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不是我想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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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不是我想選的
056
歡迎回來？
還以為程聘會說什麽話, 算了，狗嘴本來也吐不出象牙。
李箏點點頭，像上級派發任務下來, 走流程說的話, “收到。”
一邊說，李箏一邊把手慢慢縮回來，程聘下意識做出反應，手翻轉過來，一個病人力氣並不大，但還是輕而易舉的拉住想要離開的溫熱。
李箏看向程聘。
程聘不說話, 就用眼睛盯著他，過會兒抵不住倦意，又慢慢閉上眼睛。
過會又發起高燒，alpha踢掉被子，趕走一切熱源，卻把李箏的手攥著沒放。
李箏索性趴在床邊睡了一覺。
醒過來, 發現自己腰酸得不行，把背挺直更是一件大工程時，才發現自己真的已經不是小夥子, 而是即將奔四的中年男性。
寒戰和高熱反反覆覆, 並沒有讓程聘身體的不適感有所好轉, 反而更讓身體各項數據逼近危機值。
醫生把報告單一合, 表情嚴肅, 通過病房裏的電子對話系統道，“不行, 得立刻找匹配度高而且等級要高的omeg息素來。”
李箏是門外漢，當然一切聽醫生指揮, 他當即拿出手機就要呼叫他在醫學界唯一且只知道的人脈——秦將行，求人趕緊幫忙。
電話撥過去，對方正在忙線。
下一秒，秦將行的聲音從對話系統裏傳來，“我在這。”
“我已經派人去取信息素來，但程總你比我更清楚，吸點omeg息素跟上墳一樣，治療方案在那，但病人不配合的多的是。”
幾年前，程聘陷入易、感期，當街失控那次，秦將行就提醒，警告過，不久前，秦將行也提醒過，但事實是，人家捂住耳朵就是不聽不聽不聽。
現在躺那就舒坦了。
反正程聘看不見，秦將行翻了個標準的白眼，這個B班他真的是上得夠夠的，一天都不想多幹下去！
李箏垂下頭，心虛的道，“這次怪我。”
秦將行靈魂發問，“哪次不怪你。”
李箏立刻擡頭，反應很快，“你不可以PUA我啊，我沒強迫程聘這麽做。”
秦將行張張嘴，轉念一想，似乎是這麽一個道理。
他轉移話題，“信息素送來，我會告訴你怎麽做，但程聘願不願意，融合信息素後會有什麽副作用，有什麽反應，我都不保證。”
李箏表示明白。
等信息素送來的時間裏，李箏束手無策，他坐回椅子上，指尖探到自己後頸凹凸不平的疤痕。
那是因為取下腺體留下的。
以前李箏會幻想自己要是個omega，就不用眼睜睜將程聘推遠，可現在李箏已經不會有那種想法，他坦然接受自己是個beta的身份，並且想以這樣的身份努力去改變社會包括beta本人對這個種群的了解認知。
如李箏所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可他似乎把程聘丟在路邊了。
真的是非他不可嗎？
這個世界沒有誰非誰不可，李箏尊重感情，但自己不敢說他永遠只愛程聘一個人。
所以理所當然的覺得，程聘也一樣。
可是……
還沒等李箏在心裏可是個所以然出來，電子對話機響起，秦將行道，“信息素送來了，你站在窗口開條小縫！小縫哈！程聘信息素竄出來太多我們都會生理性不適，算工傷的。”
李箏立刻去做，從小縫裏接過醫護人員手裏約5ML的一管透明液體。
“靠墻的搶救車內，有1ML的針管，你拿出來。”
李箏照做，從管體內抽出0.1毫升的液體，取掉針頭，滴一點點在自己手腕處，用手指暈開。
“他現在有什麽反應？”
秦將行問。
李箏答，“沒什麽反應。”
秦將行說出下一步，“懟到他鼻子去。”
李箏應聲，把手腕上的信息素放到程聘鼻尖，眼睛都沒敢眨，專心盯程聘的反應。
意外的是，程聘沒給出任何反應，躺在病床上的alpha就像往常一樣，只是睡著了。
李箏疑惑了，“我現在要做什麽？”
秦將行也疑惑了，“不應該啊，你再把味道弄濃一點呢。”
李箏著手去做，扭個頭的功夫，耳邊傳來聽見清脆的裂開聲，他轉頭發現，原本放在桌上好好的裝有信息素的管瓶現在碎開來，濃縮後的信息素液體鋪散開。
李箏：？
“這是怎麽辦到的？”
李箏走過去，往左瞧瞧，右看看，沒有可疑生物在周圍，在這裏的只有兩個大活人，一個他，一個程聘。
正當李箏不解時，他聽見對講系統裏傳來秦將行的呼喚聲，“小心！程聘坐起來了！”
程聘現在信息素不穩定，無意識傷人發生概率極高，所以程聘一有動作，大家都跟著緊張起來。
