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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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付加加從包裏掏出鑰匙打開出租屋的房門時，手還在止不住的顫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來的，雙腿似乎不受控制，不，是整個身體都只處於一種本能的活動中，而它們的控制長官——大腦，已處於混沌狀態。
小彤正在看電視，扭頭看了她一眼。
“你怎麽啦，臉這麽紅。”
“沒什麽。”
付加加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實很燙，她去衛生間清潔幹凈雙手後快步走回到自己房間。
把門關上，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自從見到柏墨清後，她就覺得自己好似在雲端。
今天接吻了，接吻了，和柏墨清接吻了。
這個吻帶走了她所有的力氣，也帶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這種感覺是如此不真實，又讓人如此著迷，什麽都變得不再重要，這個世界只有自己和柏墨清二人在牽手飛翔。
回想到柏墨清剛擁著自己吻著自己，心內有火焰燃燒，她輕輕聞了下自己衣袖上的氣味，有柏墨清的氣味在上面，那味道是那麽好聞，她把頭靜靜地靠在自己的胳膊上，讓自己嗅著那氣味，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不知過了幾分鐘，或許是氣味散盡的緣故，又驟然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孤獨。
自己這麽多年不是一直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平靜的生活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嗎？為什麽和柏墨清交往了反倒覺得孤獨了呢？
是因為他不在身邊嗎？
是因為想讓他在身邊嗎？
手機傳來柏墨清的信息。
“剛分開就又想你了。”
付加加回覆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覺得我們進展太快了，腦子一直昏昏的。”
“我倒覺得我們進展太慢了，不然怎麽會浪費十年的光陰。”
付加加回覆了一個省略號。
“你下來，我在你樓下。”
“什麽？你沒有離開嗎？”
“我沒有離開。因為咱們分開的時候你頭也不回就走了，快點下來，我要懲罰你。”
剛才柏墨清送自己到樓下，自己確實是頭也不回就走了，樓下有路燈，她甚至不敢看對方的眼睛，事實上自從接吻後她就羞赧的無以覆加，只敢在沒有燈的暗處偷偷看他幾眼，每多一眼，甜蜜和羞赧便加重一分。
付加加拉開窗簾果然看到樓下柏墨清的身影，路燈下他的身影那麽長。
她來到門口換鞋。
“你換鞋幹什麽？”
“我出門一趟。”
“這麽晚你幹什麽去？”
付加加沒有回答小彤的問話，只是害羞地笑，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臉上的紅霞卻將自己的心事告訴了別人。
“餵餵，你這是什麽表情，你笑的這麽害羞是什麽情況？”
“以後我再告訴你。”
付加加蹬蹬跑下去，她有種沖動，想輕輕走過去用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然後輕輕靠在他的背上。
就靜靜地靠在你的背上體會你的體溫和氣息好不好？
跑到樓洞口時輕輕平覆了下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輕輕走了過去。
他正在打電話“是這樣嗎？啊，我忘記告訴你們了。哈哈，那我一定自罰三杯。”
她靜靜站在他旁邊，等待他打完電話，不過他看到了她過來，直接對電話說道：“她來了，我掛了，以後認罰。”然後掛上了電話。
柏墨清拉起她的手，然後把她拉著無人的院墻處，然後一把把她拉入懷中。
“我明天上午就得走了，一個禮拜才能再見到你。我一分一秒不想和你分開。我想把你變小，然後把你裝在口袋裏，這樣隨時都可以找到你，看到你，撫摸你。”
付加加感覺到他溫熱的嘴唇在親吻自己的頭發，他的動作是如此的溫柔。
她閉上眼睛擡起臉龐，將雙手輕輕環繞住他的脖頸。
付加加感覺到柏墨清的嘴巴在摩挲著自己的耳朵，唇又移到了她的額頭，然後又移到了鼻子。
一種溫暖而怪異的感覺襲來。
眼淚忽然掉了下來，浸濕了他的肩膀。
“你怎麽了？”
柏墨清松開懷中的付加加，不解地問道。
“你是，哭了嗎？”
付加加看著柏墨清，內心覆雜的情緒講不出來。
“你是受什麽委屈了嗎？告訴我好不好。”
“沒有什麽委屈，只是覺得……”
“覺得什麽？”
