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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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心跳
058
手術室外, 李箏游離的呆站著，他臉上有血，已經風幹貼在他臉上, 像是他本來存在的一部分。
剛才在病房那一幕, 現在還不停重演在李箏眼前。
他沒想到程聘會做到這個程度。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手術室的門被推開，李箏想往前走，卻發現自己的腳沈得像綁了鉛球，一步都挪不動。
醫生取下口罩，“放心, 沒大礙。”
得到肯定回答，李箏松口氣，想起什麽問，“那他易、感期……算過去了？”
“不確定，還要觀察。”
李箏道了句謝謝，把程聘送到病房後, 李箏也去洗簌，把沾血的衣服扔掉，沖洗掉手和臉的血, 才精疲力盡的回到病房。
程聘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紗布包裹著。
李箏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雖然累, 但沒有睡意, 他索性叫來門外的保鏢讓人先盯著, 自己出去散會步就回來。
走出醫院，周圍有很多小餐館和路邊攤, 李箏挑了家熱鬧的館子坐下，點好餐, 安靜等上菜。
一個人拍拍他肩膀。
李箏收回神游的思緒，擡眸，發現是有幾年沒見過的李矜玉，omega換下原來穿的休閑寬松衣服，現在西裝革履像個成功的精英人士。
“我遠看著像故人，走近沒想到真的是你。”李矜玉沒問自己可以坐不，自顧自就坐在李箏旁邊，“你來醫院是生病了？”
李箏搖搖頭，“你要吃點什麽，菜單剛拿走。”
李矜玉拒絕，“我最近腸胃不好，家裏有人給我做飯，在外面我就不多吃了。”
好意被回絕，李箏沒有強求，盯著地上某一處發呆。
李矜玉擡手腕看了眼時間，還有一會那人才來接他，竟然招呼都打了，不如多聊幾句，敘敘舊，雖然沒什麽舊好敘的。
“你消失這幾年一直在當志願者？”
隨便找個話題，李矜玉問道。
李箏回神，低聲應道，“去了很多地方，遇見很多不錯的人。”
李矜玉說：“當時程爺爺和我說，你不會回來時我挺驚訝的，以為你不能離開程家，不能離開程聘，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又是出書又是當會長，努努力，說不定還能和程聘站在同一層面。”
李箏沒有回話。
或許他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勁，李矜玉多看了兩眼李箏臉上的表情，關心的問，“你遇到棘手的事了？”
遇到了。
但李箏知道這事和任何人說都沒用，他需要自己想清楚，在從心，做出讓自己不後悔的決定。
“抱歉，我……”
李矜玉擡手，轉頭接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後，扭過頭站起身，對李箏道，“今天敘舊就到這吧，雖然不知道現在說有沒有作用，但我還是告訴你，那時我和程聘選擇對方，裏面滿滿都是算計，我如願接手父親公司後，第一件事就是把程聘踹掉。現在，我擁有我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他來接我回家了。”
“希望你也幸福，到時候結婚給你邀請函，一定要來哦。”
李矜玉伸手拍拍李箏的肩膀，道了別，轉身加快步伐朝街邊停下的一輛黑轎車走去。
李箏視線隨著看過去，一時間沈默不知道要思考些什麽。
點的菜一道道上來，李箏吃過，卻不想回醫院了，他開車回到自己休息的房子，挨到枕頭就睡著。
後面一兩天，李箏都沒有去醫院，只是每天打個電話關心一下程聘的病情。
第三天，李箏電話還沒打過去，醫院那邊的電話率先打過來，聲音是止不住的驚喜，“李先生，程總醒過來了！”
