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 要轉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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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 要轉學？
擇日不如撞日, 原本可以緩一緩的事情楊小蓮決定加急辦完。
正好這天的最後一堂課是自習課，氣溫陡降, 班主任去隔壁小學幫住校的幾個學生拿衣服。
楊小蓮拍拍同桌，示意，“陪我去個地方吧。”
姜山一邊背課文，一邊還搗鼓著她的車鏈子，聞言站起來就打算往外走。
一點都沒有想要問問同桌準備去哪，幹什麽。
她對楊小蓮還是充分信任的，對方要出去肯定有需要出去的理由。
楊小蓮把她手上的東西拿過扔進桌肚，跟後桌說了一聲，“班主任回來就說我去找王老師了。”
學校裏只有一個王老師, 就是去年帶他們去塑料廠領獎學金的教導主任。
後桌喔了一聲, 一臉好奇，但也沒問她們去找教導主任做什麽。
在學校裏老師們可能不認識其他班學生, 但是楊小蓮和姜山大部分老師都認識, 有時候碰到了還跟她倆打招呼。
楊小蓮去找教導主任也沒什麽特別奇怪的。
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在教學樓四樓，會議室的隔壁。
同學兩人到的時候，中年女老師正在泡今天的最後一泡茶水。
*
“王老師，我有事找您。”
“我想退學, 要辦什麽手續？”
楊小蓮進門後直接開門見山。
在梅花中學做了將近半輩子教育工作的王玲花王老師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退學？你？”
正在倒的熱水一下子倒在了桌子上，她趕緊放下水壺, 桌面都來不及收拾，急急地迎了上來。
姜山跟在同桌身後也是驚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怎麽要退學了？
“嗯, 也不一定是退學吧？我不知道要辦什麽手續，所以來問問。”楊小蓮一副苦惱的樣子。
教導主任松了半口氣, 趕緊招呼學生在自己辦公桌前坐下，關切地問道：“什麽事情？”
嚴重到跟退學兩字扯上關系了。
楊小蓮在椅子上坐下，猶豫再三，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最後還是抿了抿嘴，決心說出來。
“王老師，你知道銅鑼市郊那邊新建了一個私立中學嗎？”
“他們已經找過我們了，明年下半年開始招生。”
楊小蓮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同桌。
姜山雖然不明白楊小蓮為什麽說退學，現在又提到私立中學，但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當然點頭，“也找過我。”
這件事情其實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那還是秋高氣爽的時候，有一天兩人中午去胖子小店裏買東西，胖子老板給她們介紹了一個穿著比較時髦的年輕人。
他自稱是正在建設中的私立中學的招生老師，還開出了很誘人的條件。
不過那時候兩個女孩都沒把這件事當回事，聽聽就算了，對方說的那些什麽條件都不記得了。
那時候劉書記剛剛出事，楊小蓮整天都喪喪的，姜山剛剛在塑料廠站穩腳跟，兩人都沒有心思理他，而且她們也從來沒想過離開梅花中學。
年輕人還說明年上半年再來找她們，私立中學99年下半年要正式招生了。
這件事情其實姜山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不知道為什麽楊小蓮又要提起來。
“……”中年女教師半天沒說話，半晌才說了一句，“……不是只招高中生嗎？”
梅花中學領導層也見過新中學的招生人員了，對方只說了讓幫忙在初三生中宣傳一下，學校現在都還沒行動呢。
好學生學校還是想讓他們考好高中的，那是學校和授課老師的榮譽，至於其他的學生，到時候在考試之前說一聲也來得及。
楊小蓮才不管她的驚愕，只顧說自己的，“不是的呀，中學階段六個年級全部招，像我們這種都可以去，我和姜山一直是市前十的，還免學費，考得好還會有獎勵……”
她是不記得年輕人具體說的是什麽了，但是上輩子私立中學頭幾年招生搞得非常轟動，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我就想問問我是辦轉學手續？還是先退學，再到那邊去入學？”
“哎。”教導主任吸了一口涼氣，“你們班主任知道嗎？你們問過她了嗎？”
