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價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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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價值（一）
035.
李箏出基地, 看手機才發現已經過了一天時間，當時蔣聞給自己發的消息他沒回，這個人昨天一天發的消息字裏行間都在表達李箏是不是出什麽事, 要錢都好說。
這麽久不見面, 蔣聞卻還如從前那樣待他，不說別的，對方能一天不回你消息不管什麽原因，還願意繼續契而不舍發的，就已經難得。
李箏想了個借口，手機掉水裏拿去修。
這個借口有點別扭, 但從不久後蔣聞發來的消息看，他還是相信的。
S級alpha當街發瘋，這種事情本該上社會新聞頭條，但李箏瀏覽了網上，幾乎沒看見有關這事件的評論。
這事情曝出來，加上大晚上去創新研究基地, 蔣聞多聰明，很快就能把這幾件事串起來，但蔣聞說相信, 李箏也沒必要在糾結自己的借口是否拙劣。
“明下午開庭, 來坐觀眾席嗎？”蔣聞問及不久前提過的事情。
李箏回答說, “我看明天工作安排在回覆你可以嗎？”
蔣聞表示沒問題。
李箏沒有回家, 直接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前臺小姐姐就喊住他，“有位姓李的先生昨天來找你, 我說你請假了。”
李先生？
李箏腦海裏第一個閃過的就是李矜玉那張漂亮臉蛋，這些天程聘易感期他不在, 難道有什麽要說的？
不管怎麽說，都有種原配遇小三的即視感。李箏就是那個三。
甩掉腦子裏不合適的想法，李箏問道：“李先生有說自己全名嗎？”
“沒有，他來的時候感覺失魂落魄的，身上衣服也是皺巴巴，懷裏還抱著一只小狗，是個omega，後頸有信息素抑制貼。”
李箏點點頭，“好。”
那確定是李矜玉無疑了，但聽描述似乎他過得不是很好。
回到自己的工位，李箏還在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可是李矜玉找自己的事情無非關於程聘，或者說，雖然沒有撕破臉皮，但這次可能會因為程聘兩個人鬧的不愉快。
但沒等李箏猶豫出所以然，因t為請假一天而堆積成山的工作很快就讓他無暇顧及其他。
晚上加班要下班前，李箏反覆檢查工作確定沒有遺落，就給上司申請明天下午要出差去現場一趟。
李箏撒謊很容易被看穿，但他明天下午確實是要去現場，看開庭只是順便的事，怎麽能算撒謊呢。
所以精明的上司沒有起疑心，點頭同意了。
李箏沒開車，出公司的時候一個人影跌跌撞撞走過來，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李箏加快步伐往反方向走。
直到那人叫住自己的名字，“李箏，是我。”
李箏停下腳步回頭望，李矜玉漂亮的臉蛋上眼角有一抹青紫，神色狼狽，兩只手環在胸前好像抱著什麽東西，但上面蓋了層衣服他看得不是很清楚。
想起今早上前臺告訴自己的話，李箏大概知道omega懷裏抱著的是什麽了。
李箏禮貌詢問，“有事嗎？”
李矜玉咬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我，我……”
李箏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還沒關門的飯店，“如果可以，我們能邊吃邊聊嗎，看你樣子似乎不太能立刻開口。”
“可以。”
李矜玉應下來，“但是得找一家允許寵物入店的。”
說著，李矜玉掀開那層衣服，裏面是只純白色的小狗，比手掌大一點，正不知所措的扒拉李矜玉胸口的衣服，用濕漉漉的黑眼看著李箏。
誰見面談不好的事情還帶小狗來，指望談不攏有爭執的時候讓這巴掌大的狗跳起來咬李箏膝蓋嗎？
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但李箏沒有直接說，而是耐心找了家離這裏近又允許寵物入內的飯店坐下，把菜單遞給了李矜玉，“想吃點什麽？”
李矜玉看起來沒有胃口，但還是點了一個菜，李箏接過菜單繼續點。
兩個人坐面前一時間相視無言，李矜玉看了眼不知名的地方，才開口說，“我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為程聘。”
李箏看了眼在他懷裏舒舒服服躺著的小家夥，“你想說什麽？”
“這只雜/種狗，是我從路邊撿的。”李矜玉說的有些難以啟齒，“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我因為想養這條狗，被我爸揍了一頓，他狗毛過敏。”
