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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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知道他住這裏的人不多, 對於門外站的是誰，李箏心裏有了大概猜測。
走向大門時，李箏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起來, 他轉身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 確保臉上沒什麽多餘的東西，才又加快步伐，往門口走去。
打開門，是一束火紅的玫瑰，和抱著那束玫瑰站得端端正正的程聘。
李箏一時沒有言語。
本來來之前，程聘是有在心裏打過草稿自己見面要說什麽, 在門沒有被打開時，自己還在心裏過了一遍，可是真當和李箏視線對上，草稿上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程聘把玫瑰遞給李箏，“路上看見，隨便買的。”
“啊？”李箏接過, “謝謝。”
程聘頓了秒，偏過頭語氣有些僵硬說，“不是隨便買的, 是專門去玫瑰養殖場, 挑的開得最艷最漂亮的, 讓人包好送過來的。”
上一秒下一秒話說得不一樣。
李箏不糾結這個, 但也知道程聘那句話說的是真的, “隨便買的我也喜歡。”
程聘：“……”
李箏把玫瑰放到一邊，側身邀請程聘進來坐, 哪有送東西還不讓客人進來坐的道理，程聘還帶了上次見面提到的土特產。
李箏去拿喝水杯子, “吃晚飯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程聘視線從那束被放在一邊的玫瑰上轉去看李箏，李箏似乎已經接受自己隨便買來玫瑰送給他這個假話，“沒吃，下班就過來了。”
“土特產不會長腿跑。”李箏將倒滿二分之一水的杯子遞給程聘，坐到離他不遠也不近的位置去，“你吃了飯過來我也在。”
程聘應了聲，沒回話。
李箏擡眸一眼就掃到那顯眼的紅玫瑰，起身，挽袖子，“要吃什麽，剛好我也沒吃。”
程聘答，“看你。”
李箏就讓他坐著休息會，自己打開冰箱拿了點食材，轉身去了廚房，廚房不是開放式，程聘坐的位置也看不見李箏在裏面做什麽，他起身又坐下，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有些手足無措。
聽見廚房裏傳來水聲，程聘不再猶豫，起身大步朝廚房走去，李箏在擇菜，餘光看見程聘過來，驚訝之餘卻沒說什麽。
程聘問，“我有什麽能幫忙的。”
程聘幫忙不如說幫倒忙，簡單的菜做起來李箏還嫌棄程聘站那礙事，但還是給他找了點事情做，“你幫我接點水燒開。”
程聘立刻執行。
談話間，李箏剛剛挽上去的袖子慢慢滑下來，眼瞧就要掉到手腕被水打濕，李箏停下動作就想擦幹手上的水去重新挽袖子，程聘也看見了，他伸手，不容拒絕的，替李箏將滑落的袖子一圈圈卷起來，過程中他指尖不可避免的會碰到李箏手臂皮膚，兩個人皆是沈默。
李箏咬唇忍耐那細微的癢意，自然沒註意到程聘身體一瞬間如過電般的顫抖。
“挽好了。”
程聘放開手。
“謝謝。”李箏松口氣，沒去看程聘，繼續埋頭洗菜。
程聘的事情很簡單，所以不到一分鐘就搞定，事情做完他也不離開，而是站在那看李箏切菜，然後下鍋餃子。
沒人講話，是有點尷尬，李箏本來就不善於聊天，於是乎便把頭埋得更低。
這讓程聘更好註意到李箏後頸的那處疤痕。
程聘沒由來的冒出一句，“還疼嗎？”
李箏疑惑擡頭，見程聘指了指自己後頸，就懂他說的疼是在說哪裏，“早就不疼了。”
“倒是你……”李箏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情，“你腺體，還好嗎。”
程聘實話實說，“不好。”
李箏一瞬間面露緊張，但覺得自己表情有點不合時宜，就轉過頭盯著鍋裏滾滾冒熱氣，正在翻騰的餃子。
程聘緊盯著李箏，當然沒錯過他剛才臉上的表情，“易感期混亂，連我都不清楚下一次是什麽時候，可能幾年、十幾年後，也可能是下一秒。”
“沒有什麽辦法可控嗎？”
“沒有。”
李箏沒說話，用筷子攪了下鍋裏的餃子。
程聘去拿碗，洗好放在旁邊，才說，“這是我活該。”
李箏低低嗯了聲，聽起來情緒不高。
將煮好的一個個裝滿餡兒飽滿的餃子裝進碗裏，李箏和程聘各端一碗坐到餐桌上，吃飯不講話很正常，李箏慶幸可以不用絞盡腦汁想話題。
吃過飯後，程聘想不出自己可以繼續留下的理由，心裏下定決心回去一定好好查閱資料，起身，往門外走。