“沒問。問她沒用吧？柳老師好年輕哦。”楊小蓮故意猶豫了一下，“她好像什麽都做不了主啊，上次征文的事情聽說都搞得一塌糊塗，我們班算選上的比較多的吧？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全班都搞得不開心。”
選上的多肯定開心啊，至於為什麽不開心當然是因為別的事情了。
“……我本來想問曹老師的，不過他今天沒來，而且最近曹老師好像脾氣不太好，我有點怕。”
姜山聽了這話，眉頭動了動，她原本站在門邊不遠，這時也走了進來站在了楊小蓮背後。
楊小蓮回頭看了她一眼。
“柳老師也得聽學校的吧？我們想著她可能搞不清楚這些手續，所以就來問您了。”姜山道。
“……這樣啊。”
教導主任在厚厚的鏡片後面看了兩個學生幾眼，兩人都是一臉的稚嫩，她一時倒搞不清楚這兩學生到底是不是話裏有話了。
“柳老師是個很有能力的老師，要不然學校也不會讓她帶你們三班了。”她試探著說。
兩個學生一個繼續面無表情，一個欲言又止。
“私立中學明年能不能按時開學還是個問題，現在還在蓋吧？”
“那無所謂，教學樓主體已經建好了。”
之前楊傳順、劉紅星t找房子的時候就去看過了，新中學主體部分確實已經建得差不多了。
“一個新學校，師資是個很大的問題，一開始肯定什麽都不穩定，什麽都是虛的，教學質量最重要啊。”
“對你們這些孩子來說，一個好的教學質量、教育環境是最重要的。”
要是其他的學生來問，王老師可能都將人罵出去了，換成這兩個孩子來問，她卻不敢隨意應付了。
這兩個學生每次考試都是年級數一數二的，市內排名也很高，可以說梅花中學在銅鑼市算不上數一數二的學校，但這兩個學生卻真是全市有名，學校還指望著實驗班一年後一炮而紅。
說起來，這也是一開始想不到的事情，尤其是楊小蓮給了學校很多驚喜，隨著這兩年每個學期的期末考試她個人市內排名穩居第一，整個1997屆每學期平均分在全市排名都穩居上位，學校對這一屆學生的期望是越來越高了。
所以教導主任對這兩個學生說的有人挖角，考慮轉學，都沒有多少懷疑的。
一時間想的只有千萬要打消她們轉學或退學的念頭。
“我聽他們講了，到時候那邊的老師數量質量都不會比咱們學校差的，他們除了會招一批年輕的新老師過來，還會在市內各校引進一部分，那引進的肯定都是各校的優秀老師。哎，沒準咱們學校到時也有老師過去呢。”楊小蓮笑笑。
“是的，如果真要轉過去，我還有點舍不得班主任呢，不知道班主任能不能過去。”姜山附和，又輕笑著道，“全年級就咱們班沒挨過打了。”
教導主任現在連裝作聽不出來都沒用了，她也巴不得轉移話題。
“學校裏有老師體罰學生嗎？”
姜山張口欲言，楊小蓮按住了她的話頭，“那都不重要。王老師，你就跟我們說一下是要辦退學手續還是轉學手續，有什麽資料需要準備的？”
體罰的事情學校不可能不知道的，口頭上都說不能體罰，但是體罰是常態，學校都見怪不怪了，提出來也沒什麽大用。
只有知道學校的痛點是什麽，才能對癥下藥。
她不會被人輕易轉移話題的。
姜山眼中透出幾分焦急。
能管老曹的人都問了，趕緊告狀啊，學校裏除了校長，可能也只有這個資歷跟老曹差不多的女領導過問有用了。
不過她還知道這是楊小蓮在辦的事情，沒有打斷。
“不急不急呀。”教導主任揮手，“還有大半年呢，現在說這個太早了。”
“新學校也有新風氣，你們過去了還得適應新環境，不都會受影響嘛。”
“新風氣不一定是壞的呀。”楊小蓮這次接了她的話，口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早是早了一點，只是最近我感覺咱們學校環境好差。”
姜山瞪大了眼睛，這不像是楊小蓮會跟老師們說的話。
女老師被學生的直言不諱弄楞了，“……環境好差？你是指什麽？”
她這時候也不把這個學生當一個孩子了，對方一直很冷靜淡定。
要不是為了快刀斬亂麻，楊小蓮也不會這樣直接了，她笑笑。
“老師，我看有些作文書上把我們這些學生比作一張白紙，那我們梅花中學就有上千張白紙。”
“老師言傳身教，就是畫筆，我們這些白紙就是按老師的行為規範在描摹，你說對嗎？”
中年女教師沈默著點點頭。
“我最近學會一件事，可能其他的學生也會學會，只是沒我這麽會總結。”
“我工作以後，可能將會因為自己的沒有背景而畏縮，哪怕主職工作再優秀也會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指點。”
“我還學到一招，當我以後有了對手，如果我在兩人主職上競爭不過他，我也許可以采取其他方式，比如攻擊他長的不好看，個子矮，說話不好聽等等，如果這些也對付不了他，還可以說他作風有問題。”
“這好像是個很厲害的招，您說對不對？如果對方是個女的更好了，女的還不擅長辯解。其他人只要聽到一個女的跟不好的傳聞在一起，不管是不是她的問題，多少都要看低她一點的……”
