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沖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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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沖我來的
051
“你把腺體切了？”
李箏語氣裏沒有表達出過多的驚訝或者什麽情緒, 更像是平鋪直敘一件已經發生的事。
聽說切了腺體的活不了多久。
“你……註意身體。”
李箏順嘴叮囑一句。
接著，一路上兩個人都沒在說過一句話。
把alpha送到住的樓下，李箏看著原本是自己住的房子現在歸到別人手裏, 他現在回來了, 也並沒有要把房子要回去的想法，不過不代表可以隨便就讓別人住進去。
熄了火，李箏提道，“什麽時候搬出來。”
“這周內。”程聘給了明確答覆，李箏剛‘燒成灰’那幾天，程聘一閉眼就是李箏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 入夢就是噩夢，睡眠質量極差。
有一天程聘又被噩夢驚醒，他鬼使神差的來到李箏常住的家樓下，在車外抽了幾桿煙後，上樓，李箏設定的密碼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 程聘先試了下自己的生日。
滴滴兩聲，電子密碼顯示密碼錯誤。
程聘身形一僵，以前和李箏吵架即使冷戰一兩個星期, 他也不會說要把密碼換掉, 手機鎖屏, 支付密碼那些常用的東西, 程聘輸入自己生日準沒錯。
程聘又換了另一個密碼, 電子密碼閃爍綠燈，門打開了, 可程聘心情並不怎麽好，甚至比來的時候更糟糕。
下車, 程聘轉身問車內的人，“不上去坐坐？”
李箏拒絕，“等你搬出去我想什麽時候上去坐坐，都可以。”
不是李箏諷刺或者挖苦人，事實就是如此。
程聘沒有挽留，扭身離開，李箏視線不受控制的往他後頸處盯，那裏，真的少了個腺體？
想到什麽，李箏停下自己多管閑事的心，開車回酒店看看還有沒有需要善後的事情，陪自己喝一晚上的助理又怎麽回去。
志願者協會會長的位置剛剛坐上，李箏就迎來個大麻煩。
幾個市聯合舉辦的馬拉松長跑撥了一批志願者，從剪彩道開跑兩個小時之間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李箏坐在嘉賓席，旁邊是另外兩個市的市長，最中間位置不用想，是程聘。
他和程聘隔得不遠，但除了必要的對視，兩個人都沒在多給對方一個眼神。
攝像機一路追隨著運動員們，很快就在陸陸續續往前跑的人群裏發現異樣。
有至少十個人圍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什麽，被提住衣領的男人臉上挨了一記狠拳，當場把人給揍趴在地上，然後隨著這一拳打響沖鋒號角，圍在一起的人很快打成一團。
意識到不對，攝像機在下一秒切換鏡頭，但還是晚了。
李箏的助理急匆匆跑上臺，彎腰低聲焦急的說，“箏哥不好了！出事了！”
“我在畫面裏看見了。”
畢竟是現場直播，自己冒然有異樣肯定會被有心人拿來揣測，他拿過手邊喝過的一瓶礦泉水，扭開，“停手沒有。”
助理點點頭，“現在雙方都被工作人員拉開了，不過哥，你知道那個志願者打的是誰嗎！”
這麽問了，對方背後靠山肯定厲害，但在怎麽，能比得上程聘來頭大？
李箏波瀾不驚地問，“是誰。”
助理告訴他，“是坐你旁邊市長的兒子。”
“……”
李箏一口還沒咽下去的水，差點就要盡數噴出來，他努力吞下去，轉過頭去看隔壁市長的臉色。
小胖子市長旁邊站著個人對他耳語幾句，原本笑瞇瞇的他一瞬間臉色沈下去，扭頭對上李箏的視線，“李會長，一起去？”
對方向你發出同行邀請，你選擇：
A：接受
李箏：B！B！我選B！
B：好的，一起去
李箏：“……”
知道跑不掉，李箏當然不拒絕，起身，正要準備走，程聘也跟著站起來，說話幹脆容不得人說一二，“一起去。”
