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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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蓮攢夠了隨身聽的錢, 在元旦前兩天就跑去百貨大樓把肖想良久的東西拿下了。
銀白色的外殼，兩個手掌大小, 比楊小蓮想像中的還輕巧，音質清脆，按鍵靈活，專櫃還送了一盒鄧麗君的磁帶，四粒五號電池。
姜山在前面騎車，楊小蓮在後座上放音樂。
前幾首不太熟悉，她往後調了幾首，再出來的就是熟悉的歌曲了。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象花兒開在春風裏, 開在春風裏，……”
“……在哪裏, 在哪裏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
……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 淚灑相思帶……”
“小城故事多, 充滿喜和樂，若是你到小城來, 收獲特別多……”
……
後面幾首歌楊小蓮都會唱了，一路從百貨大樓喝著風唱回學校，後來姜山都會哼幾句了。
可能女神的歌跟自行車很配, 一路撒下了兩人的歡聲笑語。
*
進入了新一年的一月份，學生們也進入了緊張的覆習階段, 還有不到半個月時間就要期末考試了，這一次學校的氣氛空前凝重。
丁一諾不虧是傳八卦的好手，楊小蓮說的豪言壯語已經成功地讓另外兩個班某些人氣得摩拳擦掌了，她每次從一班二班經過，都能感覺從教室裏射出來的眼神。
三班的同學有這麽給力的老大撐著，每天從另外兩個班前面過的時候，頭都是擡得高高的，只是一進三班就低下來了。
前排兩個俊男美女經常是在嘩嘩翻書，互相考難點、要點，一個出題，一個口述解答。
一般她們後桌還擠著幾個同學，在刷刷記題，一個人記不下來，一人記題目，一人記答案。
來人趕緊擠過去，“……題目抄好了，給我看看哈。”
幾人一起點頭，本來就是在班上傳著看的，“傳出去的話，拖出去打死。”
一班二班平時都不答理他們三班t，他們也不搭理一班二班。
*
有時候學習結束，課間大家趴在桌上睡覺的睡覺，學習的學習，前排就開始放點音樂。
甜蜜蜜的聲音一響起，大家都沈浸其中，恨不得這個課間永遠不結束才好。
後來又陸續開始響起了——
“……風也急風也勁，白雲過山峰也可傳情……”
“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江，它的名字就叫長江。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河，它的名字就叫黃河……”
“……河山只在我夢縈，祖國已多年未親近……”
……
某人一開始買隨身聽是準備用來學英語的，但是英語磁帶他們這個地方很少，英語老師手上有幾盤，也是二三年級的，一年級的沒有。
楊小蓮去問了王老師，想借出來聽聽，也不知是真沒有，還是怕學生們弄壞了，沒借到。
王老師說市裏新華書店有可能會有，可以幫忙托人問問。
歌曲的磁帶不用楊小蓮打招呼，不到一周，她的桌肚裏都快塞不下了，全是班上的同學帶來的，大家都是村裏孩子，也不知是從哪裏搞來的。
一班二班的學生每次從三班經過，也是高仰著頭，但是都慢慢走，快走過的時候迅速往教室裏看兩眼，他們班別說聽音樂了，上廁所時間久了，老師都要罵的。
三班老師也會說他們不務正業，不過是教數學的老老師，班主任柳小群沒說過，有一次她進教室的時候，一首歌還差最後一點，她還不讓關掉，跟大家一起把歌聽完了。
*
這天又輪到了柳小群的語文課，柳小群在給大家講寫作技巧。
“……大家現在不是小學生了，每次寫作文寫個兩三百就夠了，至少八百字。”
“沒話說？怎麽沒話說呢，天氣冷，是怎麽冷？”柳小群問。
“凍掉耳朵的冷。”
“手都不願意伸出來的冷。”
“呼呼冒熱氣的冷。”
“萬物俱靜，天寒地凍。”
“白雪皚皚，銀裝素裹。”
……
大家一窩蜂地亂吼亂叫。
“好，寒冬臘月，萬物俱靜，天寒地凍，誰準備做什麽了，各家是不是要準備年貨啦？”
“是。”學生們都開心起來。
“炸丸子。”
“熬糖塊。”
“做臘肉。”
“做新衣服。”
……
“哎，這不是很多嗎，怎麽寫起來就幾個字呢……”柳小群背著手在班上邊講邊走。
楊小蓮聽得興致勃勃，她記得以前在中學的時候語文老師不是這麽教的，那個老師就讓大家背課文，背範文，背不下來，就拿木尺子打手心。