李箏送他到門口。
程聘餘光又掃到那束玫瑰，想了想，站定慎重其事的告訴李箏，“剛剛我有句話說錯了。”
李箏瞧他這麽嚴肅，在腦海裏快速過了一遍兩個t人從進門到現在的對話，想不出是哪句話的問題，便問，“哪句？”
“那束花，我專門為你挑的。”
說完，程聘道了再見，沒等李箏在回話，轉身跨步背影更似落荒而逃的走掉了。
李箏：“……”
他目光落定在玫瑰花上。
輕咳兩聲，李箏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他當然知道這束花是怎麽來的，自己剛剛選擇說相信前者，是怕兩個人尷尬，沒想到程聘竟然會在走之前這麽嚴肅的澄清。
李箏手撫上嬌嫩的花瓣，若有所思。
過一周，是一個季度過去部門組織的會議，程聘坐在高位，李箏坐在角落，低頭整理自己即將起身匯報的各類文件。
旁邊坐著他的助手，悄聲附耳給李箏說，“箏哥，我咋感覺程總一直在盯著這邊看，我們這附近坐著的人是不是有人幹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李箏手上動作一頓，“不管，我們好好的就行。”
助手點點頭。
會議結束，已經到晚餐時間，自然是要聚會的，聚會的餐館定在KTV旁邊，唱了歌順道就去KTV一展歌喉。
在聚會上，李箏不免喝了幾杯酒，但介於上次喝酒引發的後果，李箏這次不敢多喝，意思意思就可以。
又去唱了歌，已經很晚，李箏讓助手先回去休息，自己打算找代駕開車回去，這時程聘出現在自己身旁，“我送你。”
“我沒喝酒。”
程聘又補充一句。
李箏確定呼叫代駕的按鈕沒按下去，他滑掉程序，“謝謝。”
程聘回答，“不客氣。”
李箏笑了笑，或許是喝酒，腦子不清醒，開起程聘玩笑，“你真的變得有禮貌許多。”
昏暗燈光下，李箏眼睛很亮，笑得讓人移不開眼。
程聘幽暗的目光緊盯住他，半晌移開眼。
程聘去開車，李箏站在街邊等他，冷風吹過，讓他發熱的頭腦清醒不少，還沒來得及想什麽，alpha的車已經停到他面前。
李箏下意識去拉後座的車門，沒動。
“這門，打不開。”
聽聞，程聘從駕駛座下來，也跟著拉了下後坐的車門，車門沒打開，他說，“可能是鎖壞……”
說到一半，卻停頓了。
“不是鎖壞了。是我想讓你坐副駕。”
如此直球攻擊，但讓毫無防備的李箏楞在原地至少三秒。
把本意如此明白表達出來，是以前沒有過的，程聘不去看李箏現在的表情，走過來把副駕駛的門打開，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李箏看看程聘，又看看已經打開的車門，沒法拒絕。
路上兩個人沒多說話，李箏更多是靠在窗邊閉目養神，表面上是在休息睡覺，實際上清醒得不行，剛剛下肚的那些酒現在已經完全清醒。
到地下停車場，李箏就適時的睜眼，假裝困得揉揉眼，也不管自己演技拙劣會不會被程聘看穿。
李箏下車，“我自己回去，你也回去吧。”
程聘沒答應，下車，“我送你。”
李箏還想拒絕，“我一個大男人，哪需要你來送。”
程聘走近，再問一次，“真的不可以嗎？”
李箏：“……”
糟糕，這alpha好像知道自己喜歡他那張臉，並且用臉朝他發起攻擊了！
電梯向上走，數著不斷向上的樓層，李箏心也在砰砰跳，不知道為什麽，但他隱約感覺自己要做點什麽大事。
電梯墻面可以反光，李箏餘光瞥到程聘，他也是目不轉睛盯著前方，明顯在想事情。
來到對應樓層，李箏按下電子密碼，打開門走進去，轉身對程聘說，“我已經到家了。”
程聘嗯了聲，腳步卻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放在身後，程聘看不見的地方，李箏放松的手攥成拳頭，裏面已經冒了一層薄汗，他再次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
程聘看了他一眼，視線相撞，alpha選擇退步。
“明天見。”
“明天見。”
說完，李箏已經關上門。
他卻沒往房間裏走，而是站在門口躊躇半分鐘，下定某樣決心猛的拉開門想要去追已經走遠的程聘，可是門打開，他卻發現程聘沒走。
“你……”
程聘也沒預料到李箏會把門再次打開，一時間合理借口就要脫口而出，卻被李箏一把抓住後頸拉近，唇上貼到溫熱的觸感。
李箏主動親上去是自己打算的，但一親上身體卻抖個不停，呼吸都失了頻率。
還沒輪到李箏說臺詞，程聘一把奪過主動權，吻上李箏，並且不斷朝他逼近，李箏只得節節敗退，直到讓程聘進了屋。
