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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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生病
055
看到程聘坐在地上, 腦袋垂著擱自己手上時，李箏有瞬間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
他沒有醉酒就失憶的情況，所以李箏短暫回憶了下, 就知道昨晚他和程聘說過什麽, 做過什麽。
自己咬了程聘的後頸。
李箏想立刻給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那是能隨便咬的地方嗎！
來不及多想，李箏把發麻的手抽回來，動作間程聘的身體失去支撐點，順勢往前倒去。
“程聘，醒醒！”t
李箏扶住程聘的身體, 眼睛不敢多看一眼他後頸現在的情況，心裏只想趕緊把人叫醒，該道歉就道歉，該賠償……他估計賠不起。
但等了半分鐘，程聘眼睛也是閉著，似乎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出大事了！
李箏撥通電話, 按下擴音鍵，一邊下地想要把程聘從地上扶起來，程聘身子沈, 又意識不清不能配合, 李箏費老大勁把人送到沙發上平躺著。
程聘指尖冰涼, 肯定是一晚上待在地板上受了冷, 李箏去臥室給程聘那條毛毯的時間, 門鈴聲響起，來接程聘的人已經到門外了。
李箏把毯子蓋在程聘身上, 去開門。
發生的大概事情剛才在電話裏李箏已經給他們講過，包括自己不小心咬了一口程聘的腺體, 雖然難以啟齒，畢竟是beta咬了alpha，但李箏還是說了，他不想因為所謂的羞恥，讓醫生少考慮一個方面因素，延誤對程聘正確的醫療。
看著程聘被擡上擔架從自己眼前帶走，李箏站在原地猶豫片刻，還是擡腿跟上去。
“幫我請個假。”
特殊病房外，李箏坐在走廊長椅，低頭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嗯，臨時有點事，請一天的，重要的事等我明天來說。”
收了線，李箏起身進病房，不知道什麽時候，程聘已經醒了。
alpha躺在病床上，似乎想坐起來，但下一秒看見推門而入的李箏，立刻收起動作，重新躺回去。
李箏搬個椅子，坐在病床的床腳。
他問，“感覺怎麽樣？”
程聘示意床頭搖高一點，隨著床頭擡起角度增大，程聘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坐在不遠處的李箏身上。
感覺自己後頸溫度還沒降下來，程聘簡短回了兩個字，聲音沒什麽力氣，“還行。”
“抱歉。”
“我昨晚喝多了……”
李箏道歉的語氣非常誠懇，雙手合十放在眼前，朝程聘拜了拜，“我不是故意的。”
雖然程聘還在虛弱期，但腦子清醒得很，他一把抓住重點，盯著李箏的臉輕聲但語氣堅定地道，“你想不負責。”
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這話說得，怎麽像酒後亂、性，一大早渣A提褲子跑路時會說的話雷同。
李箏老臉一紅，慌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程聘問，“那你什麽意思。”
“……”李箏沈默了。
安靜的氛圍持續到醫生推門進來。
醫生將報告單遞給程聘，“程總，您的腺體本來應該在休眠期，但因為……意外，它強制被喚醒，可毒素還在腺體裏沒有吸取出來，所以在短時間內，您會有個身體頻繁的寒戰高熱交替，信息素堆積釋放的情況，您看需不需要找個和您匹配度高的omega來。”
程聘的註意力從報告單短暫的移到李箏臉上，在李箏即將擡頭的瞬間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不用，給我用藥。”
醫生不太讚同，“用藥只是壓抑和緩解，並不能真正起到作用。”
程聘當然也清楚，可要是能行早就行了，他也不用花大力氣去想著切割腺體，現在還住進醫院來，程聘把報告單還給醫生，不容置喙地道，“我身體受得住。”
沒提一句怪李箏。
但罪魁禍首本人卻坐立難安。
一來二去的談話，浪費程聘本就所剩無幾的精力，他此時此刻感覺自己呼出的氣體是滾燙的。
“我要休息，你不用陪著我。”
程聘閉了眼，下驅逐令。
他是知道李箏現在心裏難熬，善良的老實人就是這樣，他完全可以以此要挾提出要李箏陪著自己滿足私心，但另一邊，程聘並不想讓李箏看見自己脆弱病懨懨的一面，他想在李箏面前一直保持可靠、強大的樣子。
腳步移動聲，隨即就是關門聲。
程聘閉上的眼睫顫抖了瞬間，但立刻恢覆如常。
