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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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不負責任
061
半夜, 程聘從李箏家出來。
主要是程聘現在身份不一樣，白天被別人看見會多想，李箏相信程聘也沒打算太著急公布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而且……他兩還沒確定什麽關系, 所以能低調行事最好。
洗過澡後，李箏本想送送他，但腦袋一挨到枕頭就犯困，程聘看他那樣也不讓送，穿好衣服，蹲下身喚他名字, “好好休息。”
清晨鬧鐘準時喊醒李箏。
他睜開眼坐起來，在床上楞神幾秒，懷疑昨晚上自己做了個和程聘有關的春、夢。
是夢嗎？
帶著這個疑惑，李箏從衛生間洗漱出來，下樓開車上班，到辦公室坐下, 翻閱文件，在這其中只要有一刻腦袋一停止運轉，這個疑惑就立刻冒出來, 占據李箏所有思緒。
程聘發來消息, 面對不能傳遞情緒的黑白文字, 李箏不知如何開口。
兩個人約好晚餐一起吃。
下班點, 程聘還要加會班, 李箏就開車過去找他，停在離辦公樓五百米遠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裏, 李箏想法很簡單，低調一點, 不想讓更多人知道他們存在聯系。
過了半個小時，程聘掃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打斷下屬滔滔不絕的表達欲，“你的想法我知道了，後天交給我一份具體實施流程，今天就到這。”
明顯有心裏預期會熬夜到很晚的下屬此刻一楞，“啊？”
程聘把桌上散落的文件整理一下，頭也不擡，不想多給一秒眼神，“怎麽，你沒人等就以為我也沒人等嗎。”
下屬無語。
說完話，程聘就要起身，擡眸發現下屬還站在那，端端正正的，“想留下加班，可以。”
“程總明天見！”
下屬一聽，趕緊溜煙跑了。
程聘一出辦公樓，照著李箏描述的定位找過去，發現是個不起眼的角落，眼神變了變，alpha本想拉開副駕駛車門的手一頓，後撤一步，拉開後坐的車門坐進去。
李箏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卻沒說什麽。
導航聲響起，兩個人時不時閑聊幾句，卻都默契的對昨晚發生的事避而不談，這讓李箏心裏更加懷疑，昨晚上真的只是春、夢。
他到這個年紀還會做那種夢啊。
到地方，李箏停好車，和程聘並肩而行，手背無意識碰到，瞬間如觸電般，讓李箏猛地縮手。
昨晚上更多細節浮現在他腦海裏。
程聘看他如遇猛虎般避而不碰的動作，心裏像被倒了盆酸水，把欣喜和苦澀攪渾在一起，滋味難說，“怎麽了？”
李箏晃晃腦袋，難道要說他昨晚狠狠意、淫了程聘一把嗎？
他還是要點臉的。
“沒什麽，靜電。”
“嗯。”
李箏給理由，程聘就信。
到定好的包間，李箏先坐下，程聘坐到他旁邊隔著的一個位置，一切如常，過會李箏起身上個洗手間，回來就在隔程聘三個座位的位置落座，人為拉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李箏沒什麽意思，只是兩個人之前也是這樣坐，然而行動者無心，旁觀者心裏卻有了其他想法。
更何況是昨晚不僅賣力還給了身、子，易感期非常不穩定的一枚alpha。
不過李箏在感情上腦子一般都不好使，所以對程聘情緒上的起伏變化並沒有發現。
一頓飯吃下來，氣氛怪異。
開車回家，地下停車場，李箏先送程聘到他那棟單元樓電梯口去，“拜拜。”
程聘從後坐下來，淡淡應聲後沒多說什麽，轉身走掉。
接著李箏回到自己家。
擺在飯廳桌上花瓶裏的玫瑰花，已經有雕謝的預兆，李箏去給它們重新換了幹凈的水，沒有將已經枯萎的花瓣摘掉。
盯著那束花，昨晚某些限、制級畫面沖進李箏腦海裏。
這到底是夢還是……
李箏今天一整天都在為這件事煩惱，他打開衛生間的門決定先洗個澡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忽然視線放在了廁所垃圾桶t裏。
“……”
李箏記起來了。
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李箏轉身往門方向跑，拉開門，腳步卻硬生生定在原地。
他門口站著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是他今天在心裏想了一天的小動作電影另一位男主角，程聘。
“你怎麽……”