“哪怕她再優秀再無懈可擊，只要在這個方面去攻擊她，她都得敗下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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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日不如撞日, 原本可以緩一緩的事情楊小蓮決定加急辦完。
正好這天的最後一堂課是自習課，氣溫陡降, 班主任去隔壁小學幫住校的幾個學生拿衣服。
楊小蓮拍拍同桌，示意，“陪我去個地方吧。”
姜山一邊背課文，一邊還搗鼓著她的車鏈子，聞言站起來就打算往外走。
一點都沒有想要問問同桌準備去哪，幹什麽。
她對楊小蓮還是充分信任的，對方要出去肯定有需要出去的理由。
楊小蓮把她手上的東西拿過扔進桌肚，跟後桌說了一聲，“班主任回來就說我去找王老師了。”
學校裏只有一個王老師, 就是去年帶他們去塑料廠領獎學金的教導主任。
後桌喔了一聲, 一臉好奇，但也沒問她們去找教導主任做什麽。
在學校裏老師們可能不認識其他班學生, 但是楊小蓮和姜山大部分老師都認識, 有時候碰到了還跟她倆打招呼。
楊小蓮去找教導主任也沒什麽特別奇怪的。
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在教學樓四樓，會議室的隔壁。
同學兩人到的時候，中年女老師正在泡今天的最後一泡茶水。
*
“王老師，我有事找您。”
“我想退學, 要辦什麽手續？”
楊小蓮進門後直接開門見山。
在梅花中學做了將近半輩子教育工作的王玲花王老師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退學？你？”
正在倒的熱水一下子倒在了桌子上，她趕緊放下水壺, 桌面都來不及收拾，急急地迎了上來。
姜山跟在同桌身後也是驚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怎麽要退學了？
“嗯, 也不一定是退學吧？我不知道要辦什麽手續，所以來問問。”楊小蓮一副苦惱的樣子。
教導主任松了半口氣, 趕緊招呼學生在自己辦公桌前坐下，關切地問道：“什麽事情？”
嚴重到跟退學兩字扯上關系了。
楊小蓮在椅子上坐下，猶豫再三，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最後還是抿了抿嘴，決心說出來。
“王老師，你知道銅鑼市郊那邊新建了一個私立中學嗎？”
“他們已經找過我們了，明年下半年開始招生。”
楊小蓮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同桌。
姜山雖然不明白楊小蓮為什麽說退學，現在又提到私立中學，但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當然點頭，“也找過我。”
這件事情其實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那還是秋高氣爽的時候，有一天兩人中午去胖子小店裏買東西，胖子老板給她們介紹了一個穿著比較時髦的年輕人。
他自稱是正在建設中的私立中學的招生老師，還開出了很誘人的條件。
不過那時候兩個女孩都沒把這件事當回事，聽聽就算了，對方說的那些什麽條件都不記得了。
那時候劉書記剛剛出事，楊小蓮整天都喪喪的，姜山剛剛在塑料廠站穩腳跟，兩人都沒有心思理他，而且她們也從來沒想過離開梅花中學。
年輕人還說明年上半年再來找她們，私立中學99年下半年要正式招生了。
這件事情其實姜山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不知道為什麽楊小蓮又要提起來。
“……”中年女教師半天沒說話，半晌才說了一句，“……不是只招高中生嗎？”
梅花中學領導層也見過新中學的招生人員了，對方只說了讓幫忙在初三生中宣傳一下，學校現在都還沒行動呢。
好學生學校還是想讓他們考好高中的，那是學校和授課老師的榮譽，至於其他的學生，到時候在考試之前說一聲也來得及。
楊小蓮才不管她的驚愕，只顧說自己的，“不是的呀，中學階段六個年級全部招，像我們這種都可以去，我和姜山一直是市前十的，還免學費，考得好還會有獎勵……”
她是不記得年輕人具體說的是什麽了，但是上輩子私立中學頭幾年招生搞得非常轟動，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我就想問問我是辦轉學手續？還是先退學，再到那邊去入學？”
“哎。”教導主任吸了一口涼氣，“你們班主任知道嗎？你們問過她了嗎？”
“沒問。問她沒用吧？柳老師好年輕哦。”楊小蓮故意猶豫了一下，“她好像什麽都做不了主啊，上次征文的事情聽說都搞得一塌糊塗，我們班算選上的比較多的吧？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全班都搞得不開心。”