她在初中學會了一點點寫作，全是被那個老師嚇得，後來加上她自己對文學有一點點興趣，看得報紙雜志比其他人多一點，慢慢地走上了愛看愛寫的道路。
*
柳小群那天在班級後面停了一會了，她沒講話，同學們就紛紛往後排看。
楊小蓮也回頭看了幾眼，後排的一個女生一直趴在桌子上，四周的同學都在遠離她，眼神很奇怪。
“咳！”柳小群很快走了回來，“……那個，咳。”
“這幾天大家課間的時候都在聽音樂，有很多歌詞，我們也可以學習，比如寫冬天，寒風蕭蕭，飛雪飄零，我們也可以寒風瑟瑟，白雪飛舞……”
……
下一節課是體育課，本來柳小群都說體育老師生病了，換語文課了，後來又讓同學們去操場上玩了。
全班只留了那個趴在桌上的女生。
*
學生們在一班二班羨慕的眼神裏沖到操場上，男生去器材室找器材，女生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交頭接耳。
“……她生病了，病得快死了吧。”
“流了好多血，不知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上一堂課還好好的。”
女生們全部神情緊張。
三班四十多人，總共只有十幾個女生，一半住宿一半走讀，年齡都不大，楊小蓮算其中最大的。
她湊過來聽了一耳朵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她看了看四周圍著的小女生們，沒有一個跟她眼神對視上，個個一臉擔心。
看樣子整個三班女生都還是小朋友呀。
果然，自己沒到那個階段就不會註意到一些東西。
學校裏一年級還有另外兩個班，也有高年級學生，全班女生天天上廁所除了楊小蓮沒人註意到一些沒見過的東西。
果然，她們這一片的媽媽們都是一樣的思維，沒人給女孩子提前講點生理知識，楊小梅都上中專了，劉英子也沒想起來給下面兩個女兒講講什麽。
*
柳小群把學生們都支到操場後，將教室門鎖了起來，帶著女生回了宿舍。
過了半個小時她又回來了一趟，把教室收拾好了。
楊小蓮在她打掃的時候回了教室一趟，柳小群拿著拖把在拖地，看到楊小蓮和姜山進來，沒說什麽。
楊小蓮從桌肚最裏面拿出一個黑布包，遞給了老師。
柳小群笑笑，“……你是她們中間最大的。”
楊小蓮搖頭，“哈哈，我是有備無患，我姐姐出門念書的時候，我們多準備的。”
*
這件事過了兩三天之後，柳小群在一個午間把所有女生都喊到了女生宿舍，給大家上了一堂記憶深刻的生理衛生課。
她準備了很多種衛生用品和小褲褲，給女生們講了生理期是怎麽回事，發育是怎麽回事，流血腹痛是怎麽回事，不用驚慌，不用害怕，更不用羞恥，都是正常的。
“……上下五千年，女性都是這樣的，這是我們的特征，我們可以為自己是女生而驕傲。老師、媽媽都會來的……”
柳小群的黑臉上襯不出紅，還是硬著頭皮給學生們科普。
楊小蓮這次對柳小群徹底改觀了，雖然大家都面紅耳赤，但是沒有一個人害怕了，就是先前那個一直很拘謹的女生都笑開了。
“……有時候難免尷尬，我們平時就要註意一點，比如書包裏常備衛生用品，生理期的時候可以另外拿些東西墊在床上，穿的小褲褲也可以買一種這樣的，我看前面街上小店就有賣，還很便宜……”柳小群把東西發給大家看看，順便叫大家怎麽使用衛生用品。
她準備了衛生帶和衛生巾兩種品類。
“……這兩種都可以，小店裏都有賣的，你們也可以回家問問媽媽有沒有準備……”
“……平時穿暖和一點，以後肚子少痛一點，我看大家每次買飲料什麽的都喜歡凍得冰冰的，那種少喝，被我抓到，肚子痛都活該啦。”
大家紛紛吐舌頭，楊小蓮也笑瞇瞇的。
*
過了幾天，糖糖服裝店就推出了買衛生巾送小褲褲、小背心的活動。
楊小蓮在店裏拿了一包，拆了包裝，用幹凈塑料袋就像當年封頭花一樣，封了十幾個小袋，班上女生一人發了一袋。
那個最先發育的女生後來悄悄地托她買了幾包，楊小蓮還給她送了一條生理褲。
可能是因為激素的揮發影響，年前的短短半個月，好幾個女生變成了大女生。
楊小蓮小賺了一筆，她拿到學校的商品，大表娘全部收了她成本價。
*
三班男生最近有點郁悶，感覺班主任最近對女生都特別好，不僅給女生們開小竈，還帶熱水壺來給女生們加水，男生都讓自己去食堂加。
女生們還抱團，天天講點小秘密，他們一伸頭，大家都不講話了。
太重女輕男了。
太排外了。
抗議，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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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蓮攢夠了隨身聽的錢, 在元旦前兩天就跑去百貨大樓把肖想良久的東西拿下了。
