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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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邋遢
臘月二十八, 楊家大房一家人都上了街，服裝店今天是最後一天營業。
楊傳順夫妻兩個要跟唐家對賬結款, 三姐妹到鎮上來洗邋遢。
自從知道鎮上有澡堂可以洗澡，楊小蓮早就心動了，這天終於成行了。
前幾天她在家裏就開始說這個事情，楊小梅在學校裏也是洗過浴室的，熱氣騰騰，冬天根本不會冷，楊小菊被兩個姐姐一鼓動，也舉手讚同要到鎮上洗澡。
這天上午三姐妹就背著書包坐著父母的自行車到鍋爐房去了。
楊傳順一路走一路念叨，“……你三個洗個澡花樣還這麽多, 路上碰到人都不好意思跟人講上街幹什麽。”
哪有人大冬天趕個十幾多裏就為洗個澡的。
他念叨歸念叨, 車子還是騎得穩穩當當的。
*
可能因為是臘月二十八，風俗裏洗邋遢的日子, 今天即使是上午時分, 澡堂裏的人也很多。
三姐妹交了錢，進了澡堂後，都有點傻眼。
先是男女各分一邊，女生那邊撩起一道厚簾子之後, 還有兩間房間。
三人剛進外間, 就有人光著身體從裏間出來，也不穿衣服也不披塊毛巾, 只歇著跟身邊人有說有笑。
三姐妹趕緊打量其他地方。
外間的小房間用木頭簡單釘了兩三排小櫃子，這是用來放幹凈衣服的，與隔壁房間還有一道塑料簾子, 裏面熱氣蒸騰，勉強看得清好幾個光著身體的人在洗澡。
那裏是兩排水龍頭在一個大房間裏, 大家都在一塊沖洗。
大房間角落還有一個廁所，還有人不時進去上廁所。
楊小梅在學校裏洗的是一人一間的那種洗澡間，楊小蓮當年去念書，讀的也是南方大學，浴室也是一小間一小間的……
三姐妹哪見過這陣仗，尤其是楊小菊，躲在兩個姐姐身後，頭都不敢擡。
不過澡堂裏真的很暖和，幾人在外間站了一會兒，那種冷颼颼的感覺就完全消失了。
楊小蓮註意看了看地面衛生，好在地上沖洗得很幹凈。
前一天姜山就跟她說，如果要來洗澡就上午來或者傍晚來，那時候澡堂她都剛打掃過的。
澡堂裏間水氣蒸騰，不時有年長一點的女性走到外間來透氣，都是坦坦蕩蕩，毫不扭捏。
楊小蓮把心一橫，大家都長一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誰認識誰呀，進。
*
三人在澡堂裏洗了澡洗了頭，還把衣服搓了一遍，不是她們要占老板便宜，而是大家都洗，還有人帶著水桶澡盆進來，只要不出去，就不再收費。
“哎，吃虧了。”楊小梅看看在水龍頭下面給衣服打肥皂的大嬸大娘們。
一個人收了一塊五的洗澡費，這些人能掙回一半去。
洗完澡，姐妹三慢條斯理地在外間穿衣服，洗澡洗頭一個小時，休息搓衣服半個小時，穿衣服半個小時。
一層層地套衣服穿襪子，務必爭取不露一點口子讓寒風鉆進來，趁臉上熱乎乎的三人還一人塗了一點雪花膏。
從來沒感覺自己這麽幹凈熱乎過。
最後三人穿戴整齊，脖子上圍著圍巾，頭上裹著毛巾從金神鎮上穿到香香理發店去。
臨走還跟燒鍋爐的老爺子打了招呼，“我表哥呢？”
“哦，白天不在這兒幹啊，那我找他去。”
“他今天好像是最後一天上班了吧，明天他回家讓我舅舅送他一下，他的被子太大了，可能一個人搬不動啊。”
*
從鍋爐房到香香理發店，看似經過了兩個鎮，其實隔得不遠，走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理發店裏這時候已經坐了不少人了，姜山忙著給客人洗頭，老板老板娘忙著給客人做頭發。