李箏心裏一動，但看見桌上厚厚一疊需要他看的文件時，冷靜下來，“我知道了。”
說罷，掛斷電話。
“李……”
電話被終止，傳來嘟嘟聲。
打電話的工作人員神情尷尬的回頭，看向病床上坐著的程聘，“程總……”
才蘇醒不久，程聘沒多餘力氣去控制臉色表情，木著一張臉問，“李箏說什麽了。”
工作人員答，“他說知道了。沒了。”
程聘視線垂下，心裏躁、動的期待瞬間消失殆盡。
想到自己昏迷將近兩周，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程聘來不及多傷感，要來電腦，通知下午三點召開線上會議。
正在埋頭努力做事的李箏也收到消息。
他本來打算把事情快點處理完，就去醫院看程聘，但通知一發出來，李箏立刻就打消念頭。
線上視頻也能看見，不是非要當面見。
線上會議準時開始，程聘開了視頻，背景是一面白墻，他唇色不算健康，看著臉也瘦了些，沒有露出全部脖子，不過那雙眼，一如既往有壓迫感。
每個部門匯報後，就結束會議，各個部門的人都在陸續退出視頻。
李箏是最後一個退出的。
等李箏一退，線上會議立刻就被主持人，就是程聘那邊按下終止鍵。
晚上吃過飯，李箏開車在地下停車場轉了兩圈，不是在找空位，就是漫無目的的想到處閑逛一下，最後找個離自己樓層近的車位停下，走到電梯按上行鍵。
電梯到達負二層，李箏卻沒想進去。
站一旁的大哥走進電梯，好心提醒他，“兄弟，電梯來了。”
“謝謝。”李箏說，“我不進去。”
電梯門緩緩合上，李箏心裏突然又反悔，按下上行鍵，那一趟電梯還沒走，大哥疑惑的看著電梯門打開，發現只有李箏一個人，“兄弟，走不走？”
李箏這下點頭，“走。”
大哥欲言又止，沒說什麽。
回到家，李箏脫下鞋子坐到沙發上，指尖一直無意識的摩挲著手機屏幕。
忽然，他站起身。
手機在這一刻響起，李箏低頭去看，發現是程聘的來電，一時間緊張得呼吸都忘了，努力深吸一口氣按下接通鍵，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你好，我是李箏。”
程聘說，“謝謝你。秦將行把你照顧我的事情告訴我了。”
李箏再次深吸一口氣，“小事。”
“是嗎。”
程聘端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一只手攥成拳頭緊緊的，整個人都呈現出高度緊張的模樣，話到嘴邊幾次，alpha才說出口，“我沒想傷害你，那天。”
那天……
想到，李箏連忙捂住手機收音處，害怕自己愈發大聲的心跳聲會在安靜的夜晚準確無誤傳到程聘耳朵裏。
他說話音量變小，含糊的道，“沒事，我掛了。”
聊天倉促結束，李箏捂住自己的胸口，直觀感受到心臟在強有力的砰砰直跳。
被掛斷電話，程聘維持剛剛打電話那個姿勢沒動，好半晌，才緩緩松開攥得死死的手，手掌心已經出了層薄汗。
過了幾天，程爺爺的電話打給李箏。
說是要去拜佛祖，李箏救災回來不久，可以去求往後一帆風順，而程聘因為意外住院，這次出院就去求身體健康，剛好兩個人都可以去去身上的黴氣。
李箏答應了。
見面定在周末上午，距離上次三爺孫聚在一起，還是幾年前甚至更遠的事，李箏給程爺爺t帶了見面禮，程爺爺當然也給李箏帶了禮物。
李箏看了眼程聘，發現他也在看自己，禮貌的招呼，“程總。”
程爺爺被逗笑，“就我們三個，還程總。”
李箏也跟著笑了下，自從上次電話後，兩個人私下就沒有在聯系過，突然面對面，李箏有些不自在的正常的。
程聘應聲，“叫我名字就好。”
程爺爺無語，“你們兩現在不是上下級，別整那套我看著膈應。”
簡單寒暄兩句，三爺孫就往山頂去，程爺爺一邊走，一邊道，“上面有尊佛，據說許的願都實現得七七八八，特別靈。”
李箏當然知道，他和程聘年少時來過。
到山頂時，已經快到中午，燒香拜佛的信徒卻沒少，程聘買來香火，點燃遞給程爺爺，接著又遞給李箏。
程爺爺合上眼，嘴裏開始碎碎念。
李箏看了眼手上的煙火，閉眼，許下和上次來這裏一模一樣的願望。
他想程聘一輩子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等兩爺孫把香火插進爐裏，轉頭發現程聘握著手裏的香火還沒有動作，程爺爺不解，“你要幹什麽，站那裏不動。”