門這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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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住這裏的人不多, 對於門外站的是誰，李箏心裏有了大概猜測。
走向大門時，李箏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起來, 他轉身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 確保臉上沒什麽多餘的東西，才又加快步伐，往門口走去。
打開門，是一束火紅的玫瑰，和抱著那束玫瑰站得端端正正的程聘。
李箏一時沒有言語。
本來來之前，程聘是有在心裏打過草稿自己見面要說什麽, 在門沒有被打開時，自己還在心裏過了一遍，可是真當和李箏視線對上，草稿上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程聘把玫瑰遞給李箏，“路上看見，隨便買的。”
“啊？”李箏接過, “謝謝。”
程聘頓了秒，偏過頭語氣有些僵硬說，“不是隨便買的, 是專門去玫瑰養殖場, 挑的開得最艷最漂亮的, 讓人包好送過來的。”
上一秒下一秒話說得不一樣。
李箏不糾結這個, 但也知道程聘那句話說的是真的, “隨便買的我也喜歡。”
程聘：“……”
李箏把玫瑰放到一邊，側身邀請程聘進來坐, 哪有送東西還不讓客人進來坐的道理，程聘還帶了上次見面提到的土特產。
李箏去拿喝水杯子, “吃晚飯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程聘視線從那束被放在一邊的玫瑰上轉去看李箏，李箏似乎已經接受自己隨便買來玫瑰送給他這個假話，“沒吃，下班就過來了。”
“土特產不會長腿跑。”李箏將倒滿二分之一水的杯子遞給程聘，坐到離他不遠也不近的位置去，“你吃了飯過來我也在。”
程聘應了聲，沒回話。
李箏擡眸一眼就掃到那顯眼的紅玫瑰，起身，挽袖子，“要吃什麽，剛好我也沒吃。”
程聘答，“看你。”
李箏就讓他坐著休息會，自己打開冰箱拿了點食材，轉身去了廚房，廚房不是開放式，程聘坐的位置也看不見李箏在裏面做什麽，他起身又坐下，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有些手足無措。
聽見廚房裏傳來水聲，程聘不再猶豫，起身大步朝廚房走去，李箏在擇菜，餘光看見程聘過來，驚訝之餘卻沒說什麽。
程聘問，“我有什麽能幫忙的。”
程聘幫忙不如說幫倒忙，簡單的菜做起來李箏還嫌棄程聘站那礙事，但還是給他找了點事情做，“你幫我接點水燒開。”
程聘立刻執行。
談話間，李箏剛剛挽上去的袖子慢慢滑下來，眼瞧就要掉到手腕被水打濕，李箏停下動作就想擦幹手上的水去重新挽袖子，程聘也看見了，他伸手，不容拒絕的，替李箏將滑落的袖子一圈圈卷起來，過程中他指尖不可避免的會碰到李箏手臂皮膚，兩個人皆是沈默。
李箏咬唇忍耐那細微的癢意，自然沒註意到程聘身體一瞬間如過電般的顫抖。
“挽好了。”
程聘放開手。
“謝謝。”李箏松口氣，沒去看程聘，繼續埋頭洗菜。
程聘的事情很簡單，所以不到一分鐘就搞定，事情做完他也不離開，而是站在那看李箏切菜，然後下鍋餃子。
沒人講話，是有點尷尬，李箏本來就不善於聊天，於是乎便把頭埋得更低。
這讓程聘更好註意到李箏後頸的那處疤痕。
程聘沒由來的冒出一句，“還疼嗎？”
李箏疑惑擡頭，見程聘指了指自己後頸，就懂他說的疼是在說哪裏，“早就不疼了。”
“倒是你……”李箏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情，“你腺體，還好嗎。”
程聘實話實說，“不好。”
李箏一瞬間面露緊張，但覺得自己表情有點不合時宜，就轉過頭盯著鍋裏滾滾冒熱氣，正在翻騰的餃子。
程聘緊盯著李箏，當然沒錯過他剛才臉上的表情，“易感期混亂，連我都不清楚下一次是什麽時候，可能幾年、十幾年後，也可能是下一秒。”
“沒有什麽辦法可控嗎？”
“沒有。”
李箏沒說話，用筷子攪了下鍋裏的餃子。
程聘去拿碗，洗好放在旁邊，才說，“這是我活該。”
李箏低低嗯了聲，聽起來情緒不高。
將煮好的一個個裝滿餡兒飽滿的餃子裝進碗裏，李箏和程聘各端一碗坐到餐桌上，吃飯不講話很正常，李箏慶幸可以不用絞盡腦汁想話題。
吃過飯後，程聘想不出自己可以繼續留下的理由，心裏下定決心回去一定好好查閱資料，起身，往門外走。
李箏送他到門口。