“正好坐久了，是該活動下。”另外一位市長也站起身，“不如我們一起？”
老大發話，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目的地走，鬧事的一群人已經轉移到一個房間內，兩撥人怒氣沖沖的瞪著對方，明顯不服氣。
李箏他們到的時候，市長公子哥立即站起來，找他的老爸告狀，“爸！你看我被打成什麽樣子了！”
李箏也跟著看過去，左眼有淤青，嘴唇破了皮，下手的人打得是有點狠。
“活該，你泡得是我的omega！”
另一道男聲猛的響起，李箏看過去，發現是每天到要見面的，助理二號。
他也沒好到哪去，一半臉都紅腫起來，他瞪大眼睛，語氣激動，“你是市長兒子了不起，一個C級alpha也敢泡我的omega！他已經和我標記了懂嗎！”
懂了，感情糾紛。
“你要找律師起訴我你去找啊！”被戴了綠帽的男人很生氣，“你知道AO標記後是會受法律保護的吧，我也要起訴你！”
不知道誰說了句，“行了，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各退一步，以後走在路上碰見不打招呼就行唄。”
李箏也想附和說對，但市長說話了，“我兒子是C級，是我們做父母的基因不好，我在這替犬子的所作所為向您道歉。”
市長兒子沒想到是這樣，焦急的叫了聲，“爸！”
市長沒理會，而是轉個身對李箏語重心長道，“李會長，這事麻煩你多費費心了。”
助理二號氣急敗壞的喊，“箏哥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你別想拉攏他！”
壞了，沖我來的。
李箏選擇閉眼。
他也是在社會上領過十年工資的人，故事演到這裏，李箏很快就看清這裏面的關系。
一邊是和他朝夕共事的同事，一邊是惹得起但不想惹得大人物，在這裏面李箏聽著是毫無關系的吃瓜群眾，但他如果真的毫無作為，相當於默認自己就是站在同事這邊，同意alpha去起訴。
AO標記後，無論是對 alpha還是omega來說，保護性法律都是十分嚴格，一但起訴，就算是誤會，也不會那麽輕易脫身，生活會受到很大影響。
市長公子被起訴插足標記者的婚姻，大新t聞。
李箏也會因此被記狠在心，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給你使絆子，拉攏人孤立你。
反過來，李箏插手建議同事不要這麽做，極大可能會被在背後說“保未來不保夥伴”，他剛剛坐上位，還沒有被大家所信服，這樣一來，自己不僅失去團隊裏的信任，而且有想要坐上李箏位置的人就會動歪心思。
這個坑他跳不跳都由不得自己。
李箏眼睛一閉，心一橫，用在場人都聽的見的聲音問，“程總，這事您怎麽看？”
被李箏這麽一喊，大家都把註意力放到站在不遠處真真正正在全程看戲的程聘身上。
根本不關程聘的事，李箏知道，他無非想著老大發話他就照著上面給的指示辦事，就算兩撥人怪罪下來李箏也有說辭推脫，就是不知道程聘願不願意說出有利於自己的話。
被提及的程聘輕哼了聲，他沒預料到李箏現在敢這麽光明正大喊他名字，把問題拋給他確實是個辦法，兩個人裝作陌生人但又不是真的陌生人，在外人看來李箏是行事莽撞單純，直接問大領導做事，但他們二人之間，以前有過道不破說不破的牽扯。
“我用眼睛看。“
程聘這麽回答。
李箏擦了下額頭的不存在的虛汗，”這事您還是說兩句吧，我依稀記得……”
威脅。
程聘掃了李箏一眼，其實李箏不用拿以前的事情威脅他，自己也會幫助李箏，只是很久沒有看見過如此情感鮮活的李箏，想多看看。
程聘掃了眼被戴綠帽的打人者，“竟然你說C級alpha不配，那我這個等級是不是可以殺、人無罪。況且omega不是附屬品，標記可以洗掉，你對omega的凝視卻能一輩子烙印在他心裏。”
李箏感覺這話他聽著味兒不對。
李箏，你只是個beta。是你親口說的，程聘，我只是個beta。
過去的回憶突然攻擊他！
“而你，”程聘轉頭看向口中的‘C級alpha’，“是教出來的好兒子，這次感情上出點差錯，下次註意。”