李箏不理解為什麽這個點，原本應該回家的程聘，為什麽會出現在他家門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聽見聲音，程聘垂下的眸子慢慢擡起，樓道光線昏暗，映得alpha眸子漆黑，看不見一點光亮，他冷聲問，“你什麽意思。”
一句質問味十足的話，讓李箏懵逼在原地。
程聘看李箏不作答，朝他走近一步，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問出那句他多少次想問，卻又咽下喉嚨的話，“你想不負責，對嗎？”
剛才alpha確實已經進了電梯，但隨著樓層慢慢上移，程聘情緒就愈發不穩定。
放以前，他給李箏發過消息，李箏才會回他幾句這事沒什麽，但放在今天，程聘心裏就是有種莫名的不舒服，來接他下班一起吃飯本來是好事，可李箏為什麽要挑一個偏僻的地方等他，又為什麽對他坐後座而不是副駕駛視而不見，吃飯還故意拉遠兩個人的距離。
他看不明白李箏的內心，不確定他是不是故意為之。
昨晚的事，李箏是不是後悔了。
程聘想到這，決定不在忍氣吞聲，他按下電梯下行按鈕，去李箏家找他問個清楚。
可是走到李箏家門口，驕傲自滿如程聘也猶豫了，他不確定從李箏口中得到“是的，我後悔了”這個答案時，自己該做何反應，用什麽心情去應對即將窒息的感覺。
可很快，門從裏面被拉開。
李箏臉露出來。
他像是要出去。
出去做什麽，這個時間點了，要見什麽人非得這麽晚見。
程聘按下已經溢出來的嫉妒心，強裝鎮靜，問他，“你想不負責，對嗎？”
負責。
李箏大腦還沒轉過來，嘴巴已經先行一步，“沒有，我沒有不想負責。”
否定速度之快，倒讓程聘楞了下，心裏一塊大石頭重重的落下，“那你為什麽……”
李箏張張嘴，往樓道四周看了看，伸手將程聘拉進來，關上門。
程聘任由他拉拽，眼睛死死盯住，不漏過李箏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把人拉進來，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李箏沒敢去看程聘，他語氣助詞嗯嗯額額半天，兩手一合拍個響掌，“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問題立刻拋給程聘。
程聘接住問題，反問，“我都站在這，我怎麽想不明顯嗎。”
有這麽明顯嗎。
李箏被懟回來，一時間沒了言語。
程聘看李箏面露難色，心裏也不是滋味，他斂去神色，“你想好在答覆我，一晚上時間。”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哎。”李箏想也沒想就一把拽住alpha的手腕，“你要向我告白，征求我和你在一起的意願，我們才可以在一起。”
李箏默默補充道，“……我朋友給我說的，他說這樣才算在一起。”
意思就是，我們已經心照不宣和好了，可無名無份，我不同意。
什麽？
程聘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內心陰暗的想用什麽方法可以讓李箏答應和自己在一起時，他卻告訴自己，一句不掉肉不花錢只需要一點時間說的話，就可以實現他內心所想。
不怪程聘這樣想，他世界裏有關感情的經驗都與李箏有關，李箏都是個半天不開竅的木瓜腦袋，和他混，以前自負的程聘自以為自己什麽都懂，什麽都會，其實在這方面聰明不到哪去，經過時間洗禮，程聘看過更多人和事，知道且學會要在什麽時候在感情面前示弱，但也只是學點皮毛。
所以程聘是第一次聽到這話。
李箏看程聘表情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說錯話，停頓一秒，“我給你告白也是可以的。”
“李箏，我愛你。”
話音剛落，程聘就立刻道。
“……”
李箏沒想到這麽突然，沈默下來。
程聘掌握主動權，開始步步緊逼，“你呢。”
李箏發現這是自己給挖坑掉下去，放以前他說不出口這麽直白的話，放現在，更難了。
沒等到回答，程聘不急，他轉過身將自己手腕從李箏手裏抽中，語氣低落，“沒事，答案我知道，明天去找店做訂婚戒指，你看你想什麽時候結婚，孩子姓程還是李，生一個還是生兩個。”
這都哪跟哪了。
況且alpha和beta生不出來孩子的。
李箏想笑，但看到程聘傷感的背影覺得這樣笑出聲不太禮貌，“行，生兩個都隨我姓，可以嗎。”
程聘應聲，“好。”
李箏伸手又去拉程聘，程聘轉身看向他。
“我一直都愛你，從很久以前開始。”李箏想起以前和程聘發生的事，釋然大過糾結，“我告訴過我爸媽，這輩子我除了你，不會喜歡第二個。”
程聘伸手把李箏攬進懷裏，“我知道。”
熟悉的味道包裹住李箏，他問，“你怎麽知道？”
“那天說是要下雨，我拿著傘去找你，不小心聽見了。”
