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袒露（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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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袒露（四）
034.
李箏能肯定自己喜歡程聘, 但程聘呢，李箏想從他嘴裏得出一個答案，不管這個答案跟他心裏所想的是否一樣, 只要程聘說, 李箏就信，一直都是這樣。
也當為以前畫上個不算圓滿的句號。
李箏說，“大方說，結果我能接受。”
能走到現在這個開誠布公的局面，不像以前那樣李箏更多時候選擇沈默，只能說明他願意嘗試從過去的淤泥裏掙紮出來, 他想要改變。
可程聘呢，他是怎麽想的？
alpha沒說話，或許還陷在易感期裏不太能轉過腦子，但沈默，在這種時候更像是默認下來。
“我做了很多夢，夢見你了。”程聘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說起別的事情。
李箏應聲，表示他在聽。
程聘垂著頭看不出什麽情緒，聲音沙啞得很, “這幾個月, 我有偷偷去看過你, 我以為你可以發現我, 可是你並沒有。”
“我跟李矜玉達成協議, 可我真的不喜歡他的信息素，多聞一秒都想嘔出來。”
“夢裏面你兇我, 為了蔣聞。”
程聘說話毫無前後關聯，就是想到哪裏說哪裏。
“我生病了, 全身上下都像被烈火燒灼，我只有打針吃藥才能稍微延緩痛苦。”
說著，程聘擡頭，張開雙臂毫無保留的朝李箏要抱抱，“我現在也好痛，頭沈得慌，李箏，抱抱我。”
alpha現在眼神流露出來的像一只幼獸。
李箏和他僵持了下，起身來，在程聘註視下來到他面前，沒動作，就這麽站立著。
幹站著幹什麽，程聘有些急了，他做了個擡手抓的動作，被李箏躲開以後alpha又老實乖巧的張開雙臂，“李箏，抱。”
alpha的偽裝。
李箏識破了，但決定不跟現在的程聘計較，他俯身剛湊近，程聘就迫不及待的把李箏抱了個滿懷。
然後在李箏沒反應過來時，朝著他後脖頸張嘴快速咬下去。
李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推開，卻被抱的更緊，感覺自己骨頭都要被勒斷了。
他還是被alpha外表的脆弱給迷惑了，忘記程聘就算是幼獸，看著可憐，也會是最狠最不饒人的那一只。
“李箏，我喜歡你。”
程聘的話落在李箏耳邊，“不，我愛你，無關身份，不管你是beta，alpha，還是omega，我都只是愛你。”
像是怕李箏沒聽見，程聘又重覆了一遍，“我愛你。”
他擡手摸上後頸給李箏啃上的痕跡，下嘴太重咬破皮了，血絲跟著往外冒，但程聘不愧疚，反而眼神裏充斥著占有。
李箏被身體上的疼痛刺/激拉回現實，他沒有比程聘大的力氣推開他，任憑被抱著，神色裏有絲悲涼，“如果我是omega，你會很早就說愛我，我不會時刻怕你不要我，厭倦我。”
李箏不是沒想過自己一開始是omega，不求能和程聘走到最後，但至少他是能陪程聘度過易感期，而不是束手無措站在一旁。
有段時間，李箏討厭過自己為什麽是個beta。
程聘扭頭親親李箏耳垂，“如果是，你分化不久就會被我永久標記，我會把你關起來，就算老爺子來也無濟於事，你每天能做的就是等我回家親親我。”
“你想過這樣的生活嗎？”程聘t問李箏，手按上他的肚子，那裏平平的，“想被我cao 到下不來床，肚子鼓鼓的抱著我求我別不要你和崽子。”