父慈子孝。
李箏想說，但忍住了，提醒他，“你是個成年人。”
“是，我是，但社會上別人更願意叫我omega。”
李矜玉有些急得紅了臉，“因為周期緣故，omega能選擇做的工作比beta還要受限制，我不是沒有能力養它，但現在不是時候。”
“竟然不是時候，為什麽你還要撿呢。”李箏問道，他想起從前自己總餵的那條流浪狗，餵吃的時候它總會朝自己撒嬌，每每都讓李箏起了想帶回去養的心思。
但李箏沒有，因為條件不允許，他也可以試著向程老爺子申請，但他沒這麽做。
程聘偶爾是陪著一起的，那只流浪狗和他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但程聘也問過類似的話，“你餵養了它卻還讓它流浪，這跟耍無賴沒什麽區別，不如不餵。”
但李箏沒聽進去，可能是覺得流浪狗和他一樣沒有家，但現在想想，程聘說的是對的。
李矜玉聽了，撇開視線，“我不知道，雖然它是串，但真的很可愛不是嗎？”
說著，omega把小狗抱起來讓李箏和它對視。
李箏：“……”
前有美人計，現有乖狗計。
“其實我想過把它放到寵物店，可是不敢保證那裏的人會好好對它，一個omega成年之前能出門機會很少，我也沒結交幾個朋友，”李矜玉說，“或許對你來說很突兀，但這次我深思熟慮的結果。”
李矜玉說的很真誠，但李箏沈默了。
雖然omega說的理由好像沒問題，但他們之間橫著一個程聘而且李矜玉很喜歡，如果他從其他地方聽到些自己和程聘的風言風語，心裏會想什麽然後又會做什麽。
雖然自己有時間有閑錢可以養，又一個人住，但李箏覺得還是拒絕比較好。
“先生，您點的餐來了。”
服務員出現打斷了李箏要說的話，他看了眼坐對面的李矜玉，和他懷裏的小狗，“先吃飯？等我想想。”
李矜玉答：“好。”
飯桌上，李矜玉把小狗放一邊座位上，拿起筷子跟李箏聊起天來，“你討厭過自己beta的身份嗎？”
不等李箏回答，他又自顧自的說，“我討厭omega這個身份。”
“因為omega是脆弱的，是花瓶，是只需要相夫教子的工具，你說都這個社會為什麽大家的思想這麽陳舊？把一個人種的未來固定化。”
在什麽地方知什麽樣的苦，李箏知道beta不容易，現在聽著omega大吐苦水。
“我想過把腺體切掉然後成為beta。”
李矜玉撇嘴，“可腺體切掉我也會死，你不知道我成天看那樣發/情alpha想一個個扇他們巴掌。”
“可有人想成為omega。”李箏說，“你嫌棄的說不定是別人夢寐以求的。”
李矜玉問，“你是在說自己嗎？”
李箏沒回答。
“死之前，我想幹件轟轟烈烈的大事。”李矜玉提到了前段時間李箏火場裏面救小女孩的視頻，“你超勇的。”
李箏難得被誇，到有些不好意思。
李矜玉好不吝嗇誇獎：“beta有您真了不起！”
“吃飯吧。”
李箏沒說其他，耳朵倒是悄悄紅了些。
一場飯下來，放在一旁的小狗竟然沒有主動爬上桌要吃的，即使口水都滴在地板上匯集起一個小水灘。
李矜玉主動起身去把這頓飯的飯錢給結了，李箏就在等待時間裏和那只純白小狗大眼瞪小眼。
等李矜玉回來，把小狗抱起來時，李箏叫住他，“那個，不好意思，我覺得……”
李矜玉回頭望過來，“什麽？”
正好讓李箏和小狗對視上了，小狗哈哈的吐著小紅舌頭，正一眨不眨盯著李箏。
李箏：“……”
“我有個條件。”
李矜玉見有希望：“你說。”
“它從即刻起就是我的狗狗，以後你不能以任何形式和借口要求要回。可以接受嗎？”
李矜玉答應下來，“接受。”
說著，就單手抱了下李箏，把小狗夾在他們中間，“謝謝你，很高興遇見你這樣的beta。”
李箏還是敗下陣來。
等把小狗帶回家，正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麽的時候，一股奇怪的味道飄進李箏的鼻子，他尋著味道去，才發現是小狗尿到坐墊上，還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李箏：“……”
行吧，這麽可愛原諒你了。
其實李箏一直處於毫無束縛的狀態，他太自由了，和程聘說開以後，更沒什麽值得他糾結，有時候回到空蕩蕩的房子，李箏會疑惑，自己這麽拼命每天工作是為什麽，他活著有什麽意義。
閑下來就是會多想，所以李箏盡量讓自己總是忙碌的。
現在，他有了一只屬於自己的狗狗，雖然不是精心準備而是毫無征兆的，但也算世間有了個值得他留戀的東西。
如果說以前他只想到程聘，那現在自己更想像蔣聞那樣，找到作為beta的價值。
李箏把小狗用臟衣服抱住，去浴室給它放熱水，“你想叫什麽名字？”
“白熊？”
全身都是白色，未來把它養成熊那樣大的體積。