程聘解釋說，“現在人多，願望佛祖聽不過來，我在等等。”
等了將近二十分鐘，人終於少了點，抓住沒人燒香的瞬間，程聘沒預告的撲通一聲跪下，朝佛祖磕了三個頭，起身，將自己手裏的香火放進爐裏最顯眼的地方。
這是多想實現自己的願望。
程爺爺還是第一次看他孫子這麽虔誠，起了好奇心，“你向佛祖說什麽了。”
程聘答，“秘密。”
正事做完，程爺爺也乏了，下山送走程爺爺，李箏也打算找自己車回去。
“李箏。”程聘叫住他。
李箏今天一天都在刻意避開和程聘有交流的地方，突然被這麽一喊，他心顫了下，轉過身，裝作若無其事的問，“怎麽。”
程聘視線緊鎖住他，“這裏，我們來過。”
李箏被直白的視線盯住，感覺自己指尖漸漸發麻，“嗯，記得。”
“我當時願望是，希望你是beta。”
“啊？”
李箏表情疑惑。
程聘朝李箏走了一步，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我曾經自私的想你是beta，這樣就不會有人更多關註你，可後來我無數次拿beta的身份傷害你，對不起。”
“……”
李箏眨眨眼，有點沒回過神，“啊，那你可真是太可惡了。”
李箏上三代都是beta，生的孩子不出意外也只會是beta，所以就算程聘不求，李箏也只會是beta。
所以聽到程聘的話，李箏並不氣憤，心裏反而釋然，他曾經也討厭過自己beta的身份，面對社會一致的貶低，他變得懦弱不自信，歸根結底是內心不夠強大，放到現在，誰敢明著暗著刻意貶低他，李箏當場就會懟回去。
而且以前程聘就嘴巴毒點，李箏受欺負第一個沖前面的還是程聘，李箏心心念念一個模型時程聘敢掏空自己存的家底陪他去賭，賭輸了不惱，還變著法給李箏整個冒牌二手貨出來。
不然李箏怎麽可能會喜歡程聘這麽多年，又不是真的受、虐狂。
“那作為道歉的補償，還請程總您註意身體，畢竟我兩次的願望都一樣。”李箏這麽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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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程聘會做到這個程度。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手術室的門被推開，李箏想往前走，卻發現自己的腳沈得像綁了鉛球，一步都挪不動。
醫生取下口罩，“放心, 沒大礙。”
得到肯定回答，李箏松口氣，想起什麽問，“那他易、感期……算過去了？”
“不確定，還要觀察。”
李箏道了句謝謝，把程聘送到病房後, 李箏也去洗簌，把沾血的衣服扔掉，沖洗掉手和臉的血, 才精疲力盡的回到病房。
程聘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紗布包裹著。
李箏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雖然累, 但沒有睡意, 他索性叫來門外的保鏢讓人先盯著, 自己出去散會步就回來。
走出醫院，周圍有很多小餐館和路邊攤, 李箏挑了家熱鬧的館子坐下，點好餐, 安靜等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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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箏收回神游的思緒，擡眸，發現是有幾年沒見過的李矜玉，omega換下原來穿的休閑寬松衣服，現在西裝革履像個成功的精英人士。
“我遠看著像故人，走近沒想到真的是你。”李矜玉沒問自己可以坐不，自顧自就坐在李箏旁邊，“你來醫院是生病了？”
李箏搖搖頭，“你要吃點什麽，菜單剛拿走。”
李矜玉拒絕，“我最近腸胃不好，家裏有人給我做飯，在外面我就不多吃了。”