看見三姐妹一起走進來，老板娘手上不停，口中就咋乎開了，“小美女，你姐妹三胞胎啊？”
店裏客人也紛紛稱奇，這三個少女，除了身高高矮不一，穿著長相都非常相似。
楊小蓮呵呵一笑，推著姐妹進屋。
她們三姐妹有很多衣服是一模一樣的，今天正好都是穿著黑灰色同款棉襖，再加上眉眼之間有幾分相似，又都是十幾歲的少女，肯定是有幾分相像的。
“我大姐，我小妹。”楊小蓮笑呵呵地，“都差個兩三歲吧。”
楊小梅現在已經快一米六了，楊小蓮和楊小菊差不多一米五幾，楊小蓮的身高快接近上輩子的身高了，楊小菊跟她差不多，不是二子長得慢，是三子這兩年長得太快了。
*
楊小梅、楊小菊兩人見到姜山，都“呵呵”傻笑，姜山也不知她倆笑什麽，被笑得難得地不好意思。
三姐妹在理發店裏吹幹了頭發，楊小梅很羨慕別人的直頭發、卷頭發、各種顏色的頭發，可是她沒有燙發染發的膽子，學校裏學生也沒見染燙發的。
不過城裏學生頭發都是很直很順滑的，她在理發店裏坐了一會兒看到別人拉頭發，也很眼熱。
楊小蓮這次帶姐姐和妹妹過來，除了滿足她們想看看姜山的想法，也是想讓姐妹倆見見世面。
楊小梅的頭發也是非常厚實的，三姐妹都是一樣的辮子造型，就是長短的細微區別。
天然的頭發多多少少都有些卷曲，從來沒打理過乍一看就有幾分土氣與淩亂。
可是店裏非常忙，老板娘聽說三人想拉頭發，打量了她們幾眼，從櫃子裏掏出兩把直板夾。
“你們自己拉吧，學生頭發最好不要弄。要是真的要弄，正月十五之前，我們還開張。”
那行吧。
三姐妹又像很多年前互相紮頭發一樣，互相用直板夾夾頭發。
楊小梅、楊小菊不太會用工具，不是把楊小蓮燙得嗷嗷叫，就是夾到最後只夾到幾根頭發，疼的二子跟著直板夾跑，最後還是姜山來幫忙拉的。
輪到老大和老三拉頭發的時候，她們都不要對方夾，楊小蓮只能給她倆個服務，姜山抽空過來幫幫忙。
*
中午快過了，楊傳順和劉英子才來香香理發店接三個孩子。
服裝店的賬目原本就很清晰，今天也就是簡單梳理了一下，把最近幾個月的利潤分了，幾個人跑了一趟銀行把錢都存了，這一件大事算完成了。
服裝店年後初六開始營業，唐家離服裝店很近，到時她們天天來開個大半天就行，過了元宵節，劉英子再來上班。
夫妻倆分了錢都很高興，一年算下來光服裝店這一塊就掙了萬把塊。
三姐妹一看見爸媽，就紛紛介紹起澡堂的好處來。
“好暖和，洗澡都不冷。”
“許多人洗，一洗洗兩個鐘頭。”
“待在澡堂裏都不願意出來。”
“爸媽你們也去洗吧。”
楊傳順尋求老婆的意見，他們分了錢，心情正大好。
家裏灰塵這幾天他帶著兩個女兒都打掃過了。
要不要洗一個？
明天可就是二十九了，明天洗澡就是洗小狗了。
“就是沒有衣服……”劉英子還猶豫。
“先穿臟的，回家再換。”楊傳順拍板。
*
一家五口先去老兵小吃店吃了份午餐。
劉二舅和花蘭按往年的習慣早就應該歇業回家過年了，今年劉紅星想趕在年前把紅星酒樓裝修完畢，趕正月初八開張，所以都幹到了臘月二十八。
“今天我這邊就能完工，晚上花蘭先回去，明天年內最後一天，我上午貼了春聯，下午回去正好。”
劉紅星給楊家五口往桌上端菜，他帶著工人在安酒樓的門窗，中午正好過來吃飯。
劉英子連連點頭，“今年老天也是幫忙，到現在都沒下雪，要是雨雪連綿的天，你裝修沒這麽快。”
“是啊，是啊。”花蘭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就是明年莊稼怕是有許多病蟲害。”楊傳順感慨，病蟲害一多，就得多打農藥，費工費錢，莊稼還得減產。
“是啊。”劉紅星也點頭，“不過，咱只能顧一頭，隨世態變化吧，老天助哪一頭就在哪一頭使勁。”
*
