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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剛剛表態自己也要跟大家一起結拜, 就被季文康打開了胳膊。
季文康打完，還輕輕地撇了她一眼。
*
姜山和姓馬的這兄弟倆都沒有素質, 這是季少爺打開姜山的胳膊時那一刻的想法。
他們在來菱藕湖的路上，楊小蓮簡單地提了一下，說姜山是她同桌，馬石頭是他們同一個學校初二的學生，是姜山的小弟。
後來季文康又從大家的聊天中模糊知道了這兩人各自是什麽身份、關系，一個是塑料廠老總的兒子，一個是這個兒子的大哥，可能也是什麽親戚之類的。
兄弟倆都沒素質，還是鎮中學的學生呢。
季少爺再次對梅花中學表示不屑一顧。
兩瓶豆漿, 明明男生一瓶, 女生一瓶，姓姜的就老是拿錯, 總是隨便拿。
說他弄錯了吧, 他給馬石頭拿的都是對的，那他就是故意喝女生的。
雖然大家都是仰頭喝的，也並沒有接觸到瓶口，但是明明男生有男生的, 他這麽幹, 在季文康看來，太沒有品了。
要不是看在他和楊小蓮這幫人關系都不錯的份上, 他早就要發火了。
其他人明明也看見了，但似乎都覺得很正常，沒有一個人打斷的, 搞得他以為自己是不是太小氣了。
這時見這家夥還大咧咧地把手往小玉妹妹脖子上攬，季少爺頓時就不樂意了。
不過他還是不想在這個開心的日子裏鬧不愉快。
他打掉姜山的胳膊, 就繼續低頭準備跟小玉妹妹湊一塊了。
姜山看看對方那副故作不小心的模樣，又擡手把胳膊搭到了張小玉脖子上，還使勁摟了摟。
這下季少爺不想給這個人面子了，誰的面子也不想給，他又一把打掉對方的手，猛地站起來，還順勢把張小玉也拉起來，藏到了身後。
季少爺滿面怒容，狠狠瞪著姜山，單方面氣氛一觸即發。
姜山坐在地上，右胳膊還摟著楊小蓮，似乎傻楞楞地看著突然發火的人。
馬石頭剛剛一直在另一邊沖著樹林揮拳，嘀咕著什麽――
“……保護雅典娜！為了大地的和平！”
“……燃燒到極致吧！小宇宙！”
……
他這時似乎發現自家大哥好像被人欺負了，哪怕是之前兩人聊的還挺投緣的季文康，他也覺得不能忍受了，直接沖過來給他大哥助陣。
他站在姜山身後瞪著季文康。
其他人神情似乎也凝重起來。
季少爺沒註意到這一圈人大部分都眼底含笑，忍笑忍得相當痛苦。
姜山似乎還沒明白張小玉為什麽被拉走了，拍拍旁邊的塑料布，繼續招呼，“小玉，過來，我們商量商量怎麽結拜啊。“”
張小玉一直低著頭在研究相機，聽了真的走了回來。
姜山手又準備往她脖子上搭。
季文康如果是只小公雞，現在不僅雞冠子紅了，羽毛豎起來了，爪子都得開始在地上刨了。
楊小蓮看這家夥這副模樣，等下真的得炸，伸手拍了姜山一下，示意她別太過份了。
姜山回頭看看同桌一臉的不讚同，伸向左邊的手收了回去，抓抓自己的頭發。
方文斌不知什麽時候也來到了這邊，把怒發沖冠小公雞拉開了。
*
“結拜吧，姜山想參加就帶姜山一個。”丁一諾從山腳爬上來，她還不知道這一會又發生了什麽。
她只聽到姜山說的話了。
姜山如果同意，那楊小蓮和張小玉同意的概率就更大了，她馬上表示熱烈歡迎。
她只是想結拜，多幾個人也不要緊。
“那之前是老同學的關系，現在又成什麽了？”方文斌積極參與討論。
“也是老同學啊，姜山和我和楊小蓮也同學了兩三年了，她和楊小蓮還一直是同桌。”丁一諾笑道。
“哎，哎。”嚴雲飛也表態，“我和姜山也是兩三年的老同學啊，同班同學。”
這麽一說姜山加入的理由很充份啊。
丁一諾一拍手，這事成了。
她先前怎麽忘記了，只要姜山同意，這事做起來好像就沒那麽難了。
“我不同意。”
“七個人也挺好的。”
季文康和張小玉同時開口。
兩人說完話才理解對方的意思。
張小玉挑眉看了對方一眼，季文康就憤憤地抱著胳膊不說話了。
“那七個？八個？！”
楊小蓮開口，眼睛在身邊這幾人身上轉，七個老同學，還有剛剛她小妹好像也想參加的，雖然只提了一嘴，但也把她算上。