“你可以愛我嗎？”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問道。
是的，我從來沒有這樣和別人親密交往過，也從未把自己的心交給過別人，我也分不清是什麽原因，是執著還是懦弱膽怯，可是今天，就是現在，我決心把我的心交給你，如果我把我的心交給你，你可以好好珍視嗎？
你可以愛護這個膽小的我，普通的我嗎？
是你讓我體會到被愛的感覺，從沒有過的被愛的感覺。你既然給了我這種感覺，就永遠不要再收回去，好不好？
柏墨清不解地看著付加加。他不明白此刻的她為什麽會流淚，也不明白原本一直害羞低著頭的她此刻卻用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眼神看著他，眼睛裏面沒有半分羞澀，只有一種倔強。
“我會好好的愛你。”
雖然不明白，但他願意回答她的話。
付加加把頭抵在他的胸口，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柏墨清輕輕捧起她的臉，用手輕輕擦幹她的眼淚。
他的唇貼了上來，付加加也再次用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他的雙唇柔軟濕潤。
他的吻直鉆心底，驅趕了內心的不安。
她渾身顫栗。
去他媽的理智，去他媽的擔憂吧，這一刻我只想緊緊抱著他，依靠著他，想融化在他的胸膛，就讓我隨著心意，享受此刻，享受現在。
待付加加回到家中，已經十一點了，小彤已經睡下了。
付加加躡手躡腳洗刷後也躺在了床上，可腦子全然沒有休息的念頭，腦中一直閃現著柏墨清的身影，他的雙手是那麽有力，可是動作又是那麽溫柔。
她想起錢鐘書在《圍城》中的一句話：老年人戀愛就像老房子著火，她覺得柏墨清就像在她心中放了一把火，讓她原本平靜的心火光沖天。
坐在班車上路過他住的賓館，想象著他此時此刻正在沈睡中，想看下他睡覺的樣子，然後輕輕撫摸下他的臉，不知道他作何反應，會不會很驚訝。
想到這，忽然很想立刻下車，不過因為還要上班，打消了這個念頭，下次周末他來了後可以這麽做，不過再仔細一想根本就進不去他的房門呀，沒有他的房卡怎麽可能進去他的房間，內心有點沮喪。
除非兩個人在一個房間，才能這麽在他睡熟後端詳他的臉，輕輕撫摸。
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她自己一跳。
自己是想和他同居嗎？
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想法。
不過，如果，如果以後結婚了，那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那時候會在清晨準備好可口的早飯，然後看他一口一口吃下自己做的飯，那會多麽幸福啊。
付加加來到辦公室臉還是紅的，沒辦法她的腦子只要閑下來就會想到柏墨清，剛才在班車上，她已經一路都在回想，回想他的言語，他的動作，幻想結婚後的生活，想著想著臉就開始發燒。
坐到辦公室，王姐看到付加加，說道：“果然走桃花運的人不一般，你看這小臉蛋紅撲撲的。”
“什麽？”付加加覺得自己聽錯了，我和柏墨清的事情王姐怎麽能知道呢，我沒向任何人提起啊。
“我們都知道啦。”王姐故作神秘的口氣。
“知道什麽？”
“你和陳營啊。”
“陳營？”
“是啊，陳營昨天下班收拾的東西，他去質檢部了，你沒註意他這兩天在和別人交接工作嗎？今天早上才聽別人說是為了你呢。”
“什麽？”付加加一臉震驚。
“你這小嘴可夠嚴的……”
她沒有再理會王姐說什麽，扭頭看向陳營的工位，陳營沒有坐在那裏，陳營交接工作？陳營東西也搬走了？這兩天腦子昏昏的，辦公室發生的事情根本什麽都沒有註意。
為了我？
為了我
付加加忽然想起來她曾經告訴陳營，她不能接受陳營是因為兩個人在一個辦公室。可是，可是陳營並沒有告訴她，為了她他願意換部門啊。
付加加臉色慘白。
難道他真的因為我而換了部門。
天吶！
怎麽辦？
她在公司通訊軟件中找到陳營。
她打了一大段文字，想向陳營解釋一下，卻終歸沒有按發送的按鈕，仔細想了下又把這一大段文字刪掉了。
是的，想道歉，但只通過這對話框道一下歉意，是不是太不尊重別人了。
心裏真的一片慌亂。
約他談一下吧。
怎麽告訴他？
要不要給他打電話，約他下班後談一下？
就這麽心思不寧的熬到下午，也始終提不起勇氣約他談一下。
他會怎麽反應呢？
是暴跳如雷還是破口大罵？
可是必須要和他說清楚，哪怕心裏很愧疚，不知所措也沒有辦法稀裏糊塗拖著。
還是打開了公司的通訊錄，點開了陳營的對話框。
“下午下班後有話想給你說。”
“好的，不過不好意思啊，今天還在熟悉新部門的工作，需要加會班，你在辦公室等我，我叫你咱們再一起走。”
“好的。”
唉，到時候該如何和陳營開口呢。
我要怎麽告訴你，我現在有了男朋友，雖然我無意傷害你，可事情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能說自己是完全無辜的啊。