說完，程聘轉身就要走，此刻離場是最好的，留點時間和場所讓在場人都消化冷靜一下。
但程聘剛走沒兩步，就被叫住，“程聘！”
或許是被說教一番心裏不服氣，打人者揚起下巴，挑釁的望著程聘，語氣囂張，“你算什麽alpha！都知道你就是個沒有腺體的廢物而已！”
聽聞李箏眼皮子跳了跳，老弟你演戲太入迷可以，但別隨便給自己加戲啊，那是另外的價錢你懂嗎！
李箏使個眼神，想讓他周圍的人拉住這匹脫韁的野馬，自己也跟著靠過去，“和氣生財，別說了。”
“你現在坐這個位置別以為多了不起！腺體沒的alpha還能活多久！你就要死了！”
可能是自己‘死’過一次，對這個字特別忌諱，李箏加快走近步伐，語氣也加重，“好了，不要再說！”
“我偏要說！”
“他，就是個，要死的……”
“夠了！”
李箏一把揪住還在嚷嚷不停歇的男人的衣領，心裏生氣，臉上也是怒氣沖沖的模樣，“他活多久不是你嘴巴說說算的！”
有幾年李箏都沒有和別人臉紅脖子粗過，但這次是真的急了，他想象裏程聘就該兒孫滿堂，活到一百歲自然死亡，而不是切了腺體，生命力枯竭而亡。
那年和程聘一起去拜佛，他虔心祈求的，就是這個願望。
李箏一下子就記起來了。
“你說話太過分。”
李箏松開自己攥得死死的衣領，退後一步，深呼吸一口氣，“趁程總不計較，快去道歉。”
還沒平覆心情，就聽見身後有人驚呼一聲，“程總！”
李箏轉身，就看見記憶裏難得生病一次，身體素質極好的程聘已經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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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箏語氣裏沒有表達出過多的驚訝或者什麽情緒, 更像是平鋪直敘一件已經發生的事。
聽說切了腺體的活不了多久。
“你……註意身體。”
李箏順嘴叮囑一句。
接著，一路上兩個人都沒在說過一句話。
把alpha送到住的樓下，李箏看著原本是自己住的房子現在歸到別人手裏, 他現在回來了, 也並沒有要把房子要回去的想法，不過不代表可以隨便就讓別人住進去。
熄了火，李箏提道，“什麽時候搬出來。”
“這周內。”程聘給了明確答覆，李箏剛‘燒成灰’那幾天，程聘一閉眼就是李箏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 入夢就是噩夢，睡眠質量極差。
有一天程聘又被噩夢驚醒，他鬼使神差的來到李箏常住的家樓下，在車外抽了幾桿煙後，上樓，李箏設定的密碼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 程聘先試了下自己的生日。
滴滴兩聲，電子密碼顯示密碼錯誤。
程聘身形一僵，以前和李箏吵架即使冷戰一兩個星期, 他也不會說要把密碼換掉, 手機鎖屏, 支付密碼那些常用的東西, 程聘輸入自己生日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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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 程聘轉身問車內的人，“不上去坐坐？”
李箏拒絕，“等你搬出去我想什麽時候上去坐坐，都可以。”
不是李箏諷刺或者挖苦人，事實就是如此。
程聘沒有挽留，扭身離開，李箏視線不受控制的往他後頸處盯，那裏，真的少了個腺體？
想到什麽，李箏停下自己多管閑事的心，開車回酒店看看還有沒有需要善後的事情，陪自己喝一晚上的助理又怎麽回去。
志願者協會會長的位置剛剛坐上，李箏就迎來個大麻煩。
幾個市聯合舉辦的馬拉松長跑撥了一批志願者，從剪彩道開跑兩個小時之間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李箏坐在嘉賓席，旁邊是另外兩個市的市長，最中間位置不用想，是程聘。