楊小菊也在一旁拍著胸口，表示還有自t己。
“那就八個？”楊小蓮一邊拍板，一邊用眼神示意還有沒有有異議的。
楊承元站在塑料布最遠處，一會抓頭，一會撓臉。
不過沒人考慮到他，這人是個高中生，跟誰也不是同學的關系。
“九個，九個，我也要結拜。”馬少爺少見地主動示好，聲音放軟，第一次不那麽別扭，“楊小蓮，還有我。”
他在楊小蓮和姜山身後拔拉兩人的肩膀。
姜山回手拍了他一下。
“那九個！”楊小蓮一錘定音，她也沒為難馬石頭。
馬少爺雖然有些招人討厭，但是他家就在鎮中心，離楊家只有幾百米遠，以後肯定天天要見面打交道的。
而且他跟姜山的關系真的是好。
沒必要為這點小事鬧不痛快。
楊小蓮還是有點成年人的自制力和小心思的。
聽到她這麽幹脆利落地答應，馬石頭竟然露出了難得真誠的笑容。
他一直跟姓楊的不對付，覺得對方虛偽什麽的，現在看來她似乎也沒有那麽討厭。
*
既然已經決定結拜了，所有人都積極了起來。
準備結拜的第一件事不是磕頭喊口號，而是排座次。
“我是老大，我是84年生的，虛歲十六。”楊小蓮舉手示意。
這些人沒人能比她大的，她晚了一年念書。
上輩子她每次和同班同學或者公司同事說到年齡時都有點心虛，這時候竟然莫名其妙地有點得意了。
有誰能有她的年齡大的？
果然在楊小蓮排行老大這件事上無人有異議。
剩下的人繼續論年齡排大小。
“我是85的。”
“我也是85的。”
“我也是。”
……
“你85年幾月份的？”
“上半年？下半年？”
“上半年哪個月份啊？我是8月份。”
“……都說陽歷啊，都說陽歷，我只知道陽歷。”
大家頓時討論得熱火朝天。
楊小蓮第一次知道她身邊有這麽多85年的，除了她親妹和丁一諾，其他準備結拜的全是這一年的，從年頭分布到了年尾。
最單純憨厚的方文斌竟然是一月份的，在男生中排行第一。
最精明、自信心爆棚的季文康是三月份的。
上了初中就沒怎麽長個的嚴雲飛是八月份的。
張小玉則是這一年十月份的，比季文康整整小了五個月，兩人日子還巧合的在同一天。
……
*
“我是十二月份的。”
“我也是。”
到最後竟然只剩下姜山和馬石頭這兩人還在低聲爭執了。
這兩人一開始就沒有大聲討論，兩人的月份是最小的。
最後也如他們所預料的一樣，他們是85年中年齡最小的。
“你不會是上半個月吧？”姜山斜眼看她一直以來的小弟。
馬石頭滿臉寫著緊張，“……再中間往後一點。”
“你倆還要爭嗎？”其他人都紛紛發出疑惑。
這兩人從身形上就能看得出來誰大誰小吧。
他們這幾個人大部分都已經是少年人模樣了，少有的幾個還長得像小孩子似的只有馬少爺和丁一諾、楊小菊了。
丁一諾和楊小菊本來年紀就小，兩人都沒參與大討論。
姜山和馬鑫磊比較起來，只要有眼睛的都知道姜山年紀大一點。
“呵呵……小弟不服管啊。”季文康嘲笑道，不過他嘲笑完，馬上又住口了，他在方文斌面前也一直以大哥自居的，剛剛一報月份，他竟然變小弟了，伐開心。
而馬鑫磊這次之所以爭起了大小，一是被其他人的爭執帶動的，二嘛，誰心裏沒有一個做大哥的夢。
“……18號？”姜山還在問。
馬少爺搖頭。
“……19？”
馬少爺眼珠亂轉，還在緩慢搖頭。
“……20？21”姜山連報了兩個日期。
搖頭又點頭。
“21？？”
點頭。
這算什麽中間往後一點，這明明都到下旬了。看客們暗想。
不過讓大家奇怪的是姜山竟然還沒有露出勝利的笑容，神情還越發凝重了起來。
“上午，下午？”她繼續問。
這麽巧合嗎？
大家一下子就將兩人圍住了。
這兩人竟然出生在同一天，都是1985年12月21號，真是稀奇。
剛剛季文康比方文斌整整小了三個月，又比張小玉整整大了五個月的小巧合，已經沒人感覺驚奇了。
馬鑫磊瞇著眼睛不說話。
姜山盯著他，也一動不動。
半晌馬少爺才吐出兩個字，“……傍晚。”
姜大哥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兩人竟然還知道自己什麽時間出生的，大家都感到很奇怪。