李箏人已經走到地下停車場，他低著頭，一路上盯著自己鞋尖，臉上表情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車啟動，李箏駕駛車輛駛離醫院。
紅燈停，綠燈亮，李箏視線渙散的盯著前方，完全沒註意到車後面響起一串串的喇叭聲。
咚咚咚！
車窗被敲響。
李箏把車窗放下來，司機有些氣急敗壞的‘禮貌’問候，“兄弟你走不，綠燈你停這是不是有病。”
有病。
李箏迷離的視線被這兩個字喚醒，他突然眼睛瞪大，在心裏做了決定，轉過頭對還在‘文化輸出’的司機大哥道歉，“不好意思，我這就走！”
話畢，油門踩動，按原路返回。
回去說點什麽好呢……
程聘，都是我害你躺在這，我會對你負責的。
或者這麽說，想起回來看看你，過會就走。
電梯上升，李箏表面平靜，心裏卻在瘋狂措辭，力圖找到最合適場景的用詞。
站在病房門前，把手放在門把手那一刻時，李箏又起了退縮的心思，不是以前的事他走不出來，出去闖蕩這些年，年輕時心裏存在的那些小九九都被釋懷得差不多。
他推開這扇門，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自己都是選擇回來。
兩個人之間裝出來寡淡如水的關系會變得微妙。
然後呢……
李箏腦袋卡殼，但手還是不受控制的推開門。
一步步朝病床走去，李箏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他聽見自己越發清晰的心跳聲，直到在床旁站定。
程聘睡得不安穩，平常不輕易皺起的眉頭此刻緊緊皺著，面色緋紅，一看就是不正常的高熱面容。
“程聘。”
李箏不知道自己用的是不是正常音量，反正被叫的人有反應，程聘費力掀開有千斤重的眼皮，看到明明應該走掉的李箏又重新站在他的面前。
以為又是夢，程聘自嘲一聲，又閉上眼。
程聘沒說什麽，反到讓李箏松口氣，他把床腳的椅子搬到床頭位置，自己坐下，頭一歪，就這麽靜靜看著程聘。
程聘的高熱很快退去，隨之而來就是墜入冰窖似的寒。
李箏抱來兩床被子給他蓋上，連被角都給捏嚴實。
冷意過去，高熱又立即襲來，剛剛蓋三床被子都嫌冷，現在蓋床薄被都要叫熱。
李箏過一會給程聘添鋪蓋，過會又給程聘撤走。
本來有個醫生想進來看看程聘，剛打開門不知道什麽原因就直直跪在地上，開始嘔吐。
李箏懵了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程聘信息素釋放讓同為alpha的醫生感覺到不適，所以立刻起身對還是不停嘔吐的醫生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把門給關上。
坐回椅子上，李箏才發現程聘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眼，也不出聲，就這麽靜靜盯著自己看，像是狩獵者在靜悄悄等個時機，隨時準備撲咬上去，對獵物一招斃命。
真的是沒吃過豬肉看見過豬跑，李箏在做志願者期間了解了很多關於信息素的知識，這讓他對程聘以前有些對beta來說莫名其妙的行為，都有了一定程度的解釋。
剛剛打開門，別的alph息素飄到這間房子裏，程聘本在處在敏、感狀態，一點不屬於他的信息素都可能會讓這個alpha徹底失控。
李箏不想挨揍，他坐下用手遮住程聘的雙眼，裝作若無其事的說，“趕緊睡，別多想，我在這。”
三句話，定心丸般，安撫了程聘。
程聘又睡過去，李箏盯他一會，把手機拿出來，點擊搜索詞條：程聘。
在李箏當志願者全球各地到處跑的時候，程聘雖然去的地方不多，但成就很顯著。
正如他朋友所言，程聘給了優秀beta更多可以被看見的機會，以往那個會說‘區區一個beta’的人，似乎是真心在改變。
還有程聘和李矜玉解除婚約的消息。
在往下，程聘切割腺體。
程聘遭遇車禍，疑似對家所為。
李箏往下繼續瀏覽，註意到病床上蓋個薄被全身汗的程聘忽然打起寒戰，李箏趕忙起身把被子抱過來。
捏好被角，李箏盯著被子半晌，小心翼翼，動作輕柔的掀開被子一角，伸手，覆蓋住程聘暴露在視野裏的左手。
好冷。
李箏被凍了下，隨即更用力的裹住程聘的手，想要把自己身上的熱源通過手傳遞給正在叫冷的alpha。
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不該醒的程聘此刻卻睜開眼睛。
也沒做什麽虧心事，李箏卻感覺一陣心虛，他想不露聲色的把自己手縮回去，卻聽見程聘叫他的名字，“李箏。”
李箏偏頭，“嗯？”