他和程聘隔得不遠，但除了必要的對視，兩個人都沒在多給對方一個眼神。
攝像機一路追隨著運動員們，很快就在陸陸續續往前跑的人群裏發現異樣。
有至少十個人圍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什麽，被提住衣領的男人臉上挨了一記狠拳，當場把人給揍趴在地上，然後隨著這一拳打響沖鋒號角，圍在一起的人很快打成一團。
意識到不對，攝像機在下一秒切換鏡頭，但還是晚了。
李箏的助理急匆匆跑上臺，彎腰低聲焦急的說，“箏哥不好了！出事了！”
“我在畫面裏看見了。”
畢竟是現場直播，自己冒然有異樣肯定會被有心人拿來揣測，他拿過手邊喝過的一瓶礦泉水，扭開，“停手沒有。”
助理點點頭，“現在雙方都被工作人員拉開了，不過哥，你知道那個志願者打的是誰嗎！”
這麽問了，對方背後靠山肯定厲害，但在怎麽，能比得上程聘來頭大？
李箏波瀾不驚地問，“是誰。”
助理告訴他，“是坐你旁邊市長的兒子。”
“……”
李箏一口還沒咽下去的水，差點就要盡數噴出來，他努力吞下去，轉過頭去看隔壁市長的臉色。
小胖子市長旁邊站著個人對他耳語幾句，原本笑瞇瞇的他一瞬間臉色沈下去，扭頭對上李箏的視線，“李會長，一起去？”
對方向你發出同行邀請，你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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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箏：B！B！我選B！
B：好的，一起去
李箏：“……”
知道跑不掉，李箏當然不拒絕，起身，正要準備走，程聘也跟著站起來，說話幹脆容不得人說一二，“一起去。”
“正好坐久了，是該活動下。”另外一位市長也站起身，“不如我們一起？”
老大發話，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目的地走，鬧事的一群人已經轉移到一個房間內，兩撥人怒氣沖沖的瞪著對方，明顯不服氣。
李箏他們到的時候，市長公子哥立即站起來，找他的老爸告狀，“爸！你看我被打成什麽樣子了！”
李箏也跟著看過去，左眼有淤青，嘴唇破了皮，下手的人打得是有點狠。
“活該，你泡得是我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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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好到哪去，一半臉都紅腫起來，他瞪大眼睛，語氣激動，“你是市長兒子了不起，一個C級alpha也敢泡我的omega！他已經和我標記了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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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律師起訴我你去找啊！”被戴了綠帽的男人很生氣，“你知道AO標記後是會受法律保護的吧，我也要起訴你！”
不知道誰說了句，“行了，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各退一步，以後走在路上碰見不打招呼就行唄。”
李箏也想附和說對，但市長說話了，“我兒子是C級，是我們做父母的基因不好，我在這替犬子的所作所為向您道歉。”
市長兒子沒想到是這樣，焦急的叫了聲，“爸！”
市長沒理會，而是轉個身對李箏語重心長道，“李會長，這事麻煩你多費費心了。”
助理二號氣急敗壞的喊，“箏哥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你別想拉攏他！”