“馬石頭，你竟然知道自己出生的時間？”楊小菊好奇地感慨，大部分人只記得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吧，畢竟每年都要過生日的。
馬石頭這時已經放松地垂下了肩膀，笑著跟大家解釋，“我是傍晚回家休息的牛，一輩子享福的命。”
這是他爺爺奶奶整天跟他說的，所以他印象深刻。
1985年的生肖正好是牛。
老風俗裏面確實會這樣說，早上牛、中午牛、晚上牛……不同的牛有不同的命運。
“姜山你是什麽時間生的？”丁一諾好奇地問已經揮手示意自己贏了的姜山。
“我是清早的牛，陽光剛剛普照大地，我要馱犁去開田……”姜山笑呵呵地回，“幹一天的活可以多吃幾頓草啊。”
姜山從四姐家回家後，她爸媽就一直這樣說，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
“哦。”丁一諾吐了吐舌頭。
雖然……但是……
聽起來還是有點辛苦呢。
“你倆都是十二月的牛，不管是清晨的，還是傍晚的，都不用幹活啊，等著吃東西的好不好？”楊小蓮表示這些人都不懂農活，牛十二月份哪裏還需要幹活，開田犁地都得等到第二年春天。
這樣說倒也是，不知什麽時候沈寂的氣氛頓時又快活了起來。
雖然對這兩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事情，大家都感到有點好奇，但是這時候明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大家目光又看向兩個最小的。
丁一諾拍拍胸脯，很是驕傲，“我三月，小菊五月。”
她終於有妹妹啦，是住在附近的，可以天天一起玩的那種。
這兩個最小的都是1987年的。
九人大小正式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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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剛剛表態自己也要跟大家一起結拜, 就被季文康打開了胳膊。
季文康打完，還輕輕地撇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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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來菱藕湖的路上，楊小蓮簡單地提了一下，說姜山是她同桌，馬石頭是他們同一個學校初二的學生，是姜山的小弟。
後來季文康又從大家的聊天中模糊知道了這兩人各自是什麽身份、關系，一個是塑料廠老總的兒子，一個是這個兒子的大哥，可能也是什麽親戚之類的。
兄弟倆都沒素質，還是鎮中學的學生呢。
季少爺再次對梅花中學表示不屑一顧。
兩瓶豆漿, 明明男生一瓶, 女生一瓶，姓姜的就老是拿錯, 總是隨便拿。
說他弄錯了吧, 他給馬石頭拿的都是對的，那他就是故意喝女生的。
雖然大家都是仰頭喝的，也並沒有接觸到瓶口，但是明明男生有男生的, 他這麽幹, 在季文康看來，太沒有品了。
要不是看在他和楊小蓮這幫人關系都不錯的份上, 他早就要發火了。
其他人明明也看見了，但似乎都覺得很正常，沒有一個人打斷的, 搞得他以為自己是不是太小氣了。
這時見這家夥還大咧咧地把手往小玉妹妹脖子上攬，季少爺頓時就不樂意了。
不過他還是不想在這個開心的日子裏鬧不愉快。
他打掉姜山的胳膊, 就繼續低頭準備跟小玉妹妹湊一塊了。
姜山看看對方那副故作不小心的模樣，又擡手把胳膊搭到了張小玉脖子上，還使勁摟了摟。
這下季少爺不想給這個人面子了，誰的面子也不想給，他又一把打掉對方的手，猛地站起來，還順勢把張小玉也拉起來，藏到了身後。
季少爺滿面怒容，狠狠瞪著姜山，單方面氣氛一觸即發。