好意被回絕，李箏沒有強求，盯著地上某一處發呆。
李矜玉擡手腕看了眼時間，還有一會那人才來接他，竟然招呼都打了，不如多聊幾句，敘敘舊，雖然沒什麽舊好敘的。
“你消失這幾年一直在當志願者？”
隨便找個話題，李矜玉問道。
李箏回神，低聲應道，“去了很多地方，遇見很多不錯的人。”
李矜玉說：“當時程爺爺和我說，你不會回來時我挺驚訝的，以為你不能離開程家，不能離開程聘，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又是出書又是當會長，努努力，說不定還能和程聘站在同一層面。”
李箏沒有回話。
或許他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勁，李矜玉多看了兩眼李箏臉上的表情，關心的問，“你遇到棘手的事了？”
遇到了。
但李箏知道這事和任何人說都沒用，他需要自己想清楚，在從心，做出讓自己不後悔的決定。
“抱歉，我……”
李矜玉擡手，轉頭接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後，扭過頭站起身，對李箏道，“今天敘舊就到這吧，雖然不知道現在說有沒有作用，但我還是告訴你，那時我和程聘選擇對方，裏面滿滿都是算計，我如願接手父親公司後，第一件事就是把程聘踹掉。現在，我擁有我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他來接我回家了。”
“希望你也幸福，到時候結婚給你邀請函，一定要來哦。”
李矜玉伸手拍拍李箏的肩膀，道了別，轉身加快步伐朝街邊停下的一輛黑轎車走去。
李箏視線隨著看過去，一時間沈默不知道要思考些什麽。
點的菜一道道上來，李箏吃過，卻不想回醫院了，他開車回到自己休息的房子，挨到枕頭就睡著。
後面一兩天，李箏都沒有去醫院，只是每天打個電話關心一下程聘的病情。
第三天，李箏電話還沒打過去，醫院那邊的電話率先打過來，聲音是止不住的驚喜，“李先生，程總醒過來了！”
李箏心裏一動，但看見桌上厚厚一疊需要他看的文件時，冷靜下來，“我知道了。”
說罷，掛斷電話。
“李……”
電話被終止，傳來嘟嘟聲。
打電話的工作人員神情尷尬的回頭，看向病床上坐著的程聘，“程總……”
才蘇醒不久，程聘沒多餘力氣去控制臉色表情，木著一張臉問，“李箏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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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聘視線垂下，心裏躁、動的期待瞬間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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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達負二層，李箏卻沒想進去。
站一旁的大哥走進電梯，好心提醒他，“兄弟，電梯來了。”
“謝謝。”李箏說，“我不進去。”
電梯門緩緩合上，李箏心裏突然又反悔，按下上行鍵，那一趟電梯還沒走，大哥疑惑的看著電梯門打開，發現只有李箏一個人，“兄弟，走不走？”
李箏這下點頭，“走。”
大哥欲言又止，沒說什麽。
回到家，李箏脫下鞋子坐到沙發上，指尖一直無意識的摩挲著手機屏幕。
忽然，他站起身。
手機在這一刻響起，李箏低頭去看，發現是程聘的來電，一時間緊張得呼吸都忘了，努力深吸一口氣按下接通鍵，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你好，我是李箏。”
程聘說，“謝謝你。秦將行把你照顧我的事情告訴我了。”
李箏再次深吸一口氣，“小事。”
“是嗎。”