吃過午飯，所有人一起到紅星酒樓參觀，這裏除了最後一道門沒裝上，其他的都差不多了，楊傳順搭了一把手，工人把最後一道門安上，整個t酒樓就全部裝修完成，靜等第二年開業了。
一行人出來看著堅在拐角處的豎排花體字——紅星酒樓，都開心不已。
花蘭在屋裏按開關，劉紅星指指招牌。
招牌四周還有小彩燈，正在一閃一閃的，到晚上肯定更顯眼。
真漂亮，三姐妹在酒樓裏跑來跑去，興奮莫名。
*
下午楊傳順和劉紅星兩家一起去了澡堂。
全是被三姐妹鼓動的，花蘭一聽澡堂裏這麽好，也心動了，回出租房拿了衣服，還給楊傳順劉英子帶了一身。
在他們進澡堂之前，三姐妹特地把劉英子和花蘭拉到隔壁小店買了四個塑料桶和肥皂。
科譜澡堂相關知識，盡量減少浪費，讓每個人的一塊五毛錢花的萬分值得。
在裏面除了可以洗頭洗澡，還可以順便把衣服洗了，兩個小時以內出來都不用再付錢。
楊小梅把姐妹幾個的臟衣服也團吧團吧塞在了老媽的塑料桶裏。
*
這天楊傳順一家人直到傍晚才回家，楊小蓮臨走的時候還找二舅聊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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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八, 楊家大房一家人都上了街，服裝店今天是最後一天營業。
楊傳順夫妻兩個要跟唐家對賬結款, 三姐妹到鎮上來洗邋遢。
自從知道鎮上有澡堂可以洗澡，楊小蓮早就心動了，這天終於成行了。
前幾天她在家裏就開始說這個事情，楊小梅在學校裏也是洗過浴室的，熱氣騰騰，冬天根本不會冷，楊小菊被兩個姐姐一鼓動，也舉手讚同要到鎮上洗澡。
這天上午三姐妹就背著書包坐著父母的自行車到鍋爐房去了。
楊傳順一路走一路念叨，“……你三個洗個澡花樣還這麽多, 路上碰到人都不好意思跟人講上街幹什麽。”
哪有人大冬天趕個十幾多裏就為洗個澡的。
他念叨歸念叨, 車子還是騎得穩穩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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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是臘月二十八，風俗裏洗邋遢的日子, 今天即使是上午時分, 澡堂裏的人也很多。
三姐妹交了錢，進了澡堂後，都有點傻眼。
先是男女各分一邊，女生那邊撩起一道厚簾子之後, 還有兩間房間。
三人剛進外間, 就有人光著身體從裏間出來，也不穿衣服也不披塊毛巾, 只歇著跟身邊人有說有笑。
三姐妹趕緊打量其他地方。
外間的小房間用木頭簡單釘了兩三排小櫃子，這是用來放幹凈衣服的，與隔壁房間還有一道塑料簾子, 裏面熱氣蒸騰，勉強看得清好幾個光著身體的人在洗澡。
那裏是兩排水龍頭在一個大房間裏, 大家都在一塊沖洗。
大房間角落還有一個廁所，還有人不時進去上廁所。
楊小梅在學校裏洗的是一人一間的那種洗澡間，楊小蓮當年去念書，讀的也是南方大學，浴室也是一小間一小間的……
三姐妹哪見過這陣仗，尤其是楊小菊，躲在兩個姐姐身後，頭都不敢擡。
不過澡堂裏真的很暖和，幾人在外間站了一會兒，那種冷颼颼的感覺就完全消失了。
楊小蓮註意看了看地面衛生，好在地上沖洗得很幹凈。
前一天姜山就跟她說，如果要來洗澡就上午來或者傍晚來，那時候澡堂她都剛打掃過的。
澡堂裏間水氣蒸騰，不時有年長一點的女性走到外間來透氣，都是坦坦蕩蕩，毫不扭捏。