alpha頓了下，更小聲說了句：“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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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程聘從李箏家出來。
主要是程聘現在身份不一樣，白天被別人看見會多想，李箏相信程聘也沒打算太著急公布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而且……他兩還沒確定什麽關系, 所以能低調行事最好。
洗過澡後，李箏本想送送他，但腦袋一挨到枕頭就犯困，程聘看他那樣也不讓送，穿好衣服，蹲下身喚他名字, “好好休息。”
清晨鬧鐘準時喊醒李箏。
他睜開眼坐起來，在床上楞神幾秒，懷疑昨晚上自己做了個和程聘有關的春、夢。
是夢嗎？
帶著這個疑惑，李箏從衛生間洗漱出來，下樓開車上班，到辦公室坐下, 翻閱文件，在這其中只要有一刻腦袋一停止運轉，這個疑惑就立刻冒出來, 占據李箏所有思緒。
程聘發來消息, 面對不能傳遞情緒的黑白文字, 李箏不知如何開口。
兩個人約好晚餐一起吃。
下班點, 程聘還要加會班, 李箏就開車過去找他，停在離辦公樓五百米遠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裏, 李箏想法很簡單，低調一點, 不想讓更多人知道他們存在聯系。
過了半個小時，程聘掃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打斷下屬滔滔不絕的表達欲，“你的想法我知道了，後天交給我一份具體實施流程，今天就到這。”
明顯有心裏預期會熬夜到很晚的下屬此刻一楞，“啊？”
程聘把桌上散落的文件整理一下，頭也不擡，不想多給一秒眼神，“怎麽，你沒人等就以為我也沒人等嗎。”
下屬無語。
說完話，程聘就要起身，擡眸發現下屬還站在那，端端正正的，“想留下加班，可以。”
“程總明天見！”
下屬一聽，趕緊溜煙跑了。
程聘一出辦公樓，照著李箏描述的定位找過去，發現是個不起眼的角落，眼神變了變，alpha本想拉開副駕駛車門的手一頓，後撤一步，拉開後坐的車門坐進去。
李箏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卻沒說什麽。
導航聲響起，兩個人時不時閑聊幾句，卻都默契的對昨晚發生的事避而不談，這讓李箏心裏更加懷疑，昨晚上真的只是春、夢。
他到這個年紀還會做那種夢啊。
到地方，李箏停好車，和程聘並肩而行，手背無意識碰到，瞬間如觸電般，讓李箏猛地縮手。
昨晚上更多細節浮現在他腦海裏。
程聘看他如遇猛虎般避而不碰的動作，心裏像被倒了盆酸水，把欣喜和苦澀攪渾在一起，滋味難說，“怎麽了？”
李箏晃晃腦袋，難道要說他昨晚狠狠意、淫了程聘一把嗎？
他還是要點臉的。
“沒什麽，靜電。”
“嗯。”
李箏給理由，程聘就信。
到定好的包間，李箏先坐下，程聘坐到他旁邊隔著的一個位置，一切如常，過會李箏起身上個洗手間，回來就在隔程聘三個座位的位置落座，人為拉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李箏沒什麽意思，只是兩個人之前也是這樣坐，然而行動者無心，旁觀者心裏卻有了其他想法。
更何況是昨晚不僅賣力還給了身、子，易感期非常不穩定的一枚alpha。
不過李箏在感情上腦子一般都不好使，所以對程聘情緒上的起伏變化並沒有發現。
一頓飯吃下來，氣氛怪異。
開車回家，地下停車場，李箏先送程聘到他那棟單元樓電梯口去，“拜拜。”
程聘從後坐下來，淡淡應聲後沒多說什麽，轉身走掉。
接著李箏回到自己家。
擺在飯廳桌上花瓶裏的玫瑰花，已經有雕謝的預兆，李箏去給它們重新換了幹凈的水，沒有將已經枯萎的花瓣摘掉。
盯著那束花，昨晚某些限、制級畫面沖進李箏腦海裏。
這到底是夢還是……
李箏今天一整天都在為這件事煩惱，他打開衛生間的門決定先洗個澡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忽然視線放在了廁所垃圾桶t裏。
“……”
李箏記起來了。
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李箏轉身往門方向跑，拉開門，腳步卻硬生生定在原地。
他門口站著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是他今天在心裏想了一天的小動作電影另一位男主角，程聘。
“你怎麽……”
李箏不理解為什麽這個點，原本應該回家的程聘，為什麽會出現在他家門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聽見聲音，程聘垂下的眸子慢慢擡起，樓道光線昏暗，映得alpha眸子漆黑，看不見一點光亮，他冷聲問，“你什麽意思。”
