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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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去了飯店，找準機會趕緊坐在了女生旁邊，不早點坐下肯定會被愛看熱鬧的同事推到陳營身邊。
還是少不了被打趣，被人拉著去陳營旁邊坐，自己左右兩邊的女生也都起哄讓她去陳營旁邊坐，只得坐在了陳營旁邊，席間借故假裝接電話去外面躲了兩次才把一頓飯的時間熬完。不過最後走的時候還是被大家調侃下次就該喝陳營和她的喜酒了，不好多說什麽，假笑著和陳營一起走出了飯店。
“因為想著吃飯的地方離家也近，所以早晨坐的班車，沒有開車。我們正好走一會吧。”
兩個人默默地走著。
陳營看著清瘦了一些。
她尋思了一下，覺得自己似乎得有半個月沒有見到他了。
這也很奇怪，本來中午吃飯時，就算不能天天碰到，隔三差五也是能在去往食堂或者從食堂回來的路上碰到的，半個月沒見，除非，除非是故意在躲她，避免雙方尷尬。
“付加加，你從來沒問過我為什麽喜歡你，你不好奇嗎？”
付加加眨了眨眼睛回憶了下，她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是不是我買過你的書，讓你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有緣分？”
“不是，在那之前就對你有好感。”
“記得那次工會組織咱們去看電影，演的是一個姐姐照顧盲人弟弟的故事，你就坐我旁邊，你看著看著就在那裏默默的抹眼淚，有幾個女生就在那裏哈哈大笑。”
“後來公司組織旅游，當時碰到一個乞丐，你給了乞丐兩個硬幣，張振華他們說這些乞丐都是騙子，你說如果是真的，起碼能讓他們買兩個包子吃，不挨餓。”
“我真的覺得你很溫柔，很善良。”
他又輕輕地補充了下:“很好。”
“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她本想脫口而出：“一點機會也沒有。”又覺得這樣直白未免有點傷人。便低頭輕輕道：“我，我們關系很好。”
“奧。”他擡頭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付加加在火車上已經想好回來立刻和陳營說不再假扮情侶了，這也是她為什麽硬著頭皮也要來飯店的一個原因，她想當面告訴陳營這個決定。
雖然當初說好一個月，現在也距那時不過二十來天，不過付加加已經決定不再繼續這種虛假的關系了，沒有任何意義，不如早點抽身。
“我想，我想這兩天就告訴別人，我們分手了。”
“奧。也好，免得尷尬，我也做不到明知你有男朋友，還要假裝親密，還要被別人調侃。”
看著陳營讚同了自己，不帶一絲埋怨，心中愈發覺得愧疚。
第二天坐在辦公桌前面，擡頭看到王姐，不知道是不是告訴她自己和陳營分手了，但這樣是不是顯得太刻意，還是等待別人說起陳營的時候順便說下。
組長走過來給付加加安排了事情需要去車間一趟，付加加走去車間的路上，有人叫住了她。
“付加加。”
她一扭頭，是張振華。
“被部長訓的滋味還好吧？被扣工資還好吧？”
她看著他，端詳著他的臉，不明白他怎麽忽然關心起自己，自己和他並不熟悉，除了工作之外從無交流。
他的臉上面無表情，她從他的眼睛裏面看不出一絲關切，只有冷漠，可這麽冷漠為什麽還要說些關心自己的話？
“當然不好。”
“知道不好，就要學會做人。”
一瞬間，付加加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你什麽意思？”
“證書是我拿的。”
“你拿的？”
她楞楞地看著張振華。
“為什麽？”
“因為你腳踏兩只船。”
“什麽？”
“國慶節最後一天，我在五四廣場看到了你，和一個男的很是親密，那個男的是你什麽人？”
付加加張開嘴想說什麽，終歸沒有說出口。
“國慶來上班，我也看到過你上一個男人的車，奧，對就是五四廣場那個男的吧？”
“你，你跟蹤我？”
