難而辭職，這輩子同樣的，姜山不可能為了馬石頭隱瞞了那點小事情而搬出塑料廠。
如果真那麽做了，不是頭腦發昏就是實在有什麽忍受不了的事情出現。
“馬石頭那個事情，他只是有些似是而非的沒說而已，沒什麽好生氣的。”楊小蓮第一次替馬少爺說起了好話，“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當不得真，他不說很正常……再說又不管咱們的事情，聽聽就算了，管那麽多呢，最多下次別聽他忽悠就是了。”
楊小蓮真心覺得馬石頭瞞的那些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一件“撞客”可以說是胡說，說出來難以取信於人，另一件他媽媽和他小弟的事情都是馬家的私事，完全可以不告訴別人。
姜山為這件事情生氣，嚇嚇馬少爺也就是了，沒必要持續這麽長時間。
姜山沒有回答楊小蓮的第一個問題，她認真回答了第二個。
“之前理發店的老板回來給了我鑰匙，讓我有空幫他打掃一下理發店的衛生，那裏面有沙發。”
之前楊小蓮想修修頭發的時候，姜山就帶她去了金平支路上的香香理發店，楊小蓮去的時候店裏就打掃得很幹凈了。
這樣看來，搬出塑料廠這件事情姜山已經認真考慮過了。
“那個地方很小啊，以後他們還要回來開店吧？”楊小蓮覺得住在理發店不行。
香香理發店就是在她家小區後圍墻邊蓋的一間小平房，雖然是紅磚水泥房，但是只蓋了一層，空間很小，甚至理發店的後院也就是小區的院子了。
理發店老板夫婦沒回來開店的時候姜山可以住沙發上，等他們一回來，理發店繼續開業，姜山在那兒就根本沒法住了。
“有地方住，那邊二樓是沒有蓋，但是上二樓的臺階是有的，我白天可以把東西搬那邊去。”姜山認真地道。
楊小蓮看了同桌好幾眼，姜山卻沒看她。
如果姜山真的要搬出來，楊小蓮覺得她還是沖動了一點，不過她不會強硬地勸說別人應該怎麽做，只能幫忙分析利弊。
年齡、經歷沒有到某一階段，如果本身一旦拿定主意，別人的勸說是沒有用的，只有自己想通才是一個人真正的成長。
“那你要想好，你住在塑料廠首先安全性是有保障的，吃飯起碼不需要自己操心，如果搬了出來會不會還會少一部分固定收入……”
不能天天跟馬少爺同進同出，那一部分工資應該就沒有了吧？
“還有你想搬出來的事情，你跟馬石頭說了沒有？”
楊小蓮雖然一直覺得馬石頭有點作精、 中二什麽的，這時候也不禁有那麽一點點同情對方了，他肯定沒想到他大哥會生氣到這個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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