“你不說話就這麽定了，和我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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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李箏出基地, 看手機才發現已經過了一天時間，當時蔣聞給自己發的消息他沒回，這個人昨天一天發的消息字裏行間都在表達李箏是不是出什麽事, 要錢都好說。
這麽久不見面, 蔣聞卻還如從前那樣待他，不說別的，對方能一天不回你消息不管什麽原因，還願意繼續契而不舍發的，就已經難得。
李箏想了個借口，手機掉水裏拿去修。
這個借口有點別扭, 但從不久後蔣聞發來的消息看，他還是相信的。
S級alpha當街發瘋，這種事情本該上社會新聞頭條，但李箏瀏覽了網上，幾乎沒看見有關這事件的評論。
這事情曝出來，加上大晚上去創新研究基地, 蔣聞多聰明，很快就能把這幾件事串起來，但蔣聞說相信, 李箏也沒必要在糾結自己的借口是否拙劣。
“明下午開庭, 來坐觀眾席嗎？”蔣聞問及不久前提過的事情。
李箏回答說, “我看明天工作安排在回覆你可以嗎？”
蔣聞表示沒問題。
李箏沒有回家, 直接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前臺小姐姐就喊住他，“有位姓李的先生昨天來找你, 我說你請假了。”
李先生？
李箏腦海裏第一個閃過的就是李矜玉那張漂亮臉蛋，這些天程聘易感期他不在, 難道有什麽要說的？
不管怎麽說，都有種原配遇小三的即視感。李箏就是那個三。
甩掉腦子裏不合適的想法，李箏問道：“李先生有說自己全名嗎？”
“沒有，他來的時候感覺失魂落魄的，身上衣服也是皺巴巴，懷裏還抱著一只小狗，是個omega，後頸有信息素抑制貼。”
李箏點點頭，“好。”
那確定是李矜玉無疑了，但聽描述似乎他過得不是很好。
回到自己的工位，李箏還在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可是李矜玉找自己的事情無非關於程聘，或者說，雖然沒有撕破臉皮，但這次可能會因為程聘兩個人鬧的不愉快。
但沒等李箏猶豫出所以然，因t為請假一天而堆積成山的工作很快就讓他無暇顧及其他。
晚上加班要下班前，李箏反覆檢查工作確定沒有遺落，就給上司申請明天下午要出差去現場一趟。
李箏撒謊很容易被看穿，但他明天下午確實是要去現場，看開庭只是順便的事，怎麽能算撒謊呢。
所以精明的上司沒有起疑心，點頭同意了。
李箏沒開車，出公司的時候一個人影跌跌撞撞走過來，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李箏加快步伐往反方向走。
直到那人叫住自己的名字，“李箏，是我。”
李箏停下腳步回頭望，李矜玉漂亮的臉蛋上眼角有一抹青紫，神色狼狽，兩只手環在胸前好像抱著什麽東西，但上面蓋了層衣服他看得不是很清楚。
想起今早上前臺告訴自己的話，李箏大概知道omega懷裏抱著的是什麽了。
李箏禮貌詢問，“有事嗎？”
李矜玉咬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我，我……”
李箏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還沒關門的飯店，“如果可以，我們能邊吃邊聊嗎，看你樣子似乎不太能立刻開口。”
“可以。”
李矜玉應下來，“但是得找一家允許寵物入店的。”
說著，李矜玉掀開那層衣服，裏面是只純白色的小狗，比手掌大一點，正不知所措的扒拉李矜玉胸口的衣服，用濕漉漉的黑眼看著李箏。
誰見面談不好的事情還帶小狗來，指望談不攏有爭執的時候讓這巴掌大的狗跳起來咬李箏膝蓋嗎？
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但李箏沒有直接說，而是耐心找了家離這裏近又允許寵物入內的飯店坐下，把菜單遞給了李矜玉，“想吃點什麽？”
李矜玉看起來沒有胃口，但還是點了一個菜，李箏接過菜單繼續點。
兩個人坐面前一時間相視無言，李矜玉看了眼不知名的地方，才開口說，“我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為程聘。”
李箏看了眼在他懷裏舒舒服服躺著的小家夥，“你想說什麽？”
“這只雜/種狗，是我從路邊撿的。”李矜玉說的有些難以啟齒，“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我因為想養這條狗，被我爸揍了一頓，他狗毛過敏。”
父慈子孝。
李箏想說，但忍住了，提醒他，“你是個成年人。”