付加加如坐針氈，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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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加加從包裏掏出鑰匙打開出租屋的房門時，手還在止不住的顫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來的，雙腿似乎不受控制，不，是整個身體都只處於一種本能的活動中，而它們的控制長官——大腦，已處於混沌狀態。
小彤正在看電視，扭頭看了她一眼。
“你怎麽啦，臉這麽紅。”
“沒什麽。”
付加加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實很燙，她去衛生間清潔幹凈雙手後快步走回到自己房間。
把門關上，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自從見到柏墨清後，她就覺得自己好似在雲端。
今天接吻了，接吻了，和柏墨清接吻了。
這個吻帶走了她所有的力氣，也帶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這種感覺是如此不真實，又讓人如此著迷，什麽都變得不再重要，這個世界只有自己和柏墨清二人在牽手飛翔。
回想到柏墨清剛擁著自己吻著自己，心內有火焰燃燒，她輕輕聞了下自己衣袖上的氣味，有柏墨清的氣味在上面，那味道是那麽好聞，她把頭靜靜地靠在自己的胳膊上，讓自己嗅著那氣味，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不知過了幾分鐘，或許是氣味散盡的緣故，又驟然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孤獨。
自己這麽多年不是一直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平靜的生活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嗎？為什麽和柏墨清交往了反倒覺得孤獨了呢？
是因為他不在身邊嗎？
是因為想讓他在身邊嗎？
手機傳來柏墨清的信息。
“剛分開就又想你了。”
付加加回覆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覺得我們進展太快了，腦子一直昏昏的。”
“我倒覺得我們進展太慢了，不然怎麽會浪費十年的光陰。”
付加加回覆了一個省略號。
“你下來，我在你樓下。”
“什麽？你沒有離開嗎？”
“我沒有離開。因為咱們分開的時候你頭也不回就走了，快點下來，我要懲罰你。”
剛才柏墨清送自己到樓下，自己確實是頭也不回就走了，樓下有路燈，她甚至不敢看對方的眼睛，事實上自從接吻後她就羞赧的無以覆加，只敢在沒有燈的暗處偷偷看他幾眼，每多一眼，甜蜜和羞赧便加重一分。
付加加拉開窗簾果然看到樓下柏墨清的身影，路燈下他的身影那麽長。
她來到門口換鞋。
“你換鞋幹什麽？”
“我出門一趟。”
“這麽晚你幹什麽去？”
付加加沒有回答小彤的問話，只是害羞地笑，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臉上的紅霞卻將自己的心事告訴了別人。
“餵餵，你這是什麽表情，你笑的這麽害羞是什麽情況？”
“以後我再告訴你。”
付加加蹬蹬跑下去，她有種沖動，想輕輕走過去用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然後輕輕靠在他的背上。
就靜靜地靠在你的背上體會你的體溫和氣息好不好？
跑到樓洞口時輕輕平覆了下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輕輕走了過去。
他正在打電話“是這樣嗎？啊，我忘記告訴你們了。哈哈，那我一定自罰三杯。”
她靜靜站在他旁邊，等待他打完電話，不過他看到了她過來，直接對電話說道：“她來了，我掛了，以後認罰。”然後掛上了電話。
柏墨清拉起她的手，然後把她拉著無人的院墻處，然後一把把她拉入懷中。
“我明天上午就得走了，一個禮拜才能再見到你。我一分一秒不想和你分開。我想把你變小，然後把你裝在口袋裏，這樣隨時都可以找到你，看到你，撫摸你。”
付加加感覺到他溫熱的嘴唇在親吻自己的頭發，他的動作是如此的溫柔。
她閉上眼睛擡起臉龐，將雙手輕輕環繞住他的脖頸。
付加加感覺到柏墨清的嘴巴在摩挲著自己的耳朵，唇又移到了她的額頭，然後又移到了鼻子。
一種溫暖而怪異的感覺襲來。
眼淚忽然掉了下來，浸濕了他的肩膀。
“你怎麽了？”
柏墨清松開懷中的付加加，不解地問道。
“你是，哭了嗎？”
付加加看著柏墨清，內心覆雜的情緒講不出來。
“你是受什麽委屈了嗎？告訴我好不好。”
“沒有什麽委屈，只是覺得……”
“覺得什麽？”
“你可以愛我嗎？”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問道。