雖然不可能發生，但想想李箏都覺得難以接受。
“可如果你是omega，我就會這樣做。”
程聘告訴他，“你是alpha呢，像你這種老實人，肯定選擇和omega在一起，來一個omega我就處理掉一個，這樣你就是間接害了他們，你忍心嗎。”
李箏都不知道程聘內心想法有這麽偏激，平時雖然alpha脾氣不好，但想法上還算是正常，是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
程聘又攬緊了點李箏，仿佛這樣能將他們兩個漸行漸遠的心湊近。
“你是beta，我也不放心。”
李箏把程聘的嘴捂住，不想聽這個alpha在說話，隨後程聘把李箏的手扯下來，湊近他，是鼻尖撞鼻尖的地步。
危險距離，李箏捏住程聘鼻尖讓他離自己遠一點，“我知道了。”
程聘趁著李箏沒註意，偷偷親了口他。
李箏反應過來，用程聘肩上的衣料擦擦嘴角，拒絕道：“下次不可以這樣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程聘沒說話，抱著李箏什麽也沒做。
空氣太安靜，李箏猶豫了下，說，“我沒有嫌棄你做的飯菜。”
alpha回，“是嗎，我不信。”
李箏：“……”
“你做的飯不好吃。”
alpha擺擺頭，“不，好吃。”
李箏選擇閉嘴。
程聘腦袋靠在李箏肩頭，他比李箏長得高大需要彎腰才行，姿勢多少有些不舒服，但alpha還是選擇這樣。
或許他也感知到什麽，所以才不願意松手。
兩個人都不是小孩，說開喜歡心意相通然後呢，擺在兩個人面前的現實問題太多，所以即使都捅破這層窗戶紙，也沒有歡喜雀躍，沒有喜極而泣，而是沈默不提以後。
如果捅破的早點，李箏覺得他或許敢和程聘試試，但程聘呢……
李箏擡手，環抱住程聘的腰肢，閉眼緩緩道：“程聘，等會天色晚了放我回家吧。”
這個隔離房間根本看不清外面的天色，可李箏還是這麽說，意思就是，看時候差不多兩個人就可以分開各自回到正軌了。
程聘怎麽可能不懂李箏的話外音，他低頭嗯了聲，聲音比剛才還嘶啞了些，“知道了，現在不準說話。”
“那不行。”李箏頂撞道：“你以後易感期在躺這，我的行程會被你打亂的。”
程聘哼了聲，“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李箏也像模像樣的哼了聲，“現在這個情況，很難說哦。”
程聘冷哼一下，不是生氣的，更多是笑自己。
多久了，兩個人氛圍難得一次這麽融洽，可以小小開個玩笑，不在是死寂，不在是各有各的思量，不在是身貼得近，但心和心的距離非常遙遠。
“程聘我要你保證。”
笑歸笑，李箏嚴肅的說，“你不會因為易感期再來這裏，任何理由都不可以。”
程聘對關於李箏的一切事，都顯得小心謹慎，就算現在，alpha也不會把話說滿，他只說，“盡量。”
李箏沒有讓程聘輕易敷衍過去這個話題，“沒有盡量，你要做到，別讓爺爺擔心。”
程聘應聲，“答應你。”
“做不到你就見不到我和爺爺了，我帶他卷錢跑路。”
“威脅我？”
李箏點點頭，平時老實的一個人此刻有點狐貍的狡猾模樣，“不可以嗎？”
程聘沒說話，當是默認了。
又過了會，程聘慢慢松開環抱住李箏腰的手，因為維持這個姿勢太久沒變兩個人都有點全身僵硬。
李箏動了動脖子，就聽見程聘說，“天色晚了。”
李箏應聲，“挺晚的了。”
這次李箏沒有約束的走出隔離房間，那個姓秦的醫生來送他出去。
秦將行上下打量他一下，卻只發現除了後脖頸那裏有上其餘地方完好無損，有些感概，“難得見到在alpha易感期裏出來這麽健康的人。”
李箏禮貌笑了笑。