一句質問味十足的話，讓李箏懵逼在原地。
程聘看李箏不作答，朝他走近一步，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問出那句他多少次想問，卻又咽下喉嚨的話，“你想不負責，對嗎？”
剛才alpha確實已經進了電梯，但隨著樓層慢慢上移，程聘情緒就愈發不穩定。
放以前，他給李箏發過消息，李箏才會回他幾句這事沒什麽，但放在今天，程聘心裏就是有種莫名的不舒服，來接他下班一起吃飯本來是好事，可李箏為什麽要挑一個偏僻的地方等他，又為什麽對他坐後座而不是副駕駛視而不見，吃飯還故意拉遠兩個人的距離。
他看不明白李箏的內心，不確定他是不是故意為之。
昨晚的事，李箏是不是後悔了。
程聘想到這，決定不在忍氣吞聲，他按下電梯下行按鈕，去李箏家找他問個清楚。
可是走到李箏家門口，驕傲自滿如程聘也猶豫了，他不確定從李箏口中得到“是的，我後悔了”這個答案時，自己該做何反應，用什麽心情去應對即將窒息的感覺。
可很快，門從裏面被拉開。
李箏臉露出來。
他像是要出去。
出去做什麽，這個時間點了，要見什麽人非得這麽晚見。
程聘按下已經溢出來的嫉妒心，強裝鎮靜，問他，“你想不負責，對嗎？”
負責。
李箏大腦還沒轉過來，嘴巴已經先行一步，“沒有，我沒有不想負責。”
否定速度之快，倒讓程聘楞了下，心裏一塊大石頭重重的落下，“那你為什麽……”
李箏張張嘴，往樓道四周看了看，伸手將程聘拉進來，關上門。
程聘任由他拉拽，眼睛死死盯住，不漏過李箏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把人拉進來，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李箏沒敢去看程聘，他語氣助詞嗯嗯額額半天，兩手一合拍個響掌，“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問題立刻拋給程聘。
程聘接住問題，反問，“我都站在這，我怎麽想不明顯嗎。”
有這麽明顯嗎。
李箏被懟回來，一時間沒了言語。
程聘看李箏面露難色，心裏也不是滋味，他斂去神色，“你想好在答覆我，一晚上時間。”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哎。”李箏想也沒想就一把拽住alpha的手腕，“你要向我告白，征求我和你在一起的意願，我們才可以在一起。”
李箏默默補充道，“……我朋友給我說的，他說這樣才算在一起。”
意思就是，我們已經心照不宣和好了，可無名無份，我不同意。
什麽？
程聘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內心陰暗的想用什麽方法可以讓李箏答應和自己在一起時，他卻告訴自己，一句不掉肉不花錢只需要一點時間說的話，就可以實現他內心所想。
不怪程聘這樣想，他世界裏有關感情的經驗都與李箏有關，李箏都是個半天不開竅的木瓜腦袋，和他混，以前自負的程聘自以為自己什麽都懂，什麽都會，其實在這方面聰明不到哪去，經過時間洗禮，程聘看過更多人和事，知道且學會要在什麽時候在感情面前示弱，但也只是學點皮毛。
所以程聘是第一次聽到這話。
李箏看程聘表情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說錯話，停頓一秒，“我給你告白也是可以的。”
“李箏，我愛你。”
話音剛落，程聘就立刻道。
“……”
李箏沒想到這麽突然，沈默下來。
程聘掌握主動權，開始步步緊逼，“你呢。”
李箏發現這是自己給挖坑掉下去，放以前他說不出口這麽直白的話，放現在，更難了。
沒等到回答，程聘不急，他轉過身將自己手腕從李箏手裏抽中，語氣低落，“沒事，答案我知道，明天去找店做訂婚戒指，你看你想什麽時候結婚，孩子姓程還是李，生一個還是生兩個。”
這都哪跟哪了。
況且alpha和beta生不出來孩子的。
李箏想笑，但看到程聘傷感的背影覺得這樣笑出聲不太禮貌，“行，生兩個都隨我姓，可以嗎。”
程聘應聲，“好。”
李箏伸手又去拉程聘，程聘轉身看向他。
“我一直都愛你，從很久以前開始。”李箏想起以前和程聘發生的事，釋然大過糾結，“我告訴過我爸媽，這輩子我除了你，不會喜歡第二個。”
程聘伸手把李箏攬進懷裏，“我知道。”
熟悉的味道包裹住李箏，他問，“你怎麽知道？”
“那天說是要下雨，我拿著傘去找你，不小心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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