大概是還在生病，腦子跟上不節奏，程聘頭一次t看起來呆呆的，像個傻狗，他楞神了好幾秒，才開口輕聲道，“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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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程聘坐在地上, 腦袋垂著擱自己手上時，李箏有瞬間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
他沒有醉酒就失憶的情況，所以李箏短暫回憶了下, 就知道昨晚他和程聘說過什麽, 做過什麽。
自己咬了程聘的後頸。
李箏想立刻給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那是能隨便咬的地方嗎！
來不及多想，李箏把發麻的手抽回來，動作間程聘的身體失去支撐點，順勢往前倒去。
“程聘，醒醒！”t
李箏扶住程聘的身體, 眼睛不敢多看一眼他後頸現在的情況，心裏只想趕緊把人叫醒，該道歉就道歉，該賠償……他估計賠不起。
但等了半分鐘，程聘眼睛也是閉著，似乎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出大事了！
李箏撥通電話, 按下擴音鍵，一邊下地想要把程聘從地上扶起來，程聘身子沈, 又意識不清不能配合, 李箏費老大勁把人送到沙發上平躺著。
程聘指尖冰涼, 肯定是一晚上待在地板上受了冷, 李箏去臥室給程聘那條毛毯的時間, 門鈴聲響起，來接程聘的人已經到門外了。
李箏把毯子蓋在程聘身上, 去開門。
發生的大概事情剛才在電話裏李箏已經給他們講過，包括自己不小心咬了一口程聘的腺體, 雖然難以啟齒，畢竟是beta咬了alpha，但李箏還是說了，他不想因為所謂的羞恥，讓醫生少考慮一個方面因素，延誤對程聘正確的醫療。
看著程聘被擡上擔架從自己眼前帶走，李箏站在原地猶豫片刻，還是擡腿跟上去。
“幫我請個假。”
特殊病房外，李箏坐在走廊長椅，低頭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嗯，臨時有點事，請一天的，重要的事等我明天來說。”
收了線，李箏起身進病房，不知道什麽時候，程聘已經醒了。
alpha躺在病床上，似乎想坐起來，但下一秒看見推門而入的李箏，立刻收起動作，重新躺回去。
李箏搬個椅子，坐在病床的床腳。
他問，“感覺怎麽樣？”
程聘示意床頭搖高一點，隨著床頭擡起角度增大，程聘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坐在不遠處的李箏身上。
感覺自己後頸溫度還沒降下來，程聘簡短回了兩個字，聲音沒什麽力氣，“還行。”
“抱歉。”
“我昨晚喝多了……”
李箏道歉的語氣非常誠懇，雙手合十放在眼前，朝程聘拜了拜，“我不是故意的。”
雖然程聘還在虛弱期，但腦子清醒得很，他一把抓住重點，盯著李箏的臉輕聲但語氣堅定地道，“你想不負責。”
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這話說得，怎麽像酒後亂、性，一大早渣A提褲子跑路時會說的話雷同。
李箏老臉一紅，慌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程聘問，“那你什麽意思。”
“……”李箏沈默了。
安靜的氛圍持續到醫生推門進來。
醫生將報告單遞給程聘，“程總，您的腺體本來應該在休眠期，但因為……意外，它強制被喚醒，可毒素還在腺體裏沒有吸取出來，所以在短時間內，您會有個身體頻繁的寒戰高熱交替，信息素堆積釋放的情況，您看需不需要找個和您匹配度高的omega來。”
程聘的註意力從報告單短暫的移到李箏臉上，在李箏即將擡頭的瞬間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不用，給我用藥。”
醫生不太讚同，“用藥只是壓抑和緩解，並不能真正起到作用。”
程聘當然也清楚，可要是能行早就行了，他也不用花大力氣去想著切割腺體，現在還住進醫院來，程聘把報告單還給醫生，不容置喙地道，“我身體受得住。”
沒提一句怪李箏。
但罪魁禍首本人卻坐立難安。
一來二去的談話，浪費程聘本就所剩無幾的精力，他此時此刻感覺自己呼出的氣體是滾燙的。
“我要休息，你不用陪著我。”
程聘閉了眼，下驅逐令。
他是知道李箏現在心裏難熬，善良的老實人就是這樣，他完全可以以此要挾提出要李箏陪著自己滿足私心，但另一邊，程聘並不想讓李箏看見自己脆弱病懨懨的一面，他想在李箏面前一直保持可靠、強大的樣子。
腳步移動聲，隨即就是關門聲。
程聘閉上的眼睫顫抖了瞬間，但立刻恢覆如常。