“我沒有跟蹤你，我當時在你後面，看到你下班了背著包不坐班車，反而朝別的方向走，覺得奇怪。想到國慶節的時候你和一男的這麽親密，結果，真的看到那個男的來接你。”
“陳營追求了你這麽長時間，國慶節前的時候還喜滋滋告訴我，他要換部門了，為了你們倆能在一起。他還問我哪裏的餐廳好吃，好帶你去吃好吃的。”
“他對你這麽好，你卻這麽傷害他，想到這我恨不得殺了你。”
他的眼睛忽然冒出一股恨意和狠意。
“世界上為什麽有你這種女生？”
“我看最近陳營消沈的很，他什麽都沒有說，但我知道他消沈肯定是因為你。他越是憋在心裏我越是生氣。”
“你最好離開這裏，我看到你就討厭，如果你留在這個公司，我會一直報覆你。”
付加加震驚地聽著張振華的話，張振華一句接著一句，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她腦中一團亂，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
張振華說完轉身走了，她心中五味雜陳，慢慢思索著他的話。她終於弄明白了證書丟失的原因和真相，她知道陳營和張振華關系一直挺好的，但她沒有想到張振華居然會為了陳營報覆自己。
不知道他還會想出什麽報覆自己的辦法來，是趁沒有人的時候給自己的電腦主機箱淋點水還是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做什麽？
自己真的在這個公司待不下去了嗎？
部長已經對自己很不滿了，如果張振華再使絆子，自己再出一次錯，自己確認就會卷鋪蓋走人。
想想自己的工作被自己親手搞得一團糟，感覺自己很失敗，對自己也有說不出的失望，擡頭望向天空，深深地嘆了口氣。
整個下午腦子不自覺的就會回想張振華的話，連王姐和自己說話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看著王姐。
“加加，加加，你聽到我說的話了沒？剛才有電話找你，說你借的游標卡尺早到了該還的日子了，你是還回去還是繼續借記得給個回音。”
“奧奧，對對，我是借了游標卡尺，我去還。”
她拿著游標卡尺，失神地走出辦公室。
我沒有那麽不堪，沒有他想的那麽不堪，我不是故意傷害陳營的，如果我把前因後果講給他聽，他是不是會原諒對他朋友做出的傷害。
這件事情陳營知道嗎？他是讚成的嗎？
聽張振華的口氣，陳營應該是不知道的吧。
怎麽辦呢？
告訴陳營嗎？
還是不告訴陳營了，我先找張振華談一下，希望能消除他對我的誤解。
回到辦公室後給張振華發了條信息，晚上請他吃飯。
“你請我吃什麽飯啊？”
“只是想解釋一下。”
“原本不想理你的，不過還是給你個解釋的機會吧。”
下班後，張振華一聲不吭的在辦公室繼續呆著，直到班車離開的時間到了，他才收拾東西出去，付加加默默跟在他的身後，走出辦公樓十幾米，張振華來在路邊的一棵樹旁，停了下來。
此時整個園區空曠而安靜。
“就在這裏說吧。”
“我說去飯店呢。”
“不用了，我既不想請你吃飯，也不想吃你請的飯。沒胃口。那你告訴我怎麽回事，國慶節我在五四廣場看到的那個男生還有來接你的男生是怎麽回事？”
張振華開門見山。
“那個男生是我男朋友。”
“你果然是有男朋友的。”
“嗯。”
“所以呢。陳營又算什麽？”
“國慶前的時候陳營提起我們兩個，我當時告訴他，我不能接受他的原因是我們在一個辦公室。我沒想到他會為了我換部門，而且他也沒有告訴我。”
她講這個的時候有點心虛，如果陳營告訴了自己，自己會阻止嗎？應該不會阻止的。
“你有男朋友你還吊著陳營幹什麽？”
“我當時沒有男朋友，我和我男朋友是國慶的時候遇到的，他是我初中同學，我坐火車回來的時候他告訴我他還喜歡我，當時我頭腦亂糟糟的，然後我回到青島的時候，他也跟著過來了，然後。”
“然後你就接受他了？”
“是的。”
她不禁想起來柏墨清國慶的時候跟著過來，兩個人坐在凳子上面一起聊天，後來回去了兩天他又過來請自己吃了生日蛋糕，後來又親吻了自己，不自覺開始臉紅了起來。
張振華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也不知道陳營為什麽喜歡你。他條件那麽好，你只是個什麽都沒有的打工妹。你不感謝他，不珍惜他，反而戲弄他，我聽了半天沒有聽出什麽你值得原諒的地方。”