秦將行繼續說，“話說，我看程副和你的關系，我們基地最近在研究一個項目，目標是讓beta也能散發信息素，而且可以自己選擇什麽味道的信息素。”
這麽先進？
無關其他，對於beta沒有信息素是天生的，也是因為這樣被alpha和omega排擠出社會頂層，如果beta有了信息素，這會對以信息素分類的古板社會造成多大的動蕩可想而知。
李箏有了點興趣，“這是什麽項目。”
但他還是補充了句，“我沒錢投資。”
“經費我們從程副那裏拿，妥妥的。”秦將行笑了笑，“很簡單，就像是器官移植手術，將我們人造培養的信息素腺體通過移入後頸，血管神經在搭建，如果人造腺體不排斥這具身體，就成功了。”
“我們在小白鼠身上進行了不下數百次的實驗，實現了98.13%的成功率，但一旦用在人身上，一切又是未知數。”
秦將行說的很通俗，李箏聽懂了，“那人造腺體，是什麽個來源，還能自己選擇信息素。”
“很簡單，就是培育腺體細胞，一邊收集各種氣味將他們用器皿霧化成液體，反覆提煉，過程挺覆雜我還為此掉了不少頭發。”
李箏下意識看了眼秦將行的頭發。
“提前預防中年禿頭危機。”秦將行抹了把濃密的秀發，“我們腺體有蘋果味，爛蘋果味，梨子味，雪花味，泥土味，更值得一提的是我們惡趣味提煉的榴蓮臭豆腐味。”
榴蓮。
臭豆腐。
李箏：“……”
是挺惡趣味的。
“我們現在在申請臨床試驗的階段了，如果成功的話，我們基地會發一大筆財。”
秦將行說，“到時候如果李先生來，報我名字給您優惠。”
李箏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人似乎誤會他和程聘現在的關系了，他沒有必要為了討好一個alpha，去冒風險裝一個腺體不像omega又不是beta的。
李箏和秦將行道別，走出基地，看著陽光在他手上鍍的一層金光，呢喃道：“程聘，外面天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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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李箏能肯定自己喜歡程聘, 但程聘呢，李箏想從他嘴裏得出一個答案，不管這個答案跟他心裏所想的是否一樣, 只要程聘說, 李箏就信，一直都是這樣。
也當為以前畫上個不算圓滿的句號。
李箏說，“大方說，結果我能接受。”
能走到現在這個開誠布公的局面，不像以前那樣李箏更多時候選擇沈默，只能說明他願意嘗試從過去的淤泥裏掙紮出來, 他想要改變。
可程聘呢，他是怎麽想的？
alpha沒說話，或許還陷在易感期裏不太能轉過腦子，但沈默，在這種時候更像是默認下來。
“我做了很多夢，夢見你了。”程聘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說起別的事情。
李箏應聲，表示他在聽。
程聘垂著頭看不出什麽情緒，聲音沙啞得很, “這幾個月, 我有偷偷去看過你, 我以為你可以發現我, 可是你並沒有。”
“我跟李矜玉達成協議, 可我真的不喜歡他的信息素，多聞一秒都想嘔出來。”
“夢裏面你兇我, 為了蔣聞。”
程聘說話毫無前後關聯，就是想到哪裏說哪裏。
“我生病了, 全身上下都像被烈火燒灼，我只有打針吃藥才能稍微延緩痛苦。”
說著，程聘擡頭，張開雙臂毫無保留的朝李箏要抱抱，“我現在也好痛，頭沈得慌，李箏，抱抱我。”
alpha現在眼神流露出來的像一只幼獸。
李箏和他僵持了下，起身來，在程聘註視下來到他面前，沒動作，就這麽站立著。
幹站著幹什麽，程聘有些急了，他做了個擡手抓的動作，被李箏躲開以後alpha又老實乖巧的張開雙臂，“李箏，抱。”