李箏心裏也緊了下，他轉過身，發現程聘睜著眼，眸子黑漆漆的沒有亮光，一看就沒有清醒，他掀開被子走下床，一步步朝李箏方向走去。
“李箏，快跑！”
秦將行恨不得拿個喇叭大聲喊。
這個時候肯定保命是關鍵，李箏不信自己身上有什麽buff，可以讓程聘瘋起來的時候跳過傷害他。
但不能太大幅度的動作，李箏深呼吸一口氣，慢慢朝後退了一步。
“李箏我們現在帶人……”
後面的話李箏就不怎麽聽得清了，只有一串電流聲響。
關鍵時刻沒用。
李箏沒話說。
程聘很快來到還沒來得及清理的信息素液體面前，他擡手覆蓋上去，很快液體就冒煙開始蒸發，直到痕跡都沒有留下。
做完事，程聘面無表情地掃了眼在旁邊一臉戒備的李箏，走回床上坐下，語氣平靜得不像話，“我說了，我討厭那些信息素，你們到底還要對我試驗多少次才可以幫我切割腺體。”
切割腺體？沒由頭的一句話，讓李箏意識到程聘現在不具備特別大的威脅，他大著膽子往前走一步，卻被程聘一個擡眸嚇得退回原位。
”李箏？“
程聘叫他的名字。
李箏沒應，裝作耳朵不好。
見人不答應，程聘收回視線，他真的是累出幻覺，才會覺得已經死掉的李箏現在還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
程聘說，“我還有事處理，把門打開。”
“不行。”李箏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公事。”
程聘眼沒擡，“你連聲音都和李箏很像，他們找你是費了心思的。”
李箏很快帶入自己是替身的角色，“竟然程總知道，也請您配合我，這樣我也好拿錢快點下班。”
程聘沒說話。
見狀，李箏再一次鼓起勇氣，朝程聘走了兩步，見程聘沒什麽反應，李箏三步並兩步，來到alpha跟前。
李箏喚他，“程總？”
程聘應聲，“你出去，我會告訴他們一分不少你。”
玻璃窗戶外，秦將行正臉色焦急的朝李箏招手，示意他快點出來。
李箏比了個‘OK’的手勢，繼續道，“我是和您匹配度高的omega，建議您最好配合我們，據我所知，李箏是beta。”
程聘猛的擡頭，眼眸裏的冷光讓李箏心頭一震，“回去上網，他有你這一生無法達到的高度。”
一生無法達到的高度。
哎喲，這。
李箏聽著這麽誇大的用詞，不太好意思，但能從程聘嘴裏聽到誇獎的話還是不容易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有了絲笑意，但被本尊狠狠壓下。
“李箏不一樣，以前我總私心想讓李箏普通一些，會去用沙子遮住他身上露出的點點光芒，私、欲得到滿足，我們兩個人之間關系卻愈發緊張。”
程聘喃喃道，“再次見到李箏，他整個人鮮活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躲在暗處，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他掃清前途一切障礙。”
聽著這話，李箏啞然，好半晌他聽見自己問，“所以，會長位置……”
程聘反問，“什麽會長？”
李箏當然不會說，不過下一秒，他就聽程聘說，“可現在李箏不需要我的幫忙，他完全可以獨當一面，擁有的這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掙來的。”
李箏：“……”
這是程聘嗎？他被奪舍了？
以前程聘可不會這麽說話。
他沒忘自己此刻的目的，還在建議alpha，“但我們還可以再試試，說不定……”
“沒用的。”
程聘不等人說完，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普通alpha受信息素影響大，但我這個等級的alpha可以控制信息素，匹配度哪怕百分之百，不是我t想選的，都沒用。”
換個意思，我就要切腺體，就死磕到底。
李箏也沒話說，轉身打開門，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幾個工作人員對著李箏全身上下就是一頓噴，信息素消除劑的味道，李箏聞過很多年當然記得。
秦將行捂著鼻子走過來，“你跟他交涉這麽久，他怎麽說。”
李箏想了下，挑了最後一句話給說出來，“他說，不是我想選的，都沒用。”
秦將行沒控制住，又翻個白眼，怒，“什麽時候了，搞純愛戰士這一套！”
李箏朝病房內望了眼，在心裏做了決定。
“把病房攝像頭關了，我有事會電話聯系。”