“開車來找你的男生和五四廣場的男生是同一個人，我認為你應該找不同的男生，這樣才能證明你的魅力。”
聽著他的出言嘲諷，她沒有答話，知道自己的解釋看來沒有讓張振華消氣，其實自己本就沒有什麽高明的解釋。
“我本來不想來的，果然不應該來。”他的口氣帶著厭煩。
“我的意思就是我絕對沒有戲弄陳營。”
“為什麽有了男朋友之後也沒有撇清你和陳營是男女朋友的傳言呢？”
“因為陳營說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對，他也為我換了部門，所以我們先沈默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們就說我們吵架分手了。”
“他還是像以前那麽傻。”
“他以前傻過嗎？以前？”
“我和他認識比你久多了，我和他高中的時候是同學。”
“你們是高中同學？”
“是啊，當然他學習比我好多了，他本來可以上個985，卻只上了個211。”
“為什麽？”
“他當時在隔壁班有個女朋友的，然後為了和女朋友一個學校，所以盡管高了不少分，還是和女朋友填了一個學校。”
“後來為什麽分了呢？”
“後來他工作了，他女朋友讀研了，說好的女朋友畢業了也回青島，但讀研的時候女朋友和別人好了。所以就分開了。”
“奧。”
“他緩了很久才恢覆正常，咱們公司也有人給他介紹女朋友，他都沒有見，但不知道為什麽覺得你很不錯，你來公司沒多久，他就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你不覺得傷害這麽一個人，很可恥？”
“我覺得，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我沒有辦法。”
付加加不覺有些激動，柏墨清，他的出現是意外，可是也是我視為一生中最大的幸運。能和他在一起，什麽我都可以舍棄。
張振華冷冷地看著她。
“我們回去吧，實在不想說什麽，也不想聽你說什麽了。女人，真的是……”
“女人，怎麽了？”
“可怕的生物，貪婪又自私，愚蠢又不自知。”
“只是我得罪了你，也不用把所有女性都貶低的這麽厲害吧。”
“在認識你之前我就這麽認為，但謝謝你又讓我加深了這種觀點。”
能看出來張振華對自己惡意很大。
晚上躺在床上，心情煩亂，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為什麽會把自己的事情搞得這麽一團糟。
張振華還會報覆自己，自己如何應對呢？好像沒有應對的辦法。或者他既然想給自己使絆子，自己也可以同樣給他使絆子，他既然可以使下三濫的方法對付自己，自己為什麽不能還回去？
不過不管是被動地默默忍受張振華的報覆還是報覆回去，自己無疑很快就不能在公司繼續呆下去了。
因為張振華的報覆肯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和困擾。公司不會容許一個經常出錯的員工，也不會容許有人在辦公室胡鬧。
手機忽然傳來陳營的訊息：“你是不是和張振華談事情了？”
付加加思考了下，決定把張振華的報覆告訴給陳營。
“還有這事？”
“是。”
“你怎麽沒有告訴我呢？”
“張振華做的事情，也不是你讓他做的，就沒告訴你。”
“所以你們兩個是說了什麽？”
“我想解釋給他聽，我不是他認為的那樣。”
“他信了嗎？”
“最後還是覺得我的行為很惡劣，還是不能原諒我。”
“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呢？你和他解釋怎麽可能有作用呢？他本就生氣了越解釋只會越糟。知道我怎麽知道你們兩個聊天了嗎？”
“怎麽知道的？”
“他告訴我的，說你這樣的女生不值得，你竟然還一副無辜的樣子，讓他更生氣了。”
“看來我弄巧成拙了。”
“我給他講吧，畢竟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他這麽做不合適。”