“是，我是，但社會上別人更願意叫我omega。”
李矜玉有些急得紅了臉，“因為周期緣故，omega能選擇做的工作比beta還要受限制，我不是沒有能力養它，但現在不是時候。”
“竟然不是時候，為什麽你還要撿呢。”李箏問道，他想起從前自己總餵的那條流浪狗，餵吃的時候它總會朝自己撒嬌，每每都讓李箏起了想帶回去養的心思。
但李箏沒有，因為條件不允許，他也可以試著向程老爺子申請，但他沒這麽做。
程聘偶爾是陪著一起的，那只流浪狗和他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但程聘也問過類似的話，“你餵養了它卻還讓它流浪，這跟耍無賴沒什麽區別，不如不餵。”
但李箏沒聽進去，可能是覺得流浪狗和他一樣沒有家，但現在想想，程聘說的是對的。
李矜玉聽了，撇開視線，“我不知道，雖然它是串，但真的很可愛不是嗎？”
說著，omega把小狗抱起來讓李箏和它對視。
李箏：“……”
前有美人計，現有乖狗計。
“其實我想過把它放到寵物店，可是不敢保證那裏的人會好好對它，一個omega成年之前能出門機會很少，我也沒結交幾個朋友，”李矜玉說，“或許對你來說很突兀，但這次我深思熟慮的結果。”
李矜玉說的很真誠，但李箏沈默了。
雖然omega說的理由好像沒問題，但他們之間橫著一個程聘而且李矜玉很喜歡，如果他從其他地方聽到些自己和程聘的風言風語，心裏會想什麽然後又會做什麽。
雖然自己有時間有閑錢可以養，又一個人住，但李箏覺得還是拒絕比較好。
“先生，您點的餐來了。”
服務員出現打斷了李箏要說的話，他看了眼坐對面的李矜玉，和他懷裏的小狗，“先吃飯？等我想想。”
李矜玉答：“好。”
飯桌上，李矜玉把小狗放一邊座位上，拿起筷子跟李箏聊起天來，“你討厭過自己beta的身份嗎？”
不等李箏回答，他又自顧自的說，“我討厭omega這個身份。”
“因為omega是脆弱的，是花瓶，是只需要相夫教子的工具，你說都這個社會為什麽大家的思想這麽陳舊？把一個人種的未來固定化。”
在什麽地方知什麽樣的苦，李箏知道beta不容易，現在聽著omega大吐苦水。
“我想過把腺體切掉然後成為beta。”
李矜玉撇嘴，“可腺體切掉我也會死，你不知道我成天看那樣發/情alpha想一個個扇他們巴掌。”
“可有人想成為omega。”李箏說，“你嫌棄的說不定是別人夢寐以求的。”
李矜玉問，“你是在說自己嗎？”
李箏沒回答。
“死之前，我想幹件轟轟烈烈的大事。”李矜玉提到了前段時間李箏火場裏面救小女孩的視頻，“你超勇的。”
李箏難得被誇，到有些不好意思。
李矜玉好不吝嗇誇獎：“beta有您真了不起！”
“吃飯吧。”
李箏沒說其他，耳朵倒是悄悄紅了些。
一場飯下來，放在一旁的小狗竟然沒有主動爬上桌要吃的，即使口水都滴在地板上匯集起一個小水灘。
李矜玉主動起身去把這頓飯的飯錢給結了，李箏就在等待時間裏和那只純白小狗大眼瞪小眼。
等李矜玉回來，把小狗抱起來時，李箏叫住他，“那個，不好意思，我覺得……”
李矜玉回頭望過來，“什麽？”
正好讓李箏和小狗對視上了，小狗哈哈的吐著小紅舌頭，正一眨不眨盯著李箏。
李箏：“……”
“我有個條件。”
李矜玉見有希望：“你說。”
“它從即刻起就是我的狗狗，以後你不能以任何形式和借口要求要回。可以接受嗎？”
李矜玉答應下來，“接受。”
說著，就單手抱了下李箏，把小狗夾在他們中間，“謝謝你，很高興遇見你這樣的beta。”
李箏還是敗下陣來。
等把小狗帶回家，正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麽的時候，一股奇怪的味道飄進李箏的鼻子，他尋著味道去，才發現是小狗尿到坐墊上，還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李箏：“……”
行吧，這麽可愛原諒你了。
其實李箏一直處於毫無束縛的狀態，他太自由了，和程聘說開以後，更沒什麽值得他糾結，有時候回到空蕩蕩的房子，李箏會疑惑，自己這麽拼命每天工作是為什麽，他活著有什麽意義。
閑下來就是會多想，所以李箏盡量讓自己總是忙碌的。
現在，他有了一只屬於自己的狗狗，雖然不是精心準備而是毫無征兆的，但也算世間有了個值得他留戀的東西。
如果說以前他只想到程聘，那現在自己更想像蔣聞那樣，找到作為beta的價值。
李箏把小狗用臟衣服抱住，去浴室給它放熱水，“你想叫什麽名字？”
“白熊？”
全身都是白色，未來把它養成熊那樣大的體積。
“你不說話就這麽定了，和我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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