說著，李箏往外走，問，“有衛生間嗎，我想洗個澡換身幹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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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箏點點頭，像上級派發任務下來, 走流程說的話, “收到。”
一邊說，李箏一邊把手慢慢縮回來，程聘下意識做出反應，手翻轉過來，一個病人力氣並不大，但還是輕而易舉的拉住想要離開的溫熱。
李箏看向程聘。
程聘不說話, 就用眼睛盯著他，過會兒抵不住倦意，又慢慢閉上眼睛。
過會又發起高燒，alpha踢掉被子，趕走一切熱源，卻把李箏的手攥著沒放。
李箏索性趴在床邊睡了一覺。
醒過來, 發現自己腰酸得不行，把背挺直更是一件大工程時，才發現自己真的已經不是小夥子, 而是即將奔四的中年男性。
寒戰和高熱反反覆覆, 並沒有讓程聘身體的不適感有所好轉, 反而更讓身體各項數據逼近危機值。
醫生把報告單一合, 表情嚴肅, 通過病房裏的電子對話系統道，“不行, 得立刻找匹配度高而且等級要高的omeg息素來。”
李箏是門外漢，當然一切聽醫生指揮, 他當即拿出手機就要呼叫他在醫學界唯一且只知道的人脈——秦將行，求人趕緊幫忙。
電話撥過去，對方正在忙線。
下一秒，秦將行的聲音從對話系統裏傳來，“我在這。”
“我已經派人去取信息素來，但程總你比我更清楚，吸點omeg息素跟上墳一樣，治療方案在那，但病人不配合的多的是。”
幾年前，程聘陷入易、感期，當街失控那次，秦將行就提醒，警告過，不久前，秦將行也提醒過，但事實是，人家捂住耳朵就是不聽不聽不聽。
現在躺那就舒坦了。
反正程聘看不見，秦將行翻了個標準的白眼，這個B班他真的是上得夠夠的，一天都不想多幹下去！
李箏垂下頭，心虛的道，“這次怪我。”
秦將行靈魂發問，“哪次不怪你。”
李箏立刻擡頭，反應很快，“你不可以PUA我啊，我沒強迫程聘這麽做。”
秦將行張張嘴，轉念一想，似乎是這麽一個道理。
他轉移話題，“信息素送來，我會告訴你怎麽做，但程聘願不願意，融合信息素後會有什麽副作用，有什麽反應，我都不保證。”
李箏表示明白。
等信息素送來的時間裏，李箏束手無策，他坐回椅子上，指尖探到自己後頸凹凸不平的疤痕。
那是因為取下腺體留下的。
以前李箏會幻想自己要是個omega，就不用眼睜睜將程聘推遠，可現在李箏已經不會有那種想法，他坦然接受自己是個beta的身份，並且想以這樣的身份努力去改變社會包括beta本人對這個種群的了解認知。
如李箏所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可他似乎把程聘丟在路邊了。
真的是非他不可嗎？
這個世界沒有誰非誰不可，李箏尊重感情，但自己不敢說他永遠只愛程聘一個人。
所以理所當然的覺得，程聘也一樣。
可是……
還沒等李箏在心裏可是個所以然出來，電子對話機響起，秦將行道，“信息素送來了，你站在窗口開條小縫！小縫哈！程聘信息素竄出來太多我們都會生理性不適，算工傷的。”
李箏立刻去做，從小縫裏接過醫護人員手裏約5ML的一管透明液體。
“靠墻的搶救車內，有1ML的針管，你拿出來。”
李箏照做，從管體內抽出0.1毫升的液體，取掉針頭，滴一點點在自己手腕處，用手指暈開。
“他現在有什麽反應？”
秦將行問。
李箏答，“沒什麽反應。”
秦將行說出下一步，“懟到他鼻子去。”
李箏應聲，把手腕上的信息素放到程聘鼻尖，眼睛都沒敢眨，專心盯程聘的反應。
意外的是，程聘沒給出任何反應，躺在病床上的alpha就像往常一樣，只是睡著了。
李箏疑惑了，“我現在要做什麽？”
秦將行也疑惑了，“不應該啊，你再把味道弄濃一點呢。”
李箏著手去做，扭個頭的功夫，耳邊傳來聽見清脆的裂開聲，他轉頭發現，原本放在桌上好好的裝有信息素的管瓶現在碎開來，濃縮後的信息素液體鋪散開。
李箏：？
“這是怎麽辦到的？”
李箏走過去，往左瞧瞧，右看看，沒有可疑生物在周圍，在這裏的只有兩個大活人，一個他，一個程聘。
正當李箏不解時，他聽見對講系統裏傳來秦將行的呼喚聲，“小心！程聘坐起來了！”
程聘現在信息素不穩定，無意識傷人發生概率極高，所以程聘一有動作，大家都跟著緊張起來。
李箏心裏也緊了下，他轉過身，發現程聘睜著眼，眸子黑漆漆的沒有亮光，一看就沒有清醒，他掀開被子走下床，一步步朝李箏方向走去。
“李箏，快跑！”
秦將行恨不得拿個喇叭大聲喊。