付加加覺得很感動，沒有想到陳營居然還會願意幫助她，他真的是多麽好的一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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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飯店，找準機會趕緊坐在了女生旁邊，不早點坐下肯定會被愛看熱鬧的同事推到陳營身邊。
還是少不了被打趣，被人拉著去陳營旁邊坐，自己左右兩邊的女生也都起哄讓她去陳營旁邊坐，只得坐在了陳營旁邊，席間借故假裝接電話去外面躲了兩次才把一頓飯的時間熬完。不過最後走的時候還是被大家調侃下次就該喝陳營和她的喜酒了，不好多說什麽，假笑著和陳營一起走出了飯店。
“因為想著吃飯的地方離家也近，所以早晨坐的班車，沒有開車。我們正好走一會吧。”
兩個人默默地走著。
陳營看著清瘦了一些。
她尋思了一下，覺得自己似乎得有半個月沒有見到他了。
這也很奇怪，本來中午吃飯時，就算不能天天碰到，隔三差五也是能在去往食堂或者從食堂回來的路上碰到的，半個月沒見，除非，除非是故意在躲她，避免雙方尷尬。
“付加加，你從來沒問過我為什麽喜歡你，你不好奇嗎？”
付加加眨了眨眼睛回憶了下，她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是不是我買過你的書，讓你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有緣分？”
“不是，在那之前就對你有好感。”
“記得那次工會組織咱們去看電影，演的是一個姐姐照顧盲人弟弟的故事，你就坐我旁邊，你看著看著就在那裏默默的抹眼淚，有幾個女生就在那裏哈哈大笑。”
“後來公司組織旅游，當時碰到一個乞丐，你給了乞丐兩個硬幣，張振華他們說這些乞丐都是騙子，你說如果是真的，起碼能讓他們買兩個包子吃，不挨餓。”
“我真的覺得你很溫柔，很善良。”
他又輕輕地補充了下:“很好。”
“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她本想脫口而出：“一點機會也沒有。”又覺得這樣直白未免有點傷人。便低頭輕輕道：“我，我們關系很好。”
“奧。”他擡頭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付加加在火車上已經想好回來立刻和陳營說不再假扮情侶了，這也是她為什麽硬著頭皮也要來飯店的一個原因，她想當面告訴陳營這個決定。
雖然當初說好一個月，現在也距那時不過二十來天，不過付加加已經決定不再繼續這種虛假的關系了，沒有任何意義，不如早點抽身。
“我想，我想這兩天就告訴別人，我們分手了。”
“奧。也好，免得尷尬，我也做不到明知你有男朋友，還要假裝親密，還要被別人調侃。”
看著陳營讚同了自己，不帶一絲埋怨，心中愈發覺得愧疚。
第二天坐在辦公桌前面，擡頭看到王姐，不知道是不是告訴她自己和陳營分手了，但這樣是不是顯得太刻意，還是等待別人說起陳營的時候順便說下。
組長走過來給付加加安排了事情需要去車間一趟，付加加走去車間的路上，有人叫住了她。
“付加加。”
她一扭頭，是張振華。
“被部長訓的滋味還好吧？被扣工資還好吧？”
她看著他，端詳著他的臉，不明白他怎麽忽然關心起自己，自己和他並不熟悉，除了工作之外從無交流。
他的臉上面無表情，她從他的眼睛裏面看不出一絲關切，只有冷漠，可這麽冷漠為什麽還要說些關心自己的話？
“當然不好。”
“知道不好，就要學會做人。”
一瞬間，付加加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你什麽意思？”
“證書是我拿的。”
“你拿的？”
她楞楞地看著張振華。
“為什麽？”
“因為你腳踏兩只船。”
“什麽？”
“國慶節最後一天，我在五四廣場看到了你，和一個男的很是親密，那個男的是你什麽人？”
付加加張開嘴想說什麽，終歸沒有說出口。
“國慶來上班，我也看到過你上一個男人的車，奧，對就是五四廣場那個男的吧？”
“你，你跟蹤我？”
“我沒有跟蹤你，我當時在你後面，看到你下班了背著包不坐班車，反而朝別的方向走，覺得奇怪。想到國慶節的時候你和一男的這麽親密，結果，真的看到那個男的來接你。”