姜山坐在地上，右胳膊還摟著楊小蓮，似乎傻楞楞地看著突然發火的人。
馬石頭剛剛一直在另一邊沖著樹林揮拳，嘀咕著什麽――
“……保護雅典娜！為了大地的和平！”
“……燃燒到極致吧！小宇宙！”
……
他這時似乎發現自家大哥好像被人欺負了，哪怕是之前兩人聊的還挺投緣的季文康，他也覺得不能忍受了，直接沖過來給他大哥助陣。
他站在姜山身後瞪著季文康。
其他人神情似乎也凝重起來。
季少爺沒註意到這一圈人大部分都眼底含笑，忍笑忍得相當痛苦。
姜山似乎還沒明白張小玉為什麽被拉走了，拍拍旁邊的塑料布，繼續招呼，“小玉，過來，我們商量商量怎麽結拜啊。“”
張小玉一直低著頭在研究相機，聽了真的走了回來。
姜山手又準備往她脖子上搭。
季文康如果是只小公雞，現在不僅雞冠子紅了，羽毛豎起來了，爪子都得開始在地上刨了。
楊小蓮看這家夥這副模樣，等下真的得炸，伸手拍了姜山一下，示意她別太過份了。
姜山回頭看看同桌一臉的不讚同，伸向左邊的手收了回去，抓抓自己的頭發。
方文斌不知什麽時候也來到了這邊，把怒發沖冠小公雞拉開了。
*
“結拜吧，姜山想參加就帶姜山一個。”丁一諾從山腳爬上來，她還不知道這一會又發生了什麽。
她只聽到姜山說的話了。
姜山如果同意，那楊小蓮和張小玉同意的概率就更大了，她馬上表示熱烈歡迎。
她只是想結拜，多幾個人也不要緊。
“那之前是老同學的關系，現在又成什麽了？”方文斌積極參與討論。
“也是老同學啊，姜山和我和楊小蓮也同學了兩三年了，她和楊小蓮還一直是同桌。”丁一諾笑道。
“哎，哎。”嚴雲飛也表態，“我和姜山也是兩三年的老同學啊，同班同學。”
這麽一說姜山加入的理由很充份啊。
丁一諾一拍手，這事成了。
她先前怎麽忘記了，只要姜山同意，這事做起來好像就沒那麽難了。
“我不同意。”
“七個人也挺好的。”
季文康和張小玉同時開口。
兩人說完話才理解對方的意思。
張小玉挑眉看了對方一眼，季文康就憤憤地抱著胳膊不說話了。
“那七個？八個？！”
楊小蓮開口，眼睛在身邊這幾人身上轉，七個老同學，還有剛剛她小妹好像也想參加的，雖然只提了一嘴，但也把她算上。
楊小菊也在一旁拍著胸口，表示還有自t己。
“那就八個？”楊小蓮一邊拍板，一邊用眼神示意還有沒有有異議的。
楊承元站在塑料布最遠處，一會抓頭，一會撓臉。
不過沒人考慮到他，這人是個高中生，跟誰也不是同學的關系。
“九個，九個，我也要結拜。”馬少爺少見地主動示好，聲音放軟，第一次不那麽別扭，“楊小蓮，還有我。”
他在楊小蓮和姜山身後拔拉兩人的肩膀。
姜山回手拍了他一下。
“那九個！”楊小蓮一錘定音，她也沒為難馬石頭。
馬少爺雖然有些招人討厭，但是他家就在鎮中心，離楊家只有幾百米遠，以後肯定天天要見面打交道的。
而且他跟姜山的關系真的是好。
沒必要為這點小事鬧不痛快。
楊小蓮還是有點成年人的自制力和小心思的。
聽到她這麽幹脆利落地答應，馬石頭竟然露出了難得真誠的笑容。
他一直跟姓楊的不對付，覺得對方虛偽什麽的，現在看來她似乎也沒有那麽討厭。
*
既然已經決定結拜了，所有人都積極了起來。
準備結拜的第一件事不是磕頭喊口號，而是排座次。
“我是老大，我是84年生的，虛歲十六。”楊小蓮舉手示意。
這些人沒人能比她大的，她晚了一年念書。
上輩子她每次和同班同學或者公司同事說到年齡時都有點心虛，這時候竟然莫名其妙地有點得意了。
有誰能有她的年齡大的？
果然在楊小蓮排行老大這件事上無人有異議。
剩下的人繼續論年齡排大小。
“我是85的。”
“我也是85的。”
“我也是。”
……
“你85年幾月份的？”
“上半年？下半年？”
“上半年哪個月份啊？我是8月份。”
“……都說陽歷啊，都說陽歷，我只知道陽歷。”
大家頓時討論得熱火朝天。
楊小蓮第一次知道她身邊有這麽多85年的，除了她親妹和丁一諾，其他準備結拜的全是這一年的，從年頭分布到了年尾。
最單純憨厚的方文斌竟然是一月份的，在男生中排行第一。
最精明、自信心爆棚的季文康是三月份的。