壞了，沖我來的。
李箏選擇閉眼。
他也是在社會上領過十年工資的人，故事演到這裏，李箏很快就看清這裏面的關系。
一邊是和他朝夕共事的同事，一邊是惹得起但不想惹得大人物，在這裏面李箏聽著是毫無關系的吃瓜群眾，但他如果真的毫無作為，相當於默認自己就是站在同事這邊，同意alpha去起訴。
AO標記後，無論是對 alpha還是omega來說，保護性法律都是十分嚴格，一但起訴，就算是誤會，也不會那麽輕易脫身，生活會受到很大影響。
市長公子被起訴插足標記者的婚姻，大新t聞。
李箏也會因此被記狠在心，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給你使絆子，拉攏人孤立你。
反過來，李箏插手建議同事不要這麽做，極大可能會被在背後說“保未來不保夥伴”，他剛剛坐上位，還沒有被大家所信服，這樣一來，自己不僅失去團隊裏的信任，而且有想要坐上李箏位置的人就會動歪心思。
這個坑他跳不跳都由不得自己。
李箏眼睛一閉，心一橫，用在場人都聽的見的聲音問，“程總，這事您怎麽看？”
被李箏這麽一喊，大家都把註意力放到站在不遠處真真正正在全程看戲的程聘身上。
根本不關程聘的事，李箏知道，他無非想著老大發話他就照著上面給的指示辦事，就算兩撥人怪罪下來李箏也有說辭推脫，就是不知道程聘願不願意說出有利於自己的話。
被提及的程聘輕哼了聲，他沒預料到李箏現在敢這麽光明正大喊他名字，把問題拋給他確實是個辦法，兩個人裝作陌生人但又不是真的陌生人，在外人看來李箏是行事莽撞單純，直接問大領導做事，但他們二人之間，以前有過道不破說不破的牽扯。
“我用眼睛看。“
程聘這麽回答。
李箏擦了下額頭的不存在的虛汗，”這事您還是說兩句吧，我依稀記得……”
威脅。
程聘掃了李箏一眼，其實李箏不用拿以前的事情威脅他，自己也會幫助李箏，只是很久沒有看見過如此情感鮮活的李箏，想多看看。
程聘掃了眼被戴綠帽的打人者，“竟然你說C級alpha不配，那我這個等級是不是可以殺、人無罪。況且omega不是附屬品，標記可以洗掉，你對omega的凝視卻能一輩子烙印在他心裏。”
李箏感覺這話他聽著味兒不對。
李箏，你只是個beta。是你親口說的，程聘，我只是個beta。
過去的回憶突然攻擊他！
“而你，”程聘轉頭看向口中的‘C級alpha’，“是教出來的好兒子，這次感情上出點差錯，下次註意。”
說完，程聘轉身就要走，此刻離場是最好的，留點時間和場所讓在場人都消化冷靜一下。
但程聘剛走沒兩步，就被叫住，“程聘！”
或許是被說教一番心裏不服氣，打人者揚起下巴，挑釁的望著程聘，語氣囂張，“你算什麽alpha！都知道你就是個沒有腺體的廢物而已！”
聽聞李箏眼皮子跳了跳，老弟你演戲太入迷可以，但別隨便給自己加戲啊，那是另外的價錢你懂嗎！
李箏使個眼神，想讓他周圍的人拉住這匹脫韁的野馬，自己也跟著靠過去，“和氣生財，別說了。”
“你現在坐這個位置別以為多了不起！腺體沒的alpha還能活多久！你就要死了！”
可能是自己‘死’過一次，對這個字特別忌諱，李箏加快走近步伐，語氣也加重，“好了，不要再說！”
“我偏要說！”
“他，就是個，要死的……”
“夠了！”
李箏一把揪住還在嚷嚷不停歇的男人的衣領，心裏生氣，臉上也是怒氣沖沖的模樣，“他活多久不是你嘴巴說說算的！”
有幾年李箏都沒有和別人臉紅脖子粗過，但這次是真的急了，他想象裏程聘就該兒孫滿堂，活到一百歲自然死亡，而不是切了腺體，生命力枯竭而亡。
那年和程聘一起去拜佛，他虔心祈求的，就是這個願望。
李箏一下子就記起來了。
“你說話太過分。”
李箏松開自己攥得死死的衣領，退後一步，深呼吸一口氣，“趁程總不計較，快去道歉。”
還沒平覆心情，就聽見身後有人驚呼一聲，“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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