“陳營追求了你這麽長時間，國慶節前的時候還喜滋滋告訴我，他要換部門了，為了你們倆能在一起。他還問我哪裏的餐廳好吃，好帶你去吃好吃的。”
“他對你這麽好，你卻這麽傷害他，想到這我恨不得殺了你。”
他的眼睛忽然冒出一股恨意和狠意。
“世界上為什麽有你這種女生？”
“我看最近陳營消沈的很，他什麽都沒有說，但我知道他消沈肯定是因為你。他越是憋在心裏我越是生氣。”
“你最好離開這裏，我看到你就討厭，如果你留在這個公司，我會一直報覆你。”
付加加震驚地聽著張振華的話，張振華一句接著一句，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她腦中一團亂，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
張振華說完轉身走了，她心中五味雜陳，慢慢思索著他的話。她終於弄明白了證書丟失的原因和真相，她知道陳營和張振華關系一直挺好的，但她沒有想到張振華居然會為了陳營報覆自己。
不知道他還會想出什麽報覆自己的辦法來，是趁沒有人的時候給自己的電腦主機箱淋點水還是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做什麽？
自己真的在這個公司待不下去了嗎？
部長已經對自己很不滿了，如果張振華再使絆子，自己再出一次錯，自己確認就會卷鋪蓋走人。
想想自己的工作被自己親手搞得一團糟，感覺自己很失敗，對自己也有說不出的失望，擡頭望向天空，深深地嘆了口氣。
整個下午腦子不自覺的就會回想張振華的話，連王姐和自己說話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看著王姐。
“加加，加加，你聽到我說的話了沒？剛才有電話找你，說你借的游標卡尺早到了該還的日子了，你是還回去還是繼續借記得給個回音。”
“奧奧，對對，我是借了游標卡尺，我去還。”
她拿著游標卡尺，失神地走出辦公室。
我沒有那麽不堪，沒有他想的那麽不堪，我不是故意傷害陳營的，如果我把前因後果講給他聽，他是不是會原諒對他朋友做出的傷害。
這件事情陳營知道嗎？他是讚成的嗎？
聽張振華的口氣，陳營應該是不知道的吧。
怎麽辦呢？
告訴陳營嗎？
還是不告訴陳營了，我先找張振華談一下，希望能消除他對我的誤解。
回到辦公室後給張振華發了條信息，晚上請他吃飯。
“你請我吃什麽飯啊？”
“只是想解釋一下。”
“原本不想理你的，不過還是給你個解釋的機會吧。”
下班後，張振華一聲不吭的在辦公室繼續呆著，直到班車離開的時間到了，他才收拾東西出去，付加加默默跟在他的身後，走出辦公樓十幾米，張振華來在路邊的一棵樹旁，停了下來。
此時整個園區空曠而安靜。
“就在這裏說吧。”
“我說去飯店呢。”
“不用了，我既不想請你吃飯，也不想吃你請的飯。沒胃口。那你告訴我怎麽回事，國慶節我在五四廣場看到的那個男生還有來接你的男生是怎麽回事？”
張振華開門見山。
“那個男生是我男朋友。”
“你果然是有男朋友的。”
“嗯。”
“所以呢。陳營又算什麽？”
“國慶前的時候陳營提起我們兩個，我當時告訴他，我不能接受他的原因是我們在一個辦公室。我沒想到他會為了我換部門，而且他也沒有告訴我。”
她講這個的時候有點心虛，如果陳營告訴了自己，自己會阻止嗎？應該不會阻止的。
“你有男朋友你還吊著陳營幹什麽？”
“我當時沒有男朋友，我和我男朋友是國慶的時候遇到的，他是我初中同學，我坐火車回來的時候他告訴我他還喜歡我，當時我頭腦亂糟糟的，然後我回到青島的時候，他也跟著過來了，然後。”
“然後你就接受他了？”
“是的。”
她不禁想起來柏墨清國慶的時候跟著過來，兩個人坐在凳子上面一起聊天，後來回去了兩天他又過來請自己吃了生日蛋糕，後來又親吻了自己，不自覺開始臉紅了起來。
張振華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也不知道陳營為什麽喜歡你。他條件那麽好，你只是個什麽都沒有的打工妹。你不感謝他，不珍惜他，反而戲弄他，我聽了半天沒有聽出什麽你值得原諒的地方。”
“開車來找你的男生和五四廣場的男生是同一個人，我認為你應該找不同的男生，這樣才能證明你的魅力。”