這個時候肯定保命是關鍵，李箏不信自己身上有什麽buff，可以讓程聘瘋起來的時候跳過傷害他。
但不能太大幅度的動作，李箏深呼吸一口氣，慢慢朝後退了一步。
“李箏我們現在帶人……”
後面的話李箏就不怎麽聽得清了，只有一串電流聲響。
關鍵時刻沒用。
李箏沒話說。
程聘很快來到還沒來得及清理的信息素液體面前，他擡手覆蓋上去，很快液體就冒煙開始蒸發，直到痕跡都沒有留下。
做完事，程聘面無表情地掃了眼在旁邊一臉戒備的李箏，走回床上坐下，語氣平靜得不像話，“我說了，我討厭那些信息素，你們到底還要對我試驗多少次才可以幫我切割腺體。”
切割腺體？沒由頭的一句話，讓李箏意識到程聘現在不具備特別大的威脅，他大著膽子往前走一步，卻被程聘一個擡眸嚇得退回原位。
”李箏？“
程聘叫他的名字。
李箏沒應，裝作耳朵不好。
見人不答應，程聘收回視線，他真的是累出幻覺，才會覺得已經死掉的李箏現在還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
程聘說，“我還有事處理，把門打開。”
“不行。”李箏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公事。”
程聘眼沒擡，“你連聲音都和李箏很像，他們找你是費了心思的。”
李箏很快帶入自己是替身的角色，“竟然程總知道，也請您配合我，這樣我也好拿錢快點下班。”
程聘沒說話。
見狀，李箏再一次鼓起勇氣，朝程聘走了兩步，見程聘沒什麽反應，李箏三步並兩步，來到alpha跟前。
李箏喚他，“程總？”
程聘應聲，“你出去，我會告訴他們一分不少你。”
玻璃窗戶外，秦將行正臉色焦急的朝李箏招手，示意他快點出來。
李箏比了個‘OK’的手勢，繼續道，“我是和您匹配度高的omega，建議您最好配合我們，據我所知，李箏是beta。”
程聘猛的擡頭，眼眸裏的冷光讓李箏心頭一震，“回去上網，他有你這一生無法達到的高度。”
一生無法達到的高度。
哎喲，這。
李箏聽著這麽誇大的用詞，不太好意思，但能從程聘嘴裏聽到誇獎的話還是不容易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有了絲笑意，但被本尊狠狠壓下。
“李箏不一樣，以前我總私心想讓李箏普通一些，會去用沙子遮住他身上露出的點點光芒，私、欲得到滿足，我們兩個人之間關系卻愈發緊張。”
程聘喃喃道，“再次見到李箏，他整個人鮮活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躲在暗處，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他掃清前途一切障礙。”
聽著這話，李箏啞然，好半晌他聽見自己問，“所以，會長位置……”
程聘反問，“什麽會長？”
李箏當然不會說，不過下一秒，他就聽程聘說，“可現在李箏不需要我的幫忙，他完全可以獨當一面，擁有的這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掙來的。”
李箏：“……”
這是程聘嗎？他被奪舍了？
以前程聘可不會這麽說話。
他沒忘自己此刻的目的，還在建議alpha，“但我們還可以再試試，說不定……”
“沒用的。”
程聘不等人說完，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普通alpha受信息素影響大，但我這個等級的alpha可以控制信息素，匹配度哪怕百分之百，不是我t想選的，都沒用。”
換個意思，我就要切腺體，就死磕到底。
李箏也沒話說，轉身打開門，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幾個工作人員對著李箏全身上下就是一頓噴，信息素消除劑的味道，李箏聞過很多年當然記得。
秦將行捂著鼻子走過來，“你跟他交涉這麽久，他怎麽說。”
李箏想了下，挑了最後一句話給說出來，“他說，不是我想選的，都沒用。”
秦將行沒控制住，又翻個白眼，怒，“什麽時候了，搞純愛戰士這一套！”
李箏朝病房內望了眼，在心裏做了決定。
“把病房攝像頭關了，我有事會電話聯系。”
說著，李箏往外走，問，“有衛生間嗎，我想洗個澡換身幹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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