銀白色的外殼，兩個手掌大小, 比楊小蓮想像中的還輕巧，音質清脆，按鍵靈活，專櫃還送了一盒鄧麗君的磁帶，四粒五號電池。
姜山在前面騎車，楊小蓮在後座上放音樂。
前幾首不太熟悉，她往後調了幾首，再出來的就是熟悉的歌曲了。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象花兒開在春風裏, 開在春風裏，……”
“……在哪裏, 在哪裏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
……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 淚灑相思帶……”
“小城故事多, 充滿喜和樂，若是你到小城來, 收獲特別多……”
……
後面幾首歌楊小蓮都會唱了，一路從百貨大樓喝著風唱回學校，後來姜山都會哼幾句了。
可能女神的歌跟自行車很配, 一路撒下了兩人的歡聲笑語。
*
進入了新一年的一月份，學生們也進入了緊張的覆習階段, 還有不到半個月時間就要期末考試了，這一次學校的氣氛空前凝重。
丁一諾不虧是傳八卦的好手，楊小蓮說的豪言壯語已經成功地讓另外兩個班某些人氣得摩拳擦掌了，她每次從一班二班經過，都能感覺從教室裏射出來的眼神。
三班的同學有這麽給力的老大撐著，每天從另外兩個班前面過的時候，頭都是擡得高高的，只是一進三班就低下來了。
前排兩個俊男美女經常是在嘩嘩翻書，互相考難點、要點，一個出題，一個口述解答。
一般她們後桌還擠著幾個同學，在刷刷記題，一個人記不下來，一人記題目，一人記答案。
來人趕緊擠過去，“……題目抄好了，給我看看哈。”
幾人一起點頭，本來就是在班上傳著看的，“傳出去的話，拖出去打死。”
一班二班平時都不答理他們三班t，他們也不搭理一班二班。
*
有時候學習結束，課間大家趴在桌上睡覺的睡覺，學習的學習，前排就開始放點音樂。
甜蜜蜜的聲音一響起，大家都沈浸其中，恨不得這個課間永遠不結束才好。
後來又陸續開始響起了——
“……風也急風也勁，白雲過山峰也可傳情……”
“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江，它的名字就叫長江。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河，它的名字就叫黃河……”
“……河山只在我夢縈，祖國已多年未親近……”
……
某人一開始買隨身聽是準備用來學英語的，但是英語磁帶他們這個地方很少，英語老師手上有幾盤，也是二三年級的，一年級的沒有。
楊小蓮去問了王老師，想借出來聽聽，也不知是真沒有，還是怕學生們弄壞了，沒借到。
王老師說市裏新華書店有可能會有，可以幫忙托人問問。
歌曲的磁帶不用楊小蓮打招呼，不到一周，她的桌肚裏都快塞不下了，全是班上的同學帶來的，大家都是村裏孩子，也不知是從哪裏搞來的。
一班二班的學生每次從三班經過，也是高仰著頭，但是都慢慢走，快走過的時候迅速往教室裏看兩眼，他們班別說聽音樂了，上廁所時間久了，老師都要罵的。
三班老師也會說他們不務正業，不過是教數學的老老師，班主任柳小群沒說過，有一次她進教室的時候，一首歌還差最後一點，她還不讓關掉，跟大家一起把歌聽完了。
*
這天又輪到了柳小群的語文課，柳小群在給大家講寫作技巧。
“……大家現在不是小學生了，每次寫作文寫個兩三百就夠了，至少八百字。”
“沒話說？怎麽沒話說呢，天氣冷，是怎麽冷？”柳小群問。
“凍掉耳朵的冷。”
“手都不願意伸出來的冷。”
“呼呼冒熱氣的冷。”
“萬物俱靜，天寒地凍。”
“白雪皚皚，銀裝素裹。”
……
大家一窩蜂地亂吼亂叫。
“好，寒冬臘月，萬物俱靜，天寒地凍，誰準備做什麽了，各家是不是要準備年貨啦？”
“是。”學生們都開心起來。
“炸丸子。”
“熬糖塊。”
“做臘肉。”
“做新衣服。”
……
“哎，這不是很多嗎，怎麽寫起來就幾個字呢……”柳小群背著手在班上邊講邊走。
楊小蓮聽得興致勃勃，她記得以前在中學的時候語文老師不是這麽教的，那個老師就讓大家背課文，背範文，背不下來，就拿木尺子打手心。
她在初中學會了一點點寫作，全是被那個老師嚇得，後來加上她自己對文學有一點點興趣，看得報紙雜志比其他人多一點，慢慢地走上了愛看愛寫的道路。
*
柳小群那天在班級後面停了一會了，她沒講話，同學們就紛紛往後排看。