alpha的偽裝。
李箏識破了，但決定不跟現在的程聘計較，他俯身剛湊近，程聘就迫不及待的把李箏抱了個滿懷。
然後在李箏沒反應過來時，朝著他後脖頸張嘴快速咬下去。
李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推開，卻被抱的更緊，感覺自己骨頭都要被勒斷了。
他還是被alpha外表的脆弱給迷惑了，忘記程聘就算是幼獸，看著可憐，也會是最狠最不饒人的那一只。
“李箏，我喜歡你。”
程聘的話落在李箏耳邊，“不，我愛你，無關身份，不管你是beta，alpha，還是omega，我都只是愛你。”
像是怕李箏沒聽見，程聘又重覆了一遍，“我愛你。”
他擡手摸上後頸給李箏啃上的痕跡，下嘴太重咬破皮了，血絲跟著往外冒，但程聘不愧疚，反而眼神裏充斥著占有。
李箏被身體上的疼痛刺/激拉回現實，他沒有比程聘大的力氣推開他，任憑被抱著，神色裏有絲悲涼，“如果我是omega，你會很早就說愛我，我不會時刻怕你不要我，厭倦我。”
李箏不是沒想過自己一開始是omega，不求能和程聘走到最後，但至少他是能陪程聘度過易感期，而不是束手無措站在一旁。
有段時間，李箏討厭過自己為什麽是個beta。
程聘扭頭親親李箏耳垂，“如果是，你分化不久就會被我永久標記，我會把你關起來，就算老爺子來也無濟於事，你每天能做的就是等我回家親親我。”
“你想過這樣的生活嗎？”程聘t問李箏，手按上他的肚子，那裏平平的，“想被我cao 到下不來床，肚子鼓鼓的抱著我求我別不要你和崽子。”
雖然不可能發生，但想想李箏都覺得難以接受。
“可如果你是omega，我就會這樣做。”
程聘告訴他，“你是alpha呢，像你這種老實人，肯定選擇和omega在一起，來一個omega我就處理掉一個，這樣你就是間接害了他們，你忍心嗎。”
李箏都不知道程聘內心想法有這麽偏激，平時雖然alpha脾氣不好，但想法上還算是正常，是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
程聘又攬緊了點李箏，仿佛這樣能將他們兩個漸行漸遠的心湊近。
“你是beta，我也不放心。”
李箏把程聘的嘴捂住，不想聽這個alpha在說話，隨後程聘把李箏的手扯下來，湊近他，是鼻尖撞鼻尖的地步。
危險距離，李箏捏住程聘鼻尖讓他離自己遠一點，“我知道了。”
程聘趁著李箏沒註意，偷偷親了口他。
李箏反應過來，用程聘肩上的衣料擦擦嘴角，拒絕道：“下次不可以這樣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程聘沒說話，抱著李箏什麽也沒做。
空氣太安靜，李箏猶豫了下，說，“我沒有嫌棄你做的飯菜。”
alpha回，“是嗎，我不信。”
李箏：“……”
“你做的飯不好吃。”
alpha擺擺頭，“不，好吃。”
李箏選擇閉嘴。
程聘腦袋靠在李箏肩頭，他比李箏長得高大需要彎腰才行，姿勢多少有些不舒服，但alpha還是選擇這樣。
或許他也感知到什麽，所以才不願意松手。
兩個人都不是小孩，說開喜歡心意相通然後呢，擺在兩個人面前的現實問題太多，所以即使都捅破這層窗戶紙，也沒有歡喜雀躍，沒有喜極而泣，而是沈默不提以後。
如果捅破的早點，李箏覺得他或許敢和程聘試試，但程聘呢……
李箏擡手，環抱住程聘的腰肢，閉眼緩緩道：“程聘，等會天色晚了放我回家吧。”
這個隔離房間根本看不清外面的天色，可李箏還是這麽說，意思就是，看時候差不多兩個人就可以分開各自回到正軌了。
程聘怎麽可能不懂李箏的話外音，他低頭嗯了聲，聲音比剛才還嘶啞了些，“知道了，現在不準說話。”