楊小蓮把心一橫，大家都長一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誰認識誰呀，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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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澡堂裏洗了澡洗了頭，還把衣服搓了一遍，不是她們要占老板便宜，而是大家都洗，還有人帶著水桶澡盆進來，只要不出去，就不再收費。
“哎，吃虧了。”楊小梅看看在水龍頭下面給衣服打肥皂的大嬸大娘們。
一個人收了一塊五的洗澡費，這些人能掙回一半去。
洗完澡，姐妹三慢條斯理地在外間穿衣服，洗澡洗頭一個小時，休息搓衣服半個小時，穿衣服半個小時。
一層層地套衣服穿襪子，務必爭取不露一點口子讓寒風鉆進來，趁臉上熱乎乎的三人還一人塗了一點雪花膏。
從來沒感覺自己這麽幹凈熱乎過。
最後三人穿戴整齊，脖子上圍著圍巾，頭上裹著毛巾從金神鎮上穿到香香理發店去。
臨走還跟燒鍋爐的老爺子打了招呼，“我表哥呢？”
“哦，白天不在這兒幹啊，那我找他去。”
“他今天好像是最後一天上班了吧，明天他回家讓我舅舅送他一下，他的被子太大了，可能一個人搬不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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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鍋爐房到香香理發店，看似經過了兩個鎮，其實隔得不遠，走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理發店裏這時候已經坐了不少人了，姜山忙著給客人洗頭，老板老板娘忙著給客人做頭發。
看見三姐妹一起走進來，老板娘手上不停，口中就咋乎開了，“小美女，你姐妹三胞胎啊？”
店裏客人也紛紛稱奇，這三個少女，除了身高高矮不一，穿著長相都非常相似。
楊小蓮呵呵一笑，推著姐妹進屋。
她們三姐妹有很多衣服是一模一樣的，今天正好都是穿著黑灰色同款棉襖，再加上眉眼之間有幾分相似，又都是十幾歲的少女，肯定是有幾分相像的。
“我大姐，我小妹。”楊小蓮笑呵呵地，“都差個兩三歲吧。”
楊小梅現在已經快一米六了，楊小蓮和楊小菊差不多一米五幾，楊小蓮的身高快接近上輩子的身高了，楊小菊跟她差不多，不是二子長得慢，是三子這兩年長得太快了。
*
楊小梅、楊小菊兩人見到姜山，都“呵呵”傻笑，姜山也不知她倆笑什麽，被笑得難得地不好意思。
三姐妹在理發店裏吹幹了頭發，楊小梅很羨慕別人的直頭發、卷頭發、各種顏色的頭發，可是她沒有燙發染發的膽子，學校裏學生也沒見染燙發的。
不過城裏學生頭發都是很直很順滑的，她在理發店裏坐了一會兒看到別人拉頭發，也很眼熱。
楊小蓮這次帶姐姐和妹妹過來，除了滿足她們想看看姜山的想法，也是想讓姐妹倆見見世面。
楊小梅的頭發也是非常厚實的，三姐妹都是一樣的辮子造型，就是長短的細微區別。
天然的頭發多多少少都有些卷曲，從來沒打理過乍一看就有幾分土氣與淩亂。
可是店裏非常忙，老板娘聽說三人想拉頭發，打量了她們幾眼，從櫃子裏掏出兩把直板夾。
“你們自己拉吧，學生頭發最好不要弄。要是真的要弄，正月十五之前，我們還開張。”
那行吧。
三姐妹又像很多年前互相紮頭發一樣，互相用直板夾夾頭發。