選上的多肯定開心啊，至於為什麽不開心當然是因為別的事情了。
“……我本來想問曹老師的，不過他今天沒來，而且最近曹老師好像脾氣不太好，我有點怕。”
姜山聽了這話，眉頭動了動，她原本站在門邊不遠，這時也走了進來站在了楊小蓮背後。
楊小蓮回頭看了她一眼。
“柳老師也得聽學校的吧？我們想著她可能搞不清楚這些手續，所以就來問您了。”姜山道。
“……這樣啊。”
教導主任在厚厚的鏡片後面看了兩個學生幾眼，兩人都是一臉的稚嫩，她一時倒搞不清楚這兩學生到底是不是話裏有話了。
“柳老師是個很有能力的老師，要不然學校也不會讓她帶你們三班了。”她試探著說。
兩個學生一個繼續面無表情，一個欲言又止。
“私立中學明年能不能按時開學還是個問題，現在還在蓋吧？”
“那無所謂，教學樓主體已經建好了。”
之前楊傳順、劉紅星t找房子的時候就去看過了，新中學主體部分確實已經建得差不多了。
“一個新學校，師資是個很大的問題，一開始肯定什麽都不穩定，什麽都是虛的，教學質量最重要啊。”
“對你們這些孩子來說，一個好的教學質量、教育環境是最重要的。”
要是其他的學生來問，王老師可能都將人罵出去了，換成這兩個孩子來問，她卻不敢隨意應付了。
這兩個學生每次考試都是年級數一數二的，市內排名也很高，可以說梅花中學在銅鑼市算不上數一數二的學校，但這兩個學生卻真是全市有名，學校還指望著實驗班一年後一炮而紅。
說起來，這也是一開始想不到的事情，尤其是楊小蓮給了學校很多驚喜，隨著這兩年每個學期的期末考試她個人市內排名穩居第一，整個1997屆每學期平均分在全市排名都穩居上位，學校對這一屆學生的期望是越來越高了。
所以教導主任對這兩個學生說的有人挖角，考慮轉學，都沒有多少懷疑的。
一時間想的只有千萬要打消她們轉學或退學的念頭。
“我聽他們講了，到時候那邊的老師數量質量都不會比咱們學校差的，他們除了會招一批年輕的新老師過來，還會在市內各校引進一部分，那引進的肯定都是各校的優秀老師。哎，沒準咱們學校到時也有老師過去呢。”楊小蓮笑笑。
“是的，如果真要轉過去，我還有點舍不得班主任呢，不知道班主任能不能過去。”姜山附和，又輕笑著道，“全年級就咱們班沒挨過打了。”
教導主任現在連裝作聽不出來都沒用了，她也巴不得轉移話題。
“學校裏有老師體罰學生嗎？”
姜山張口欲言，楊小蓮按住了她的話頭，“那都不重要。王老師，你就跟我們說一下是要辦退學手續還是轉學手續，有什麽資料需要準備的？”
體罰的事情學校不可能不知道的，口頭上都說不能體罰，但是體罰是常態，學校都見怪不怪了，提出來也沒什麽大用。
只有知道學校的痛點是什麽，才能對癥下藥。
她不會被人輕易轉移話題的。
姜山眼中透出幾分焦急。
能管老曹的人都問了，趕緊告狀啊，學校裏除了校長，可能也只有這個資歷跟老曹差不多的女領導過問有用了。
不過她還知道這是楊小蓮在辦的事情，沒有打斷。
“不急不急呀。”教導主任揮手，“還有大半年呢，現在說這個太早了。”
“新學校也有新風氣，你們過去了還得適應新環境，不都會受影響嘛。”
“新風氣不一定是壞的呀。”楊小蓮這次接了她的話，口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早是早了一點，只是最近我感覺咱們學校環境好差。”
姜山瞪大了眼睛，這不像是楊小蓮會跟老師們說的話。
女老師被學生的直言不諱弄楞了，“……環境好差？你是指什麽？”
她這時候也不把這個學生當一個孩子了，對方一直很冷靜淡定。
要不是為了快刀斬亂麻，楊小蓮也不會這樣直接了，她笑笑。
“老師，我看有些作文書上把我們這些學生比作一張白紙，那我們梅花中學就有上千張白紙。”
“老師言傳身教，就是畫筆，我們這些白紙就是按老師的行為規範在描摹，你說對嗎？”
中年女教師沈默著點點頭。
“我最近學會一件事，可能其他的學生也會學會，只是沒我這麽會總結。”
“我工作以後，可能將會因為自己的沒有背景而畏縮，哪怕主職工作再優秀也會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指點。”
“我還學到一招，當我以後有了對手，如果我在兩人主職上競爭不過他，我也許可以采取其他方式，比如攻擊他長的不好看，個子矮，說話不好聽等等，如果這些也對付不了他，還可以說他作風有問題。”
“這好像是個很厲害的招，您說對不對？如果對方是個女的更好了，女的還不擅長辯解。其他人只要聽到一個女的跟不好的傳聞在一起，不管是不是她的問題，多少都要看低她一點的……”
“哪怕她再優秀再無懈可擊，只要在這個方面去攻擊她，她都得敗下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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