楊小蓮也回頭看了幾眼，後排的一個女生一直趴在桌子上，四周的同學都在遠離她，眼神很奇怪。
“咳！”柳小群很快走了回來，“……那個，咳。”
“這幾天大家課間的時候都在聽音樂，有很多歌詞，我們也可以學習，比如寫冬天，寒風蕭蕭，飛雪飄零，我們也可以寒風瑟瑟，白雪飛舞……”
……
下一節課是體育課，本來柳小群都說體育老師生病了，換語文課了，後來又讓同學們去操場上玩了。
全班只留了那個趴在桌上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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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在一班二班羨慕的眼神裏沖到操場上，男生去器材室找器材，女生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交頭接耳。
“……她生病了，病得快死了吧。”
“流了好多血，不知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上一堂課還好好的。”
女生們全部神情緊張。
三班四十多人，總共只有十幾個女生，一半住宿一半走讀，年齡都不大，楊小蓮算其中最大的。
她湊過來聽了一耳朵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她看了看四周圍著的小女生們，沒有一個跟她眼神對視上，個個一臉擔心。
看樣子整個三班女生都還是小朋友呀。
果然，自己沒到那個階段就不會註意到一些東西。
學校裏一年級還有另外兩個班，也有高年級學生，全班女生天天上廁所除了楊小蓮沒人註意到一些沒見過的東西。
果然，她們這一片的媽媽們都是一樣的思維，沒人給女孩子提前講點生理知識，楊小梅都上中專了，劉英子也沒想起來給下面兩個女兒講講什麽。
*
柳小群把學生們都支到操場後，將教室門鎖了起來，帶著女生回了宿舍。
過了半個小時她又回來了一趟，把教室收拾好了。
楊小蓮在她打掃的時候回了教室一趟，柳小群拿著拖把在拖地，看到楊小蓮和姜山進來，沒說什麽。
楊小蓮從桌肚最裏面拿出一個黑布包，遞給了老師。
柳小群笑笑，“……你是她們中間最大的。”
楊小蓮搖頭，“哈哈，我是有備無患，我姐姐出門念書的時候，我們多準備的。”
*
這件事過了兩三天之後，柳小群在一個午間把所有女生都喊到了女生宿舍，給大家上了一堂記憶深刻的生理衛生課。
她準備了很多種衛生用品和小褲褲，給女生們講了生理期是怎麽回事，發育是怎麽回事，流血腹痛是怎麽回事，不用驚慌，不用害怕，更不用羞恥，都是正常的。
“……上下五千年，女性都是這樣的，這是我們的特征，我們可以為自己是女生而驕傲。老師、媽媽都會來的……”
柳小群的黑臉上襯不出紅，還是硬著頭皮給學生們科普。
楊小蓮這次對柳小群徹底改觀了，雖然大家都面紅耳赤，但是沒有一個人害怕了，就是先前那個一直很拘謹的女生都笑開了。
“……有時候難免尷尬，我們平時就要註意一點，比如書包裏常備衛生用品，生理期的時候可以另外拿些東西墊在床上，穿的小褲褲也可以買一種這樣的，我看前面街上小店就有賣，還很便宜……”柳小群把東西發給大家看看，順便叫大家怎麽使用衛生用品。
她準備了衛生帶和衛生巾兩種品類。
“……這兩種都可以，小店裏都有賣的，你們也可以回家問問媽媽有沒有準備……”
“……平時穿暖和一點，以後肚子少痛一點，我看大家每次買飲料什麽的都喜歡凍得冰冰的，那種少喝，被我抓到，肚子痛都活該啦。”
大家紛紛吐舌頭，楊小蓮也笑瞇瞇的。
*
過了幾天，糖糖服裝店就推出了買衛生巾送小褲褲、小背心的活動。
楊小蓮在店裏拿了一包，拆了包裝，用幹凈塑料袋就像當年封頭花一樣，封了十幾個小袋，班上女生一人發了一袋。
那個最先發育的女生後來悄悄地托她買了幾包，楊小蓮還給她送了一條生理褲。
可能是因為激素的揮發影響，年前的短短半個月，好幾個女生變成了大女生。
楊小蓮小賺了一筆，她拿到學校的商品，大表娘全部收了她成本價。
*
三班男生最近有點郁悶，感覺班主任最近對女生都特別好，不僅給女生們開小竈，還帶熱水壺來給女生們加水，男生都讓自己去食堂加。
女生們還抱團，天天講點小秘密，他們一伸頭，大家都不講話了。
太重女輕男了。
太排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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