楊小梅、楊小菊不太會用工具，不是把楊小蓮燙得嗷嗷叫，就是夾到最後只夾到幾根頭發，疼的二子跟著直板夾跑，最後還是姜山來幫忙拉的。
輪到老大和老三拉頭發的時候，她們都不要對方夾，楊小蓮只能給她倆個服務，姜山抽空過來幫幫忙。
*
中午快過了，楊傳順和劉英子才來香香理發店接三個孩子。
服裝店的賬目原本就很清晰，今天也就是簡單梳理了一下，把最近幾個月的利潤分了，幾個人跑了一趟銀行把錢都存了，這一件大事算完成了。
服裝店年後初六開始營業，唐家離服裝店很近，到時她們天天來開個大半天就行，過了元宵節，劉英子再來上班。
夫妻倆分了錢都很高興，一年算下來光服裝店這一塊就掙了萬把塊。
三姐妹一看見爸媽，就紛紛介紹起澡堂的好處來。
“好暖和，洗澡都不冷。”
“許多人洗，一洗洗兩個鐘頭。”
“待在澡堂裏都不願意出來。”
“爸媽你們也去洗吧。”
楊傳順尋求老婆的意見，他們分了錢，心情正大好。
家裏灰塵這幾天他帶著兩個女兒都打掃過了。
要不要洗一個？
明天可就是二十九了，明天洗澡就是洗小狗了。
“就是沒有衣服……”劉英子還猶豫。
“先穿臟的，回家再換。”楊傳順拍板。
*
一家五口先去老兵小吃店吃了份午餐。
劉二舅和花蘭按往年的習慣早就應該歇業回家過年了，今年劉紅星想趕在年前把紅星酒樓裝修完畢，趕正月初八開張，所以都幹到了臘月二十八。
“今天我這邊就能完工，晚上花蘭先回去，明天年內最後一天，我上午貼了春聯，下午回去正好。”
劉紅星給楊家五口往桌上端菜，他帶著工人在安酒樓的門窗，中午正好過來吃飯。
劉英子連連點頭，“今年老天也是幫忙，到現在都沒下雪，要是雨雪連綿的天，你裝修沒這麽快。”
“是啊，是啊。”花蘭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就是明年莊稼怕是有許多病蟲害。”楊傳順感慨，病蟲害一多，就得多打農藥，費工費錢，莊稼還得減產。
“是啊。”劉紅星也點頭，“不過，咱只能顧一頭，隨世態變化吧，老天助哪一頭就在哪一頭使勁。”
*
吃過午飯，所有人一起到紅星酒樓參觀，這裏除了最後一道門沒裝上，其他的都差不多了，楊傳順搭了一把手，工人把最後一道門安上，整個t酒樓就全部裝修完成，靜等第二年開業了。
一行人出來看著堅在拐角處的豎排花體字——紅星酒樓，都開心不已。
花蘭在屋裏按開關，劉紅星指指招牌。
招牌四周還有小彩燈，正在一閃一閃的，到晚上肯定更顯眼。
真漂亮，三姐妹在酒樓裏跑來跑去，興奮莫名。
*
下午楊傳順和劉紅星兩家一起去了澡堂。
全是被三姐妹鼓動的，花蘭一聽澡堂裏這麽好，也心動了，回出租房拿了衣服，還給楊傳順劉英子帶了一身。
在他們進澡堂之前，三姐妹特地把劉英子和花蘭拉到隔壁小店買了四個塑料桶和肥皂。
科譜澡堂相關知識，盡量減少浪費，讓每個人的一塊五毛錢花的萬分值得。
在裏面除了可以洗頭洗澡，還可以順便把衣服洗了，兩個小時以內出來都不用再付錢。
楊小梅把姐妹幾個的臟衣服也團吧團吧塞在了老媽的塑料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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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楊傳順一家人直到傍晚才回家，楊小蓮臨走的時候還找二舅聊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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