上了初中就沒怎麽長個的嚴雲飛是八月份的。
張小玉則是這一年十月份的，比季文康整整小了五個月，兩人日子還巧合的在同一天。
……
*
“我是十二月份的。”
“我也是。”
到最後竟然只剩下姜山和馬石頭這兩人還在低聲爭執了。
這兩人一開始就沒有大聲討論，兩人的月份是最小的。
最後也如他們所預料的一樣，他們是85年中年齡最小的。
“你不會是上半個月吧？”姜山斜眼看她一直以來的小弟。
馬石頭滿臉寫著緊張，“……再中間往後一點。”
“你倆還要爭嗎？”其他人都紛紛發出疑惑。
這兩人從身形上就能看得出來誰大誰小吧。
他們這幾個人大部分都已經是少年人模樣了，少有的幾個還長得像小孩子似的只有馬少爺和丁一諾、楊小菊了。
丁一諾和楊小菊本來年紀就小，兩人都沒參與大討論。
姜山和馬鑫磊比較起來，只要有眼睛的都知道姜山年紀大一點。
“呵呵……小弟不服管啊。”季文康嘲笑道，不過他嘲笑完，馬上又住口了，他在方文斌面前也一直以大哥自居的，剛剛一報月份，他竟然變小弟了，伐開心。
而馬鑫磊這次之所以爭起了大小，一是被其他人的爭執帶動的，二嘛，誰心裏沒有一個做大哥的夢。
“……18號？”姜山還在問。
馬少爺搖頭。
“……19？”
馬少爺眼珠亂轉，還在緩慢搖頭。
“……20？21”姜山連報了兩個日期。
搖頭又點頭。
“21？？”
點頭。
這算什麽中間往後一點，這明明都到下旬了。看客們暗想。
不過讓大家奇怪的是姜山竟然還沒有露出勝利的笑容，神情還越發凝重了起來。
“上午，下午？”她繼續問。
這麽巧合嗎？
大家一下子就將兩人圍住了。
這兩人竟然出生在同一天，都是1985年12月21號，真是稀奇。
剛剛季文康比方文斌整整小了三個月，又比張小玉整整大了五個月的小巧合，已經沒人感覺驚奇了。
馬鑫磊瞇著眼睛不說話。
姜山盯著他，也一動不動。
半晌馬少爺才吐出兩個字，“……傍晚。”
姜大哥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兩人竟然還知道自己什麽時間出生的，大家都感到很奇怪。
“馬石頭，你竟然知道自己出生的時間？”楊小菊好奇地感慨，大部分人只記得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吧，畢竟每年都要過生日的。
馬石頭這時已經放松地垂下了肩膀，笑著跟大家解釋，“我是傍晚回家休息的牛，一輩子享福的命。”
這是他爺爺奶奶整天跟他說的，所以他印象深刻。
1985年的生肖正好是牛。
老風俗裏面確實會這樣說，早上牛、中午牛、晚上牛……不同的牛有不同的命運。
“姜山你是什麽時間生的？”丁一諾好奇地問已經揮手示意自己贏了的姜山。
“我是清早的牛，陽光剛剛普照大地，我要馱犁去開田……”姜山笑呵呵地回，“幹一天的活可以多吃幾頓草啊。”
姜山從四姐家回家後，她爸媽就一直這樣說，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
“哦。”丁一諾吐了吐舌頭。
雖然……但是……
聽起來還是有點辛苦呢。
“你倆都是十二月的牛，不管是清晨的，還是傍晚的，都不用幹活啊，等著吃東西的好不好？”楊小蓮表示這些人都不懂農活，牛十二月份哪裏還需要幹活，開田犁地都得等到第二年春天。
這樣說倒也是，不知什麽時候沈寂的氣氛頓時又快活了起來。
雖然對這兩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事情，大家都感到有點好奇，但是這時候明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大家目光又看向兩個最小的。
丁一諾拍拍胸脯，很是驕傲，“我三月，小菊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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