李箏人已經走到地下停車場，他低著頭，一路上盯著自己鞋尖，臉上表情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車啟動，李箏駕駛車輛駛離醫院。
紅燈停，綠燈亮，李箏視線渙散的盯著前方，完全沒註意到車後面響起一串串的喇叭聲。
咚咚咚！
車窗被敲響。
李箏把車窗放下來，司機有些氣急敗壞的‘禮貌’問候，“兄弟你走不，綠燈你停這是不是有病。”
有病。
李箏迷離的視線被這兩個字喚醒，他突然眼睛瞪大，在心裏做了決定，轉過頭對還在‘文化輸出’的司機大哥道歉，“不好意思，我這就走！”
話畢，油門踩動，按原路返回。
回去說點什麽好呢……
程聘，都是我害你躺在這，我會對你負責的。
或者這麽說，想起回來看看你，過會就走。
電梯上升，李箏表面平靜，心裏卻在瘋狂措辭，力圖找到最合適場景的用詞。
站在病房門前，把手放在門把手那一刻時，李箏又起了退縮的心思，不是以前的事他走不出來，出去闖蕩這些年，年輕時心裏存在的那些小九九都被釋懷得差不多。
他推開這扇門，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自己都是選擇回來。
兩個人之間裝出來寡淡如水的關系會變得微妙。
然後呢……
李箏腦袋卡殼，但手還是不受控制的推開門。
一步步朝病床走去，李箏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他聽見自己越發清晰的心跳聲，直到在床旁站定。
程聘睡得不安穩，平常不輕易皺起的眉頭此刻緊緊皺著，面色緋紅，一看就是不正常的高熱面容。
“程聘。”
李箏不知道自己用的是不是正常音量，反正被叫的人有反應，程聘費力掀開有千斤重的眼皮，看到明明應該走掉的李箏又重新站在他的面前。
以為又是夢，程聘自嘲一聲，又閉上眼。
程聘沒說什麽，反到讓李箏松口氣，他把床腳的椅子搬到床頭位置，自己坐下，頭一歪，就這麽靜靜看著程聘。
程聘的高熱很快退去，隨之而來就是墜入冰窖似的寒。
李箏抱來兩床被子給他蓋上，連被角都給捏嚴實。
冷意過去，高熱又立即襲來，剛剛蓋三床被子都嫌冷，現在蓋床薄被都要叫熱。
李箏過一會給程聘添鋪蓋，過會又給程聘撤走。
本來有個醫生想進來看看程聘，剛打開門不知道什麽原因就直直跪在地上，開始嘔吐。
李箏懵了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程聘信息素釋放讓同為alpha的醫生感覺到不適，所以立刻起身對還是不停嘔吐的醫生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把門給關上。
坐回椅子上，李箏才發現程聘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眼，也不出聲，就這麽靜靜盯著自己看，像是狩獵者在靜悄悄等個時機，隨時準備撲咬上去，對獵物一招斃命。
真的是沒吃過豬肉看見過豬跑，李箏在做志願者期間了解了很多關於信息素的知識，這讓他對程聘以前有些對beta來說莫名其妙的行為，都有了一定程度的解釋。
剛剛打開門，別的alph息素飄到這間房子裏，程聘本在處在敏、感狀態，一點不屬於他的信息素都可能會讓這個alpha徹底失控。
李箏不想挨揍，他坐下用手遮住程聘的雙眼，裝作若無其事的說，“趕緊睡，別多想，我在這。”
三句話，定心丸般，安撫了程聘。
程聘又睡過去，李箏盯他一會，把手機拿出來，點擊搜索詞條：程聘。
在李箏當志願者全球各地到處跑的時候，程聘雖然去的地方不多，但成就很顯著。
正如他朋友所言，程聘給了優秀beta更多可以被看見的機會，以往那個會說‘區區一個beta’的人，似乎是真心在改變。
還有程聘和李矜玉解除婚約的消息。
在往下，程聘切割腺體。
程聘遭遇車禍，疑似對家所為。
李箏往下繼續瀏覽，註意到病床上蓋個薄被全身汗的程聘忽然打起寒戰，李箏趕忙起身把被子抱過來。
捏好被角，李箏盯著被子半晌，小心翼翼，動作輕柔的掀開被子一角，伸手，覆蓋住程聘暴露在視野裏的左手。
好冷。
李箏被凍了下，隨即更用力的裹住程聘的手，想要把自己身上的熱源通過手傳遞給正在叫冷的alpha。
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不該醒的程聘此刻卻睜開眼睛。
也沒做什麽虧心事，李箏卻感覺一陣心虛，他想不露聲色的把自己手縮回去，卻聽見程聘叫他的名字，“李箏。”
李箏偏頭，“嗯？”
大概是還在生病，腦子跟上不節奏，程聘頭一次t看起來呆呆的，像個傻狗，他楞神了好幾秒，才開口輕聲道，“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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