程聘餘光又掃到那束玫瑰，想了想，站定慎重其事的告訴李箏，“剛剛我有句話說錯了。”
李箏瞧他這麽嚴肅，在腦海裏快速過了一遍兩個t人從進門到現在的對話，想不出是哪句話的問題，便問，“哪句？”
“那束花，我專門為你挑的。”
說完，程聘道了再見，沒等李箏在回話，轉身跨步背影更似落荒而逃的走掉了。
李箏：“……”
他目光落定在玫瑰花上。
輕咳兩聲，李箏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他當然知道這束花是怎麽來的，自己剛剛選擇說相信前者，是怕兩個人尷尬，沒想到程聘竟然會在走之前這麽嚴肅的澄清。
李箏手撫上嬌嫩的花瓣，若有所思。
過一周，是一個季度過去部門組織的會議，程聘坐在高位，李箏坐在角落，低頭整理自己即將起身匯報的各類文件。
旁邊坐著他的助手，悄聲附耳給李箏說，“箏哥，我咋感覺程總一直在盯著這邊看，我們這附近坐著的人是不是有人幹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李箏手上動作一頓，“不管，我們好好的就行。”
助手點點頭。
會議結束，已經到晚餐時間，自然是要聚會的，聚會的餐館定在KTV旁邊，唱了歌順道就去KTV一展歌喉。
在聚會上，李箏不免喝了幾杯酒，但介於上次喝酒引發的後果，李箏這次不敢多喝，意思意思就可以。
又去唱了歌，已經很晚，李箏讓助手先回去休息，自己打算找代駕開車回去，這時程聘出現在自己身旁，“我送你。”
“我沒喝酒。”
程聘又補充一句。
李箏確定呼叫代駕的按鈕沒按下去，他滑掉程序，“謝謝。”
程聘回答，“不客氣。”
李箏笑了笑，或許是喝酒，腦子不清醒，開起程聘玩笑，“你真的變得有禮貌許多。”
昏暗燈光下，李箏眼睛很亮，笑得讓人移不開眼。
程聘幽暗的目光緊盯住他，半晌移開眼。
程聘去開車，李箏站在街邊等他，冷風吹過，讓他發熱的頭腦清醒不少，還沒來得及想什麽，alpha的車已經停到他面前。
李箏下意識去拉後座的車門，沒動。
“這門，打不開。”
聽聞，程聘從駕駛座下來，也跟著拉了下後坐的車門，車門沒打開，他說，“可能是鎖壞……”
說到一半，卻停頓了。
“不是鎖壞了。是我想讓你坐副駕。”
如此直球攻擊，但讓毫無防備的李箏楞在原地至少三秒。
把本意如此明白表達出來，是以前沒有過的，程聘不去看李箏現在的表情，走過來把副駕駛的門打開，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李箏看看程聘，又看看已經打開的車門，沒法拒絕。
路上兩個人沒多說話，李箏更多是靠在窗邊閉目養神，表面上是在休息睡覺，實際上清醒得不行，剛剛下肚的那些酒現在已經完全清醒。
到地下停車場，李箏就適時的睜眼，假裝困得揉揉眼，也不管自己演技拙劣會不會被程聘看穿。
李箏下車，“我自己回去，你也回去吧。”
程聘沒答應，下車，“我送你。”
李箏還想拒絕，“我一個大男人，哪需要你來送。”
程聘走近，再問一次，“真的不可以嗎？”
李箏：“……”
糟糕，這alpha好像知道自己喜歡他那張臉，並且用臉朝他發起攻擊了！
電梯向上走，數著不斷向上的樓層，李箏心也在砰砰跳，不知道為什麽，但他隱約感覺自己要做點什麽大事。
電梯墻面可以反光，李箏餘光瞥到程聘，他也是目不轉睛盯著前方，明顯在想事情。
來到對應樓層，李箏按下電子密碼，打開門走進去，轉身對程聘說，“我已經到家了。”
程聘嗯了聲，腳步卻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放在身後，程聘看不見的地方，李箏放松的手攥成拳頭，裏面已經冒了一層薄汗，他再次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
程聘看了他一眼，視線相撞，alpha選擇退步。
“明天見。”
“明天見。”
說完，李箏已經關上門。
他卻沒往房間裏走，而是站在門口躊躇半分鐘，下定某樣決心猛的拉開門想要去追已經走遠的程聘，可是門打開，他卻發現程聘沒走。
“你……”
程聘也沒預料到李箏會把門再次打開，一時間合理借口就要脫口而出，卻被李箏一把抓住後頸拉近，唇上貼到溫熱的觸感。
李箏主動親上去是自己打算的，但一親上身體卻抖個不停，呼吸都失了頻率。
還沒輪到李箏說臺詞，程聘一把奪過主動權，吻上李箏，並且不斷朝他逼近，李箏只得節節敗退，直到讓程聘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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