聽著他的出言嘲諷，她沒有答話，知道自己的解釋看來沒有讓張振華消氣，其實自己本就沒有什麽高明的解釋。
“我本來不想來的，果然不應該來。”他的口氣帶著厭煩。
“我的意思就是我絕對沒有戲弄陳營。”
“為什麽有了男朋友之後也沒有撇清你和陳營是男女朋友的傳言呢？”
“因為陳營說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對，他也為我換了部門，所以我們先沈默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們就說我們吵架分手了。”
“他還是像以前那麽傻。”
“他以前傻過嗎？以前？”
“我和他認識比你久多了，我和他高中的時候是同學。”
“你們是高中同學？”
“是啊，當然他學習比我好多了，他本來可以上個985，卻只上了個211。”
“為什麽？”
“他當時在隔壁班有個女朋友的，然後為了和女朋友一個學校，所以盡管高了不少分，還是和女朋友填了一個學校。”
“後來為什麽分了呢？”
“後來他工作了，他女朋友讀研了，說好的女朋友畢業了也回青島，但讀研的時候女朋友和別人好了。所以就分開了。”
“奧。”
“他緩了很久才恢覆正常，咱們公司也有人給他介紹女朋友，他都沒有見，但不知道為什麽覺得你很不錯，你來公司沒多久，他就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你不覺得傷害這麽一個人，很可恥？”
“我覺得，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我沒有辦法。”
付加加不覺有些激動，柏墨清，他的出現是意外，可是也是我視為一生中最大的幸運。能和他在一起，什麽我都可以舍棄。
張振華冷冷地看著她。
“我們回去吧，實在不想說什麽，也不想聽你說什麽了。女人，真的是……”
“女人，怎麽了？”
“可怕的生物，貪婪又自私，愚蠢又不自知。”
“只是我得罪了你，也不用把所有女性都貶低的這麽厲害吧。”
“在認識你之前我就這麽認為，但謝謝你又讓我加深了這種觀點。”
能看出來張振華對自己惡意很大。
晚上躺在床上，心情煩亂，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為什麽會把自己的事情搞得這麽一團糟。
張振華還會報覆自己，自己如何應對呢？好像沒有應對的辦法。或者他既然想給自己使絆子，自己也可以同樣給他使絆子，他既然可以使下三濫的方法對付自己，自己為什麽不能還回去？
不過不管是被動地默默忍受張振華的報覆還是報覆回去，自己無疑很快就不能在公司繼續呆下去了。
因為張振華的報覆肯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和困擾。公司不會容許一個經常出錯的員工，也不會容許有人在辦公室胡鬧。
手機忽然傳來陳營的訊息：“你是不是和張振華談事情了？”
付加加思考了下，決定把張振華的報覆告訴給陳營。
“還有這事？”
“是。”
“你怎麽沒有告訴我呢？”
“張振華做的事情，也不是你讓他做的，就沒告訴你。”
“所以你們兩個是說了什麽？”
“我想解釋給他聽，我不是他認為的那樣。”
“他信了嗎？”
“最後還是覺得我的行為很惡劣，還是不能原諒我。”
“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呢？你和他解釋怎麽可能有作用呢？他本就生氣了越解釋只會越糟。知道我怎麽知道你們兩個聊天了嗎？”
“怎麽知道的？”
“他告訴我的，說你這樣的女生不值得，你竟然還一副無辜的樣子，讓他更生氣了。”
“看來我弄巧成拙了。”
“我給他講吧，畢竟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他這麽做不合適。”
付加加覺得很感動，沒有想到陳營居然還會願意幫助她，他真的是多麽好的一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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