“那不行。”李箏頂撞道：“你以後易感期在躺這，我的行程會被你打亂的。”
程聘哼了聲，“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李箏也像模像樣的哼了聲，“現在這個情況，很難說哦。”
程聘冷哼一下，不是生氣的，更多是笑自己。
多久了，兩個人氛圍難得一次這麽融洽，可以小小開個玩笑，不在是死寂，不在是各有各的思量，不在是身貼得近，但心和心的距離非常遙遠。
“程聘我要你保證。”
笑歸笑，李箏嚴肅的說，“你不會因為易感期再來這裏，任何理由都不可以。”
程聘對關於李箏的一切事，都顯得小心謹慎，就算現在，alpha也不會把話說滿，他只說，“盡量。”
李箏沒有讓程聘輕易敷衍過去這個話題，“沒有盡量，你要做到，別讓爺爺擔心。”
程聘應聲，“答應你。”
“做不到你就見不到我和爺爺了，我帶他卷錢跑路。”
“威脅我？”
李箏點點頭，平時老實的一個人此刻有點狐貍的狡猾模樣，“不可以嗎？”
程聘沒說話，當是默認了。
又過了會，程聘慢慢松開環抱住李箏腰的手，因為維持這個姿勢太久沒變兩個人都有點全身僵硬。
李箏動了動脖子，就聽見程聘說，“天色晚了。”
李箏應聲，“挺晚的了。”
這次李箏沒有約束的走出隔離房間，那個姓秦的醫生來送他出去。
秦將行上下打量他一下，卻只發現除了後脖頸那裏有上其餘地方完好無損，有些感概，“難得見到在alpha易感期裏出來這麽健康的人。”
李箏禮貌笑了笑。
秦將行繼續說，“話說，我看程副和你的關系，我們基地最近在研究一個項目，目標是讓beta也能散發信息素，而且可以自己選擇什麽味道的信息素。”
這麽先進？
無關其他，對於beta沒有信息素是天生的，也是因為這樣被alpha和omega排擠出社會頂層，如果beta有了信息素，這會對以信息素分類的古板社會造成多大的動蕩可想而知。
李箏有了點興趣，“這是什麽項目。”
但他還是補充了句，“我沒錢投資。”
“經費我們從程副那裏拿，妥妥的。”秦將行笑了笑，“很簡單，就像是器官移植手術，將我們人造培養的信息素腺體通過移入後頸，血管神經在搭建，如果人造腺體不排斥這具身體，就成功了。”
“我們在小白鼠身上進行了不下數百次的實驗，實現了98.13%的成功率，但一旦用在人身上，一切又是未知數。”
秦將行說的很通俗，李箏聽懂了，“那人造腺體，是什麽個來源，還能自己選擇信息素。”
“很簡單，就是培育腺體細胞，一邊收集各種氣味將他們用器皿霧化成液體，反覆提煉，過程挺覆雜我還為此掉了不少頭發。”
李箏下意識看了眼秦將行的頭發。
“提前預防中年禿頭危機。”秦將行抹了把濃密的秀發，“我們腺體有蘋果味，爛蘋果味，梨子味，雪花味，泥土味，更值得一提的是我們惡趣味提煉的榴蓮臭豆腐味。”
榴蓮。
臭豆腐。
李箏：“……”
是挺惡趣味的。
“我們現在在申請臨床試驗的階段了，如果成功的話，我們基地會發一大筆財。”
秦將行說，“到時候如果李先生來，報我名字給您優惠。”
李箏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人似乎誤會他和程聘現在的關系了，他沒有必要為了討好一個alpha，去冒風險裝一個腺體不像omega又不是beta的。
李箏和秦將行道別，走出基地，看著陽光在他手上鍍的一層金光，呢喃道：“程聘，外面天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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