程聘端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一只手攥成拳頭緊緊的，整個人都呈現出高度緊張的模樣，話到嘴邊幾次，alpha才說出口，“我沒想傷害你，那天。”
那天……
想到，李箏連忙捂住手機收音處，害怕自己愈發大聲的心跳聲會在安靜的夜晚準確無誤傳到程聘耳朵裏。
他說話音量變小，含糊的道，“沒事，我掛了。”
聊天倉促結束，李箏捂住自己的胸口，直觀感受到心臟在強有力的砰砰直跳。
被掛斷電話，程聘維持剛剛打電話那個姿勢沒動，好半晌，才緩緩松開攥得死死的手，手掌心已經出了層薄汗。
過了幾天，程爺爺的電話打給李箏。
說是要去拜佛祖，李箏救災回來不久，可以去求往後一帆風順，而程聘因為意外住院，這次出院就去求身體健康，剛好兩個人都可以去去身上的黴氣。
李箏答應了。
見面定在周末上午，距離上次三爺孫聚在一起，還是幾年前甚至更遠的事，李箏給程爺爺t帶了見面禮，程爺爺當然也給李箏帶了禮物。
李箏看了眼程聘，發現他也在看自己，禮貌的招呼，“程總。”
程爺爺被逗笑，“就我們三個，還程總。”
李箏也跟著笑了下，自從上次電話後，兩個人私下就沒有在聯系過，突然面對面，李箏有些不自在的正常的。
程聘應聲，“叫我名字就好。”
程爺爺無語，“你們兩現在不是上下級，別整那套我看著膈應。”
簡單寒暄兩句，三爺孫就往山頂去，程爺爺一邊走，一邊道，“上面有尊佛，據說許的願都實現得七七八八，特別靈。”
李箏當然知道，他和程聘年少時來過。
到山頂時，已經快到中午，燒香拜佛的信徒卻沒少，程聘買來香火，點燃遞給程爺爺，接著又遞給李箏。
程爺爺合上眼，嘴裏開始碎碎念。
李箏看了眼手上的煙火，閉眼，許下和上次來這裏一模一樣的願望。
他想程聘一輩子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等兩爺孫把香火插進爐裏，轉頭發現程聘握著手裏的香火還沒有動作，程爺爺不解，“你要幹什麽，站那裏不動。”
程聘解釋說，“現在人多，願望佛祖聽不過來，我在等等。”
等了將近二十分鐘，人終於少了點，抓住沒人燒香的瞬間，程聘沒預告的撲通一聲跪下，朝佛祖磕了三個頭，起身，將自己手裏的香火放進爐裏最顯眼的地方。
這是多想實現自己的願望。
程爺爺還是第一次看他孫子這麽虔誠，起了好奇心，“你向佛祖說什麽了。”
程聘答，“秘密。”
正事做完，程爺爺也乏了，下山送走程爺爺，李箏也打算找自己車回去。
“李箏。”程聘叫住他。
李箏今天一天都在刻意避開和程聘有交流的地方，突然被這麽一喊，他心顫了下，轉過身，裝作若無其事的問，“怎麽。”
程聘視線緊鎖住他，“這裏，我們來過。”
李箏被直白的視線盯住，感覺自己指尖漸漸發麻，“嗯，記得。”
“我當時願望是，希望你是beta。”
“啊？”
李箏表情疑惑。
程聘朝李箏走了一步，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我曾經自私的想你是beta，這樣就不會有人更多關註你，可後來我無數次拿beta的身份傷害你，對不起。”
“……”
李箏眨眨眼，有點沒回過神，“啊，那你可真是太可惡了。”
李箏上三代都是beta，生的孩子不出意外也只會是beta，所以就算程聘不求，李箏也只會是beta。
所以聽到程聘的話，李箏並不氣憤，心裏反而釋然，他曾經也討厭過自己beta的身份，面對社會一致的貶低，他變得懦弱不自信，歸根結底是內心不夠強大，放到現在，誰敢明著暗著刻意貶低他，李箏當場就會懟回去。
而且以前程聘就嘴巴毒點，李箏受欺負第一個沖前面的還是程聘，李箏心心念念一個模型時程聘敢掏空自己存的家底陪他去賭，賭輸了不惱，還變著法給李箏整個冒牌二手貨出來。
不然李箏怎麽可能會喜歡程聘這麽多年，又不是真的受、虐狂。
“那作為道歉的補償，還請程總您註意身體，畢竟我兩次的願望都一樣。”李箏這麽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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