是的，我從來沒有這樣和別人親密交往過，也從未把自己的心交給過別人，我也分不清是什麽原因，是執著還是懦弱膽怯，可是今天，就是現在，我決心把我的心交給你，如果我把我的心交給你，你可以好好珍視嗎？
你可以愛護這個膽小的我，普通的我嗎？
是你讓我體會到被愛的感覺，從沒有過的被愛的感覺。你既然給了我這種感覺，就永遠不要再收回去，好不好？
柏墨清不解地看著付加加。他不明白此刻的她為什麽會流淚，也不明白原本一直害羞低著頭的她此刻卻用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眼神看著他，眼睛裏面沒有半分羞澀，只有一種倔強。
“我會好好的愛你。”
雖然不明白，但他願意回答她的話。
付加加把頭抵在他的胸口，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柏墨清輕輕捧起她的臉，用手輕輕擦幹她的眼淚。
他的唇貼了上來，付加加也再次用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他的雙唇柔軟濕潤。
他的吻直鉆心底，驅趕了內心的不安。
她渾身顫栗。
去他媽的理智，去他媽的擔憂吧，這一刻我只想緊緊抱著他，依靠著他，想融化在他的胸膛，就讓我隨著心意，享受此刻，享受現在。
待付加加回到家中，已經十一點了，小彤已經睡下了。
付加加躡手躡腳洗刷後也躺在了床上，可腦子全然沒有休息的念頭，腦中一直閃現著柏墨清的身影，他的雙手是那麽有力，可是動作又是那麽溫柔。
她想起錢鐘書在《圍城》中的一句話：老年人戀愛就像老房子著火，她覺得柏墨清就像在她心中放了一把火，讓她原本平靜的心火光沖天。
坐在班車上路過他住的賓館，想象著他此時此刻正在沈睡中，想看下他睡覺的樣子，然後輕輕撫摸下他的臉，不知道他作何反應，會不會很驚訝。
想到這，忽然很想立刻下車，不過因為還要上班，打消了這個念頭，下次周末他來了後可以這麽做，不過再仔細一想根本就進不去他的房門呀，沒有他的房卡怎麽可能進去他的房間，內心有點沮喪。
除非兩個人在一個房間，才能這麽在他睡熟後端詳他的臉，輕輕撫摸。
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她自己一跳。
自己是想和他同居嗎？
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想法。
不過，如果，如果以後結婚了，那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那時候會在清晨準備好可口的早飯，然後看他一口一口吃下自己做的飯，那會多麽幸福啊。
付加加來到辦公室臉還是紅的，沒辦法她的腦子只要閑下來就會想到柏墨清，剛才在班車上，她已經一路都在回想，回想他的言語，他的動作，幻想結婚後的生活，想著想著臉就開始發燒。
坐到辦公室，王姐看到付加加，說道：“果然走桃花運的人不一般，你看這小臉蛋紅撲撲的。”
“什麽？”付加加覺得自己聽錯了，我和柏墨清的事情王姐怎麽能知道呢，我沒向任何人提起啊。
“我們都知道啦。”王姐故作神秘的口氣。
“知道什麽？”
“你和陳營啊。”
“陳營？”
“是啊，陳營昨天下班收拾的東西，他去質檢部了，你沒註意他這兩天在和別人交接工作嗎？今天早上才聽別人說是為了你呢。”
“什麽？”付加加一臉震驚。
“你這小嘴可夠嚴的……”
她沒有再理會王姐說什麽，扭頭看向陳營的工位，陳營沒有坐在那裏，陳營交接工作？陳營東西也搬走了？這兩天腦子昏昏的，辦公室發生的事情根本什麽都沒有註意。
為了我？
為了我
付加加忽然想起來她曾經告訴陳營，她不能接受陳營是因為兩個人在一個辦公室。可是，可是陳營並沒有告訴她，為了她他願意換部門啊。
付加加臉色慘白。
難道他真的因為我而換了部門。
天吶！
怎麽辦？
她在公司通訊軟件中找到陳營。
她打了一大段文字，想向陳營解釋一下，卻終歸沒有按發送的按鈕，仔細想了下又把這一大段文字刪掉了。
是的，想道歉，但只通過這對話框道一下歉意，是不是太不尊重別人了。
心裏真的一片慌亂。
約他談一下吧。
怎麽告訴他？
要不要給他打電話，約他下班後談一下？
就這麽心思不寧的熬到下午，也始終提不起勇氣約他談一下。
他會怎麽反應呢？
是暴跳如雷還是破口大罵？
可是必須要和他說清楚，哪怕心裏很愧疚，不知所措也沒有辦法稀裏糊塗拖著。
還是打開了公司的通訊錄，點開了陳營的對話框。
“下午下班後有話想給你說。”
“好的，不過不好意思啊，今天還在熟悉新部門的工作，需要加會班，你在辦公室等我，我叫你咱們再一起走。”
“好的。”
唉，到時候該如何和陳營開口呢。
我要怎麽告訴你，我現在有了男朋友，雖然我無意傷害你，可事情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能說自己是完全無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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